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样小狗就只能围着她打转,不用凑到她眼前了。
“怎么不抱着了?”江景之看穿了她,暂停关于自己的事情,调笑道,“嫌丑了?我就知道你喜欢好看的,当初救我就是因为我这张俊脸。”
谢仪舟:“……”
就这死皮赖脸的样子,江景之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那你好好保住这张脸。”谢仪舟道,“哪日变丑了,我一定不会再喜欢你。”
江景之立刻接道:“照这么说,你也很喜欢江景之了?”
谢仪舟道:“我不会喜欢他的。”
停顿了下,她面向江景之,直视着他的双眼,继续道:“我只喜欢你,永远都只喜欢你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示爱让江景之猝不及防,他差点被嫉妒淹没,忍了忍,压下奔涌着的情绪,问:“为什么?”
为什么呢?
明明不管拥有哪段记忆,两人本性都是一样的,也都很喜欢她。
谢仪舟起身,两步走到他面前,一腿屈着压在江景之膝上,一腿支撑着,俯身弯腰捧住他的脸,坚定道:“因为你是我的。”
饿死鬼是她捡来的,没有别的记忆,最信任、最亲近的人都是她,他答应了永远独属于她。
江景之不是。
谢仪舟会为江景之的伤势担心,可以为他冒险,但不会喜欢他,就像倘若王慧卿与谢长留出了意外,她知晓后会一边憎恶,一边担忧,但她绝不会留在那两人身边。
这种情绪解释起来,会让谢仪舟觉得自己很卑微,于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重复:“你是我的。”
江景之目光晦暗地凝视着她,在她脸颊绯红地低头凑来时,脸一偏,避开了谢仪舟的双唇。
谢仪舟:“……嗯?”
江景之接受不了这个独属于饿死鬼的吻,低眼说道:“你方才是不是被那只丑狗舔过?”
“……”
所有心情都被打断,谢仪舟按着他双肩的手用力一抓,恼羞地要起身,被他用手臂箍住。
江景之道:“跑什么?不让你亲,但能挨着说说话……
春花,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一直回不来,你要怎么办?”
他回不来,也就是说江景之永远恢复不了记忆。
谢仪舟不想说话。
江景之握着她的腰晃了晃她,见她没反应,又晃了下……
谢仪舟被晃得头晕,又挣不开,按住他手臂,恼道:“别晃了……他说过要放我离开。”
“离开去哪儿?”
“去……”谢仪舟将说要去姑苏城,又止住,道,“没想好,他给了我许多银子,我带上林乔、林研和坠星猊,走到哪儿算哪。”
“那我呢?”
谢仪舟目光沉静,道:“你永远在我心里。”
江景之眸光微动,复问:“若是江景之不肯放你离开呢?”
“他不会的,他说过了会放我离开,盘缠都给过了,若不是临时需要用方震查出汶水水贼,我早就假死远离京城了。”
“可我怎么听下面的人说,方震就是个寻常地痞,与水贼没有关系。”江景之道,“不信你可以等林乔回来了问他。”
谢仪舟愣住,呆滞了会儿,拧眉问:“你是说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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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从没打算放我离开?”
“看着不像。”江景之观察着她细微的神情,“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他究竟是不是想留下你,又是为什么要留下你,我就不知道了。”
谢仪舟怔怔看着他,默然无话。
江景之等了片刻,认为她该从这件事里恢复了,旧话重提:“若是他不肯放你离开,你要怎么做?”
谢仪舟从来没想过这一点,眉头紧锁着,半晌,道:“……若我一定要走,难道他要把我关起来吗?”
目睹了梦中饿死鬼是如何厚颜无耻的后,江景之心态放平和许多,饿死鬼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怎么不能?”他抬手在谢仪舟脸颊轻刮了一下,诽谤着自己,“没听说过人性贪婪吗?江山美人他都想要呢。”
谢仪舟拍开他的手,蹙眉道:“不管他怎么做,总之我是一定不会留在京城的。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两个月不行就半年,总有办法脱身。”
“有毅力!”江景之心中转着小心思,嘴上高声赞扬,继而问,“现在呢?现在我回来了,你是陪我留下还是要离开?”
谢仪舟眼神怪异地看了看他,皱眉思索,片刻后再看他,突然严肃道:“你不要把主次弄错了,该是你与坠星猊陪着我,或者离开我,怎么变成我陪着你了?”
