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住了岐岸。
这一次岐岸终于没再推开他,任由他主动亲吻。
“陛下,别问了,奴才想要。”
岐岸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千尧以为他又要推开自己,于是连忙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然后闭上了眼睛。
千尧觉得自己已经承受不住再一次被推开了。
好在这次岐岸没有再推开他,而是不知为何轻叹了口气,这才扣着他的脖子反吻住了他。
这几乎是岐岸有史以来做的最温柔的一次。
比第一次时还要温柔,一点点磨得千尧几乎快要疯掉。
因为太过磨人,所以千尧根本顾不上跑神,难得专注了起来。
因此也更容易发现岐岸今日的不一样。
他一直望着自己,眸色深深,一瞬不瞬,像是想要看进他的心里。
千尧被他看得受不住,下意识侧过了头。
岐岸也没像往常一样逼着自己,只是俯身将他抱得更紧。
“别怕朕。”快结束时岐岸突然俯在他耳边说道。
“奴才没有。”千尧立刻回道。
岐岸闻言像是有些生气,突然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不轻的齿痕。
千尧因他的动作疼得闷哼一声。
岐岸似乎也意识到咬得有些重,于是又在刚才咬过的地方吻了吻。
“小骗子。”岐岸道。
千尧知道自己根本骗不过他,干脆不再出声。
但自己的沉默显然让岐岸很不满意,因此简直故意一般重了一下。
千尧被他折磨得不行,但也不想扫兴,于是只能咬着唇瓣忍耐。
但岐岸似乎很不喜欢他忍着,很快便吻开了他的唇瓣,“千尧……”
千尧以为他又要像往常一样逼着自己叫出来。
然而并没有。
岐岸只是望了他许久,然后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睛。
“别怕朕。”
“你根本不知道,朕对你有多么……宽仁。”-
第二日千尧醒来时岐岸已经不在了。
千尧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从前要伺候岐岸时千尧还能跟着他一起早起,但自从岐岸发现他爱睡懒觉后便许他不用早起伺候,因此千尧可以睡到自然醒。
昨晚睡了很久,可千尧还是觉得有些累,因此又在床上躺了会儿才起来。
刚一起来便用人送来了早膳。
千尧洗漱完后吃了些,吃完后便有人把他的药送了过来。
药旁还摆了一小碗蜜饯。
虽然中药只有一小碗,但千尧还是轻轻蹙了蹙眉,闻起来就很难喝,好想倒了。
但岐岸大概一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因此特意留了安公公看着他。
安公公虽然年纪小,但跟着莫存那么久,炼就了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
虽不说话,只是盯着千尧,但还是让千尧不敢把那药倒了,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
一口药一口蜜饯,喝了半天才终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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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喝完后立刻有人送来了茶水给他漱口,千尧连漱了好几遍,这才觉得嘴里的苦味淡了些,于是又吃了一颗蜜饯。
安公公见他喝完了,这才安心地回去交差。
千尧则坐在椅子上发呆,百无聊赖地望着窗边笼子里的麻雀。
正看得入神,突然听见有宫人走了进来对他说道:“千公公,有人找您。”
千尧闻言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奇怪地问道:“找我?”
“是,是御膳房的人。”
千尧一听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小穗子,于是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因为千尧现在几乎和岐岸同吃同住,所以小穗子很少会来找他。
今日突然来找他,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儿,千尧不由加快了脚步。
果不其然,刚到门口就见小穗子似有不安地来回踱步,刚一看见他,眼眶便红了。
“出什么事了?”千尧见状立刻走过去问道。
然而小穗子却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不停向前走。
直到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这才停下。
“到底怎么了?”千尧见状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因此刚一停下便忍不住问道。
结果刚一开口就见小穗子再也忍不住一般低下了头,然后千尧就见有什么从他眼中掉下。
“怎么了?怎么哭了?”千尧见他突然哭了,一颗心瞬间提起。
毕竟小穗子有多坚强他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他绝不会这样,因此瞬间急了,“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不是。”小穗子哭了一会儿,这才终于控制住了情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抬起头道。
“不是我,是陆少爷,他出事了。”-
陆砚洲?
千尧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因此骤然听见小穗子提起,不免有些惊讶。
自从围场逃跑那次,他们被发现后陆砚洲不是被打了六十大板永远不许入宫了吗?
