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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我不要。”宋清杳第一反应就是摇头拒绝。
除了沈明衿, 她不会让任何男人靠近她,也不可能把任何男人的名字纹在身上。
陈奚舟看着她为沈明衿死守贞洁的模样,无名火四起, 他叫她来不是想看她有多爱沈明衿,也不是让她来表忠贞的, 她倒好了,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 合着是想要白拿?
他抽着烟, 架着二郎腿,“宋清杳, 你知不知道我跟符盈说我俩的关系,我跟她说我很爱你,这个地方——”
他手指指着脚下,“定的位置是个酒店, 你跟我,孤男寡女, 她不可能不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但是她还是让你来了, 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找你吗?”
起身靠近她, “因为就是想让你看看,你喜欢的男人, 你要嫁的这户人家, 对你是个什么态度。”
宋清杳见他靠近,又握紧了刀柄几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沈明衿呢,因为你知道他不会来我来, 对吧?而且你故意挑沈顾联姻的这天,你让他们怎么选?不用故意挖坑给我跳。”
要么说比宋薇讨喜呢。
想问题永远不会只用一个角度来想。他欣赏的看着她,“所以我喜欢你,不喜欢宋薇,你比她聪明。”
“那你能不能直接给我?”
“你觉得呢?”
这句话问得就不太像是愿意给的样子。宋清杳细细斟酌着,陈奚舟这人做事从来没有任何规矩可言,他愿意老老实实的跟你谈规矩是因为他有受限的地方,要是连受限他的地方都没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想到这,她放软语调,“奚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
“行。”他大方的说,“我退一步,三个字,现在一个字就行,宋清杳,你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把这带走,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宋清杳握着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手心有些出汗,握手柄时有些困难。
她能感觉到,这确实已经到了陈奚舟最后的底线了,再让他退是不可能的。
“我数三下,你不同意我直接发出去了。”
他拿着手机,“三、二……”
每数一下,宋清杳的心就跟着松动一分,每数一下,她就能想到那边的联姻现场有多热闹、多喜庆,而这样的热闹即将要被打破。
在他喊到‘一’的时候,她猛地松了口,“行,一个字!”
陈奚舟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扬扬下巴示意她把刀子放下,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很快,门外传来门铃声,有两个戴着口罩的师傅走了进来,还带来了非常专业的纹身机器。
看到机子的时候,宋清杳的呼吸变得艰难起来。
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真的要在身上纹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吗?沈明衿见到的时候,会不会厌恶她?
无数的问题穿过脑海,却得不到一个解答。
直到陈奚舟牵着她走到床边躺下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奚舟,能不能……”
“不能。”他直接打断她的话,“就算是你,在我这里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带走东西。”
说完,他用力的将她推在了床上。
屋内光线并没有很亮,窗帘外隐隐约约透进来的光显得诡谲,令人不安。
她趴在床上,任由师傅撩开她的腰部。
打了麻药,纹身并不痛,而且师傅给她看过大小,一个拇指到两个拇指的宽度,也就是说遮掩遮得好是看不见的。
她这么安慰自己,这么小的字,沈明衿不一定会看见。
今天纹,明天就去洗,可以洗得干干净净,不是吗?
只要熬过今天,什么都可以解决。
心里是这么安慰,但这样的安慰很不顶事。沈明衿在这方面要得很凶,一天一次很正常,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到她身上的纹身?怎么可能会不注意到腰部的字?
等他注意到了,会不会厌恶她?会不会觉得她恶心?
亦或者,干脆跟她提出分手?
