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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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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第 151 章 重开吧

    安居巷。

    天已黑, 府邸内外却灯火通明,灯笼摇曳,映出一片微妙的冷光, 许是刚入冬, 寒风从巷口飘然而过,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阴森。

    一辆黑幔马车缓缓袭来,雁南将马车上的马凳拿下来, 打开车门, 说:“主君,到家了。”

    系统:【滴,任务世界已加载完毕。】

    系统:【滴, 主线剧情和任务剧本已传输完毕,请宿主注意查收。】

    车里的人缓缓睁开眼, 眉头皱了又皱,最终还是和系统吐槽了一句:“这是什么破剧情?这里面的BUFF也太多了吧?”

    系统耸肩:【要有敬业精神,好歹宿主你也演了这么多“角色”了,要对“角色”保持尊敬之心。】

    徐图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这种“炮灰人设”我敬他大爷。”

    系统:【】

    系统安抚道:【别抱怨了, 第一段炮灰扮演剧情开始了, 赶紧去完成任务吧。】

    雁南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自家主君下车, 他以为主君在马车里睡着了,便探身往马车里看去, 就看见自家主子莫名其妙的翻了个白眼。

    雁南:“”

    雁南装作没看到, 继续道:“主君,夜深天凉,还是回府休息吧?”

    徐图之起身, 撩起衣摆走下了马车。

    守门的护院将大门打开,躬身迎着徐图之进门。

    门口站着个神色焦急的小丫鬟,刚刚及笄的年纪,肉肉的脸还带着些许稚气。

    看到徐图之的那一刻,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眸瞬间明亮了许多。

    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言辞恳切:“主君,求您救救夫人吧?”

    雁南认出这名丫鬟,是夫人陪嫁过来的贴身婢女。

    成婚以来,主君一直忙于公务,经常不在徐府,怕是认不出来跪地之人。

    他低声告知:“主君,是秋歌,夫人身边伺候的婢女。”

    “嗯,”徐图之垂眸,看着秋歌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何事如此惊慌?”

    秋歌哭诉道:“主君,夫人被太夫人斥责不懂规矩,罚跪祠堂一夜,此时夫人已经在祠堂跪了三个时辰了,夫人本就身体不好,这样冷的天,要是跪上一整夜,夫人定是扛不住的,求主君救救夫人。”

    “大胆!”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呵斥,一个身形圆润粗壮的婆子晃晃悠悠的走来,脸上尽是尖酸刻薄,“哪来的粗俗婢子敢在主君面前撒泼?”

    “来人,把这婢子关进柴房,饿上两天,立立规矩。”

    话音一落,婆子后面走出来两名女使,一人扯着秋歌的一条胳膊往后拖拽。

    秋歌神色惊慌,哭喊着:“主君,求您救救夫人,主君求您唔”

    一名女使直接拿手帕死死捂住秋歌的嘴。

    “等一下。”

    徐图之抬眸,那双淡漠的眼眸被夜色衬得更加森寒,婆子被震得心里嘚嗦,不敢与之对视。

    女使们立马停下动作,无措又心虚的看了眼婆子。

    “怎么?”徐图之意味深长的看向刘嬷嬷,语气带着几分轻蔑,“我不在府内许久,这徐府现在是刘嬷嬷当家做主了?”

    刘嬷嬷眼睛滴溜一转,欲盖弥彰的回道:“老奴不敢,老奴也是听太夫人的话,为了让徐府内院安宁,让主君可以在外省心省力,不用为内宅之事操心,老奴都是尽心尽力地去管这些没皮没脸的婢子奴才,不让他们到主君面前撒野,老奴哪敢徐家的主啊?”

    徐图之淡淡道:“既然刘嬷嬷如此殚精竭虑的管理徐府,那今日怎么让这丫鬟到我面前放肆?”