江景之从未注意过这一点,闻言挑了挑眉。
谢仪舟未在这方面过多纠结,也不答这个问题,正经道:“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把藏匿起来的叛贼全部揪出来,再解了你身上的隐患。你既然装成了江景之,就尽快把这事解决掉,别再争风吃醋了,酸里酸气的,不好看。”
江景之:“你嫌弃我?”
谢仪舟老实道:“有时候的确是很嫌弃。方才你也嫌弃了我,咱们谁也别说谁。”
江景之:“……”
还能这样?
他想就这问题与谢仪舟再掰扯几句,外面突有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江景之身边的侍卫鲜少有这么不稳重的时刻,多半是有什么急事来报。
江景之扶着谢仪舟手臂让她起来,谢仪舟站起后也偏眼望去。
来的是贺岭,入殿后急声道:“殿下!南疆的医者找到了!”
南疆的医者找到了,就意味着江景之体内的蛊虫可以拔出,他身上累积的毒素也能想办法清除了。
谢仪舟比江景之更加惊喜,“真的?”
“人就在府中。”贺岭道。
“我们回去……不是……”谢仪舟想立刻拉着江景之回去,记起老皇帝,忙改口问,“请他入宫来?”
只有江景之最为冷静,他情绪不见明显起伏,淡淡道:“先安顿在府中,不急。”
谢仪舟与贺岭都十分诧异与不解。
江景之心情说不上好与坏,饮了口茶水,为二人解惑:“他有办法取出我体内蛊虫?”
贺岭飞快道:“医者说这种蛊虫在中原少见,但在南疆密林里并不稀少,能对殿下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主要是占据了未知的优势,实际上这蛊毒并不难解。”
既然知晓江景之伤势异常的根源了,侍卫去寻人当然是循着既定目标去找的,只要找到当地族落里的医者,解去蛊虫不是什么难事。
“太医院并非无能之辈。”江景之眸色微暗,蕴着风雨。
解了蛊毒,他体内就只剩下曼陀罗累积的毒素了,这毒,太医院能制得住。
等这两大难题全都解决了,他就能彻底恢复成以前那个手段雷霆的他了,届时再想对他动手就难如登天了。
“殿下想趁此机会将罪魁祸首一网打尽?”贺岭听懂了,眼睛亮起,随后犹疑道,“会不会太冒险?”
江景之曾经率军平叛,数次抵御外敌,比这危险的事做过许多,可自从上次出事后,他身边所有人都很紧张,生怕他再出意外。
尤其当下明德帝体虚病弱,不知还能撑多久。
“这是他们最好的,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他们会不遗余力地出手。”
对江景之来说,也是最好将人连根拔起的机会。
贺岭听他语气就知道他不会改变主意,诺了一声,依令回府安置南疆医者去了。
等他离开了,江景之看向谢仪舟,看见她在怔怔地望着自己发呆。
两相对视,谢仪舟回神,犹豫不决问:“你……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江景之浓眉皱起,问:“你说谁?江景之?他的计划我怎么会知晓?”
……
谢仪舟反应了一下才想起眼前人是饿死鬼,没有先前的记忆,连忙解释:“之前我要帮他引诱出叛贼……”
江景之不仅不配合,对抓叛贼的事也未见多积极,只扣着个重伤的罗启明不管。
现在想想,他极有可能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个机会。——换做谢仪舟是叛贼,她也会拼死抓住这个机会的……
抓不住机会除掉江景之,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兴许吧。”江景之打的的确是这个主意,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谢仪舟参与进来。
不以为意地搪塞过后,他道:“江景之竟然答应让你去做诱饵?”
