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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误把苗疆少年当夫君攻略》 60-70(第1/17页)

    第61章  他们都是懂事的聋子

    这次的歌声, 其缥缈不同先前。

    先前的缥缈更像飘忽不定,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根本分辨不清楚方向, 也就楼泊舟那种耳力,才能追踪到来处。

    如今飘起来的歌声,却像隔着什么东西,时断时续, 有气无力的缥缈。

    是虚浮的、不着实地的。

    云心月收紧握住少年的手掌,顺着声音看过去,问一旁的扶风:“将军, 那边是什么地方?”

    “通往鬼头寨的山路。”

    “哈?”云心月觉得奇怪, 看向楼泊舟,“我们不是刚从鬼头寨出来吗?”

    怎么通往鬼头寨的路,会在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难道有两个鬼头寨?

    扶风解释:“公主所行的路, 舆图上并没有, 想来只是春莺说那药郎,他自己跌跌撞撞踩出来的路。末将所言的路, 是从前所开的山路。”

    哦, 小路和大路的区别。

    云心月看向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那边看看再说,别让谁家闺女遭殃了。”

    祭祀祈福可以寄托希望,也是文化传承,无须阻拦禁止, 但是这种害人的封建迷信,一定要打压。

    不然, 得多少人遭殃啊。

    嫌弃坐马车绕路太过费劲,云心月拉着楼泊舟穿过山间小路。

    楼泊舟什么都没说, 眼眉与唇瓣一直挂着腻死人的温和笑意,黑亮眼眸紧紧跟随,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脾气好得不像话。

    扶风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另一位圣子穿了这身黑紫衣袍,蒙混出来了。

    就这模样,倒不像会凶性大发,杀人如麻的样子。

    先前在山洞找到的匪徒尸体,应当只是他多心了,并非圣子所为,而是那群人被狼群袭击了……吧?

    南陵的冬日多落叶,但枯黄之间也会夹杂青绿颜色,顽固驻扎在枝头上,扫过往来客人的小腿与衣摆。

    内衬为动物毛发的裘衣,不时就会挂到灌木上,行动十分不便不说,还会让风钻进衣物里。

    云心月一开始还拉住楼泊舟胳膊,走了一阵,改为紧紧捏住裘衣,让楼泊舟扶着她点儿。

    “慢些。”

    少年贴心叮嘱。

    她多看了他一眼,才伸脚踏在石头上。

    出得鬼头寨,南陵冬夜似冰的寒凉扑面而来。

    他们此刻所在之处乃山塘镇,没有无风镇的大风,却有漫山水池的潮湿水汽,湿冷湿冷的,连大裘都没有办法阻隔那股子冷意入侵。

    她有些瑟瑟。

    “很冷吗?”楼泊舟偏头看她,抬手伸向胸口,似乎想要将自己身上的裘衣也摘下来。

    云心月拦住他:“没事,走一会儿就好了。”她压低嗓音,瞪他,“不许脱,冷死了。”

    就他那两件敷衍的衣服,脱了是想当冰雕还是怎么着。

    “我不冷,你比我需要。”

    “不要,不准脱。”

    “可是你的手在发抖。”

    “那是山路颠簸,深一脚浅一脚才会抖。”

    “你骗人。”

    “我说不许就不许,你脱了试试看?”

    ……

    沙曦他们都是练武之人,耳聪目明,她这一声声命令似的强硬话与威胁的上翘尾音,一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很识趣,什么也没说。

    此刻,他们都是懂事的聋子。

    *

    未几。

    一行人分拂黄绿枝叶,抵达山路旁,那片林子边沿的土坡上。

    “公主,东南方向有人行来。”沙曦眯着眼睛看去。

    山间浓雾与夜色遮盖了她的视线,她看得不太清楚,只隐隐瞧见一片晃动的白色。

    叮铃——

    隐约有铜铃清脆悠长的声音摇响,破开浓雾。

    “十二人,四人抬轿,一人坐在轿里,剩下的围着轿子,一人在前面用铃铛开路。”楼泊舟见她看得费力,便主动告知。

    云心月惊讶:“你的眼睛这么好?”

