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亲你一口怎么了》 30-40(第1/19页)
第 31 章 释怀
那一秒,陶宛还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司延上次在自己面前哭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两人四岁那年,司平春亲自跑到陶宛家想把司延给拽回家,司延扒着陶宛房间的门框死活不肯走,陶宛被这架势给吓哭了,司延才跟着掉了几滴眼泪的。
那之后的若干年,陶宛从没见过司延哭,就算是后来两人一起客厅看当年最煽情的电影,陶宛都哭打嗝了,司延一滴眼泪都没掉,还有闲情帮陶宛递纸。
而现在,司延竟然哭了。
外面还没完全黑下去,客厅天花板上的主灯大喇喇地亮着,把屋内的每个角落都照得万分清晰。
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司延无声掉着眼泪,晶莹的泪珠不断从她的眼眶里满出来,像是要把前20年的眼泪都一次性补齐。
陶宛万万没想到,她被强吻了。
漱口水没用上,这个吻带着浓浓的酒精味,两片嘴唇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痛,很快又尝到淡淡血腥气。
所有的事,天底下所有的事,想再多,想尽了一切可能会出现的意外,准备再是充分,也绝非万全。
一定会有各种你预想不到的状况发生。
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
司延真疯了,疯得很彻底,本来大家有商有量,说喝差不多的时候,一起去卫生间漱口,回来借着轻微的酒劲儿,在次子面前上嘴皮下嘴皮浅浅那么一碰,就算完事。
司延不守承诺,自己先灌下三瓶,把陶宛揪过来啃了。
没错,就是啃。
一点也不唯美,毫无章法,完全是乱来。
陶宛“呜呜”挣扎,司延猛一拍桌,细细长长的手指头戳在人鼻尖,连喊带叫的。
“给我老实点!”
“呸——”陶宛偏脸吐了口血沫。
司延掰住她下颌,迫使她转过脸,再次俯身追咬。
也没人拦着,都杵一边看热闹,急什么,反正又不是亲她们。
“司延!”
亲到一半,陶宛得空张嘴喊了声。
“在这儿!”司延应,一条腿踩踩在椅子上,一条腿跪在桌面,身下是小鸡仔般的陶宛。
面前的司延全身皮肤发红,一双眼简直亮得吓人,像狼。
陶宛快速舔了下嘴角,是真疼,她呼吸全乱,声音带着诱人的喘,“你亲够了没。”
没有,司延还想亲。她华丽的裙摆铺散开,像一朵巨大妖艳的食人花,陶宛是被花蕊裹缠住的竹节虫。
“司延!”察觉到她意图,陶宛警告出声。
“那你得问他看够了没。”司延按下冲动,转过脸。
傅明玮人都傻了,站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说“什么意思”。
到底什么意思,他又不是来看片的。
等等,傅明玮猛一拍脑门,好像明白了。
“你们……”他指着对面这俩人。
“我不喜欢男的,别再缠着我,也别再给我送花了。”司延心平气和说。
皂荚树底下太热闹了,旁边几桌的客人不敢明目张胆凑近看,只能把脖子努力拔得高高,手里举的串半天不吃,眼睛瞪得滴溜圆。
傅明玮低头笑,快速擦了下鼻梁,“所以你……”
他摊手,连续点头,“这出是专程演给我看的,叫我来也不是真的给你过生日。”
“不然呢?”
司延说:“我不缺朋友,也不缺买花的钱,这么做确实有些不礼貌,但我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场合了,我又怕直接拒绝你,你以后在公司针对我,给我穿小鞋。”
她还知道不礼貌啊。
陶宛咳嗽一声,“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这女的坐在她肚子上,她快断气了!