质疑后,他冷笑,“担不起责任,护不住人,想的计谋也是三岁小儿的水平,难怪会被人刺杀,性命都差点没了。”
江景之没少用类似的话去贬低饿死鬼,谢仪舟都听惯了,这些日子以来,“饿死鬼”虽然总提到江景之,但这样的贬低是第一次,把谢仪舟听愣了。
“废物。”江景之却完美代入饿死鬼的身份,一顿责骂出口,心里舒爽了许多。
抛弃脸面与矜持,确实爽快,难怪饿死鬼那样不要脸。
他感慨着,想起那个被他拒绝的吻,心思一动,把目光挪向了谢仪舟。
都是饿死鬼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儿?不要脸就不要个彻底得了。
第45章 取名多想几个让你选择。
江景之放下心中障碍,愿意体验饿死鬼的待遇了,可惜边关来了急信,他被迫处理政务去了。
后来再与谢仪舟独处,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让人恼火。
兜兜转转过了几日,明德帝精力恢复,可以临朝了,谢仪舟开始催促江景之去医治蛊毒,解决叛贼。
江景之要引人对他下手,就不能久留宫中,便带上谢仪舟回府,在宫门口遇见了谢太师与几位官员。
谢仪
舟正抱着丑狗全力装得云淡风轻——太丑了,她本想让宋黎杉帮她抱着的,宋黎杉也嫌丑,不肯帮忙。
江景之也不管管,瞧见宫门口人多,故意把声音提高:“谢三小姐这爱宠长得真别致。”
众官员议完事要离宫,听见他的声音急忙过来拜见。
本来没谢仪舟多大事的,偏偏有个官员搭不上话,刻意溜须拍马,顺着江景之方才的话睁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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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话:“这狗毛色黑亮,短而不杂,眼睛锐利有神,颇有传言中啸天神犬的风范,果真不同凡响!”
夸张的赞美把众官员的目光都引到谢仪舟抱着的丑狗身上了,谢仪舟十分尴尬。
做臣子的也不容易……但这瞎了心的话都能说得出来,足见朝廷里的官员多么良莠不齐,难怪明德帝呕心沥血治理江山,劳累成那般。
谢仪舟干巴巴地扯动嘴角,十分怨恨江景之让她难堪。
她出入太子府多时,太子随行大夫的身份早已坐实,众官员皆知,有人顺着她看向了谢太师。
谢太师不苟言笑地看来。
谢仪舟双唇张了张,不自然地走近,低声喊道:“祖父。”
祖孙二人的关系不若谢仪舟与父母那般僵硬,也没多好,谢太师“嗯”了一声,道:“上回映雪湖事后,你二姐回去就病倒了。你跟在太子殿下身旁,寻常不得见,她不知你是否与她一样伤寒难受,对你十分挂念。”
映雪湖落水之后,周琦被抓,谢启韵与他的婚事作罢,此后一直在谢府休养,与谢仪舟再未见过。
谢仪舟则陪着江景之入宫去了,前些日子听侍卫说谢二伯夫妻俩特意入宫谢过江景之,但没与她见面。
“孙儿无碍。”谢仪舟柔顺答道。
“那便好。”谢太师停了一下,又道,“你们姐妹年纪相仿,说得到一起去,得空约着多出去走走,别总闷在屋子里。”
他比谢长留夫妻俩豁达,一句不提让谢仪舟回府的事情,谢仪舟也配合地应答,两人闲话几句家事,在外人看来,也算是祖孙和睦。
末了,谢太师本着臣子该有的态度,嘱咐道:“能为太子殿下医治伤势是你的福分,务必谨慎当心,好生照顾殿下。”
“孙儿记得了。”谢仪舟说着,悄悄看了看江景之。
江景之正在不远处与几个大臣说话,微微带笑,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殿下已寻得……”谢仪舟鼓起勇气,第一次主动与谢太师说起别的,让正要转过身的谢太师惊诧地重新望了过来,“……已寻得名医,过不了多久,殿下的伤势就能彻底痊愈,届时孙女再回府中,好生孝敬祖父。”
“谢三小姐慎言!”
谢太师尚在因她突来的主动与话中信息惊异,跟在谢仪舟身后的宋黎杉怒声斥责了起来。
本就不乏有人注意着谢仪舟这边的动静,加上宋黎杉这声训斥,宫门口几乎所有人都明目张胆地看了过来。
江景之不同,他是淡淡扫向了谢太师。
谢太师反应迅速,立刻谢罪,“老臣孙女无知,口出胡言,还望殿下恕罪。”
江景之不置一词,转身上了回府的马车。
不多久,谢仪舟也上去了,刚进车厢就把坠星猊放了下来。
这狗越长越大,抱着很挺重的。
小狗落地,立刻往坐垫上蹿去,被江景之长臂一伸抓住后腿拎住,“嗷呜嗷呜”地挣扎起来。
谢仪舟连忙上前将它抢下来,低声道:“这么大的人了,你跟一只狗计较什么?”
江景之道:“你怎么不说它这么小的一只狗,非要不知死活来挑衅我?”
