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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霸道大直男
那边, 夏江南和袁逸已经滚在沙滩上打的十分激烈,大概是袁逸不舍得动手,于是频频被夏江南骑在身上捶打。
胡卓说:“啧啧, 也就是老夏,哎哟我看着都疼。”
温秋说:“为了个前男友,至于吗。”
wink说:“主要是小叔太奇葩。”
胡卓说:“可不嘛。”
袁庭业没说话。
沙滩上, 夏江南气死了,抓着袁逸的领子, 说:“你为什么不删他?你留着他是什么意思?再绿我一次?你个王八蛋!”
江茶眨眨眼, 咦, 怎么是袁逸不删?不是说是夏江南的微信没删除前男友吗?
她小声和温秋交流,温秋一拍胡卓的手臂, “说说,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刚刚不是追出去了。”
胡卓舔着手指, 说:“庭业,你说,你比我清楚。”
袁庭业冷冷看他一眼, 胡卓一缩脖子,“好吧, 我说, 老夏那个前男友嘛,过年给老夏发新年快乐。”
wink接话:“被小叔看到了, 小叔就让他删了,老夏正准备删, 发现蔡谦给小叔也发了新年快乐。”
夏江南一看袁逸也没删蔡谦,却有脸让他删, 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想起当年袁逸和蔡谦勾搭到一起绿自己的事,顿时就爆发了。
江茶目瞪口呆,原来竟然是袁逸和蔡谦一起绿了夏江南,她突然想明白当时在酒吧里夏江南为什么动手了。
袁逸……可真不是东西啊。
想到这里,江茶忍不住看了眼袁庭业。
正默默喝闷酒的袁庭业:“???”
江茶瞪他一眼。
袁庭业:“……”
袁庭业心里委屈,“看什么?”
江茶说:“没看什么。”
那边传来肌肉和拳头撞在一起的闷声,沙滩上人不多,又没有几个能听懂汉语,于是几个男的就放任那两个人折腾。
江茶忍不住说:“不用去劝架吗?”
袁庭业顿了顿,冷酷的说:“不去……我不想成为他们ply的一环。”
江茶:“……”
袁庭业的网速还挺快。
海边沙滩,袁逸躲闪着说:“我给你解释过多少次了!我根本看不上他!是因为你当时迷他迷的要死,我才出此下策!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夏江南:“别他妈的找这些花里胡哨的借口!!!我根本不相信!你不就是仗着和庭业长得像才勾搭蔡谦吗!”
袁逸:“……我像他?是他像我!”
夏江南:“别臭美了,你有庭业长得帅吗!身材有他好吗!”
棕榈树下,wink按着袁庭业的手,“冷静,哥,冷静。”
袁庭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袁逸:“我没他帅?那你怎么不去找他?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蔡谦一开始就是奔着他去的!”
嘭!袁庭业手里的玻璃杯碎了。
江茶用杯子挡着脸,笑的肚子疼。
袁庭业一个霸道总裁大直男,被搅合在gy里,心情可想而知。
他不想成为他们的一环,但是显然那边的两位当事人非常愿意拉他下水。
胡卓说:“我觉得庭业比小叔帅,唉,兄弟们为了一个男的吵架,真古怪。”
又对江茶说:“茶茶,你当初把老夏掰直了该多好,我一直对你寄予厚望。”
江茶吃惊的看他,原来胡卓都明白,她还以为他蠢到了天际,这么看胡卓是大智若愚,蠢得是江茶才对。
袁庭业本来就心情不好,听了胡卓的话心情更加恶劣,他们gy情gy爱,跟他和江茶什么关系!
袁庭业拍掉手里的碎渣,冷着脸站起来。
“庭业!冷静!”wink立刻去抓他。
袁庭业拂开他的手,带着一身寒意朝纠缠的两个人走去。
江茶他们看过去,只见袁庭业一手抓住夏江南的领子,一手扯着袁逸的头发,气势汹汹的把两个人拽进了海里。
三个人消失在海面上,隐约能看到海水翻滚。
胡卓说:“哎嘛,庭业要大义灭亲,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他说的忧心忡忡,屁股却沉甸甸的坐在沙滩椅上,甚至还往自己的麦腾酒里加了几块冰块。
温秋兴致勃勃问:“谁会赢?袁庭业是挺能打的,但是他们两个干他一个,战局还是比较激烈。”
江茶盯着海面,眼睛睁的圆溜溜的,这会儿没闲情看热闹了,莫名有些紧张。
几分钟后,在江茶犹豫要去看看的时候,海面上突然有个人披水而出,海水从他赤着的上身快速滑落,线条流畅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水的光泽。
袁庭业浑身湿淋淋的大步踏上沙滩,手里拎着花乎乎的什么东西。
身后,袁逸和夏江南缩在蓝汪汪的海水里,怒骂着,“袁庭业,裤衩子还给我!”“袁庭业,你不孝!我告你爸去!”