想到这,她突然喊道:“师傅,你停一下。”
纹身的师傅停了下来。
宋清杳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陈奚舟说:“不纹了,不纹了,我不纹了。”
陈奚舟的眼眸一下子阴沉下来,冲着那两个师傅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出去。
然后一步步的逼近宋清杳,用手撩起她腰部的衣服,细腻白皙的皮肤上那个‘舟’字已经完成,只差里面那一点。
“就这一点,有什么不行的?你不喜欢让他们纹,没关系,我特意为你学过,我来帮你纹。”
说着,他就去拿纹针机器。
宋清杳见状,立刻朝着外面跑去。
她这一跑,陈奚舟的戾气就开始往上涌,大步流星往外追,看见她在大厅里摸找他的手机。
“跑什么,就一点有什么不行的,谁看不出来这是个舟字,藏什么藏。”他从身后抱住她,“别动,让我纹一下。”
“你别碰我。”她拼命挣扎着,挣扎到两人双双都滚到了沙发上。
沙发很大,男人的力气很大,压着她的肩膀时,就像是巨石垂落,禁锢着她所有的动作,他撩起她的衣服,推到了胸部位置,凉飕飕的空气刺入皮肤。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了他放在衬衫口袋里的手机,于是伸手去拿。
但陈奚舟反应过来,立刻抓住她的手腕,一只手继续撩她的衣服,撩上去又被撩下来,撩上去又被撩下来,几个来回后,两人衣服都变得凌乱不堪,宋清杳衣服被推至胸部,陈奚舟的衬衫也被她撕扯大半,将将要将手机拿到手的时候。
突然之间,一个陌生、刺耳的开门声在耳边响起。
‘叮’的那么一声,惊得两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
要说这声音有多恐怖倒不至于,可这间房除了陈奚舟,没人能刷卡进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抬眸望去,就看见本该出现在联姻现场的沈明衿出现在了眼前。
他身着黑色西装,精致的桃花眼里染上了浓浓的戾气,双手紧握成拳,青筋突起,好似下一秒就能挥拳打过来。
宋清杳一下子就慌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下意识的推开陈奚舟后,拿走了他衬衫里的手机,踉跄的爬起来,将自己凌乱的衣服收拾好,刚想开口说话,沈明衿就上前握住她的手离开。
到地下室、开车回家,中途他没说一句话,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半分。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害怕。
为什么不问责呢?
为什么不说话呢?
直到车子开回了家,他牵着她往大厅走,走进去后直接捧着她的脸吻上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热吻,这个吻带着极强的占有欲望,好像要将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每一寸地方都变成他的领地,吻得凶、吻得狠、吻到她连站都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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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才微微松开她,鼻尖抵着鼻尖,喘息着说:“宋清杳,我对你不好吗?”
“你对我很好。”
“很好。”他的手掌捧着她的脸,轻轻摩挲着,“哪里好了?好到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好到你要跟陈奚舟去开房,是吗?”
“不是的,明衿,不是的。”她双目泛红看着他,“是个误会,我,我们——”
话说到这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符盈的话还犹言在耳,沈家的名声、沈明衿的名声、沈明雅的名声,每一个都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头顶上。
说真话很容易。
收场却很难。
“我知道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们青梅竹马,我知道我比不过他,但是你扪心自问这一年里你想要什么我没有给你,你想要什么,我不是掏心掏肺替你去做?当初是你同意,你同意做我女朋友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背着我这样做?”
沈明衿扣着她的肩膀,舍不得用半分的力气,漆黑深邃的眼眸里依旧装着柔情,明明近乎崩溃,却还是克制着自己的行为举止,理智的用他最不擅长t的话术来确定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她只能哽咽的解释,“明衿,不是你说的那样,在我心里你比谁都重要。”
听到这话,沈明衿再次的吻上了她的唇,吻得比刚才还要热烈、还要用力,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抹掉她身上关于陈奚舟的味道。
他抱着她去楼上,像往日那样的将她放在床上,边吻她就边解衬衫纽扣。
其实两人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开场了,一天一次的频率,默契到他开始脱西装,她就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按照以前的习惯,她会乖乖的躺在那里等他脱完衬衫再来吻她。
很多时候,她什么都不用做,如果冷,他甚至都不会脱她的衣服。
进行到这,依旧没什么不同,直到他去脱她的衣服时,她才猛地想起什么,抓住衣服说道:“今天,今天不行,过几天好不好?”
“过几天?”沈明衿强忍着情绪,质问道,“那我要等多久?等到你身上没有陈奚舟的味道了,没有他的气息了,才能轮到我是吗?”
