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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同类

    南风他只是想掩饰住自己的身份,给沈清意用的迷药并不多,

    所以没有一会儿,沈清意便醒过来了。

    突然之间就脱离虎口,她自己也是有种不真实感觉。

    面对着慕辞熙,她把她知道的都和盘托出了。

    关于回雁,关于岑楼,还有这次被抓的经历,包括不得已的背叛和所说的名单,各种事情都毫无保留。

    确实是她对不起回雁,如果慕辞熙有什么样的惩罚,那么她会认。

    而慕辞熙听了一切之后,也明白她的处境不得已。

    “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叛变,但是一次不忠,终生不用,回雁也不会再有你的位置。”

    沈清意低下头,良久闷声道:“属下知错,认罚。”

    “你可记得是谁把你送回来的?”慕辞熙话语一转。

    沈清意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了许久。

    “不记得了,关押的我的时候,回雁一直有人看着。我当时都快没有意识了,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约摸着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只说了会送我回来。”

    听到这儿,慕辞熙和慕玦都陷入了思考,年轻的男人,能帮沈清意的,有这个身手的,这个人大概就是慕风了。

    只有慕璟愣头愣脑的,他耐着性子等着慕辞熙问完,眼看慕辞熙沉默了片刻,立刻着急忙慌地说:“你在暗夜,那你有慕风的消息吗?有没有听到点儿什么。他也被暗夜带走了,说不定也被关在你说的那个石室里。”

    这两天一直找不到慕风,慕璟也有些着急。

    “慕风?是少主身边的人吗?那倒没有。”看着慕璟一下垮下来的脸色,沈清意也有些不忍心,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只是那人开门来救我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有人说了个什么南风,什么堂主之类的话。”

    “南风,你是说那个暗夜的第一杀手南风吗?他不是跟着林海去南越了吗?”慕璟只顾着追问,没注意到慕辞熙的脸色陡然变得有些难看。

    慕辞熙转瞬收敛住了一切,又变回了不动声色的模样,只有眼底有无尽的惊涛骇浪在翻涌。

    “我也不确定啊,只是隐隐约约听到类似这样的话。至于他在哪儿,我完全不知道啊。”沈清意也感受到了房间里莫名地流动的奇怪氛围,连忙解释道。

    “你的身体还要静养,不过明面上,沈清意已死,皇宫之中,你是回不去了的。你可以换个身份继续留在北宸,也可以去靖阳或者南越。”

    “我父兄尚在北宸,我还是不想离开。”沈清意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留在北宸。

    “那既然如此,等你好点儿了,去流雪阁找雪姨,她会给你安排,如今你便安心留在公主府,先养着身子。”

    安排好了沈清意,慕辞熙也就起身回去了。

    他挥了挥手,让慕璟和慕玦自己回去休息,他自己想走走。

    慕辞熙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颀长挺拔的身形,雍容华贵的步调,背影有些寂寥的世子浑身散发着谪仙般清冷出尘的气质。

    可是这位谪仙的心情却不是十分美丽。

    今天沈清意带给他的消息着实有些冲击性。

    慕辞熙正想着事情,突然耳边风声一动,似乎有什么动静。

    慕辞熙立刻停了下来,驻足静听,一切平静,似乎只是他的错觉。

    暗处的南风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莫非慕辞熙发现他了?

    刚刚他们在房间里,他都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他们发现,一直呆在外面。

    好不容易等到慕玦慕璟都走了,慕辞熙自己一个人回去,南风便悄没声息地跟着。

    慕辞熙突然的警觉让南风一下提高了警惕,愣住一动不敢动。

    这个场景让他想起了初遇的时候,他在流雪阁外等他许久。

    也是被慕辞熙察觉到了他的行踪。

    慕辞熙立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常,走回了房间。

    房里的下人连忙上前来伺候他洗漱休息。

    慕辞熙躺在床上,敏锐地捕捉到房顶上瓦砾的轻微动静。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薄怒的笑意。

    慕风,你好样的!

