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新手炮灰在线拐走女主[快穿]》 170-180(第1/20页)
第171章 第 171 章 心在腐烂
系统快速升级完毕, 看到任务进度条已经完成:【真好,这一段炮灰扮演剧情的任务也完成了,宿主你】
系统发现徐图之脸色难看至极, 疑惑道:【你怎么了?】
砰——
临仙苑的大门被徐图之一脚踹开, 大门剧烈地摇晃起来,门框都跟着颤抖。
院中洒扫的下人们被吓得僵在原地,看到徐图之面色冷沉的样子, 纷纷惊惧惶恐, 跪在地上,叩头不语。
徐图之径直往主屋走去。
松禾远远便瞧见了怒气冲冲的徐图之,她立刻便猜到了徐图之来临仙苑的原因。
松禾眼中划过一丝担忧, 上前低声劝道:“主君,这件事虽说与太夫人有关系, 可到底没有明确的证据,您冲进去与太夫人争论,只会让主君与太夫人的关系越闹越僵,届时太夫人会把气都撒在夫人身上的。”
她半身挡住徐图之,旁人看来以为是松禾在拦人, 不会以为两人是在窃窃私语。
“主君, 您消消气,不要冲动。”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我来不是找她吵架的, 是管她要个东西。”
松禾见徐图之铁青的脸色,此话听起来毫无信服力。
“主君想要什么, 让奴去跟太夫人说吧?”
此刻的徐图之, 旁人一眼就能察觉出她的怒火中烧,更何况是心思诡谲多变的秦淑香。
徐图之看着紧闭房门的主屋,“我要东西你去要是要不出来的。”
她抬手推开松禾, 没用多大力,“自己摔一下,今日这事我不想牵连你。”
松禾明白徐图之的用意,眼中闪过感激,便顺着徐图之的力度摔倒在地。
徐图之没敲门,直接将门大力推开,一眼看到坐在罗汉床上的秦淑香。
“何时这么没规矩了?”秦淑香听到了院外的声音,远远便瞧见了松禾去拦徐图之,却被徐图之粗暴的推倒,“随便闯入我的院子,还推搡我的女使,如今连门都不敲就直接破门而入?”
秦淑香狠狠拍了一下茶几,斥责道:“我以前教你的规矩礼节都喂狗了是嘛?”
徐图之目光微微一沉,意味不明道:“流徽被芳华刺伤,划破了脸,我担心之下失了分寸,还望母亲别太计较。”
“我别太计较?”秦淑香气极反笑,“你现在已经因为楚流徽鬼迷心窍了不成?你为了她顶撞忤逆尊长,擅窗尊长内院,把徐家的规矩礼教全都抛诸脑后,这样的女人留在内宅定然不得安生!”
徐图之抬眸,冷飕飕的回怼:“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秦淑香一噎:“”
秦淑香颤抖着手指,指着徐图之,怒斥道:“你,你真是疯了,还敢羞辱你的母亲!?”
“我叫你一声母亲,你还真把自己当我的母亲了?”徐图之看她崩裂的神情,轻蔑道,“我怎么记得我该叫你一声秦姨娘呢?”
秦淑香瞪大眼睛:“你大胆,我早已被老爷抬为正妻,如今贵为徐府太夫人,你怎么敢这样贬低我?”
“做人不要忘恩负义,忘了来时路,”徐图之冷冷一笑,“你再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我就敢当着外人的面叫你秦姨娘。”
秦淑香气的说话都在抖:“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徐图之懒得和她扯,也就是她不打老弱妇孺,不然就让秦淑香去和原主死去的老爹团聚,“我来找你不是跟你论规矩谈礼教的,你把金玉膏给我。”
“什么?”秦淑香闻言,瞬间便猜到了徐图之要金玉膏的目的,“金玉膏是你爹给我的,都这么多年了,早就用没了。”
“用没了?”徐图之冷笑,“你骗鬼呢?”
“金玉膏那么好的东西,你当初为了争宠,给茗霜下药,害得她毁容,你为了不让茗霜姨娘得到金玉膏,你就狠心划破自己的脸蛋去跟我爹哭诉,让我爹把金玉膏给你,最后茗霜姨娘落了一脸的疤,自尽而死。”
“而你,”徐图之捏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她因为惊慌而狰狞的脸,“除了满脸的皱纹,连一道细小的疤痕都没有。”
秦淑香不可置信道:“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是茗霜自己得了不干净的病,毁了容,与我何干?”
