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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纵容
孔槐之见江栖悦和闻辛尧旁若无人地说着话,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朝他伸出手:“闻先生,久仰大名。”
闻辛尧将视线从江栖悦身上收回来,薄白的眼皮轻掀,双眼微眯,眸光从上而下,又从下而上扫视了他一遍,眼底带上了点审视和打量。
这种视线有些冒犯,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以闻辛尧的教养,以往是不会如此看人的。
原来江栖悦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高而瘦,桃花眼,面容俊秀,看上去软绵绵的像个小白脸,眼底的嫉妒明晃晃的,毫无心机和城府,和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一个样。
他心里有些烦闷,眼前的人和他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点点头,冷淡地轻“嗯”了一声。
周围的人看到三人而立,早已经内心尖叫起来,他们想看火花四溅、两男争一女的场景,但江栖悦没兴致站在孔槐之面前,挽上闻辛尧的手臂,催他:“走啦走啦。你还去不去看演奏?”
她的避之不及落入眼底,闻辛尧那点烦闷不知为何,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好,听你的。”他低低应道。
两人相携离开,所有人都失望不已,看着在后面目光沉沉盯着那两人的孔槐之心里不停呐喊:追上去!快追上去啊!
当然,所有人的期望都落空了。
孔槐之只是缓缓攥紧了拳,深深看了一眼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江栖悦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得昂首挺胸,等走了一段距离,估摸着躲开了那个讨厌的孔槐之后,很干脆地就想抽回手。
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又准确无误地扣下,继续让她停留在臂弯。
他没低头,仿佛这一举动并不是他的意思,仍然温和又绅士地回应着身旁的人对他的问候。
江栖悦的手被他牢牢裹住,干燥的热意源源不断地沁润着她的肌肤,她像是被网笼住的蝴蝶,挣脱不开,她心底一紧,眼睫颤颤。
突然有心思感受起手掌下的肌肉纹理,他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西装革履下也有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并不突出,但很结实,不是那种为了增肌而存在的,华而不实的肌肉,他的力量感十足。
原来他的锻炼也不是没效果的。
江栖悦没忍住捏了捏手下的肌肉,一点都不够柔软,硬邦邦的。
闻辛尧瞥她一眼,勾了勾唇:“很好摸?”
江栖悦如梦初醒,指尖有些尴尬地蜷了蜷,口是心非:“一般般,还得多练。”
闻辛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要是她能藏起耳尖的粉意,这句话的可信度还能稍稍多一些。
有人不停地上前来打招呼,闻辛尧的名头不小,这种拍卖会一般是请不来他的。他太忙了,数不清的饭局和会议占据了他为数不多的时间,这种沽名钓誉般的拍卖会他没空出现。海硕集团的慈善规模更大,他们有在认真地履行着社会责任,创立了专门的基金会,每一年都有上亿的资金用于基金会的运营。眼前的慈善拍卖完全是小打小闹。
他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池塘,激起阵阵涟漪。
有人对他不熟,惊叹于他满身的气度和优越的样貌,更震惊于众人对他恭敬到敬畏的态度。“这是谁?派头好大。”
京市非富即贵的人不少,这样年轻的人却少见。
“星璨娱乐的董事长你可能觉得就那样,但海硕集团的太子爷你总理解了?”旁人这样介绍道。
“那个沪市闻家?”惊呼声响起。
“对,就那个。”
“好年轻。”
江栖悦听到了这句话,不屑地瘪瘪嘴,这世界真不公平,要是男人三十岁,会说他还年轻,但女人三十岁,却成了人老珠黄。
两人走入会场,戚莺早就听到了闻辛尧来了的消息,等在那儿了。看两人如胶似漆地一起走进来,满意的笑一笑,问他:“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闻辛尧笑了笑:“工作提前完成了,索性无事,来这儿随便看看。”
戚莺不戳破他的面子,上下看了一眼他的衣着,这种程度已经算得上是盛装了,可不随便。
她刚刚在这儿坐了一会儿,自然也听到了一些流言,闹得人心情不好:“你以后多陪陪悦悦,就是你天天忙工作,才会让其他人当你不存在,忽略你的存在,传一些对悦悦不好的流言蜚语。”
“是我的错,以后会注意的。”闻辛尧从善如流地道歉。
母子俩的话让江栖悦心下一暖,看出戚莺对她的维护,眼底漾开柔软的笑意。
另一边突然爆发起一阵争吵,江栖悦随意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个被人挡住了的人身形很熟悉,瑟缩着,面色苍白着站在那儿。
柔弱小白花的模样很独特,江栖悦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个女生是那次在繁金会所遇到的那个服务生。她居然也来这儿兼职了?
