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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蓦地,手腕上传来一股力道,她被扯得踉跄了一下,又被人稳稳地扶住了。

    她被他的动作弄得火大。

    “等会儿不许和那些人说话。”闻辛尧沉声开口。

    江栖悦一愣,哪些人?

    “都是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江栖悦恍然,她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圈,想到了什么,干脆往他怀里钻了钻,稳住身形,她扯住他的领带,往下扯了扯。闻辛尧没说话,却顺从地弯了下腰。

    两人的脸贴的很近,江栖悦一双美眸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看他紧抿的唇和冷沉的眸,弯了弯唇,玩味道:“你不会吃醋了吧?”

    这个发现让江栖悦心里很是愉悦。

    闻辛尧眼眸一怔,心尖微颤,突然多了一丝恍然,如果看着她和其他男人谈笑风生,心里不爽又烦躁,是吃醋的话,那他确实是吃醋了。

    他和她对视了几秒,面色恢复如常,提醒她:“别忘了,你是闻太太,我的妻子,我有资格吃醋。”

    他的声音沉而缓,尤其是最后几个字,咬字清晰,不止说给她听,似乎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江栖悦刚才不高兴的心情一扫而空,她眼眸晶亮,弯了眉眼,娇滴滴的说道:“我没说你不能吃醋呀。”

    她的手指把玩着手中那条真丝领带,不停地绕呀绕,眉眼弯而媚,笑得好像一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就说说话而已。”江栖悦歪头,眼眸眨了眨,晃了晃自己右手上无名指上的婚戒:“我可是一直记得我老公还在旁边的。”

    她想,看在他这样在意她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哄哄他好啦。

    闻辛尧心头那股无名火不知不觉消了一大半,下一秒,他眼眸深邃几分:“意思是我不在身边就无所谓吗?”

    江栖悦:“……”

    “闻辛尧,你不要太过分哦。”

    给了台阶哄他,麻溜点下来不就好了吗?

    她其实有些心虚,毕竟谢玉璋是她曾经选定的未婚夫。

    闻辛尧看出她眼底的闪烁,语气严肃了很多:“你不准对他们笑得那样漂亮。”

    她笑起来让人心头发软。

    江栖悦翻了个白眼,她怎么笑都漂亮,她怎么控制呀!

    闻辛尧见她没放在心上,眯了眯眼,往前倾了下身体,面容几乎与她紧贴,“岁岁,你要乖一些。”

    淡淡的酒香夹杂着清冽的木质香气钻入她的鼻尖,呼吸潮热喷洒在她的脸上,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起,江栖悦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危险,她还来不及震惊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小名,就被他下一句吓得心头猛跳。

    他轻声呢喃道。

    “我会发疯的。”

    江栖悦脊背一僵,感觉自己好似被蛛网困住的蝴蝶,再怎么疯狂振翅都逃不脱。

    她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明明他的话很平淡,但她心头就是有些紧张和慌乱,不知不觉将他的话听进了心里,她知道,眼前的人,说到做到。他这次的发疯,可能不仅仅只是一个吻这样简单了。

    闻辛尧其实不想吓到她,但他深知,江大小姐有些时候胆子大到没边,没心没肺地还会跟你对着干。

    *

    闻幼宜见大哥把小嫂嫂拉走了,无聊地坐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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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两人位置颠倒,江栖悦踩着高跟鞋在前面走得裙摆摇曳如花,闻辛尧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

    江栖悦的表情很臭,一回来就端起一杯酒,大口地一饮而尽。

    闻辛尧顺势坐在了她身边,慢条斯理地剥了个橘子,细心将白色的橘络清理干净,才递给江栖悦。江栖悦气鼓鼓地瞪着他,故意挑刺,娇声娇气地道:“我不爱吃橘子,你是我老公,你不知道吗?”

    闻辛尧听出她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也不生气,将橘子递给一旁的闻幼宜:“呦呦吃吗?”

