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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60(第2页/共2页)

,还把这么好的清风阁留给她们两人住,自己去睡书房?

    楚流徽坐起来,环视一圈。

    外室宽敞, 地面铺设着纹理细腻的石板, 一看是经过匠人精心打磨过的,烛火照耀下还泛着温润的光泽。

    靠墙处的架子上陈列着各类古玩珍宝。

    而楚流徽身处的内室则布置得更为精致。

    雕花楠木床, 床帏是蜀锦,色彩柔和。

    床上的被褥是上等的丝绸, 触感柔软顺滑, 似流水从指缝间轻柔波动,让人爱不释手。

    香炉燃烧出袅袅青烟,升腾而起, 为房间增添了几分宁静祥和的氛围。

    与她这半年所住的浮香居一比,一个雕梁画栋,美轮美奂,一个家徒四壁,破墙烂瓦。

    谁能想到徐府还能有个这般破烂的院落?

    如今徐图之这种种诡异的行事做派,并没有让楚流徽觉得徐图之是改头换面,成了好人,从而对他放松警惕,反而觉得他心机叵测,狡猾奸诈,定是藏了什么歹毒的念头欲要在她身上施展。

    虽然今晚发生的这些事情前世没有发生过,但也许只是因为暗地里偷偷发生过了她不知道,又或者是因为什么变动影响了本该发生的事情。

    总之,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徐图之善心大发,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在滋生。

    楚流徽看向窗边,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砚台是名贵的端砚,笔墨皆是精品。

    她坐过去,拿起纸笔,打算梳理一下自己现在的境况和未来会发生的紧急危机的事件。

    重生之后,那些曾经让她一次又一次陷入更深泥沼的事件会不会再次发生?

    若是真的发生了,她该如何应对才能保全自己?

    这些楚流徽都要提前打算,同样的火坑,她不可能再跳一次!

    楚流徽用了一个时辰才将前世那些谋害她的“事件”一一理出,顺便还梳理了一些前世发生的一些可以帮助她的“重大事件”。

    她缓缓放下笔,看着宣纸上密密麻麻的事件,一桩桩一件件,恍若最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刺入她的身体和心脏,让她痛不欲生,深恶痛绝。

    楚流徽将这些牢牢记在脑中,便将书桌上的东西归回原位。

    她将宣纸拿到烛火旁边烧毁,跳动的火苗印在楚流徽那双充满愤怒和狠厉的眼眸之中,逐渐化为灰烬。

    当当当——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楚流徽看到房门浮现的影子,心一惊,问:“何人?”

    “是雁南,”雁南低声道,“奴闻到了一丝烧焦味,是房内有什么东西燃起来了嘛?需要奴给夫人处理一下吗?”

    楚流徽踩灭灰烬,声音听不出来一丝慌乱:“烛台倒了,不小心点燃了桌上的宣纸,火势很小,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管了。”

    雁南问:“夫人没事吧?可有受伤?需要奴给您叫大夫过来瞧瞧吗?”

    “不用。”

    没想到徐图之身边的人还挺细心妥帖。

    “好的,”雁南想起了什么,“夫人,小厨房还背着药,夫人若是觉得难受,奴去拿来?”

    楚流徽眉心微蹙:“无事。”

    雁南应道:“是,夫人有事就叫奴,奴在外面候着。”

    楚流徽看着雁南的身影从房门上离去,默默舒了口气。

    折腾了一晚上,楚流徽满身疲惫,她锁好了房门,爬上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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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风阁内室的窗户上糊着的是轻薄透光的宣纸,阳光透过宣纸洒在屋内,光影斑驳。

    鼻尖萦绕着一股微妙的甜香味,还带着点烟熏的感觉。

    这股奇怪的味道莫不是昨晚烧纸留下的?