江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袁庭业看到她,立刻像扔脏东西似的把两个人的裤衩扔到沙砾里。
wink从哪摸出一条浴巾扔给袁庭业,袁庭业随手围在腰间,将额前的湿发拨到了脑后。
温秋说:“那俩光着呢?胡卓,我们去看热闹。”
拽着人跑到了海边。
wink捡起地上的裤衩子,幸灾乐祸的也跑过去嘲笑蹲在海水里不敢出来的夏江南和袁逸了。
袁庭业收拾了两个人一番,心情好了些,拿着半杯都是冰的麦腾酒仰头痛饮。
胳膊被一只柔软的手摸了一下,他低头看去。
江茶翻过袁庭业放在桌上的手臂,指着一个地方说:“这里划伤了。”
袁庭业随意嗯了声,“水底有石块。”
“需要处理一下。”江茶按着伤口的边缘,六七厘米的伤口在水里泡的泛着白,表层外翻,已经不流血了。
“没事。”袁庭业看着那边,袁逸把从袁庭业身上扒下来的衬衫围在腰上,冲上沙滩抢夺wink手里的裤衩子。
wink眼疾手快的扔给胡卓,胡卓贱兮兮的转着裤衩,嘚瑟的扭着腰,“叔,来啊。”
袁逸一个飞扑把胡卓按倒在了沙滩上。
“草!”袁庭业站起来,说:“我去帮卓儿。”
江茶望着他的背影,几秒以后往另外的方向走开了。
袁庭业冲上去把胡卓救出来,嫌弃的把裤衩扔给他们。
袁逸和夏江南蹲在水里穿好裤衩,从海里爬上来,四仰八叉的瘫在沙滩上。
袁庭业冷冷瞥他俩,说:“卓儿,wink,交给你俩个任务。”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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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庭业说:“回去以后,想办法让蔡谦永远别出现在老子面前。”
袁逸举起手,有气无力的说:“记住,要手段合法,咱现在是文明社会。”
wink笑嘻嘻说:“知道,放心,我们内娱最会整这种事了。”
胡卓说:“丑死了。”
wink:“而且心术不正。”
胡卓:“老夏,你喜欢男人就算了,喜欢个这玩意儿,还念念不忘。”
夏江南闭着眼,说:“上次他给江茶捣乱,我才又加了他,警告他别动歪心思,后来跟袁逸……我就忘记删他了,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袁逸侧头看他,说:“我就没看上过他,几年前出的那事儿,是为了故意让你看到和他分手的,庭业知道的,而且是他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袁庭业死死捂住袁逸的嘴巴,冷冰冰说:“想死的话你就眨眨眼。”
袁逸努力把眼珠子瞪大。
袁庭业这才松开了手,转身躺在沙滩上。
柔软的海风,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江茶的脸出现在头顶。
“袁总。”江茶蹲在他身边,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黑人背着医药箱,一个是别墅管家捧着一摞干净的浴巾。
浴巾分散下去,给几个还没长大的狗男人擦身体。
江茶蹲在沙子里,看医生给袁庭业处理手臂上的伤口,双氧水冲洗伤口处的沙砾,涂抹药水……
袁庭业凝视江茶的侧脸,唇角微微上扬。
下午约了海上项目,几个男的摩拳擦掌兴致勃勃,不论什么项目都非要挣个输赢排个名次。
江茶和温秋坐在拖降伞上看下面的男人们迎风冲浪,碧蓝的海水卷起白色浪花,水珠飞溅在健康鲜活的身体上,阳光下他们闪闪发光。
傍晚黄昏有潜泳活动,这里有全世界最丰富的海洋生物,几十米的海水能见度非常清晰,带块面包干就能吸引过来热带鱼群,开放区域的橘色珊瑚群在黄昏中摇曳,金色的光晕和蓝色的水波汇成无与伦比的色彩,能让世界上任何一名画家为之惊叹。
不过么,潜泳介绍纵然动人,但江茶和温秋还是表示不去。