小白花柔柔弱弱,彷徨无依地站在那儿,站在她面前的女生咄咄逼人,两相比较下,画面极度让人不适。已经有男人想要出面帮那个女生了,但顾忌对面女生,欲言又止,不痛不痒地劝道:“好了,就这样吧,她也不是故意的。”
“怎么不是故意的?我看她就是想破坏我的演出!”女生声音高扬,气势逼人。
江栖悦听到熟悉的声音,扬了下眉,又是个认识的。
姚云。
一出好戏。江栖悦饶有兴致地托着腮,看向他们。
小白花四处张望,对上了一双秋水潋滟的眸子,愣了一下,眼底迸发出热烈的光,直勾勾地期盼着望向她。
江栖悦:“……”
她不是圣母心泛滥的人,但想到对面是想算计自己的姚云,又多了一丝兴致。
“我不管,你必须立刻马上给我重新找一台一模一样的钢琴来,否则我要你好看。”姚云咬牙,愤怒地说道。
她本来今天是要演奏的,给大家看看,自己并不是靠着一个好八字才嫁入谢家的,她也有才华,有着比现场所有名媛千金都要好的才艺。
可都被这个女人毁了!
那边争执不断,快要发展成了动手的阶段,闻幼宜看得满脸紧张,生怕小白花受欺负了。
李菲突然冒出来,道:“我看这家钢琴好像被破坏得不严重,修一修就好了。我印象里,江栖悦也会修钢琴吧?”
孔槐之闻言,狠狠瞪向她。
这女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江栖悦一愣,不明白看个戏也能牵扯到她,她翻了个白眼:“李菲你是不是暗恋我啊?怎么对我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她确实会修钢琴,曾经跟着一位老师傅学过调音,她觉得有趣,顺带着把修理也一起学了。后来对她而言没什么难度了,也就没再碰过了。
李菲:“……”
她怎么可能记不清楚她的事情?她就像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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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压在她的成功之路上。
付颖脸色不太好看,这次的演奏她想卖姚云一个好,借姚云的关系搭上谢家,她们公司在江城有个项目一直批复不下来,她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找到了好突破一点的姚云。
谢老爷子很喜欢她,对于她提的要求一般会满足,付颖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要是今天的演奏搞砸了,自己的项目肯定也要黄。
付颖望向江栖悦,面带恳求:“江小姐,您看?”
江栖悦很不想上前帮忙,闻辛尧握了握她的手,直言:“不想去就不去。”
很纵容的态度,一副随时准备给她撑腰的模样。
第42章 是心动呀~
“不想去就不去。”
他说完,淡淡地瞥了一眼付颖,上位者的威压让付颖有些笑容僵硬。
江栖悦扬起唇,笑得随意:“去呗,反正无聊。”
姚云想算计她,人被气走了可就无聊了。
更何况,闻辛尧的态度取悦到了她,她也乐意陪他们玩儿一玩儿。
江栖悦抬步走向那台钢琴。
那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摆在正中央,漆面泛着高贵典雅的色泽,再这样一个绿意盎然的私人花园中,相得益彰,营造着一种让人愉悦的艺术气氛。
很高级的一款钢琴。
想来付颖也是特意找来的,不同钢琴之间差别也很大,江栖悦指尖轻点了几下琴键,悦耳的音符流淌而出。
众人都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如何修理,就这样胡乱又没什么章法地在钢琴上乱按就能找到问题在哪儿?一旁的小白花更是泪眼婆娑地望着她,一副看救命稻草的表情。
江栖悦指尖摁到了中间的白色琴键上时,突然停下,挑了一下眉。她的耳朵很敏锐,捕捉到了某几个琴键声音的滞涩。
她勾了勾手指:“有工具吗?”