    楚流徽缓缓睁开眼,瞧见了这样一个如梦如幻的景象,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下一秒,美梦惊醒。

    院外传来一阵聒噪又尖锐的吵闹声,最为明显的当属刘嬷嬷那一个破啰嗓子,抻着脖子一喊,怕是连徐府外面的行人都能听到她的刻薄和刁钻。

    楚流徽缓缓坐起来,只觉得浑身舒适,没有感觉到一丝疲惫和痛苦,双腿也没有像前世那般酸痛肿胀,虽然膝盖处仍有淤青,但看起来并不可怖,想来是她昨晚没有跪太久,症状就没有前世那么严重。

    届时她找大夫开些药好好护理一番,万不能像前世那般落个半残的下场。

    外室传来“扑通”一声,似是有人摔在地上。

    楚流徽站起来,双腿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并不耽误走路。

    她走出内室,看着摔在地上的秋歌,连忙将她扶起,“怎么还睡到地上去了?”

    秋歌一脸焦急:“夫人,奴婢睡过头了,忘记在卯时叫您起床去给太夫人请安的。”

    她看着外面天光大亮,急的都快哭了,“怎么办?现下怕是已经巳时,太夫人定要生夫人的气,到时候又要罚夫人,教夫人规矩了。”

    她和秋歌昨晚都累到了,睡得太沉,竟直接错过了请安的时辰。

    楚流徽醒来的时候就意识到起晚了,如前世一般,只不过缘由不同。

    前世她是安安分分的跪了一晚,生了一场大病,根本没有力气去请安,婆母见她要死不活的样子,怕传染了她病气,便没有强求她去请安。

    但今世,却是因为她和秋歌起晚而没有去请安,虽然过程不同,但结局确实一样的。

    不,这并不一样!

    结果相同,但后果不同。

    前世她差点病死了。

    若是按照这种一环扣一环的发展,她这次起晚错过了请安,哪怕她把这件事的过错推到徐图之头上,以婆母那自私阴损的性子,定然还是折磨她的。

    楚流徽走到房门口,推开一个缝隙,刚好可以瞧见正在院门外撒泼的刘嬷嬷,身后还有几名女使和护院,那这架势就像是要把她拉入刑场砍头一般凶横。

    清风阁是徐图之的院子,平日里的打扫都是由徐图之专门挑选的奴仆处理经手,而旁人想要进入清风阁必须要有他的同意才能进入,谁若是敢胡乱闯入,直接乱棍打死。

    刘嬷嬷惧怕徐图之的威严,只能在院门口叫嚣,话里话外都是在斥责楚流徽不懂规矩,竟然违背太夫人的命令,没有跪满时辰便从祠堂逃跑,愧对列祖列宗的教导;

    今日还故意偷懒懈怠,没有在卯时去给太夫人请安,此乃不敬不孝之举,理应重罚。

    楚流徽眼神阴鸷,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话,为的就是变着法来折磨她。

    她不能坐以待毙,任由她们随意欺辱。

    楚流徽发现清风阁院外这么吵都没有见到雁南的身影,回想前世,应该是陪着徐图之离府上朝去了。

    徐图之对待公务向来一丝不苟,全心投入,都快把大理寺当做他真正的住宅,忙起来十几天都不怎么回来的。

    见此情形,楚流徽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刘嬷嬷在院外喊了半天,就算是里面的人睡得再沉也该醒了,除非里面的人装死,故意不想应答。