    刘嬷嬷尴尬一笑:“实在是府中事多,老奴一人抽不开身,竟然这婢子偷奸耍滑的跑到了主君面前撒泼,是老奴管教不严。”

    “主君放心,这婢子老奴定会将其狠狠教训一顿,不会再让她打扰主君。”

    刘嬷嬷立马给旁边压着秋歌的两名女使递了个眼色。

    女使捕捉到了刘嬷嬷的意思,继续捂着秋歌的嘴,将她往内院拖拽。

    “呵。”

    寂静凉薄的夜色响起一声冷笑,无端让人遍体生寒。

    刘嬷嬷不明所以的看向徐图之,总觉得今日的主君与往日不同。

    “我的话现在是没人听了吗?”徐图之凝视那两个行为粗鲁的女使,“一个下人竟也能薄了我的命令?”

    女使瞬间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当着主君的面竟然听从了一个婆子的命令,这不是公然打主君的脸吗?

    两名女使被吓得脸色一白,慌忙跪地求饶:“奴婢知错了,还请主君垂怜。”

    刘嬷嬷还是第一次被徐图之这样对待过,一时没反应过来,僵硬在原地。

    “既然刘嬷嬷都说了是自己管教不严,那刘嬷嬷就该以身作则,”徐图之看着刘嬷嬷那张恶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你要把那丫鬟关入柴房饿上两天,那刘嬷嬷是府内的管事,这惩罚定然是不能轻了,不然难以服众。”

    “来人,把刘嬷嬷关入柴房,饿上七天。”

    刘嬷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徐图之背后走上来两名粗壮的护院,急道:“主君,这明明是那贱婢的错,怎能怪罪老奴啊?”

    “老老奴可是太夫人身边的人,您要是把老奴关在柴房,谁来伺候太夫人啊?”

    徐图之眉心微蹙:“吵死了。”

    雁南也是个有眼色的人,当即撕下一块衣角塞进刘嬷嬷嘴里,冲着两名护院吩咐道:“关进去,别扰了主君不快。”

    “是。”

    护院拖着刘嬷嬷走向柴房的位置,刘嬷嬷带来的女使吓得纷纷跪下,噤若寒蝉。

    徐图之抬脚走到秋歌面前,“带路。”

    她到底不是原主,对徐府现在的地形不太了解,要是走错路就尴尬了。

    秋歌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的看向徐图之:“什么?”

    徐图之看她傻呵呵的模样,无奈道:“带我去祠堂。”

    秋歌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激动地语无伦次:“好好的,奴婢立刻带主君过去。”

    徐图之跟在秋歌往祠堂方向走去,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使们。

    雁南见状,落下一句话,跟了上去:“你们几个,罚一个月月钱。”

    女使们战战兢兢:“是。”

    祠堂正中央供奉着祖先的牌位,牌位整齐地排列在神龛中,每一块牌位上都刻着先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长案陈列着香炉、烛台和供品,烟雾飘飘然,弥漫在空气中,味道有些沉重。

    梁柱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如龙凤、祥云等,但这些图样在摇晃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甚至有些鬼影森森的感觉,徐图之看了都有些心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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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祠堂内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显得格外清晰。

    而正中央,有一道纤薄瘦弱的身影正挣扎着从蒲团上起来,好似今夜的风再吹的猛烈些,就能将这弱柳扶风的身段折了去。

    秋歌看到楚流徽摔回蒲团上,快步跑进祠堂,忙道:“夫人,您怎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秋歌?”楚流徽瞳孔骤然一缩,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被关在柴房了嘛?”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

    秋歌微微一怔,反应过来,说:“夫人,奴婢差点被关在柴房,幸亏主君开恩,让奴婢可以回来救您。”

    “您看,主君来了。”

    楚流徽不可置信的看着秋歌安然无恙的样子。

    没有遭受毒打,没有饿肚子,小脸还是肉嘟嘟的,就是眼睛因为心疼她而哭红了。

    她无视身后的人,颤抖着手,抚上秋歌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仿佛在梦呓一般:“我,我是在做梦吗?”

