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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毫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主动地钻进来肆意索取。

    原本要教育一下对方的姜眠彻底打消了这个想法。这种事情, 白切黑貌似并没有之前嘴上说的那么反感和厌恶。

    倒是误打误撞让他满意了。

    姜眠无奈, 只得屈起手指,顺着他的下颌往下,随后压着人用力分开距离。

    被强制分开的许知久眼眸迷离涣散,在这好不容易分开的空隙中平复心跳,完全不懂得遮掩的大口呼吸, 像极了快要干死的鱼。

    姜眠听着他的声音,忍不住闭眸, 试图忽略掉这种声音。

    正当她闭目养神之时, 许知久扯了扯她的衣裳,露出难得一见的渴求,他的嗓音气息紊乱:“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他是懂诬陷人的。

    姜眠掀开眸子, 看着他胡乱扯开的衣襟,和研磨的有些红肿的唇瓣。

    她头疼否认:“没有。”

    “可我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他焦躁地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将她扯得更近一点,“你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吗?”

    姜眠再次否认:“真的没有。”

    “骗子。”他的唇瓣轻动,溢出来这样的话,毫无征兆地又靠近她的颈侧,在锁骨处咬下一个不小的红印子。

    他咬得不算很重,倒像是泄愤标记。

    饮鸩止渴一般,许知久却还是觉得不够,又张口露出一侧的细细打磨,还没有来得及尽兴就被姜眠拉开。

    他平日里一副生人不近,厌恶尘世的模样,现如今却连最简单的世俗情欲都没办法抵抗。

    姜眠视线悠悠落在他松散露出的皮肤上,顺手帮忙整理衣襟,收拢住这抹春色,“好了,就这样吧,不要再继续了。”

    “为什么不行?”许知久眸色一暗,显然是想到不好的事情,他转过去脸,唇角的弧度往下,“知道了。”

    “你不觉得你咬得有点狠了吗?”姜眠屈起指尖弹了他额头一下,又按着他的眉心迫使他转过来脸,“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下次准你。”

    也是离谱了。

    还要哄着人答应下次。

    但姜眠也没办法放着人不哄,哪怕再不喜欢他的性格,那这也是自己的老婆。

    许知久唇抿起来:“哦。”

    没有否认生气的事情,他眉眼比起之前要软和一些,或许是带着刚才温存的暖意。

    姜眠翻找出药膏,擦拭脖颈下的伤口,见许知久视线一眨不眨地若有所思,她将盒子里的药都翻了出来,“你手上的伤普通的药还是会留痕迹,这些药会更有用。”

    回神的许知久听了她的话反应了一瞬,弯着眸子,扯起唇,“那妻主等会可以帮我上药吗?”

    “可以。”姜眠点头。

    帮忙擦药倒没什么,但白切黑老婆在打什么鬼主意?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脖颈处的伤口被药膏覆盖,密密麻麻的凉意渗入皮肤。

    在案桌用完纸墨笔砚的许知久将一小张纸扯下,塞入袖口之处,然后在姜眠身侧坐下,摊开手,裸露出伤口。

    难看。

    他再一次这样评价他自己,就像是旁观者一样的冷漠恶劣。

    涂抹药膏是一件相对繁琐的事情,从边角处的伤口开始,最后再处理深陷骨肉的伤痕,尽管结了新痂却还是翻出新红。

    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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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再小心,却还是听见手下人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不满音调。

    终究是在下一道伤口后,许知久轻声开口:“妻主,太疼了。”

    姜眠停下来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

    像是被摧残过的娇花一般,花骨朵都蔫蔫的,唇瓣上还落着她的血迹,如月下随风沙沙摇摆的柳树枝条。

    分不清他是不是装的,于是只能更轻一点动作,连最后倒入药物的粉末也缓慢无比,生怕底下的人又诉说委屈。

    姜眠凝思片刻道:“我之后可能要去别的地方,要和我一起吗?”

    “妻主觉得我会说不吗?”

    他挺直的身体顿了顿,然后缓缓地弯起极具迷惑性的无辜眸子,“妻主对我做了这种事情,却打算把我一个人留下来?”