    昨晚她虽然不知道徐图之为何突然惩戒她,可她到底是太夫人的心腹,太夫人自然不可能让她被关在柴房饿肚子,所以刘嬷嬷立马找人去请太夫人来救她。

    奈何守着柴房的人是徐图之安排的,太夫人派人来救刘嬷嬷的时候,守门的护院不肯让,说必须要有主君的命令才肯放人。

    太夫人气极,便让人动手将那两名守门的护院给绑了,直接破门把刘嬷嬷救出来。

    折腾一夜,刘嬷嬷怒火中烧,将所有的不满和不忿都往楚流徽身上安,本想着等楚流徽早上来请安的时候好好折磨她一顿,结果这人竟然迟了两个时辰。

    太夫人很是生气,让刘嬷嬷带人去将楚流徽给抓来。

    刘嬷嬷带着几个粗壮的女使和护院去清风阁抓人,结果又被清风阁的护院给拦在了院门口。

    这次守门的护院身上有点子功夫,刘嬷嬷也不敢和他们起冲突,便只能在院外大喊大叫,试图把楚流徽给逼出来。

    紧闭的房门忽地打开。

    刘嬷嬷一眼就瞧见了楚流徽和秋歌,嫉恨的目光直直戳了过去,喊道:“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子,让太夫人还有老奴等了许久呢,总算是把夫人给等出来了。”

    秋歌搀扶着楚流徽慢悠悠的走过去,面色难言疲倦,“刘嬷嬷这话说得真是让我委屈,还不是”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有意无意的滑到脖颈处,“欸,昨晚主君实在是太过急切,不让我好好安睡,今日这才起迟了。”

    刘嬷嬷看到楚流徽脖子上的红痕,不可置信道:“你,你竟然和主君同房了?”

    楚流徽羞涩不已:“不然昨晚主君为何急吼吼的带我回清风阁呢?”

    不可能!

    太夫人明明说过楚流徽不是主君喜欢的女子,而且两人成亲半年有余都未曾同房,怎么就昨晚突然同房了?

    刘嬷嬷十分怀疑楚流徽的话,可看到那脖子上的印记却又让她不得不相信两人也许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若是主君真的宠幸了楚流徽,那么主君看到太夫人欺负楚流徽的时候,还会像以前那般无动于衷吗?

    一个是后母情深,一个软玉生香,孰轻孰重,就看主君如何抉择?

    刘嬷嬷还是觉得是有蹊跷,她看向守门的两名护院:“她说的可是真的?你们可见到了?”

    护院尴尬道:“嬷嬷这话问的,让奴才如何回答?”

    刘嬷嬷也是被吓糊涂了,一时问错了人。

    她往清风阁里看去,见到一个端着水盆的丫鬟,喊道:“你,小丫头,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楚流徽攥紧衣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雁南是唯一一个知道徐图之去书房睡的人,此刻已经陪着徐图之去上朝,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回府,所以楚流徽才敢用这种方法来糊弄刘嬷嬷。

    至于清风阁里其余侍候的丫鬟仆人,楚流徽昨晚进院没看到,睡前也没见到,她那时候还以为徐图之性情冷漠,不喜欢太多人伺候,就只留了一个雁南在身边,没想到这清风阁内还有个丫鬟?

    丫鬟从远处走来,样貌逐渐清晰。

    楚流徽瞳孔睁大,不可置信的喃喃道:“舒月?”

    刘嬷嬷见着丫鬟眼生,问道:“你是清风阁里的丫鬟?”

    舒月颔首:“是的。”

    刘嬷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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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惑:“我记得清风阁里没有丫鬟的?”

    主君性子冷漠独特,清风阁伺候的仆人都是男子,而且数量也很少。

    舒月应道:“奴婢是昨晚被主君临时调到清风阁干活的。”

    “干什么活的?”刘嬷嬷不解。

    舒月看向楚流徽:“主君让奴婢伺候夫人。”

    刘嬷嬷惊讶不已:“什么?”

    楚流徽也很诧异,她明明记得舒月是西院的粗使丫鬟,做一些又脏又乱的活计,比如刷恭桶等脏活累活。

    怎么会突然跑到清风阁里当差了?

    舒月一板一眼的说:“刘嬷嬷若是不信,可以等主君回来确认一下。”

    刘嬷嬷自然不敢跑去徐图之面前去问,那不是自找苦吃嘛?

    她压下心中的疑惑,想着一会儿和太夫人说去。

    刘嬷嬷直接问重点,指着楚流徽,语气严肃:“那你昨晚可见到了她与主君同房?”