    秋歌见楚流徽这般模样,顿时慌了神,以为她是累坏了或是冻坏了,吓得小脸煞白,

    她急忙说道:“夫人,这不是梦,您别吓奴婢呀?您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吗?”

    秋歌急的都哭了,“奴婢去给您叫大夫来,您等着奴婢。”

    说着,秋歌便要转身离去,却被楚流徽一把拉住。

    “别,我没事,你别走。”

    楚流徽的手冰凉,却紧紧攥着秋歌的衣袖,仿佛生怕她离开一般。

    楚流徽呆坐在蒲团上,本就混乱沉重的脑袋此刻更加乱糟糟的,就像是难以理清的线团。

    她本想去柴房救秋歌,结果秋歌根本没有被关押起来。

    这难不成是死后的臆想?

    可一切又那么的真实,让她身临其境。

    “夫人,您别吓奴婢…”秋歌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担忧。

    她从未见过楚流徽这般模样,心中既害怕又心疼。

    “秋歌…”楚流徽压下心中怪异情绪,轻声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秋歌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看到徐图之走进祠堂,连忙碰了碰楚流徽的手臂,提醒道:“夫人,主君来了。”

    楚流徽回过神,眼中闪过一抹愤恨和怨怼,她斜眼看上去,那人依旧板着一张死人脸,薄情寡义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亏得世人称他为“清流”,却不知他内里迂腐卑劣,十足十的虚伪小人。

    徐图之感觉到了楚流徽看她时的眼神,那股鄙夷毫不遮掩的展露出来,要是她手中有把利刃,怕是楚流徽直接跳起往她心口戳上两刀。

    她悲壮地在心里长吁短叹,对这次的任务用最真挚的“词汇”问候了好几百遍。

    没错。

    这次任务世界的小说题材上有四个字眼被着重地加粗加大。

    #重生#

    #复仇#

    

    第152章 第 152 章 见鬼啦

    楚流徽重生了。

    前世的她在世人眼中嫁入清流世家, 名门望族的缙安徐家,成为了英俊潇洒,仕途通达的大理寺少卿徐图之的正房夫人, 是世人万分艳羡她得了一场风光无限, 坐享清福的好姻缘。

    可实际上这段姻缘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夫家中那刁钻刻薄的婆母,猖狂无度的下人,心机叵测的表妹以及那些眼高于低的通房妾室, 她们一个个从未将她当做徐府夫人, 明里暗里贬低她的身份卑微低贱,认为她不配成为徐图之的正房夫人。

    至于自己的娘家,父亲楚年偏心眼, 耳聪目盲,注重清誉权势, 自私自利,虚伪至极。

    他宠妾灭妻,任由庶子庶女在她头顶上作威作福,丝毫不在意她所受的委屈和苦楚。

    明明与徐家结亲之人本该是庶妹楚流儿,却因为楚流儿想要攀附更高的权贵, 便舍弃与徐图之的情缘, 让父亲和她的姨娘威逼利诱的将她送上了花轿。

    徐家娶错了人,徐图之没说什么, 只是留了一句“全凭娘亲做主”的话,便不再管她楚流徽在徐家的死活, 任由她遭受婆母刁难, 处处受气,看着自己身边的亲近之人为了自己死的死,走的走, 最后独留她一人在徐府后宅郁结而死,死不瞑目。

    楚流徽弥留之际,曾向漫天神佛祈愿,若能重来一次,定要护住身边之人,将那些欺负自己的歹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不再谨小慎微,卑怯懦弱,为了能得旁人一句尊重处处低三下四,任由他人随意践踏。

    她要活的像个人,要重拾梦想,完成自己与娘亲的心愿。

    许是神佛听到了她的真挚祈愿,竟然让她重新来过,虽然她与徐图之还是成婚了,但楚流徽没有像前世那样委屈求全的继续过日子,她脑中果断又干脆的想出一个胆大妄为的念头。

    她要和徐图之和离!

