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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是说那个杀人不眨眼,传言武艺剑术极高的暗夜第一杀手?”

    “正是。暗夜一直以来都是不论正邪是非的,只要有钱,什么买卖做不成。而且,暗夜一直行踪不定,就算事情败露了,旁人怀疑这件事和我们有关系,也查不到暗夜头上。”

    梁羽大喜过望:“难得看你这么聪明。那便立刻去找暗夜的人,免得夜长梦多。”

    “这个殿下不用操心,小人前些日子碰巧得了个门路,可以找得到暗夜的人。只要咱们出的价码够高,不愁此事不成。”

    “好!好!好!”梁羽拍了拍那人的肩,赞许道,“不枉本王看重你,你小子真有点儿本事。”

    “不过,既然要做,那就要确保万无一失,咱们最好说动南风出手。”那人暗忖着梁羽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那有什么难的,不过就是钱的事情。只要是钱财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难题。放心,只此事办漂亮了,以后给你的好处少不了!”

    闻言,那人顿时喜笑颜开,连忙狗腿地恭维着梁羽。

    入夜,北宸的京都慢慢褪去了白日的明亮和熙熙攘攘,进入了掩在夜幕之下的隐秘灰色的活动时间。

    许许多多不适合暴露在阳光下的事迹开始在夜晚滋生,蔓延。

    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也在慢慢减少,队形整齐的夜巡队伍尽职尽责地巡逻,注意着一切异常的动静,守护着北宸京都的安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的人徐步在大街小巷,悠长的声音穿透夜色,回荡在寂寥的街巷。

    突然,不知是哪个路人一抬头,城西的一个不知名的屋子,正沐浴在火光之中。

    “快,快救火!”

    巡逻的领队一看到这个情形,连忙下令去救火。

    一时之间,巡逻的人都被吸引了前去救火。

    看着底下的人都朝着城西的方向奔去,阁楼上倚栏远望的岑楼饶有趣味地开口:“看来殿下的办事,还是如此让人放心。”

    梁皓非起身,走到窗边,和他并排看着城东吴子谦的宅子,几个黑衣人正极速潜行而去。

    “那是自然,毕竟比起岑大人出的大力气,本王实在算不上什么。”

    “那殿下便等着看好戏吧。”

    梁皓非并不怀疑暗夜的能力,既然他已经完成了前期的请君入瓮,那么招待的事情便交给岑楼了。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疑惑。

    “本王还有一事不解,”梁皓非转头看着岑楼,“你为何一定要向梁羽提及南风,更是一定要引诱他这次行动指定南风来做。若是本王没记错的话,南风已经叛离暗夜了。你如何寻得他?”

    “这是暗夜的规矩,也无怪殿下不知道。在暗夜,南风剑在,南风就在!”岑楼轻笑,耐心解释道。

    梁皓非仍旧盯着岑楼。

    他当然知道暗夜的堂主是由那把剑的继承者来担任,人剑同名。

    只是,岑楼完全可以不和梁羽提这个事情。

    可他偏偏要让梁羽指定要南风,而又麻烦自己派出了一个所谓的“南风”。

    这怎么看都是多此一举,且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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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看岑楼这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意思,梁皓非也知道岑楼不会告诉他实情。

    岑楼没有理会梁皓非的心思,抬头看了看夜色,月明星稀,一轮圆月,清辉普照。

    “今夜的月色甚美,殿下不妨静坐欣赏片刻。”

    仿佛被月光浸染了一分清冷,从而显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一下子把梁皓非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他闻言抬头,毫无云层的遮挡,今晚的月色,确实很美。

    “竟不知今日已经十五了,一月中独有的一天,今儿也算是一个好日子了。”

    “确实,甚好。”

    二人再无言语,只剩月下的一双人影。

    吴子谦的宅子坐落在京都的东向,因着到底是个官员,府邸也不算太过寒碜。

    高墙围起来的府邸周围也没有什么百姓人家,所以,近十个黑衣人进入的时候,并没有人察觉。

    而府中的人,似乎早已经睡下了,整个府邸只有连廊,门口挂着几盏灯笼,盈盈的灯光,更将整个府邸沉睡,死寂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翻墙进来之后,领头的人也察觉出了这不同寻常的安静,他伸手打了个手势,停下脚步观察了一番。

    “小心些,一个不留,速战速决!”