“……别忘了是他把你从地底下找出来的,它可是你的救命恩狗。”
“那你是谋害我的真凶?”
“……”
谢仪舟不接话了,搂着丑狗在他身旁坐下,打开车窗朝外窥了一眼,见外面官员随着马车的启动渐渐看不到。
她放下帘子想了一想,觉得太子即将痊愈的消息一定会很快传开,又瞅了江景之一眼。
“心虚怕人听见?”江景之道,“还是贪恋我的容颜?”
谢仪舟转回眼,小声自言自语:“当初我怎么就没想过把他毒哑呢……”
“是啊。”江景之顿时来了劲儿,语气幽幽道,“都绑起来了,毒哑不是很简单吗?左右我要任你摆布。”
谢仪舟:“……”
她把重伤的大男人捡回去是因为心里不忍,不代表她不害怕,最早饿死鬼神志不清的时候,她怕他是假装的,每晚都把他锁在侧间小屋里,再把自己房门锁死。
后来饿死鬼苏醒,她不知这人本性如何,怕他行凶,每到夜晚就要把他手脚绑住。
第一次绑的时候,饿死鬼无力挣扎,躺在窄小的床榻上问:“姑娘还挺讲究,为了吃上新鲜活人,还特意把我救醒了才下手。”
谢仪舟听见的时候差点一头栽倒砸在他身上。
不过为了安全,该绑还是得绑。
直到某个春雨绵绵的夜晚,谢仪舟被雷声惊醒,记起外面晾晒的衣物未收入屋中,急忙起身。
正慌乱收拾着,刺耳的“吱呀”一声后,侧间小屋关着的破旧支摘窗倏然歪倒下去,紧接着,屋中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饿死鬼的窄床就放在支摘窗旁,窗子的一角斜着掉落下来,他又被绑着手不能动,多半是被砸了个正着。
谢仪舟怕他出事,匆匆提灯赶去,推门一瞧,看见饿死鬼正费劲地挪着压在肩膀上的破窗——双手自由,那条睡前绑着他两手的麻绳就放在床头不远。
面面相觑中,饿死鬼展眉一笑,道:“绑着手睡觉不舒适,不过姑娘放心,明早你过来之前我一定重新绑起来,保证让你瞧不出绳索松动过。”
谢仪舟银这才知道那绳索从来就没困住过他,是他每日都在她过来前提早绑好来糊弄自己的。
那是谢仪舟第一次想动手打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那是人之常情,你不要与我翻旧账。”谢仪舟努力表现得理直气壮。
江景之冷不丁地提起过去的事情,实在是吓来她一跳。
江景之自己也很意外,自从他坦荡地接受了梦里那个厚颜无耻的自己,以饿死鬼的身份自处后,间或会梦见一些过去的事情,偶尔闭目养神,脑海中也能闪过小小的片段。
这是意外之喜。
江景之道:“害怕被翻旧账的前提是你理亏。谢仪舟,你是不是心虚了?”
谢仪舟已经好几日没听他喊自己本名了,乍然一听,心神恍惚了下,蹙了蹙眉,道:“喊我春花。”
“春花。”江景之从善如流,“春花和饿死鬼还挺般配。”
他没忘记自己惦记了好几日的事情,算着马车远离了宫门,车厢门窗封闭,不会被外面的人窥探到,心思动了起来,说话时悄悄接近谢仪舟,声音也刻意低了些。
然而谢仪舟被他叫错了名字后,想起清水镇那晚的事情——
连生父生母都不要你,那就意味着你可以被肆意欺辱。
谢仪舟为此自感低贱。
他知道了她的真实出身,却从未公开谈过,是感受到了她的狼狈吗?
