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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暴君的小太监》 30-40(第1/28页)

    第31章 置气 “朕可真是纵坏了你。”

    “出宫?”

    岐岸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闻言怔了一下,然后垂眸望向他,眼中有什么瞬间变了。

    千尧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于是连忙抿住了嘴唇, 不敢再说。

    但还是晚了。

    手背突然一凉,千尧垂眸,然后就见面前的人伸手将自己揪着他袖子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将他的手整个握住, 像是禁锢。

    千尧被握得有些疼, 下意识动了一下,但却反而被握得更紧了。

    “出宫?”岐岸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没什么情绪,但却不似刚才平静,像是蕴了淡淡的怒意。

    千尧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些日子的宠爱似乎确实让他有些昏了头,竟然什么话都敢和岐岸说。

    于是连忙摇了摇头,想把这个话题掀过去。

    然而岐岸根本没有给他机会,而是望着他的眼睛继续问道:“为何想要出宫?”

    虽然岐岸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但千尧还是明白他这是生了气, 哪里还敢再继续说下去, 因此只是拼命地摇头。

    然而岐岸哪里肯就这么放过,逼着他给一个原因。

    千尧见躲不过,只能努力想了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奴才毕竟不是真太监,总留在宫里不太合适。”

    “朕不是说了会赐给你一座宫殿, 你住在那里。”

    这个理由明显没有什么说服力,因此刚一出口就被岐岸驳了回去。

    千尧很想说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但又不敢,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解释, 因此只能有些自暴自弃地低下了头。

    然而面前的人却并没有放过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逼他望着自己。

    异色的眸子看起来很暗,透着说不出的威势,“你还想跑,是不是?”

    千尧听到这句话立刻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上次在猎场逃跑被抓回来后的惩罚,整个人瞬间慌了,于是连忙摇头道:“没有,奴才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是吗?”岐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像是在辨别他话中的真假。

    “真的。”千尧生怕他又用陆砚洲和小穗子教训自己,连忙保证道,“真的没有,奴才真的没有这种想法,奴才再也不敢跑了……”

    话音刚落,千尧便感觉到岐岸握着他的手一点点松了。

    “好了。”岐岸说着,抬手摸了摸他的眼角。

    千尧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哭了。

    “你是水做的吗?”

    岐岸擦了半天也没把千尧的眼泪擦净,知道自己把人吓到了,于是重新把他搂进怀里,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叮嘱道:“今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岐岸话音刚落就见缩在他怀里的人立刻点了点头。

    岐岸见他这么乖,语气也和缓了下来。

    一边把玩着他的手指一边告诉他,“伺候过朕的人是出不了宫的,所以这件事今后不许再想了,明白了吗?”

    千尧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中沉默了下去。

    许久,再次点了点头-

    大概是今日情绪起伏太大,千尧总觉得累。

    岐岸也看出来了,于是吩咐他去休息。

    千尧也没推辞,回到寝殿后便上了床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久,等他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岐岸还没回来,大概是还在处理政事。

    不远处的宫人见他醒了问他要不要起来用膳?千尧一点胃口都没有,因此摇了摇头,重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额头上突然传来的一阵凉意,千尧睁开眼,然后就见岐岸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床边,正摸着他的额头。

    “听他们说你一直睡到了现在,也没有用膳。”

    “奴才不饿。”千尧回道。

    若是平日里岐岸一定会把他抱起来,逼着他喝点水再吃一碗粥。

    可是今日岐岸却没有,只是垂眸望着他道:“在因为早上的事和朕置气?”

    “奴才不敢。”千尧立刻回道。

    “是吗?”岐岸说着微微俯身,和他离得更近,“可你做得却全是置气的事。”

    “奴才真的不敢。”千尧说着想要起身,可是不知为何,却没力气。

    岐岸见状伸手按住了他,“困了就睡吧。”

    千尧睡了一天,其实已经不困了,但他现在实在不想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岐岸,因此还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因为眼睛看不到,所以耳朵格外灵敏。

    因此他能听到岐岸在他身边坐了一会儿后才起身去沐浴,沐浴完后换了寝衣,然后在他旁边躺下,原本离得他很远,但片刻后终究还是侧过身把他抱到了怀里。

    千尧已经习惯了,因此并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一开始还好,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岐岸抱着抱着便开始用力,几乎要把千尧勒进身体。

    千尧快要喘不过气,但还是没有睁眼。

    他能感觉到岐岸似乎想和他说什么,可是现在一点都不想听。

    因此只是一味地闭着眼,闭得久了,竟真生出了几分困意。

    就在他昏昏沉沉快要睡过去时,千尧终于听见了身旁人的声音。

    岐岸先是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俯身吻了吻他的脖颈。

    像是无奈又像是生气,“朕可真是纵坏了你。”-

    之后的日子里千尧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即使在做那种事时也无法专心,总是想要逃避。

    但他从来都逃不过岐岸的手心,那人有一千种方法让他专心。

    “在想什么?”