    楚流徽重生的时间是婆母又一次罚跪她祠堂,这次罚她的理由好像是说她嫁入徐府半年有余,竟然还没有怀孕,犯了七出之一,不许她吃饭喝水,让她跪上祠堂一天一夜,反思自身。

    之前她也跪过祠堂,但从未像这次跪的这般长,又逢入冬,寒风刺骨,一天一夜跪完,楚流徽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挺过去,双腿也跪出了病症,不敢多次的弯曲直立,否则双腿颤抖不止,疼痛难忍。

    而她的贴身婢女秋歌,为了让她少受罪,不知从哪里听到了徐图之今夜回府,便早早去大门口等着,却被婆母身边的刘嬷嬷逮个正着,将秋歌关进柴房教训了一番。

    而徐图之回府后是来了祠堂,却并非是为了解救楚流徽,原来是因为今天是他生父的忌日,特意从大理寺回来上香,上完香便轻飘飘的离开,眼中丝毫没有楚流徽的身影,也看不见楚流徽痛苦脆弱的可怜模样。

    若说伤害楚流徽这些人里她最怨恨谁?

    徐图之。

    这个人薄情寡义,冷血无情,见死不救,从未给过她一丝对于妻子该有的怜惜和同情,任由旁人一次次的欺辱她,折磨她,将她当做一个可有可无,随意践踏的蝼蚁。

    前世楚流徽想离开徐家,宁可让徐图之休了她,可徐图之只是冷漠的让婆母做主,不想管内宅之事,可婆母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她还没有羞辱够楚流徽,怎么可能轻易放楚流徽离开?

    明明是她的夫君,却从未尽过夫妻之谊,一次又一次无视她的痛苦与磨难,始终保持着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清流之姿,冷漠无情的看着她死于淤泥之中,被蛇鼠虫蚁啃噬全身,死于非命。

    所以楚流徽看着徐图之的眼神和表情,丝毫不掩饰对其的憎恨和厌恶。

    本就是相看两厌,疾首蹙额,凭什么一直都是她要忍着所有的苦楚和辛酸?

    楚流徽虽然不明白秋歌为何没有像前世那般被刘嬷嬷关入柴房教训,但她也不会相信秋歌所言,认为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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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祠堂是为了救她。

    她冷眼看着徐图之走到牌位前,拿起三支香,烛火微弱,将香点燃,缕缕青烟被风裹挟,扶摇直上。

    前世她只记得徐图之就是过来给生父上香,上完就走了。

    因为徐图之是背对着她上香的,所以她并未看到徐图之上香时的行为举动,以至于楚流徽能看到徐图之侧着身子,将三支点燃的香凑近嘴边,用嘴吹熄线香上的火,然后动作万分随意的插进香炉之中,看不出一丝对其长辈的尊敬之意和虔诚之心。

    楚流徽瞳孔一扩,眼底划过一丝惊诧。

    拿嘴吹香?

    这可是不恭敬的行为!

    若是旁人这么做,楚流徽还可以勉强认为是那人不懂其中礼节规矩。

    但此人是徐图之,是素来以“清流名门”著称的缙安徐家现任新家主,名门望族严刑峻法,规行矩步,各种条条框框,严苛繁琐的礼数要求压下来,能将人活活逼死。

    系统欲言又止:【你这样】

    徐图之先一步回答:“剧本中只说了原主回府到祠堂上香,上完香就离开了,并没有进行细致描写他是如何上香,什么举动,什么表情上的香?”