    南风并不知道慕辞熙察觉到了他没有,静静地坐在房顶上,看着天空中那轮明亮的月亮。

    尽管已经过了十五,但是今夜的月亮也还算得上丰腴。

    静谧的夜色让他回忆起那天和慕辞熙和慕璟在肃王府泛舟。

    那时候,慕璟说着要回靖阳,还说要带他回去。

    没想到,才几天,他们没有回到靖阳,他也和他们划清了界限。

    南风就这样静坐了一夜,在天亮之前,悄然离开了。

    南风回到了暗夜,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岑楼并没有分配任务给他,他也脱离暗夜的组织行动一段时间,或者说,他对如今这个暗夜并不是那么熟悉了。

    百无聊赖之间,南风又一次来到了曾经和岑楼相遇的那间石室。

    他像以前一样坐在那棵树上,无意识地将目光放在那间空空的石室,放空着自己的思想。

    突然,一个奇怪的地方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个石室的锁链上,鲜红的颜色面积不大,刺目显眼,是血迹。

    但是这个地方一直以来独属于岑楼,并不会有其他人踏足。

    可是如今,岑楼的地位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没有人敢像以前那样对他,那么这个血迹是谁的?

    这个血迹并不古旧,在以往那些已经暗得发黑的旧痕的对比之下,甚至可以说分外新鲜。

    南风困惑不已,也没了继续待着的心思,利落下树,朝着清水别庄的方向离开。

    “南风堂主,岑楼大人今日不在庄子里,您若有什么事情。不妨等他回来再说。”眼看南风就要直直闯进岑楼的房间,暗处的暗卫立刻出来阻止道。

    扑空的南风也只能作罢。

    而肃王府的书房里,岑楼和梁皓非一坐一站,两人周身都萦绕着有些微妙的剑拔弩张的气场。

    “岑楼,本王以为,合作的前提是坦诚,看来你是做不到啊,把本王蒙在鼓里,很好玩吧!看着一切都像是完全在你的掌握之中,看着梁羽,回雁,本王,都被你耍的团团转,你一定很得意吧!”

    梁皓非得声音里压抑着怒气,从岑楼主动说要和他联手,设计回雁,杀害吴子谦,嫁祸梁羽,这一步一步的部署,他以为岑楼和他是一样的打算。

    没想到,吴子谦没杀死,回雁的人也放了,兜兜转转只是为了让他找回南风!

    梁皓非气急了。

    自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玩弄过他。

    他以为,就算彼此有自己的目的,合作至少也是需要坦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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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岑楼毫无疑问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肃王殿下这些话,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岑楼本来没有什么态度,只是被梁皓非突然一封信函找过来,有些疑惑,此时却是被梁皓非的话激起了情绪。

    他收起优雅中带着慵懒的坐姿,毫不客气地迎着梁皓非的脸,带着浓浓的嘲讽开口道:“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你难道没有得到好处吗?拉梁羽下水,让他惹梁熠不快,让吴子谦在北宸没有立足之地,这些,你梁皓非敢说你没有一点儿收益吗?”

    “你也不是什么觉得我们的合作不坦诚,只是你在上位太久了,久到了你习惯了你手下的人都对你奴颜婢骨,你习惯了你高高在上地筹谋着一切,你享受着你只作为那个幕后的筹谋者,你喜欢看着每个人,每件事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岑楼话还没说完,立刻被梁皓非掐住了脖子。

    他说的确实不错。

    天之骄子的梁皓非,忍受不了有一天,他成为下位者,被岑楼算计进去,成为了他手下的一步棋。

    如今这个事实被岑楼不加掩饰地说出来,更加让他恼羞成怒。

    你被人算计了还不为过。

    这个算计你的人还轻飘飘地说出了你破防的原因,就更加让人恼火。

    “岑楼,还没有人敢这么和本王说话!”

    岑楼感觉着胸腔的空气在慢慢变得稀薄,喉头都是剧烈的疼痛,梁皓非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想要掐死他。

    然而,直直注视着梁皓非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狠戾的疯狂,岑楼眼里也染上癫狂,他甚至更加轻蔑地回视。

    梁皓非慢慢收紧着掐着岑楼脖子的大手,冷眼看着岑楼的面孔慢慢变得涨红,眼底的挑衅也开始涣散,四肢开始无意识地挣扎,他的手攀上梁皓非的手,扣弄着。

    可是,并不会武,内力全无的岑楼哪里是梁皓非的对手,撼不动他分毫。

    突然,视线下垂,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梁皓非似乎是被刺了一下,触电般收回手,面上浮现出震惊和不可置信。