    那么厚重的雾,居然能看到有多少人。

    “不是眼睛,是耳朵。”

    他的眼睛虽比其他人要好,能将黑暗视若无睹,可还没办法直接穿透雾气。顶多就是所见比其他人要清晰一些,能看到一片白色里的完整人形。

    “哦。”云心月也没太在意,反正会武功的人就是不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对她来说却都一样。“欸,那你能听到是谁唱的童谣吗?”

    楼泊舟:“摇铜铃的人。”

    “他们武功怎么样?四周会不会有埋伏?要是现在冲上去把人给抓了,有成功的把握吗?”

    “他们没有武功,四周也没有埋伏,很容易抓。”楼泊舟回她。

    看见她裘衣外侧沾了枯黄树叶,他还颇为耐心一点点摘下来,连细碎一点都没放过。

    扶风没忍住,频频侧眸打量他,总觉得圣子与他们陛下口中所言之人,不太像同一个人。

    而且——

    两位圣子分明很和睦,配合亦无间,从没出过差错,巫蛊圣子又怎会杀害巫医圣子呢?

    他想得入神,一时忘了挪开眼。

    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身上,楼泊舟转眸看去,黑亮眸色凝缩一瞬,犹如锁定猎物一般,笼罩在他身上。

    扶风赶紧移开眼,掌心略微潮湿。

    真是可怕又平静的表情。

    像大象无意踩死一只躲避不及的小鸡,那么毫无波澜又令人惊惧。

    山风一吹,后背微凉,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竟也出了一层薄汗。

    云心月对他们暗地里的眼神官司没有半点察觉,一心盯着那团慢慢靠近的白色:“没有危险的话,我们出去把人拦住,别让他们中计。”

    她抓紧衣摆,跳下小土坡,拦在路中间。

    “停!”

    摇铜铃唱童谣的人,见着这么一道影子从旁边冲出来,紧急停步,吓了一跳:“哎哟!我的老天!哪里冒出来的不知死活的家伙!”

    “哎呀!阿舟!”

    云心月也被他吓了一跳。

    本是气势汹汹拦路,对上那张涂抹得跟纸人一样的脸后,她瞬间萎靡,回头跑到楼泊舟身后,抱着他的腰,只从后面露出半颗脑袋打量。

    楼泊舟伸手拉住她发亮的手腕。

    行头的人穿一身白,头顶戴上手臂长的纸筒高冠,头发披散,脸上一团白一团红,活像被打烂的样子。配上他如今惊恐的神色,更是丑得惊天动地。

    反正——

    就算是昧着良心,也很难夸一句“其实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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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他背后的其他十个白衣人,脸上倒是没有涂抹什么白粉红粉,但也披头散发戴纸冠。就连漆黑轿子上挂着的红绣球,都透着血色的诡异。

    一眼过去,不像送亲,倒像是送葬。

    “你们是什么人!”纸活人先声夺人,怒喝道,“敢在这条路上拦花轿,你们不要命了吗!”

    他一激动,手中铜铃“啷啷”响,显得很是吵闹。

    对方态度出乎意料之外的差,云心月气愤:“什么花轿,黢黑一座小轿子,还敢叫花轿?”

    人坐在里面,跟坐在棺材里有什么区别。

    就算最终没什么事情,平安逃脱毒手,也得坐出心理毛病来。

    “深夜娶亲,不用黑轿用什么,你个山城话都不会说的外乡人,懂什么!”纸活人拿起手中缠绕白布的杆子,不耐烦赶人,“快走快走。”

    楼泊舟信手就抓住了。

    纸活人拽了一下,没能拽动。

    云心月握着少年外佩臂钏上的蝴蝶坠子,探出半个身体:“什么外乡人内乡人,我看你们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大晚上能干什么好事,跟我们回衙门。”

    劝不动,那就抓。

    “衙、衙门?”听到这两个字,气势汹汹的人蔫了,结巴道,“什么衙门,我们可没有犯事。狐狸要娶亲,已经向我们家下了定金,我们只不过按照习俗送亲,算什么犯事。”

    听到这里,后面护送轿子的人忍不住了,一人一句。

    “就是。”

    “我们南陵几百年来,碰上狐狸娶亲都是这么办,算什么犯事。”

    “什么衙门不衙门,少拿来吓唬我们!”

    “要是不照办,万一狐仙上门送灾,谁来替我们喊冤?”

    “衙门可不会帮我们管这些事情,我们不送亲,难道要等着狐仙上门,一家送命?”