    系统以为徐图之不懂,解释道:【用嘴吹香是对先人不敬的行为。】

    徐图之看着面前一层层的牌匾,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拿嘴吹香不好,但你觉得上面这些人有什么可敬的?我没给他们砸了就不错了。”

    系统也不争辩:【行叭,你该走了。】

    徐图之插完香,转身往外走去。

    秋歌见状,以为徐图之要走,急切唤道:“主君,夫”

    楚流徽抓住秋歌,冲她摇了摇头。

    她不打算靠任何人来拯救自己,也没必要让秋歌来挽留徐图之,毕竟他这样寡恩薄义之人,秋歌就算是磕破头他都不会给她一丝怜悯。

    秋歌见楚流徽制止她,急的小脸皱巴巴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夫人,奴好不容易把主君求来,您为何要拦着主君啊?”

    “您不能再继续跪祠堂了,今夜冷得很,你这样跪下去,身子定然受不住的。”秋歌望着徐图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祠堂门口,焦急地转向楚流徽,“夫人,主君都走了,您快放开奴婢,奴婢去把主君请回来。”

    楚流徽拽下秋歌,低声道:“谁说我要一直跪祠堂的?”

    秋歌回过神,神情惊讶道:“夫人,您是想违背太夫人的命令,不跪了?”

    楚流徽凑近秋歌耳边,和她解释了一下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情。

    秋歌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楚流徽。

    楚流徽冲她单眨了一下眼睛,便装作撑不住的脆弱模样,在秋歌惊恐的神色下“昏”了过去。

    前世她跪在祠堂,受深夜的寒风璀璨,本就不好的身体更加严重,还生了一场差点要命的风寒病症。

    如今重来一世,楚流徽才不会像前世那般傻呵呵的继续跪下去,使得双腿半残,一舞都跳不成。

    此刻楚流徽装昏装病不过就是把前世发生过的事情让它提前发生。

    前世她跪掉半条命,婆母见她“有气进没气出”的虚弱样子,生怕被旁人知道她把儿子的夫人活活折磨死,便没有追究楚流徽没有跪满时辰,让她回浮香居休息。

    秋歌看着倒在她怀里的楚流徽,故作惊吓,大声哭了起来:“夫人?夫人?您别吓唬奴婢啊?”

    “夫人啊——”

    秋歌将楚流徽放在蒲团上,刚要起身去外面喊人来,却看到去而复返的徐图之。

    她心里一惊,脑中赫然浮现两个大字。

    完了!

    秋歌强忍惊慌,战战兢兢道:“主主君,夫人身子弱,跪了太久,实在是撑不住就昏了过去,奴,奴婢想要去找大夫来给夫人看看。”

    昏倒在地的楚流徽眉心蓦地蹙起,心中赫然涌起一阵骇然和疑惑。

    前世徐图之回府上香敬拜之后就离开了徐府,继续回大理寺处理公务,压根没有折返回到祠堂,为何他突然又回来了?

    难不成是发现她装病昏倒的行为,特意回来拆穿她?

    楚流徽听到慢慢走近她的脚步声,心跳如擂,面色依旧保持平静。

    只要她装作昏迷,迟迟不醒,徐图之也奈何不了她,就算被他弄醒,也可以当做突然苏醒过来。

    忽地,楚流徽感觉身体一空,整个人跌入一处温暖又柔软的怀抱里。

    楚流徽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吓得差点睁开眼。

    缩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攥紧,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镇定!

    秋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图之将楚流徽抱了起来。

    徐图之看着僵在原地的秋歌,说:“去清风阁。”

    秋歌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哦,好,奴这就去清风”

    清风阁?

    秋歌猛地反应过来徐图之说的是“清风阁”,而不是夫人一直所居住的西院“浮香居”。

    “昏迷”的楚流徽刚震惊完徐图之把她抱了起来,现在被秋歌提醒到了徐图之所说的宅院,大脑又短暂的空白了一下。

    清风阁,是徐图之独居的主院。

    楚流徽只住过一次,那就是成亲那晚,被送入了清风阁等着徐图之来洞房花烛。

    但徐图之没有回到清风阁,而是在书房睡了一晚,之后楚流徽就被婆母给扔入了西院的浮香居,独守空房。

    楚流徽搞不明白今晚的徐图之到底在抽什么风?