    岑楼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脖子上青紫的痕迹分外明显,岑楼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慢慢捂着脖子起身。

    这个途中,他差点儿腿脚一软倒下去,梁皓非眼疾手快伸手去扶他,在他摇摇晃晃站稳了之后假装无事地收回。

    “梁皓非,你还真是暴戾,我说的这些都没错,不过我也要告诉你!”岑楼说着顿了一下,眼里带着从地狱走出的无尽墨渊,下半张裸露的脸上却是明媚的笑意。

    “我也是这样的人!甚至,我会比你更疯狂!”

    第32章 醉酒

    如果说梁皓非是出生在权力之巅,骨子里就是骄傲的人。

    那岑楼就是跌落到泥泞里,一身血污爬上来,对权力极度渴求的人。

    所以他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他这样的人,一旦脱离了曾经那些受人摆布的日子,尝到了上位者权力的滋味,就会像瘾君子一样,欲望无限大。

    梁皓非被他疯狂而诡异的神情震撼了,一时无言。

    原来这才是岑楼真实的样子吗?

    和梁皓非接触的这几次,岑楼一直是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

    也确实,他的举手投足一直都带着教养和儒雅。

    梁皓非也疑惑过,看似这样君子气质的一个人,却是暗夜这个庞大组织的掌权者。

    “所以,梁皓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你了吗?”岑楼止住笑,深深地看了梁皓非一眼,“因为我们是同类啊!”

    同类,既会互相吸引,也会暗自较劲。

    “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先瞒着你,不过,你不也背着我调查了许多吗?”岑楼看着梁皓非,眼里是一种欣慰的赞许?

    “否则,你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对着我万般质问呢,肃王殿下?”

    梁皓非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方才真是失态,闲闲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那你觉得呢?岑楼,本王若是不自己查,难道你会告诉本王真相吗?你恐怕也只会在背后觉得好笑,判断本王不过是能被你拿捏的一枚棋子罢了。”

    岑楼不置可否。

    梁皓非说的没错,若是一朝得逞,此后岑楼瞒着梁皓非,把他当垫脚石的事情有一就会有二,一而再再而三。

    “好,我可以承诺以后又动作会提前知会你一声,做到你所谓的坦诚一些。不过,你最好停下对我身份的追查。”岑楼也撩起袍子,挨着梁皓非坐下。

    这几日,梁皓非不仅仅是在调查暗夜背后的事情,在追踪吴子谦的行踪,更是在暗中调查他的身份。

    在暗夜都一直覆面,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岑楼断不会让梁皓非知道他的底细。

    出乎岑楼意料的是,梁皓非干脆果断地回了一句“好”。

    岑楼都做好了一些利益交换的谈判了,没想到,梁皓非就这样答应了。

    梁皓非留意到岑楼状若无意的惊讶,心底好笑。

    在这些日子,他不仅在调查暗夜的事情,更让他的好奇的一直都是岑楼的身份。

    而且越查越觉得神秘。

    一个武功全无的文弱男人,谈吐不俗,却狠辣非常,执掌暗夜,却无人知道他的来历。

    梁皓非调查了北宸诸多可能的人,却怎么也找不到谁会是岑楼。

    这样大动干戈的调查,他也没指望瞒过岑楼。

    可是刚才,他无意间看到了岑楼扒拉他时露出的一截手腕,心底对于他的身份也有了一点猜测,所以满口答应不再继续调查。

    “那便好。”

    岑楼满意地点点头,“对了,南风既然已经回到暗夜,那么暗夜也需要一段时间的修整,毕竟这段时间也消耗不少。殿下若有需要,自可以开口,暗夜必不会推辞。”

    “若是想要找岑某出谋划策也可,只是不要像这次这样暴戾。”岑楼起身,拍了拍梁皓非的肩膀,准备离开。

    没想到,岑楼的脚还没迈出去,就被梁皓非突然攥住手腕。

    梁皓非手上猛一用力,岑楼一时不备,跌坐在梁皓非怀里。

    岑楼受到惊吓,眼神里的惊愕毫不掩饰被梁皓非看在眼里。

    梁皓非轻笑一声,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虚虚地搂着岑楼,轻轻摸上岑楼青紫的脖颈:“是本王唐突了。待会儿让下人给你拿点儿西域的膏药回去,那膏药效果好,好得快些,权当给你赔罪了。”

