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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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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心机在耍心机装可怜。

    谢仪舟被接二连三的意外事件弄得精神亢奋,很晚才能睡着,这一睡,身心放松,疲惫感笼罩过来,让她直到次日午时才醒过来。

    睁眼后,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向外间,看见空荡荡的小榻,谢仪舟心中一空,怔愣在了原地。

    没人。

    也对,哪有人撞了下脑袋就能变成另一个人?

    谢仪舟心想她大约是做了个梦。

    饿死鬼刚“死”那会儿她就经常做梦,常有现实与梦境分不清楚的时候。

    江景之得到侍婢的知会过来,看见的便是她呆立着的情形,失魂落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谢仪舟无疑是在为饿死鬼的消失难过。

    江景之看得眼角抽搐,心里酸胀难忍,偏偏还得笑着过去安慰——

    昨晚他本意是看谢仪舟恢复了力气,与她闹着玩,谁知在

    她重心失衡跌倒时不慎被捣到伤口,失了力,与她一起栽倒下来。

    护着谢仪舟倒下的瞬间,江景之内心生出一种熟悉感:相似的情形他曾经经历过。

    那个感觉像是一阵风,眨眼间消失不见,可从他心头掠过时留下的痒意在,骚动着,让人摸不着、挠不到。

    江景之闭目沉思,抓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苗头时,听见谢仪舟惊惶的呼唤声,思绪刹那间涣散,那点感觉随之溜走。

    谢仪舟先压了他的伤口,再搅乱他的思绪,着实气人。

    江景之听她语气焦急,想给她一点教训,假装没了呼吸,后来听见谢仪舟说若是他出了事,她就与他一起去了,江景之忽地想起饿死鬼来。

    饿死鬼当初是“死”过一次的。

    谢仪舟只是将饿死鬼埋葬,却愿意与他一起死,这么算来,在谢仪舟心中他的地位更高。

    江景之心情好了些,想逗一逗谢仪舟,于是一句“春花”喊出了口。

    而后……而后谢仪舟抱着他哭得不能自己。

    她真的很想念饿死鬼。

    这让江景之不得不继续伪装下去。

    就此,事情发展成了脱缰野马。

    江景之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饿死鬼的待遇,憋屈又嫉妒,除此之外,更令他棘手的是如何不让谢仪舟识破他的伪装,以及被识破后,谢仪舟会如何待他。

    就谢仪舟错认他是饿死鬼,哭得浑身打颤的可怜模样来看,若是知道真相,怕是会不顾株连九族的罪名,真的要杀了他泄愤。

    思绪不得解,江景之没有睡意,从谢仪舟房间出来后就再没回去——她竟然让饿死鬼与她睡一间屋子,想起就气人!

    气人也没辙,江景之现在就是饿死鬼,而饿死鬼应该是会去安慰她,而非嘴贱调笑吧?

    “我醒的早,去外面看了一圈。”这么温和的话不像是江景之的风格,就是失忆了也不像,他顺从本心,在后面加了一句,“怎么,找不到我心急了?”

    谢仪舟不上前,不行礼,定定看了他一会儿,问:“你是谁?”

    江景之道:“一觉睡醒翻脸不认人?昨晚上是谁害得我撞了脑袋,又是谁让我乖乖听话,万事等你睡醒再说的?”

    谢仪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绷着脸不动,让江景之拿不准主意了。

    他与饿死鬼是同一人没错,通过以前和昨日的观察,大概能猜得出两人中一直是饿死鬼身处下风,可两人具体如何相处的,有点难说。

    唯一确定的是谢仪舟说饿死鬼没脸没皮……他先发制人反过来责怪谢仪舟,已经够没脸没皮了吧?