    岐岸垂眸望着身下的人,他实在不明白,千尧怎么能这种时候还如此不专心,于是有些不满地重重一顶。

    身下的人这才有些吃痛地回了神,“回陛下,没想什么。”

    岐岸闻言望着他,明明舒服到面色潮红,可是却没有回应,眼神也是散的,一看便知魂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即使是这样,还敢说没想什么?

    想到这儿岐岸面色冷了冷,第一次忍不住在床上用了能力。

    可是没想到的是千尧心里确实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声音。

    “陛下,您怎么了?”千尧见他突然蹙眉,以为他不高兴,这才终于回过神一般伸手抱住了他。

    身下的人终于有了回应,可是岐岸却没了兴致。

    匆匆继续了几下便退了出去,本来有些不悦,但叹了口气后还是伸手把他抱进了怀里。

    千尧能感觉到好像是自己扫了兴,于是也连忙回抱住了他。

    岐岸感受到他的动作,心里这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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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些,本以为他至少会问问原因,然而并没有。

    岐岸低下头,然后就见怀里的人虽然抱着他,可是头却侧着,正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笼子里的麻雀,魂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在看什么?”最后还是岐岸先忍不住,开口问道。

    怀里的人愣了一会儿,这才像是终于听见了他的话。

    “陛下,为什么会喜欢麻雀?”

    岐岸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他问的居然是这个。

    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太长,因此岐岸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千尧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这才反应过来一般连忙问道:“是奴才逾规了吗?”

    “没有。”岐岸说着安抚似地拍了拍他。

    然后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回答,只是道,“睡吧。”

    千尧也没有再追问,闭上眼睛睡着了-

    千尧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具体不对劲在哪儿却又感觉不出来,只是情绪一直不高,总是容易跑神。

    岐岸自然也看了出来,最近一直想方设法地逗他开心。

    不仅安排了外面的人进宫表演杂技给他看,还让人每日出宫为他买各种吃食,甚至还吩咐御膳房给他做了纯甜的糖葫芦。

    也不知道御膳房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真的能没有一丝酸味,可是不知为何,千尧却还是觉得没有那日在宫外吃到的那串糖葫芦好吃。

    但这毕竟是岐岸的心意,因此千尧还是吃完了一整串。

    剩下的他原本想要让人去给小麦子和小穗子送去,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似乎有些日子没去找他们了,因此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去。

    千尧先去找了小穗子。

    小穗子看到糖葫芦很开心,但刚一接过便发现了他的不对,脸上的开心瞬间被担忧所代替。

    “阿尧,你怎么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千尧闻言这才回了些神,反问道:“有吗?”

    “怎么没有,你衣服都空了,是生病了吗?”小穗子更加担心。

    “没有。”千尧连忙回道。

    小穗子明显不信,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小声地叫道:“阿尧……”

    千尧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就算他们关系再好,终究也是两个时代的人,有些事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彼此,因此千尧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努力挤出一个笑,“最近天气太热,有些吃不下东西而已。”

    小穗子自然不相信原因会是这个,但千尧明显不愿意说,因此也没有再追问,只是顺着他的话叮嘱道:“再热也要好好吃饭啊。”

    “我知道。”千尧知道再留下去两个人都难受,因此说完后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千尧原本已经不想再去太监院了,毕竟他的状态实在太差,他不想再多一个小麦子替他担心。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有些日子没去看过小麦子了,而平日里小麦子也从不敢主动来找他,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去小麦子说不定更担心,因此终究还是去了。

    千尧去的时候小麦子正在后院的那一小块地里种菜,见他来了立刻小狗一样跑了过来,眼睛都亮了。

    但很快,小麦子便像小穗子一样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哥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千尧知道瞒不过,但也没有说实话,只是点了点头,“嗯,生了点病。”

    “什么病啊?哥哥,那你快坐。”小麦子一听立刻顾不上手中的糖葫芦,把糖葫芦重新塞回千尧手里,连忙去屋里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然后又去洗了手,给他倒了杯茶。

    “别忙活了。”千尧坐下后把拉到身边,然后把糖葫芦递给他。

    “谢谢哥哥。”小麦子说着在他面前蹲下,满眼担心地望着他,“哥哥,你瘦了好多。”

    “是吗?”