怎么还会出事?陆砚洲可是陆家的人,不应该有陆家庇护吗?
于是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然后就听小穗子道:“自从围场之后我便没了陆少爷的消息,宫中有消息灵通之人,所以我一直在悄悄打听,但一直没什么收获,直到昨日才终于有了他的一些消息,阿尧,你还记得之前陛下遇刺之事吗?”
“遇刺?”他自然是记得的。
当时岐岸一夜未归,千尧担心了一整夜。
可是这和陆砚洲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是他去行刺的吧?
小穗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连忙摇头道:“不是他,只是这件事干系重大,牵扯极广,所有和行刺者有关的人皆被调查。”
千尧听到这儿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心中闪过一丝不妙,“陆砚洲和行刺的人有关系吗?”
“没有。”小穗子一听立刻反驳。
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愤愤道:“但不知为何,那刺客行刺前一日,特意去见过他。”-
千尧来到思明殿的时候岐岸正在批折子。
“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岐岸说着示意他过去。
千尧见状连忙走了过去,然后被他拉到身旁坐下。
今日的奏折似乎格外多,因此岐岸并没有像平日里那样逗弄他,而是一边批着奏折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
“喝完药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陛下。”
“嗯,中午想吃什么?自己去和小安子报,让御膳房做。”
“奴才想喝素烩汤。”
岐岸闻言,目光从面前的奏折上移开了片刻,转头看向他,“看来那药果然有用,有胃口了。”
“是。”千尧说着,立刻挤出一个笑。
“甚好,那就继续按时喝。”
“奴才知道了。”
“陛下。”千尧见他心情还不错,因此沉吟了片刻,试探着说,“您昨晚不是问奴才惊惧什么?”
岐岸闻言,正在批阅奏折的笔微微一顿,然后转过头看向他。
“愿意告诉朕了?”岐岸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伸手握住了他。
“嗯。”千尧点了点头,但神色明显还有些犹豫,“奴才说了您可以不要生气吗?”
岐岸见状笑了一下,把他拉到了怀里,想要让他放下顾虑。
因此故作轻松道:“怎么还讨价还价?是和朕有关吗?”
千尧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就见岐岸正色了起来,和他保证道:“朕不生气,你说吧。”
“就是……从前有一次您突然带奴才去暗狱。”千尧说着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那日暗狱中的所见,眼睛闭了一下。
“从那以后奴才就一直害怕。”
岐岸听到这儿也明白了什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怕朕会把你丢进去吗?”
“嗯。”千尧点了点头。
然后就听岐岸回道:“不会的。”
岐岸没想到症结居然在这儿,思及此也不免有些后悔,那会儿确实做得有些过。
若是现在岐岸自然不会那么做,但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千尧不过是一个有些趣味的小太监罢了。
想到这儿岐岸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只有罪大恶极者才会被关在那儿,你可没机会去。”
“比如之前刺杀陛下的人吗?”千尧问道。
千尧已经努力想要过渡得自然些,但他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话音刚落,便有什么变了。
岐岸虽然还在笑,但眼中的笑意却淡了。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千尧望着岐岸的表情,总觉得他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
于是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岐岸说着向后靠去,他们之间的距离突然就远了。
千尧见状便明白岐岸估计已经猜到了,但事已至此也不可能就这么停下,因此还是硬着头皮道:“奴才只是听说与之前行刺有关的人都关在那里,所以有些好奇,陛下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千尧说完便忍不住抬眸看向岐岸,然而岐岸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怎么突然关心起了这个?之前不是不想听吗?”
“之前奴才是害怕,可是现在更担心陛下。”
“是吗?”岐岸语气淡淡,“是他们还是他?”
“什么?”千尧有些没明白。
然后就听岐岸继续说道:“朕是问,你关心的到底是朕还陆砚洲呢?”