他第一次没有按照她的意愿来,去扯她的衣服,“我现在就想要,你乖乖配合,听话。”
她也是第一次如此激烈的反抗,甚至拿枕头去打他,拼命遮掩着自己身上的印记。
这样的举动,就像是点燃了即将爆发的火山,顷刻之间,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想拿旁边的东西砸在地上,又想起她会害怕,硬生生忍着,走到窗户抽烟,又想起她不喜欢闻烟味,把烟塞到烟盒里,就这么个下意识的举动,让他发现自己爱她已经爱到这个地步了,肌肉基因都懂得如何复刻了。
可是她呢?
她这一年,强迫性的跟他在一起,有爱上过他吗?
望着窗外的景色,他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衣服脱了。”
宋清杳反常的就是不愿意脱衣服,死死蜷缩在角落用被子遮挡自己的身体,那副不想让他碰的样子,真是刺眼。
他再也忍不了一点,上前就扯开被子,抓住她的双脚猛地往自己身边带,“不脱也行。”
陈奚舟没脱掉的裤子,沈明衿轻而易举就脱掉了。
上衣她死死抓着不肯让他碰一分。
是留有痕迹吗?
他来不及多想,只想着能占有她片刻也好。
那天下着雨,沈顾两家完成了联姻,由于沈明雅年纪还小,真正的婚期将定在五年后,顾遇深研究生的学习完成后,会从海外回来结婚。而不同于联姻现场的热闹,星月壹号的二楼,窗帘遮掩,阴暗至极。沈明衿掐着宋清杳的腰,一遍又一遍的要她。
都被折腾成这幅模样了,她还记得抓着衣服,不让他碰一分。
她身子弱,医生说房事不能太过,所以他聘请了营养师,食补也好,外养也罢,在这一年里,她被他养得容光焕发,连脚都是圆圆润润,白皙透亮,可就是这样的女孩,怎么能狠到这个地步,不肯爱他半分?
他俯身亲吻她的唇,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她胸前的衣服上,浸透了白色的上衣。
说实话,那刻他想的是。
如果人这一辈子是可以挑选自己的死期。
那他就愿意死在她身上。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淅沥沥的雨珠打在窗上发出沉重的闷响声,医院走廊的气氛却严肃得厉害,陈奚舟就这么满嘴是血的叼着烟,看着错愕不堪的沈明雅和脸色阴沉的符盈,笑着把烟雾吐出来,“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你们沈家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只顾着自己的需求,你们管过宋清杳死活吗?她被人骂了三年多的出轨女,你符盈有为她说过一句话吗?还有你沈明雅,你最没资格说她,因为你现在的名声,是用她的名声换来的。”
真相被解开的这一刻,无人幸免。
沈明雅双目泛红的看着陈奚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真相而过于激动,呼吸急促,嘴唇颤抖。
她下意识的想到那次在酒店里她踹了她一脚,那一脚,很疼的。
她疼不疼?她……有没有哭?
‘嘭’的一声,沈明衿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然后抓着他的衣服,一拳一拳的打着,打到双目赤红充血、打到已经完全不能停止、打到陈奚舟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沈玉和上前拉着他,“够了,明衿,再打人就要死了。”
“他死有余辜!”沈明衿猛地推开沈玉和,青筋暴起,再次抓住他的衣服,“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我都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陈奚舟奄奄一息的看着沈明衿,艰难的笑着,露出满口的鲜血,“你……不舍得……碰她一根手指头……沈明衿……你怎么不想想,她回国这一年……你是怎么对她的,你的朋友……你的家人是怎么对她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你打我,你不如打自己……她活得这么辛苦……活得这么艰难,你有想过要帮她一次吗?你根本没想过……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话?不觉得可笑么?”
“闭嘴!闭嘴!”不知道是不是戳到痛处,他再次挥拳朝着他打去,沈玉和跟符盈赶紧上前拦着。
符盈更是甩了他一巴掌,厉喝道:“你闹够没有!?”