    “嗯。”小麦子点了点头,伸手牵了牵他,“病得很严重吗?”

    “不严重,已经……”

    千尧说到这儿突然停住,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

    小麦子这才发现自己牵他的动作不小心让袖子落下,露出了里面的伤,于是连忙把手收了回去。

    但千尧怎么可能当作没看见,于是连忙握住他的胳膊,拉开了他的袖子。

    然后就看见他胳膊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伤。

    “这是怎么回事?”千尧看到这些伤痕,整个人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瞬间怒了。

    之前小麦子在净房时因为年纪最小加上干的活最脏,几乎是整个净房的出气筒,谁都可以拿他撒气,因此千尧刚把他救出来的时候小麦子脱掉衣服,身上简直是新伤叠旧伤。

    那会儿千尧看到后心疼得不行,从太医那儿要了好多药给他抹,这些伤才慢慢淡了下去。

    怎么现在又这么多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千尧问道。

    “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小麦子一边说一边想要把手收回去。

    然而刚一动作就被千尧握得更紧,“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没事。”

    小麦子不知是不是怕给他添麻烦,怎么也不肯说。

    最后还是千尧要去找太监院的总管,小麦子这才拦住他道:“哥哥,别去。”

    “那你就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麦子拗不过他,这才终于告诉了他,原来是小麦子自从来到这儿后便没被派过活,所以被一些人看不惯,刚开始只是言语贬损他出气,但后来大概是见小麦子实在太好欺负,被骂了也没找千尧告过状,然后便开始变本加厉,到后来甚至会故意欺负他。

    身上的伤有的是让他爬到屋檐上取晾干的东西,结果却在他上去后故意把梯子搬走,小麦子只能从上面跳下来时摔的,有的是去膳房帮忙,被他们故意用滚烫的柴火烫的,还有被故意踹的淤青……

    千尧听到这儿只觉得无比愤怒,拉着他便要去找那些人。

    可是小麦子怕给他惹麻烦,死活也不肯说那些人到底是谁。

    千尧无奈,只能去找了小福子。

    小福子知道这件事也很惊讶,“怎么会这样?小麦子从来没和我们说过。”

    “他被欺负惯了,一点也不知道反抗。”千尧想起他身上的伤便觉得憋闷,所以拜托道,“麻烦你今后多关注着点他,看到底是谁在欺负他,知道那些人后请务必告诉我。”

    小福子也很心疼小麦子,对此自然没有二话,很痛快就答应了下来。

    没几日就发现了欺负他的那几个小太监。

    千尧知道后便气势汹汹地找了过去,可是没想到到了之后才发现,欺负小麦子的那几个小太监其实并没有比小麦子大多少,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

    千尧看到他们后心情只觉更加复杂。

    他还以为欺负小穗子的会是像之前那两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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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的成年人,可没想到竟会是几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小孩子。

    因此虽然生气,但千尧的态度还是和缓了一些,试图和他们讲道理。

    可是没想到那几个小太监却咬死不认,还反过来说他仗势欺人,说他仗着陛下的势力欺负他们几个小太监。

    领头的那个小太监还有振振有词,说他仗着陛下的势,小麦子仗着他的势,大家都是太监,小麦子凭什么可以什么都不干?每日只扫扫地,做些轻松的活,而他们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砍柴,洒扫,做饭,送饭,烧水,一直忙到深夜才能休息。”

    千尧闻言瞬间明白了他们欺负小麦子的原因。

    “可是这也不是你们这样欺负他的理由啊!”

    领头的小太监闻言再次否认,“我们真的没有欺负小麦子,你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们。”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另一个小太监道:“当然您若是非认定我们,那我们也没办法,谁让您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去和陛下告个状,便能给我们定罪。”

    那个“红人”他们还特意加了重音,听起来格外阴阳怪气。

    千尧原本还想和他们讲道理,如今看来也不必,直接叫来了太监院的总管,总管罚了那几个小太监才罢休。

    可是虽然他们被罚了,但千尧还是被气到不行,回去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下,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