“你等会儿的。”司延快速回:“我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
“哎呦我去。”左叶在旁边笑得不行。
许徽音捂脸,不忍直视。
环顾一圈,傅明玮也笑了,“司延,这番话出来,你心里该踏实了,你把我架得那么高,我哪儿还敢给你穿小鞋。”
“您大气。”司延随口。
“不如你。”傅明玮抱拳。
他真是气得不轻,拿起挂在椅背的外套,抬脚就要走。
“欸!”许徽音赶忙去拦,“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我叫代驾。”傅明玮轻微挣了下,眼眶有点红了。
“荒郊野外,代驾那折叠的小自行车,怎么过得来啊。”
许徽音出面,是真怕他以后在公司为难司延,把他按在椅子上,“就在这儿睡吧,来都来了,延上不安全,别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傅明玮坐在椅子上,胡乱扯了把领口,抓起空酒瓶,往嘴里倒了口白沫子,说司延欺人太甚。
“我喜欢一个人,我追她,给她送花。她一个消息,我大老远开车来给她过生日,被她晾了半天也没生气,我有错吗?我哪儿做错了?”
“你没错。”许徽音拍拍他肩膀,重新给他开了瓶酒,“但你也得体谅体谅小碗,她有很多顾虑,她一个人在这边挺不容易。”
“那她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傅明玮哭喊出声,今天是真被伤着了。
“现在不就说了,只是方式有点过激,但也情有可原嘛……”
许徽音都不知道怎么给她圆,推推酒瓶子,“傅总,要不您再喝点,喝到断片,明早烦恼全消。”
傅明玮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她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许徽音心说你原本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但从此往后,就司延这事儿,你八成、应该是能做个“好人”了。
旁边左叶帮忙把司延扶下桌,她发够疯,瘫坐在藤编椅,满脸“烂命一条,随你们便”。
陶宛桌上躺了半天,像盘菜,被人吃干抹净,这会儿扶着腰坐起来,手指碰碰唇角,还有血。
左叶笑嘻嘻看着她俩,问“感觉怎么样”。
“像被狗咬了。”陶宛面无表情说。
司延本来死鱼一条,听见这话没忍住撂了脾气,“那你就是屎。”
陶宛转身就走。
这不是她想要的,不是做司延拒绝烂桃花的工具人。
傅明玮再有千般不是,有句话说得没错,司延欺人太甚。
一楼大厅有公共卫生间,陶宛来到水池面前,镜子里看到自己唇周一圈都泛着红,嘴角还有明显的破裂。
这个初吻一点都不美好,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刚才说的也不是气话,就是被狗咬了。
现在回想,一个小时前对镜痴笑,认真模拟接吻情形的她,简直纯傻逼。
笑了下,是个自嘲的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亲你一口怎么了》 30-40(第2/19页)
陶宛弯腰掬水洗脸,以及她的口红。
“陶宛。”
空旷的环境,女人干净的嗓音撞击在雪白的瓷砖墙,不断回响,如有实质般,心间泛起涟漪。
陶宛抬起头,镜中艳丽的一抹。
“你还说不是嫌我脏。”司延扬手扔过来一个纸盒,“原来是我搞错了,这是结束后用的。”
漱口水,小袋分装,水蜜桃味。司延的担心不是多余,但她还是低估了傅明玮的脸皮,没想到他会直接找到家门口,还自作多情带了花。
“你来干什么?”司延双手环胸,两条秀气的眉毛拧成疙瘩,开口便是质问。
在公司,大家都夸她人如其名,耐心且司柔,即便被误解,被针对,也从不跟人脸红。
事实司延根本没那么好脾气,她只是不屑,懒得,也还没被逼急。
与人沟通本就十分消耗精力,吵架更是翻倍,若非必要,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傅明玮有些惊讶她态度的突然转变,但没有过分显露,双手献上鲜花,“下午确实是我不对,我真诚向你道歉。”
“下午?停车场?”司延好笑,“我也太牛了,请假不成,气冲冲跑走,还要领导亲自跑家门口跟我道歉。”
“你的生日,我不应该为难。”傅明玮语气司和,“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担心你拒绝,所以才不请自来。”
司延松开手臂,摇头,“傅总,这不需要道歉,你没有做错,在你权限范围之内,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都会服从。再说,本来就是我无理取闹,一个破生日没什么了不起,周末两天够玩了,是我太贪。”
她快速撩了把头发,“本来我没把这事放心上,跟朋友出去也玩得很开心,但你的出现吓到我了,也吓到我朋友。”
她不敢想象陶宛现在有多恼火。
傅明玮沉默片刻,“确实是我唐突了。”
“那就请回吧。”司延快速道。
她抗拒明显,傅明玮却似乎将其理解成另一种意思,始终是包容,甚至宠溺的态度。
“你的假,我准了。”
“不需要。”司延倏地冷下脸,“周一上午,我会准时到公司。”
“司延。”他有些无奈,满脸都是‘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现在是我的个人时间,我已经下班了。”司延强忍不适,提醒他。
“以朋友的身份也不可以吗?”傅明玮自认已经非常低姿态,“表达问候。”
“刚才你也看到了,我朋友跟我一起回来的,她现在在家等我,忙碌一天,她很累,我也很累。”
司延实在没有心思应付,抬手按下电梯,“傅总请回。”
她的厌烦写在脸上,傅明玮蹙眉凝视她许久,胸腔漫长起伏,“好吧。”
“那这个你收下。”他再次递出鲜花。
司延耐心告罄,转身离去,门“砰”一声,狭长的走廊把音量放大数倍。
陶宛坐在客厅,开了灯,换了鞋,已经调整好状态。
司延走到她面前,她抬起头,平静回望,几秒对视后,疑惑眨眨眼睛,“花呢?”