胡卓:“为什么?超级美的,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珊瑚群。”
温秋说:“要去自己去,反正我不和你去。”
袁庭业说:“我带你一起,不会游泳也没关系。”
江茶说:“关系大了。”
江茶和温秋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噗嗤笑了出来,笑的意味深长。
胡卓难以理解,“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wink笑嘻嘻说:“如果我没猜错,这是看了消失的她的后遗症。”
胡卓、袁庭业:“”
胡卓说:“我也有后遗症,以后咱们家不许买大冰柜。”
冰柜藏夫案对他们男的也很有阴影的。
袁庭业:“”
袁逸和夏江南快要笑死了。
农历初三,他们启程回国,从法属群岛的首府机场直飞日本东京,然后再转机回国。
小猫需要托运,袁庭业支付了高额的托运金额,请机舱工作人员进行全程陪伴,
头等舱一如既往没有别的旅客,江茶和温秋待在双人舱里看电影、看美妆测评,看综艺八卦。
整个机舱里充斥着两个女孩聊男星的叽叽喳喳声。
袁逸戴着降噪耳机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坐起来趴在舱门挡板上,对隔壁舱的人小声吐槽:“你们觉不觉得妹子们都好吵。”
胡卓正打游戏,说:“不觉得啊,百灵鸟一样的声音,多好听。”
袁逸问胡卓身边的袁庭业,说:“我亲侄儿,你说呢?”
袁庭业淡定的翻阅财经杂志,“我觉得你挺吵的。”
袁逸恍恍惚惚,趴下来歪在夏江南身上,说:“这就是同性恋和异性恋的差异吗?”
第052章 汤圆儿
正聊得火热, wink从江茶她们的舱门外露出个脑袋,说:“友情提示一下,不要对你们刚刚提到的这位男星放太多的感情, 下周他有个房要塌一下。”
温秋勾勾手,“来来来,小wink, 咱们详说。”
wink成功打入女孩内部,被塞了一堆瓜子零食, 跟她们聊起内娱八卦。
胡卓放下手机, 伸长脖子, 撇撇嘴,假意的干咳了两声。
wink与他认识多年, 是对方一撅屁股都知道要放什么屁的程度, 立刻领悟了胡卓的意思,笑着说:“你们追的这个综艺, 袁氏旗下的一个产品刚好冠名了这个节目,如果喜欢哪个明星,可以去问问庭业, 给某个明星增加cut时长还是很简单的事。”
说完又说,“这个哥们要塌房就不提了, 那个最近网剧爆火的男主, 你们要是想见一面,卓儿可以约他出来。”
胡卓接话道:“我才不约, 我又不傻。”
他为什么要约一个帅哥来跟他女朋友吃饭。
胡卓竟然没上钩,wink笑倒在椅背上, 冲温秋说:“温秋姐,自从跟你在一起后, 我们卓儿聪明不少。”
江茶站起来去了机舱前的盥洗室,袁庭业看见她过了一会儿皱着眉走了出来,拿了什么东西又进去了。
夏江南拿了副牌问有没有人玩,wink应了一声,胡卓扒着她们舱门问温秋要不要去看他们玩牌。
温秋说:“你怎么样?”
江茶躺在床上,说:“不用管我,你们去玩。”
要飞十几个小时,总要找点乐子,大家聚集在过道另一侧玩牌,江茶躺在床上,安慰自己,她的例假已经很懂事了,旅行结束才来,非常懂事了。
可是小腹闷疼,腰部酸困,还是好烦,江茶翻个身,从一边翻到另一边,猝不及防看到了蹲在床边的袁庭业,“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怎么了?”
江茶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烦烦的说:“没事!”
“不舒服?飞机上配有医师,需要帮你——”
江茶打断他的话,“我没事,你快走开,我心情不好,以免误伤你。”
袁庭业单膝蹲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这么喜欢他吗?”
“喜欢谁?”