徐图之眯眼,语带威胁和警告:“秦淑香,趁我现在好说话,把东西交出来。”
秦淑香目光闪躲,咬死不松口:“金玉膏早就没了。”
“死鸭子嘴硬。”徐图之嗤笑一声,甩开秦淑香,径直朝内室走去。
秦淑香见徐图之朝内室走去,那架势像是知道她把东西藏在了哪里?
她惊慌失措道:“徐图之,你疯了,你敢随意闯入妇人内室?”
“你是大理寺少卿,却在知法犯法,我要状告你”
秦淑香惊恐的看着徐图之将她藏在床下的暗格翻出来,并从一堆珠宝首饰中找到了金玉膏。
徐图之回身看她,目光森寒:“不是说用完了嘛?”
秦淑香咬紧牙关,眼睛似能冒出火来。
“还想状告我?”徐图之走向她,“你不妨试试你能不能走出徐府大门?”
秦淑香不可置信:“你要囚禁我?”
“算是吧,”徐图之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但你别怕,因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的命得由楚流徽亲自拿。
“好好待在临仙苑,再敢指使旁人去欺负楚流徽,”徐图之眼中杀意毕露,“我可以背上弑母的罪名。”
秦淑香倒吸一口气,表情崩裂。
徐图之抬手,取下秦淑香发髻上的金簪,意味不明道:“你是不是知道了芳华划破了楚流徽的脸?”
秦淑香看向金簪,不禁后退两步,“你要什么?”
“打狗看主人,”金簪在徐图之手中转来转去,“恶狗我关起来,但主人也得承担一个看管不严的罪名,你说是吧?”
秦淑香吞了吞喉咙,转身就要跑。
徐图之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给她拖回来,金簪在手中转了一下,锋利的簪尖抵在秦淑香颤抖的脖颈。
“别杀我!”秦淑香吓得腿都软了,嘶吼道。
“我说了我不会杀你,”徐图之看着秦淑香的侧脸,比划了一下,找准位置和方向,“她受过得疼,你也得尝尝,不是嘛?”
手起簪落。
“啊——”
秦淑香捂着脸,摔落在地,嚎啕大哭,边哭边骂:“徐图之,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你被楚流徽那个贱人迷了心智,你敢伤母辱母,你疯了”
徐图之把染血的金簪扔到地上,看都没多看一眼秦淑香此刻疯癫的模样,抬脚离开主屋。
她看向门口的松禾,低声道:“你若不想在她身边伺候,便到清风阁来。”
松禾顿了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新手炮灰在线拐走女主[快穿]》 170-180(第2/20页)
,感激的看着他,摇头道:“主君,奴谢过了。”
“奴在这里,有用。”
徐图之温和道:“今日你喊我去春园,虽是秦淑香指使,但我知道你的本意,多谢。”
松禾淡笑:“奴,应该的。”
“主君快走吧,奴要去服侍太夫人了。”
徐图之听着房间里秦淑香在歇斯底里的咒骂嚎哭,若是松禾在这时候进去,定会被秦淑香撒气的,少说也得糟一顿打骂。
“你怕不怕疼?”她竖起一根手指,“就一会儿。”
松禾不解:“什么?”