    如果是之前,他当然乐意离开。

    但现在不一样了,沾染情欲后的他没有那么容易放弃,更别说姜眠一看就是要去过好日子了。

    与人分道扬镳,那他以前受的委屈又算什么?算他能吃苦吗?

    许知久故作难过地叹了一口气:“荣华富贵,妻主竟不愿与我同享,这与书中抛弃糟糠之夫的状元郎有什么区别?真叫人无端生出伤悲。”

    姜眠觉得他是戏精。

    真要抛弃人独享富贵,哪里还会在这里任劳任怨给人涂药。

    不过她倒是没有再与人呛声,纵容点头:“嗯,和你一起荣华富贵,不抛弃,不放弃。”

    她收拾完桌上的药物,所以的东西都装进了盒子里,然后抬手看了眼桌上残缺的纸张。

    许知久喜欢撕纸玩?

    不懂但尊重。

    姜眠没有继续思考下去,她起身拍了拍衣袖,然后猛地想起来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这几天昏迷,一直都未曾去过学堂教书,天底下哪有她这么不负责任的夫子。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但外面还留有危险刺客,那个人又说她是皇女的身份,既然准备要走,那也就不可能再在晟明堂教书下去。

    ——

    在晨光透染的厅内,君后不断翻阅着纸张,又试图从北镇抚司负责的人手嘴里扣出来些自家囡囡不为人知的过往。

    大到每一次科考,小到食用的菜谱。

    就连姜眠日日去柜坊输赢的大小也能翻到。柜坊平日里都会有记录,更别说是像姜眠这样的冤大头主顾,每一笔收割都有详细的记录。

    可君后却发觉不对劲。

    他这辈子见过很多人,虽说嫁给圣上便是正夫之位,但能这么久屹立不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浸染赌博的人可不是这副模样。

    更别说当听见手下人说自家囡囡把金块都丢给了她那便宜夫郎,还亲自为他下厨。

    一个小小的镇江公子。

    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君后虽心生芥蒂,但也知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即便自己再不满意,也不可能在姜眠面前表露出来。

    毕竟自家囡囡满意,他可不想与好不容易才团聚的女儿站在对立面。

    “她现在在做什么?”君后问。

    “禀大人,殿下正在房内休憩。”

    花修刚说完,外面就有护卫递了消息过来,在君后的眼神示意下,护卫才敢开口:“殿下说有事寻花修大人见面。”

    君后问:“没有提别人吗?”

    护卫硬着头皮:“没有。”

    君后收敛眼底的失落,看向花修的视线不免夹杂了些忮忌,不过好在只是一闪而过,他点头:“那便过去吧。”

    “属下告退。”

    花修只觉得自己的背都快被大人盯穿了,不过她也深知大人日复一日被梦魇折磨,明白大人极度压抑着不去打搅人。

    现在她被殿下叫走,确实容易让大人心生羡慕。

    三步并作两步,穿梭走廊到房门口,便见殿下衣衫整洁地在门口招手,想来已经等了她一小会。

    殿下将她的苦恼毫不犹豫地告知。

    花修耐心的听着,她道:“殿下放心,已经提前派人知会过晟明堂,只是现在情况特殊,恐怕殿下以后没办法再去授业解惑。”

    “那便再帮我去说一下不当夫子的事情,这些钱应该够了。”姜眠将荷包塞到她手里,“多谢,然后记得帮我同一位叫颜宁的夫子也说一声。”

    “殿下这……”她刚要推却,又想起来什么后便将荷包收下,“属下这就去办。”

    姜眠露出朽木可雕的表情,她知道花修这种人不缺银两,但一码归一码,该给的她还是会给的。

    至于金条,该收她也会收的。

    姜眠回了厢房。

    连带着钱财的荷包自然被花修献给了君后,君后很满意她的做法,大手一挥又加了她一年的俸禄。

    去了学堂结清晟明堂的事情,花修便赶回来给姜眠汇报消息。

    听到晟明堂名为“颜宁”的夫子早几天便辞课离去后,姜眠觉得有些奇怪,但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或许是颜宁的家人来寻她回去了。

    毕竟从之前的交谈来看,颜宁的家人都不赞同她出远门,如此也在情理之中。

    许知久一见她回来,便又开始折腾起她来,崭新的纸张在案桌上展开,“妻主莫不是忘了休书一事?虽不用,但还是想求个心安。”