    但还没气多久,就有人叫他去思明殿陪岐岸一起用膳。

    千尧气都气饱了,但又不能拒绝,因此还是去了。

    刚一进去就见岐岸正坐在御案前等他,见他来了这才起身,拉着他一起走到餐桌前坐下。

    刚一坐定,便有人一道接一道地把饭菜送了过来。

    待饭菜摆好,两旁的宫人便走过来开始为他们布菜。

    千尧根本吃不下,因此吃了两口就饱了,刚想放下筷子,就见岐岸亲手夹了一块香蕈放到了他的面前。

    千尧见状便知他是要自己继续吃下去的意思,只能勉强又拿起了筷子。

    但他今天实在没胃口,因此吃得很慢,又勉强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

    “怎么了?还是没有胃口。”岐岸见状,缓缓开口问道。

    千尧不想说他是被气着了,因此只是点了点头。

    然而没想到的是岐岸却好似已经洞穿了一切,不紧不慢道:“被气着了?”

    千尧闻言猛地抬起头。

    今日的事他连小麦子都没有告诉,岐岸是怎么知道的?

    还没等他想清楚,就听岐岸继续说道:“几个小太监而已,何必和他们置气,处置了就是。”

    “已经处理过了。”千尧道,“太监院的总管罚了他们半年的例银,还警告他们今后不许欺负小麦子了。”

    岐岸闻言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既然已经处置了,就别生气了,再吃一些。”

    “嗯。”岐岸最近为了让他多吃东西顿顿都和他在一起吃,因此千尧也习惯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

    最后又被他逼着喝了一碗开胃的汤才算完。

    其实千尧也就气了一晚,第二日便想开了,他和几个还在上初中的小屁孩儿生什么气,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儿本来就叛逆,更何况千尧也能理解一点他们的不服气。

    因此千尧想,只要今后他们不再欺负小麦子,千尧也懒得揪着他们。

    只是……他们还没道歉。

    想到这儿千尧觉得自己还是得去一趟,就算被罚了银子,但小麦子身上那么多伤,不道歉可不行。

    因此千尧又去了一趟太监院,去找那几个小太监。

    可是到了之后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几个小太监的影子。

    于是千尧只能去问小麦子。

    小麦子还在地里种菜,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小麦子。”千尧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而没想到平日里做惯了的动作,小麦子今日却惊吓不已。

    “你怎么了?”千尧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小麦子见是他,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没事,哥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顺便让那几个小屁孩给你道歉。”

    小麦子一听见他提起那几个小太监,脸色立刻变了,连忙说道:“不用了。”

    “那怎么行,他们那么欺负你,光扣钱可不行,总得给你道个歉,他们人呢?我刚才去膳房怎么没见他们。”

    “他们……”小麦子不知怎么,面色更加苍白。

    “他们去哪儿了?”千尧看着小麦子的脸,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一沉。

    果然,下一秒就听小麦子说道:“没了,他们昨晚就已经没了。”

    第32章 齿痕 “别怕朕。”(重修)

    “没了?”

    千尧乍然听到这个有些没反应过来, 因此重复了一遍,“没了是什么意思?”

    小麦子没有说话,只是抬眸望着他。

    千尧反应了一会儿, 这才好似明白了。

    “没了……”

    “哥哥, 你没事儿吧?”小麦子看着千尧的面色几乎是骤然苍白了下去,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小麦子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八岁就已经入宫, 这么多年在宫里也算见惯了生死。

    毕竟太监的命根本不算命, 因此虽然也有些意外,但也不至于为他们悲痛,只是难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罢了。

    因此他有些不明白哥哥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毕竟按理来说哥哥在宫里待的时间应该比他更长啊?

    想到哥哥昨日说他生了病,小麦子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个的缘故,于是连忙扶他坐下,然后去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哥哥,你没事儿吧?”

    千尧恍惚间突然感觉到手心一热,他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热茶。

    茶杯是宫人所用的最普通不过的瓷杯, 里面飘着几根茶叶杆, 因为不是什么好茶叶,所以茶汤很浓,虽能解渴, 但肯定谈不上什么口味了。

    他刚穿过来的时候喝的也是这样的茶,可是到底是什么滋味?千尧竟有些忘了, 于是他低头喝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滚过喉咙,又苦又涩。

    他已经好久没喝过这样的茶了,就像他都已经快忘了, 他也不过是一个太监罢了。

    思及此,千尧突然想起了昨日岐岸提起处置那几个小太监时语气中的漫不经心。

    不知为何,明明正是夏日,手中还捧着热茶,但千尧却还是莫名感觉到身上的血好像凉了一下。

    千尧有些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是突然生出了几分茫然。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他在岐岸那里是有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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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的存在。

    不然的话,是不是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被岐岸一句轻飘飘的话决定命运。

    原来昨日岐岸口中的处置是这个意思。

    虽然千尧也对他们很生气,但总觉得他们罪不至此,但千尧也无能为力。

    他自己都不过是一樽正在过江的泥菩萨,不知何时就会沉进江里,因此千尧只能努力劝自己别想了。

    明明已经来这里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接受不了呢?