    总不能他还不了解他自己。

    江景之定神,笑着走到谢仪舟面前,低头弯腰,手摸上她脸颊,说道:“脸上的假疤去掉,肉也多了点儿,瞧着跟以前那个瘦巴巴的丑丫头判若两人,昨晚上若不是你哭着喊我,我还真认……”

    话说一半,谢仪舟仰着脸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是主动靠近江景之怀中。

    这让江景之嫉恨交加,停顿了下,才压住情绪说出后面半句,“……认不出来。”

    紧接着,他手臂被狠狠掐了一下。

    “让你别乱动,你非不听!你老是这样!”谢仪舟横眉竖眼,掐完他的手臂,见他往后退躲避,又跨出一步,抓起江景之一只手去掐他手背,“你再这样我又要与你动手了!”

    江景之:“……”

    只是未经她允许出去一趟也要被打?

    虽说早就知道谢仪舟会对饿死鬼动手,但他真没想到动手的频率有这么频繁。

    一方面,江景之有点同情饿死鬼,另一方面,他心生嫉妒,谢仪舟与饿死鬼真的是亲密无间。

    “说话!”

    谢仪舟面无表情地命令,这模样与语气让江景之格外的熟悉,曾几何时,谢仪舟用沉默来回避他,他也是这样命令的……

    她学着他的样子来对付饿死鬼?

    江景之表情变来变去,记起“没脸没皮”四个字,再瞧瞧谢仪舟的脸色,道:“出去看看都不行?那你干脆打死我吧。来,往这里打。”

    他伸着脖子往谢仪舟面前凑,被谢仪舟嫌弃地推开。

    “一点都没变。”谢仪舟语气不高兴,眼睛却亮亮的,亲昵地嘟囔,“你讨厌死了!”

    “……”江景之心情十分复杂。

    谢仪舟对他擅自行动很不开心,但熟悉的厚脸皮让她倍感安心。

    她牵住江景之的手揉着被她掐红的地方,抱怨道:“你老是背着我偷摸做坏事,林乔都跟你学坏了,好几次不听我的。”

    江景之道:“不听话你打他啊。”

    立刻被谢仪舟剜了一眼。

    江景之被剜得心头发热,反握住她的手,道:“逗你玩的,等他回来了,我帮你教训他。”

    “他最听你的,你不把他规训好,以后他犯错了我也找你算账。”谢仪舟说完,认真道,“不过我不会再打你了,谁都不打了,打人容易出事。以后你再惹我生气,我就掐你,掐你手背、胳膊和腰,看你还敢不敢胡来。”

    警告的话完,她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合理的事情,疑惑问:“不对,你怎么知道林乔不在京城?”

    江景之道:“你还睡着时,我去见了几个人……”

    眼瞧着谢仪舟的表情变了,江景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道,“假扮太子不是什么难事。府中人只知道依令行事,即便有不合理的地方也没人敢置喙。你瞧,我去书房查看了文书信件,接见了三个大臣,问了侍卫许多事,没有一个怀疑我的。”

    家国大事不能耽搁,他必须给自己找出能正常处理公务的理由。

    谢仪舟惊得目瞪口呆,“你怎么与他们说的?”

    “我让下面的人带我去书房,难道他们敢说‘你不是知道路吗?我不想带,你自己去吧’?”

    谢仪舟想象着那画面,忍俊不禁。

    江景之很少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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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笑,心里一软,弯下腰平视着谢仪舟,道:“我让侍卫把待解决的事情进程都说一遍,难道他们敢说‘昨日不是才说过,不想重复’吗?”

    谢仪舟眉眼弯弯道:“你就会耍这些糊弄人的把戏。”

    “这怎么是糊弄人?分明是江景之治下严明。”江景之道,“若不是他规法分明、严格管理好下人,积下了威严,我能这么容易冒充他吗?”

    谢仪舟抿抿唇,不接话,而是问:“那你都弄清哪些事情了?知道谁是可信的了?”