徐图之:“屋里那个正发疯呢,你现在进去就是受气筒,我把你打晕,她定然拿你没招。”
松禾:“”
“所以你怕不怕疼?你要是怕,我就下手轻点。”
松禾摇了摇头:“奴不怕。”
“那行,”徐图之指着墙根,“你坐过去,省的一会儿你昏倒时候摔在地上会疼。”
“哦,好的。”
松禾照做,坐在墙角。
徐图之找准位置,手刀砍在松禾肩颈侧,松禾眼神瞬间茫然,头一歪,昏厥了过去。
系统见徐图之脸色缓和了许多,继续询问:【宿主,你到底怎么啦?我更新期间是发生什么事了嘛?】
系统想到刚才的场景:【你为什么要划伤秦淑香的脸?芳华怎么会划伤女主的脸?她俩不是互殴嘛?】
徐图之跑向清风阁,沉声道:“剧情变了。”
系统惊讶:【剧情变了?可我这边显示任务已经完成了呀?】
原剧情中,原主因为芳华用药,意乱情迷与芳华睡了,芳华洋洋得意,特意跑到楚流徽面前显摆,还想要借用此事来激怒楚流徽,从而让秦淑香抓到楚流徽“善妒”的把柄。
楚流徽面对芳华的故意挑衅并未当回事,但秋歌不愿芳华欺辱楚流徽,便替主道不平,芳华受不了一个丫鬟对自己不敬,便说要把秋歌发卖,甚至还口出狂言,要将秋歌活活打死,两人顿时厮打起来,楚流徽上前去帮秋歌。
而原主则是被秦淑香身边的女使叫来春园,想让原主看到楚流徽因为善妒而欺负芳华的场面。
楚流徽看到原主的身影,为了摘清自己善妒的嫌疑,也怕原主会偏向芳华,心里发狠,便故意摔落下水,造成被芳华推入湖中的假象。
小妾推正室落湖,起了“害人”之心,可谓是意图谋杀正室。
哪怕这场斗殴是正室先挑起的,小妾也得受罚,更何况原主还念着楚流徽给他破案的好,所以对芳华的处置只是罚她回栖云阁禁足。
这段剧情里,徐图之的表演戏份不重,也就一句关键台词就可以退场结束,所以她并未太在意。
而且她昨晚在栖云阁折腾了太晚,浑身疲惫,脑子又沉又重,一到春见斋,倒头就睡。
要不是松禾过来喊她,跟她说了秦淑香生病了,说想让她去春园摘一些玉兰花入药,松禾便告知了徐图之秦淑香真正的意图,徐图之这才想起这段关键剧情。
可当徐图之赶到春园的时候,本以为会看到楚流徽假装落水的场景,但却见到楚流徽握着芳华的手腕,那手上还有锋利无比的金簪。
她看着楚流徽发了狠劲儿,抓着芳华的手朝自己的脸划去。
徐图之只能无助的喊着“住手”,眼睁睁的看着楚流徽伤害了自己。
刹那间,徐图之第一次感觉到了沉重的无助和无尽的哀痛。
楚流徽重生了,可她炙热鲜活的心却在前世腐烂……
第172章 第 172 章 药药药
“大夫, 夫人的脸能治好吗?”秋歌将大夫找来,看他处理着夫人的伤口,焦急的询问。
她看着夫人脸上那可怖的伤口, 神情担忧, 双眼红通通,怯生生的问道:“夫人的脸应该不会留疤吧?”
大夫看着伤口的深度和长度,眉头紧锁, 长叹了口气:“划伤夫人脸的恶人定是用力太重, 伤口呈缕状,创口窄而长,血溢于外, 这类伤口除非用一些上好的药材,比如玉芝, 七霞莲,阳凝草之类对伤口有极强修复效果的药材,不然夫人的脸怕是会留下细小的疤痕,若是不凑近看,旁人也是发现不到的, 平日里也可以敷粉遮掩。”
“那就是会留疤了?”秋歌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大夫,求求你想想办法, 女子的脸最最要紧,若是留疤了, 夫人以后可怎么活啊?”
秋歌跪下, 抓住大夫的衣摆,“求你了,大夫, 你救救夫人,求求你了。”
雁南脸色难看,也跟着秋歌跪下,“大夫,求您再想想办法吧?”
大夫万分为难:“不是我不想办法,是这伤到要紧处,除非找到我刚才说的那几种药材,日后小心照料才能不留疤。”
“秋歌,起来,不要为难大夫了,”楚流徽偏头看下镜架中的自己,脸颊似是爬上了一条蜈蚣,恶心又狰狞,“等以后好了,我便抹粉,旁人也不会注意到的。”
秋歌哭喊着:“不行,夫人脸上不能留疤的。”
“名贵的药材?”她脑中忽地闪过一个灵光,“有,我们有名贵的药材,大夫等一下。”
楚流徽看着秋歌跑到柜子前,将藏起来的药材和药膏拿出来,递到大夫面前:“大夫,您看看这两个东西,能不能救夫人的脸?”
大夫看着秋歌手中那根像腐木的药材,瞪大眼睛:“竟然是金灵根?!”
楚流徽见大夫震惊的样子,疑惑道:“怎么了?”
大夫小心翼翼的拿起剩下的半块金灵根,颤声道:“金灵根乃世间奇药,具有多种药效,可大补元气,安神益智,扶正祛邪,光这半块金灵根便有市无价,金灵根一旦现世,都是送到宫里或者贵臣手中的。”
这么精贵?