    难不成是徐图之经常在大理寺处理公务,对内宅之事不清楚,还以为她是住在清风阁的。

    楚流徽偷偷给秋歌使眼色。

    秋歌接收到楚流徽的眼色,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主君公事繁忙,可能不太了解太夫人对内宅的打理,太夫人怕夫人扰了夫君的清静,已将夫人安置于浮香居。”

    “楚流徽,”一声略带几分戏谑的声音在森冷的祠堂里幽幽响起,惊得秋歌浑身一颤,“是我的夫人。”

    徐图之垂眸,看着被吓出一脑门冷汗的楚流徽,轻叹了一声:“而我没有要与你家夫人分居的打算。”

    

    第153章 第 153 章 备药

    不想分房?!

    楚流徽瞳孔地震, 心里不停地质问自己。

    一定是夜风太大,她听错了!!!

    徐图之感觉怀里的人身体一僵,又看向早就变得僵硬的秋歌, 无奈道:“回清风阁。”

    楚流徽:“…”

    楚流徽定然是不想去的。

    那清风阁就像是狼窝虎穴, 她要是去了可还有生路?

    她与徐图之虽然成婚半年,但并未洞房,彼此之间只是空有夫妻之名, 并无夫妻之实, 这也是婆母今日罚她祠堂的原因。

    而且她本就不喜与男子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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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母知道她未与徐图之同房,所以故意拿她“没有给徐家传宗接代”的理由来责罚她。

    前世楚流徽试图辩解,却被婆母认为是强词夺理, 无事生非,糟了不少的责罚和教训。明明是徐图之的错误, 却非要把这等罪名往她身上扣,楚流徽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恨可气。

    眼下徐图之要把她带回清风阁,莫不是突发奇想,想要与她圆房?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楚流徽就算是入道馆当尼姑,再死一次也不会从了徐图之这个小人!

    但现在, 她装作“昏迷”的虚弱模样, 徐图之在色胆包天也不会急于一时,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能任由徐图之将她带回清风阁。

    秋歌看了眼楚流徽,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点头道:“是。”

    “不必担心, 我不是那好色之徒,你家夫人都这样了,我能对她做什么?”

    徐图之虽是对着秋歌说的, 但其实是给楚流徽一个安心。

    楚流徽在心里默默舒了口气。

    秋歌慌慌张张的应道:“是。”

    祠堂离清风阁不远,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院门口站着两个护院,许是见到徐图之抱着楚流徽一起回到了清风阁,脸上的惊讶竟有些遮不住。

    徐图之朝主屋走去,在主屋候着的雁南忙道:“主君,大夫请来了。”

    “将人带来给夫人看看。”

    雁南应道:“是。”

    楚流徽眉心微动,徐图之竟然请大夫给她诊治?

    徐图之把楚流徽抱到床上,楚流徽感觉到他的动作轻柔又小心,替她脱下鞋子,柔软的被褥改在楚流徽略微冰凉的身上。

    本以为徐图之放下她会离开,却直接坐在了床边。

    楚流徽能感觉到徐图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莫不是还在怀疑她在装昏?

    秋歌见状,忙道:“主君,夜深了,您去休息吧?奴来照顾夫人吧。”

    徐图之看着楚流徽惨白的小脸,脸颊凹陷,气血惨淡,一看就知道受了不少磋磨。

    她眼底满是心疼,“等大夫来看看。”

    秋歌不敢多说什么,怕惹徐图之不虞。

    雁南很快将大夫带来,大夫来到床边给楚流徽诊脉,“大人,您的夫人脉象浮紧又细长,寒邪入体,气血两虚,我一会儿给夫人开一副方子,喝上三日便能好转些。”