    “是”其余人一起点头应下,便四散开来。

    而那为首之人,乃是南风堂零柒,他拔出背上的南风剑,谨慎地向着主屋的卧房而去。

    这次的行动,岑楼不仅让他带领队伍前来,甚至把南风剑给了他,也让他受宠若惊。

    南风失踪之后,南风堂的人一直在寻找南风。

    可是南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寻觅不到他的踪迹。

    可是,前些日子,岑楼突然下令,将人全部撤回暗夜,不再寻找南风。

    堂众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岑楼是不是放弃了南风。

    而今天,岑楼不仅对他委以重任,还嘱咐他带上南风剑。

    这个举动,落在零柒眼里和其余堂众眼中,便是他极有可能成为那个接替南风的人。

    也就是说,下一个南风。

    那他一定要在这次任务好好表现,让岑楼看到,他并没有选错人。

    零柒来到吴子谦的房间门口,一脚踹开了门,侧身到一边,等到没有动静之后进入房间。

    越往里走,他越觉得奇怪,就算府中的人都睡了,怎么会连个守夜侍候的人都没有。

    他摸黑朝着前走去,还未等他眼睛完全适应黑暗,看清屋内的布置,突然听到背后“哐”一声关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喉间。

    “说,你们是什么人?”

    南风冷声问道,同时匕首往里送了几分,刀刃接触皮肤的地方沁出鲜红的血。

    颈间的刺痛和耳边的声音一同震惊着零柒。

    这个声音,化成灰他都认识。

    其他人也许不熟悉,但是作为南风堂的二三把手,他对南风的声音绝对不陌生。

    可是南风,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整个南风堂几乎快找遍了靖阳和南越,结果他却在北宸京都,以这种方式出现自己面前。

    南风见他不说话,皱起了眉头。

    若是寻常,他会直接一刀毙命。

    可是有了上次的教训,慕辞熙这次特意提前交代了,最好生擒,留个活口。

    于是,他一臂环住那人,握着匕首抵在他的喉头,另一只手钳住那人的手,劈手夺下他手里的剑。

    甫一到手,轮到南风惊讶了。

    手里的南风剑仿佛找到了主人,在他手中乖顺不已,甚至连哪一条剑纹会贴合手掌的哪一片皮肤,哪一根手指会触及剑柄的哪一个位置,都是那么熟悉,且自然而然。

    南风震惊地一瞬忘记了言语。

    南风剑,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会在这人的手里?

    第25章 失踪

    南风一瞬的松懈,迅速被零柒抓住。

    他一个矮身,挣脱开南风的桎梏,转身和南风面对面。

    等到看清人的脸的时候,南风心下一沉。

    零柒,南风对这人也不陌生。

    他手下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

    尽管彼此的心里都是一个接一个的滚滚惊雷落下,掀起惊涛骇浪!

    但是杀手的素养,让俩人本能地拉开身位,形成对峙。

    “头儿,我们中了埋伏,你还好吗?”

    不只是零柒,其余人进入四下的房间,也早有人蹲守其间。

    一时,伏击者,反击者,打成一片,只听见喊杀声,痛呼声,刀剑入肉的声音,混乱不堪。

    看到零柒进去之后没了动静,甚至把门关了,底下人担心他出了什么岔子,高声询问,同时推开门进来确认。

    没成想,一踹开门,看到了两人无声地对峙着。

    零柒手里的剑已经被对方夺下,此时手无寸铁。

    而那个缴了零柒械的人,竟是他们许久不见的堂主——南风!

    此次任务,杀吴子谦是他们最重要的目的。

    于是,其他人也顾不上原本的屠戮全府的想法,紧急集合到零柒身边。

    “吴子谦不在,看来已经被转移了,咱们中埋伏了,先撤!”