谢仪舟心头生出几分郁气。
这样不好。
她从来都不愿意做个被郁气笼罩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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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的姑娘,压抑的思绪被按回心底深处,谢仪舟决定说些让自己心情变好的事情。
“我说过……”谢仪舟刚开口,趴在她腿上摇尾巴的坠星猊呜咽两声,爪子往前扒了扒。
谢仪舟低头看了看,抬手抵住江景之的手臂,道:“你别往这边挤,压着坠星猊了。”
江景之:“……”
谢仪舟把他往后推了推,自己也退了退,继续方才的话,“饿死鬼不好听,我说过要给你取个新名字的,这话依旧做算。”
哪有人敢随意给太子殿下取名的?取了也不能喊。
“你放心,我不会在外人面前喊破坏你的威严的。”谢仪舟打着补丁道,“我就在心里留个纪念。”
江景之感受到几分怪异,微微皱眉,探究地凝视住谢仪舟的眼眸。
明锐的眼
神让谢仪舟有一种被洞察了的心慌感,她垂首避开,架着坠星猊的两只前爪让它在自己膝上立起来。
小狗扑腾的前肢打到江景之的臂膀,扰乱了他的思绪。
他眉心皱得更紧,伸手抢过丑狗,把它放在脚边,同时身子一侧,半拦半压地倾在谢仪舟身上,阻断了她欲弯腰的动作,也挡住了她的视野。
“你什么意思?”
谢仪舟被他困在他怀中逼问,心跳加速,眨了好几下眼睛,道:“我觉得李大壮和王春花更般配,就给你取名叫这个,好不好?”
“……”
江景之很难答应!
“你不喜欢?”谢仪舟察言观色道,“没关系,我想了好多个,赵树桩呢?这个会不会好一点?”
连接两个土俗名字如同两盆冷水浇到江景之心头上,让他心中疑虑暂歇,旖念也消失无影。
江景之道:“要不干脆你改叫淹死鬼得了,饿死鬼、淹死鬼,天生一对。”
谢仪舟的担忧终究是成真了!
她眨着眼瞧江景之,乌黑眸子湿润明亮,流转着璀璨光彩,跟隔着水波的黑珍珠似的,看得人心软。
江景之不知她在想什么,被这样瞧着,不自觉放轻了语气,道:“逗你玩的,这名字不吉利,不会让你叫这个的。”
谢仪舟忽而抿唇一笑,双颊微红,眉眼动人。
江景之心思被撩动,抓住她的手,方往前一凑,马车倏然停下。
两人身躯都摇晃了下。
“殿下,府邸到了。”侍卫在外面大声禀告,“南疆医者、徐院使、陈御医等已待命在府中。”
谢仪舟眼眸一亮,立刻推开江景之要下马车。
如今的江景之已经今非昔比,只迟疑了一瞬,就决定将她拉回来。
他的确拦住了谢仪舟,可惜谢仪舟太急切,已经把车厢门推开一条小缝。
那条素来与江景之不对付的丑狗瞅见自由的曙光,脑袋往前一顶,把车厢门顶开,摇着尾巴跳了下去。
“怎么了?”谢仪舟被抓住手,回头看来,身后是大敞着的车厢门,再外面,是着急等候的侍卫。
江景之眼角抽了抽,还没说话,谢仪舟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悄声道:“你的身体更重要,名字的事不急,我再多想几个让你选择。”
江景之:“……”
他松开拉着谢仪舟的手,越过谢仪舟,面无表情地下了马车。
第46章 医治没功夫理他。
江景之心情不好,谢仪舟发现了,但没功夫理他。
她眼里只有南疆过来的医者。
医者是个朴素的中年男人,这几日已经与徐院使等御医熟络了起来,给江景之把了脉,请罪后,用刀子在他手臂上割出一道细小的伤口,抿了下沁出的血水,操着奇怪的口音道:“没错,是那种虫子。”
如太医院的推测,这种虫子长在南疆的深山里,泌出的黏液有阻碍伤口愈合的效果。
若非江景之失去记忆时误打误撞用了曼陀罗,毒素抑制了蛊虫的活性,即便太医院一早就诊断出真相,立即派人去南疆寻医,这一来一回几个月,也能活活把江景之拖死。
致他体质异常的罪魁祸首好拔除,但为了防止江景之体内曼陀罗的毒素猛烈发作造成伤害,必须两相配合,缓慢清除。
“毒素弱了,蛊虫会活跃,未免再出意外,殿下最好不要再受伤见血。”太医院与南疆医者商讨出了结论,由徐院使总结。
可受伤与否不是随口一句话就能保证的,且江景之已决定以身试险,将叛贼一网打尽。
“受伤了会如何?”谢仪舟问。