千尧没想到话题居然会扯到这里,于是连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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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然是陛下。”
“是吗?”岐岸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眸色淡淡,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千尧闻言便知道他误会了,于是连忙想要解释,“陆千两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只是竹马之谊。”
“竹马之谊?”岐岸闻言笑了一下,只是眼中并没有多少笑意,“只是这个吗?”-
岐岸自然知道千尧和陆砚洲的关系不一般,从上次陆砚洲在围场帮千尧逃跑时便知道。
寒刃司搜集来的资料中明明白白写着他们二人的来往生平。
确实称得上一句竹马之谊。
一开始岐岸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并未在意,直到数月前巡营时遭到刺杀。
彼时的岐岸对这件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那些反对的、不听话,早已被他清理干净,因此如今的朝堂上连明面上反对他的人都没有,竟还会有人如此急着送死,于是立刻命人调查。
很快他就拿到了刺客的所有资料。
行刺的人叫宋昭,孤儿出身,堪称孤臣,自言行刺是为了替前丞相鸣不平,所以才想杀了自己这个暴君。
岐岸自然不信,下令与他所有有关者全部彻查,调查幕后主使。
很快寒刃司便报上了与宋招有关之人的名单,令岐岸没想到的是,他竟在名单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陆砚洲,在宋招行刺的前一日,他们刚好见过面。
陆砚洲是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陆丙的幼子,也是他从前的御前侍卫,上面还有两个哥哥,皆是朝中重臣。
因此岐岸自然不相信他是主使,毕竟行刺等同于谋逆,陆家上下百余口,他不至于拉上整个家族陪他一起殒命。
但说完全没有关系也不太对,毕竟他们见面的日子实在太巧,为何偏偏是宋招刺杀的前一日?
因为陆砚洲和这件事的关联实在太过巧妙,所以一时间并不能直接认定他和这件事有关,但也无法证明他与这件事无关。
因此最后也被一同关了暗狱。
陆丙知道后第二日一早便亲自求见,跪求到他面前。
对着他老泪纵横道:“这是老臣晚年才得的幼子,从小娇惯,疏于管教,才令他交友广泛,但行刺一事事关重大,他绝对不敢,更何况,他也没有理由。”
“理由?”
岐岸闻言不知为何,脑海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立刻浮现出了一个念头,将陆砚洲和千尧联系在了一起。
真的没有理由吗?真的只是竹马之谊?
岐岸原本想要问千尧的,可是回去后却听宫人说他为了等自己一夜没睡,刚刚才靠在软垫上眯了一会儿。
岐岸闻言走进内室,看着蜷在塌上连被子都没有盖的千尧,攒了一肚子的话就这么被他全部咽了回去。
岐岸在原地站了许久,最终只是走过去在千尧身边坐下,然后抬起手指碰了碰他。
手指刚一碰到他的脸颊,千尧便如惊弓之鸟一般醒了。
“陛下,你回来了……”千尧一看见他立刻问道,眼中全是担心,这些做不了假。
岐岸原本是想旁敲侧击一下的。
可是刚说完,“怎么不问问朕是怎么处理的?”
就感觉到千尧环着自己脖子的手紧了紧,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像是在害怕。
岐岸感觉到后垂眸看着怀中缩成一团的人,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算了。
就算陆砚洲觊觎他,但他的心在自己这里,这就够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可是后来岐岸知道千尧在宫中待得烦闷,于是带他出宫。
那日正在过节,因此河两岸有许多人在放荷灯。
千尧明显想放,于是岐岸陪他放了一盏。
看着他满脸虔诚闭上眼的模样,岐岸突然有些好奇,他会许什么愿呢?
因为太过好奇,因此岐岸又一次对着千尧用了能力,然后他听到了:
【希望爸爸妈妈身体健康。】
【希望小穗子和小麦子在宫里可以永远平安。】
【希望陆砚洲可以放下过去的事,重新开始。】
岐岸不知道爸爸妈妈是什么意思?应当是什么远房的表亲,毕竟千家直系现在已经没有人了。
小麦子和小穗子他的朋友,岐岸也能不在意。
直到听到了陆砚洲。
放下过去的事?重新开始。
过去的什么事?
还不等他想清就见千尧没有再继续许下去。
岐岸很难说清楚那一瞬间的心情。
他转头看向千尧,千尧依旧笑意盈盈。
岐岸也不明白自己明明知道答案为什么还会问那个蠢问题?
“你的愿望中有我吗?”
然后就听千尧顾左右而言他了半天后回了句。
“有。”-
岐岸有些生气。
原本岐岸在浴池中听着千尧一声声撒着娇叫他哥哥时气消下去了些许。
可是下一秒便又想起了刚才听到的那三个愿望。
于是岐岸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千尧是否也这么叫过陆砚洲?
想到这儿,岐岸抬手按住千尧的唇瓣,阻止了他继续叫下去。
转而问道:“千尧,这个称呼你是只叫过朕,还是……也叫过别人?”