    “小娘子快快离开,莫要多管闲事,耽搁我们送亲。”

    “能跟着狐仙是我们家小妹的福气,你别乱搅和,一边去!”

    没有抬轿子的六位白衣壮汉,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把人拉开。

    扶风蹙眉看他们:“放肆!圣子在此,岂容尔等轻慢!”

    他踏步向前,眼神凌厉扫过这群人。

    征战沙场的将军,眉宇之间都是血雨腥风,杀气外显,很是骇人。

    一众壮汉面面相觑,不知该进该退。

    云心月转头对沙曦说道:“把新娘接下来,别让她再待里面了。”

    瞧着就可怕。

    也不知道她在里面怎么样了。

    “是。”沙曦右手搭在肩膀上,弯腰行礼,“末将遵命。”她几步绕过那些壮汉,对方企图伸手阻拦,也被她几招推开。

    抬轿子的人看形势不对,赶紧放下轿子,用身躯堵住轿子门口:“你们这是在闹事。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想要冒充府衙、圣子,抢亲来的罢!”

    沙曦不为所动,一脚踹走一个,把轿门拉开。

    黑暗中,一抹雪白亮起。

    云心月惊喊:“沙曦,小心!”

    沙曦眸色一厉,叉手别住刺出刀子的手腕,一扭。

    刀子“哐啷”砸在轿子上,滚落地面,轿子内则传来一声吃痛惊呼。

    沙曦拖拽对方手腕,将人拉出来,反手扭肩,扣押在轿子一侧。

    看到对方居然有利器,其他侍卫赶紧抽刀拔剑,将全部人控制。

    局势稳住* ,确定自己不会添乱,云心月才快步跑过去:“沙曦,你没事吧?”

    “末将没事。”沙曦摇头,将人过给副将压制,把手摊开,两面翻转给她看,“公主不必担心。”

    她征战沙场,大大小小上百场战役,每一场都比这惊险,不至于折在这里丢人显眼。

    云心月亲眼看见,才算放下心来:“没事就好。”

    松了一口气,她才看向被压制的新娘。

    对方一身暗沉的红衣,红盖头四角用四枚铜板串成一线,共计十六枚铜钱,将盖头紧紧压好。

    脚上则是蹬了一双鸳鸯戏水的红绣鞋,只不过鞋边看起来像干涸的血,十分古怪。

    沙曦撩开盖头,让她得以看清楚底下的人。

    新娘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有一张十分倔强的脸,眼睛刮过他们,低头不肯说话。

    云心月问她:“你为什么要拿刀子?”

    新娘不动,不说。

    沙曦用虎口抵住她下巴,捏起那张晒得很健康的脸蛋:“公主问你话,回答!”

    新娘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没理会她们。

    就在此时,浓雾中跑来一道匆匆的靛青影子。

    “不好了。”

    “老张家的幺女被抢走了!”

    第62章  休想再来一次

    靛青影子撞碎浓雾, 跑到跟前。

    见白衣人全部被反扭胳膊,刀剑压在脖颈上,他呆了呆, 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想跑。

    沙曦一个起跳,凌空翻了个跟斗,落在此人跟前, 揪住他领子,把人抓住了。

    云心月抬起来要追的脚,慢慢放下, 问他:“你刚才说什么?谁被抓了?在什么地方?”

    靛青人看向纸活人, 被扶风一个侧步挡住视线。

    “公主问你话,回答。”

    随着尾音一同抖出去的,还有折射幽暗微光的森森剑锋。

    “扶风, 对老百姓客气点儿。”

    “是。”

    扶风手中剑锋略垂下, 指地。

    沙曦摇了摇靛青人的领子:“说吧。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说清楚事情发生在何处。”

    靛青人摇头, 恐惧道:“我不说。”

    沙曦抬脚一顶, 撞击他腹部,待人痛得脸色也通红时,用力提起领子。

    “不说?”

    衣领勒紧靛青人的脖颈,迫使他不得不踮脚站立,才有喘息的机会。

    下一刻, 对方立马改口了。

    “我说我说。”

    云心月:“……”

    古之圣贤诚不欺她欤,文明是撬不动一个人的嘴巴的, 但是绝对的武力值可以。

    尊严果然是在剑锋之上。①

    他们根据靛青衣衫所言所指,赶往山塘镇与无风镇交界的地方, 见到一位浑身坠着银铃的新郎,以及赵昭明。

    “赵县尉?”云心月惊奇,“这么晚了,还在忙活?”