“下周塌房。”
江茶睁大眼睛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可理喻’。
袁庭业:“”
袁庭业很郁闷,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明明刚刚江茶还好好的,有说有笑,听说了那个男明星要塌房,就忽然有气无力,郁郁寡欢了。
袁庭业明察秋毫,甚至想告诉江茶,如果真的很喜欢,他可以想办法解决掉对方要塌的房——前提是不是违法瓜。
胡卓都不干傻事,袁庭业却要给江茶喜欢的男明星买瓜,真的很烦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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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茶听了他的解释,笑的捶床。
袁庭业抿唇看着她,英俊的眉目里藏着无辜和无奈。
江茶笑的眼角带泪,拉着被角擦眼泪,小声说:“我只是来例假了。”
袁庭业的眼睛微微睁大,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个度。
江茶摆摆手,说:“我要自己躺一会儿。”
她来例假的时候脾气大,不想被误伤就别来招惹她。
袁庭业默默走了。
江茶缩在被窝里,又很想笑。
十分钟后,袁庭业端着一个盘子重新走过来,盘子上放了一只碗,他将碗放在边柜上,严谨的说:“空姐说这个汤能缓解你的症状。”
江茶好奇的抬起脑袋看看,发现是一碗奶油南瓜汤,奶油的浓郁和南瓜的甜糯扑鼻而来,让她觉得有点饿了。
江茶坐起来喝了汤,把空碗还给他,说:“谢谢。”
甜食比多喝热水管用,‘送到跟前’比‘微信关心’管用。
江茶看着袁庭业,甚至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句小伙子有前途,比大多数男人都强。
不过只是想想,江茶可没胆量。
袁庭业第一次离‘例假’这两个字这么近,很想问江茶他还能做点什么,但江茶喝完了汤,往床上一躺,戴上降噪耳机睡觉去了。
他只好作罢,回到机舱另一边用笔记本计算机处理工作。
转机后,他们在上午的十点半落地,终于回家了。
还在机场往外出的时候,胡卓就不停的接起了电话,他边走边开视频,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说:“臭小子,还以为你不要妈了,秋秋呢?”
胡卓:“在我身边呢。”
视频那边说:“汤圆儿喜欢的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呢,中午直接过来。”
胡卓:“知道啦妈,挂了挂了。”
视频那边说:“越发高冷了,汤圆儿,等会儿给你发红包。”
胡卓:“挂了妈!”
江茶戳戳温秋的胳膊,笑眯眯说:“哎,你男朋友的乳名叫汤圆儿。”
她说完,前面走的几个人同时停了下来,扭过头,表情古怪的看着她。
江茶不解的眨眨眼,怎么了?
温秋哈哈的乐起来,说:“江茶,你老板的乳名才叫汤圆儿。”
江茶:“”
江茶惊慌失措的看向袁庭业,袁庭业面无表情,高冷的转身走了。
袁庭业出生的时候不算大胖小子,但有一张格外圆润白皙的小脸,上小学的袁逸见了以后非要给他起名叫汤圆儿。
江茶快步追上去,扯扯袁庭业的袖子,“袁总我错了,袁总我最爱吃汤圆了,袁总这名字真的特别好听,一听就又软又白。”
袁庭业抬手按在江茶背后,“走吧。”
机场外面,司机们已经在等候了,迎上来接走几位公子哥的行李,大家的目的地不同,所以没再同乘。
wink和夏江南各自回家,袁逸回袁家见长辈,而袁庭业则跟胡卓一起到胡卓家中吃饭。
GMC商务车里,袁庭业和江茶在第二排,胡卓和温秋在第三排亲亲密密的靠在一起。
听他们聊天,江茶才得知他们两人的母亲自幼便是是关系要好的闺蜜,嫁人后仍旧亲密,因此后代出生后便经常在一起玩耍。
他们先送江茶回家,车子抵达小区门口后,袁庭业下车,与江茶步行直到她家楼栋门口。
“袁总,再见。”江茶接过行李箱说。
“江茶”,袁庭业叫她的名字,他穿着黑色休闲外套,纯白内搭,眼神明亮,少年感很强,“接下来我会很忙。”
江茶哦了一声,说:“袁总辛苦了。”
袁庭业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只说:“回去休息吧。”
江茶开门进屋,光线在她身后变成一条极细的线,最后彻底消失,低楼层采光不好,即便外面冬阳热烈,屋里却常年阴暗。
江茶坐在沙发上,恍然如梦。
邻居家的门打开,有人伸出头瞧了瞧,然后缩回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你好,之前你让我帮你留意”
屋里七八天没住人,到处都是一层浮灰,江茶歇了一会儿,开始打扫房间。
床单被罩、沙发套,桌布都要摘了清洗,桌子要擦,地板要拖,江茶来着例假,干一会儿腰就酸困的直不起来,瘫在沙发上搜家政服务,正是过年,家政都在歇业,还接单的店要两三倍的春节加班费。
这个时候请一次保洁阿姨两根TF热门口红,口红说买就买,家务是宁愿累着自己也不肯找人干,江茶叹气着锁上手机,把抹布扔进地上的面盆中泡着——给抹布泡澡的时间,希望抹布能懂事的自己泡干净。
江茶躺了一会儿,听到门铃响了。
袁庭业吗?
