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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2页/共2页)

br />     秦淑香淡淡道:“打死吧。”

    “是。”

    站在秋歌和楚流徽身边的护院挥起手中的木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呼呼” 声响。

    楚流徽死死盯着秦淑香的背影和那一排排阴森沉重的祖宗牌位。

    她死后定要化作吃人的厉鬼,要将秦淑香和徐图之粉身碎骨!

    “砰砰——”

    忽然间,秋歌旁边的护院被人踹飞。

    而应该砸在楚流徽脑袋的木棍被人半空中挡住。

    护院看清来人,吓得将手中木棍摔落在地。

    徐图之抬脚踹飞他,目光如炬,仿佛能喷出火来,直直地盯着秦淑香。

    秦淑香惊诧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看着被徐图之踹飞的护院,“徐图之,你这是在干什么?”

    楚流徽怔愣一瞬,抬头看向挡在她面前的徐图之。

    “那母亲这是在干什么?”徐图之握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与责备,咬牙切齿道,“你现在是要活活打死我的夫人吗?”

    系统感受到徐图之此刻的愤怒和杀气,连忙安抚道:【冷静!宿主请冷静!秦淑香现在还不能下线,要不然会影响后面的主线剧情发展!】

    秦淑香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指着楚流徽控诉道:“是她,她知道你在宫中因办案不力,被皇上责罚,她怕自己受到牵连,便偷盗家中银钱想要逃跑。”

    “而且,”秦淑香看向外面的张勇,给了他一个眼神,“楚流徽还趁你不在府中的这些时日,与外男私通,要不是我警惕着,这个贱妇就要携款和野男人逃跑了!”

    “若是让外人知道你的夫人是个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贱/人,你以后该如何在大晋立足,徐家也会被世人嗤笑看低,我此刻惩处她,就是为了保住你的名声和徐家的清誉。”

    楚流徽闻言,疯狂摇头,发出痛苦的悲鸣。

    “母亲所言怕误会了。”徐图之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她蹲下,捧着楚流徽的脸,小心翼翼的将她口中被塞的严丝合缝的布条取出。

    看着因被人用力堵嘴而撕裂流血的嘴角,徐图之满目怜惜。

    楚流徽感受到徐图之轻柔的动作以及他泛红的眼眶和那眸中的心疼,神情蓦地一怔。

    “流徽出府并非逃跑,而是知道我在宫中受罚,要去宫门接我回府。”

    楚流徽瞳孔一扩。

    秦淑香一顿,压根不信:“她若是出府接你,为何还要收拾包袱?”

    “包袱里都是衣物,我受了伤,身上的衣服都被打坏了,夫人自要给我准备新的衣服换上,若是衣不蔽体,岂不是让世人嗤笑?”

    徐图之看了眼没有打开的包裹,“而且母亲连夫人的包袱都没有打开验证过,又怎么能一意孤行的认为夫人定是偷盗了府中财物呢?”

    秦淑香神色一怔,看了眼旁边的护院。

    护院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将楚流徽的包袱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洒落在地。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个小小有些破旧的荷包,荷包里只有几块碎银。

    秦淑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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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脸色乍青乍白:“怎么会?”

    “衣服主要是用来遮羞,是男子服饰还是女子服饰无所谓,而几块碎银,竟还能让母亲治她一个偷盗之罪?”徐图之气的嘴唇都在抖,“就算是告到大理寺,怕是都无人受理。”

    楚流徽的嫁妆根本没有多少,嫁进徐府后都被秦淑香给私吞了,她手上压根没多少钱。

    秦淑神情闪过短暂的无措,余光瞥到张富带来了个男人。

    她脸色一变,指着门外的男人,“他就是楚流徽私通之人,如今证据确凿,你还要为她狡辩什么?”

    张富走上前,伸手用力推了那男人一把,眼神中满是催促,示意他赶紧开口说话。

    那男人一个踉跄后,立刻 “扑通” 一声跪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楚流徽,脸上带着几分紧张,说道:“小人叫二井,我是给府中厨房送菜的菜农,是夫人偶然遇见我,便瞧上了我,是夫人勾引我的,夫人说她独守空闺太寂寞,想要男人陪她睡觉。”

    楚流徽惊愕地回头望去,张富带来的这个男人,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自己又怎么可能与他私通?