    零柒冷静下令,侧首递了一个眼色,一伸手,接住了手下抛过来的剑,谨慎着向门口移动。

    “南风堂主,咱们不如把他抓回去,将功补过!”有人不甘心地小声说道,想劝零柒改变任务目标。

    “放肆,听令!”零柒厉声喝道。

    他并不清楚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这样的情况下贸然出手,若是得不偿失,那更是要被岑楼追责。

    但是,要从南风手里离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南风握紧了南风剑,凌空挥了几下,凌厉的剑风带起清晰的剑鸣,似乎在回应着南风。

    “既然来了,也别急着走了。”

    南风持剑上前,直攻零柒的面门。

    零柒边打边退。

    来回交锋之中,剑气所过之处,将这个房间毁坏得一团糟。

    二人一路打到院落之中。

    不比屋内的漆黑,院子里月光如水,明亮不少。

    今夜是十五,没有解药的南风自晨起时便有些难受。

    不过得益于慕玦每日煎一碗药养着,也并不是不能忍耐的地步。

    所以,今天的任务,南风没有退缩。

    他并没有和慕辞熙说他的不适。

    随着月亮渐渐爬上正空,愈发逼近夜中,熟悉的不适也越发强烈。

    而南风一直凭借着一股子气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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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想起慕辞熙交给他这个任务时信任的眼神,南风便不想退。

    唯一幸运的是,他因为毒发的不适而造成的不足,被南风剑的契合无间弥补了不少。

    这也算是他一直以来的伙伴了。

    几波交锋下来,南风勉强可以抵挡,但零柒身上已经挂彩不少。

    但是南风的气息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敏锐的零柒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起初还很疑惑南风的状态怎么不如从前了。

    旋即稍作思考,也就明白了。

    南风离开了暗夜,并没有解药。

    与他们这些吃了解药的人相比,越到夜中,南风就会越难受。

    那么,他只需要慢慢拖下去就好了。

    早已服过解药的他们耗得起,但是南风耗不起。

    “南风,你觉得你还能坚持多久?”

    南风一眼看出了零柒的打算,因为零柒开始频繁地走位,消耗他的体力,屡屡避而不战。

    就像一只大猫儿胜券在握地看着老鼠四处扑空,慢慢筋疲力尽。

    眼看南风有了牵制,其他人也放弃了撤退的打算,和南风带来的人殊死一搏。

    寂静的夜晚,夜巡的士兵也忙着救火,没有人想到,这高墙之内,一场血腥的厮杀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南风感觉手上越来越使不上力气,手里原本轻盈的南风剑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慕风!你怎么样?还好吧!”

    艰难的时候,慕璟的声音分外清晰落在耳朵里,就像天神下凡一样,让南风欣慰。

    南风一晃神之间,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身到他面前,呈保护的姿势,将他护在身后。

    是熟悉的熏香的味道,是慕辞熙!

    南风心头涌上莫名的安心和踏实。

    慕辞熙蒙了面,只剩下一双好看的眼睛露在外面。

    他回头看了南风一眼,眼里的担忧分外明显:“没事吧,你先歇会儿,剩下的,交给我们。”

    南风小声应道,他确实也坚持不下去了。

    不知为何,这次的毒发,不似上次那般痛心蚀骨,痛不欲生,但是他的四肢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般,竟是连支撑自己站立也觉得吃力。

    眼看慕辞熙带来了援兵,零柒赶紧下令撤退。

    慕辞熙冷哼一声,欺身上前,飘然而过,地上倒了数具尸体。

    “这么容易就想走,还真是没把我等放下眼里!”

    尽管慕辞熙带的人并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只是当初从靖阳带来的普通侍从和一些回雁的人,但是仗着人多的优势,也是把零柒打得节节败退。