    闻幼宜看了一眼江栖悦,伸手接过橘子,大哥好贴心啊,以前可没见他这样照顾一个女生。

    闻辛尧又在果盘中挑了一个石榴,掰开,红宝石般的果肉鲜艳欲滴,让人看着很有食欲。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江栖悦细微地咽了咽口水。

    闻辛尧让人拿了一只青花瓷碗碟,他将红石榴肉都剥在里面,红与青的碰撞,有种别样的精致。他将一碗精心处理的石榴放在她面前。

    “石榴太多籽,吃起来好麻烦。”江栖悦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说道。

    一旁的闻幼宜吸了一口气,看出来了两人在闹矛盾。

    她紧张地蜷了蜷手指,大哥其实看似温和,但极其不好说话,冷漠都藏在他波澜不惊的脸下,她担心大哥生气,一直不安地望着他。

    出乎她意料,闻辛尧听她这样说,只是随手将碗放在了一旁,耐心地问道:“你想吃什么?”

    江栖悦眉头蹙起,她也想不到,本来就是故意为难他,橘子她爱吃,石榴她也爱吃。

    可他不生气,好无趣。

    她本想去拿橘子,但想到自己刚才说自己不喜欢吃橘子,遗憾地转了方向,抓了几颗挂绿荔枝,随手塞到闻辛尧手里,理直气壮地支使他:“帮我剥开。”

    闻辛尧任劳任怨。

    他的骨节修长漂亮,冷白肌肤托着白玉般的荔枝果肉,美得仿佛艺术品。

    他剥了个一半,就递到江栖悦面前,她立刻低头,咬了一口,荔枝被她咬开,白白的肉在嫣红的唇里,汁水流了下来,淌向他的手指,他的心脏颤了颤,有种闷热又躁动的感觉,仿佛也被它打湿。

    江栖悦嚼着荔枝肉,清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她满意地弯了弯唇,看来付颖还是挺舍得的,准备的是增城挂绿。

    她咽下果肉,四处张望了一下,准备找个垃圾桶吐核,眼前就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江栖悦一愣。

    闻辛尧见她愣住,挑了下眉梢,抬了抬腕骨,掌心向上,示意她赶快吐,江栖悦心尖颤了颤,慢吞吞地,将口中的荔枝核吐出来。

    江栖悦还有些不好意思,可闻辛尧已经将核找了张纸垫着放在上面,动作利落地剥起了下一颗荔枝。

    这种徒手接果核的动作他做起来太自然了,仿佛做了千万遍,有种老夫老妻的默契。

    江栖悦脸颊有些发烫,一旁闻幼宜的目光早已不是震惊能够形容的了,周围的人也都注意到了两人的互动,面色诧异,也有艳羡。

    江栖悦尽量忽视身边人的目光,细细嚼着荔枝果肉。

    这荔枝好甜,比她以往吃过的还要甜。

    *

    拍卖会终于进入了正题,前面搭建的一个小高台上有拍卖师在主持拍卖会,大多都是一些首饰珠宝,因为是做慈善,众人喊的价比这些人买来要贵许多,这些钱最后都会被捐给福利院。

    这种拍卖会的气氛很不错,举牌举得快,叫价叫得高,一件接一件的拍品被拍卖。

    也不知道他们这里是按什么来排序的,过了大半都没有出现江栖悦捐赠的那枚梵克雅宝的满钻手镯。

    正好闻幼宜的项链出场,江栖悦第一次举牌,“一百万。”

    这条项链十多万,一百多万远超价值,不过做慈善,江栖悦不在意这些钱。而且,刚才她看出来闻幼宜挺喜欢这条项链的,拍回来送给她也行。

    最后这条项链被江栖悦拍下。

    “你捐了什么?”江栖悦好奇问一旁的闻辛尧。她有钱,等会儿也帮他拍下来。

    “一支表。”闻辛尧唇角衔着淡笑。

    江栖悦看向他的手腕,果然,刚开始那枚百达翡丽绿钻腕表不见了。

    那支表颜色很清新,可惜是男款的,她还挺喜欢的。

    他倒是舍得,这种小拍卖会大家都象征性捐一点珠宝首饰,没有他这样财大气粗,几千万的表说捐就捐。

    江栖悦在网上搜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这表售磬了还是这表是不对外发售,居然没搜到闻辛尧手上的那支表。

    她凑到他身边,小声问:“你的那款表有女款的吗?”