不过这药材是丞相送来的,名贵也很正常的。
楚流徽震惊不已,她没想到这药材来头这么大。
秋歌一听,激动道:“那这个药材能治夫人的脸吗?”
大夫有些遗憾道:“金灵根不能治疗夫人的脸,它具有”生死人”的威名,它可以将只剩下一口气的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平日里服用可以补身聚气,我刚才给夫人把脉,能明显感觉到夫人的身体比之前好了很多,脉搏也强健了许多,想必是这金灵根的功劳。”
秋歌失落一瞬,又拿起另一个药膏递过去:“那这个呢?大夫你看看这个。”
大夫将金灵根还给秋歌,拿起药膏,打开盖子,扑鼻的清醒和玉白的膏体。
他眉头皱的更紧,深吸一口气:“这,这可是贡品啊!”
“难得一见的地龙壮骨膏竟然被我看到了。”
“地龙壮骨膏?”楚流徽闻言,不可置信道,“你说的可是产自南疆的地龙壮骨膏?”
大夫激动道:“对对,地龙壮骨膏出自南疆,炼制极难,具有“活白骨”的功效,可接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新手炮灰在线拐走女主[快穿]》 170-180(第3/20页)
续骨,哪怕患者腿断裂了,也可以用地龙壮骨膏重新接上,养好伤也不会影响双腿的使用。”
“我记得夫人有腿疾,这地龙壮骨膏定能将夫人的腿疾消除。”
“若我以后想要跳舞,也可以吗?”楚流徽激动询问。
大夫点头:“自然可以。”
楚流徽没想到自己曾渴望的药膏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她还使用了好几天。
她能感受到地龙壮骨膏的功效,能感受到自己双腿的变化和好转,她只是觉得丞相送来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心中还暗自高兴了好久。
秋歌为夫人能根治腿疾感到开心,但她还是在意夫人的脸,“那,那这个药膏可以治疗夫人的脸吗?”
大夫还是摇摇头:“不行,这是活血化淤的药材,无法治疗夫人的脸,反而会加重伤口。”
秋歌崩溃:“那怎么办啊?夫人该怎么办啊?”
“秋歌,没事的,我不在意的,”楚流徽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雁南,带秋歌出去透透气。”
雁南:“是。”
他拉着秋歌走出房间。
楚流徽接过大夫还回来的药膏,眸色幽深,低声询问:“大夫你说这个药膏是贡品?”
大夫点头:“是的,我师父是宫中御医,师父说地龙壮骨膏是南疆所产,一年只能做出一罐,都会上供给大晋。”
地龙壮骨膏是丞相送来的,所谓贡品,定是存于国库的,臣子想要得到贡品定然是被嘉奖的,可这个贡品竟然被丞相随意转手送给了外人?
还有那个金灵根,药效如此厉害,世间奇药也竟然转手送人?
楚流徽可不记得前世丞相与徐图之关系已经好到如此地步?
楚流徽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透过窗缝瞧见走进院内的徐图之。
她低声道:“还望大夫将此事保密,不要外传,我必有重谢。”
大夫自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他点头道:“好。”
徐图之走进清风阁,就看到雁南在哄抽抽噎噎的秋歌。
“大夫来了吗?”
雁南忙道:“来了,已经给夫人处理好了伤口,但大夫说夫人的脸可能会留疤。”
秋歌跪在徐图之面前,哭求道:“主君,求您救救夫人吧?夫人的脸不能留疤的,求求您救救夫人吧?”
“我知道了。”徐图之拉起秋歌,看向雁南,“你继续哄着。”
雁南:“…知道了。”
徐图之走进正屋,看着大夫正在写药方子,“别写了,不用你的药。”
大夫笔尖一滞,疑惑道:“大人您是…?”
徐图之拿出金玉膏:“用这个给我夫人治脸。”
大夫看到瓷瓶上的标识,又又又惊了:“竟然是金玉膏?”