    “还需再行确认。”江景之想谈的是他自己,“我成了江景之后,不记得你了,依然对你很好是不是?瞧,你脸都圆了,白白嫩嫩的,比在外流浪时好太多。”

    这是他第三次说谢仪舟被养胖了。

    谢仪舟瞧了瞧他,没吭声。

    江景之不甘心,再道:“我之所以趁你熟睡出去摸索,就是为了能尽快适应这个身份,才能更好地照顾你。不然难道还要让你来伺候我吗?我想像江景之那么体贴周到地照顾你,不想再做依靠你的废物了。”

    说完贬低饿死鬼的话,他还逼真地叹了口气。

    “你觉得你不如他?”谢仪舟终于直面了他的话题,不解道,“你以前看谁都觉得蠢,总把人玩弄于股掌,今日怎么自怨自艾起来了?都不像你了。”

    “……”

    江景之避而不答,直截了当道:“你也觉得我不如他,是不是?说真话。”

    “怎么会?”谢仪舟半点考虑也没有,脱口否定,继而震惊道,“你俩明明是一样讨厌啊!”

    江景之:“……”

    “你俩行事风格一样,只性情上有点差异。你是大方敞亮地不要脸,江景之是冠冕堂皇地不要脸……”

    谢仪舟边说边在心里做对比,说着说着奇怪地瞅起江景之,“照你的

    脾性,该骂他‘堂堂太子遭人刺杀,流落乡野,至今没能揪出叛贼,堪比废物’才对啊……你怎么会自认不如他?”

    江景之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一个人会失去记忆,但不会因为记忆的丢失而改变本性。

    这话果然没错。

    他垂下眼眸,道:“我怕你偏心他,在耍心机装可怜。”

    谢仪舟脸一皱,道:“以后不许装了,跟被山野精怪附身了似的,瞧着怪瘆人的。”

    这是江景之第二次被说是山野精怪上身了,他暗暗吸气忍住。

    提起江景之,谢仪舟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但更怕“饿死鬼”的反常行为。

    人刚回到她身边,还没到看见就烦的阶段,谢仪舟心疼饿死鬼,上前一步搂着江景之的腰道:“我才不会偏心江景之呢,他才没你说的那么好,他心眼小,总骂你是无能笨蛋,我每次听见都想打他。”

    “……”

    江景之胸腔里憋出一团火,火焰蹿到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来,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他咬牙道:“是,他着实……欠打。”

    第42章 入宫而不是饿死鬼。

    江景之得出结论,假扮饿死鬼的要义在于敞开了,丢下太子的清高、廉耻,真实地做自己,至于那些额外的伪装,完全不需要。

    说起来,他与饿死鬼本就是同一人,是谢仪舟非要将他们区分开的。

    江景之无法理解谢仪舟为什么那么偏心饿死鬼,就因为那一段记忆吗?

    他无法获知那段记忆,而谢仪舟更紧张当下形势,暂未对他生出怀疑的心,具体表现在不管他去哪里,谢仪舟都寸步不离地跟着,生怕他漏了馅被人发现,再度遭到刺杀。

    ——对于一个生长在危机四伏的皇城中的太子来说,失去对京城形势的记忆,的确十分危险。

    江景之手底下的人做事利落,证据确凿地抓了周琦,不出三日就审讯出结果,可惜周家不是罪魁祸首,还得顺着这条线索往深处调查。

    “周家人为什么要勾结叛贼呢?”谢仪舟想不明白。

    别人她不知道,但谢府这些年的行事准则她很清楚,总结起来就是明哲保身,麻烦事能不沾就不沾,谢府既然与周府定了亲,按理说,周府应该不会掺和进这种要命的事才对。

    “殿下这两年清查了许多旧案。”宋黎杉解释道。

    两人正在坐在用金丝幔隔开的书房侧间,另一边是江景之与前来商议朝事的属官。

    起初谢仪舟还怕江景之露出破绽,提心吊胆地盯着,后来见江景之一个眼神,下面的官员就主动分析、献策,江景之根本不需要说太多话,才慢慢放了心。

    后来又听侍卫来汇报周琦的事情,谢仪舟分心琢磨起来,悄悄与宋黎杉打听。

    宋黎杉声音也很低,大概解释了下。

    意思是皇帝精力减弱,有意退居太上皇,江景之的权力越来越大,兵权与尚书省几乎全都为他所掌控。

    他对外展现得亲和,实则规矩严明,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和人都要被彻查一番,被查出有不轨行为的官员,有的获罪被发落了,有的被调职贬谪。