她兴冲冲的爬起来去开门,看清外面的人,笑容僵在了唇角。
周安钊说:“新年快乐。”
江茶站在门口,感觉闷涩的失望渐渐爬满全身。
“有什么事?”
周安钊笑容满面,说:“你去哪了,我来找你了好几次你都不在家。”
江茶没说话,周安钊拎起手里的东西,说:“过年嘛,我来串个门,不请我进去吗?”
“家里很乱,我正在打扫。”江茶淡淡说。
周安钊想起来什么,从领口翻出来个东西,是一个钢制金属牌项链,说:“还记得这个吗?”
江茶的视线定格在他手指托着的钢牌上,回忆恍惚了一下。
周安钊看到她的表情,知道自己这次做对了,“江茶,我不进去也可以,我们找个地方吃个饭吧,好不好?”
时隔多年,江茶第一次看到那钢牌挂在周安钊身上的样子,这是记忆里曾经幻想过的画面吗?江茶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他拿出来以后,江茶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江茶送给周安钊十七岁生日的礼物。
“就在你家附近找个地方就可以,好不好,茶茶?”周安钊说。
江茶沉默片刻,点点头,回屋拿了钥匙和外套。
初四,营业的饭店不多,走出小区一段距离后才找到一家开门的私房菜馆。
点过菜后,周安钊便开始东拉西扯找话题聊天。
钢牌项链的价格是三十九块钱,长期居住在青少年救助站的江开心背着老师和其他孩子,很不容易的偷偷存了五十块钱。
救助站和福利院不同,救助站的孩子大都十几岁,青少年时期的男孩女孩拥有最容易被犯罪的年纪,为了避免不良事件发生,救助站看管严格,有工作人员日夜守着大门。
江开心听其他孩子说,有个叔叔爱吸烟,如果给他烟,就能在周六工作人员都休息的时候获得半日自由外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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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最便宜的烟卖十块钱一盒,江开心买了烟,只剩下四十块钱。
她带着四十块钱,在街上转了很久,最终在有限的财务情况下选了最大消费金额,三十九块钱买了钢牌项链,又在文具店里央求老板,用一块钱包装了礼物。
第053章 不要拒绝我
江开心性格冷漠, 抑郁,但不是傻子,她能分辨出来人的好坏, 她接受周安晶的免费治疗,吃过周安钊从外面带进来的零食,因此, 封闭的心也动容过。
周安钊过生日的时候买了很大的蛋糕,整个救助站都好像飘着奶油的香气。
江开心被关了禁闭, 在生日当天才被放出来, 帮忙抬蛋糕的保安叔叔看到她站在院子的走廊下, 于是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买礼物回来那天,江茶经过门岗的时候送上了烟, 对方上下打量她一眼, 却不接,说:“你出去太久了, 一包烟可不够。”
十五岁的江开心很瘦很高很漂亮,中年男人从她衣摆下探出粗糙的手指,一点点往里伸。
“茶茶,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周安钊凑了过来,脖子上的钢牌在灯下摇晃。
咣当!