    楚流徽握紧衣袖,神色紧张的看着舒月。

    舒月既然是徐图之昨晚带来清风阁的,那么她肯定知道徐图之是睡在书房的。

    就算她知道舒月是个好人,可现在她们并无关系,舒月定会实话实说的。

    “昨晚主君带夫人回房后就去了书房”

    楚流徽心道不好,脑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补救行动。

    刘嬷嬷闻言则是一脸奸笑,仿佛大权在握,定要拿楚流徽说谎这件事好好磋磨她。

    “之后,”舒月话还没说完,神色平静的继续道,“主君在书房处理完公务后又回到了主屋,一直待到上朝时辰才离开。”

    “至于房中发生如何,奴婢不敢知晓。”

    楚流徽:“!!”

    刘嬷嬷:“??”

    

    第155章 第 155 章 打个赌

    “哈——”

    徐图之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困得她泪眼婆娑。

    她抬起宽大的袖摆遮住因为困倦而狰狞的脸。

    系统看着徐图之这张淡漠的脸因为疲倦显得更加死气沉沉:【你已经打了19个哈欠了。】

    “大晋的上朝时间是五更三刻,相当于现代世界的凌晨四点多?,”徐图之忍不住, 打了第20个哈欠, “这个点,我应该是抱着老婆在睡梦中,而不是天都不亮就从府邸出发, 然后在文华殿上听着这些大臣抱怨鸡毛蒜皮的小事。”

    徐图之冲着龙椅上的皇上抬抬下巴:“他比我还困, 刚才我都看到他趁着丞相和兵部尚书吵架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哈欠呢。”

    要不是皇上身边的李大监眼疾手快,立马给皇上遮挡, 不然就让大臣们看到皇上这幅困倦的模样,到时候盛太师又要进宫“教育”皇上几句了。

    新皇刚刚及冠封太子, 先皇就因病驾崩了,这尊贵的头衔还没足月,太子便依诏顺利登基。

    新皇看似沉稳肃穆,实则仍有些未脱的稚气。

    所以丞相和兵部尚书敢在早朝之上吵得不可开交,仿佛并未把龙椅上的新皇当回事。

    “臣以为, 南疆贼人得寸进尺, 不停骚扰我朝边境,使得民不聊生, 理应集结兵力,将其铲除, 以保我朝边境安稳, 国泰民生,”兵部尚书朝新皇躬身,言辞恳切, 眉目之间掠过一抹肃杀之气,“先皇还在位之时,就曾主张派兵攻打南疆,收复失地,如今我们也该承继先皇遗愿,将南疆铲除,保佑大晋繁荣昌盛,民富国强。”

    “林尚书此言未免也太狂妄了,南疆一直都与大晋分庭抗礼,林尚书左一句铲除,右一句剿灭,还真是目中无人,全然不顾大晋是否还有余力能与之对抗,”周丞相冷笑连连,“江南涝灾严重,塞北沙尘害民,靖州旱灾已连续多日,处处民不聊生,明都郊外流民堆积,聚众闹事,滋扰明都百姓的安危,林尚书不先想着平复国内忧患,竟然还要强行集结兵力去攻打南疆,岂不是会造成内忧外患之困局!”

    “先皇已逝,遗愿慎重,但也要考虑大晋现在的处境在做决定,而不是一味的和敌人硬碰硬,届时不过是落得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痛局面。”

    两人说的都有道理,只不过一个人是想先解决外患,一个是想先解决内忧。

    徐图之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脑袋似有千斤重,头如捣蒜似的在百官中苦苦支撑。

    “徐卿?徐卿?”

    系统连忙戳戳徐图之:【别睡了,皇上叫你,赶紧清醒清醒,把过渡剧情演完。】

    徐图之猛地睁开眼,见皇上和百官都看向她。

    她面不改色的走出来,朝皇上躬身行礼:“臣在。”

    皇上见身穿深绯色官服的徐图之,那张一眼便觉得俊俏的脸上难掩一丝疲倦,眼角上还有未擦掉的泪珠,让他颇有些惊奇向来冷若冰霜,正言厉色的大理寺少卿竟然会在早朝上显露出困倦的神色。

    “徐卿可是身体不适?”