    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徐图之的手臂,指尖都泛白了,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慌乱,辩解道:“我不认识他,我没有私通外男,我没有对不起徐家,没有对不起你。”

    徐图之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握紧她冰冷颤抖的手。

    “母亲是真把我当傻子糊弄啊?”徐图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在这安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糊弄你什么?”秦淑香咄咄逼人,“如今这个野男人就在这里,指认了是楚流徽勾引他在先,证人证词都在这里,你还要维护这个贱/人做什么?”

    “列祖列宗在此,你要为了这个贱/人将列祖列宗和徐家的清白全部毁掉吗?”

    徐图之抬眸,直视二井,眸子里面透露着深寒,声音低沉,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说你与我的夫人私通?”

    二井被徐图之冷冽的目光吓得胆战心惊。

    他低头,喉头一滚,磕磕巴巴道:“是,是的,是夫人先勾引我的,小人曾拒绝过夫人多次,但夫人便逼迫小人,若是小人不从,夫人就让徐府不再购买小人的菜。”

    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连他自己都心虚不已。

    “我没有!”楚流徽反驳,眼眶因为愤怒与委屈而通红,“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说谎!”

    徐图之一把将无助绝望的楚流徽抱在怀里,她轻轻的拍抚楚流徽颤抖不止的后背。

    “好。”徐图之轻声说道。

    秦淑香听到徐图之认下了楚流徽私通的事实,心满意足的笑了。

    但下一秒,那上扬的嘴角蓦地僵住。

    “既然你承认与我夫人私通,”徐图之看他的眼神不寒而栗,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带下去,乱棍打死。”

    “你死了,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徐图之缓缓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看着他们脸上惊惧的神色,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在场的,听到了我夫人私通之事的人,全都乱棍打死。”

    秦淑香吓得倒吸一口气,踉跄的后退两步,脸色煞白,颤声道:“你要你要帮这个贱人隐藏丑闻,想要弑母?!”

    楚流徽被徐图之抱在怀里,感受着他温柔的安抚,心中蓦地涌起一丝暖意。

    却在听到徐图之要将在场所有人乱棍打死的时候,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此刻显得阴郁狠厉的脸,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二井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连忙不停地磕头求饶:“求大人饶命,我错了,我没有和夫人私通,是,是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指着张富,随后颤抖着从怀中掏出银两,“是他给了我二十银两,让我说谎,让我骗大人,说自己与夫人私通,他答应我事成之后,不仅给我银两,还能让我在大人手中保下性命,不会被牵连。”

    他将话如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张富顿时变得极为难看,神情慌张。

    二井继续哭喊着,“我错了,大人,我说谎了,我没有和夫人私通,求大人饶命——”

    张富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刚要解释,不经意间抬眼,却看到秦淑香阴狠的眼神,像是警告他不要胡言乱语。

    他表情狰狞一瞬,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艰难地说道:“是,是奴,是奴记恨夫人,所以才买通二井诬陷夫人私通,还请主君开恩。”

    “奴一时昏了头,以下犯上,奴知错了,还请主君绕奴这一次,奴一定改。”张富不停地磕头,额头已经红肿。

    秦淑香没有想到徐图之竟然用这种破釜沉舟的方式让二井和张富暴露。

    她刚要替张勇开脱两句,对上徐图之看她的眼神。

    如一汪幽深的潭水,阴冷的可怕。

    秦淑香像是被人扼住喉咙,吐不出一个字。

    徐图之看向跑来的雁南,声音沉稳:“将人带下去,关紧柴房,好好清算。”

    雁南点头:“是。”

    徐图之看着楚流徽,看着她通红的双眼,温声的安抚道:“没事了。”

    楚流徽只觉得全身的热血一股一股的往上涌去,眼眶酸涩得厉害,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徐图之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秦淑香走去,将秦淑香逼退到香案前,目光中带着讥讽,看着牌位和秦淑香。

    “无子之罪,怪不到夫人身上。”

    “是我不举,母亲若要惩罚,便罚我吧。”

    秦淑香表情崩裂:“…”

    楚流徽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图之的后背,震惊又茫然的目光缓缓滑落,却在刚才徐图之站过的地方陡然定住。

    一汪鲜血,在地上缓缓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第164章 第 164 章 洗衣服

    幸亏系统给徐图之开启了痛觉屏蔽, 要不然徐图之怕是要废半条命来阻挡秦淑香的“找死”行为。

    徐图之看着秦淑香惊愕的表情,眼神冰冷,语含威胁:“母亲, 好好做一个温良恭顺的尊长, 行吗?”