保安亭桌子上的陶瓷茶杯被狠狠砸在男人的头上, 江开心攥着礼物, 后背抵着门,手里握着茶杯碎片, 死死的盯着他。
之后,她便因违反救助站管理要求被关了禁闭。
江茶缓缓的呼吸, 抬起手握住晃动的钢牌项链,低声说:“扔了吧。”
周安钊愣了下, 说:“这是你送给我唯一的东西。”
他表情坚定,带着无法理解的心寒,说:“开心,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小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人是会变的。”江茶不再看钢牌,就像是不再理会一场噩梦,说:“周安钊,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
江茶平静的看着他,“你父母不同意。”
周安钊说:“我知道,但是我会说服他们,只要我们在一起,时间长了他们总会同意的。”
江茶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安钊继续说:“你在顾虑什么?你男朋友?”
他淡淡笑了笑,说:“那个男的根本就不爱你,我是男人,他爱不爱,一眼就能看出来,江茶,我和他不一样,我不止是要和你谈恋爱,我还要和你结婚,和你一起生孩子,一起变老,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变过。”
爱意能从目光中看出来,胡卓喜欢她但不爱她,夏江南也不爱她,可周安钊呢?他口口声声,所言是真吗?
江茶低头看着桌面,停了几秒移到周安钊的身上,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前提是你要和父母断绝关系,你能做到吗?”
周安钊温柔的说:“茶茶,生活不是演电视剧,我们应该现实一些,和长辈闹僵对我们而言没什么好处,你和我的父母都是我最亲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舍弃,我想要的是你和我并肩站在一起,一起用时间和态度去征求他们的同意,我相信总有一天我父母会接受你。”
江茶无言以对。
周安钊握住她的手,说:“茶茶,每个人的父母都希望孩子能过得好,我父母知道你的病,所以才抗拒你,可换了任何人的父母,我相信都是一样的态度,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知道你的情况吗,你去见过他的父母吗,说过实情吗?不是我爸妈对你有意见,他们只是希望我过得好而已。”
江茶怔怔的看着他,一股闷涩渐渐从胃里弥漫。
换了任何人的父母,都不会接受有精神病的江茶,是这样吗?任何人的父母都不会接受孩子的配偶有这样的病,有暴戾行为的家庭背景,是这样吧。
袁庭业的脸浮现在眼前,那个带她去世界上最美的地方的人,那个在酒店天台上亲吻她额头的人,那个会在病房外等候一夜的人,那个家境优渥、身份尊贵、涵养极佳,那个被所有人喜爱仰慕的天之骄子,他的父母也应该是这样的吧。
精心栽培的豪门继承人和饱受虐待、家境糟糕、有家族犯罪历史的患病的江茶,怎么想都不般配。
江茶说要把感情的幼苗扼杀掉,却难以忍受袁庭业身上一道小小的伤口。
江茶说恋爱脑的人很可怕,但可怕的是明明沉沦却不敢承认的她。
如果世界上有对绿茶婊等级进行分类,江茶心想,自己一定名列前茅,虚情假意,言不由衷,居心不良。
“不是谁都能接受你的病,但我会陪你治病,我和我姐永远都不会放弃你。”
江茶的眼睛蒙上一层薄雾,不管她多用力掩饰,不过她逃到哪里,现实总会用尽各种办法来警告她,别痴心妄想当一个正常人。
为她治疗多年的心理医生都不敢让弟弟去爱她这样的病人,换做普通人呢?若袁庭业知道,若温秋知道,若胡卓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她呢?
江茶她,可能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袁庭业,喜欢到希望世界上没有江开心,只有江茶就好了。
“周安钊”,江茶眨掉眼底的雾气,哑声说:“你能不能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周安钊没想到自己剖心挖肺的把所有的感情都告诉她,却仍旧没有得到响应,“江茶,你真的要逼我和我父母断绝关系才行吗?”
江茶没看他,快步走出了饭店。
新年还没过完,旧疾就迫不及待的纠缠上来,江茶被当头棒喝,在惨痛中终于清醒了。
初七上班,部门经理王可开了全体会议,阐述去年的成绩和不足,根据集团指示制定系统部新年的战略方向。全体会议开完,开发组开组内会议,然后是各小组带人开会。
连开了两天的会,第三天就开始加班赶开发进度。
为了缓解假期综合征,主管竟弄了一桶黑咖放在水房,让大家免费饮用。
江茶往杯子里倒咖啡粉,用热水冲开,又酸又苦的热气冒出来,小贾说,这咖啡酸苦的像打工人的命。
元宵节是周六,江茶早上起来看到了袁庭业发来的消息,“你喜欢吃什么馅的汤圆?”