    徐图之摇头:“多谢皇上关切,臣无事。”

    皇上挑眉,没有继续过问徐图之为何与往常不同,而是话锋一转,声音低沉而威严:“徐卿,给事中郑涛之死,大理寺查的如何了?”

    徐图之心中对剧情了如指掌,自然清楚原主这段时间正为调查郑涛之死忙得焦头烂额,常常整日整夜地窝在大理寺翻看案卷。

    此刻,她身形端正,双手抱拳,恭敬地拱手道:“臣已经找出几名嫌疑人,待臣一一审问,定能揪出杀害郑大人的凶手。”

    一旁的丞相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向前踏出一步,高声问道:“徐大人这话,倒像是在糊弄皇上。如今郑涛已死五日,徐大人却还只是停留在寻找嫌疑人的阶段,再这么下去,怕是郑涛大人的尸体都要在大理寺中腐烂发臭了。”

    说罢,丞相又转身面向皇上,言辞恳切:“皇上,臣以为郑涛之案可以移交刑部调查,臣可保证,以刑部的办事效率,不出十日,定能将杀害郑涛的凶手捉拿归案。”

    皇上听闻,并未立刻回应周丞相的请求,而是将目光缓缓转向神色平静的徐图之,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探究,问道:“徐卿以为如何?可是觉得自己有心而力不足,打算把郑涛之案移交到刑部处理?”

    徐图之缓缓抬眸,目光与丞相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争锋相对之势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丞相大人说刑部可以在十日内将杀害郑涛的凶手捉拿归案?”

    丞相听闻,脸上满是自信与傲慢,斩钉截铁地说道:“自然,甚至还要比十日更快。”

    徐图之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开口:“那下官斗胆,想与丞相赌上一把。”

    此话一出,皇上眼中瞬间划过一丝兴味,身子微微前倾,似乎对这场刺激的较量充满了好奇和乐趣。

    丞相疑惑,眉头拧成一个 “川” 字,问道:“徐大人要与本相赌什么?”

    “三天,”徐图之嘴角微勾,自信开口,“若是下官能在三天之内找出杀害郑涛的凶手,还劳烦丞相割爱,满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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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一个愿望。”

    “三天?”丞相讥讽一笑,“徐大人莫不是在与本相开玩笑?”

    徐图之神色一正,面容严肃道:“丞相觉得下官是爱开玩笑的人吗?”

    “”丞相收住笑声,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语气中仍带着几分嘲讽和怀疑,“本相只是觉得徐大人莫要把“年轻气盛”当做回事,故作逞强罢了。”

    “三天,夸下海口也要看清实际情况,到时候打了自己的脸算是事小,欺瞒哄骗皇上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徐大人可承受的起?”

    徐图之懒得和他争辩,“后果如何下官自然知晓,丞相大人为下官着想这般,怕是愿意和下官赌上一赌?”

    丞相脸色一凝,他看了眼皇上,见皇上并未出言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脸上仿佛写着 “看热闹” 三个字。

    他又瞥了一眼闲王殿下,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

    “赌便赌,本相还会怕你不成?” 丞相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应下,随后问道,“赌注是什么?”

    徐图之抬手,不紧不慢地说道:“若是下官没有在三天之内抓到凶手,丞相大人想要下官做些什么呢?”

    丞相眼底划过一丝算计:“三天之内抓不到凶手,就说明徐大人的能力不行,那就别占着大理寺少卿之职,自请辞官吧?”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百官哗然。

    大臣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皇上眉头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再次看向徐图之,见他仍是面不改色,神色镇定自若,仿佛对丞相的赌注毫不在意。

    这个大理寺少卿有点意思。

    徐图之神色平静,点头道:“好的,下官知晓了。”

    “那若是下官能在三天之内捉到凶手,便请丞相大人割爱,将府内的地龙壮骨膏和金灵根赠予下官如何?”