    “你想要?”闻辛尧挑了下眉稍。

    “对呀,那支表很漂亮,我挺喜欢的。”江栖悦大方承认。

    “可以定制。”闻辛尧沉吟了一下,说道:“那款表是我一个朋友设计的纪念款,不对外发售,仅此一款。”

    这种内部私人设计的纪念品,在网上是找不到的。

    江栖悦眼眸微微亮起,目光灼热地望着他。

    闻辛尧失笑,承诺她:“我让他再做一款女式的。”

    江栖悦瞬间满意了,甜美地笑道:“谢谢你。”

    这时,台上终于轮到了江栖悦的那枚手镯,出乎意料,第一个举牌的人是孔槐之。

    “一百万。”

    江栖悦第一次看他举牌,没忍住多看了那边一眼,孔槐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朝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她翻了个白眼,顿时收回目光。

    刚才那个对视,她就察觉到,孔槐之是因为知道手镯是她的才举牌的。她蹙眉,有些不解,今天的拍品太多,也没有署名,他怎么知道是她的?

    一旁的闻辛尧眸色深了深,举起了手边的牌,“两百万。”

    江栖悦瞪着双眸,小声提醒道:“这手镯最多就值三十万。”

    孔槐之是个冤大头,难不成他也想当?

    这手镯她都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了,看着挺好看的,才戴了出来。

    闻辛尧淡声道:“这是你的东西。”

    沾染了她的气味和体温,他不喜欢被其他男人抢走。

    “是我捐出去的,现在不属于我了。”江栖悦说道。

    能让孔槐之多出一大笔钱她还挺高兴的。

    但闻辛尧有些时候有种难以言说的固执,他矜傲地轻抬下巴:“曾经属于你。”

    难不成让孔槐之将它买回去,睹物思人?

    江栖悦有些无语。

    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方面如此讲不通。

    “算了算了,反正你钱多,我不管了。”江栖悦挥挥手,不想理他。也不清楚是他对妻子的占有欲作祟,还是说,单纯想针对孔槐之。

    孔槐之继续举牌:“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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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百万。”闻辛尧。

    “五百万。”孔槐之。

    大家都在一旁惊讶,一枚手镯而已,不至于吧。

    这雄性之间也会争风吃醋啊?

    第45章 我老公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钱多多坐得远,江栖悦坐的这个位置离她有段距离。

    她看到两个男人争抢那一只手镯,都惊呆了,掏出手机给江栖悦发消息。

    【钱多多多多:你老公怎么回事啊?那只镯子他买回去干嘛?】

    江栖悦慵懒地支着下颌,指尖轻点着手机屏幕:【江栖悦:谁知道他发什么疯。】

    【钱多多多多:而且你怎么会把它戴出来?当年分手的时候你不是都把孔槐之送你的东西都扔了吗?】

    江栖悦一愣,托着下巴的手悄然放下来,偷偷看了一眼闻辛尧,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回了一个问号过去。

    【钱多多多多:也对,你不记得了,这镯子是孔槐之当年送给你的礼物。】

    【江栖悦:……】

    她扶额,有些头疼,这枚镯子是在她橱柜里的一只爱马仕包里看到的,当时她还疑惑,这样漂亮的镯子怎么就放在包里不戴,觉得有些可惜呢。

    现在看来,应该是不小心忘在了包包里面,没被她及时清理掉吧。

    难怪孔槐之一眼认出来了这枚手镯是她的。他亲手送的,又怎么会认不出?

    江栖悦抿了一下唇,看闻辛尧还要举牌,偷偷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够了,别拍了,你会后悔的。”

    他要是知道这枚镯子是孔槐之送的,恐怕要气死。若最后他把它拍到手……江栖悦简直不敢想下去,这是多死亡的画面。

    闻辛尧也被孔槐之的紧追不舍、不肯放弃的态度弄得眼眸发冷。这样锲而不舍,对他的妻子又存着怎样的心思?

    他的眉眼深沉如墨,察觉到江栖悦的欲言又止,“怎么了?”

    为什么会后悔?

    江栖悦支支吾吾,有些不敢说,她咬了咬唇,嗓音温软地撒娇:“你要保证,我说了之后你不要生气。”

    闻辛尧眉心不动声色地跳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温声:“我答应你。”

    江栖悦哼哼唧唧地,说得含糊,声若蚊蝇:“这镯子是孔槐之送我的。”

    闻辛尧没听清楚,他倾身,将耳朵侧向她,“你说什么?”