    姜眠对他的想法赞同,于是坐下来认认真真写了一篇休书。

    这次没有捣乱,许知久看过后便要她再写一张,姜眠磨不过他只能应允,然后这家伙又推着她出门,说是现在要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

    只是姜眠一出去,许知久的真

    面目就暴露无遗。

    他抬起还未干涸的墨笔,模仿字迹,补足空缺的地方——不是给阿久的。

    六个大字,一吹便干。

    第35章 第35章 来自副人格的挑衅

    姜眠在外面等了好一会, 门才悠悠地打开,屋内什么变化都没有,许是藏在了很难发现的地方。

    “妻主打算离开, 那家中米面余粮打算要怎么处理?”

    节俭刻进了骨子里, 他眉眼都是对好不容易囤积粮食的记挂, 以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许小公子定是想不起来这一层。

    姜眠被提醒, 也记起来这回事:“不如分给荷花村的人?”

    在她刚住进荷花村的时候,和村里人的关系还算融洽,即便后面疏离也是她有意为之的结果。

    不打算留下和这里人有牵绊,所以她也没解释牢狱之灾的缘由。

    而听了她话的许知久却是态度不明,眸色微微一深,“妻主与她们交好倒也是稀奇, 但若是吃出来问题, 恐怕不得善了。”

    姜眠转过眸子看他,见他眉眼低垂下去, 于是也就没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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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都给李渔吧, 她帮过我们。”

    许知久:“哦。”

    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姜眠走到门口,“那我先出去一下。”

    屋子里传出来一声应答。

    里面的人背对着窗户,墨色瞳孔忽明忽暗,许是黑色笼罩眸子, 显得有些无欲无求,平淡空虚得不近人情。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 挺拔的身形高大, 目不转睛,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他这才垂眸将袖口的那一张改造过的休书放在自己显眼的位置。

    极具挑衅地卷着他原先就写好的挑衅话语, 许知久满意欣赏。

    明明是白日,他却躺在了床榻之上。

    许知久知道只要他每次睡着后才能让另一位出来,只是自从姜眠半个月前性格大变,他出来的时间就开始变得没有规律。

    他知道这无关鬼神之说,遇止翻遍古籍与他讲过这种病症,一一对应后,确实与离魂症相符合。

    他次次嘴上说着信姜眠的话,实则没有一句真话,但凡下一次瞧见姜眠变回那个鬼样子,他是会立刻翻脸的程度。

    不公平。

    他始终觉得不公平。

    只有他一个人记得曾经的苦楚屈辱,而现在却要平摊好的结果。

    凭什么?

    所以他不介意给另一位使些绊子。

    他故意松散衣带,将脖颈处掐红几处,晦暗不明的眼眸里是幼稚自私,以及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独占欲。

    熏香点着,他安神片刻。

    在白日便沉沉睡去,以往从未有过强制性的切换,之前他恨不得连白日的时间也一同占走,像这种拱手相让的机会并不多见。

    许知久承了他父亲的一双好眸子,此时睡意朦胧,音色也微哑,露骨宽松的衣袍遮掩住大半美色,从脖颈顺着腰腹都露出来些许白皙。

    见此情形,不免让人心跳共振。

    他颤了颤睫,不知睡了多久。

    好在厢房内只他一人,许知久揉了揉头,显然还有不适应唇瓣上的感觉,他毫无知觉地摸了摸唇瓣,脸又红了几分。

    被人亲晕过去,传出去也不好听。

    虽然是他一开始主动靠近,但其实从没有想过后续发展的不可控。

    枕侧还备有纸张信件和一面小巧的铜镜,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物件。

    他拿起铜镜,从唇瓣的红肿再往下照了照,脖颈暧昧的痕迹让他迅速将镜面扣在床上。

    居然做了这么暧昧的事情吗?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当时被亲的迷糊,只记得跟着对方的频率调整呼吸,现在醒来,完全想不起来之前做到了哪一步。

    极致的羞涩。

    如同含羞草一样蜷缩起来,从头到尾都红透了,他心跳也加快,好在比起以往要沉稳些。

    只是这封信又是什么?