    他早该知道,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没有人人平等,更没有什么民主人权。

    有的只是君权至上,皇帝主宰着所有人的一切。

    想到这儿千尧突然想起了许多天前自己求岐岸不要选秀的那件事。

    那时岐岸望着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是在想自己一个奴才怎么敢置喙他的事?还是在想自己怎么敢如此放肆?

    难怪他那日会在自己的耳边说纵坏了自己。

    比起其他太监,他对自己确实堪称纵容了。

    可是……

    他为何还是会觉得恐惧?

    恐惧什么呢?千尧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些冷。

    千尧在太监院坐了很久才回去。

    进寝殿之前他努力挤出一个笑,想让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可惜从早上起身体便莫名冷得僵硬,连唇角都勾不起。

    因此千尧只能抬手揉了揉脸,放松了一下脸部的肌肉,这才挤出一个笑向殿中走去。

    岐岸正在批折子。

    见他回来了,岐岸抬眸看了过来,千尧对上他的目光,连忙走了过去。

    刚一走近,就见面前的人冲他伸出手。

    千尧习惯性地把手递了过去,然后便被拉进了岐岸的怀里。

    “又去太监院了?”岐岸问道。

    “嗯。”千尧点了点头。

    千尧本以为他是不满,刚想说自己今后不会再常去,然而面前的人却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手怎么这么凉?”

    千尧闻言身体这才恢复了些触觉一般,确实感觉到自己的手比岐岸的手还要冷上些许。

    “生病了吗?”岐岸说着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千尧闻言连忙摇了摇头,“没有,奴才只是……有些累了。”

    “是吗?那就早些休息。”

    “是。”

    “去睡吧,朕还有些折子要批。”

    “是。”千尧闻言点了点头,本想直接离开,但想了想,还是又多加了一句,“不要太晚,陛下要注意身体。”

    岐岸原本已经准备松手,闻言扣着他手腕的手瞬间再次收紧。

    “今日怎么这么乖?还知道主动关心朕。”

    千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此只是努力笑了一下。

    只是刚一扯嘴角就被岐岸抬手按了下去。

    “行了,不想笑就不笑了,笑得真假。”

    千尧闻言很想照照镜子,看他是不是真得笑得这么假?

    但很可惜周围没有镜子,因此只能抿了抿嘴唇,把笑压了回去。

    千尧沐浴完后便躺到了床上,屋子里有冰鉴,因此很凉爽。

    明明是很适宜睡觉的温度,可是千尧却睡不着,甚至觉得有些冷,于是一点点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因此岐岸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裹得像蚕蛹一样的千尧。

    岐岸怕他透不过气,于是把他从被子里捞了出来,问道:“怎么裹得这么厚?也不怕闷着。”

    千尧听见声音,眼神这才聚焦到了一处,见是岐岸,连忙摇了摇头。

    然后起身想要帮他更衣,只是刚一动作便被岐岸按住,“不必,让其他人来吧。”

    说完张开双臂,立刻有人上前给他更衣。

    换上轻薄的寝衣后岐岸这才上床把他抱住,刚一碰到便感觉到了些不对劲。

    “你身上怎么这么冷?”岐岸说着将他直接带到了怀里。

    千尧原本还没觉得,直到靠到岐岸怀里才感觉到似乎还真是。

    岐岸的身体确实比他热了许多,因此千尧下意识又靠近了些许。

    岐岸因他黏人的举动笑了一下,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将他抱得更紧,另一只手握着他帮他暖起手来。

    只是暖了许久,千尧的手还是凉的。

    “怎么了?”岐岸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垂眸问道。

    千尧原本正在发呆,突然听见了面前人的声音,连忙回过了神。

    面前的人似乎跟他说了什么话,可是千尧刚才心思不在这儿,根本没听清,因此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千尧?”岐岸望着他,再次叫道。

    “陛下……”千尧终于有了声音。

    千尧原本想问他叫自己是有何吩咐?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岐岸从被子里揪了出来。

    离开了被子,千尧觉得更冷,立刻就想回去,但却不敢动,因此只是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岐岸见状,眼中的担心更盛,对着外面的人吩咐道:“去请太医。”