    古代的县尉工作日长这么久的吗?!

    赵昭明先行礼,随即苦笑:“下官刚忙完,准备回县衙,恰好碰上张家村与温家村丢了新娘的事情。”

    这不,又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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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你了。”

    这句话,云心月打从心里感概。

    赵昭明:“身在其位,当谋其职,都是下官该做的事情,不敢说辛苦。”

    云心月还想说点儿什么,旁边的楼泊舟用脚踩碎被自己踢来踢去的树枝。

    “喀嘣”一声,格外清脆。

    新郎逮住空隙,又哭着求着赵昭明一定要为他找回新娘。被人扯住衣摆,无暇说客气话的赵昭明,只得告罪一句,转头耐心安慰两家数十人。

    站在新郎背后的男人,瞧见沙曦她们压着的白衣人,探头觑了一阵,惊叫一声,容色惊讶。

    “张三?二郎、五郎……你们……”

    为何这般打扮,又是为何被人抓住,把刀子搁脖子上挟持?

    云心月扭头看看纸活人,又看看那男人,问:“两位认识?”

    那人愣愣道:“啊……这不就是新娘家的三叔嘛。”他用手撞了撞新郎,“大郎,你认认,这是不是慧娘的三叔?”

    新郎微红的眼睛,挂着一串眼泪转过去,目色染上几分讶然:“三叔,您这是……”

    他惊疑不定打量对方的装扮。

    南陵人都清楚,他们这副装扮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又扫过一身怪诞新娘装扮的女子:“小妹,你这又是……”

    张六娘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看来,还是瞒不过大家。”

    十位白衣人都一副丧气的样子。

    张三叔喃喃叹息:“时也命也,或许我们慧娘就是命中有此一劫。”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和慧娘有什么关系?!”

    新郎着急追问。

    云心月也好奇望过去。

    张三叔垂眸,盯着自己满是灰尘的黑靴,缓缓道来。

    原来,被狐狸下定金的人,不是倔强少女张六娘,而是即将与温大郎成亲的张慧娘。

    在婚礼举办前三天,张家人在张慧娘窗户底下发现了一小箱金银,箱子上面刻有狐狸,内里更是有一撮狐狸毛。

    “我们都觉得,这并非狐仙所为,而是歹徒起了妄念。”张六娘伸手扶着有些摇摇欲坠的张三叔,“商量过后,便决定让阿姐正常成婚,待宴席过后,就由我扮上新娘,与族中父兄一起,当场逮住歹徒!”

    赵昭明一副不赞同的样子:“胡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何不上报县衙?”

    张三叔嗫嚅:“即便是狐仙看不上,又放走的女子,只要收了定金,也是要被夫家嫌弃的,我们哪里敢报官。”

    人言可畏。

    此事当然是自己家里人能解决,就由家里人悄声解决。

    云心月听了一阵,忍不住道:“你们十二个人,知道自己要对上多少人吗?万一对方来个一百人,你们怎么办?”

    张三叔抬眸瞥了她一眼,又垂下,说话更小声了:“其实我们还有数十族人,就埋伏在树林里,只是还没走到那边,就被你们抓了。”

    云心月:“……”

    一时之间,她也哑然。

    说他们不迷信,没把此事当成狐仙显灵,盲目把即将婚嫁的新娘送去吧,他们又私下整这么一出抓贼;说他们冲动行事吧,人家又从头到尾规划清晰,只是不够缜密,被半路冒出他们给打断了施法。

    “在何处?”

    赵昭明赶紧问明地方,让捕头带人前往那处,看看情况。

    他则前往温家村,看看新娘是怎么被带走的。

    云心月想跟去瞧瞧,看向楼泊舟。

    “你饿不饿?要不要跟他们回去?”