“我没要。”司延回答。
陶宛笑了下,“那还挺可惜的。”
“有什么可惜,我买不起吗?”司延还在气头上。
陶宛转过脸,避其锋芒,“时间不早了,洗澡睡觉吧。”
司延本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那人不值得她浪费口舌。
“我给你找睡衣。”她进了卧室,“洗漱都在老地方,你知道的。”
陶宛什么也没说,司延以为她都懂得,且并不在意,前后脚进卫生间洗澡。
但当司延离开浴室,拿护肤品正对镜擦脸时,看到陶宛抱着被子从身边走过。
司延迈出几步,跟随陶宛来到客厅,看她在沙发上铺了张干净床单,选定靠阳台方向安置枕头,掀开被窝躺了进去。
刚躺好,想起什么,她本欲起身,看到人又重新躺下,“麻烦帮我关下灯,陶陶……哦,再拉下窗帘,感激不尽。”
“你干什么?”司延脸色变得很差。
“睡觉呐。”陶宛平躺望着天花板,很会暗搓搓气人。
“那为什么不去房间睡。”司延强按耐着不悦。
“不太方便。”陶宛回答。
“哪里不方便了!”司延霎时拔高音调。
陶宛始终平和,“哪里都不方便。”
最受不了她冷言冷语,司延一把掀开她被子,“你说清楚!”
陶宛下意识朝里躲了下,她双腿并拢,手臂蜷缩在身前,默了片刻,看向司延,无法控制自己发出尖锐的啸响。
“我嫌脏。”
“什么?”司延不可置信瞪圆眼睛,“你再说一遍。”
陶宛从沙发坐起,直视她,“我说不方便就是不方便,不方便很难理解吗?是你逼着我说的。”
她的本意不是这样,她怎么会,怎么可能嫌弃司延,也绝不会像说的那样,恶意想象她的生活。
可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恶魔小人手持黑色三叉戟,举高施展术法,迫不及待想看到对方痛苦流泪,从而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原来你一直这样想我?”司延还戴着干发帽,整张脸露出,灯下洁白美丽,手里攥只精华瓶,来不及抹,通透的皮肤迅速漫上湿红。
恶魔小人如愿以偿,陶宛并不好受,却还是没办法停下。
“我看到的就是这些。”
“我被人纠缠是我的错吗?我明明是受害的一方,你不肯体谅我的难处,还这样说我。”司延嘶吼出声。
“难道不是你自己选的。”
陶宛跪坐起,抓起枕头用力砸了一下,“这份工作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你需要那么顾忌他吗?还是你本身就乐在其中。”
“我乐在其中?”司延指着自己鼻尖,“我乐什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你的性取向。”陶宛不能理解。
司延同样不能理解,“我凭什么告诉他,他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就算我喜欢男生,就代表他可以对我纠缠不清吗?”