    徐图之点了点头,撩开盖住楚流徽双腿的被褥,问:“那大夫再给我夫人瞧瞧她的腿。”

    楚流徽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

    “是。”大夫拿过丝帕,盖住楚流徽的双腿上,仔仔细细的捏了捏,见楚流徽眉心微蹙的反应。

    他收回手,沉声道:“夫人的症状乃“痹症”之属,下肢疼痛肿胀,步履维艰,触之皮温略高,按之凹陷难起。”

    “许是内伤气血,致使经络闭阻,气血不得宣通,又或是因劳倦过度,伤及脾肾,脾失健运,水湿内停。”

    徐图之盖上被褥,询问道:“如何治?”

    大夫点了点头:“可以,先以药物调理,祛风除湿,活血通络,平日里需避风寒,忌生冷,适当活动以助气血流通,夜间可垫高患肢以利消肿。”

    “一会儿我再给大人写一个方子,服药过后若是还有不适,还可以试试针灸。”

    “好,”徐图之看着长睫颤动的楚流徽,“雁南,你带大夫下去开方,再将大夫好好送回去。”

    雁南应道:“是。”

    “我还有公务要处理,今晚会睡在书房。”徐图之看着万分不适的一主一仆,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罢,他目光看向秋歌,“你好好照顾你家夫人,若有问题,去书房找我。”

    秋歌忙道:“是。”

    徐图之看到楚流徽黏在脸上的发丝,刚要伸手去拂开,却见她故作梦呓的转过头去,俨然一副厌弃她的架势。

    徐图之悻悻的收回手,敛去失落的目光,起身离开了主屋。

    房门关上门的瞬间,楚流徽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骇和狐疑。

    秋歌慌里慌张的走过来,声音因太过惊吓而变得有些沙哑,好奇道:“夫人,主君今晚跟平常好不一样啊?”

    楚流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前世的这个时候,徐图之应该在大理寺彻夜苦战,根本不管她在祠堂受罪,怎么重活一世后,徐图之这个人竟不如平常那般冷漠凉薄了?

    不仅将她带离阴森的祠堂,还贴心的让雁南给她请来大夫诊治?

    楚流徽不认为是徐图之改性,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今晚徐图之变化也许只是他一时抽风,不可能是真的怜惜她的苦难。

    “不一样又如何?”楚流徽看着面前活生生的秋歌,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秋歌,我们只有彼此,这偌大的徐府,没有人是真心对待我们的。”

    秋歌看着楚流徽噙着泪的双眼,慌张道:“夫人,您别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奴去找大夫来。”

    “别走,”楚流徽拉住秋歌,将她拽到床边,握住她的双手,“秋歌,这徐府里,都是食人血肉的豺狼虎豹,我们要努力的活下去,然后一起逃出去。”

    她的声音里满是坚定与决绝,“秋歌,我不想成为徐府媳妇,不想和徐图之过一辈子,我想与他和离,去过我自己真正想要过的生活。”

    “你虽然是我的贴身婢女,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未把你当过下人,都是将你当成亲妹妹对待,如今与你说这些,也是万分信任你的,以后我若是离开徐府,离开明都,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有些事情需要早早说清楚,这样才能齐心协力的去完成梦想。

    秋歌虽然年纪比她小,对待旁人与她一般谨小慎微,处处避让,逐渐养成了被人随意欺辱的软弱性子。

    但现在楚流徽重新来过,秋歌必须要成长起来,她不能一直天真无知,要学会保护自己。

    楚流徽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想再经历一次给秋歌收尸的痛苦。

    秋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流徽。

    她沉默了片刻,握紧楚流徽的手,坚定道:“我从小就跟着姑娘,姑娘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生生死死都不要分开。”

    楚流徽感动不已,紧紧抱住秋歌,哽咽道:“谢谢你,秋歌。”

    秋歌抱住楚流徽,泣不成声:“姑娘莫怕,秋歌定会誓死追随姑娘的。”

    这一刻,她没有唤楚流徽为夫人,而是将她当做从小一起长大,相知相伴的“楚家大姑娘”。

    楚流徽松开秋歌,擦干她的眼泪。

    她扬唇,欣慰一笑:“对了,秋歌,有件事我不太明白,你去大门拦徐图之,碰到了刘嬷嬷,她没有为难你吗?”