    但是最后,还是给零柒逃走了。

    在混乱之中,南风感觉自己的力气和意识都在慢慢溃散,本想回到房间,歇息一下,也借机掩饰自己,避免被杀红了眼的人殃及池鱼。

    他真的很痛,也很无力。

    没想到,他埋伏了零柒,却被人用同样的方法埋伏了。

    也许是他太痛了,也许是在知道慕辞熙来了,心里有了安全感,他便松懈了一直紧绷的神经。

    外面都是慕辞熙的人,房间里本来都是他们的人,他怎么也想不到,当他们在外面厮杀的时候,竟有人偷偷潜入了房间里,等着他。

    那人轻叹了一口气,一块帕子捂上南风的嘴。

    南风顿时大惊失色,随之而来的喊叫也被尽数捂住。

    何况他的身体本就已是强弩之末,又被缴械禁锢,挣扎不过,昏了过去。

    那人见他昏了过去,便松开手,将就着那块帕子握住南风剑,似乎怕沾染上什么东西一样,谨慎地将它插回剑鞘,背到背上,扛起南风,躲开混乱的众人,翻墙离开。

    不出意外,慕辞熙大获全胜。

    他带领着剩下的人整理着残局,销毁着一些对他们不利的证据。

    “少主,慕风呢?你有看到他吗?”

    慕璟四处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南风,心下奇怪,便顺嘴问起慕辞熙来。

    慕辞熙正在检查那些暗夜杀手的尸体,想着找到些蛛丝马迹,却突然被慕璟的一个问题砸蒙了。

    “我没注意,他不在吗?会不会在某个房间休息?你没注意到。”

    慕辞熙说着,起身一同寻找,没想到,主屋找了,没有;后院找了,也没有,偏僻的下人的房间和柴火房,还没有,甚至连茅房都找了,都不见南风的踪影。

    眼看他们把吴子谦的府邸搜了个遍也没找到南风,慕璟心里感到奇怪:“会不会他先回去了?说不定他太累了,就先走了。也许等咱回到公主府,他都已经睡下了”

    安慰的话越说越心虚。

    而慕辞熙越找,心里越慌,他知道,慕风没有他的指令,不会独自行动。

    他近来似乎很听他的话。

    此时慕辞熙的心理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一个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他的指缝之间流逝了,而他没有能力,也来不及抓住它。

    他似乎要失去南风了。

    “少主,这里有一个孩子!”

    手下的人抱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孩童从屋内走出来,孩子似乎被吓到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是又被吓得不敢出声哭,只是两眼泪汪汪的,楚楚可怜的样子。

    “怎么会有个孩子,吴大人一家不是都提前从暗道撤离了吗?”

    “他说是贪心一个玩具没带,趁大人不注意自己跑回来的,一直躲在衣橱里面。”

    “无事便好,那就将他送回去吧,父母找不到他也该急坏了。”

    本就是个无意的误会,慕辞熙了解了实情,也就挥手让那人把他带下去,送回到吴子谦一行人身边。

    心思一转,他随口追问道:“那他有没有看到些什么东西?”

    那小孩儿似乎也看出来了他们不是坏人,只是仍旧止不住抽泣,哭噎着说:“是那个大哥哥吗?他,他被抓走了,被一个黑衣服的坏人抓走了。”

    “什么?!”慕辞熙知道,他说的是南风。

    细问之下,慕辞熙才得知,竟是自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人摆了一道。

    他对这些人知之甚少,他不知道暗夜的人会怎么样对待南风。

    也许,南风会像沈清意一样,从此找不到一点儿踪迹,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一想到这儿,慕辞熙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胸口窒息,疼得眼睛酸涩。

    “少主。”慕璟担心地唤他。

    “无事,先处理残局,不该留下的痕迹都处理掉,然后再放火烧掉这里。留个人确保万无一失,其他人,四处分开,全力寻找慕风的下落,切记,注意安全。”

    慕辞熙压下心里的种种发酵的情绪和作怪的情愫,冷静吩咐道。

    他身上的担子还重,许多人都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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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先自乱阵脚。

    “是,少主!”