这一巴掌打下来,沈明衿清醒了,他看着符盈,看了好几十秒,然后颤抖的从西装口袋里抽出烟来,咬在嘴巴上,想点烟,却怎么都点不着,他深深吸了口气,控制着情绪,说道:“我早要知道这件事,我会跟沈家断绝关系。”
说完,他就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符盈不可置信看着他的背影,难以相信这样一句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沈家,宋清杳,这两个我不想保吗?我不知道你爱她吗?但是那种情况你让我怎么选?明衿,你是大人了,为什么非要在这件事上钻牛角尖。”
听到这话,沈明衿停了下来。
窗外的乌云笼罩着,将他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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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影照映得愈发深沉。
他抽了口烟,折回来看着符盈,双目赤红,“这件事?她是一个人,她是我爱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没有三年前那件事,我本该跟她结婚的,你说得这么轻松,说到底,你要的是沈家的面子,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宋清杳,她在我这,比什么都重要。”
“明衿,那不止是沈家,还有顾家,还有你妹妹,杳杳是很好,但是她一个人牺牲——”
“那不是她牺牲,那是她什么都不要了,脸面不要了、名声不要了、连我……她也不要了,她要为你所谓的名声、所谓的沈家去做这样的事,她很怕疼的你知不知道?她很怕黑的你知不知道?没有我的保护,她这几年怎么过,你想过没有?”
“我想过,明衿,但是我们就事论事,这件事没有比她去找陈奚舟更好、更和平的解决办法。”
“沈家,这么大的家族,顾家,同样也是这么大的家族,要一个女人来去守护名声,可不可笑?”沈明衿双目赤红的盯着符盈,“她是我沈明衿的女人,谁敢动她?可我没想到,是我的至亲想动她,我怀疑谁也没有怀疑过你们,我告诉你,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很简单,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沈家不怕流言蜚语,顾家怕什么?至于明雅,她做错了事情就得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事情已经过去了。”符盈安慰他,“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们没必要再为这件事烦恼。”
“你也知道过去很多年,那我们这三年为什么过得这么好?是她一个人换来的!”
他声嘶力竭的怒吼,“她,跟我交往那一年里,我捧着她、我宠着她,一句狠话没说话,一句狠事没做过,我就想等她真心实意肯嫁给我那天,我风风光光把她娶回来,可是这一年里,我骂过她、我说过她、我对她做过很多的狠事,你让我怎么挽回?是用你们的面子来挽回吗?”
沈明衿一向成熟稳重,再大的问题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
可现在,他一遍遍的质问、一遍遍的失控、一遍遍的不要所谓的教养素质,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偌大的沈家,居然要他心爱的女人去做这样的事,而她居然真的去了t。
她纹身的时候疼不疼?
她被他骂的时候难不难受?
她被他拿着银行卡甩脸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恨透他了?是不是恨死他了?
想到这,沈明衿心如刀绞,胸口像是被刀插了几十刀,连呼吸都觉得痛,万箭穿心不过如此,或许还能更疼一些,因为他已经疼到觉得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没再看他们一分,转身就走。
在之后的几个小时内,国内外顶尖的内外科医生被一架架飞机和车子接到了医院,很多医生甚至连预约都预约不到,都被沈明衿给‘请’到,很多医生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救的人到底是谁,只听说是国内顶尖富豪的妻子,等到了医院看见沈氏集团四个大字时,才明白了这位要救的人是沈太太。
宋清杳按理来说是救不活了。
但金钱和权利就是有为所欲为的能力。
十个小时的拉锯战,沈明衿就站在手术室门外,眼里泛着血丝,一只手夹着烟,默默的望着这座城市。
沈明雅站在他的身后,想跟他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手术结束,医生告知他们,命被保住了。
那一刻,沈明衿闭上双眼,紧紧握着双拳,仿佛是松了一口气。
此后的日子,宋清杳被送进重症监护室里,沈明衿几乎寸步不离,不能进去就在外面看着她。
好像隔着窗,心里就能安心似的。
被转入普通病房那天距离除夕就剩三天,整个京市被笼罩上一层过年的喜庆,推床从无菌室内推出来的那一刻,沈明衿就站在门口等着,过了二十多天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小小精致的脸略有些泛白,头发铺散着,眼睛闭着,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射出淡淡的、一排的阴影,身上还插着各种仪器。