一旁的付颖忙说:“有。我让人拿过来。”
江栖悦点点头。
姚云有些狐疑地看着她,不满道:“你会修吗?不会修就不要耽误我的演出。”
她不信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会修钢琴。
那个什么李菲她也不认识,看着不像是好人,而且她也不傻,看出李菲和江栖悦之间有恩怨,想让江栖悦出丑。但是,现在这场演奏对她很重要,她虽然讨厌江栖悦,但她也分得清主次。
周围的人看她这样的语气和江栖悦说话,都有些惊讶。
她这是傻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知道江栖悦是谁吗?
虽然说姚家以前不在京城混,是个三流小家族,但也不至于看不懂局势吧?没看到在场的人对她老公殷勤到谄媚的样子吗?
江栖悦双臂环抱在胸前,绿色缎面的高跟鞋轻搭在钢琴架脚上,斜睨了她一眼:“那这琴你谈得明白吗?”
她的态度让姚云很不爽,钢琴是她最得意的存在,她从小到大,一直被誉为钢琴小天才,就读于英国皇家音乐学院,这是全球最顶尖的音乐学院之一。她的导师极为喜欢她,甚至说过,她是他见过第二完美的钢琴演奏家,仅次于他曾经的另一位学生。
她数次登上过国际演出厅,在这种地方演出,这儿都能称得上蓬荜生辉了。
姚云一脸“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表情让江栖悦笑了。
她很漂亮,笑起来明艳灼目,唇角有着很浅的梨涡,墨绿色的长裙让她像是森林女神般高贵清丽,她莞尔一笑,仿若万物复苏。不管你喜不喜欢她,都无法否认的美,就连姚云都被她的美貌闪到了眼睛,恍惚了一瞬。
虽然笑容很美,但姚云感觉到她似乎是带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仿佛在嘲笑她的狂妄。
这时佣人取来了工具箱,江栖悦打开工具箱,从里面取出一把调音扳手,白皙指尖轻巧地转了一圈,开始修理。
一旁的人见她姿态很专业,都有些惊讶。江栖悦居然真的会修。
闻辛尧眸光深深地落在眼前的女孩儿身上,里面有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和温柔。
“帮我拿一下止音带。”江栖悦随口道。
闻辛尧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蹲在地上翻找工具箱,纡尊降贵地打着下手。
江栖悦低头,长发垂下,发尾染了鎏金的光,调皮地扫来扫去。
闻辛尧抬起手,在长发垂落之前,将那如瀑般的青丝握在了手里。
众人就看到闻辛尧抬起手,从后看完全将人护在怀里的姿势,替江栖悦挽着她一头浓密秀丽的长发。
她侧颜娴静,是难得的安静乖巧,闻辛尧侧眸,落在她脸庞。两人之间的氛围莫名带着一股让人不忍打扰的静谧,周围本来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现在都渐渐消失不见。
十几分钟后,江栖悦从缝隙里面找到了一条手链。
她对着阳光,微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吊坠是两个字母“YJ”。
阳光金灿的光线打在她周身,如玉的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杏眼微眯,像是一只在阳光下休憩的猫,有种娇憨的可爱,她浑身上下都晕着光。
闻辛尧视线不由自主地停在她身上。
小白花一脸感激:“这是我的项链,谢谢您。”
刚才被人撞了一下,她摔在了钢琴上,钢琴就坏了。原来是项链掉进去,卡住了某些琴键。
江栖悦将项链递还给小白花,“喏,还给你。”
她想将钢琴复原,刚一探身,头皮传来微微刺痛,她娇嗔:“谁扯我头发?”
她咬着唇回头,就看到面容带着点愧疚的闻辛尧,他神情难得多了一丝不自然,手指垂在身侧。
江栖悦嘟嘴:“你干嘛!”
