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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第 181 章 步步惊心
清晨, 晨光洒落床头,薄纱微微浮动。
楚流徽感觉有人抚摸她的脸颊,她缓缓睁开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徐图之, 呼吸一滞。
徐图之的手指修长,指腹柔软,在她脸颊和脖颈间滑过。
楚流徽睁大眼睛, 呼吸越来越燥热, 她轻哼了一声:“主,主君?”
指尖滑至唇瓣,轻轻揉~捻。
徐图之眸含春水, 轻笑道:“娘子唤我图之,可好?”
楚流徽长睫轻颤, 张了张嘴,欲要唤出那惊心动魄的姓名。
但那指尖却如游鱼一般,飞快的落下,覆上颤动不止的浑~圆。
徐图之的掌心似带了一团烈火,将楚流徽烧的热血沸腾。
她喉结一滚, 干/哑难耐了起来。
“很渴?”徐图之凑近, 呼吸在交错的鼻息间泛起雾气。
她薄唇微启,含住楚流徽的唇、瓣, 唇齿交缠间溢出笑意,“那我来给娘子解解渴。”
暗香浮动的刹那, 落吻无痕……
——
秋歌推门进来, 欲要伺候夫人盥洗,刚要去叫醒夫人,却见夫人直愣愣的躺在床上, 睁大双眼,失神的看着床顶。
她惊了一下,轻声试探道:“夫人?您是醒了吗?”
楚流徽闭了闭眼,语气颇有几分懊恼:“秋歌,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秋歌诧异道:“早上沐浴?”
楚流徽抬手覆眼,叹了口气:“嗯,去准备。”
“是。”
秋歌没再问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楚流徽缓缓坐起来,感受到下身的黏、腻,神色羞恼又懊悔。
沐浴完,楚流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正要用早膳,便听到舒月说山楹求见。
楚流徽喝了口粥,心知山楹来找她的缘由。
她点头道:“让她进来了吧。”
“是。”
不多时,舒月带着山楹走进正屋。
山楹欠身行礼,恭敬道:“奴婢见过夫人。”
楚流徽招手,“若是没用早膳,过来一起吃些。”
“多谢夫人。”山楹莞尔一笑,坐了过去。
舒月立马给山楹摆上碗筷。
楚流徽问:“今日便要离开吗?”
山楹此次前来,怕是过来告别的。
如今这徐府上下,能得山楹说声“再见”的也就她和徐图之了。
山楹颔首:“是的,山楹这样的人不该在府中多留,落人口实,难免影响夫人和主君的清誉。”
虽然她的身契已经被徐府买下,但说到底她是云水谣出身,是青楼女子,身份卑贱的很。
“不要妄自菲薄,”楚流徽看着她,目色真诚,“身契如今归你,你便是清白人家,不要耽溺过往,向前看。”
山楹内心一片感动,颤声道:“奴婢真不知该如何谢您和主君了。”
楚流徽摇头:“不用这般客气,我并未帮你什么。”
这声谢她受不住,先不说放山楹离开这件事是徐图之做的,而她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她希望山楹离开,这样徐图之的身边只有她一个人了。
如今出了芳华这等丑事,秦淑香如今怕是没机会也没胆子再给徐图之纳妾送人了。
“夫人不必如此过谦,主君都跟奴婢说了,”山楹感激的看着她,“那日您和主君见到奴婢与谷雨…”
她欲言又止,似有些不好意思,“是您担心主君生气,降罪于奴婢,便拦着主君,为奴婢寻苦衷找理由。”
楚流徽意外道:“这是主君跟你说的?”
山楹起身,朝楚流徽鞠躬,说:“是的,昨晚主君将身契还给了奴婢,跟奴婢说了这些,奴婢听后,深感夫人大恩。”
楚流徽忍不住勾起唇角:“我竟不知主君会与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如今想来,徐图之怕是早就想放山楹离开,还她自由。
她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山楹和芳华的身份,也知道山楹有个女子爱人,便以芳华之事,行了成人之美。
而她之前的求情,倒是显得有些可笑了。
山楹见楚流徽神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主君说这些也是想让奴婢记得夫人的恩情,夫人是觉得主君不会在意夫人做的这些吗?”