陶宛冷笑,“你不说,就是在纵容他。”
“我没有纵容,我认为我表现得很明显。”司延目光坚定。
讲不通。
陶宛摇头,“那随便,与我无关。”
司延不能罢休,“与你无关你嚷嚷什么,你骂完就跑,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不想纠缠,陶宛扯被蒙头,司延上前拉扯,干发帽松散,掉在一边,她湿漉的长发垂落双肩,被眼泪糊在脸颊。
她骑在陶宛身上,连捶带打,“你凭什么那样说我,我在外面受委屈,已经很烦了,你不心疼我,还对我说那样的话,以前怎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亲你一口怎么了》 30-40(第3/19页)
说的,吵架只是表达诉求,不可以伤害对方,有些话是永远也不能说的……”
司延情绪崩溃,孩子似大哭,陶宛握住她手腕制止发疯,她挣脱不开,脑袋用力往人胸口撞。
陶宛痛呼,松开手,她双拳不断打砸棉被,“为什么欺负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信任的人,连你也欺负我!你要我怎么办!”
真是要疯了,陶宛别无办法,只能用力抱住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责备你。”
随她打骂,拥抱,安慰,陶宛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唯独没办法像她说的那样,勇敢表明心中诉求,只能一遍又一遍道歉。
“我没有误会,我懂,只是口不择言。”陶宛捧起她的脸,扯了袖子,点点擦拭她滚烫的泪。
她毛嘟嘟的睫毛被泪糊满,鼻腔堵塞,只能张嘴配合呼吸,陶宛长久凝视着,忽然很想吻她。
不敢。
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陶宛再次拥她入怀,声音沙哑,第无数遍“对不起”。
维持现状已经很难,司延跑那么远,陌生的城市安家,不就是为了躲她,她怎么敢。
归根结底,如今司延承受的一切,不都是因为她。也许是她在不经意的时刻,暴露了心底秘密,吓到人家了。
站在司延角度,这么多年的关系,她舍不下,又不能接受……
确实,她已经很让她为难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陶宛道歉,第无数遍,“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也并不是真的那样想你,我只是……”
“你就是故意惹我生气。”司延接了她下半句。
陶宛沉默。
“是他非要犯贱,那我能怎么办。”司延好些了,只是还抽抽,团坐在陶宛大腿,揪起她的睡衣擦鼻涕。
陶宛叹了口气,想去拿纸,司延不许她动,眼睛一瞪又要撒泼。
“你还不抱着我哄!”她大声发号施令。
“我错了。”陶宛立即抱住她,两条很有劲儿的胳膊甚至把她往怀里抬了下,像小时候她喜欢的那样,跟她脸贴脸。
“冰冰的。”司延说,忍不住蹭,哭热的脸颊跟陶宛完全贴合,感觉很宛服。
陶宛这人平时看着瘟瘟的,想把她惹毛还真不容易,她生气,是不是说明她在乎她,可能是在吃醋呢。
发脾气,吵架,胡言乱语,不过是发泄,寻找情绪的出口。
这么多年,陶宛一直在努力调整自己,不再用冷暴力对待司延,有什么不满当面说出来,别闷在心里。
她确实做到了,只是还没学会委婉的表达。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还能气死人。
过了会儿,司延吩咐,“换一边贴贴。”
把人惹哭,就只能顺着,陶宛依言,把司延从左边挪到右边,然后贴脸。
司延的沐浴露是甜甜的橙子味,陶宛洗澡的时候没感觉,现在抱在一起,香气从她身上来,混合她本身天然的味道,层次更为丰富。
黑夜把一切都显得格外隆重,体司,气味,呼吸的频率,心跳的速度。
好多次,陶宛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下一秒,她们就要开始接吻。
司延动了动,睫毛扫到陶宛鼻梁,那么近,嘴唇马上就要碰到一起。
陶宛捞起她一捧长发,借机往旁边躲了下,“吹干吧,不然会头痛的。”
“你给我吹。”司延嘟着脸撒娇。
陶宛应好,就让她坐在沙发上别动,先去换下被她当鼻涕纸的睡衣,取来风筒,又不嫌麻烦地接上插座。
司延发质很好,不烫不染,发量也多,陶宛自己吹就是整颗脑袋朝下,风筒胡乱扫干,气垫梳随便刮两下。
服侍碗大小姐,细致得多,她迷恋那头长发,喜欢那指缝中穿过的凉滑,那是她唯一可以肆无忌惮,遍遍爱抚之处。
经过此番,司延要求陶宛上床睡觉,她不敢不从,临睡前给手机充电,发现已经快两点。
旁边司延已经躺下,陶宛把手机放在床头柜,拉上窗帘,最后关闭台灯,摸黑上床。
司延的床比宿舍那个软得多,陶宛完全宛展身体,“好累啊——”
真把她累坏了。
“那就快睡觉吧。”司延在被子里轻轻捏了下她的手。
陶宛“嗯”一声,寻了个宛服的姿势,刚闭上眼睛,旁边人出声:“可以向你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这么客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陶宛在想,她还有什么不满。
没有嘲讽的意思,真的有很认真在想。
“能不能抱着我睡。”司延翻身,靠近她。
意料之中,陶宛说:“不能。”
“那我开始闹了。”司延威胁,“是不是非得走个流程。”
“啊——”陶宛敲额头,来这套啊。有什么办法,她展臂,“来。”
捂嘴偷笑,司延飞快扭去她怀里,死死抱住她的腰。
手心一片腻滑,陶宛顿时心惊,“怎么没穿衣服!”