    周家人早些年在明德帝继位的事情上做出过些阻碍行为,怕被他揪到把柄,索性率先倒戈。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圣上都没计较,殿下便是追究也不会下狠手。”宋黎杉道,“周家这是做贼心虚,又舍不得到手的荣华富贵。”

    谢仪舟道:“他是不会计较,可他也不会让人好受。”

    依照江景之的脾性,就算放过了对方也不会让其好受,估摸着隔三差五就要敲打一番。

    他在招仇惹恨这事上,独具天赋,最好的例子就是方震。——追杀了谢仪舟那么久。

    宋黎杉道:“那么三小姐是觉得殿下不该清旧账?”

    “不是。”谢仪舟回答。

    江景之是因为清旧账,让那些背负烂事的臣子感受到了威胁,害怕失去荣华富贵,从而投靠叛贼,也就是说只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当那些事没发生过,他就不会遇刺了。

    也许他可以用更委婉的方式。

    但那就不是他了。

    谢仪舟道:“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我觉得只要他能承受后果,不后悔就好。”

    江景之当然毫无悔意。

    不止没有悔意,他还变本加厉地命人更加严谨地清查。

    “你不怕危险啊?”谢仪舟很担心,在属官们退下后拉着他道,“你还是太子的时候都被算计到了,现在没有太子的记忆,你还敢去挑衅,不是更加危险吗?”

    明明是担心的话,听在江景之耳中分外刺耳,跟骂他无能没什么区别。

    他心口梗了下,咽下憋屈感,做出无谓状说道:“遭人算计的是江景之,不是我。”

    谢仪舟道:“你们就是同一个人啊,他还比你更熟悉京城和朝堂呢。”

    “我们是同一个人,那你为什么偏向我?”江景之立即代入饿死鬼的身份质问,“还是说你是骗我的,其实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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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之也是这般?”

    熟悉的无理取闹非常令人安心。

    谢仪舟熟练地视而不见,催他检查批阅过的文书,生怕他胡乱涂画,误了民生大事。

    比照着江景之以前的折子翻看了一遍,见“饿死鬼”批阅得条理清晰,甚至一些小习惯都与之前无二,谢仪舟非常惊诧。

    字迹一样正常,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模一样也挑不出错,可“饿死鬼”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情,连个过渡都时间都没有,就完全适应了江景之的日常公务,有点怪异。

    江景之对饿死鬼的事情接受的就没那么快、那么熟练,第一次挨打的时候懵了好久呢。

    谢仪舟心中怪异,细致观察着江景之的神情,谨慎地问:“你真的是饿死鬼?”

    这是谢仪舟第一次起疑。

    江景之从容不迫地迎着她的探究目光,哼笑一声,反过来质问:“你想他了?”

    这德行放在饿死鬼与江景之身上都不违和……谢仪舟有点分不清他究竟是谁了。

    她思忖了下,问:“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打翻汤碗,浪费了我的粮食,被我饿了几日?”

    江景之不为所动,语气尖锐道:“你就是想他了!”

    “你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谢仪舟道,“这一招你用过许多次,现在没用了,你越这样我会越怀疑你。”

    “……”江景之怎么都想不到,饿死鬼当真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暴露给了谢仪舟。

    转移矛盾的法子不顶用,但不巧,这事他有幸在梦中体会过。

    江景之满面冷淡,回道:“两日。”

    说完转身就走,俨然是一个被深深信任之人伤透了心的模样。

    谢仪舟长出一口气。

    她与饿死鬼朝夕相处,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太多了,林家兄妹并非事事知晓,这事绝不会是他们告知给江景之的,所以这一定就是饿死鬼。

    她忙追上去牵住江景之的手,江景之甩了下没甩开,冷眼一瞥,看见一张灿烂笑脸。

    “给你陪不是啦!”