他的心都快碎了。
推入普通病房后,他终于可以触碰她。
摸着她那双柔弱的手,看着被纱布包裹着厚厚的手腕时,眼眶逐渐泛红,随后起身,轻轻的穿过她的后颈,将她抱起来,抱入怀中。
时隔多年,再次拥抱她,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她那么瘦、那么小、那么柔弱,是怎么撑得住那么多年的诋毁、流言蜚语?每次司秦骂她的时候,她心里是不是有恨过他,恨过他没有替她说一句话?应该是恨的,只是没说出口罢了。
他抱着她,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暖黄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散落进来,温暖且柔和,照映着他的侧脸。他不知道想起什么,低头看着她的腰部,伸手轻轻撩开她的上衣,看到她腰部的纹身,一个舟字,少了一点。应该洗过很多次,非常非常淡,但仍然能看得见。
难怪不让他碰。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嘴里呢喃道:“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那天,沈明雅来医院探望宋清杳,拿着补品走到门口的时候,透过窗户就看见她哥哥抱着她,肩膀轻轻颤抖着。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她第一次看见。
她哥哭了。
第32章 第 32 章
除夕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临了, 跟往年不太一样的是,今年雨水多,淅沥沥的雨从年二十下到年三十, 城市上方也被阴云笼罩,按照沈家的习俗, 除夕跟大年初一不管多忙都得放下手中的工作回家吃团圆饭,但今年,沈明衿罕见的缺席。他的除夕是在医院过的。
病房里没开主灯, 开着两盏台灯, 左边窗台上摆着的是红色郁金香、右边窗台上摆着的是黄色郁金香,全都是宋清杳最喜欢的, 淡淡的香味散发出来,冲淡了浓重的药味,每到这个时候,他会坐在她的旁边轻轻帮她擦拭双手。
她的手白皙又漂亮, 握起来跟水似的,软绵绵。这几年大概是过得很辛苦, 所以没有以前细腻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擦拭,一遍又一遍的亲吻。
期盼着她快点醒来, 期盼着她醒来后, 他把她想要的所有东西都送到她面前。
她爱的、她想要的、她喜欢的……总之,只要她想, 只要她说。
那段时间, 他谁也不见,请了大批的保安守着顶楼的vip病房, 不止朋友不见,亲人也不见。
其实刚开始是愿意见的, 尤其在得知抓到了伤害宋清杳的那两个犯人时,还特意带着律师去了趟警局。只不过符盈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说跟阚静仪婚礼要怎么处理?现在一大堆的麻烦事,他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沈家要处理起来很简单,你非得抓着那点面子要死要活,只能是活受罪,你全权听爸的,他怎么处理,你就怎么做,别再做一些你以为是‘好’的事,面子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沈玉和是沈家一把手,他处理事情来有条不紊、张弛有度,虽然知道了当年的内幕,却也没有过多的埋怨妻子,毕竟陈奚舟找的人只有她,若是这件事换做他来办,那小兔崽子能活到几时?再说了,女人都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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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怀孕这样的大事,男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所以他理解,但不支持。
这婚,不结就不结,对他们沈家来说,一点损害都没有。
要损害的,是阚家。
阚家欢天喜地的叫来了自己所有的亲戚,能够嫁进沈家,这是何等的荣耀?没想到不止婚礼没办成,还来了个退婚,要说多丢人就有多丢人,阚静仪在婚礼上是哭了闹、闹了哭,丢尽颜面,后来跑到了沈家老宅去闹,符盈觉得亏欠,口头上说愿意多弥补他们些钱,阚父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了一百亿。
沈玉和面无表情的说:“我儿子做错了事,我这个做父亲的得认,但我说句难听的话,真要说联姻,你们家连我们家的门槛都进不来,儿女婚事,我们做长辈的不插手,但是触及到我沈家底线,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一百亿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要给得值、给得好,商场投资还讲究个回报率呢,我这一百亿打出去,能换来什么?”
阚父阚母一愣,心想着沈玉和这是要撕破脸皮?
往日他们家对他们家也算客客气气的,怎么提出个一百亿的赔偿就说这样的话?