楚流徽是未想过徐图之会将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与山楹诉说,就连她自己都不愿去山楹面前挟恩图报。
“只是想着主君整日忙于公务政事,定然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山楹摇头:“并非如此,主君是很在意夫人您的。”
楚流徽觉得好笑,徐图之在意她?
那是你们没看到徐图之看向楚流儿时的作态,那样才叫在意。
山楹能感觉到楚流徽不信她说的话,“夫人是不信奴婢所言?”
楚流徽不想与她争论这些,便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嗯,我信。”
山楹知道楚流徽在敷衍她,她就算替主君说再多,都不及楚流徽亲自感受。
她说:“夫人,您不如多多与主君亲近些吧?”
楚流徽也想与徐图之亲近,可这人却对她避之不及。
她微微叹了口气:“此事再说吧。”
山楹不再言语,她又向楚流徽行礼,“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这些时日多谢夫人和主君的照顾,奴婢感激不尽。”
楚流徽起身,“我送送你吧。”
“谢夫人。”
楚流徽将山楹送出府,一眼便瞧见在府外早早等候她的谷雨。
山楹朝楚流徽鞠躬,转身跑到谷雨身边。
楚流徽看着两人十指紧扣,山楹看向谷雨时,眉眼之间是止不住的笑意,如春融的雪山。
她收回视线,眼中掠过一丝遗憾和艳羡。
回清风阁的路上,正巧碰到了刚从祠堂罚跪回来的秦淑香。
松禾扶着虚弱的秦淑香,步履蹒跚的往临仙苑走去。
秦淑香瞧见了楚流徽,那眼中的嫉恨和怨毒如锋利的箭矢,疯狂的刺入楚流徽的身体。
楚流徽扬起唇角,淡淡一笑,作一副轻松姿态。
秦淑香气的脸色更加惨白,毫无血色,被松禾搀扶离开。
楚流徽目光落在松禾的背影,想到昨晚松禾和徐图之的对视,她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她没有回清风阁,而是转身去了祠堂。
如今秦淑香品尝了她罚跪祠堂的痛苦,她就该过去享受复仇的滋味。
前世,祠堂快成为了楚流徽的第二个院子,几乎每日都要来祠堂跪上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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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楚流徽好几日未踏足祠堂,此刻竟有些恍如隔世。
而且这祠堂看着好似重新修葺了一番,虽然与之前一模一样,但楚流徽算是祠堂的常客,自然是能发现不同之处的。
楚流徽近日也没听到府中人谈起过祠堂修葺之事,又不像浮香居那样破旧不堪,为何要突然修葺祠堂?
而且祠堂修葺这样大的事情,好似府中没多少人知道,就连昨晚在这里罚跪的秦淑香也并未疑惑。
那就是私下找人偷偷修葺的?
祠堂修葺并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为何要偷偷做呢?
楚流徽疑惑不解的在祠堂里四处看看,发现并无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站在堂中,看着宛如一座座墓碑,沉重又凄厉。
前世每每跪在这里,看着这些牌位,就像是与徐家祖先隔空对望。
他们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许多谴责、贬低、讥讽、怨憎
鬼影森森,不寒而栗。
楚流徽凝视着那一排排乌木灵牌,燃香的气息混合着陈年的灰尘钻入鼻腔,又闷又涩。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一块灵牌上,那上面细密的裂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徐府有专门的工匠,名唤[巧工局],一般徐府要有修葺,砌砖、盖瓦等工作都会找到巧工局。
灵牌之事,楚流徽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所以便只身一人去了巧工局。
她并未表明身份,只是说自己是徐府中的一等女使。
赵工匠听到楚流徽的身份,有些疑惑:“之前都是雁南小哥与我们商讨的,怎么今日是姑娘你来了?”