闻辛尧咽了下喉结,指尖无声地摩挲了一下,有些尴尬。刚才居然失神到忘了松手。
他低声道歉:
“抱歉。”
好在江栖悦现在没空理他,她将琴复原,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细长白皙的手放在琴键上,下一秒,悦耳清脆的琴声流淌而出。
姚云愣住了,她目光死死地盯着钢琴前的女孩儿。
这首《第三钢琴协奏曲》难度极大,很少有人能弹好,只有专业中的顶级演奏者才能很好地完成它。她曾经也在比赛中演奏过,甚至得了金奖,但她的老师却说,她的技巧很完美,但是缺少感情。
没有个人风格。
这并不严重,但是,要在演奏事业上更进一步,成为大师级的演奏家,却少不了这一点。
老师汉斯又一次提到了他生平最满意的弟子,遗憾她没有从事音乐这一行,浪费了上帝赐予她的礼物。姚云当时正处于人生得意的时候,自然不喜欢听他提及那位学姐,她想的是,她能凭借最完美的技术,同样走出自己的大师路。
可现在,她听到了老师口中富含感情的演奏,那样生机勃勃,那样高贵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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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闭眼,想到自从和谢玉璋订婚后,谢家人背地里都不满意她,说是谢玉璋喜欢的人是江栖悦,他们用了太多美好的词汇形容她。可姚云打听过她,她骄奢又娇气,花钱如流水,挥霍无度,脾气还不好,太多明明比她的瑕疵还要严重的缺点,可因为她嫁了人,就变成了白月光那样完美的存在。
姚云很不服气,她认为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所以谢玉璋他们都将她美化了。
可此刻她心底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就是如此美好,美好到足以忽略她那些小缺点。
在场的人都露出十分享受沉醉的表情,闻辛尧黑眸宛若深海,汹涌着,澎湃着。
为眼前的女孩儿,为他的妻子。
一曲结束,江栖悦皱眉,不太满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十指纤纤,葱白如玉,指甲上蓝色钻石熠熠生辉。
都怪这些美甲,影响了她的发挥。
江栖悦轻提了一下裙摆,绿意流动,她站起来,抬了抬下巴:“修好了。”
周围掌声雷动。
江栖悦缓缓走向闻辛尧,他目光追随着她,看得江栖悦有些莫名,他的眼神过于深沉,漆色眸子牢牢笼着她,像是汪洋大海,多了她看不懂的汹涌。
那汹涌如潮,扑面而来,瞬间将她淹没。她莫名有些难为情。
她眨眨眼:“谈得不好?”
他要是敢笑她弹得不好,她等会儿就要用刚做的美甲挠他。
“很完美。”闻辛尧沉声道。
他一向吝于夸赞,眼光太高,看任何东西都平平,入不了眼。有些时候因为教养不允许他落人面子,但评价起来也不轻不重,要得到他如此高的赞赏,可谓是难如登天。
江栖悦唇角上扬,眼底是藏不住的愉悦。
算他有眼光。
她踩着高跟鞋,脚步轻快,娇滴滴地道:“走啦走啦。”
一旁的人也是心服口服,姚云失魂落魄,珠玉在前,她也没了演奏的必要了。
她满脸复杂,叫住了江栖悦:“你的音乐老师是不是汉斯?”
“你怎么知道?”江栖悦回首,挑眉,问道。
姚云指尖攥紧,死死握住拳,“我听老师提起过你。”
江栖悦哦了声,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其实不算是他的学生。当时学钢琴,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当成爱好来的,汉斯太过严格,想收她做学生,她不愿意整天练琴,拒绝了。汉斯还遗憾伤心了好久。
姚云为她的云淡风轻所刺痛,汉斯一直将她挂在嘴边,她心里其实也很不服气,想着自己也很优秀,为什么老师就是看不到自己呢?如今江栖悦的态度,让她有种“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东西,在她眼里只是很稀疏平常”的感觉。
比如老师,比如谢玉璋。
她拥有的太多太多了。
*
小白花走上前,很感激地朝着江栖悦鞠躬道谢:“谢谢您,要不是您,我刚才肯定会被赶出去。”
江栖悦随意摆了摆手,“小事一桩,我也只是不想看李菲太得意。”
刚才的炫技,没看到李菲嘴巴都快要气歪了吗?
好好笑。
“那您也是帮了我大忙,我叫杨婧,如果您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杨婧止住了话头,讪讪一笑,
眼前的人身份高贵,万事无忧,怎么可能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她又鞠了一躬,“还是要谢谢您。”
江栖悦没放在心上,打脸李菲她也爽了。
走了几步,她神情突然一滞,杨婧?这个名字听上去有点熟悉?
她仰头,望了一眼闻辛尧,又回头看了一眼杨婧,灵光一闪。
那个和闻辛尧闹绯闻的杨婧!
居然还追到这儿来了?
她想到上次在繁金会所,也碰到了杨婧,当时她穿着服务员的衣服,也是为了找他吧?