    这两个药材都是先皇赏赐给周渡。

    丞相惊讶道:“你要这两样药材干什么?”

    徐图之神色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说道:“家中娘子身体孱弱,下官为此牵肠挂肚、念兹在兹,问诊过明都城内多名大夫,都说要用极好的药材才能救治下官的娘子,下官便恬不知耻向丞相要这两种药材,还望丞相大人垂怜。”

    “朕倒觉得很有意思,”皇上大笑两声,声音在殿内回荡,“周相不如就答应了徐卿,不过是两位药材,与周相要求徐卿做的事情相比,周相可谓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呐。”

    这两味药一个是“生死人”的大补药物,一个是“肉白骨”增肌接骨的药材,都很难得的珍品。

    是南疆上贡之物,周渡可是费了不少力气从先皇手中给要了过来,如今被摆在明面上与徐图之做交易,他还是有些舍不得。

    但现在皇上发话,明明白白的点出是他占了徐图之的便宜,他若是还揪着两味药材不放,倒显得他心胸狭窄,急功近利了。

    周渡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既然皇上想要看微臣与徐大人的赌约,那微臣便听皇上的安排,与徐大人赌上一把。”

    徐图之暗暗舒了口气,生怕这个老阴比不与她赌,不然她就得想办法去相府中把这两味药给偷出来。

    “多谢丞相大人慷慨解囊。”

    周渡拧眉,不禁给他泼冷水,哼道:“凶手还未归案,徐大人现在感谢本相不过是多此一举。”

    徐图之微微一笑,四两拨三斤的回怼道:“多此一举还是恰到好处,届时丞相就会明了。”

    皇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徐图之,朝李大监使了个眼色。

    李大监拂尘一摆,高声道:“退朝——”

    百官躬身拜送皇上离开文华殿。

    原主本就性子冷漠,其他官员一般也不与原主亲近,如今看着徐图之与周渡丞相作赌,对徐图之满是好奇和打量,总觉得他拿“自家娘子身体不好”的原因来当理由着实虚伪。

    谁人不知徐图之与六品承直郎楚年家的嫡女结亲半年,却日日都宿在大理寺后宅,很少回府与娘子温存,而且在与楚年嫡女结亲之前,坊间都流传着徐图之与楚年庶女关系亲密,种种传闻所言,十有九真,此等行径,徐图之今日这举动这能好意思叫“牵肠挂肚,念兹在兹”?

    实属贻笑大方!

    系统好奇:【早朝这段过渡剧情就卡在了“郑涛之案”还是被皇上放在了大理寺交由原主处理,并限时七日将凶手缉拿归案,你完全可以按照剧本节奏扮演下去,干嘛非要和丞相打赌?】

    系统猜测道:【你要的那两味药材是为了给女主用吗?】

    徐图之双手揣袖:“嗯,她已经嫁给原主半年,被秦淑香那个老妖婆苦苦折磨了半年,早就被折磨的身心交瘁,我想用金灵根给她调理身体,补补气血亏空。”

    “至于地龙壮骨膏,是为了她的那双腿。”

    昨晚徐图之趁着楚流徽睡着了,便偷偷进入主屋,给她喂了一颗补气血的药丸,还给她按摩了一下双腿,以免淤血堵塞,酸痛难忍,像前世那般都无法长时间站立行走,更别提跳舞了。

    徐图之抬头望天,烈日灿阳,将初冬的寒冷稍稍削弱,但微风袭来,仍有些凉薄。

    “前世的她死在了春日,”徐图之眼中充满了哀伤和疼惜,“可…那明明是生机勃勃的时候。”

    系统感觉到徐图之身上散发出来的悲痛,知道她心疼她老婆。

    它安慰道:【别伤心,你不是原主,你也不会让女主重蹈覆辙。】

    徐图之闭了闭眼,将那股难言的悲痛压了下去:“是呐,我不是他。”

    她眼中燃起希望, “而且我有剧本在手,杀害郑涛的凶手我当然知道是谁,这场赌约我必赢的。”

    而徐图之只是想把利益最大化。

    徐图之一边磕着瓜子抵充一下饿欲,一边准备出宫门回家。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过来,低声道:“徐大人,皇上邀您到御书房商讨要事。”

    也没这段剧情啊?