“伤势难愈,只能再加用曼陀罗,使毒素更高。”徐院使低声说出顾虑,“毕竟是毒物……毒素太强,恐怕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比如死亡。
“他不会再受伤的。”谢仪舟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连忙替江景之保证。
徐院使摇摇头,对她的保证不置一词。
谢仪舟抿着唇,声音低了些,但依旧坚韧,“玄甲卫忠诚勇猛,不会再让他受伤的。”
这个还有点可信度,徐院使抬头去看江景之,江景之看了看谢仪舟,轻颔首,示意他继续。
徐院使接着道:“若是蛊虫太弱,毒素便会发挥作用。太医院商讨后,认为这种情况下殿下可能会出现昏迷、肢体麻痹等异样……”
总的来说,就是二者若是不能维持平衡状态同步减弱,哪方更强,江景之就会出现哪一方的毒症。
道理很简单,与江景之先前的猜测相差无几。
他不惧风险,命人去宫中传达一声,便要开始治疗,被谢仪舟抓住了手臂。
江景之转头,看见她欲说还休,眼中写满迟疑。
她在担心他。
江景之情绪总算好了点儿,要安慰她几句,她却反过来轻拍江景之的手背,轻声说道:“放心,你会好起来的。”
江景之被抢了先,想说若是好不起来谢仪舟是不是一辈子也不敢让他走出视线,余光扫了下御医等人,咽下嘴边的话,说道:“我当然会好好的。”
南疆医者削弱蛊虫的方法需要用到伤口,江景之不想让谢仪舟看着,托她去帮忙撵走罗启明。
他不走,叛贼得不到精准消息,哪里会倾巢而出?
谢仪舟觉得这是大事,这才离开。
她先去看了独自在太子府中待了好几日的林研。
林研看见她很惊喜,缠着她问了许多,听说了南疆医者的事情,问:“饿死鬼快要痊愈了吗?”
“嗯。”谢仪舟点头,“不出意外,半个月就能完全痊愈。”
她在与林研说话,也在安慰自己。
没必要担心的,江景之派去南疆的人是他的心腹,又有朝廷官员在中周旋,那能解除蛊虫的医者一定是个能人,一定能顺利帮到江景之。
“哥哥让人给我送了信,说他那边事情完成了,正在回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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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之痊愈了,林乔也回来了,那么他们是不是就要离开京城了?
林研想这样问,没敢问。
“该快到京城了。”谢仪舟也没多想,与她说了几句林乔,问,“这些日子见过罗启明吗?”
林研道:“见过,有一回我在湖边散步,远远遇见了他,他想与我说话,吓得我赶紧跑了回来。”
谢仪舟摸着她的头夸她谨慎,思忖了下,主动去了湖边散步,果然,没一会儿,罗启明就找了过来。
“宋黎杉是你杀的。”有了上回刚开口就被婉拒的经验,这次罗启明开口就是关键字眼,听得谢仪舟不知该给出什么反应。
这人自从到了江景之身边,就被看得紧紧的,迫宋黎杉的死出行动后,一出城就受了重伤,之后再也没能接触过外面。
这时候说宋黎杉是谢仪舟杀的,有一种同一本书,别人已经看到结局,他还在翻前几页,并兴致勃勃说着自己的猜测的那种感觉。
宋黎杉甚至就做着侍卫打扮守在不远处,罗启明一转眼就能看见她的身影。
他能看到,却想不到,这大概就是消息闭塞的坏处。
当然也不能全怪他,谁能想到那个娇纵嚣张,看起来还有些愚蠢的医女会是江景之让人去搅浑水的呢?
谢仪舟诚实道:“不是我。”
“三小姐不想做太子妃?”罗启明直截了当地挑明了,“据我所知,三小姐与令尊令堂之间有些龃龉,若非为了做太子妃压他们一头,何必冒那么大风险来太子身边?”
谢仪舟:“……”
放在几个月前,听见这话她一定会惊慌,可这时候她与罗启明的信息偏差太大,实在无法表现出该有的情绪。
且如今这几句话中,唯一能触动她的只有罗启明透露出来的,她与父母的矛盾。
谢府对外一直说她是体弱中祖籍休养,外人不该知晓其中因缘,除非罗启明与谢家有些渊源。
“你想怎么样?”
罗启明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问:“殿下伤势如何了?”
