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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捏捏软柿子,以及更近一步的……
盆中红炭吹得火旺。
姜眠的视线全部落在许知久的身上, 找来一件新的袄子给他披上。
在她靠近后,许知久飞快颤动着睫毛,下意识地抵触和害怕, 一旦更接近, 恐怕要挣扎起来反抗。
好在只是温和地收拢衣袍。
被盖上新袄的少年与之前恶劣的模样大相径庭, 仿佛已经被拔掉了全身的刺, 只余下来一根任凭点缀的花枝。
姜眠拿着钳子加了两块炭,然后坐在桌案前翻出来纸笔,“我现在写休书,要过来看看吗?”
许知久点头:“嗯。”
倒不像是在写休书,更像是在写检讨,写到一半, 许知久按住她纸张, 低眉顺眼道:“这个字不太好,妻主可否重写一张?”
“好。”
姜眠将原本的纸张移走, 换了张新的, 继续将早就想好的休书模板从头到尾陆陆续续写下。
他又道:“这句话,我不是特别喜欢。”
姜眠点头,重新拿纸落笔想新的句子,翻来覆去地被人折腾也不生气。
她认真落笔,许知久起身去拿册子, 却压住了纸张,墨水沿着他的衣裳落在纸张上, 又作废了一张。
“抱歉妻主, 我不是故意的。”
反复的重来。
整整写了整整十七遍,许知久这才乖顺坐在身侧安安静静看她写,但情绪明显低落。
姜眠落笔便瞧见他落寞的表情, 写了大半快到结尾这人也没有再捣乱,她便停下来走流程,“这里没写好,我再重写一张?”
许知久:“嗯。”
他扫了一眼正在换纸的姜眠,压下眼底复杂的情绪,问:“妻主不生气?”
一听人喊妻主,姜眠哪里会有脾气。
“不生气,都是小事情。饿不饿?等我写好,就去外面看看。”
比起许知久受的委屈来说,姜眠觉得这点事情真的不算什么,毕竟是她没有保护好老婆,她也有一定责任。
少女实质的视线频频落在他的身上。
许知久眼底闪过一丝晦涩和意外,调节好唇角的弧度,乖乖点头,“饿了。”
临走前抓住少女的衣角,不假思索继续得寸进尺,音色低微,“想吃妻主亲手做的。”
许知久全程没有逼迫,而是不断往里试探她的态度和底线。
姜眠倒是没想那么多,如果许知久想尝她的手艺,亲自动手也没什么。
如果之前面对许知久这样说话,恐怕姜眠早就要跟人呛声起来叫他自给自足,但只要一想到面前的人是她的许小公子,姜眠完全自带滤镜。
推门而出。
青石台阶的雪被扫开,轻纱落在枝头,房顶瓦片也银装素裹,匀净的莹白在眼底晃动。
整个院子都比姜眠想的布局要大,来往过路的护卫都没有打搅她,只单一的巡逻,冷峻扣着腰间的剑柄。
花修远远便从拐角的长廊里走了过来,“殿下有什么吩咐,怎么从屋子里出来了,外面天气冷。”
她的话语更像是长辈的关心,不仅仅只是表面上这一层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姜眠问:“后厨在哪里?”
见她不是要离开,花修松了一口气,带着人往后厨的位置走,“殿下如若是饿了,知会下人一声便是,不必亲自出来。”
“没事。”
——
许知久待在屋内。
炭盆还在烧着,无人打搅他,单他一个人在此取暖,胸口处的衣袋里还存放着两块货真价实的金块。
他往常醒来,都是面对那可憎的嘴脸,从来都是第一时间立刻伪装,然后趁对方放松后彻底反扑撕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和相处。
面对态度好的妻主,他的伪装极容易撕裂,原先害怕和恐慌全都会转变成埋怨和生气。
得寸进尺第一人说的就是他。
少年低头。
他的眉眼潋滟,带着倦意,火光在眸子里婆娑,丝丝缕缕的暖意落在指尖处斑驳红痕上,将不为人知的丑事裸露。
难看。
他随意在心底评价,然后转移视线看向桌子上一沓废掉的纸张。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他又生出了困意,只觉得这具身体越来越差,像是好几天没有休息一样,许知久靠在椅背,听见门开的声音也只是抬起眸子。
餐食摆了一桌,姜眠招呼他过来坐下。
是难得没有敌对的局面。
“妻主亲手做的吗?”许知久接过来她手里的碗坐下。
姜眠没懂他为什么关注这个,“后厨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明天再给你做。”
“嗯。”
他垂眸静静咽下饭菜,底下的菜肴比以往都要丰富,又低声问:“妻主以后还变成那样吗?”