    “是。”立刻有宫人应道。

    千尧觉得没有必要,但他的话向来没什么用,因此干脆不再多言,由着他去。

    很快,便有一个鬓发皆白,穿着太医服的老人匆匆提着药箱赶了过来,正是太医院的院正。

    “陛下。”院正进来后立刻开始行礼。

    岐岸似乎有些不耐烦,直接挥手打断了他。

    “他有些不舒服,给他看一下。”

    “是。”院正说着小心上前,示意千尧把胳膊伸出来,然后把起了脉。

    “他怎么了?”岐岸见院正一直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问道。

    院正闻言移开了手,斟酌了一下,这才回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惊惧过度,肝气瘀滞,从而导致气郁失畅,情志不舒、微臣会开一些疏肝理气的药,每日服下,过些日子应该就会好了。”

    话音刚落,院正便感觉到整个寝殿似乎静了一下。

    这静谧和着满室的凉意,莫名让院正的后背冷了一下。

    于是迅速开始回忆起他刚才说过的话,是哪里说得不对了吗?

    只是还没等他想清,便听面前的人终于开口说了话,“好,去开药吧。”

    “是,微臣告退。”院正说着连忙退了出去。

    殿内的宫人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气氛不对,也跟着出去了。

    千尧并没有把太医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想着看来明天要开始喝中药了。

    有点讨厌,因为以前在现代时他也喝过中药。

    他小时候身体不太好,因此从小就是中西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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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西药的时候还好,中药的时候每次都得妈妈哄好久才肯喝一碗。

    因为中药的味道实在太过令人印象深刻,因此哪怕后来已经很多年没喝过,但千尧一回忆起来还是有些受不了。

    一不小心想得太入迷,千尧就这么陷进了回忆,因此好一会儿才发现岐岸正望着自己。

    “陛下……”

    千尧对上他的目光,莫名慌了一下,自己怎么又跑神了?他这样看了自己多久了?又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千尧有些不明白,只是下意识想要回避,于是牵了牵岐岸的袖口,道:“陛下,奴才困了,早些睡吧。”

    说着便想躺下,然而刚一动作就被岐岸止住。

    “千尧。”面前的人突然开口叫他。

    “陛下?”千尧闻言连忙重新抬起头,然后就见岐岸正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惊惧过度,肝气瘀滞,你在惊惧什么呢?”

    ……惊惧什么呢?

    千尧其实也不知道,又或者是自从穿越来之后他惊惧的事实在太多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怕被发现是罪臣之后,怕被发现是假太监,怕被发现逃跑,怕小穗子出事,怕陆砚洲被他牵连,再到……怕他自己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可以被随时处置的小太监。

    因为怕的太多,到了最后怕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他怕这里的一切,怕每一个看不清楚路的明天。

    但却又什么都不能说。

    因为没有人会理解他的恐惧,毕竟在这里是很多很多年前,每一个人都自己的轨迹上按部就班,只有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四处乱窜。

    “没有。”千尧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笑,“真的没有。”

    可是不知是不是他的笑容并不真,很快就被岐岸戳穿。

    岐岸抬手压下的唇角,然后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问道:“你在怕朕吗?”

    “没有。”千尧连忙摇了摇头,“真的没有,奴才怎么会怕您,您对奴才一直都很好,奴才……心悦于您。”

    千尧知道他最爱听这些,可是今日岐岸听到后却并没有任何反应,连笑意都没有半分。

    “陛下。”千尧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便知道他并没有信,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忐忑与恐惧,于是一时间也顾不上困,凑过去主动想要亲吻。

    可是还没碰到就被岐岸握住手腕,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千尧见状不由愣住。

    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岐岸第一次拒绝他的亲近。

    为什么?

    千尧有些不明所以,只能感觉到一阵不受控制的恐惧。

    很快,一个念头便升了起来。

    岐岸是对他腻了吗?

    他和这宫里的其他太监最大的不同就是有一副岐岸感兴趣的身体。

    如果连这点特别的地方都不能再引起他的兴趣。

    那自己还剩下什么呢?

    千尧想到这儿更加恐惧,于是再次想要凑过去,但依旧被拒绝。

    他们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面前的人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让人无法靠近。

    “千尧,告诉朕你到底恐惧什么?”岐岸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像是要直接看进他的心里。

    “没有,真的没有。”千尧连忙摇头。

    然而他的掩饰实在太过拙劣,面前的人根本不信。

    只是再次问道:“是朕吗?你在怕朕?”

    “不是……”

    千尧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反反复复问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此只是再一次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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