楚流徽眼睛一转:“雁南小哥今早检查祠堂,发现这个灵牌上竟然有裂痕,但雁南小哥还要陪主君去上朝,便让我拿过来给师傅你看看。”
她取出灵牌,指尖在裂纹处轻轻一点,“等主君早朝结束,回来便要查验祠堂,若是被主君发现这灵牌上的裂纹,定然是要生气的,届时巧工局的师傅们怕是也要受些斥责。”
赵工匠脸色骤变,粗糙的手指急忙接过灵牌:“这可使不得!徐大人最重礼制,若见先祖灵牌有损姑娘稍候,我这就修补。”
“好,”楚流徽思忖了一下,语气有些紧张,“师傅,我也是今日被雁南小哥安排来处理祠堂修葺的事情,但我怕祠堂里还有像这个灵牌一样错漏的瑕疵,师傅不妨跟我交代一下这祠堂修葺之前的状况,哪些地方有损坏?因何损坏?我回去好好检查一番,别到时候徒惹主君生气。”
“姑娘想的周到,”赵工匠点了点头,“约是半月前,雁南小哥夜深来巧工局找工匠去修葺祠堂,我那时以为只是简单的维护,却没想到去了徐府祠堂一看,满地狼藉,到处都被断木碎瓦。”
楚流徽眉心微蹙:“哦?是因为年久失修导致的吗?”
赵工匠摇头:“并非,雁南小哥好像说是雷劈的。”
他似觉得可笑,“我做工匠三十余年,怎么会瞧不出这祠堂是不是被雷劈的?”
赵工匠指着灵牌上的裂纹,“姑娘,你看,这裂痕又怎么会像是被雷劈出来的?”
楚流徽跟上前两步,状似无意地问道:“师傅,我也不太懂,还以为是年久失修所致。”
“可我瞧那满地碎瓦,断口整齐得很,哪像是天雷所为?倒像是”赵工匠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流徽其实早有猜测,如今听到赵工匠这欲盖弥影的话,心里那个“可怕又震惊”的念头便得到了肯定。
她心跳陡然加快,却故作懵懂:“师傅你刚才说了什么?”
赵工匠摇头摆手:“没说什么,姑娘说的对,祠堂估计就是年久失修了。”
他把灵牌递给楚流徽,“这灵牌的裂纹补好了,姑娘快些拿回去,莫要让徐大人气恼。”
“多谢师傅。”
楚流徽接过灵牌,她道谢离去时,余光瞥见赵工匠正用袖子猛擦额头的冷汗。
回府的路上,楚流徽思绪翻涌,一直在想徐家祠堂究竟是何人砸毁的?
半月之前,那就是徐图之已经查找出郑涛之案凶手的时候。
她忽然想起最后一次进祠堂那夜,秦淑香尖利的指控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这贱/人偷盗府中财物,还私通外男,应该活活打死!"
后来徐图之不管自己身上的鞭刑,跑来祠堂救她。
自那晚之后,楚流徽便没有再来过祠堂。
而今日她也是看到秦淑香去罚跪祠堂,才心血来潮想去看看那个将她压迫折磨的鬼地方。
赵工匠刚才还说过,雁南是夜深时刻去找的他们来修葺祠堂。
这个时辰很不对劲儿!
谁家会在半夜修葺祠堂?
楚流徽想着事情,并未注意到前方的飞奔而来的烈马。
“马疯了——”
“快让开,马疯了——”
一声嘶鸣撕裂回忆,楚流徽猛地抬头,透过轻纱的缝隙,看向那朝她奔驰而来的马。
忽然间,手腕被人一把拉住,楚流徽整个人如风中的柳絮,飘飘然的要落在那人怀中。
楚流徽看清来人,双手抵在顾景川的胸膛,将自己推了出去。
右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单脚踉跄着扶住墙壁。
“怎么了?”顾景川看楚流徽单手撑着墙,脚尖虚虚点着地,“可是扭到脚了?”
“并未,只是刚才受到了惊吓。”楚流徽强忍疼痛站直身子,行礼时指尖微微发抖,“刚才多谢闲王殿下相救,臣妇拜谢。”
顾景川抬了抬手:“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客气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竟然没注意到疯马来袭。”
楚流徽摇头道:“没什么。”
“那你是要回徐府吗?”顾景川说,“我送你回去。”
楚流徽看了眼闲王旁边的护卫,焦急地来回踱步,不时望向远处。
她垂眸道:“不用,闲王有事先忙,臣妇可以自己回去。”
顾景川确实有事要去做,但他也担心楚流徽此刻的状况。
“那我派个护卫送你回去。”
“多谢闲王好意,”楚流徽淡声道,“再过一条街便是徐府,臣妇很快就回去了。”
顾景川见她推辞多次,便也不再强求。
顾景川看向楚流徽的右脚,突然想起什么,“若是你的脚腕真的扭伤了,正好徐大人特意给你求来了地龙壮骨膏,可以回去涂涂,定能药到病除。”
“等一下,”楚流徽瞳孔一颤,艰涩道,“那地龙壮骨膏不是丞相大人送给主君的吗?”