    既然暗夜给了一场大火,掳走了一个沈清意,那他便回之一把火,换走一个吴子谦。

    只是,一想到南风,慕辞熙的神情便凝重起来。

    这另外的账,他会记住,让暗夜慢慢还。

    第26章 钩越

    阁楼上,梁皓非和岑楼仍旧气定神闲地坐着,不紧不慢地品茶,下棋。

    “殿下专心些。”岑楼看出来梁皓非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棋局之中,轻声调侃道。

    这时,一个小童默声进来,对着岑楼一番耳语便又退下了。

    “如何?”梁皓非闲闲问道,看来事情大约已经结束了。

    “棋差一着,吴子谦已经提前溜了,暗夜的人被回雁埋伏了一波。”岑楼的声音仍旧很淡定。还没等梁皓非质问,他紧接着道,“不过,反倒是钓上了一条更大的鱼。”

    “哦?那本王便要问问,岑大人所说的大鱼是何方神圣了。”梁皓非开口,仍带着些许质问的意味。

    “于殿下而言,筹谋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除掉吴子谦,还能拉成王下水;于我,除掉吴子谦不过是激怒回雁,让他先自乱阵脚。虽然这次让吴子谦逃走了,不过,他也不会有理由再出现,名义上也不过死人一个。

    再说了,一番交手,回雁的人不是浮出水面了吗?”

    更何况,这次暗夜还找回了南风。

    “怎么不算一次回本的买卖呢?”岑楼笑意盈盈地看着梁皓非。

    南风醒来的时候,他正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他意识回笼的时候,迅速检查了自己的状况。

    身体似乎并没有了毒发的迹象,迷蒙中难以忍受的疼痛早已退却,安静如鸡。

    只是他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内力和精神,四肢都是疲软的感觉,使不上一点力气。

    南风扑到门口,使劲拽着门摇晃,可是门是从外面锁住的,他打不开。

    他后退几步,搬起屋内的椅子,企图利用蛮力破坏这里,逃出去。

    听到他翻腾的动静,门外传来一个警告的声音:“南风!你别白费力气了!好好待着!有我在,你走不掉的。”

    “钩越!”南风叫出了他的名字。

    钩越堂堂主,也是他曾经的同伴。

    门外的钩越抱着剑倚在门框上,闻言轻哼一声:“哼,也难为你还记得。我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记得暗夜,不记得我们了呢。”

    “钩越,你先放我出去,我要见林嵩!”

    南风自然听出了钩越阴阳怪气的意思,只是,他此时真的不想多费时间和他纠缠解释。

    他想要找到林嵩和岑楼,无论什么交易,他想要换取自己的自由,他想要确认慕辞熙的安危。

    没想到,这次慕辞熙安排的行动,竟然和暗夜的人撞在了一起。

    其中必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他需要查个明白。

    “呸,你怎么也还敢直呼门主的大名。不过,你若是想见林嵩门主,大约没有什么机会了。门主近些日子闭关研制新药,不在门中。大小事宜都是岑楼大人做主打点。”

    钩越继续说,冷嘲热讽着,“你也不必着急,等岑楼大人回来,自然会好好教训你。不过,你以为你还是暗夜首屈一指的第一杀手吗?”

    “我知道,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我了。”南风声音低下来。

    看来,在岑楼回来发落他之前,钩越便是要一直守着他,寸步不离了。

    他如今气力尽失,如何能是钩越的对手,肯定走不了。

    那不如软下性子,先探探暗夜的底细再说。

    “你还好意思说,好好的堂主不做,要去跟着林海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逃跑。”钩越的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在暗夜的几个堂主中,钩越历来最佩服的就是南风。

    原因无他,钩越是个武痴,以前总想着自己天下第一,屡屡找南风对决。

    在一次次的失败中,逐渐垒砌了他对南风的敬重。

    在暗夜分裂之前,他早就察觉到,岑楼和林嵩暗棋布置已久,林海一直被蒙蔽,此番被亲近之人背刺,注定落败,选择了明哲保身,站队林嵩和岑楼。

    没想到,南风却一根筋跟了林海。

    好在岑楼似乎比较倚重他,一直在让南风堂的人找他。

    “门主他对我有恩。”南风低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音节,似乎是落败不已,对着钩越掏心置腹。

    “恩?南风,再大的恩情,你这么多年从底下一步步爬上来,不顾生死接任务,多少次命悬一线,也该够了吧。”钩越似乎是在说南风,感慨的语气也像是在说自己。

    “你为什么会跟回雁的人搅在一起?莫非是林海给你的任务?”钩越话语一转,皱着眉头问道。

    回雁?