他们没意识到里面的问题,阚静仪却听出来了,沈明衿不愧是沈玉和的儿子,这父子俩一样的脾气,一件事、一个人对他们有价值、有利用之处时,倒是愿意给几分颜色,但一旦这些都没了,撕破脸皮都算好的。
她只能强扯出笑意,说道:“叔叔,是我爸妈说得过分了,他们乡下人,很多事不懂,您别跟他们一般计较,我跟明衿也是真心相爱过,如今他想跟清杳复合,我也是很为他们高兴的,至于这分手费的……说得太见外了,你们的彩礼已经给了很多了,我们——”
“彩礼给你们的就是你们的,我们沈家不缺这点钱。”沈玉和呷了口茶,打断她的话,“如果没事的话,那就这样办吧,婚礼取消,彩礼不退,嫁妆全退,另外明衿承诺你们的钱,我只给一亿,因为我儿子的钱,我管不了,这个钱就当是我个人出的。”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符盈见状,也只是悻悻的笑了笑,起身离开。
他们一走,阚父就给了阚静仪一巴掌,质问她是不是蠢货,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阚静仪捂着自己的脸,咬着牙说:“是你们没听出来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我们再敢得寸进尺,别说这点钱,就是能不能在京市里好好活着都很难,你们不懂就闭嘴。”
“难道就这样算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笑话你,笑话我们全家?”
知道。
怎么不知道。
她紧紧握着双手,手指掐得都快要泛白。
目光望向窗外,眼里的恨意都快要憋不住了。
不多时,天色渐晚,能批准燃放烟火的区域已经燃起了烟火,大街小巷传来了过节喜庆的欢笑声,不同于过年的热闹,医院很冷清,病房里也只摆着几碗刚做好的清淡小菜,宋清杳吃流食且挂着营养瓶,他吃完后就叫人将碗筷收走,起身去旁边的洗手间里洗漱。
淅沥沥的水声传来,躺在病床上的宋清杳慢慢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淡蓝色的天花板,鼻间还有淡淡的郁金花的香味,是她最喜欢的味道,但那个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想t不起任何事,也想不起任何人,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想起,她被人袭击了。
血流着流着,头很晕很晕,于是就昏过去了。
突然,耳边传来了走路的声音,微微侧目望去,就撞入了沈明衿那双深邃错愕的眼眸之中。
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时间仿佛静止,只有窗外时不时燃放的烟火的光芒照进房里时,才能感觉到时间是流动的。
沈明衿的呼吸都快停止了,擦手的动作就保持在那,深怕动一下她就消失不见。
而宋清杳只觉得奇怪,为什么会看见沈明衿,他应该是结婚了,然后这会儿在过着他幸福美满的生活。
清澈圆润的眼眸看了他好几分钟,才开口,“我……”
“你想要什么?”他立刻接话,“饿了?还是渴了?”
饿了,还是渴了?
这话问得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想了很久、很久,摇摇头,“我……”
还是一个‘我’字,但是说不出下面的话了。
想要什么呢?
好像想要喝水,可是也有点饿,那到底要什么呢?
沈明衿走到旁边倒了杯温水走到她身边,想要扶她起来喝水,手刚碰到她,她才反应过来,往后缩了缩,“我自己可以。”
她艰难的支起身子,抿了口水后,好像终于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
话到嘴边,却又停住。
停住的那个瞬间,两人就保持着相应的姿势,直到她喝下第二口水时,他伸手按下了旁边的按钮。
很快,几个医生赶了过来给她做了检查,做完检查后冲着沈明衿使了使眼色,几人走到门外,安静的氛围夹杂着凝重与严肃。
“有什么话直接说。”
医生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才说:“看起来是有点脑损伤的情况存在的。简单来说就是她现在的脑子不好用,想一件事可能需要很久很久,甚至不能第一时间做出相应的反应,或者做出来的反应也不是她想做的,之后可能要转精神科进行相应的治疗。”
当初做完手术,医生有跟他说过,救活了肯定是会有后遗症的。
他想的是,有就有,只要人能活,他养她一辈子。
可没想到这个情况真的出现的时候,会这么痛、这么难受,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来夹在手里,想抽,没有点燃烟头,只觉得喉头干涩,发闷得厉害。
房间里开着两盏昏黄的小台灯,宋清杳躺在病床上看着玻璃门外的沈明衿,他穿着非常休闲的灰色套装,跟平常西装革履的样子不一样,而且旁边还放着一张床,像是他睡的,因为床罩是蓝色的,她记得他家里有一套一模一样的蓝色床罩,还是她给买的。
把头扭到旁边,一个护士帮她擦手擦脸,一个护士在给她配药,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古典音乐的旋律,竟然莫名的好听,顺着声音来源望去,就看见一台留声机摆在墙角。
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悲伤的吟咏和旋律基调奠定了这份强制、压抑的情感,第一乐章的慢板,舒缓至极,听着听着就不自觉被带入其中,根本无法去想眼前的事。
一曲结束。
侧目望去,沈明衿已经站在身侧,灰色的休闲套装穿在他身上跟男大学生一样,帅气温柔还略带点贵气,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她,少了锋芒与锐利,只有温柔。
对十几秒,他问她:“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饭吗?”