谢仪舟如实道:“南疆来了医者 ,说有办法除去殿下身上的蛊虫,不过比较麻烦,大约要半个月,殿下才能彻底痊愈。”
罗启明脸色忽明忽暗。
太子府守卫森严,他大概是与世隔绝太久,联系不到同伙,急了,片刻后,急声要求道:“你送我出府,我帮你隐瞒宋黎杉的事。”
正合谢仪舟的意。
她听出罗启明话里话外对她的轻视,故意稍稍推诿了下,“你便是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现在殿下最怀疑的人是你。”
罗启明哑然。
他对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但见谢仪舟面颊红润,身披赤霞色锦绣披风,腕上、发间皆是宝石翡翠,就知道她在江景之身边过得很好。
气氛稍冷。
谢仪舟悄悄算了下时间,刚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妥协的理由,听见罗启明道:“你与谢长留夫妇关系不好,没有同胞兄弟,仅有的一个堂兄也断了腿,就算顺利坐上了太子妃的位置,没有娘家撑腰,以后也会落得凄惨下场的。”
谢仪舟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
——如果她真的是冲着太子妃的位置才来到江景之身边的话,她一定会为此担忧。
“可若是你能让你堂兄的腿恢复如初,他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届时你们一个是太子妃,一个入朝堂做官,还怕被亏待?”
“……”谢仪舟反应了会儿,诧异问,“你是说他的腿还能恢复?”
她上一次见到大堂兄还是两年前,对方登科及第,回乡祭祖,好不风光,衬得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堂妹像块不起眼的鹅卵石。
入京后,谢仪舟只听人说他因腿疾难愈自暴自弃,封闭于屋中不再见人,从来没想过他的腿还能治好。
罗启明在她面前彻底不装了,轻蔑一笑,道:“当然。”
“你怎么能肯定?”谢仪舟追问。
“不怕告诉你。”罗启明道,“他的腿就是我的人弄残的。”
谢仪舟怔住,“为什么?”
罗启明不忿道:“要怪就怪他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正好与谢家素来的行事准则背道而驰。
谢仪舟心情复杂,但也因此明白罗启明为什么会对谢家的事情那样清楚了,他必定是在对大堂兄行凶前仔细查过谢家。
“谢三小姐该不会是想为谢大公子报仇吧?”罗启明毫不在意道,“我不认为十七年间只见过三面的堂兄妹能有什么深厚的兄妹之情。”
“……是没有。”
的确没有,谢仪舟都快忘了堂兄的长相了。
谢仪舟道:“就按你说的,我助你出府,你为我保密,并把能医治我堂兄的药方给我。”
“可以。”罗启明急切问,“你几时送我出府?”
“现在。”
“现在?”罗启明反而警觉地犹豫起来。
“嗯。”谢仪舟道,“殿下正在接受医治,任何人不得惊扰,但之前特意下过令任何人不得离府。现在走的话,我有办法让侍卫放行,再晚些,等他出来了,你就真的走不掉了。”
罗启明将信将疑,最终长久的闭塞与对未知的惊惶驱使他妥了协,行礼也来不及收拾,随着谢仪舟往府门走去。
侍卫们拦截,被谢仪舟一把匕首退了回去。
“那是什么?”罗启明对谢仪舟手中的匕首十分惊诧。
“太子信物。”谢仪舟简单解释了一句,握着匕首畅通无阻地把人送了出去。
罗启明也如约把几张方子给了谢仪舟。
临走,他看着谢仪舟,意味深长道:“太子竞把这么重要的信物给了三小姐,足以见得他有多么信任你,难怪三小姐胆敢违抗殿下命令送我出来。”
谢仪舟目的达成,与他没什么可说的,敷衍地点点头返回了府中。
第47章 沉睡“……绝无此事!”……
放走了罗启明,谢仪舟问:“我大堂兄是什么样的人?”
“丰神俊朗,傲骨凌霜,比谢府几位大人多出许多锐气,曾是殿下看中的人才。”宋黎杉回答道,“可惜在调查江南旧案时断了腿,从此消沉不起。”
谢家大伯娘早逝,大伯常年在外任职,大堂兄能这样出色,与他自身的坚韧脱不了关系。
越高傲的人越无法接受跌落尘泥的滋味,难怪他自从断了腿就自闭屋中,不见任何人。
谢仪舟捏着那叠据说能医治好大堂兄的腿的方子看了看,又问:“谢启韵呢?”
宋黎杉道:“谢二小姐性情柔和,才情兼具,在京中颇具美名。”
谢仪舟与她接触过几次,也觉得那是一个温和可亲的姑娘。
她又问了些与谢家有关的京中往事,宋黎杉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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