顾景川闻言,顿觉好气又好笑:“丞相快要恨死了徐图之,又怎么会送他这么名贵的药?”
“这地龙壮骨膏,还有那个金灵根,都是徐图之和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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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赌赢来的。”
楚流徽只觉得浑身颤抖,喉头滚了滚:“什么打赌?”
“嗯?你不知此事?”顾景川疑惑楚流徽的茫然,“郑涛之案,是徐图之与丞相打赌,会在三日之内找到真凶,若是丞相赢了,徐图之就要辞官,而徐图之赢了,他只要丞相手中的金灵根和地龙壮骨膏,说是要给自己夫人调养身体用的。”
“什么时候?”楚流徽顾不上脚痛,抓住他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锦缎,像是生怕他跑了,“何时立的赌约?”
顾景川见她突然焦躁了起来,担忧道:“流徽,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楚流徽急切道:“你告诉我,徐图之是什么时候和丞相打赌的?”
顾景川如实说:“好像是他父亲忌日之后的第二天。”
他看着楚流徽收回的手指,似在打颤,“你怎么了?”
“多谢闲王,臣妇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楚流徽立马转身往徐府跑去,惟帽的轻纱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右脚每落地一次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可这些疼痛都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
砸毁祠堂的人,也许是
徐图之。
第182章 第 182 章 小孩子
系统看着昏昏欲睡的徐图之, 身体似水草一般跟着马车晃动。
它好奇道:【你是打算更改“醉梦相食”的剧情吗?】
徐图之半阖双眼,懒洋洋的说:“我只不想事情发展的太惨烈。”
系统轻叹了口气:【所以你打算像上一个任务世界一样,更改剧情过程。】
“嗯, 反正结果不变就行了, ”徐图之感受到马车的停止,她缓缓起身,“一个人的罪孽不该让所有人为他陪葬。”
雁南将车门打开, 拿下车凳, “主君,到了。”
“好。”
徐图之走下马车,伸了个懒腰, 慢慢往清风阁走去。
她突然想起什么,偏头说:“雁南, 去找一下松禾来清风阁,别让旁人注意到。”
雁南应道:“是。”
回到清风阁,徐图之路过正屋,瞥了一眼里面,只见秋歌在主屋里打扫, 舒月在修剪花草, 唯独不见楚流徽的身影。
“你们夫人呢?”徐图之站在格子门旁,探头问道。
舒月停下手中的活, 朝徐图之行礼,回道:“?夫人送完山楹姨娘后, 便出府闲逛了。”
山楹今天离府, 这事徐图之知道,因为她要上早朝,所以她们俩人在昨晚归还身契的时候就已经告过别了。
“夫人出府闲逛?”徐图之纳闷, “她一个人去的?”
“秋歌竟然没跟着?”
舒月虽有疑惑,但主子的事情她们做奴婢的也不敢多问,“是的。”
徐图之又问:“那夫人有说自己什么时候回来吗?”
舒月摇头:“奴婢不知。”
“行叭,我出去找找。”
舒月忙道:“主君,奴婢一起去找吧?”
“不用,你们忙。”徐图之转身离开。
楚流徽自己离府,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单独去做,所以连最亲近的秋歌都没有带走。
但小说剧本中并没有表明楚流徽在这个时间段去做了什么,徐图之也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似得先寻找起来。
临近“醉梦相食”的剧情点,她不知道这段剧情何时开始,但应该快了。
徐图之担心楚流徽在外面遇到危险,虽然主线剧情中楚流徽并没有遭受“醉梦相食”的攻击,但她怕会有衍生剧情的出现。
徐图之快步跑出清风阁,结果和迎面跑来的楚流徽直接撞到一块了。
惟帽迎风飞远,轻纱浮动,似云坠落。
身体比大脑反应的更快,徐图之在摔倒的瞬间立马转身体给楚流徽当肉垫,将她牢牢抱紧在怀中。
楚流徽怔愣的看着身下的徐图之,那一瞬的失重慌乱却被徐图之在下一秒牢牢紧握。
“没事吧?”徐图之见她发着呆,应该是被吓到了。
她柔声问:“别怕,我在,有没有哪里摔到了?疼不疼?”