    难得的可以理直气壮发火的机会,江景之一点火气也提不上来了。

    你想江景之了?江景之还是想再次逼问,但一想可能收到的答案,皱眉作罢了。

    姑且放过她一次,留作以后暴露了与她翻旧账的筹码。

    他牵住谢仪舟的手,道:“原谅你这一回,再有下次,我也饿你两日。”

    谢仪舟只笑不说话,模样看得人心痒,江景之不由得想到他假装饿死鬼刚醒来时的情形……

    正浮想联翩,贺岭匆匆赶来,禀报道:“殿下,文公公传信过来,说陛下突然晕了过去!”

    侍卫已备好马,江景之当即就要入宫,走出几步,再转回来,问:“与我一起去?”

    “我会碍事吧?”谢仪舟惊讶,也有顾虑。

    不管饿死鬼还是江景之,在明德帝出事时,于情于理都必须入宫守着。

    在府中,谢仪舟还能提醒他一点,去了宫中,她就毫无作用了,还需要江景之分心照看,谢仪舟本是做好了留下的准备的。

    “消息一传开,群臣都会入宫探视,指不定有多乱,你不陪着我,不怕我出事了?”江景之道,

    “还是你害怕,决定让我独自面对陌生环境?”

    事实证明只要时机恰当,装可怜这一招对谢仪舟十分有用,她立刻向江景之迈步。

    一路顺遂,直入宫门。

    文公公在宫门口迎接江景之,急道:“陛下是在回寝的路上突然倒下的,御医脉诊说是老毛病,气虚严重……喂了碗汤药,陛下已经有意识了,就是还没完全清醒……”

    谢仪舟听好几人说过皇帝精力衰退的事情,来的路上也猜想过明德帝是什么模样,看见时仍是惊了一下。

    他很老,不是外在,而是精神上的,特别是那双眼睛,宛如干涸的泉眼,是一种精神气极速耗损导致的衰老感。

    他就像沿途的树,枯黄凋零,可能活不久了。

    ……难怪许多折子都要江景之来处理,难怪江景之出了事,皇帝会动那么大的肝火……

    从前谢仪舟距离皇城太远,没想过明德帝是什么样的人,进京后,她听人说了他的事迹,也亲眼看见了他。

    少时受天命,不受生父待见,艰苦求生磋磨数十年终登帝位,遇到的是不甘臣服的群臣,间或有兄弟起兵造反、民间谣言四起……

    相比名垂青史的先贤明君,明德帝做的或许不算很好,但他已尽最大努力,能把江山治理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谢仪舟觉得他是个好皇帝。

    谢仪舟是随江景之来的,宫中内侍皆知她是为太子献药的谢府三小姐,无人敢多言。

    她就在殿中远远看着,看着江景之去了明黄寝榻旁,看着他亲自给老皇帝喂汤药,又俯身靠近,侧耳听着苍老的皇帝嘱咐些什么。

    明德帝是个好皇帝,也为江山选定了一个很好的继承人,只是……

    谢仪舟看着江景之自如地将空药碗递给文公公,冷静地询问御医皇帝的情况,以及他皱眉沉思的模样,心跳声砰砰地响。

    她觉得她可能又病了,竟然觉得自己看见的人不是饿死鬼,而是江景之。

    第43章 做梦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明德帝人无大碍,只是血气透支得厉害,需卧榻静养。

    他一倒下,所有政务全部落到了江景之这个储君身上,江景之离不得宫,琐事繁忙,就把谢仪舟安顿在太子寝殿,命人好生照顾。

    等江景之震慑过因皇帝倒下而心思各异的群臣、处理完堆积的奏折时,夜已深,往偏殿一瞧,谢仪舟歪靠在小榻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瞌睡。