    那个传言中势力盘根错节,渗透三国的情报组织?

    可他明明是接受的是慕辞熙的安排。

    那唯一的解释便是,慕辞熙跟回雁有关系。

    南风回忆起近来经历的种种,慕辞熙频繁出入的流雪阁,自己一直不曾踏足过的雪妃旧宇,那次莫名的对一个平平无奇的沈桂源的保护任务

    一桩桩,一件件,联系到一起。

    慕辞熙便极有可能是回雁的掌权者。

    一想到这儿,南风没有感觉到被慕辞熙隐瞒的愤怒,相反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既然慕辞熙能坐到回雁的幕后掌权人,那他便不会是简单的人物,他的安全,也必定能得到保证。

    起初南风被抓走的时候,他心里一直担心着慕辞熙。

    担心他一个孤苦无依的质子,因为自己的缘故沾染上暗夜,而自己又一只对他隐瞒着暗夜的出身和危险。

    担心着他面对着极大的危险而不自知。

    如今,在厘清所有的关系之后,南风的心里反而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真好,他不会有危险了。

    真好,自己没有连累他。

    “南风,你说话。”钩越迟迟等不到南风的回应,以为自己问到了他的痛处,“我劝你放弃吧,门主对你志在必得,对回雁也是。跟着林海对你而言,只是一条不归路。”

    回过神来的南风,抬起头,看着厚厚的门板,似乎能透过它,看到钩越。

    “那你呢,钩越,跟着岑楼和林嵩,你又过得好吗?”

    钩越正要回答,却看到黎墨朝着这个房间走来,瞬间闭上了嘴。

    “钩越,记住你的本分,言多必失。”黎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话里有话。

    钩越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毕竟,从前,他和南风走的近些,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黎墨,管好你自己!”钩越不痛不痒地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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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素来看不惯黎墨这个不疾不徐,高高在上的模样,做什么都是一副淡淡的,胜券在握的样子,装什么清高。

    “你别忘了,咱们是平级,你有这时间来干涉我,不若再去审审那个叫沈清意的女人,若是还能从她嘴里撬出些东西,也好拿到岑楼面前去邀功求赏。”钩越还想再刺激一下黎墨。

    黎墨的性子内敛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钩越总喜欢言语上折辱他,想要他破防。

    但是他从来没有成功过,这次也一样。

    黎墨理了理袖子,信步离开,颇有一种“不屑与你一般计较”的感觉:“你高兴便好。”

    几位堂主相识数年,哪怕如今立场不同,在钩越看来,他们只要没有任务使命的冲突,也没有什么大仇恨。

    这次南风只是离开一个月,如今被寻回,哪怕之后会面对岑楼的责问,在钩越的潜意识里面,南风,仍然是暗夜的人,故此对他也没有设下多大的防备。

    但是,黎墨的提醒也确实并无过错。

    他不该和南风说太多,他的任务只是把他带回来,看好,等着岑楼回来发落。

    一时,钩越也止住了说话的心思,倚在门槛边陷入沉默。

    而南风,则是从钩越的话里,捕捉到另一个意思。

    他记得,那次霓袖宫失火的时候,慕辞熙曾经让他去看过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时,他在混乱的人群中,看到了黎墨。

    但是因为当时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也不知道慕辞熙是回雁少主的事情,所有他回去向慕辞熙报告的时候,刻意隐瞒了这件事情。

    这么看来,那晚,黎墨的出现绝非巧合。

    刚刚钩越说,他抓回来一个人,叫沈清意。

    联想到那次去城郊的沈桂源家,却遇到了暗夜的杀手。虽然那次的人也都被他杀了。

    那么,他们所说的沈清意,应该也是慕辞熙的人。

    甚至极大可能的是,他们是顺着沈清意找到慕辞熙的。

    南风开始后悔自己的行动。

    如果,因为他的一次次隐瞒,导致慕辞熙成为了暗夜的敌对之人,那么他便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一时,南风也陷入了后悔的心境。