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还帮了她。
她眯了眯眼,好心情瞬间消失,拎着裙摆,自顾自走得飞快。
一旁的闻辛尧一愣,大步跟了上去。江栖悦突然停住,猛地回头,娇声斥他:“不许跟着我!”
闻辛尧:“……”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茫然,不明白她怎么又生气了。
江栖悦又狠狠瞪了他一眼,下巴一扬,转身离开。闻辛尧怕惹她生气,站在原地,没敢跟上去。
江栖悦走了一段距离,见闻辛尧没有跟上来,胸腔里的气更多了,眼角余光瞥到闻辛尧甚至跟旁边的人谈笑风生,不爽地咬了下唇。
正好有witer端着酒经过,她随手抓了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第43章 吃醋
自从江栖悦演奏完后,闻幼宜就跟只小狗狗一样,围着她打转。
‘小嫂嫂,你好厉害啊!’
‘小嫂嫂,你不但会弹钢琴,还会修钢琴。’
‘小嫂嫂……’
江栖悦没什么兴致,但还是扯了一抹笑回应她。闻幼宜看出她没什么精神,愣了一下,安静下来。
她最擅长安静了。
江栖悦见她一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心里又不忍心了,她指了指不远处的茶点区:“那儿有特调的果酒,你要不要试试?”
果酒度数一般不会太高,闻幼宜成年了,也能喝点儿。
闻幼宜眼眸一亮,随即失落地垂下了脑袋:‘不行,我身体不好,以前也没喝过酒。’
她一向懂事得让人心疼,从小到大身体不好,知道家人为她花费了很多心思调理身体,所以那些对健康有害的东西她都是从来不会主动去触碰的。
见她这样子,江栖悦实在有些心疼。但这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再心疼也不能拿小姑娘的身体开玩笑。
她干巴巴地道:“要不吃点小蛋糕?”
她想了想,她一向挑剔,刚才挑着尝了几样糕点,印象深的不多,非要矮子里面拔高个的话:“那儿的芒果慕斯挺好吃的。”
闻幼宜露出更难过的表情:‘我芒果过敏。’
江栖悦:“……”
不敢想象,小姑娘这些年是怎么长大的。也太可怜了。
江栖悦不知道说什么了,安慰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就乖乖待我身边吧。”
闻幼宜用力地点了点头,比起吃的喝的,待在小嫂嫂身边的诱惑力更大。
江栖悦又挑了一杯香槟,坐在了白色真皮小凳子上,她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借着喝香槟的动作,眼角余光瞥向另一边。
这个角度和方向能将花园内的场景尽数收入眼底。她看见杨婧正一脸胆小怯懦的模样站在那儿,眼神却不停地飘向闻辛尧。
想到前段时间听到的绯闻,脸色开始变得更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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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找他要解释,好像被他糊弄过去了,后来自己也没太放在心上。
当时她刚从医院出院,对闻辛尧的认识也仅仅停留在‘他是她的丈夫’层面上,以她骄傲的性格,不允许他婚内出轨。
但现在,她感觉到,除了占有欲之外,她心里还有了一丝闷闷的感觉,很不舒服。
她眉头下意识蹙起。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江栖悦将空酒杯放在一旁,随手又端起一杯白兰地,烈酒入喉,她被呛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拿错了。
可杨婧又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自己放在心上了,反倒被人看笑话。可恶,她是江栖悦,堂堂江家大小姐,居然会对一个处处不如她的小明星上心,觉得她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天大的笑话!
*
闻辛尧指尖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心不在焉地和几位商场上的叔伯们说着话,眼角余光却在注意着江栖悦的动静,见她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轻蹙了一下眉头。
不知道她的酒量怎么样……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江栖悦也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在一起,他眉目柔和了一些,下一秒,就见小姑娘委屈又倔强地撇开了脸,红唇沾着酒精,莹润中带着点粉。
他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向一旁的闻幼宜,给她递了个眼神。
闻幼宜看出大哥是想要自己阻拦小嫂嫂喝酒,她纠结了一下,扯了扯江栖悦的衣角,‘小嫂嫂,别喝了,等会儿喝醉了。’
江栖悦看到了两人之间的交流,轻哼了一声,“我酒量好着呢!”