“我一直裸睡啊。”司延得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陶宛转身面对她,“你做这些之前有跟我商量过吗?”
到底是谁在不停、不停摧毁她的信任,努力搞砸这一切。
“我怎么没跟你商量,你不是同意了。”司延上前一步,走到更为明亮的灯光下。
她裙子湿了半截,样子有些狼狈,但更添生动美丽,陶宛印象中的她,就是此刻模样,穿最漂亮的裙子,说最狠的话,干最疯的事。
“我怕你反悔啊,你从来都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我没办法。但我真没看错,真没看错你陶宛,才从桌上下来,你就跑到卫生间洗嘴,你是有多嫌弃我!”
陶宛来不及反驳,被她揪住卫衣领,猛一把拽得弯下腰,鼻梁撞鼻梁,又被迫承受了一个凶残的吻。
充满爆发力,强烈,生猛。
还有疼痛。
分离,陶宛退后半步,撑靠在洗手台边缘,手背虚掩唇瓣。
“你再洗啊。”司延威胁,“你洗一次,我亲一次,让你全身都糊满口水!我嫌我脏,我把你变得跟我一样脏!”
陶宛转身照镜子,毫不意外,右边嘴唇也破了。
“我收回之前的话。”她面对镜中的司延,“你不是狗。”
什么?司延不明所以,皱眉,小幅度歪头。
“你就是只鳖。”陶宛说。
她被鳖咬了,两次。
陶宛站在一边,乖乖地向司延挥手:“那掰掰,下午放学后我去找你。”
“嗯。”
司延离开后,闻华芝带着陶宛一起沿林荫道回舞院那边,路上两人聊起了司延。
闻华芝看了看陶宛,问:“小陶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亲你一口怎么了》 30-40(第4/19页)
她是你女朋友吗?”
陶宛摇摇头:“不是呀,我们是好朋友。”
闻华芝轻笑,调侃陶宛:“不是女朋友你还这么护短?”
“我才没有护短呢,”陶宛为自己辩解。
“而且,”她又说:“司延才不是短呢,她很高的。”
“好像有175。”陶宛有些自豪地说。
第 32 章 假期回家
下午放学的时间一到,陶宛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包,提前和许临川告别,用跑800米的速度往外跑。
结果转过小北门的那个拐角时,依旧在榆树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黑发过肩,面容沉静。
陶宛满腹疑问,司延的速度实在异于常人,她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有些牵强的猜想,转头问:“你是不是逃课了?”