    许知久疑惑,他低下头,见封面写了他的名字,这才拆开去看里面信纸的内容。

    是另一位写的内容,还包含一张新的休书,墨水干掉的痕迹相差无几,但许知久还是从最后六个字里看出来些许差别。

    后面的字不是妻主写的。

    许知久又展开来对方亲笔写下的内容看了一遍,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挑拨,说与妻主做了很多不可言说的事情,还警告他离妻主远一点。

    很奇怪。

    但许知久却没有生气。

    他觉得是编造的,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和他说遍了妻主的坏话,极度反感妻主的人怎么可能忽然转性同意与妻主亲近。

    再说了,他是正夫。

    如若这点度量都没有,那往后妻主功成名就纳侍入门,他难道要因一位侧室就和妻主生出嫌隙吗?

    这是不可能的。

    许知久安静地重新束紧衣带,落笔回信郑重,随后放进自己的衣裳里随身携带,确保另一位下次可以看见。

    许知久始终没有恶意,也不希望与对方闹得不愉快,妻主在其中周旋并不容易,他不想给妻主增加负担。

    他刚在案桌前塞好纸条,就见妻主小心推门而入,与他打了个照面。

    姜眠手上提着糕点,又抱着一个盒子,见到他后便挑眉:“醒了?是昨晚没休息好吧,瞧你一直犯困。这些是回来路上买的,家里的东西我都收拾了下,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去京城了。”

    “京城?”许知久无意识地专注看她。

    姜眠点头:“嗯,还没和你说,是一个很贵的身份,然后我们一起去京城。”

    许知久低下头思考片刻,也没有想出来很贵的身份是什么。

    不过如果是在京城的话,又有这么多精炼的护卫,想来地位也不低,但他对此更多的反应是茫然。

    “猜不到吧?那等到了京城再告诉你,省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姜眠把糕点拆开递到他手里,“知久多吃点。”

    第一次听到这样亲昵的称呼,许知久有些错愕,呼吸都停了一瞬,声音迟钝,“妻主认出来是我?”

    “嗯,一眼就能认出来,你浑身都香香软软的,很不一样。”她语气带着下意识的戏谑,明摆着在逗他。

    许知久耳垂通红,摇头:“妻主慎言,皆是一样的身体,何来差别。”

    “知久说得都对,那临走之前,要去见一次家人吗?我问了花修,可以安排你们今天见一次。”

    “真的可以吗?”许知久情绪不平静起来,案桌也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发出一小段声音。

    姜眠温柔弯眸:“当然可以。”

    果然还是这个老婆好说话,她边想边靠近了些,看向他刚刚磕碰的地方,“撞疼了吗?这件事情不着急,今天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还给你买了件新衣裳。”

    是湖蓝色的。

    姜眠觉得他很喜欢这种颜色,所以连同头冠头饰也带了点湖蓝,翡翠珠钗格外亮眼,许知久只是停下来看了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东西的价值不菲。

    “妻主,这太贵重了。”他轻摇头。

    姜眠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贵的,等会你再换上,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饭还在做。”

    她将盒子放在案桌之上,随后打开随行带回来的糕点,拆开纸张投喂美人。

    许知久很顺从,许是之前亲密的接触让他的防备消散,对于姜眠的靠近虽然害羞但也不会再出现抗拒。

    他启唇,就着少女的投喂吃下糕点。

    少女眉眼清淡,眸色里带着细细的温柔,对他多有纵容,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全部提前规划好,只等他同意。

    体贴入微。

    “我只想与父亲说会话,不需要太久。”许知久抬眸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独处可以吗?”

    “可以。”姜眠点头,“我现在就让人递消息给你父亲。”

    许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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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嫁入荷花村里,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亲人,连带着家里人给他留恋的嫁妆也不知去了何处。