    “我说——”江栖悦深吸了一口气,“这镯子是以前孔槐之送给我的礼物。”

    闻辛尧:“……”

    他的神色怔然,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江栖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看向他,清晰地看到他的神情由茫然,变成错愕,又变成了尴尬,隐隐还有一丝晦暗,最后各种情绪交织,糅杂成复杂的一团。

    这时手镯的价格已经到达了八百万,轮到了闻辛尧竞价。

    可他却没有像刚才那样迅速地举牌。

    台上的拍卖师也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刚才还你追我赶的拍卖,一下子凝滞下来,但拍卖还得继续,价高者得,规则如此。但对方又是闻辛尧,他也只能延缓叫价的速度。

    “八百万一次。”

    “八百万两次……”

    拍卖师一边叫价,一边偷偷瞄着闻辛尧。

    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眸色深冷地盯着另一个方向的孔槐之,他一脸的势在必得,见他看过去,带着点挑衅意味的眼神回视他。

    二十四岁的男人,在他看来,有着幼稚的轻狂,还不知天高地厚。

    而自己早已没了这种年纪的意气,以前的自己对于这种挑衅行为一点也不在意,可眼角余光瞥见身旁明艳动人的小妻子,难得生出了几分争强好胜。他嘴角的弧度很细微地扬了一下,举牌:“两千万。”

    加价幅度过于惊人,远超这一只手镯的价格,都让大家不禁怀疑起,这手镯难不成是什么稀世奇珍?

    江栖悦见他加价了,倏地瞪大了双眼,转头看向闻辛尧,他的面色如常,唇角甚至带上了一抹弧度。

    她眸底漾开不解和困惑,实在不懂他的操作。

    孔槐之蹙眉,从他这大跳跃式的加价,心里冒出一个猜测,闻辛尧知道了这枚镯子是他送给江栖悦的,可是,他怎么还坚持拍下它呢?

    太荒谬了。

    哪个男人能够花大价钱买下妻子前男友送的礼物啊?

    孔槐之虽出身澳城首富之家,但是,他目前还未继承家族企业,上面还有父亲,他的零花钱够用,但他父亲决不允许他这样挥霍,更不允许他来京市将闻辛尧得罪了。

    甚至是整个孔家,没有人会想得罪闻辛尧。

    但孔槐之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弃,他已经放弃过江栖悦一次了,难道他又要放弃第二次吗?

    他心底一痛,目光移向一旁的江栖悦,她没看他,一双潋滟水眸专注又认真地望向了闻辛尧,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下一秒,他脸上露出一抹决然,他刚要举牌,一旁的李菲突然死死抱住他的手臂,眼底满是怒意:“你疯了!非要做到这种地步?”

    孔槐之烦躁地甩开她的手,“你滚开!”

    李菲险些被他掀翻在地,她稳住了身体,气得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你混蛋!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她咬牙切齿:“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但总有人拦得住你。”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李菲得意地笑了起来。

    孔槐之瞪向她,拿出手机,看到“父亲”两个字时,心底满是不甘,他脸上挣扎许久,李菲已经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摁了接通,他只得无奈接过电话。“爸。”

    “阿槐,你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你再这样,我不介意往后再不让你踏出澳城一步。”孔父的声音很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很冰冷。

    显然,他对这里的事情一清二楚。

    孔槐之:“……”

    沉默良久,他想到父亲的手段,心不甘情不愿地答道:“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李菲讥讽地笑了起来,孔槐之这个懦夫,当年被父母逼着娶了自己,现在依旧逃不脱父母的控制。

    孔槐之双手死死握成拳,眼底划过一抹沉痛。

    最终,这只三十万的手镯以两千万的价格被闻辛尧拍下,周围的人神色各异,因为都不明白这只手镯背后的含义,纷纷讨论起闻辛尧的善心。

    毕竟这笔钱最后都用于慈善事业。

    江栖悦叹了口气,搞不懂他的心思。买一个情敌送的手镯回去干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敲打自己?

    她眨眨眼,心底头有些忐忑,不会吧不会吧?

    她可不是因为旧情难忘才没有把这个手镯扔了哈!

    *

    不出意外,闻辛尧的那支表成了压轴的,成交价五千万,被江栖悦拍下。

    戚莺在一旁笑得暧昧,儿媳妇真贴心,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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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送礼物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江栖悦,“悦悦,这钱你拿去花。”

    二话不说,她立马就替她填补上了五千万的空缺。

    江栖悦双眸一亮,落落大方地收下,笑得甜美:“谢谢妈妈。”

    她向来不是会把好处往外推的人,能充盈自己的小金库,矜持什么?

    一家人,计较这么多,多伤感情呀!