    秦淑香表情扭曲,颤着双腿:“好,好。”

    徐图之回头, 见到堂外突然出现的松禾, “过来,将太夫人送回临仙苑。”

    松禾微微颔首,走进祠堂, 隐秘的和徐图之交换了视线,随后便搀扶着腿软颤抖的秦淑香离开了祠堂, 消失在这令人窒息的大雨中。

    徐图之看到焦急跑来的舒月和关完人回来的雁南,叹了口气:“舒月,秋歌,带着夫人回清风阁。”

    舒月喘了口气,连忙应道:“是。”

    “雁南, ”徐图之看向跪在地上的话几名护院, 目光带着审视和愤怒,“把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处理了。”

    “是, ”雁南应下,但他想到主君身上的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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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色担忧又焦急道, “主君,要不奴先给您叫大夫”

    徐图之直接打断他:“哪来这么多废话?还不快去办!”

    雁南状似为难,却还是听从了主君的命令, 将参与此事的护院全部带了下去。

    舒月和秋歌搀扶起楚流徽往外走,在楚流徽跨出祠堂门槛的瞬间,她似是受了什么奇怪的指引,不自觉的回头望去。

    只见徐图之站在香案前,面容平和,目色温柔的望着她。

    楚流徽心尖一颤,慌乱的收回视线,离开了祠堂。

    寂静昏暗的祠堂内,空气仿若凝滞,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 “砰 ——” 打破了这片死寂。

    只见徐图之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抬起脚,带着满腔怒火,重重地朝着香案踹去。

    那香案不堪一击,瞬间被踢倒在地,摆放在上面的香炉也随之跌落,“哗啦” 一声,摔得粉碎,碎片四散飞溅。

    紧接着,徐图之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猛地伸手抄起旁边的椅子。

    用尽全身力气,将椅子朝着那一排排阴森恐怖的牌位狠狠地砸去。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牌位纷纷被蹦飞、砸落,有的断裂成两截,有的还将屋顶的瓦片击落,祠堂内一片狼藉。

    系统见状,理解徐图之此刻的愤怒,劝道:【我知道你很生气,砸牌位撒撒火可以,但痛觉屏蔽的时间所剩无几,你要尽快去上药。】

    系统调出几款药的信息展示在徐图之眼前,继续说道:【这几款价格不等,但功效都挺不错的,你挑选一个,快去上药吧。】

    徐图之喘着粗气,目光扫过系统提供的药,眼神中满是疲惫与不甘。

    “我只是太害怕了,”徐图之泪水滴落,声音艰涩道,“若是我晚来一步,楚流徽就要被秦淑香那个老妖婆活活打死!”

    “我不怕任务失败,我只是恨自己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让楚流徽因为我的独断专行而逼入绝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已经被椅子的木刺划破,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指尖。

    是徐图之要求皇上责罚,主动承担了二十鞭刑,不明真相的人只会认为是她办案不利而让皇上斥责惩罚,那么多大臣看着她被行刑,肯定会有消息传出。

    正所谓坏事传千里,楚流徽定然是知道她被皇上责罚的事情,而她第一反应肯定是恐慌和逃避。

    楚流徽会认为自己给她的线索有误,害得她被皇上责罚。

    她害怕自己与秦淑香合伙折磨她,所以才慌不择路的带着秋歌逃离徐府,这次给了秦淑香可乘之机。

    系统知道徐图之在说什么,宽慰道:【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你也是想救无辜的人。】

    系统继续劝道:【而且你赶上了,你救下了女主。宿主,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担惊受怕。】

    徐图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嗯,我知道了。”

    她的目光在虚拟屏幕上扫过,最终选择了一款中等价位的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药瓶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主君?”雁南急忙的跑回祠堂,看到祠堂混乱的场景,惊得下巴险些脱落,“主,主君,祠祠堂是被雷劈了嘛?”