楚流徽呐呐道:“明明是我摔在你身上,你却反过来问我疼不疼?”
徐图之淡笑:“我一个男人,皮糙肉厚的,摔一下没事的。”
男人嘛?
楚流徽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徐图之看她:“先起来吧?”
“哦,好。”
楚流徽刚要站起来,右脚腕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表情拧巴了起来。
徐图之见状,担心道:“怎么了?是哪里疼?”
她目光落在楚流徽的右脚,“右脚是不是扭到了?”
楚流徽没有遮掩,可怜巴巴的点头道:“嗯,扭到了,好痛。”
“那你别动,我抱你回去,”徐图之双手打横抱起她,“上次丞相送来的地龙膏药还有吧?正好涂一涂,那药效厉害,能让你少受些罪。”
楚流徽双手抱住徐图之的脖颈,听到她欲言又止,“丞相大人送来的药材疗效都很惊奇,没想到主君与丞相大人这般交好,竟能收到丞相大人这样珍贵的礼物。”
交好?
“是呢,”徐图之闻言,内心不禁发笑,“丞相大人可是非常关照我呢。”
她先是设计抢夺金灵根和地龙壮骨膏,然后又把他阵营中的刑部尚书给搞垮,使得皇上看中的人做到刑部一把手的位置,如今他暗中操控的水烟阁又早早被皇上和闲王盯上,周渡定然以为她是皇上的手中剑,故意和他作对,周渡怕是日日都在想如何宰了她。
每天上朝,周渡看她的眼神都像是淬了剧毒似得。
谎话!
楚流徽看着徐图之精致的侧脸,头慢慢的枕着她单薄的肩膀。
徐图之感觉到楚流徽的依偎,以为她难受的厉害,语气难掩心疼,哄道:“等上完药就不疼了。”
楚流徽听到她语气中毫不遮掩的怜惜,眼眶有些酸涩。
她低低应了一声:“嗯。”
“夫人,你怎么了?”秋歌看着主君将夫人抱回来,惊道。
“扭到脚了,”徐图之回头说,“去把地龙那个丞相送来的药膏拿来。”
老是嘴瓢。
楚流徽嘴角微勾。
秋歌应道:“是。”
舒月说:“奴婢去准备热水。”
徐图之楚流徽抱在床上,替她脱了鞋袜,看着已经肿起来的脚腕,眉头微蹙。
“怎么肿的这么快?”
系统疑惑:【这可不像刚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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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图之也觉得奇怪,抬头看向楚流徽,“你这脚什么时候扭得?”
楚流徽眸光一闪:“回来的路上扭到了。”
“回来的时候扭到的?”徐图之想到刚才楚流徽回来时的动作,“既然脚扭了怎么能跑出来?就该站着不动,你这样岂不是加重伤势?”
楚流徽抿唇:“可我站着不动,那不是回不来了嘛?”
“我是死的呀?”徐图之看着她脚腕肿成拳头大小,满眼疼惜,“你站在原地不动,花点钱找人来府中报信,我自会去寻你,你又何苦跑回来?”
“是不是很疼啊?”
疼吗?
楚流徽到现在其实没有太真切的感受,毕竟她更在意的是眼前之人,从而忽略了所有感官。
“疼的,”楚流徽抬眸,嘴角微微颤抖,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我想着主君快要回府,便着急赶回来服侍主君。”
徐图之闻言,气极:“徐府这么多仆从女使,不用你服侍我。”
“我就是快死了,你也得事事以自己为先,知道唔”
楚流徽捂住徐图之的嘴,神色一慌:“主君,不可胡说!”