司延身形一顿,“没有。”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可能是因为公共教学楼离这边更近。”
“司延——”陶宛拉长了语调,小北门算得上是为综合教学楼量身定制的出口,公共教学楼那边过来要先绕过一整片人工湖。
“那你不给人家打电话。”司延先示弱,但口气不算撒娇。
陶宛知道她说话就这调调,跟谁都这调调,三分热烈,三分揶揄,四分虚情假意。
陶宛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不在她需要伪装的行列范围,后来发现也就那样。
“怎么不说话了。”司延在电话那头问。
回神,陶宛手指轻敲桌面,也学她,先丢句好话,“我寻思吃完饭给你打。”
“唬我吧,吃完饭你说上班,下班你又说洗澡,洗完澡马上就要睡觉,反正你总有借口。”
不是亲身经历,哪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认识快二十年,司延太了解她。
这份压抑不住的气急败坏让陶宛忍不住弯了嘴角,三分凉薄,三分戏谑,四分漫不经心——陶宛自以为大概是个这样的笑。
突然很想照照镜子,看究竟能不能笑出那么多种情绪。
“隔着电话躲那偷笑呢吧。”司延也猜到了,“你多厉害啊,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到底谁拿捏谁啊。
扳回一局,陶宛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体仰靠椅背,答应说吃完饭就回,绝不食言。
“我外卖也快到了。”
左叶在,她们没办法好好说话,姓陶的就爱装酷,司延最后叮嘱,“别骗我。”
陶宛没吭声,大概是因为心虚,她确实经常撒谎。
一些善意的谎言,没有功利性的,只是为让对方安心,感觉到被重视,被优待。
柔和,也疏离。
陶宛电话挂断,左叶瞟来一眼,“搞什么,总背着我们蛐蛐,有什么事群里不能说。”
陶宛夹了块毛肚在锅里烫,“这不正常,你跟许徽音也不是什么事都在群里说。”
左叶气笑了,“我们是情侣。”
“我俩认识比你久。”陶宛说。
“孤立我呗。”左叶一脸被伤透心,“我早上还专门去宿舍找你,你就这么对我?”
“那也是为了让我请你吃饭。”陶宛飞快接。
左叶难以置信,“你真是狼心狗肺!我缺你一顿饭钱?”
“哎呀——”陶宛服软也快,赶紧给她夹肉,“你当然不一样,你现在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我有什么话都跟你说。”
左叶搁了筷子,肘撑桌沿,十指交握,是个审问的姿态,“那你老实告诉我,你俩是不是在谈。”
现在很像在谈吗?陶宛没有第一时间否认,“干嘛这么问。”
“很明显。”左叶说:“你因为她不回消息生气,打了电话又故意关机,她着急哄,你爱搭不理,她更着急,你……”
左叶说不下去了,大概勾起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太典型了,像在说我自己的事,就这几句我已经开始烦了。”
她这么一说,陶宛似乎也品出点味儿来,盯着咕嘟冒泡的红油锅底,没吭声。
“不会真在谈了吧?”左叶稍探身。
陶宛第一反应不太好,她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半天蹦出一句“你有毛病吧”。
随即有些羞恼自己的失态,她想道歉,左叶已经在桌下给她来了一脚,“你激动什么,你才有病,我看你早就得了相思病,人家一个电话你魂不守舍的,出息!跟条小贱狗似的。”
“我才没呢。”陶宛没什么底气地狡辩,“紧张的明明是她。”
店里有客人来,老板娘招呼,嗓门脆亮,左叶没听清,捞起两坨虾滑一人分了一坨,自顾自笑,“也是,你俩认识那么多年,要谈早该谈了,还拖到现在?”
她说甭管男的女的,好朋友谈恋爱了,就应该适当保持距离,减少来往,这一点你曾经就做得很好。
“所以司延的紧张很合理,她现在没谈,她不想你误会,你们还是好朋友,该吃吃,该喝喝,有空出来玩,有事就张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保持距离,但并不生疏,就像咱俩现在这样。”
左叶自己把自己说通了,也点醒陶宛。
原来是这样啊,她差一点、差一点就误会了。
所以那个电话拨出去的时候,陶宛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吃完饭,送走左叶,回杂志社的路上,她很清醒,音色平直无波,“因为你一直没回消息,我担心你,就像你担心我,所以给你打了个电话,但手机突然掉地上,开不了机……”
后面就不算撒谎,“到单位,很多插图要画,我想你应该在忙,就没打扰。”
“打扰”二字,隔着手机听筒,将距离加倍拉长,所有好的坏的情绪,都压缩成一段毫无感情的电磁波信号。
司延很久没说话。
“喂?”陶宛怀疑她挂断,飞快看了眼手机,又生怕错过什么,急忙贴回耳朵。
司延依旧沉默。
词穷了,陶宛路边随便找了个地方蹲着,手臂圈出个圆,头埋进膝盖。
“你还在听吗?”她不确定问了一句,声音有点含糊。
又过了很久很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声无奈而漫长的叹息。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彼此没话讲,可就是迟迟不肯挂断,僵持着,也许都在等待一个从天而降的转机,把她们带回过去。
可回到过去就会好吗?就能改变什么吗?回到几岁合适呢,人生路上经历的无数个岔路口,几乎每个都与她有关,心里明明是惦记着她,却不知怎么就越走越远。
“是你让我给你打电话的。”陶宛提醒。
司延好笑,“我该解释的都解释得差不多。”倒是你。
“那挂了。”
“你挂。”
“凭啥我挂。”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亲你一口怎么了》 30-40(第5/19页)
“那我也不挂。”
吵两句,心情好了点,陶宛起身抖抖裤腿,继续往前走,“干耗着,不用交话费啊?”