“嗯,这个涂上伤口就能恢复如初,就不劳烦大夫开药了,”徐图之将药膏递给大夫,“劳烦大夫给夫人上个药,谢谢。”
大夫小心翼翼的接过药膏:“应该的,我这就给夫人上药。”
楚流徽看向徐图之交给大夫一个玉瓶,大夫一脸震惊,就像刚才的神情。
她看着徐图之坐在外室凳子上,并未跟随大夫一起进入内室。
“这是什么?”她看着大夫手中的白玉瓷瓶。
大夫激动道:“金玉膏,可以治疗夫人的脸,不仅不会留疤,还能美容养颜,这药膏之中就有我说过的玉芝和七霞莲,金玉膏可谓是千金难求啊。”
楚流徽感觉自己一直处在惊讶之中。
金灵根,地龙壮骨膏,金玉膏…一个比一个厉害的东西都给了她,楚流徽真的不明白徐图之到底要干什么?
她看向坐在凳子上低头不语的徐图之,目光充满了不解和茫然。
“夫人?”
楚流徽收回视线,“什么?”
大夫给她涂好药,疑问道:“大人的手有受伤吗?”
他只有后背有伤。
她并未回答,反问道:“大夫为何这样问?”
大夫站直,面带思索,说:“刚才大人给我递药的时候,脸色很差,手还在抖。”
楚流徽忽然感觉到心脏抽动了一下。
系统看着揉手的徐图之,担心道:【你还好吗?】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虚虚握了握拳:“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系统安抚:【女主受伤不怪你,你别给自己压力。】
徐图之抿唇:“我知道。”
系统看着还在手抖的徐图之,不解道:【那你现在是…?】
“我只是有些后怕,”徐图之看着颤抖不停的双手,眼神悲伤,声音低落,“她好像因为我多受了好多伤。”
系统叹口气:【这不怪你,宿主,无论是在祠堂还是在春园,这些都不能怪你一个人,你别给自己这么大的负担。】
徐图之摸了一把脸,眼中杀意乍现:“我刚才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杀心。”
系统点头:【我知道,我能感受到你的一切。】
系统摸摸她的头发:【没事的,没事的。】
“大人?”
徐图之平复下来,面不改色的看向大夫:“如何?”
大夫将金玉膏放在徐图之面前,“已经上好药了,后面继续使用金玉膏,夫人的脸一定可以恢复如初,请大人放心。”
徐图之颔首:“多谢。”
“大人客气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徐图之看向激动的秋歌和松了口气的雁南,“雁南,送大夫回去。”
雁南跑过来:“是。”
秋歌神色欣喜万分,刚要跑进内室,徐图之叫住她:“把这个药膏给夫人,每日都要涂抹。”
秋歌小心接过:“奴知道了,奴谢谢主君救夫人。”
徐图之摆摆手,离开了主屋。
楚流徽攥紧金玉膏的玉瓶,望着徐图之离开的背影,那人高挑纤细,走进光中却仍是最明亮的。
不知为何,她觉得徐图之在害怕?
他怕什么?
手在抖什么呢?
为何脸色如此苍白?
为何要偷偷的对她好?
第173章 第 173 章 法不外乎人情
天色渐暗, 黯淡的光线透过窗扇,稀稀落落地洒在屋内。
楚流徽静静伫立在桌案前,目光凝在眼前那几样珍贵无比的物件上。
金灵根、地龙壮骨膏以及金玉膏, 这些皆是千金难求、有市无价的名品药材, 如今却这般真切地摆放在她面前,任她取用。
而这些东西在前世她从未拥有过。
楚流徽只觉脑袋好似被无数根乱麻紧紧缠绕,前世的悲苦与如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新手炮灰在线拐走女主[快穿]》 170-180(第4/20页)
今令人恍惚的境况, 恰似两根交错的麻线, 在她脑海中肆意搅和,乱作一团。
她抬手轻轻揉着发涨的眉心,额角处传来一阵钝痛。
就在这时, 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舒月轻声道:“夫人,山楹姨娘求见, 此刻人就在院门口候着。”
山楹要见她?
在楚流徽的印象里,此人是个淡漠孤僻的性子,从不争宠,从不惹是生非,进入徐府后的她就宛如深山中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花野草, 默默在栖云阁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待着。
如今这样“淡泊如云”的人却主动要见她?