    秋歌没有像前世那般,被刘嬷嬷关进柴房教训,楚流徽百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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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其解,本欲想问问秋歌缘由,奈何徐图之搞这么一出,折腾了好久,这才有时间让楚流徽询问秋歌。

    秋歌擦干眼泪,嗓子还有些低哑:“奴婢本来请求主君来祠堂救夫人,刘嬷嬷突然过来说奴婢不懂规矩,在主君面前撒泼,要将奴婢关入柴房。”

    说到这儿,秋歌话里带着一丝得意,“幸亏主君开明,主君说刘嬷嬷管教不严,理应以身作则,便将刘嬷嬷关进了柴房,饿上七天。”

    楚流徽诧异,纳闷道:“你是徐图之惩罚了刘嬷嬷,将她关进了柴房?”

    秋歌点头。

    楚流徽困惑不已,她第一次看不透徐图之这个人,为何他变得不像前世那般冷酷无情?

    莫不是因为她的重生而导致的变化?

    房门被敲响,是雁南送药过来。

    秋歌急忙从屋内迎了出来,从门口接过药碗,向雁南道了一声谢,递到楚流徽面前,“夫人,喝药吧。”

    楚流徽坐在床边,眼神有些游离。

    今晚徐图之的种种异样,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她抬眸看向那碗汤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总觉得这药里藏着不为人知的蹊跷。

    楚流徽微微皱起眉头,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喝,一会儿趁着没人的时候倒掉。”

    “啊?夫人你不喝药怎么治病啊?”秋歌听闻,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担忧地看着楚流徽。

    “我会喝药,”楚流徽眸中划过一丝猜忌和嫌恶,语气冷冷地说道,“明日我们自己去看诊买药。”

    秋歌点了点,明白了楚流徽的意思,应道:“好的。”

    院外。

    夜色如水,月光洒在一栏冰翠竹上,泛出清冷的光泽。

    一栏冰翠竹后面,站着一主一仆。

    徐图之身着一袭素色长袍,月光勾勒出她修长纤瘦的身形,她的面容冷俊,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和惋惜。

    两人看着秋歌鬼鬼祟祟从主屋里捧碗跑出,将碗中的汤药泼掉,又鬼鬼祟祟的跑回主屋。

    雁南偷偷瞥了一眼徐图之,只见她表情冷冰冰的,心想着主君怕是生气了,不禁暗自捏紧了拳头。

    “雁南?”徐图之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雁南撸起袖子:“是。”

    心想着对方是女子,自己得下手轻些。

    “让小厨房时刻备着药,以免夫人难受时想喝。”

    雁南放下袖子:“是。”

    第154章 第 154 章 闺房乐

    夜深, 寒风凛冽,吹得外面青竹“沙沙”作响。

    清风阁的主人经常不回府,但院中的丫鬟奴才不敢怠慢, 时常打扫换新, 所以楚流徽毫无避讳的躺在了徐图之的床上。

    若是这床褥徐图之睡过,她宁可睡地上都不愿碰触。

    秋歌在外室的软榻上睡着了,小姑娘许是累到了, 竟悠哉的打起了鼾。

    楚流徽虽早早上床, 却毫无睡意,脑中思绪万千,似乱麻一般说不清理还乱。

    自重生以来, 这才过去几个时辰,许多事情却与前世有了大大小小的偏差。

    其中最大的偏差就属:徐图之。

    本该冷血无情的人却多次对她伸出援手, 免了她的罚跪,教训了恶毒的刘嬷嬷保住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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