    岑楼反应过来,眼里的怒火喷薄欲出。

    梁皓非这个疯子,又发的什么疯。

    平白无故把他叫过来,发疯差点儿把他掐死,现在又是一副怜香惜玉的丑恶嘴脸说着歉意的话。

    岑楼真的不知道他还有这么难以捉摸的脾气。

    “殿下的东西,岑楼消受不起。”怒火也是,膏药也是。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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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梁皓非这阴晴不定的脾气和不知来源的疯魔,岑楼巴不得敬而远之。

    “肃王府的后宅还是太冷清了,这才让殿下这般不知分寸。”岑楼牙都快咬碎了。

    这已经第二次梁皓非对他动手动脚了。

    “若是殿下有些隐晦的癖好,流雪阁也是不错的去处!”岑楼贴心地建议。

    梁皓非自然听出了岑楼的暗示,想女人就充盈后宅,想男人就去流雪阁找小倌儿,这样对他就是不知分寸了。

    其实梁皓非并没有多大的男女欲望,也没有龙阳之好,他只是想逗岑楼。

    岑楼这种平日里永远端着的人,只有在这样被调戏的状态下,会更多一些生气。

    而梁皓非似乎很喜欢他这样不一样的生气。

    “多谢岑大人的体贴,只是本王喜欢如此,看来还是要岑大人多担待了。”梁皓非生动给岑楼演示了什么叫厚颜无耻。

    而岑楼顿时有种秀才遇到兵,拿这种泼皮无赖没办法疯感觉。

    此时,他无比后悔这次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人来,而是自己孤身入虎穴。

    来的时候,岑楼心底笃定了梁皓非不会要了他的命,却不防梁皓非犯浑,这样混账流氓的做派。

    此时的岑楼,力量悬殊,挣又挣不开,仿佛案上鱼肉。

    眼看着岑楼要气狠了,梁皓非抱着他起身,将人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药。”

    等梁皓非取药回来,岑楼早就跑得没了影。

    梁皓非好笑,果不其然,一没看住,就溜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两个药瓶,想了良久,放在了书案上。

    没有事情的南风又不自觉回到了公主府。

    他就待在暗处,像一个沉默的黑暗里的旁观者,或者说一个偷窥者,静静看着府里的人来来去去地活动。

    看着慕璟每天活力满满地忙前忙后,慕玦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忙活,时不时应对慕璟的骚扰,回应慕辞熙的交代,照看府里的事宜。

    至于慕辞熙,似乎真的没有事情做,每天不是看书就是坐在后院里抚琴,和慕玦他们下棋,整个人就是一个闲散公子哥的模样。

    南风想着,也是,靖阳的战事,隔着那么远,他也无能为力,没了暗夜的纠缠,他应该也没有了诸多潜在的威胁。

    就这样待在北宸,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公子哥。

    南风想,如果没有遇到他,慕辞熙应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纨绔世子,过着现在这样的生活。

    这样想着,南风越发把自己想要沾染他们生活的想法狠狠按下。

    这几日,在暗处陪着他们生活,变成了南风的主要生活。

    慕辞熙有时候会有意无意地向着南风的藏身之处瞟过来,有时候眼神有短暂的停留,有时候又很快地掠过。

    尽管每次都是吓得南风屏息凝神,但南风也不知道慕辞熙发现他没有。

    就这样过来几日。

    今天的慕辞熙一袭白衣,在后院的梧桐树下摆了一方案几,让慕玦备了一壶清酒。

    一个人坐在树下,抚琴,喝酒。

    秋风微起,灿黄的秋叶不时飘落,地上也铺了一层稀疏的金黄。

    慕辞熙一身白衣,墨发只有一根木簪轻轻挽着,眉目低垂,纤长的十指

    慕辞熙的曲子却并不是应景的萧瑟,相反,像是呢喃的情话,悠长的诉语。

    饶是南风自认没有什么艺术的修养,也能听出来这曲子里缱绻的情愫。

    南风在暗处静静的听着。

    慕辞熙似乎极有兴致,弹了一曲又一曲,酒也续了一盏又一盏。

    南风从一开始的静静看着,慢慢带上了担心的神色。

    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慕辞熙喝酒,也不知道慕辞熙的酒量如何,看着慕辞熙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心里不禁担心,怕他喝多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南风正想着,就听到慕辞熙的琴声停了,疑惑转头,果不其然看到慕辞熙伏在琴上,看起来似乎已经醉得没了知觉。