楚流徽将药材收起, 应道:“行,让她进来吧。”
“是 。”
不多时, 舒月便领着山楹踏入了主屋。
山楹看到坐在罗汉床的楚流徽,右脸贴着纱布, 整个人看起来伤势极为严重。
她微微欠身, 恭敬说道:“奴婢山楹,见过夫人。”
“不必客气,”楚流徽抬手, “请坐。”
山楹颔首:“多谢夫人。”
楚流徽目光落在山楹身上,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山楹妹妹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山楹闻言,从袖间拿出一个纸包,神色认真地解释道:“这叫桂葛粉,是奴婢老家的偏方,可以止血祛疤。”
说着,她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奴婢听闻了春园的恶事,知道夫人被被芳华伤了,这药若是夫人不嫌弃,可以给夫人试试。”
“当然,也可以请大夫过来瞧瞧这配方,确认无误后再给夫人使用,如此更为稳妥。”
楚流徽神色意外,不禁再次确认:“你是来给我送药的?”
山楹点头:“奴婢听闻此事,心中担忧夫人伤势,虽能力微薄,也想尽一份力。”
楚流徽看向舒月,舒月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将药包接了过来。
“那我便谢过山楹妹妹的药了。”
“夫人客气。”山楹神色掠过几分犹疑,“奴婢还有一事想要与夫人解释。”
楚流徽眸色微动:“山楹妹妹直说便是。”
山楹抬起头,目光与楚流徽对视,缓缓说道:“昨晚主君虽然在栖云阁,但并未宿在芳华房间,而是宿在了奴婢的房间。”
她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不过,奴婢并未与主君同房,主君一直睡在外室的罗汉床上。”
楚流徽猜到了山楹的欲言又止,抿唇道:“主君想做什么,你我都无权干涉。”
“奴婢知道,奴婢只是想和夫人解释一下,”山楹想到芳华的心机手段,神色间闪过一丝忧虑,“昨晚芳华为了想与主君同房,给主君下了…那种药,主君洁身自好,一直待在院外,用太平缸中的冷水保持清醒。”
“芳华给主君下了药?”楚流徽满脸诧异,心中震惊不已。
芳华竟然如此大胆?
前世,徐图之根本没有宠幸芳华,所以那时楚流徽见徐图之去了栖云阁,还以为是重生后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山楹点头,语气肯定:“是的,那种药是云水谣常用的迷香,做成蜡烛,点燃便可散发出来引人意乱情迷的香气。”
说到此处,山楹深吸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衣角,“奴婢和芳华,都是张富管家从云水谣买来的。”
云水谣,楚流徽自然清楚山楹和芳华的来历。
前世她并不清楚这两人是来自明都非常有名的青楼云水谣,只知道是张富买来给徐图之当小妾的。
所以重活一世,楚流徽便早早做了打算。
那日出府,她不仅去看了大夫,还提前花钱找人调查了山楹和芳华的背景,得知两人是从云水谣买出来的。
她第一反应并不是看低憎恶两人的背景,而是觉得秦淑香为了对付她还是挺舍得下血本。
“你现在是徐府中人,”楚流徽并未在意山楹的出身,语气听不出任何嘲讽之意,“你还是主君的妾室。”
山楹微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认真道:“夫人与主君真是,天生一对。”
两人竟然这般相像。
一样的善良和温柔,让人能在她们身上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楚流徽愣了一下,忽然懂得了山楹这句话中的深意。
“你将你的来历告诉了主君?”
山楹点头:“奴婢不想骗主君与夫人。”
“主君说了什么?”楚流徽有些好奇。
她是女子,对待同为女子的山楹,总会多几分柔情和怜爱。
楚流徽知道山楹的来历,了解她的秉性,所以对她更多的情绪是怜惜。
但徐图之不是女子,无法设身处地的去体会山楹的不易和悲哀。
可山楹却说她与徐图之天生一对?
是嘲讽?是贬低?
不,山楹的表情和语气都很诚恳。
那么徐图之在面对山楹的坦白,他会说什么?
山楹眼中闪过一丝温情,轻声道:“主君说,奴婢辛苦了。”
楚流徽怔楞,不可思议道:“他说你辛苦了?”
山楹点头:“是的。”
“主君对奴婢没有一丝一毫的憎恶和嫌弃,奴婢很感激。”
“夫人也是如此,奴婢也很感激。”
楚流徽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受伤的脸颊被敷上了名贵的金玉膏,她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只觉得伤口那处清清凉凉,将她心底的浮躁抚平了一些。
山楹见状,微微欠身:“奴婢药也送到了,话也说完了,奴婢便先回栖云阁了,不打扰夫人休息。”
“好,”楚流徽看下舒月,“送客。”
舒月应话:“是。”
楚流徽看着舒月带山楹离开,迟疑了许久,膝上的手掌紧紧握了一下,起身走出主屋。
刚到书房前面,楚流徽便见到雁南在敲门。
楚流徽停顿,想着一会儿再来,却听到雁南说道:“主君,郑大人的夫人来了,在会客厅,想要见您。”
郑涛的夫人?