宋清杳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在想。
想了半天,就开始环顾四周找东西。
“要什么?”
“包,我的包。”
“白色的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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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在你家,我叫人帮你拿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乖巧得很,“好。”
过了半小时,她的包包就被人送到了医院,拿到她手上的时候,她开始在包包里翻找,翻找了半天,找出了银行卡,刚想把银行卡递给沈明衿,又默默的收回来了。
卡里没钱了,那天去银行把所有钱都转给他了,一分钱都没了。
于是又继续在包包里翻来翻去,翻出了一些零碎的钱,将那些钱拿出来递给他,“我只有这些了。”
被他给救了。
应该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而且这个病房这么好,住的地方肯定不便宜,等出院了,再赚钱还他。
双手捧着钱,长长的头发垂落,圆润干净的眼眸里不染半分尘埃,乖得就像一只小兔子。他不自觉的滚动了一眼喉结,伸出手将她捧着的钱收回去,手掌碰到她的手时,却又不舍得松开了,就这么握住她的手。
握住几秒钟,才用偏慢的语速说:“我不要你的钱,你住的这个地方也不要钱,免费的,你想吃什么想用什么都是免费的,钱也不是我出,是医院出的。”
宋清杳的脑子根本不能思考太多深层次的东西,只听到‘免费’两个字,就不再多想了。
‘哦’了一声后,默默的躺回到病床上,躺了会,看着窗外的烟花,觉得看得有些厌烦,微微扭头,就看见沈明衿一直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那个眼神,很熟悉。
就像是他们交往时,他看她的眼神。
不对劲。
这个眼神不对劲,他对她的态度不对劲。
从她醒来到现在,他居然没骂她,也没跟她吵架。
这不符合常理。
可她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解释来。
两人就这么看了十几分钟,看到眼睛酸涩,才翻了个身望着窗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他起身离开的声音,像是去接电话。
他这一走,房间就安静得有些过分。
低头看看手上的纱布,又看了看贴在身上的检测仪器,然后掀开被子,等掀开被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上面还有蝴蝶和郁金香。
想了会儿,想起来这套睡衣是沈明衿给她买的,不止这一套,有好多好多套漂亮的睡衣,都是他们交往的时候他买的。
摸摸衣角,又摸摸平坦的小腹,实在有些饿得慌,目光环视一周,看见桌面上有苹果和刀子,于是艰难的伸手去够,好不容易够到了刀子,刚把刀子拿起来的那一刻,沈明衿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把抱住她,然后将她手里的刀子扔到了门外,吼道:“把刀子给我拿走!谁再敢把这些东西拿进来就都别干了!”
门外的保安赶紧弯腰去捡地上的刀子,几个看护也是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外道歉。
宋清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以为他在骂她,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躲到了被子里。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
沈明衿掀开她被子的时候,她抓着衣服,说道:“我只是想吃个苹果,我不吃了,我等会自己去找吃的。”
她的反应刺痛到了他。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陈奚舟说的话,她回国这一年里,对她造成伤害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不是每次见她都吵架,每次见她都对她恶语相向,会这样吗?
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翻涌上来的情绪,那些愧疚、心疼、无奈。
压低嗓音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过几天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我刚才不是在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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