    两人都没有说话了。

    天将破晓,似乎今夜的一切痕迹会随着阳光的散落,被蒸发,消失殆尽。

    早晨之时,迎接早起的北宸百姓的是接二连三的惊吓。

    城西的一座空屋,似乎久无人居住,昨夜不知哪儿飘来的火星,引起一场大火,不过好在夜巡的士兵及时发现,并未牵连到周围。

    而城东,户部侍郎吴子谦大人的宅子也是一片废墟。

    吴府敞开着大门,却无人进出。

    路人好奇地进去查看,却只看到一片焦黑的痕迹。

    地上一片焦土,被烧得黢黑的骨头垒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哪个头颅配哪个胳膊哪条腿,连人数也一时辨认不清。

    那好奇的路人被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奔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吴大人家遭贼了!一家一口人没留下!”

    越是骇人听闻的事迹,越容易发酵蔓延,这个消息随着晨起来来往往的人群,传遍了大街小巷。

    第27章 旧事

    公主府里,忙了一夜的众人都是精疲力尽。

    “怎么样,找到没有?”慕辞熙脸色疲惫。

    看着慕玦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慕辞熙眼底暗暗浮动的希冀也碎了。

    也是,暗夜既然铁了心布局把他带走,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让他找到。

    “奔波了一宿,让兄弟们先歇下,吩咐回雁的人,换人暗中继续找。”

    这一夜,慕辞熙派了许多人手,奔忙了一夜,将北宸各个地方都找了个遍,始终都没有发现南风的踪影。

    慢慢冷静下来之后,他也想了许多。

    对方既然没有当场杀了慕风,而是处心积虑,把他迷晕带走,那就说明,慕风对于他们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

    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贸然杀他。

    只是他不知道,暗夜的人抓走慕风,是误以为他是自己手下的回雁的人,还是因为慕风自己和暗夜的纠葛。

    毕竟,对于慕风的过去,他一直闭口不谈。

    慕风并不是回雁的人,他们若是奔着回雁来的,那抓了慕风也无济于事。

    若是因为慕风自己的恩怨纠葛,那他还真是无力了。

    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放弃继续找他。

    而吴子谦一家,已经易了容,在回雁的人的保护下,前往靖阳。

    虽然靖阳也正值多事之秋,但是比之北宸,也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成王府的梁羽,满心欢喜地等着暗夜的人帮他教训吴子谦,等着底下人传来可喜的消息。

    没带等到的却是更大的噩耗。

    “什么,不是说只是教训一下他吗?怎么会杀人!我只是叫你去销毁证据,顺手教训一下吴子谦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谁让你杀人了?还直接灭了吴子谦满门?还毁尸灭迹?”

    接连三个质问,梁羽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梁羽捶胸顿足,气得直发抖,“你怎么办事的!你真的是捅了大篓子了!本王被你害惨了。”

    那人鹌鹑似得缩成一团,满脸的欲哭无泪:“殿下,小人也没有办法啊。当时明明和暗夜的人说好的只是教训一下,谁知道他们不讲信用,直接灭口啊。小人也是被蒙蔽的啊!殿下明鉴啊!”

    梁羽历来性子混账,他生怕梁羽一个不高兴,拿他开涮,那他的小命也就难保了。

    “你不是说暗夜信得过吗?事到如今,本王如何交代?一个朝廷命官直接满府倾覆,父皇不追究才怪了!”梁羽甚是后悔,自己为何脑子一热,答应这个蠢猪的这个想法。

    心里最恨的还是暗夜,不禁暗暗咒骂暗夜,不讲信用。

    难怪是阴沟里的老鼠,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呸!

    更让他觉得憋屈的是,他能搭上暗夜已经是不容易了,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想要追着去要个说法也找不到人。

    这个哑巴亏,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哪怕他的本意不是如此,这个罪名他也洗不干净了。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愚蠢的他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人不靠谱,完全想不到,他是梁皓非和岑楼摆了一道,顺手扣了一口大黑锅。

    在回雁和暗夜的这次交锋中,他连上棋桌的资格都没有。

    果不其然,这件事情迅速传到了梁熠的耳中,梁熠勃然大怒。

    在早朝结束之后,他特意将梁羽留了下来。

    而梁皓非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大有抱臂看好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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