闻幼宜摊手,一副她没办法了的样子。
这时,人群中有人走向她,柔声朝她打招呼:“江小姐,好久不见。”
江栖悦随意看了一眼,愣住了:“谢玉璋?”
眼前的人身量高瘦,一身白色西装,带着金丝眼镜,气质温文尔雅,面容俊秀,正是谢家大少爷谢玉璋。
谢玉璋含笑点头:“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
毕竟他还是自己曾经给自己挑的未婚夫人选之一。
“你怎么来京市了?什么时候来的?”江栖悦歪头,问了问。
谢玉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介不介意我坐这儿?”
江栖悦:“随意。”
谢玉璋坐了下来。
“你在弹琴的时候我就在了,没想到,几年过去了,你的琴声还是那样令人沉迷。”谢玉璋笑道。
当年他无意间看到了她弹琴的画面,对她一见钟情。只是江大小姐身边追求者无数,他也难以俘获佳人芳心,后来又听闻她和孔槐之在一起了,他还郁闷了许久。他自认不比孔槐之差。后来两人分手的消息传来,他高兴了好几天,再听到她的消息时,她已经成了闻太太。
自此两人便四年未再见。
江栖悦笑了笑,假装没看出他眼底的怀念。
*
另一侧,闻辛尧一个错眼的功夫,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和一个男人聊得十分投机,她手捧着脸颊,歪着脑袋,长发倾泻而下,如云般披在肩头,她的面颊绯红,带着微醺的媚意。她捧着脸,湿漉漉的眼眸像是一弯月光,明亮又皎洁。
月光照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他眯了眯眼,胸腔里突然涌上一股晦暗的涩意,让他呼吸一滞。他定定看着,看出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绝不清白,随即抬起腕骨做了个“失陪”的手势,抬步走向江栖悦的方向。
江栖悦还没意识到什么,直到眼前的谢玉璋一脸遗憾地站起身,“闻先生。”
闻辛尧面容冷沉地点了点头。
江栖悦慢吞吞地抬起脸,看到是闻辛尧,心慌了一瞬,继而理直气壮起来,他管不了她。
谢玉璋看向江栖悦:“有机会下次聚一聚,我请你吃个饭。”
江栖悦欣然:“好呀。”
谢玉璋起身,走开。
她手里端着刚问witer要的一杯桃汁果酒,刚要喝,手腕被人握住了,她抬起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隐隐有关切和无奈在翻涌。
江栖悦眼皮一跳,“你干嘛!”
闻辛尧此刻才察觉到她偏高的体温,酒精在她体内蔓延开来,让她的肌肤也泛着酒香,他指尖摩挲了一下,低声问她:
“你在气什么?”
“没气。”
“你在喝闷酒。”闻辛尧表情很淡,却一阵见血。
“我单纯酒量好,多喝几杯而已。”江栖悦咬牙,狡辩。
闻辛尧垂眸,眸光落在她被酒意熏得薄红的小脸,明艳不可方物,她是玫瑰,带着扎人的刺,可他总是忍不住想触碰。
他的目光很深,第一次有了这种趋害避利的想法,违背了他的本能,去到他完全陌生的领域。
——如何哄女孩儿开心。
他对这股冲动很陌生,但并不觉得厌恶。他忍不住往前逼近了一步,江栖悦闻到了他身上雅重的木质香调,还隐隐带着一丝酒香,他也喝了点酒,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啜饮,并不贪恋,所以酒香也淡,和他的人一样,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江栖悦被这种感觉弄得精神微微恍惚,那点郁闷也发酵起来,“不用你管我。”
要是嫌弃她喝醉了闹人,他把她扔给徐姨好了,徐姨照顾她照顾得可好了。
她现在就想喝酒。
喝醉了就好。
为什么想喝醉呢?现在还没想到原因,反正她一向从心,做事无须管后果,习惯了有人给她托底。
闻辛尧抬起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仰起下颌,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格外性感。江栖悦眼瞳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你!”
下一秒,她气急,又从旁边拿了一杯酒。
闻辛尧又一把劫过,利落地喝掉了。
江栖悦:“……”
如此反复两三次,她无奈又崩溃,“你到底想要干嘛!”
闻辛尧握住她的指节攥紧,他有些失神,被她的质问弄得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到底想要干嘛?