    慕辞熙特意交代了,不要让别人来打搅他,所以,这个院子里清清静静,只有南风和状态不明的慕辞熙。

    南风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他。

    他情感和理智的摇摆区徘徊着。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离开,无论什么动静,只要有点儿异样的声音,慕璟和慕玦他们就会来确保慕辞熙的安危。

    情感上,他心底里确实有想要离他近一点儿的冲动,当慕辞熙醒着的时候,他的现身是万万不可的,可是现在他已经醉过去了,没有人看到的时候,他想要放肆自己见不得光的贪念出来活动一会儿。

    想不出来所以然来的南风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了慕辞熙的面前。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幸福的事,慕辞熙好看的眉眼舒展着,嘴角也是挂着清浅的上扬弧度,面色如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南风缓慢地蹲下身,搭上慕辞熙的肩膀,轻轻摇了几下。

    “慕辞熙,你醒醒,你醉了,还是回去吧,在这儿会着凉的。”

    一阵风过,南风轻飘飘的话也被吹走了。

    南风歌不自觉地伸手,轻轻地描摹着慕辞熙的眉眼,像是一个胆怯的小偷,生怕把人吓跑。

    许是感受到了面颊上若有若无的触感,慕辞熙嘤咛一声,伸出手捉住了南风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第33章 任务

    随着慕辞熙的动作,南风一下僵在原地,生怕他醒了。

    他像一个被抓住的贼,只有胸腔下面的一颗心跳得飞快,压都压不住,似乎要从里面蹦出来。

    诸多来势汹汹不容忽视,却又让南风觉得分外陌生的情绪混杂在一起。

    南风也分不清到底是心慌,还是心动。

    他不懂,也不明白,只是觉得这时心头上萦绕的感觉很奇怪。

    但是慕辞熙似乎只是不喜欢被人触摸的不适,捉住了他的手放了下来之后,便再无动作,只是安静地握着他的手。

    似乎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

    南风等了一会儿,确定慕辞熙没了动作,这才继续。

    南风扶起慕辞熙的上身,靠在自己的胸口,给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把人抱起来。

    而喝醉了的慕辞熙没了平日里漂亮的骄傲,炸毛的傲娇,像是一只躺平任撸的大猫儿。

    南风把慕辞熙抱起来的时候,慕辞熙的手甚至乖顺地揽上南风的后颈,不让自己掉下来,也让南风抱得更舒服。

    这一套动作,南风都做得小心翼翼,几次停下来,生怕把人弄醒。

    虽然慕辞熙并不轻,但是对于南风这样的习武之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南风抱着他,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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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走得稳稳当当。

    把慕辞熙放到床上,给他脱了靴子和外袍,侍候着他睡下,南风挨着他床边坐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心里想着:这一路怎么闹都不醒,看来慕辞熙的酒量确实不太好,一醉倒了,人事不知。还好是自己,要是换了别人,只怕被拐了卖了都不知道。

    看来以后还是要让他离酒远一点儿了。

    以后?

    想到这儿的南风心下顿时一沉,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今天已经很逾越了,他居然还想着以后?

    可是他和慕辞熙怎么会有以后?

    一个光鲜亮丽的世子,一个行走在黑夜的杀手,怎么会有以后?

    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南风心里只剩下害怕。

    来不及思考,也害怕思考,南风选择了狼狈地落荒而逃。

    床上的本来醉意沉沉的慕辞熙眼眸掀开了一条缝,却只看到了那人逃也是的背影,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慕辞熙嘴角的浅笑立刻降了下去。

    慕风,你好样的!