    沙曦和扶风带来不少已经用过饭的侍卫,倒是可以交班,让跟了他们一天的人回官驿用饭。

    楼泊舟摇头:“我跟着你。”

    “嗯。”云心月没再问,伸出手,牵他,“那走吧。”

    乡村的冬夜是静谧的,像盖上厚重锦被的一片天地,没有夏日蛙叫虫鸣蟋蟀响。

    浓郁的黑色往林子深处、往山脚地下蔓延,像一条怪物的长舌,能将人吞进去。

    云心月觉得怪可怕的,收紧五指,挨近少年。

    楼泊舟垂眸,看她头顶乌发上安安静静的小绒球,看金色流苏与缎带轻轻晃荡。

    温家村最大那户人家,便是温大郎的宅子,灯火还通明,四周也挂满喜气的红布。便是涂抹一脸白的张三叔,踏进灯笼底下,也染上几分暖融融的活气。

    新娘是在新房失踪的。

    她的失踪并不像包公案演绎的那样,有什么密室的机关,复杂得像一团被猫挠过的线。

    温大郎说,有两个过路人远远目睹了张慧娘被狐仙带走。

    这两位路人,她十分熟悉。

    “怎么又是你?”

    药郎挠头,有些羞赧:“公主,圣子,真巧。”

    那可不,一天碰见两回。

    云心月看向旁边头发花白的老人家,眼神稍有疑惑。

    她记得对方,还曾给老人家送过俩鸡蛋,但是幻天楼已破,他这是……没找到自己丢的孩子?

    一问,才知道牛伯当初也跑了一趟云城,但是没从造册上找到孩子的名字,也没从活人中寻到自家孩子。

    他不相信孩子已死,便找上药郎,跟随对方来到南陵,继续找人。

    既然幻天楼内那么多蛊虫,此事肯定和蛊有关系,大周境内的九黎城他去过,那里没找到,他就来南陵找。

    她与老人家叙旧说话时,赵昭明单独找了药郎说话。两人说完,那边也结束了。

    赵昭明过来找老人家问话。

    牛伯说的与药郎所言大差不差,说有人身狐狸头的几个狐仙,从窗子那处将新娘背走,往鬼头寨的方向去了。

    “约莫是几时?”

    牛伯不太记得了,只知道天色已黑。

    温宅查不到什么线索,赵昭明只好返回,前往鬼头寨。

    一来一回,一个捕头带着捕手从县衙而来,一个捕头与捕手把埋伏的张家族人给找来。

    进过一次鬼头寨的云心月和楼泊舟给他们带路,只是找遍寨子,只差掘地三尺,也仅在寨子供奉的小观里,找到一张红盖头。

    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等等——”云心月退后几步,看着供台深处的木雕,“那狐仙的像,我们之前看的时候,好像只有一只狐狸,现在怎么变成两只了?”

    楼泊舟扫了一眼:“的确变了。”

    她记得没错。

    赵昭明神色严峻起来,令人将木雕抬出来。

    只见火光之下,狐仙脚底赫然蹲着一个哭泣的新娘子。

    跟着他们追查的张六娘和温大郎脸色剧变:“这……这是阿姐(慧娘)!”

    什么?!!

    云心月都觉得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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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找不到人,对着荒凉的寨子,空洞的屋舍,一个个心里发毛,先退出林子。

    疲惫一整天的赵昭明,一不留神,让横生的枯枝勾了发丝和衣领。

    叮铃——

    他脖颈中一条红绳被勾出来,一块银色带角的东西,撞在他颈圈的锥铃上,丁零一阵响。

    云心月扭头看了一眼,顺嘴关心一句:“没事吧?”

    “没事。”赵昭明赶紧把银块塞回衣襟里,把领口掩好,“多谢公主关心。下官失礼了。”

    火光在侧,能瞧见他耳根通红一片。

    “人没事就好。”

    云心月扭转头,继续往外走,没瞧见楼泊舟一双黑沉眼眸。

    出得林子,沙曦劝她先回去歇息,她派人在这边盯着,要是有什么消息,会传回官驿。

    肚皮都饿得贴后脊骨了,云心月也不逞强,坐马车回了官驿,用过本该是晚饭的夜宵,就去泡澡,准备睡觉了。

    刚刚洗完澡,披上浴巾,还没来得及穿衣,窗户就“吱呀”一声开了,“嘭”一声又关了。

    抬眼看去,一身水汽的楼泊舟穿着单薄紫色长袍,踩着木屐而来。

    云心月捏紧浴巾,扶着额头,无奈道:“出去。”

    春莺和秋蝉还在呢!

    他就这么着从窗户爬进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就算他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也未免太猖狂了吧!