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看到她这样一杯又一杯地喝酒,心里涌上怜惜,想要做些什么。而且看到有男人接近她,与她相谈甚欢,他平生第一次产生了烦躁又自厌的情绪,他读不懂她的喜怒哀乐,远不如其他男人知道如何哄她。
江栖悦察觉到手腕上力量的紧缩,有些不满地蹙起眉,想要甩开他的手。
却不料闻辛尧突然腕骨一个用力,将她提了起来,转身就走。一旁的人看他们夫妻二人离席,目光都移了过来。江栖悦怕大家看出两人在闹别扭,想要发的火顿时发不出来了,她面上露出甜美的笑,暗地里咬着牙,被他拉着往外走。
他的动作不容置喙,好在还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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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穿着高跟鞋,步子缓而稳。
两人一路往外走,不知道到了哪个角落,江栖悦怨气深重,一到没人的角落就甩开他的手。
他没轻没重的就像是个莽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她的皮肤嫩,这样拉扯已经红了一圈。她抬起小脸,满脸怒气,质问她:“闻辛……”
下一秒,她的眼前一暗,吻落了下来。
江栖悦愣住了,眼睫扑簌扑簌颤动着,闭上了眼,她缓缓抬起手,两只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四周是茂密的树丛,他捧着她的脸,吻得凶狠,像是脱去了温柔的外壳,露出底下霸道又凶狠的本性。江栖悦有些腿软,脖颈仰得高高的,被他掠夺走氧气和理智。
酒香在口腔中变得浓郁,迷人又沉醉。
她像是可怜的小猎物,瑟瑟发抖地在猛兽的逼近下,往后退去。
她脊背抵上了坚硬扎人的树枝,她有一瞬间的清醒。下一秒,天旋地转,闻辛尧摁住她的腰,将她压入自己的怀中,他后背靠着树干,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吻得投入。
第44章 岁岁,你乖一些
唇舌相接的感觉很奇妙,接吻时会有很细微的水声,那水声很不矜持,暧昧至极,江栖悦耳尖发热,可那种软绵绵飘在云端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投入进去。
腰上的大掌越来越烫,像是要将她燃烧,可她感觉自己好像开始变得湿漉漉起来,有种接吻也难以慰藉的难受。
她脚尖忍不住动了动,更加贴近眼前的人,她腿脚发软,脑袋里也空空的。这次的吻比上次多了强烈的占有欲,好似要将她拆骨入腹。闻辛尧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她吃痛,茫然地张开了眼,一双潋滟水眸烟波流转,雾蔼蔼地似是笼罩着三月的江南烟雨。
男人又轻吻着刚才咬的地方,安抚着她,那点痛意很快消失不见,她又像是被撸得很舒服的猫一样发出细细的吟声。
这次她学会了换气,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缺氧丢脸,吻势逐渐变小,闻辛尧扼制住了某种更加危险的信号释放。
江栖悦迷蒙地睁开眼,心跳剧烈跳动,欢快得不像话。
闻辛尧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轻笑出声:“好厉害。”
他的声音极哑,接吻过后的嗓音夹杂着情动后的欲,江栖悦有些受不了他的声音,小脸埋进他的胸膛,羞赧到不敢抬头:“闭嘴!别说话!”
闻辛尧弯了弯唇,抬手替她整理微乱的长发,江栖悦咬着唇,从他怀里退出来,这种温情款款的动作更令人心动。
闻辛尧垂眸,看她的脸上晕着淡淡的潮红,唇瓣也有些红肿,心头的理智回归,又有了点点歉意。
不过有更重要的事,他想到上次吻过之后的乌龙,他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她的唇,口红又晕开了,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用指腹很轻地擦去她唇角的口红。
江栖悦看到他的手,眯了眯眼,一张嘴,咬在了他的手上。
闻辛尧手臂上的肌肉紧绷了一瞬,又松缓下来,任由她发泄。江栖悦本来也是想好好出口气的,但见他没反抗,就觉得没意思极了。
她松开贝齿,往后退了一步,抱着手臂,抬起下巴望着他:“你这次又发什么疯?”
上次吻她是见色起意,这次又怎么了?
闻辛尧随意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多了半圈牙印,滚了一下喉结,抬起手擦拭自己嘴唇上的口红,不咸不淡地说道:“你就当我发疯吧。”
江栖悦:“……”
神经病!
她心里骂了一句,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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