    祠堂内一片狼藉,香灰和木屑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血腥味,透着不同寻常的诡异感。

    正巧他刚才跑回来的时候听到打雷,看到闪电了。

    不会刚巧把祠堂给劈了吧?

    徐图之:“”

    徐图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雁南:“”

    还真是啊?!

    徐图之站起来,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雁南,你带人把祠堂好好整理一番,此事不要宣扬出去。”

    “是。”

    雁南明白其中的重要性,毕竟要是有人知道徐家祠堂被雷劈了,怕是要被世人嗤笑,遗臭万年。

    雁南看到地上的血迹,拧眉道:“主君,奴已经叫来了大夫,快给您看看鞭伤吧。”

    “不用大夫,”徐图之将手中的药瓶给雁南看了看,“皇上已经赏赐一瓶疗伤药,我用这个就行,大夫就让他回去吧。”

    雁南还是有些不放心,“主君,这药是皇上赏赐,您必须得用,但还是让大夫瞧瞧您的伤口吧?”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吗?”徐图之摆摆手,往外走去,“就按我说的办。”

    雁南见主君坚持,只能听命:“是。”

    他看向主君的背后,忽然说道:“那奴给主君上药吧?”

    徐图之脚步一滞,表情有些别扭,立马拒绝:“不用。”

    雁南疑惑:“主君伤在背后,您自己可以吗?要不奴叫夫人给您上药?”

    徐图之摇头:“夫人今日受到了惊吓,莫要去打扰夫人。”

    “上药我能自己来,我又不是手脚残废了。”

    雁南抿唇:“是。”

    徐图之回到清风阁里的书房,路过主屋时,见房门关紧,想必是楚流徽受到了太多惊吓和委屈,此时正在房中平复心情。

    她看了一会儿,便朝着书房走去。

    徐图之将房门关紧,走到镜架面前。

    她将被血染透的衣衫全部脱下,胸前的缠布也已经烂的不成样子。

    书房中时常备着清水和干净的手帕,徐图之清洗了一下上半身和伤口,然后拿过系统给的药,扭着身子,看着铜镜中照出来背后可怖的伤口。

    肩胛骨处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徐图之现在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也能预想到等痛觉屏蔽失效后,她会感受到的疼痛有多么可怕和猛烈。

    系统飞到她身边,伸出小手:【我帮你上药吧。】

    徐图之把药瓶给它:“好。”

    系统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洒在徐图之狰狞的伤口上,愤愤不平道:【真是的,那个大块头下手真重。】

    徐图之对于上药后没有任何感觉,此刻也能有心思和系统聊天。

    她好奇道:“大块头?你说执鞭的禁军统领北慕?”

    系统点头:【嗯,看起来特别像是一座可以移动的小山坡。】

    徐图之回想了一下北慕的题型,比第二个任务世界里的石板桥还要壮硕,再加上他身着盔甲,远远看起来真像是一座小山坡。

    她笑了下:“你这形容的还挺恰当。”

    系统得意道:【那是,我的数据库可是很丰富的。】

    系统看着伤口在药粉的作用下已经止血:【而且我们提供的药物,疗效都是非常好的,虽然有些贵,但贵有贵的道理啊。】

    系统极力推荐:【而且你要是买最贵的那瓶药,t能让你的伤口立马恢复如初呐。】

    徐图之从衣柜里拿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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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衣服,闻言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恢复的那么快,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演技没那么好,若是旁人对我恢复太快而起了疑心,怕是能把我当做妖怪抓起来。”

    她看着铜镜中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慢慢养吧,皇上给了我半个月的养病时间,不会影响之后炮灰扮演剧情的发展。”

    原剧情中,原主因为楚流徽的帮助,破获了郑涛之案,皇上虽有夸赞了原主,官职也保住了,可他对于原主还是有些失望的,毕竟皇上是想要原主追查到醉梦,结果原主只是用郑涛夫人和他的小妾来了结此案。