    所以他才会那么看重手镯。

    接下来即便只是在吃糕点,许知久也是弯着眸子,如洁身自好而立在污泥之中的芙蕖,半分被岁月蹉跎的疲惫神色都无。

    用过午膳后,姜眠把换好衣裳的许知久按着涂药,红肿的地方虽然消退了些,但还是容易看出来差别。

    于是找来上好的药敷在他的唇上,又将一同买来的手笼给他戴上。

    主要是怕许父会担心,所以她连边角的细节全部考虑到,连带着许知久身上的衣着配饰都极有讲究。

    普通人家不会这样穿戴。

    单是头上的翠玉簪子,就没办法从市面上买来的,是由专门的工匠打造而出的单品。

    所谓夫郎的美貌,妻主的荣耀。

    姜眠很满意把人打扮成这样,连带着把她的身价也上涨了不少。

    “多谢妻主,我会早些回来。”他满心欢喜,眸色在光线照映下尤为干净,像极了当初在胭脂铺的许小公子。

    不是像。

    他本就是许小公子。

    巨大的变故让他变成这幅残缺不全的性子,但他其实一直都是在光下沐浴的贵公子,只是不小心蒙了灰尘而已。

    姜眠擦掉他眼尾生理性的泪,明白他这是过于高兴,也连带着她的情绪也高涨了些。

    “聊多久都没关系,明日午后出发,有的是时间,知久记得不要离护卫太远,要注意安全。”

    “明白的妻主。”许知久乖巧点头。

    把她的话全部听进了心里,就连去见人之前还与她腻歪了一小会,然后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

    姜眠没有陪他一起。

    毕竟外出更容易遇险的人是她自己。

    只是她才坐在案桌,就见底下压着的纸张落了些痕迹,又被撕开一个小角,像是屡屡遭到鼠虫啃咬过。

    压在许知久枕边的信她有见到,但姜眠没有翻看隐私的习惯,所以也就当作没看到,帮人把手放进被子里,又折起边角漏风的地方。

    不过姜眠大概知道许知久拿纸做什么,无非就是在和另一个人格沟通。

    她其实也挺好奇会聊什么。

    第36章 第36章 莫名其妙生痛

    衣装整齐的许知久独自一个人赴约, 在许府的后面与父亲相见。

    几年不见,许正夫的鬓角都挑了几根白丝,一见到他便释然地笑了笑, 关心地将准备好的物件给他, “你与她一同去京, 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许知久点头接过, 乖顺无比。

    “往后不知还能不能再见你,这些年你过得如何了?家中无人来见你,可心中有怨?”

    许知久轻轻摇头,他眉眼纯正干净的与当初离去的模样并无区别,全身上下都被贵重的袄子遮掩住。

    许正夫从怀里拿出来另一只玉镯塞到他的手里。

    刚擦了药的手皆是创伤,即便是隔着手笼衣, 许知久的表情还是有些不自然, 他忍痛地皱了皱眉头。

    平日里妻主在与他牵手之时,都会格外仔细小心, 所以他才会忘记手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有多深。

    今天戴手笼之时, 他注意到伤口都被覆上了药膏,不知是何时抹上的。

    许正夫注意到他的表面,不免担忧他的状况,担忧问:“阿久,是怎么了?”

    “我没事。”他小心握住玉镯。

    明显是和他手臂上有小裂纹的玉镯是一对, 之前私奔,许母扣着这物件没有给他, 现如今给到了他手里, 想来也是许母默许的。

    许正夫收敛神色,“我知道你其实埋怨你母亲,但你要知道, 她已经为你谋划了最好的对方。”

    他又笑了笑。

    “事情都过去了,我提这个做什么,你现在好好的就行,你看这镯子就早该给你,与你手上戴着的是一对……”

    他正比对着镯子,就见裸露的疤痕从袖口蜿蜒至掌心,深深陷入骨肉之中。

    这下许正夫连声音都彻底没有了,他冷下来脸惊疑:“这些年难不成你过得不好?”

    许知久对伤口不以为意,“挺好的,其实都是我不小心弄出来的,不是妻主做的。”

    许正夫抬头反复看了他好几遍,这才将袖子拉下,语气凝重:“若是你过得不好,我便是求也会求你待在府里永不出嫁。”

    “真的没事,父亲错怪妻主了。”他的语气轻松,说起来的话看起来压根没有隐瞒,是他真这么以为的。

    许正夫早早见过姜眠,知她谈吐不俗,不像是乡野之人,但要是做出来这种事情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但许知久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苦口婆心地点头:“不是就好,你这次出远门要照顾好自己。”

    “好,其实妻主真的对我很好,父亲不必为我忧心,待我下次从京城回来再看你。”

    许正夫隔着手笼拍了拍他的手:“好孩子。”