正埋头苦干的姜眠从碗里抬头,想起来每次落水才会出现身体和灵魂不契合的情况,从而导致被孤魂野鬼钻了空子,对方没办法立刻换掉她,会提前有一定的征兆。
“不会,如果真有的话,我会让你提前离开。”姜眠低下头看向他扣着筷子的手,给他用新筷夹菜,“你现在先把伤养好,多吃点。”
“妻主,往后家中的开销可否由我来管?”
许知久眼底又闪过一丝晦暗,他说话也越发大胆,寻常人家哪里有正夫主动要管开销的。
但许知久就是想知道对方是什么反应,如果是那个嗜赌如命的人,定不会给他管钱财的权利。
姜眠:“好。”
再一次打破他的想法,得到的答案又是肯定,与之前将两根金条都塞给他的态度并无不同。
姜眠看起来像是完全在意这方面的东西,像极了当初解开他身上锁链,一直哄着他,还把钱财全塞给他的温柔妻主。
许知久瞬间想到了什么,他停下来动作,压下情绪紧张开口:“……当初被锁起来的时候,妻主可曾救下过我?”
姜眠停顿下来,思索了下点头:“嗯。”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颔首动作,许知久却觉得眸中的晦暗和恶意也跟着停住。
他其实不太相信这种荒唐的事情,但按照这样的想法解下去,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
正因为不是同一个人,所以姜眠从河里带他回家后,只记得红白碗筷的位置,却不记得她从未答应去学堂做夫子,甚至连衣裳束带都不会系。
而另一位,从来都只知道赌局和钱财,根本就不知道平日存放东西的位置,更别提下厨做饭。
他曾经与妻主提过一次铺子的秘钥,妻主表露的态度不甚在意,结果第二天却找他急急忙忙又问了一遍。
没有防备的他将铺子秘钥重新仔细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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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忽略了对方情绪的不对劲。
许知久安静下来。
尽管所有的答案指向一个确切的方向,但他还是觉得恍惚和难以置信。
许知久无法维持住温和的伪装,他的面色惨白,睫毛颤动,覆盖着漆黑的眼眸下凝着不知名的情绪。
“怎么了?”姜眠停筷,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是想起来之前的事情,心里难受?往后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情。”
“……你又来晚了。”他这样道。
苦涩的音线,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许知久的指尖从桌上垂落在袖袍里,眉眼孤寂叫人感同身受。
姜眠想了好久,才听懂他话语的意思。
只有在以前的梦里,许知久才会抱怨她来晚了,不过现在看来,那并不是梦,而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
只是姜眠没有想过许知久会认出来是她,毕竟她现在对许知久的态度,远没有梦里面那样好。
“嗯,是我对不起阿久。”
这个称呼是之前在梦里与许知久关系好的时候叫的。
她那时死心眼把人当作夫郎,瞧不得对方受委屈,同仇敌忾和许知久站在一条线上,称呼也自然而然亲近很多。
听到这样的称呼,许知久动了动指尖,扣着姜眠的手腕,把人拉近,漆黑的眼眸紧紧与她对视,“只要妻主往后不再欺辱我,之前的事情都可以不计较。”
姜眠讶异于他的轻信,又怀疑这只是他的一次伪装,试探性地抬手落在他的肩膀。
一接触许知久的肩,他便浑身颤抖厉害,像是生理性的厌弃和反感,姜眠并没有收回手,反而轻拍了几下安抚他,“好,不欺负。”
少女话语温柔,让许知久焦躁不安的情绪平稳了些。
哪怕清楚明白这件事情有多荒谬,他也仍然选择接受。
陷入黑夜,日日遭受虐待的人对渗透进来的光实在渴求,即便是虚假的,也会自我欺骗其真实存在。
更别说现在更偏向于像是真的。
只要有一丝期许,早已依赖上这温度的人都会为之孤注一掷。
他的指尖愈发用力,少女的腕骨很快落下红色的印记,但却没有挣扎反击,对方始终在安抚纵容他的情绪轻拍着他。
好一会后许知久才停手,紧皱的眉松开,再次提出要求,“以后你不许再碰和赌相关的东西。”
姜眠:“好,听你的。”
如果没有之前梦里的经历,恐怕两人还是维持着不尴不尬的相处。
但一说开后,许知久指使她就变得更加得心应手,哪里还有谨小慎微,温声细语的模样,先是霸占了姜眠的床榻,又是要姜眠在榻边上给他讲故事。
这谁还分得清是谁在欺负谁。
“之前妻主给我讲的小人鱼故事,后面的结局还没有告诉我。”许知久没等到回答,在床榻翻身,眸子危险地弯了弯,“妻主为何不说话?”