    刑部已经被丞相周渡渗透,皇上不敢让刑部去调查醉梦,怕打草惊蛇,所以他将期望寄托在大理寺,大理寺卿职位暂缺,目前管事办案的只有原主。

    所以下一个案件的发生也算是皇上对原主最后的期望。

    徐图之拿过纱布将伤口包扎好,没再重新裹胸,毕竟后面的伤口不能被勒,否则会加重伤势。

    她拿过干净的亵衣穿上,穿到一半,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意瞬间袭来。

    “啊——”

    她表情因剧痛而扭曲,狰狞得有些可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痛觉屏蔽消失得太过突然,徐图之完全没有预料到,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

    系统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这药刚上,发挥药效还需要点时间,你】

    然而,话音未落,书房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撞开,门扇被重重拍在墙上,随后又反弹回去,发出“吱呀”的声响。

    徐图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迅速将还未系紧的亵衣抓牢,勉强遮住胸口。

    她看着神色略显慌乱的楚流徽,眼中满是不解,脱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楚流徽目光触及面色惨白如纸的徐图之,地上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浸透。

    她抿了抿唇,声音略带低哑,带着一丝紧张与关切说道:“我妾身路过书房,听到主君的喊声,以为主君出了什么事,所以破门而入。”

    “主君,你怎么了?”

    徐图之强忍着疼痛,努力扯出一抹看似轻松的笑意,故作镇定道:“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喊了两声。”

    “我没事,夫人回去休息吧。”

    “哦,好,”楚流徽犹豫片刻,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徐图之,轻声问道,“主君的伤,还好吗?”

    徐图之点头,语气轻描淡写:“一点小伤,无伤大雅,我已经上过药了,皇上赏赐的宫廷御药,不日就能恢复好,夫人不用担心。”

    楚流徽目光带着怀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问道:“真,真的吗?”

    祠堂地上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看也不算是小伤啊?

    徐图之见到楚流徽的目光落在血衣上,面不改色,神色如常地编起瞎话:“我的官服就是红色的,沾染了一点血迹,使得衣服颜色看起来骇人,一会儿我让人拿去清洗便好。”

    “那妾身给主君洗吧。”楚流徽不假思索地说道。

    徐图之闻言,微微顿了顿,疑惑道:“什么?”

    楚流徽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血衣和官服,说:“妾身洗吧,官服贵重,下人洗濯怕洗坏了,妾身来吧。”

    “不用,”徐图之上前,伸手去拿,“我让雁南洗,他经常洗,洗的明白。”

    楚流徽轻巧地躲开他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执拗:“还是妾身来吧,男人手上没轻没重的,血迹又不好清洗。”

    徐图之手一空,愣在原地,半晌才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夫人了。”

    楚流徽摇头:“不劳烦,妾身应该的。”

    就当是感谢你在祠堂的出手相助,她心中想着。

    徐图之看着楚流徽盯着血衣失神,轻声询问:“夫人,可还有事?”

    楚流徽回过神,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神情有些犹豫。

    徐图之见她犹豫不决,主动问道:“夫人是想问我什么吗?”

    楚流徽的指尖紧紧攥住血衣,指节微微发白,鼓起勇气问道:“主君为何要在祠堂帮妾身?”

    竟然还用了“不举”这种损毁名声的方式来堵住秦淑香的口。

    徐图之淡声:“夫人忘了,我们早就约定好了。”

    楚流徽一脸茫然,眼中满是不解,直直地看着他

    “夫人助我破了郑涛之案,我便答应夫人,以后一直护着你。”

    楚流徽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怀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图之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温情的笑意。

    她声音低沉而坚定:“夫人以后莫怕,有我在。”

    楚流徽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瞬间翻腾了起来。

    目光慌乱地环顾四周,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不经意地落在徐图之沾血的亵裤。

    像是找到了什么借口一般,她急忙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那个,主君你亵裤也脏了,妾身把亵裤给你一起洗了吧?”

    “还有你身上的…的亵衣,也沾了血,妾身也…都给你洗了吧?”

    “欸?”徐图之怔愣一瞬,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边后退边摆手,“等,等一下,不,不,不用你别扒我裤子啊!”