    “三小姐亥时就犯了困,奴婢请她回殿中休息,她不肯。”宫人轻声禀告。

    她当然不肯,一为放心不下饿死鬼,二为心底起了疑。

    江景之自知入宫后表现得太过自如,与第一次入宫的饿死鬼不符,谢仪舟一定再次起怀疑了。

    她与饿死鬼太熟悉了,不好糊弄。

    但没关系,总有应对办法的。

    江景之让人退下,坐在榻边看了会儿,弯腰去抱谢仪舟,手刚探入她腰下,谢仪舟一个激灵睁眼,两手就惊吓地按住了江景之的手臂。

    “怎么这么惊慌?以为是坏人啊?”

    谢仪舟瞧见是他,刚提前的劲儿一松,身子又软趴趴靠了回去,重新闭上了眼。

    见她没有回去睡觉的意思,江景之收回手,在矮榻边蹲下,一手搭在膝盖,一手搁在榻上,视线正好与谢仪舟合着的双目平齐。

    “既然醒了就说说话。”

    谢仪舟眼睫如蝶翅,轻扇了下,困倦问:“你谁呀?”

    江景之皱眉指责道:“那些大臣把我与江景之弄混也就算了,你也能弄错?我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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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仪舟道:“我今日太困了,懒得与你计较……你等我歇过来了……”

    时辰已到午夜,她确实太困了。

    江景之见她勉力睁开的眼睛里含着困倦的水雾,跟嵌着黑珍珠的半开扇贝极其相似,心想这两日她确实太累了。

    他柔声问:“我抱你回去睡?”

    谢仪舟没说话,呼吸均匀,就在江景之以为她是睡着了时,她懒懒开口道:“背着吧。”

    “不怕被人看见?”

    谢仪舟道:“不怕。”

    她是以太子随诊大夫的身份跟着江景之左右的,被人瞧见两人这样,对名声不好。

    ——江景之当然不会让宫人乱说,但谢仪舟毫不在意这一点,让他心里不舒服。

    她是觉得饿死鬼永远不会辜负她吗?

    她信任饿死鬼到这个地步?

    还是觉得饿死鬼这才回来之后再也不会离开?

    不管是饿死鬼还是江景之,继承江山都是他的使命,倘若必须在二者中做选择,饿死鬼拥有的只有和谢仪舟相依为命的短暂记忆,而江景之拥有关于朝政、军务等绝大多数记忆,无疑,江景之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江景之拽着谢仪舟双臂将她背到后背上,颠了一下,转回头道:“做太子没什么难的,我可以装一辈子,有权有势,再也不让你吃苦受累了,好不好?”

    谢仪舟枕着他的背睡了过去,没有回答。

    江景之无奈地把她送回寝屋,命人好生照看。

    他自己已接连几日未休息好,洗漱后睡下,做了梦,在梦中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与谢仪舟。

    依然是那个破旧小院,不过这回饿死鬼换了地方,他躺在杏子树下的竹椅上,吹着轻柔的风,听着簌簌的枝叶声,场面看起来十分惬意,他却并不安心,不多见就要朝院门看去。

    直到破旧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脸上涂着青绿药汁的谢仪舟拖着小山似的一捆柴,三步一停,气喘吁吁地往院里挪。

    饿死鬼一看见她心情就愉快起来,道:“累了吧?快倒杯茶,润润喉。”

    谢仪舟瞧了他一眼,默默进屋饮水润喉,片刻后出来,继续艰难挪柴火。

    饿死鬼身上有伤,动不了,躺在竹椅上道:“等我能站起来了,这些活都交给我来做,我再多赚些银子来报答你,好不好?”

    “有了银子你想做什么?换个新房子还是买胭脂水粉?买胭脂发簪吧,你们小姑娘都爱俏。”

    说完自我否定,“不不,还是先吃一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的肠胃吧。春花,你想吃什么?”

    说了一大堆,谢仪舟只管拖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又不理我?”饿死鬼道,“我今日一早就躺这儿没动过,没得罪你吧?”