    没过一会儿,慕璟推门进来,看到慕辞熙好好躺在床上,吁了口气:“殿下,许久没听到您弹琴的声音,慕玦让我来看看您,他生怕您出什么事情。我都说了您的本事没几个人能近身,他非是不信”

    “无事,你先忙去吧。”

    慕辞熙坐起身,眼神朦胧间染上了一分醉意,但是仍旧掩饰不住底下的清明和狡黠。

    他打断慕璟,赌气似的把自己砸回到床上,手脚并用,把南风给他盖好的被子绞作一团。

    而南风,落荒而逃后,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哪怕路人见他都纷纷侧目,也毫不在意。

    巷子里一对老夫妻在卖馄饨儿,老头儿在忙着张罗生意,老奶奶则是坐在一边儿,面带微笑地看着,不时给他递个东西,两人说说笑笑。

    街上其他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熟稔寒暄。

    喧闹的市井,这一幕幕的幸福,勾出了南风的羡慕。

    这样平淡的生活,对他来说,是只能远远地看着,却不能伸手触碰的。

    生平第一次,南风有了形单影只的感觉。

    自己似乎生来就是孑然一身,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暗夜填满了他的全部。

    南风莫名地心里空落落的,他为自己的心绪感到无能为力的烦躁。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也许,只是他这段离开暗夜的时间变得浮躁了。

    只要他回到暗夜,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他还是会适应的。

    那时候他就会淡忘了这些东西。

    急于为自己的不断冒头的心绪找到一个合理的宣泄口,也急于验证自己想法没有错。

    南风迅速回到暗夜,径直找到岑楼,上来便直言他要接任务。

    岑楼先是惊讶了一下,立刻道:“好,你如此急于回来,我真的很开心。正好,在南越由一个新接的单子,本来想是要派给钩越的,那就你去做吧!”

    说着,岑楼从桌上拿起一封信函,递给南风。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南风!”

    南风接过信函,想起了上次来问石室却了扑个空的事情,踌躇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要问问:“对了,我那天去了你以前我们之前遇到的地方,那里最近有人去过吗?”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岑楼闻言挑起眉头,满脸的疑惑。

    南风看着岑楼这样疑惑的表情,有些错愕,难道岑楼对此事不知?

    可是除了他,一起拿从来没有见到其他人踏足过。

    “就是我前几日去了一次,好像看到了点新鲜的血迹,便以为是有人进去过。”南风淡淡地说。

    “还以为是何大事,想是你看错了也未可知。”岑楼似乎松了口气,语气满不在乎,“毕竟,除了我,还有谁会用得到那样的地方呢?”

    “那也许就是我看错了。”南风回避了岑楼自嘲的眼神,草草结束了话题。

    他也知道他这样贸然提起那个地方,哪怕无意,也是戳到了岑楼不愿暴露的痛处。

    “嗯,既如此,你去吧。”

    告别了岑楼,南风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南越。

    一路上,他感觉满心满眼都是这次的任务。

    一歇下来,他便会掏出信函中那人的画像来看。

    他既是泄愤,也是逃避地把这个任务满满地塞到了他的每一分时间之中。

    只要不闲下来,他就不会胡思乱想。

    他就还是南风,还是那个浑身嗜血气质的南风。

    什么慕辞熙,北宸,慕璟慕玦都可以被抛之脑后。

    三日后,南风抵达了南越。

    南越作为和北宸对立的一个大国,疆域不算小。

    南越一直依据着南方的地势屏障盘踞一方和北宸对峙。

    只是自从数十年前和北宸一战,割据一方之后,南越的先皇便驾鹤西去了。

    如今在位的老皇帝自以为国家太平,耐着性子治理了十几年,便索性过上了纵情声色,纸醉金迷的生活。

    细数政绩,寥寥无几,屈指可数,在他手下,曾经繁荣的南越慢慢有了下颓之势。

    但若要说老皇帝有什么可以计数的,那也是有的。

    首推的就是环肥燕瘦,绝色如云的后宫和诸多的子嗣了。

    先不论正经后宫娘娘们所出的公主皇子已是很多了,只说老皇帝四处留情的结果,那不在宗祠,流落在外的子嗣也是不少。

    而子嗣多的一个弊端,便是争权夺利,尤其是对于皇家来说,那储君之争,皇位之争,更加严酷。

    只有两位适合继位的皇子都让梁熠觉得头疼,可想而知,那南越的前朝后宫是怎样的一锅乱粥。

    更甚的是,老皇帝一心扑在纵情逍遥上,对于底下的事情,能推就推脱,只做个表面的和稀泥的甩手掌柜。

    所以朝中党羽林立,势力错综。

    这次的战事,便是四皇子柳子奕的想法。

    柳子奕作为南越储君的有利竞争者,他的势力一直是最大的,因着雄厚母家的扶持,本来以为可以稳坐太子之位,却在名分将及之时被朝中老臣以军中无建树,治国无实绩为理由阻拦。