    

    第165章 第 165 章 缠布条

    僵持许久, 徐图之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的亵衣亵裤,让楚流徽拿着血衣和官服离开了。

    她望着楚流徽离去的背影,实在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若是洗不出来, 可以直接扔了, 官服我可以让府中的婆子来洗。”

    楚流徽猛地转过身,语气斩钉截铁:“我,是妾身一定能洗出来!”

    徐图之看着楚流徽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

    系统在一旁颇为遗憾:【也就是你现在身体不便, 要不然还能把屏蔽剧情做做。】

    徐图之翻了个白眼:“别想糊弄我, 炮灰剧本里可没有屏蔽剧情。”

    系统尴尬地 “嘿嘿” 一笑,那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讨好:【宿主好棒,将剧本都熟读了呐。】

    徐图之:“”

    系统看着徐图之有些气血的脸颊:【宿主, 你现在感觉如何?伤口还疼吗?】

    徐图之这才回过神来,在和楚流徽你来我往的交锋中, 她光顾着紧张害怕楚流徽扒自己衣服,竟完全忘了背后那钻心的伤口。

    此刻安静下来,她感觉疼痛似乎没有刚才那般剧烈了,虽然仍有些隐隐的不适,但她还是能够承受的。

    于是, 她点了点头:“是好多了。”

    系统语气中满是自豪:【系统出品, 必是精品。这药起效很快,一日三次, 你多涂涂,伤口会很快愈合, 还不会留疤哦。】

    徐图之笑笑:“好, 谢啦。”

    系统摇头晃脑:【战友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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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图之试探:“那你下次给我打个折。”

    系统瘪瘪嘴:【亲兄弟明算账。】

    徐图之:“”

    清风阁—主屋

    秋歌看到自家夫人抱着一团染血的衣衫匆匆走进来,那衣衫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吓得眼睛瞪圆, 惊慌失措地说道:“夫人,是您您受伤了嘛?怎么有这么多血啊?”

    “不是我的血,是主君刚换下来的衣物,”楚流徽将血衣放在桌上,安排秋歌,“你去烧一锅热水,我要给主君洗衣服。”

    “洗衣服?”秋歌虽然不太理解夫人为何要给主君洗衣服,但她更担忧夫人的伤势,“夫人,奴来洗吧,大夫说过,让您少碰水,少弯腰蹲下,不然腿疾会严重的。”

    楚流徽摇头:“不用,我要亲自洗。”

    这样才能显出她的诚意,也能稍稍弥补一下她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愧疚。

    楚流徽见秋歌还想说什么,直接打断她的话,“你快去准备吧。”

    “好。”

    秋歌只能遵从夫人的命令,离开主屋去厨房烧水。

    楚流徽静静地站在桌前,目光落在那血衣上,鲜血已经冰凉,衣衫被血染透,已然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衣服的背面,被龙鞭打成一缕一缕,纵横交错。

    楚流徽都不敢想徐图之此刻的后背有多么的怵目惊心。

    她跟徐图之说是偶然路过书房,不过是用来蒙骗徐图之的说辞。

    当她被秋歌和舒月送回清风阁后,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想起徐图之在祠堂里的所作所为,那一幕幕令她震惊又茫然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挥之不去。

    楚流徽没想过徐图之会突然回到徐府,毕竟她得到的消息是徐图之是因为办案不力而被皇上责罚二十道龙鞭。

    前世徐图之被打的皮开肉绽,在皇宫上了药之后便去了大理寺休养,秦淑香本欲派几个丫鬟女使去徐图之身边伺候着,结果都被送回来了。

    那时徐图之非常高冷的表示:“我有雁南在身边伺候就够了。”

    所以当楚流徽知道徐图之被打的瞬间,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不然等徐图之养好伤,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她。

    而且她本以为徐图之会像前世那样直接去大理寺养伤,这样的话也能让拥有充足的逃跑时间。

    所以她从未想过徐图之会在已经承受鞭刑的情况下会回到徐府,甚至还公然顶撞了秦淑香,将她保护起来。

    楚流徽想起徐图之在祠堂的雷霆手段,那一张冷漠阴郁的脸压迫着所有人,却唯独在面对她时带着温柔和安抚,像是生怕惊吓到她似的。

    还有那个柔软的拥抱,楚流徽依偎徐图之怀中的那一刻,在愤怒与绝望的挤压下,竟然感受到一丝无法言喻的安全和平静,就好像她在狂风骤雨中躲进了一间温暖的房间。

    房间处处透着温馨,就连空气中都漂浮着令人心平气和的香味。

    香味?!