    说到这儿,一只黑色小狗颠颠地跑进院子里,狗嘴里衔着一根细细的木柴。

    “乖宝宝!”谢仪舟露了笑,蹲下搂着黑狗亲昵地揉它脑袋。

    “不嫌脏吗?”饿死鬼在一旁说酸话,“它一身枯草,指不定去哪个山坳里打滚了,春花,姑娘家不能这样邋遢的,离它远点。”

    谢仪舟脸上的笑没了,抱起黑狗,几步走到跟前,把狗往他脸上放。

    “嘶——伤口疼……春花,我伤口裂开了还得花你的银子治疗——”

    饿死鬼因为伤口行动受限,等谢仪舟把狗抱开,他已经被扑了一脸狗毛。

    谢仪舟抱着狗,皱着脸道:“等你能走动了,立刻去赚银子报答我!”

    饿死鬼嫌弃地揪着身上的狗毛,道:“行,等我好了,我去偷去抢也一定凑够三两银子赔给你。”

    “不能偷抢骗人,已经招惹了方震还不够吗?”谢仪舟道,“你这么大个头,等伤好了就去码头扛货物。”

    “不行,那太苦了,我娇生惯养,做不来粗活。”

    “那就做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

    “我这么俊,万一被大户人家的小姐看上,给我掳走了怎么办?”饿死鬼道,“不行,抛头露面的事情太危险了,我不能做。”

    谢仪舟瞪他一眼,扭头继续和那一捆柴做斗争,不理他了。

    饿死鬼在一旁看她努力,看着看着,忽然笑着说:“春花,干脆你养我吧。”

    谢仪舟震惊地看向他。

    饿死鬼道:“我能保护你,以后伤好了可以干活打猎,还能下厨,厨艺一定比你好……不对,是个人厨艺都能比你好……春花,我是说我长得英俊潇洒,脸和身子都不错,你不吃亏的。”

    “……不需要!”谢仪舟坚定拒绝。

    “那不行。”饿死鬼道,“常言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春花,说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谢仪舟磨着牙丢了捆柴的绳索,走到饿死鬼身旁,握着拳头朝他的脸捶下去,被他大手一张裹住。

    “欺负伤患?”饿死鬼笑。

    谢仪舟抬起另一只手,同样被他握住。

    她能动他伤口,却不往那里打,这让饿死鬼笑得更开怀。

    遗憾的是并不是在场所有人和物下手都有分寸。

    一直跟在谢仪舟身后绕圈子的小黑狗护主心切,“嗷呜”一声,后腿猛蹬,一个高蹿跃到了饿死鬼身上,有力的后肢恰好踩踏在饿死鬼腹部。

    他闷哼一声,手上瞬间失去力气。

    与他奋力抗衡的谢仪舟骤然间失去支撑力,跌在他身上,肘部重重磕在他胸膛上,牵动伤口,换来又一声沉重的哼声。

    “哎呀!”谢仪舟慌忙起身,抱起踩在饿死鬼伤口处吼叫示威的小黑狗,解开饿死鬼外衣一瞧,果然血水又渗了出来。

    饿死鬼也低头瞧见了,忍痛道:“这只狗……我早晚要把它……”

    “你要它怎么样?”谢仪舟虎视眈眈地望着他,准备为他清理伤口换药的动作停下了。

    饿死鬼强笑,“……我早晚要把它那一身脏兮兮的毛剪秃……太长了容易藏污纳垢。”

    谢仪舟这才作罢,坐在小凳上为他换药,就是换药的时候不正眼看他,纱布、止血药全都堆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春花,真的不要我以身相许吗?”

    谢仪舟道:“我只养狗,不养人。”

    饿死鬼:“……不要就不要,怎么还骂人?”