    江大小姐很是心满意足。

    *

    拍卖会步入尾声,付颖对这次的拍卖十分满意,大佬们出手阔绰,一晚上就将未来三年的开支都筹足够了。

    付颖安排工作人员将大家拍下来的拍品都包装好送到了大家手里。

    江栖悦拿到了一只黑丝绒手表盒,她打开盒盖,映入眼帘地是一抹荧绿,表盘上细碎的绿钻流沙般流淌,让人目眩神迷。她欣赏了一会儿,将盒子递给闻辛尧:&quot;喏,送你的。&quot;

    一手借花献佛玩得很是漂亮。

    闻辛尧失笑,没有计较这些小事。左右是以她的名义买给他的。

    他的笑让江栖悦也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戚莺给卡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她咳了咳,娇声娇气地道:“伸手。”

    闻辛尧从善如流地伸出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江栖悦耳朵有些热,第一次给男人戴手表,送礼物还附赠她的服务,这天底下居然有她这样好的人!

    她脑海里胡思乱想着,低下头替他系表带,她认真起来,唇会不自觉地微微鼓起来,抿起漂亮的弧度,好似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瓣,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小半张脸和乌黑浓密的发顶,鼻尖隐隐飘来她头发上的香味,沁人心脾。

    江栖悦动作生疏地替他系着表带,墨绿色真皮表带被她温软的气息浸润,他的眸光静静地垂落在她的脸上。

    终于系好了,江栖悦满意地端详了几秒,才放下他的手。

    刚要收回手,闻辛尧就将一只红丝绒盒子轻轻放在她掌心。她愣了两秒,反应过来里面装的什么之后就想要扔掉,这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

    “岁岁,礼尚往来,这个镯子再次属于你了。”

    他语调慢条斯理的,这次江栖悦终于捕捉到了,他喊了自己的小名。

    江栖悦咽了咽唾沫,不知为何,看出他的未尽之意。

    她摇了摇头,“我不要!这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早就想扔掉了,你看,这款式都过时了。都怪你,乱花钱,又把它买了回来。”

    说到后面,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闻辛尧垂眸望着她,似乎在欣赏她如此乖巧的模样,过了几秒,他轻笑出声:“真不要?”

    江栖悦脑袋摇成拨浪鼓。

    闻辛尧觉得她此刻的模样格外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脸。但他只克制地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带着点赞赏的意味。语调散漫地开口:“不喜欢就扔垃圾桶吧。”

    早就要扔掉的东西。

    “这也太……”

    “浪费”两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扔吧扔吧,太败家了。

    但她知道,要是自己阻拦,肯定又要被误解了。男人吃起醋来,是会发疯的。

    闻辛尧掀起薄白的眼皮,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江栖悦的身后,眼底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和高高在上的得意。

    那里有一道失魂落魄的身影,将两人对话都收入耳中。

    李菲站在孔槐之身旁,看他因为江栖悦的话眸光微微涣散,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酸涩。

    这么多年了,孔槐之还是忘不了她。

    自己也是,李菲苦笑了一下,当年她以为能够母凭子贵嫁入豪门,结了婚后以为能够摆脱江栖悦的阴影,没想到,孩子不小心没了。她永远也忘不了,他当时那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他将那个孩子视为他背叛江栖悦的证据,如今证据没了,他就仿佛冲刷掉了自己的罪。

    而且,自从还没没了,他们几乎很少同房。孔家人一直在催促她尽快生下继承人,可是,孔槐之一直不配合,她又能怎么办?他无视她在孔家受到的压力,营造着深情人设。

    虽然他深情的对象不是她。

    李菲望着江栖悦,她眼底满是艳羡,她怎么就如此好命呢?

    交往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好,前有孔槐之为她“守身如玉”,后有闻辛尧将她视若掌心宝。

    李菲忍着酸涩,道:“你看,她已经爱上了其他人,你觉得她还会回头吗?还会看得上你吗?”

    孔槐之咬牙,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倔强:“她不喜欢古板沉闷的人……”

    以前,他总是绞尽脑汁地想许多招儿逗她笑,她说过,她最讨厌无趣的男人,要是哪天他不能让她笑,她立马就会甩了他。

    “可是婚姻和恋爱不一样。”

    李菲戳破他的希望。

    婚姻的形式太多种了,只谈情爱未免太幼稚。他们不也相敬如冰地过了好几年?