千尧没有回答,甚至为了避开这个问题难得主动了一下。
这次他没有骗自己。
可是不知为何,岐岸却更不开心了。
也是,他们是竹马之谊。
所以会叫陆砚洲哥哥,所以陆砚洲能在他三个愿望中占掉一个,而他一个也没有。
其实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一个男宠而已,他从前就不在意。
如今……
大概是身边只有千尧一个人的缘故,所以岐岸才会被他这么影响心情。
等将来选秀结束就好。
真是……
最近实在太不理智,为了他破了这么多例。
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的幼子又如何?父兄皆是重臣又如何?
行刺等同于谋逆,牵涉之人本就该全部赐死。
他又何必犹豫至今,真是荒谬至极。
只是不知为何,他还是亲自去了一趟暗狱,陆砚洲依旧被关着,咬死不认任何事情。
他看到岐岸,以为岐岸是来审他,因此立刻起身不卑不亢地跪下,开始陈情,“微臣虽与宋招是旧识,但确实未参与任何谋逆之事,还望陛下明查。”
陆砚洲说着便重重磕下了一个头,然而面前的人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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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终于开了口。
陆砚洲本以为他会问宋招的事,这些日子心中已经想好了滴水不漏的回答。
然而没想到的是,岐岸问出的却是一个陆砚洲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问题。
他问:“千尧从前……如何唤你?”
第33章 礼物 “今晚奴才一定不敷衍。”……
千尧闻言抬眸望着面前的人, 突然有些无措。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岐岸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若是原身和陆砚洲,自然不只是竹马之谊。
但现在这具身体里住的是他, 他对陆砚洲的感情确实只是朋友而已。
更何况他如今还是岐岸的男宠, 实话实说简直和找死无异。
毕竟岐岸这样的人肯定无法容忍自己的男宠和别人有过关系。
因此千尧连忙否认道:“奴才和他确实只是从小一起长大,仅此而已。”
“是吗?”岐岸神色淡淡地望着他,突然问了一个有些奇怪的问题,“你从前是如何唤他的?”
千尧被问得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又不是原身, 怎么可能知道。
但又不可能直接回答他不知道, 因此千尧犹豫了片刻,给了一个比较稳妥的回答,“奴才与他年岁相仿,所以皆以姓名称呼彼此。”
“是吗?”
话音刚落,千尧便见岐岸微微闭上了眼。
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神色已经变得极淡,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回道:“朕知道了。”
千尧本想继续求情,但看着岐岸的面色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此犹豫了片刻后终究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是主动给他奉了一杯茶。
然而岐岸却没接, 只是冲他微微抬起手,示意他先出去。
千尧见状不由愣了一下。
平日里除非是有要事要谈需要千尧出去,其他时候千尧都是可以陪着他身边的。
这还是千尧第一次被岐岸要求出去。
千尧有些不明所以, 但还是点了点头,行了个礼后离开了。
千尧有些魂不守舍地走出思明殿, 不知为何,今日的岐岸莫名让他想起昨晚,对于他的亲近也是同样的抗拒。
所以……是真的腻了吗?
看来自己的宠爱比他想象中能持续的时间还要短。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小穗子还在等着他。
于是千尧连忙收拾好心情,去了御膳房。
小穗子果然在等着他,刚一叫便立刻跑了出来。
“阿尧,怎么样?”小穗子满脸期待地问道。
千尧对上他的目光瞬间有些不忍,但还是摇了摇头。
“连你求情都没用吗?”小穗子见状,眼中立刻流露出不可抑制的沮丧,“阿尧,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陛下那么疼你,你好好求求他,肯定有用的。”
“陛下似乎不太喜欢我提起他。”千尧说着,眉头微微皱起,“陛下似乎知道原……我和他的事。”
小穗子一听更加惊讶,“陛下怎么知道的?你们都还没有真的在一起,按理说应该查不出什么吧。”
千尧闻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不太妙。”
小穗子闻言也明白了,“所以你也不方便开口了。”
“嗯。”千尧点了点头,看着小穗子担忧的表情,努力安慰道,“他毕竟是陆家的人,且又不是主谋,只是被牵连到了,应该不会有事。”
小穗子闻言努力挤出一个笑,但明显还是担心,“我明白,只是以陛下的性子,我还是害怕……”
千尧自然明白他的顾虑,毕竟岐岸做事确实不留余地。
因此千尧也很难保证他不会把这些人全部处死。
毕竟刚穿来的时候千尧便见识过他的残暴。
当初七皇子谋反,牵涉上千人,那么多条人命都没令他动摇一下,全部处置了。
因此千尧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知道小穗子是用自己之前给他的钱打听的消息,所以一回去便把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积攒的所有积蓄都交给了他。
自己则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帮到陆砚洲?