    ……

    江景之醒来后被失忆的自己的厚颜无耻震惊,脑子里嗡嗡地响,终于接受后,又止不住回忆着谢仪舟那就句“只养狗,不养人”。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从第一眼看见那只小黑狗,他就很不喜欢了。

    人不如狗。

    另外,幸好他是太子,不需要谢仪舟养。

    接下来几日江景之很忙,每日都能与谢仪舟见面,却没能说上几句话,这日代替明德帝在偏殿行了朝议后,终于有了空闲。

    有了空闲,就能与清醒的谢仪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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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处,也意味着要直面她的怀疑。

    果不其然,用完早膳没多久,谢仪舟就问:“你还记得你支使林乔从方震那骗来多少银子吗?”

    “不记得了。”江景之坦然道,“问这个做什么?”

    这样子倒让谢仪舟怀疑是自己多想了,瞧了瞧江景之,她道:“没什么,我就是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方雄的鬼魂来讨要他的尸身……要不,把他的尸身所在告诉方震?”

    对此,江景之无情地嗤笑了一声。

    拐弯抹角的试探也不是谢仪舟所擅长的,她在琢磨怎么试探,两手忽地被江景之抓住。

    谢仪舟没在意,踌躇了下,又问:“那天晚上你问我的事……现在你都知道了?”

    江景之哪里知道哪天晚上的什么事,抓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细嫩白皙,比梦里那双带着划痕的好太多。

    他果然比吃软饭的饿死鬼强。

    “说话呀。”

    江景之答非所问道:“哦,我怕你在宫中无趣,特意让人给你送了个礼过来。”

    “不要回避问题。”谢仪舟紧紧追问,“清水镇那天晚上你问我的问题,答案你都知道了吗?”

    “或许。”

    “不要模棱两可!”

    两人一个追问,一个含糊,越这样,谢仪舟越怀疑他是谁,争执片刻,一只黑狗从外面跑了进来,直奔谢仪舟脚下。

    谢仪舟吓了一跳,低头看见是自己的小狗,先惊喜,再惊叫,“你的毛!毛呢?!”

    “我说过的。”她对面的江景之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的毛剪秃。”

    秃毛傻狗不知美丑,扑在主人腿上舔蹭撒娇。

    它的主人却受不了这丑样,牵强地摸着扎手的狗头,转脸去看江景之。

    还记着仇呢……

    记得饿死鬼的仇,他该就是饿死鬼。

    第44章 彻底确实爽快。

    坠星猊长得不怎么好看,谢仪舟刚捡到它的时候它只有巴掌大,满身污秽,还瘸着一只后腿,找林乔给它医治时,林乔受惊:“哪来的这么大只老鼠?!”

    小时候丑点但是洗干净后圆滚滚的,还能看出几分可爱,现在长大了,隐约有几分大狗的高挑威武,被剃秃了毛……就只剩下丑了。

    “看好了它,别溜出去吓坏了人。”江景之在一旁奚落,“丑成这样,也就你喜欢了。”

    谢仪舟有心为小狗辩解,其实它真的不算丑,最多是不如别的小狗好看,但是它对主人忠诚、可靠,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小狗。

    但她这样说了,饿死鬼一定会继续挑别的不是。

    她干脆不理饿死鬼,抱着小狗试图从它身上看到昔日的可爱。

    看来看去,手心被毛渣刺得发痒痒,透着稀疏短毛看见下面的皮肉,越看越觉得像只巨大的薄皮老鼠,谢仪舟心底惊悚,极力忍着把小狗推开的冲动。

    “丑狗还挺依赖你的,你不在的这几日,下面的人说它整日嗅着你的气味翻找。”江景之道,“既然抱来了,就养你身边吧。对了,它长得还挺快,夜里会不会跳到床榻上去?幸好它讨厌我,否则万一跳到我榻上,我定会做噩梦。”

    谢仪舟幻想了下那情形,按下坠星猊去舔她的狗嘴,也很想扭头按下说话人的狗嘴。

    “怎么又不搭理人了?”江景之问,“你与江景之相处时也这样吗?他可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你也敢不搭不理?”

    “你那么关心他的事做什么?”谢仪舟问着,借机把小狗放下,自己转身坐到了较高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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