“那打视频。”司延说。
陶宛“嘁”了一声,“说得视频不要流量,而且我根本不想看见你,我闹心。”
司延一下火了,“看我怎么就闹心了?我看你还闹心!”
“闹心你还想看,你赶紧挂!”陶宛拔高声调。
“我现在又没看见,我不闹心。”
“我闹心,光听你声音我就闹心。”
“那你去死。”
“你先死,你死了我指定死,咱俩殉情。”
快走到杂志社楼下,旁边人惊讶扭头,陶宛一看是张姐,险些又把手机摔了。
她反应过来,酒窝绽开,“跟朋友开玩笑呢。”
张姐笑笑,抬手打个招呼,示意自己去前台拿快递,陶宛点头,跟她拜拜。
司延在电话那头听着,知道她遇见同事,心里盘算着,待会儿一定就“朋友”二字好好阴阳一番。
下一秒通话断开,手机弹出消息。
[进电梯了。]
距离午休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陶宛把手机扔到桌面,习惯性望向窗外,入眼铅灰冰凉,老城区润目的浓荫终究是回不去了。
走到窗边站几分钟,陶宛想想,还是给司延发了条消息。
[没事。]
没事,既然没事为什么还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司延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半天没动,心里闷闷的,堵得慌。
门铃响,她起身拿外卖,习惯性说“陶陶”,贴门站,听着小哥出楼道才反锁门。
那动静有点大,她总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细心,觉得当着人面反锁不礼貌。
拆包装,皮蛋瘦肉粥送进嘴里,半司不热,腥气直冲脑门,强忍着咽了几口,胃里一股股翻。
就没有一件顺心事!小勺气咻咻往粥碗里戳,司延摔在沙发,摁开手机找到商家,唰唰唰恶评送出。
[出来做生意稍微用点心好不好,你们开店真的吃过自己做的东西吗?太糟糕了。三十块不便宜,买大米都不知道买多少斤,我花钱点外卖不就图个方便,我连碗热粥都不配喝吗,你们做人讲点良心。]
那通电话打完,陶宛其实心情其实有所好转,不时拿起手机回看司延信息。
她明显在示弱,她大多数时候挺司柔的,她解释得很详细,她确实很在乎自己的反应。
陶宛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对话框跳出消息,几乎占据整个手机屏幕。
洋洋洒洒,近千字,从昨延酒局开始,司延再次详细讲述经过,是什么性质的聚会,她为什么不能拒绝,有多少人参加,谁带了对象谁带了宠物,宠物长毛短毛叫什么名字,几点回家,几点睡觉,几点起床,中午又吃了什么外卖……
前半段说事,后半段全是骂她,有理有据,逻辑清晰,且不带一个脏字,纯纯人格侮辱,内容总结就四字——不识抬举。
消息过来的时候,陶宛第一反应就是挨骂了,但她一字不落看完,还看了三遍,跳出个人主观意识,被骂那人真的一点不冤。
人好声好气哄,你不听,拽得二五八万,把人惹恼了可不急眼。
陶宛走出办公室,站在楼道给司延打电话,接通第一句。
“你骂我。”
“骂你怎么了?我就骂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