杀死郑涛的另一个真凶。
徐图之这次被鞭刑也是因为他包庇了另一个涉案人员。
为何郑涛夫人会来找徐图之?
这两人莫不是达成了某种交易吗?
那前世郑涛夫人又为什么会去自首?
楚流徽脑中瞬间想起这个案件在如今发生的一系列变动,她总觉得自己错漏了什么?
她看着徐图之和雁南朝着会客厅走去,也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雕花梁柱撑起的会客厅,丝丝缕缕的冷风顺着缝隙转进来,将厅内烛火吹得摇摆不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新手炮灰在线拐走女主[快穿]》 170-180(第5/20页)
徐图之看着厅中站着的女人,披风惟帽加身,纤瘦的背影透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沉重。
她走进会客厅,心中明了这人来的目的,轻叹了口气:“雁南,去准备热茶。”
雁南应道:“是。”
女人摘下惟帽,看向徐图之,欠身行礼:“民妇见过大人。”
徐图之看向她眼角的淤青和额头的伤痕,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不知郑夫人找本官何事?”
女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毫无征兆的落了泪:“郑涛是民妇所杀,还请大人重判。”
徐图之眉头紧锁:“重判做甚?此案已经了解,莫要胡说八道。”
“谁跟你说了什么?”她狐疑道。
不会是丞相那老登故意搅浑水吧?
“大人,二十道金鞭,”女人眼神闪躲,眼角微红,“民妇这个时候才知道您为我做了什么?”
“民妇在杀郑涛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投案自首。”
她难掩悲痛,哽咽道:“大人不该为我遮掩。”
徐图之看出来了女人的神色犹疑,心中明了。
她平静道:“我并未遮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秉公执法,没有冤枉任何人。”
“那大人为何会被皇上责罚?”女人眉目间隐隐浮现几分激亢,清澈的眼睛宛如一泓清泉,明亮透彻,直抵人心,“明明大人抓到了真凶,皇上却惩罚大人二十鞭刑,这不合律法规矩!”
她言辞间带着一丝愤慨,声音响亮,在厅内回荡。
“律法?规矩?”徐图之故作严肃,声音也冷了几分,“也是你一个妇人能谈论的?真是胆大妄为,竟敢质疑本官断案?”
女人毫无退却,不卑不亢的回话:“大人若是公正廉明,秉公执法,那应该把民妇抓走才对?!”
“徐淑媛!”徐图之目光如炬,眉头紧锁,“你别太放肆,速速离开徐府,本官不想见你。”
徐淑媛听闻,瞳孔猛的一颤,她一字一句,颤声道:“若是大人真的在秉公执法,就该将我抓捕入狱,判刑裁制。”
“是我明知道郑涛在服用醉梦,故意给他加大药量,害得他疯癫不休,暴毙而亡。”
“郑涛死后,我没有报官,而是将郑涛的尸体悬挂于府邸大门,让路过的百姓都看看郑涛惨烈的死状,让他死不瞑目,让他颜面扫地。”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民妇蓄谋已久,民妇认罪,还请大人秉公执法。”
每说一句,她的情绪便激动一分,声音也愈发高亢。
徐图之看着徐淑媛认罪的模样,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忍:“此案已经了结,你为何还要固执己见?”
徐淑媛眸中噙满泪水,语气坚定,啜泣道:“大人是故意受罚,就是为了替我遮掩,对不对?”
“什么叫遮掩?”徐图之走过去,缓缓蹲下,伸出手,指尖微颤,将徐淑媛的衣袖轻轻往上拉了一点点。
她看着那布满伤痕的手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这才叫遮掩!”
徐淑媛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图之,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身体颤抖着,像是风中飘零的落叶,无助又绝望。
“郑涛此人,阴狠毒辣,暴戾疯癫,凡是被他强行带入府中的姑娘,没一个能好好活下去,你们所遭受的苦难我虽无法完全感同身受,却也能想象一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