    楚流徽眼中闪过一抹惊悟,她拿起徐图之的贴身衣物,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隐藏在血腥味里的是一股奇妙又清甜的焦香,与那日她从内室床上清醒过来时,所闻到的香味一模一样。

    那时她还以为是自己昨晚烧纸留下的焦味,至于其中所浮现的香甜,她甚至猜想是徐图之所用的纸张太精致珍贵,燃烧后会留下异香。

    楚流徽目光茫然,低声呢喃:“所以那晚,真如舒月所说,徐图之进入了主屋?”

    徐图之大半夜进入主屋是要做什么?

    还没有将秋歌和她吵醒,想必在进入主屋的时候定是悄手悄脚的。

    莫不是是从主屋里拿什么东西?

    楚流徽实在想不明白徐图之半夜进入主屋的真正缘由,毕竟她的身体并没有感觉到任何被侵犯的不适和伤害,反而第二天浑身舒适,前世罚跪所带来的腿痛也减轻了许多。

    “夫人,这是主君的衣服吗?”舒月端着药碗走进来,看着桌上血迹斑斑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惋惜。

    楚流徽点头:“是的,我拿过来给主君清洗一些。”

    舒月理解:“夫人,先喝药吧。”

    “好,”楚流徽接过药碗,瞥了一眼舒月手腕上的勒痕,“太夫人是不是也对你下手了?”

    舒月如实说:“没有,太夫人怕奴出去找主君,便派人将奴锁在柴房,幸亏雁南小哥带人去柴房关押,正巧将我放了出来。”

    一开始她没在清风阁里见到夫人的身影,还发现夫人的衣物少了几件,心生疑虑,刚要出了清风阁去寻,就被两名护院拦住,生拉硬拽的将她带人柴房关了起来,也就是那一刻,舒月知道夫人定是出事了。

    楚流徽当时逃跑之所以没带舒月,是她不想连累舒月,她觉得舒月留在清风阁当个女使会比她和秋歌在外面奔波强。

    但现在舒月还是因为她遭受了无妄之灾。

    “他们可有欺负你?”楚流徽愧疚道。

    舒月长得清秀可人,她担心有人会起歹心。

    舒月摇头:“没有,他们只是将奴关起来。”

    那些人看在主君的份上,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只是将她捆起来。

    楚流徽上下扫视着舒月,看她状态确实不错,舒了口气:“那就行。”

    “今日这事,是我牵连到你,对不起。”

    舒月惶然摆手道:“夫人言重了,主君让奴服侍您,奴定会为夫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

    “我不用你为我赴汤蹈火,万次不辞,”楚流徽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舒月,我希望你过的安康幸福。”

    前世,舒月被人牙子带走了。

    楚流徽虽然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但没有了徐府庇护,舒月的日子怕是过的更加凄惨潦倒。

    如今,楚流徽想尽自己所能给舒月一个平安的以后。

    舒月神色微怔,心中涌上一股暖流:“谢谢夫人?”

    楚流徽莞尔一笑。

    舒月看向药碗,语气担忧,催促道:“夫人,先喝药吧,药凉了药效也会减弱的。”

    “好。”

    楚流徽深吸一口气,将汤药一饮而尽。

    汤药苦涩无比,楚流徽每次吞服都险些要呕出来。

    舒月立马把蜜饯递过去,“夫人,快吃些蜜饯去去苦。”

    楚流徽赶忙塞了两颗,这才将涌上的“呕欲”给压了下去。

    舒月拿起碗,看向桌上的血衣,“夫人,主君的衣服奴来洗吧,沾血的衣服不好清洗,需要特殊的法子才能洗掉。”

    “不用,”楚流徽把打结的衣服整理一下,“你告诉我方法,我来自己洗,我答应主君了,他的衣服由我亲自洗,不能假手于他人。”

    舒月点了点头:“好的。”

    “刚才奴看到秋歌妹妹在烧水,想来这时候已经快烧好了,奴先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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