    她瞪了他一眼。

    胸口还微微有些肿呢,他休想再来一次。

    “是。”

    春莺和秋蝉屈膝行礼,快速绕过屏风。

    门“吱呀”打开,又“喀”一声关上。

    云心月:“……”

    第63章  念起来的时候,连舌头都在发烫

    初冬寒凉。

    不过站了一阵, 云心月就有些冷了。

    她伸手拽下屏风上的衣物,躲进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看向少年。

    “你过来做什么?”她盯着他微微敞开的衣领嘀咕, “上次还敲窗,这次又不打招呼了。”

    楼泊舟抬手撩开帘子,慢慢走到榻边坐下:“下次都记得敲。”

    “欸欸欸——”云心月往里面挪,“我还没穿衣服呢, 你坐外间去,等我换好衣服再进来。”

    她目带警惕,眼神又从冰冷银色蝴蝶锥铃紧贴的胸膛上滑过。

    楼泊舟也带着一身水汽, 胸口还挂着几粒水珠, 明显也是刚洗过澡。

    他不解:“为何?我们不是已经坦诚相见了么?”

    既然都见过,为何还要避忌。

    “你闭嘴。”云心月激动扑过去,将他嘴巴捂住, 还探头绕过屏风, 心虚看了外面挺拔站立的侍卫身影一眼。

    掌心潮湿温热,还带着少女身上的山花香气, 楼泊舟鬼使神差扬起下巴, 亲了一口。

    “!!”

    她赶紧缩手,压低嗓音嗔怪看少年:“你干什么。”

    楼泊舟温声直言:“亲你。”

    “不行。”云心月抱紧胸口,冷气袭击两肩,她赶紧起身,重新钻入被子, 把自己藏好,“都红了, 你消消停好不好。”

    得亏衣服足够柔软,不然她得多不自在。

    楼泊舟眉头收紧:“伤了?”

    不应该, 他很克制了,一直有注意自己的牙齿。

    他伸手拉住被角,想要亲眼看看。

    云心月压住他的手:“你又想干什么?”

    “看看。”

    “也不行。”

    “为何?”

    “不行就不行,没有为什么。”她紧紧抓住被子,“我不乐意。”

    “为何不乐意?”楼泊舟认真看着她,忽地伸手扯了一下领口,把只开到檀中穴的领口拉到关元穴处,“我的也可以给你看。”

    云心月的脸“欻”一下红了,赶紧侧过脑袋,把头枕在膝盖上:“谁、谁要看你了,快把衣服穿好,冷死了。”

    她松开少年的手,扯过另一床被子,甩在他身上。

    楼泊舟无辜接住被子,想了想,还是抖开披上,解释道:“我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伤到。”

    “没有。”云心月手指在绣被的花纹上扣扣,“肿了一点点而已。”

    楼泊舟抿唇,清亮的嗓音低下去:“那就是伤到了?”

    “也……不算伤。”云心月看他情绪低下去,又不忍心了,伸手捏住他脸颊,扯了一下,“干嘛这副表情,我又没怪你。以前亲那么狠,不见你内疚。”

    现在整这死出。

    楼泊舟眼睫毛轻颤,遮盖下眼睑:“对不住……”

    以前的确是他太过莽撞,什么也不懂。

    他脑袋更低了。

    “……”

    做什么,做什么。

    来她这里卖惨呢。

    云心月伸出食指戳戳他的脸颊:“好了好了,我不是批评你的意思。”

    现在的疯批男主都这么有觉悟,不搞虐女强。制。爱那一套了?

    甚好甚好。

    楼泊舟抬起眼眸,黑亮眼眸烛火浅浅:“那你为何要赶我出去?我亦可以像春莺和夏蝉那样,伺候你穿衣梳发。”

    云心月一脸“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的模样,木着脸把人赶到屏风后,自己麻利穿上睡觉的衣裳,才把人喊回来。

    “穿衣暂时不需要。”她挪到床边,把头发甩出去,“给你一个替本公主梳发的机会。”

    尾部润湿的乌发,反射出几抹暖光,一晃一晃,极有主人的活泼模样。

    楼泊舟伸手,将发尾拢在掌心中,握紧。

    没得到他的回应,云心月甩了甩头:“怎么,不会拆发吗?那我自己来好了。”

    她拱了拱被子,准备撑手起身。

    “不用。”楼泊舟用手指压住她的肩膀,“我会。”