    而老皇帝也不想那么早立什么劳什子的太子,也就顺坡下驴把柳子奕筹备良久的储君名分争取挡了回去。

    心里不忿的柳子奕联合自己阵营的大臣,合计便是要离立了军功,名正言顺继位。

    南风赶到了前线,他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叫做柏溪的南越将领。

    入夜,南风一袭黑衣,如同一个敏捷的鬼魅,将自己融入了黑夜之中。

    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南风乔劈手打晕了一个离队的南越士兵,一番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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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混进了军营里面。

    /

    柏溪的画像,他在来的路上已经看了数遍,对于他的面容一寸一毫,早已记忆犹新。

    那么杀掉他,便是他的任务。

    趁着四下无人,南风顺势摸进了军营主帐。

    那正是柳子奕的帐篷。

    尽管被士兵包围把守,但这些对囊呢个而言并不是问题。

    他甫一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人声。

    “本来就想着北宸边境驻军不多,想着突发奇兵,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靖阳竟然进来插了一脚,援军如此及时,竟是让局势又胶住了。”

    愤愤不平的声音,是柳子奕的。

    “殿下勿扰,如此看来,靖阳和北宸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看起来疏离,咱们先前是轻敌了,伺候便要慢慢从长计议。”

    一个低沉冷静的声音,似乎是柳子奕身边的军师参谋。

    “那是自然,不过本王真是越想越气,父皇年老智昏,早已不管朝中诸事,却不愿意禅位让贤,仍旧是守着那个位置无所作为。将南越交给本王,他自可去享他的天伦之乐。”

    “殿下慎言,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那人的声音冷了一分,“殿下心怀鸿鹄之志,自然非池中物,只是如今先要谋定继位,方才有施展之地。”

    第34章 思念

    柳子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爽,“这本王自然知道,用不着你来教。你且说如今怎么办。”

    “僵持之下,想要破局之法,那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人并不在意柳子奕算不上好的态度,继续道,“对于军队来说,长期的两军对峙,粮草补给就十分重要了。若是没有及时充足的后备支持,前线再怎么强劲,也不过是无根之木,终究会溃败下来。

    殿下此次出兵,是谋划已久的行动,万事自然准备妥当,可是,对于长途跋涉的北宸军队和紧急调兵的靖阳来说,却是未必。我们守着这斯湳城将近十日,想来也该是补给之时。”

    那人没有说完,说到这儿拉长了语调,便止住了。

    一个合适的臣子,懂得点到为止,何时进退。

    适时地打住,剩下的未尽之意,柳子奕也不是傻瓜。

    南风心里一沉,他们这是合计怎么对付靖阳呢,立刻聚精会神听下去。

    “尹肆乔,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柳子奕眼神一下狂热起来,赞许和骄傲等诸多的情绪。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截断靖阳的后备供给。届时,任他们再怎么有韧性,也不过困兽之斗,既然这么聪明。”

    “那这件事情,殿下准备让谁去做?”尹肆乔意有所指。

    柳子奕想了良久,似乎是拿不定主意。

    “依你之见,什么人可堪此大任?”许久的相处,对彼此性格十分熟悉的柳子奕立刻知道了尹肆乔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不若让柏溪去吧。”尹肆乔欣然说道。

    “柏溪?”

    “不错!”

    “你明明知道,他是”

    柳子奕的话立刻被打断,“是的,殿下不必强调,我自然知道。就是因为他的身份,我才想让殿下指派他去做这件事情。”

    看着尹肆乔讳莫如深的神秘模样,柳子奕面带着微笑冷哼一声:“你最好说出足够说服本王的理由。”

    两人都知道,柏溪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将领,他也是老皇帝的子嗣之一,也就是柳子奕的兄弟。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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