    饯别并不一定是伤感的一件事。

    许知久望着他父亲挥手让他回去的手势,不免想起来当初私奔那天也是如此。如果没有父亲暗箱操作,恐怕他还被锁在阁楼不许外出。

    如今又是分离。

    他和上一次一样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管妻主要去何处他都会陪同。

    车轮重新转动。

    掀开帘子的许知久与他父亲见了最后一面,他其实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只是想着妻主定会同意他回来,所以才会肯定地说出下一次会见面。

    车轱辘继续向前,直到那道为他停留的身影变成一抹小点,马车转过拐角,帘子也随之垂下。

    姜眠在购置的房屋里边等许知久回来,边和君后交谈。

    上午外出是带着君后一起的。

    如果不是许知久表明他一个人足矣,姜眠大概率还是会陪着一起去的,毕竟今天早上也没有出意外。

    姜眠主动提议早些回京,让君后大喜,他连连点头应允,又听姜眠说要收拾家里的东西,硬要陪着一起出去,结果显然又是看红了眼。

    给许知久买的东西很多也是君后一眼便看中的,珠宝首饰更是君后从京城里提前带过来的。

    听闻底下人汇报的消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早早就准备了给许知久的礼物,尽可能做到爱屋及乌。

    果不其然,送过礼后囡囡更愿意与他交谈。

    “这便是圣上的画像,还有朝中颇有些地位的武将文官,除开这些人,其余的都不用太担心。”君后边说边将画像展开,又仔细交代,“哪怕是不想参与朝廷之事,做个闲散亲王为父也满意的。”

    他原先咬死了皇太女的位置是他囡囡的,但一见这里困苦的环境就见不得自己囡囡为皇位之事再受苦。

    姜眠觉得提这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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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尚早,她一个半吊子的水平要做天下之主还是很勉强的。

    但人也不能没有野心。

    就之前那一波波被派来暗杀的人,明显是已经把她当做了眼中钉肉中刺。

    “父亲,我还有一个请求。”姜眠想到了什么,于是叫了她一直都未开口的称呼。

    君后感动得鼻头一酸,“囡囡你说,什么事情为父都可以做到,你只管提。”

    “多谢,我想说以后的婚事全由我自己做主,可以吗?”

    姜眠不希望被逼着娶别人。

    君后被一句称呼早就冲昏了头脑,点头应允:“囡囡放心,皇室怎么会行逼婚一事,皆由你自己做主。”

    算是个口头保障。

    姜眠对他的观感非常好,正要说什么便见侧边上来了位也有些眼熟的男子。

    她开口问:“这位是?”

    “这位是北镇抚司张拓钦差,虽为男子,但本事不小,是自己人。”君后三言两语地将皇室的镇抚司划入自己的麾下,是有恃无恐的高位语气。

    “殿下。”张拓拱手后,又朝君后再次行礼:“大人,是凌氏紧急密令。”

    “哦,呈上来吧。”

    君后态度散漫,他三两眼便扫视完,叹气,“不知家中为何这般紧张,此次出宫我又不是没有分寸,早就与圣上禀明。”

    “令堂令尊是担忧大人安危。”张拓适时补充一句。

    显然他和君后的交情不深。

    至少姜眠能看出来张拓的态度不仅仅是恭敬,似乎还夹杂了些许的愧疚之意。

    等张拓退下以后,姜眠才状似无意地开口提起,“这位钦差可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囡囡好奇他?他年岁也不小了,很早就开始陪着我了,但镇抚司我只是推他进去,这位置是他一步步爬上来的,搜罗情报和布局缜密应该算是过人之处。”

    “他会武吗?”姜眠又问。

    “这个应该只会些皮毛,看来你是真好奇他。不如我唤他进来,你亲自问他?”