    他起身去拿梳子和盛放簪钗的木托,慢慢把少女头上的辫子与饰物拆掉。

    西随民风狂野,却偏好缤纷亮色,除了最常见的金流苏,便多色泽各异的毛绒绒小球,常与发丝一起编成小辫子,走路时晃晃荡荡,却并不累赘。

    捏在手指间,一下就陷进去。

    楼泊舟第一次上手碰,还以为自己用力太甚,将它捏扁弄坏了,惊得瞳孔都放大些许。

    云心月看得“嗤嗤”笑:“小船儿,你真可爱。绒球有弹性,捏不坏,你用力一点儿也行。”

    她从被子里面伸出两只手,一手拉他手腕,一手包住他两根指头,在绒球上微微用力压了压。

    毛绒绒舒展开,扫过指腹。

    手指一松开,绒球“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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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弹起,又恢复了原状。

    “看吧,都说了不会坏。”

    楼泊舟眼中带上几缕新奇颜色:“好软,好神奇,跟你一样。”

    “什么跟我一样。”云心月把手塞回被子,还没把自己拢住,听明白了,恼羞成怒转身,扭头,“流氓!”

    楼泊舟按住她肩膀:“别动,还没取下来,会伤到你。”

    那一声“流氓”,他完全没在意,更没解释。

    云心月身体没动,裹紧被子,嘴巴还在嘀嘀咕咕:“登徒子!色狼!”

    楼泊舟任她骂,不紧不慢解小绒球,小心翼翼放好,替她轻轻把头发梳理几遍,才把东西放回梳妆台。

    抬脚回去之前,他看着小绒球团成的一团软糯,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

    唔,没感觉了。

    他失落收回手指,团进掌心。

    云心月早就犯困了,闭着眼倒在软枕上,已睡过去。

    被角翘起,有些入风,她缩了缩脖子。

    楼泊舟俯身,一手抱起她,一手将她团着的被子抖开,好好盖着。

    迷迷糊糊还没睡稳当的云心月,还掀开眼皮子一线,见是他,又软软垂下,张手抱着他脖子,在他脸侧亲了一下。

    “晚安,小船儿。”

    他动作顿了一下,将被角掖紧,静坐床榻边看了少女好半晌。

    “小月亮。”他在黑暗中低声说,“晚安。”

    *

    翌日正午。

    听闻赵昭明找到了新线索,云心月不等厨房送来吃的,就拉着楼泊舟跑了。

    “侍卫吃饱再跟来,不要着急,有你们圣子陪着我呢。”她匆匆忙忙丢下两句话,“不吃饱跟来者,仗责两军棍。”

    沙曦和扶风:“……”

    好微弱的威胁。

    *

    新线索在温家村,须得从镇中穿过。

    楼泊舟瞧见路旁有卖卤肉和馒头的铺子,丢下银子,顺手一捞就走,倒是半点儿不耽搁。

    店家收到滴溜打转,远超所值的银子,也不会追上去计较。

    抵达温家村,赵昭明已经在庭内问话。

    她便没有打扰,寻旁边看热闹的村民问了问怎么回事儿。

    “哟,造孽啊!”扛着锄头的大娘一脸不忍,“昨儿才把新妇弄丢了,今早一起,天塌了!”

    云心月接过楼泊舟递来的,夹了卤肉的馒头,咬了一大口:“怎么塌了?”

    她怕楼泊舟又不吃,还把馒头撕开两半,递了一半到他嘴边。

    他低头咬了一口,没接。

    云心月瞪了他一眼,他才伸手接过。

    “温大郎的三妹妹,还没出嫁的温三娘子,窗台下出现了一盒银子,十根手指粗的长条银咧!”

    云心月眉心一跳,赶紧用指骨揉了揉:“那盒子不会涂了红漆,还画了个狐狸吧?”

    锄头大娘一脸惊讶:“小娘子怎么知道的?”

    云心月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心里想,背后那猖狂的匪徒,是不是特意示威来了,嘲讽他们抓不到人。

    竟一口气就想犯案两起。

    大娘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旁边一声不吭,紧贴着她站立的少年,脸上浮现几抹逢年过节都能瞧见的八卦之色。

    “哟,这位郎君是娘子什么人?”

    云心月没理会她,又是笑笑不说话。

    但是为了感谢对方为她解疑答惑,便送了她一块卤肉。

    可惜,卤肉堵不住八卦的嘴。

    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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