    他们之间只有埋怨和责怪,成为一对怨偶,但要让她离婚,她也是不同意的。

    她只能是孔太太。

    *

    手镯最后被江栖悦随意地送给了身边的某个女生,那女生格外惊喜,再三确认,才兴高采烈地收下了。

    拍卖会结束,江栖悦离席去洗手间,刚才喝了好多酒,想上厕所。

    她出来后在洗手台那儿洗手后,开始补口红。刚才被闻辛尧都吃得差不多了,唇上的口红很淡了。

    细细描摹了唇形后,她弯了弯唇,满意地将口红塞回包包。一走出洗手间,旁边就突然冒出来一道黑影,将她吓了一跳。

    孔槐之焦灼地拉住她:“岁岁。”

    江栖悦一惊,用力地挣扎起来:“放开!”

    孔槐之脸上的表情慌乱又迷茫,还夹杂着一点疯狂,“我错了,对不起,我还爱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放弃我。”

    江栖悦都被他吓得心跳急跳,她拿起手边的包包就往他身上砸:“放手放手!”

    “你离婚吧,我也离婚,我们重新在一起,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求求你,真的求求你。”孔槐之忍着痛,不躲不闪,哀求道。

    江栖悦被他纠缠得翻白眼,没好气地讥讽道:“谁要离婚啊!我老公帅气多金又深情专一,脾气好,能力强,还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我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和他离婚。”

    第46章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上了……

    孔槐之听她毫不犹豫说着不离婚的话,谈论起闻辛尧的时候,也是双眸微亮,他眼底闪过一抹痛苦,嗓音艰涩地反问道:“那你爱他吗?”

    不远处,正准备往这里走过来的男人脚步一顿,停住了脚步,呼吸不自觉放轻了下来,眼底有他自己也未成察觉的紧张。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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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栖悦听到这个字眼,心尖一颤,脸也迅速涨红,她心底也有些困惑,她爱闻辛尧吗?

    对他的记忆都没了,这么短时间谈爱也不现实,但,但肯定是不讨厌的,甚至……

    江栖悦止住飘飞的思绪,她看了一眼不死心的孔槐之,决定彻底让他醒悟过来,毫不心虚地说道:“我当然爱他啦!”

    孔槐之整个人露出一副如遭雷击的表情,他死死地瞪着江栖悦,手指忍不住收紧,“不可能!”

    江栖悦被他攥得手腕有些疼,凶巴巴地抬起脚去踢他:“痛死了!”

    孔槐之此刻正陷入一种绝望之中,小腿处被她小羊皮高跟鞋踢得发疼,她一点都没有留情。

    疼痛让他的理智稍稍回归了一些,他忙不迭开始道歉,松开手:“对不起对不起。”

    江栖悦趁机往后退了退,面色冷冷地望着他,对他的行为不胜其烦:“如果你真的爱过我,就会知道,我不会原谅一个背叛过我的人。”

    既然他舍得伤害她,就说明他从骨子里根本就不在乎她。

    “在你出轨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放弃我了。”江栖悦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骄傲和娇矜,决不允许接受背叛,也不允许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共用一个男人。男人多得是,让给其他女人又如何?

    孔槐之脊背僵了一下,他眼底划过一抹光,所以,她还是介意他出轨那件事的对吧?如果求得她的原谅呢?

    “当年出轨是我的错,你惩罚我吧,我们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好吗?”他哀求地望着她,说着,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大步走向她,将刀柄塞入她的手中,将刀尖朝向自己。

    江栖悦心脏骤然一停,都快要被他吓死了,吓得小脸苍白,尖叫:“孔槐之你有病啊!”

    孔槐之笑起来,“是啊,从失去你之后,我就一直生病了。”

    江栖悦:“……”

    孔槐之手腕微微用力,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捅,江栖悦被他的这股疯劲儿吓得花容失色,用力往后退,正当两人拉扯不停的时候,她感觉到脸侧掠过一阵风,手上的力道一松,有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暖意裹住,长发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她被拉入了一个干燥又结实的怀抱中。

    熟悉的香味铺天盖地地裹住了她,耳畔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眨了眨眼,无端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江栖悦好惊喜:“闻辛尧!”

    闻辛尧垂眸,嗓音夹杂着关切:“没事吧?”

    江栖悦好想说自己没有事,但惊吓过后身体酸软的后怕反应让她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她瘪了瘪嘴:“你怎么才来呀!刚才都要吓死我了。”

    那个疯子还拿着刀,好可怕的!