    系统解释:【估计又是衍生出来的剧情,不过你怕是不能拒绝,皇上可以能够决定你生死的人呢。】

    徐图之自然清楚这其中利害,若是她敢违背皇上的命令,怕是直接“咔哧”一刀,了结了她的小命。

    她收起瓜子,微微颔首:“那就劳烦公公带路。”

    小太监声音尖细,躬身做了个&quot;请&quot;的手势:“大人这边请。”

    宫墙高耸,将蔚蓝的天空分割成狭长的一条,青砖铺就的宫道笔直,似是没有尽头,看起来有些压抑沉重。

    两侧的宫墙漆着朱红色,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每隔数丈便有一队侍卫持戟而立,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幽光,肃穆威严。

    穿过宫道,很快来到了御书房。

    &quot;大人请稍候。&quot;小太监在御书房外停下脚步,轻声说道。

    徐图之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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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御书房门打开,是李大监,请道:“徐大人,陛下有请。”

    徐图之颔首,抬脚走进御书房内。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皇上正伏案批阅奏折,很是勤勉。

    徐图之行礼:“臣拜见皇上。”

    皇上放下朱笔,缓缓抬起头,直视徐图之,“徐卿可好奇朕为何唤你来御书房吗?”

    徐图之回道:“定是陛下有要事交代微臣。”

    皇上哈哈一笑:“徐卿还是这么恪尽职守,能有此良臣,实乃大晋之福。”

    “皇上谬赞了,臣愧不敢当。”徐图之谦虚回答。

    她想起剧本上的故事线,忽然意识到皇上把她单独叫来怕是和丞相有关系,不仅仅是因为早朝之上她与丞相的赌约。

    “朕说徐卿当得起,徐卿不必自谦,”皇上眼中划过一丝打量,意味深长道,“徐卿能说出三天之内找到杀害郑涛的凶手,并与周相打赌,徐卿怕是胸有成竹了吧?”

    徐图之心中了然,拱手道:“皇上英明神武,微臣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皇上的慧眼。”

    皇上意外徐图之竟然会跟他坦白,语气故意带了几分严厉:“所以你是在故意给丞相设套喽?”

    “那可是大晋丞相,被你这般戏耍,朕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待你?”

    “是微臣关心则乱,不愿见娘子受苦,只能出此下策,”徐图之撩开衣摆跪下,言辞恳切,“还望陛下责罚。”

    皇上眼中闪过一轮精光:“朕为何要罚你?你对娘子关心备至,此乃人之常情,何罪之有?”

    “朕原以为徐卿太过冷漠淡然,却没想到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有情人,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徐图之默然不答。

    皇上走出来,伸手扶起徐图之,“能有徐卿这样的刚正不阿又不失温情的臣子,是朕之幸。”

    “郑涛之案,朕定会全力支持徐卿,”皇上看着徐图之那双澄澈的眼眸,给他一丝暗示,“朕很期待徐卿能赌赢呐。”

    徐图之颔首:“是,臣定不会辜负皇上厚望。”

    “那行,朕还有要事处理,”皇上看向李大监,“送徐卿出宫。”

    李大监应道:“是。”

    “徐大人,请跟老奴出宫吧。”

    徐图之行礼道:“微臣告退。”

    雕花的门扇上盘着两条金龙,气势逼人,随着徐图之的离开而慢慢关上。

    罅隙间,徐图之眼角余光看到了皇上身旁突然走出来的一道身影。

    “徐图之?”那人看着那纤瘦高挑的深红背影,眼含兴味,“原以为他是个冷心冷情之人,没想到竟是这般重情之人,倒是让人觉得有些虚伪呢?”