徐图之抿唇,拿开楚流徽的手,用衣袖擦了擦,轻声道:“好。”
“主君,药膏来了。”秋歌跑来。
“热水也弄好了,”舒月端盆过来,“要不是要先热敷在上药?”
“好,”徐图之起身,“你们俩帮夫人处理吧。”
楚流徽身体已经受伤了,她不想再给楚流徽一些心理的伤害。
楚流徽看着徐图之的躲避,眸中划过一丝不满。
为什么她每次对自己都是避之不及?
她是什么魑魅魍魉,牛鬼蛇神吗?
舒月敏锐的察觉到夫人的情绪,她一把拉住准备上药的秋歌,“主君,夫人的脚腕已经红肿,需要用些力气将淤血揉开,这样才能好得快,奴婢和秋歌是女子,力气小,怕是没办法帮夫人按摩敷药。”
她拿过秋歌手中的药膏,递给徐图之,“只能主君来给夫人上药了。”
徐图之拒绝:“去把雁南喊来。”
楚流徽瞳孔惊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咬紧下唇,声音带有一丝哭腔:“主君,女子的脚怎能随便让除了夫君以外的男人触摸,这不是逼着我犯“淫/贱”之罪吗?”
徐图之犹豫道:“那便叫个大夫来吧?”
楚流徽双手抓皱床单,“不劳烦主君了,就让秋歌和舒月来吧,顶多就是好的慢些,无碍的。”
系统看不下去了:【你赶紧给女主揉揉得了,别耽误后面的剧情发展。】
徐图之为难:“我这不是怕她因为我的触碰生气吗?”
系统无语:【又气不死,顶多就在心里骂你几句,忍忍就过去了。】
徐图之:“”
好好好。
徐图之接过药膏:“那还是我来吧。”
楚流徽没想到徐图之会轻易答应,看来装作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对徐图之还挺受用。
“那奴婢在外侯着。”舒月颔首。
秋歌一脸茫然的被舒月拉走。
徐图之坐在床边,将楚流徽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指剜出豆大的膏体在掌心搓热,慢慢的揉在楚流徽肿起来的脚腕上。
“若是疼便喊出来,”徐图之将手臂往楚流徽那边凑凑,“也可以掐我两下,痛苦转移。”
楚流徽诧异道:“主君,我怎可伤害你?”
哪有女子为了缓解痛苦去伤害自己夫君的行为,这岂不是大不敬?
“我说行便行,”徐图之用手指抓着楚流徽的衣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若是疼,不要忍着,使劲捏我。”
这样也能让楚流徽心里好受些。
楚流徽脸上闪过一丝动容,她静静地看着徐图之给她上药。
那如白玉的手在她脚腕上轻轻揉搓,掌心炙热,似有火苗燃动,带着一股股难以忽视的热意从脚腕迅速往上泛滥。
楚流徽手指不自主地捏住徐图之的手臂。
“痛了?”徐图之感觉到她的力度,语气似哄着孩童一般,“稍微忍忍,这淤血不揉开好的不快,若是疼的厉害,便用力掐我。”
楚流徽从未感受到过这般温柔的哄呢,她母亲被困于内宅,如同折翼的大雁,无法去往温暖的南方,她脾气越发焦躁,动辄撕心裂肺的吼叫,如同烈鬼缠身,大多时候就静默的坐在院中,望着天空出神,像是游离的云。
最后,母亲郁郁而终,死在大雪之中,冻骨嶙峋,妄想刺痛众人,却穿透骨肉之心。
可现在,楚流徽所感受到的那股热意慢慢的流入那颗被冰冻的心脏。
不猛烈,不焦灼,不痛苦。
温火徐徐,融融贯通。
楚流徽轻轻扯了扯徐图之的衣袖,声音低哑,隐含一丝丝哀戚和慌张,不确定的问道:“主君是把我当小孩了嘛?”
徐图之偏头看她,有些意外的问:“你觉得我帮你当小孩?”
楚流徽点头。
徐图之嘴角露出一抹安抚的笑:“你说是,那便是了。”
只不过——
从始至终,都是你把我当小孩。
第183章 第 183 章 醉梦相食
“好了, ”徐图之给她上完药,站起来,看着楚流徽那微微泛红的眼角, 不由地多嘱咐了两句, “这药膏虽然疗效极佳,但也需要时间发挥作用,这两天就好好待在房间里休养, 莫要多走多动, 知道吗?”