    江栖悦的眼泪珍珠般的大滴往下掉,她哭得又娇又软,叫人心头泛酸。闻辛尧指尖蜷了蜷,指尖托起她的下巴,将她巴掌大小的脸捧在掌心,他凝着她泪眼朦胧的眼,她哭得委屈,娇滴滴的,眼泪掉在指尖,那样一小滴,却烫得吓人。

    无法去纠正她话语里的漏洞,她来上厕所,他如何跟着?他只能感受到女孩儿纯粹的依恋,他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像对待稀世珍宝般,珍之重之,担心指腹的薄茧过于粗粝,刮伤她娇嫩的脸。

    这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放柔声音,“是我的错。”

    其实江栖悦没想哭的,但被人一哄,那点娇气就开始发作了,哭得抽噎不止,水眸雾气四起。她往前,小羊皮的高跟鞋抵住他的高定皮鞋,裙摆扫过他的西装裤,低头埋进他的怀里,双手握住他的西装外套,眼泪尽数擦在了他的衬衫上,洇湿了一大团。

    闻辛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每一口气,掉落的每一滴泪,和每一次轻蹭。

    他眼底的情绪越发深邃晦暗,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脊背。

    等她哭声渐歇,迷迷瞪瞪地抬起脸,从他怀里钻出来,小脸上已经满是泪痕,梨花带雨般柔弱,白皙的鼻尖泛着红晕。

    闻辛尧第一次见她这幅模样,竟莫名觉得可爱。

    江大小姐永远竖着刺,清冷如天上月,可现在,她哭得乱七八糟,也有了她这个年纪小女孩的娇憨。

    男人的目光过于炽热,江栖悦眼神闪烁,捂住脸,她刚哭完,声音里还带着一点点哑,娇娇的拖着腔调撒娇:“别看我。”

    她现在肯定很丑,妆肯定花了,变成了一只大花猫。

    “不丑。”闻辛尧轻声道。

    江栖悦嗓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那就是不漂亮。”

    闻辛尧:“……”

    自然,妆花了,实在和漂亮沾不上边。

    他的沉默让江栖悦格外气馁,她塌下肩膀,闷闷不乐。

    “我去重新补个妆。”

    她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小心翼翼地从指缝里看向一旁,孔槐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闻辛尧道:“刚才我让人将他请出去了。”

    她哭得投入,都没有注意。

    当然,“请”的方式并不温柔。

    江栖悦松了一口气,她才不关注孔槐之呢,他自作自受。只是她脸上浮现点点不自然,刚才挺丢脸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闻辛尧面前居然这样放得下包袱,哭成这个样子。

    她往厕所的方向走了走,又迟疑地折返回来,站在他面前,捧着脸,小高跟鞋轻轻碾着光滑的地砖,好半晌,她才慢吞吞地喊他:“老公。”

    闻辛尧眼眸微深,察觉到她有着其他小心思,看她忸怩作态,心下有些不妙的感觉。但仍然应了句,有种甘之如饴的意味:“怎么了?”

    “……我不敢一个人进去。”小姑娘嗓音软软的。

    闻辛尧掀起薄白的眼皮,看了一眼她身后,女厕所的标识鲜艳晃眼。

    “……”他沉默了两秒:“你想让我陪你进去?”

    “呀,老公你真的好聪明呀!”江栖悦故作惊喜地夸赞道。

    闻辛尧揉了揉眉心,“成何体……”

    他跑去女厕所干什么?会被人当成变态吧?

    江栖悦顿时哽咽起来,打断他的话:“可我真的好害怕……”

    她上前一步,低垂着脸,皙白的小手轻轻捏住他的衣角,晃了晃,开始撒娇,简直可怜又可爱。

    她的演技有些拙劣,另一只手捂着脸,眼泪一滴未掉,但神奇的是嗓音居然就带上了哽咽。

    他总是不忍心拒绝这样的她。

    她的撒娇一如既往地让人难以抗拒。

    “你速度快一些。”闻辛尧深吸一口气,维持自己最后的那点底线。

    “我知道了。”

    女孩儿声音清脆又惊喜,一瞬从哽咽切换到了欢悦。

    *

    闻辛尧第一次进入女厕所,他背对着里面,面向门口,一张清隽的脸面无表情,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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