    坊间一直流传着徐图之冷落家中娘子,还与娘子姊妹勾勾搭搭,如今故作“深情”人设,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皇上知道他话中含义,目中忧愁难掩,沉声道:“刑部被周渡渗透,大理寺卿位置悬而不决,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陛下就因为今日早朝之事看上他了?”

    皇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缙安徐家虽然不如当年,但底蕴犹在,树大根深,盘根错节,如今徐图之是徐家家主,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大理少卿一职,不可小觑。”

    “那便试试吧?”那人眸色深深,“看看他能不能成为陛下手中的一把刀,为陛下斩草除根。”

    “但现在,徐图之应该最头疼的是徐府的内宅之事,”那人戏谑一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话中带着几分讥讽,“就是不知道咱们这位徐大人是真薄情还是假正经了?”

    皇上走回桌前,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

    他闻言,淡声道:“家事亦是国事。”

    与此同时,徐图之已经坐上马车往徐府赶去。

    这段过渡剧情之后原主就去查办郑涛之案,但并未言说原主是在哪里办案,是怎么办案,所以徐图之适当的修改了一下剧情线,直接回徐府,准备“在家办公”。

    雁南意外徐图之没有立马回大理寺处理公务,而是直接要回徐府。

    但他没有多问什么,想来是跟夫人有关,毕竟昨晚主君与夫人的关系相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宫城离徐府不远,刚过巳时就到徐府大门。

    徐图之下了马车,和雁南直奔清风阁。

    离远一瞧就看到刘嬷嬷那壮硕的身体往清风阁的院门口一站,带着三四名女使和护院,那架势像是要将清风阁给拆了。

    徐图之早就猜到老妖婆和刘嬷嬷不会放过折磨楚流徽的,昨晚虽然把刘嬷嬷给关起来了,但老妖婆一定会把刘嬷嬷给救出来,届时刘嬷嬷在徐图之手上所遭受的苦都会归咎到楚流徽身上。

    想到这儿,徐图之撸起宽大的袖子就要冲上去,结果就听到她昨晚刚调来伺候楚流徽的舒月毫无征兆的就把她给卖了。

    而楚流徽听到她夜闯主屋的那一刻,如遭雷劈,那脸上的惊恐和厌恶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戳进徐图之脆弱的小心脏。

    徐图之:“”

    

    第156章 第 156 章 阖府修葺

    清风阁因为舒月的回答陷入一阵死寂。

    刘嬷嬷震惊的张大嘴巴, 险些脱落下巴,而楚流徽比刘嬷嬷还要震惊,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惊恐和憎恶。

    徐图之竟然趁她熟睡偷偷进入主屋里!

    可她明明把房门给上锁了。

    但清风阁是徐图之的院子, 他想要打开一个房间的门岂不是轻而易举?

    这个下流的登徒子!!!!

    楚流徽越想越害怕, 她开始回想自己刚才醒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被人侵犯过的不适感?

    刘嬷嬷怨毒的目光刻在楚流徽身上,她很没想到这个小贱蹄子真把主君给勾引到了, 竟然蛊惑主君与她同房了?!

    这可怎么办?

    之后在想磋磨楚流徽岂不是要顾及主君的颜面?

    “都堵在清风阁院门前作甚?”

    众人一惊, 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去,只见身着官服的徐图之缓缓走来,眉目清冷。

    她言语犀利, “你们是要拆了清风阁吗?”

    众人忙道:“拜见主君——”

    刘嬷嬷难以置信道:“主,主君, 您怎么回来了?”

    明明每次下朝都是直接去大理寺的,怎么会突然回府?

    楚流徽也很诧异,昨晚徐图之是有缘由才回徐府的,按理来说今日上完朝他就该去大理寺处理公务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徐图之既然回来的话, 刘嬷嬷要是问他昨晚有没有与她同房, 岂不是做实她说谎骗人了!?

    楚流徽暂且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想来徐图之昨晚并未对她做什么, 但他莫名其妙的进入主屋,定是有别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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