他知道岐岸似乎很忌讳他和陆砚洲的事,一再求情说不定还会取得什么反效果,因此一直忍着什么都没说。
只是不时从小穗子那里得来一些消息。
宫中的消息网错综复杂,但小穗子毕竟只是一个小太监,即使用了不少的银子,得来的消息终究也是有限。
因此他们目前知道的也只是陆砚洲依旧被关在暗狱,其余的便不知道了。
暗狱。
只要想到那个地方,千尧身上便控制不住得发寒。
那种地方,即使不受任何刑罚一般人也受不了,更何况距离岐岸遇刺的时间已经不短,也就是说陆砚洲已经被关在那里很长时间。
因此千尧更加担心,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再加上岐岸大概率派人监视着他,所以他连亲自去打探消息都不敢,只能不停地给小穗子钱让他去打探。
只是暗狱是寒刃司的地盘,只听命于岐岸,因此从那里打探出消息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小穗子用了很久也才打听到了主犯宋招已被处决,被当街处以凌迟之刑,那场刑罚足足持续了三天。
其余从犯和有所牵连者,或被流放,或被问斩。
只是被处理的这些人中并没有陆砚洲。
千尧一时间有些猜不到这究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是因为无法证明他和这件事有关已经被放了?还是岐岸还没有想好对他的处置?
千尧猜不到,只能日复一日地提心吊胆。
最近的药依旧日日都喝,可是却好似并没有什么起色。
胸口总是感觉很憋闷,因此千尧更加吃不下饭。
但岐岸依旧日日和他吃饭,所以千尧不敢表现得很明显,每一顿都强迫自己多吃一点,但吃的东西依旧有限。
今日依旧如此,千尧只喝了一碗汤就吃不下了。
但还是努力逼着自己继续吃。
但只吃了几口便感觉到肚子里的饭菜似乎已经堵到了嗓子眼,再吃下去感觉就会吐出来,因此只能放下了筷子。
可是刚一放下筷子,就见岐岸亲手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他的面前。
千尧见状只能重新拿起筷子夹起来继续吃。
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就见岐岸又夹了一筷子菜。
千尧见状有些为难地抬眸看向他。
然后就见岐岸正望着他,脸上的神色很淡。
虽没有开口,但千尧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不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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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最终还是夹起来逼自己吃了下去。
刚吃完,就见岐岸又夹起了一筷子菜。
千尧看着盘子里的菜,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可是这次在嘴里嚼了半天,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眼看岐岸又要给他夹菜,千尧连忙伸手握住了他的胳膊阻止,“陛下,真的吃不下了。”
嘴里吃着东西便回话是大不敬,因此千尧拼命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可是胃里实在太满,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岐岸见状没有再给他夹菜,也没有让他吐出来,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直到千尧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岐岸这才终于开口说了话,“真的饱了?才吃了这么点。”
“真的饱了。”千尧连忙回道,“奴才都吃撑了。”
“是吗?”岐岸说着也没有再继续吃下去,而是伸手接过身旁宫人递过来的软帕,一边擦手一边说道,“一碗汤,几口菜就饱了,千尧,朕记得你以前胃口可没这么小。”
“可能是最近天气太热了吧。”千尧回道。
“天气太热。”岐岸说着把手中的软帕放下,转头看向他,像是有些好奇,“你还要拿这个理由敷衍朕多久呢?”