江茶没有回消息。
半个小时后,袁庭业拍了一张电子菜单的照片,“每一种都尝尝可以吗?”
江茶看着对话框,打了字又删除掉,反复几次后,她先站起来去吃了药,然后拿起手机给袁庭业发消息,“那天骗你的,我不喜欢吃汤圆。”
“今晚人民公园有灯展。”
“袁总,我今晚有约。”
秘书敲了敲门,说:“袁总,海外公司连上线了。”
“嗯”,袁庭业最后看了一眼对话框,放下手机。
秘书说:“已经和那边交代过了,先汇报重点内容,18点结束会议。”
袁庭业微一颔首,离开了办公室。
说晚上有约的江茶,直到19点半,屋里的灯都还亮着,袁庭业站在黯淡的楼栋外,看到窗帘后面隐约闪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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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
她明明在家,却不肯见面。
袁庭业看着广场上拎着花灯跑来跑去的小孩,江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所以一定是他哪里没做好。
电梯响了一下,从楼栋里走出来的人猝不及防和外面的人打了个照面。
江茶挽着丸子头,穿碎花纯棉睡衣,到楼外丢厨余垃圾,看到了昏暗处站着的高大身影。
袁庭业只好从阴影里走出来,“今天是元宵节,可以放烟火的最后一天。”
江茶勉强笑了一下,说:“我不想去。”
袁庭业说好,又说,“我有东西给你。”
他拿走江茶手里的垃圾,丢进路对面的垃圾箱里,带着江茶往楼栋里走,按开电梯,然后按负一层,袁庭业的车停在江茶居住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他沉稳的说着话,眼底却有几分得意,“昨天签的合同,车牌已经录进系统里了,办事效率很快。”
江茶感觉有一柄尖锐的刀子抵在了她的胸前,随着袁庭业说的每一句话,就往她心里捅进一分。
袁庭业拉着她走到后备箱,说:“这些送给你。”
箱门自动打开,江茶看到了满满一后备箱的她茫然问:“这什么?”
袁庭业说:“宾客送的,不适合我,送给你吃。”
后备箱里整整齐齐码满了精美的礼盒,有的礼盒边缘能看到桃胶、雪蛤的字样。
哪有人给单身的袁庭业送礼会送女士吃的药膳补品。
事实上是袁庭业向袁太太请教,女孩吃什么会让身体健康、气色变好。
袁太太对他的问题感到诧异,但还是让管家拿来礼品清单,勾选了一些出来,她裹着披肩站在庭院里,看独当一面的儿子兴致勃勃的和管家一起从仓库搬运礼盒,然后一箱一箱码在后备箱里。
袁太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目送袁庭业开车离开。
江茶沉默片刻,说:“我不想要,我先回去了。”
她低着头,头发在头顶挽成蓬松的花苞,才几天不见,她好像就瘦了一点。
“江茶,你怎么了?”袁庭业想去拉她的手臂,但最终只是选择挡在她身前。
江茶淡淡说:“没怎么,就是不想要。”
不知道是江茶穿的少了,还是别的原因,她感觉周围冷了下来,不用抬头去看就知道袁庭业此刻的脸色应该很难看。
江茶勉强笑了一下,说:“那我先走了。”
车位上停满了轿车,地库里光线黯淡,江茶去乘电梯,走到转角时下意识朝来路看了一眼,袁庭业仍旧站在原地。
隔了一些距离,明明看不清他的脸,江茶却突然心酸,他像个明明没有犯错却被大人批评了的小孩,想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人的本性很可恶,一边强调人人平等,一边却因为被爱占据了感情的高位,就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
江茶站住脚步,闭了闭眼,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返回袁庭业的面前,微笑着说:“袁总,我这个人喜怒无常,如果因为这事得罪了您,还请您见谅,您不会因为我无礼冒犯就开除我吧?”
袁庭业看到她走回来,其实心里轻松了几分,可听到她拐回来说的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下意识抬起手,江茶看向他的手,瞳孔瑟缩了一下,闪过一丝惊惧。
注意到她的神情,袁庭业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她以为他会对她动手吗,在她心里他便是这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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