    姜眠摇头:“不必。”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差点将婴儿掐死的人大概率就是张拓。那双眼睛哪怕是过了这么久,以姜眠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是能记得恍如昨日那般清楚。

    心软将她放进木盆的人应该也是他。

    但姜眠不打算打草惊蛇。

    才刚开始,姜眠便已经瞧见错综复杂的故事走向。

    真不知道去京城是不是个好主意,但姜家人的事情她必定是要调查的。

    ——

    京城路上有很多备好的吃食。

    姜眠上了马车便没有胃口,路上休息的时候,都是默默看着许知久一口一口吞食下去,体贴递给他水囊,“别噎着了。”

    “多谢妻主。”许知久对出远门很感兴趣,总时不时地掀起一角车帘往外看着少许风景。

    “不怕我把你拐出去卖了?”姜眠忍不住开口逗他。

    却见许知久坐的端正看向她:“妻主不会那般待我。”

    说话好听真诚。

    姜眠平和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眸里,不免笑了,“嗯,不会那样。等到了京城就好好休息,一路上辛苦了。”

    “妻主要不要吃一点?”许知久靠着姜眠坐,现在摊开的布包里还掉了些散开的碎屑,他抬起来递到姜眠嘴边。

    姜眠纵容咬了一口,“不错。”

    “妻主喜欢就好,下次还给妻主这种糕点。”

    “你做的?”姜眠又咬了一口糕点把剩下的部分吃完。

    许知久:“嗯,今早做的。”

    哪怕原先是家中养得极好的闺阁公子,现在吃起苦来却不输任何一个人,已经将洗手作羹汤融会贯通,丝毫不需要去催促他进行下一步。

    姜眠抬起指尖轻点住他的眉心,“以后不用,你的手还有那么多的伤,要好好养着。”

    许知久笑而不语,对他而言,给心上人做饭完全不是一件感到为难和不堪的事情。

    态度自然亲昵。

    谁能想到前几日他与人还形同陌路的不说话,许知久刚要细想,额头又泛起细密的痛意,如同针扎一般。

    他拿着糕点的手都不稳了。

    细屑倒了姜眠一身。

    下意识屏住呼吸,眉睫微颤,像是在恐慌和担忧什么事情发生一般,身体下意识提前有了征兆。

    四周的空气骤然冰凉。

    好在不过一秒,少女扯来帕子将细屑接住收好,耐心温和结果他手里的布包放在一旁,“是不是没睡好?你做糕点的时候应该很早,现在休息会。”

    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他浑身僵硬,好不容易不再抵触的身体又出现少许抗拒。

    许知久不明白身体这是怎么了。

    他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姜眠便让他靠下来好好休息。

    许知久缓了缓心神,抬眸看了眼温柔体贴的妻主,这才安心靠在对方身上放松情绪。

    “再过不了多久就能进京,你确实应该好好休息。”姜眠将细软的毯子扯过来,盖在他的身上,“睡吧。”

    许知久:“嗯。”

    他发出来一点声音,周围的空气也继续运转起来,他心口那堵塞的慌乱这才舒缓。

    额头的疼痛感让他没办法再深究下去,心里想着事情,以至于他在少女怀里一直睡不进去。

    第37章 第37章 圣京,知晓身份,婚事是否还……

    圣京光华璀璨, 店肆林立,每一条街道的人群两边站得熙熙攘攘,留出中间的空地。

    听闻在悬空寺隐去皇室身份斋戒十几年, 早早夭折的六皇女今日返京, 众人自是想见一眼贵为天女的人。

    不仅是平民百姓, 贵胄各家适龄的公子皆在亭楼观望, 就连同朝堂各个党派的人也悄声隐没在过往的高楼厢房里,等待这凭空出现的六皇女。

    翘首以盼的皇家轿辇沿街而行,轿辇顶上垂落的珍珠链摇曳,青色的纱遮掩住里面人的面貌。

    一位高挑正直的身影落在帷幕内。

    后面还有好几辆马车跟着,以及北镇抚司的人骑马殿后,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人护送入京。

    暗中的刺客蓄势待发, 箭在弦上, 视死如归瞄准轿辇上的人嗖嗖射出暗箭,对付的只是手无寸铁的皇女, 这种手段即便人不死也伤。

    霎时间围观的群众乱作一团。

    那轿辇上的人侧身站起来, 熟练几刀下去,便将来势汹汹的毒箭斩于箭下,面上的白纱也随着她的动作卷起细细的波,与她眼眸里的死寂和杀意一同浮动。

    又一次变故突生。

    藏在随行人里好几位同时翻身取出袖口的暗器,踩上轿辇, 与帘内的人缠斗起来。

    而在后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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