千尧闻言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又生气了?但还是立刻回道,“奴才不敢,真的是最近天气太热,奴才才有些食欲不振的。”
“真的是因为天气太热吗?”岐岸说着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冰鉴上。
旁边的宫人立刻了然,从里面取出了冰好的西瓜和蜜瓜放到了桌上。
岐岸则拿起上面的银叉,挑起一块蜜瓜递给他。
“既然觉得热,就吃些凉的。”
在古代这样冰镇的水果其实是很奢侈的,因此岐岸从前每次喂千尧,千尧都吃得很开心。
可是今日他实在吃不下了,胃里的食物已经堵到了喉咙,感觉再吃一口就要吐出来了。
但千尧不敢拒绝,还是张嘴吃下。
一块蜜瓜在嘴里反复咀嚼了许久才终于咽了下去。
可是刚一咽下,就看到岐岸又挑起了一块西瓜。
千尧努力想要张嘴,但身体因为难受,本能地开始抗拒。
“陛下……”
千尧本来想说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可是刚一开口便又想起从前岐岸喂自己糕点的那一次。
自己也求过饶。
可是岐岸回答的却是,“又不听话了,是吗?”
所以不能求饶,要听话。
岐岸最近都没有再碰过他,千尧能明白自己的宠爱不比从前,因此更加不能不听话。
因此最终还是张开了嘴,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一直吃到第五块蜜瓜,胃里的东西实在太满,无论千尧怎么咀嚼都咽不下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这盘水果太凉了的缘故,胃里突然开始翻涌。
千尧不想御前失仪,本想忍一下。
但很快便有些忍不住,因此千尧连忙站起身来,想在失仪之前出去,然而刚一起身便忍不住吐了出来。
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就这么被重新吐了出来。
一旁的宫人见状连忙收拾了起来。
岐岸还没用完膳,因此千尧也知道自己吐得有多不合时宜。
因此连忙跪下想要认罪。
但刚一跪下就被岐岸拉了起来,紧接着岐岸端着一杯茶水递了过来,“漱口。”
“嗯。”千尧怕他嫌弃自己,连忙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吐在了一旁宫人递过来的唾壶里。
等他漱完口,地上的东西也已经被清理干净。
岐岸让宫人重新换了一杯热茶,然后喂他喝了下去。
千尧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热茶,整个人这才舒服了一点。
虽然地上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但岐岸明显没有了食欲,没有再动筷子,而是让人去请太医。
太医很快过来,依旧是院正。
“微臣参见陛下。”院正过来后,立刻按规矩跪下开始行礼。
然而今日岐岸却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道:“秦院正,你的药似乎没什么用。”
秦院正一听,只觉得两股战战,很想问问陛下那位心尖尖上的小公公又怎么了?但却不敢,只是一味地认罪,“是微臣无用,微臣该死。”
说着便把头重重磕到了地上,屋内摆满了冰鉴,明明很凉爽,然而秦院正却觉得自己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
许久,高坐的帝王才终于发了话,“给他看看。”
“是。”秦院正闻言这才起身来到千尧面前开始把脉。
“他怎么了?总是吃不下饭,刚才多吃了一点便吐了。”岐岸问道。
秦院正知道千尧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因此不敢说得太严重,只是道:“小公公最近大概是忧思过甚,思伤脾,所以情志不佳,食欲不振,气血两亏。”
“忧思过甚……”
“是,其实归根到底还是心病,心情舒畅,自然无病无灾。”
“所以不是你的药的问题。”岐岸问道。
秦院正虽然尽力撇清和自己的关系,但也明白不能太过,因此连忙说道:“是微臣无用,会重新给小公公开一副方子。”
“好。”岐岸说着摆了摆手。
秦院正见状连忙退了出去。
宫人见状,也十分有眼色地撤下了桌上的饭菜,然后一一离开。
很快,殿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千尧已经舒服了很多,刚想因为刚才的事道歉,就见岐岸抬眸看了过来。
“忧思过甚,最近在忧思什么?”
千尧闻言也跟着抬眸,对上了他的眼睛。
大概是这些日子都在想着陆砚洲的事,所以千尧都没有好好看过岐岸。
今日一看才突然发现,岐岸看他时的神情怎么变得这么淡?
虽然千尧很想给陆砚洲求情,但也明白自己越是着急岐岸只会越误会,因此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只回了句,“奴才没想什么。”
“真的没有吗?”岐岸望着他,再一次重复道。
岐岸的目光太过锐利,因此千尧下意识有些躲闪,“真的没有。”
本以为岐岸会继续问下去。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却并没有,只是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然后起身离开。
千尧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们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
可是他根本想不明白症结在哪里?更不敢问。
只能隐隐感觉到,他离彻底失宠的那天,应该不会太远。
千结从未相信过岐岸会对他一生宠爱,因此倒也不觉得太难过,甚至还能主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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