楚流徽静静地看着徐图之,如今细看下来,眼前之人还真是错漏百出。
原以为是冷漠无情, 寡恩薄义,结果在那一副凛若冰霜, 麻木不仁的外表下却是让人无限沉溺的温柔和良善。
是她眸中从未褪去的担忧与怜惜。
是她动作中的小心翼翼和温柔以待。
是她冷硬语气中无法遮掩的柔和与宽待。
她的故作冷漠,她的严苛刚硬,她的铁石心肠,均抵不过她那一次次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真心。
徐图之啊徐图之,你这样的人, 究竟要将人玩弄到何种地步才肯罢休?
要痛心疾首吗?
要肝肠尽断吗?
要遗憾终身吗?
徐图之见楚流徽盯着自己看, 她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楚流徽眨了眨眼,莞尔一笑道:“主君面如冠玉, 我竟一时看出了神。”
徐图之:“”
徐图之有些不知所云,“啊?你是在夸我长得好看?”
楚流徽点头:“嗯, 明都内谁家不知主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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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非凡, 才貌双绝。”
徐图之叹了口气:“这种话我不爱听,你不必学着别人恭维我。”
瞧把女主逼得,都对她发动“谄媚”技能了。
楚流徽:“?”
怎么楚流儿夸你你就接受的那么快?
还当着她的面自我称赞起来呢?
怎么轮到她这里就成了“恭维”?
就不喜欢了?!
“是呢, 我不是妹妹楚流儿,说的话怕是不得主君心意,”楚流徽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还请主君莫要怪罪。”
许是杀青戏快要到了,楚流徽已经急不可耐了。
徐图之抿唇:“她说话向来如此。”
楚流儿很会挑原主爱听的话说,所以把原主当狗似的玩弄。
但她不是原主。
楚流徽脸色一沉,眉头紧的似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徐图之见楚流徽脸色难看,很明显能看出来她现在很愤怒。
想来是她给楚流徽上药的举动让她不开心了。
徐图之不打算在楚流徽面前惹她心烦,“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夫人好好休息吧。”
楚流徽看着徐图之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离去,一时难忍,气极反笑。
楚流徽握拳砸床,愤愤不满的控诉道:“楚流儿是给你下药了不成?对她就这么死心塌地!”
她得找个办法将徐图之从楚流儿手中抢回来。
她楚流徽才是徐图之明媒正娶的妻子!
书房。
系统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图之,不禁替她惋惜道:【可惜了,这个任务世界中,你的老婆是重生的,她太恨你了,你还怎么跟她相守白头啊?】
徐图之脸色臭臭的,一副死相。
她闻言,无可奈何道:“先让她报仇雪恨,至于其它的再慢慢补偿吧。”
系统好奇道:【你怕不怕你的老婆会在这个任务世界喜欢上别人?】
“不怕,”徐图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们注定会相爱,只是时间问题。”
楚流徽现在之所以怨恨她是因为她还在扮演着“原主”,待她表演完所有的炮灰扮演剧情,徐图之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做自己,到时候她一定会和老婆再次相爱相守。
概率之神会保佑她的!
系统想了想也是,这两人就像是月球与地球,相遇便会泛起潮汐,为彼此澎湃。
它又提醒了一下徐图之:【醉梦相食的关键剧情,我没办法帮你,那是关键剧情中设定好的,你只能自己扛了。】
徐图之闭了闭眼,沉声道:“我知道,这毕竟是杀青戏最重要的一节关键剧情。”
酉时末刻。
徐图之换了一身看起来就很风流浪荡,游手好闲又有点小钱的装扮,趁着夜色遮掩,离开了徐府,去往烟雨南巷。
水烟阁,看起来更像是秦楼楚馆,庭楼后面的那条落凤街上便是云水谣。
徐图之停在水烟阁门前,手中象牙骨扇在掌心敲了敲,抬脚走了进去。
老鸨扭着腰凑过来,上下打量着徐图之。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如竹,俊俏非凡。
一身孔雀蓝云纹织锦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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