姜眠:……
谁能想到现在的发展走向。
她只不过是承认了之前的事情,也不至于这位白切黑老婆态度变得这么快吧?
这完全是把她当成软柿子在捏。
第32章 第32章 身世浮沉
县衙的知县, 县丞及各地领官,从正七品到正九品在屋内乌泱泱跪倒一大片,都不敢抬头去看高座上的男人。
“自京城至九安, 途经几座城池, 一共遭了七起盗贼, 在你们这便有五例, 怎么,这里是土匪窝吗?”
“属下惶恐。”知县率先叩首跪拜,忙表忠心,“张大人有所不知,这匪徒猖獗,积蓄已久, 十年前便蛀进深山之中, 九安又多山地,这才难寻其踪迹。”
“知县大人这是管不了的意思?”张拓冷声打断, “那便不要怪在下递奏折上京, 让众人都来瞧瞧你们的丰功伟绩。”
“大人一语惊醒梦中人,属下这就安排。”
张拓甩袖出了门,身后一大堆护卫紧紧跟着,肃静威严。
还有些人搞不清状况,等人走了才敢问:“这位又是从何而来的?”
知县转过身厉色:“交头接耳说什么?张大人金口玉言, 剿匪之事速速去办,现在就安排典史官兵的人去搜山。”
底下乌泱泱的人这才领得令牌出去搜罗各地山林。
只瞧了一眼对方手里的令牌, 知县便明白对方的身份。
那可是京城中宫的人, 北镇抚司。
也是唯一一支不设性别广纳能人的锦衣卫,有专门的诏狱,就算不递奏折也能够自行处理, 也是不会被追究的。
可是镇抚司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小地方?
纵使知县百般不解,也按照镇抚司的要求安排大量的人去剿匪。
张拓自领了密令便从京城一路沿途往九安赶路,他快马加鞭,终于赶上了一同出发的队伍。
在马车帘边禀告:“大人,事已办妥,只是那些人并非都是山路盗匪,为何要以遇匪之事叫他们搜山?”
帘子里传出来一道清缓的声音:“匪徒盛行,早就该为民除害。张拓,你下马进来。”
“好的,大人。”张拓翻身下马,掀开一角帘子便钻了进去。
帘内的君后眉眼姿色却不减当年,端庄大气的相貌,大半的容颜都被面纱遮掩,只余下温婉的眉型。
新的信纸被递了过来,张拓接下,翻开里面的内容,“殿下既已醒,不如大人先回去,贸然出宫总归是落人话柄。”
“京中的人得到本君的行踪,一路追至九安,提前对她下手,再折返回去也无用。”
君后抽出张拓手中的信纸,面不改色地扔入炉火之中,“无非是担心储君之事变动,不过倒是谢谢他们留囡囡一命,那便留个全尸吧。”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张拓领命:“属下这就传信京中,将涉及皇嗣一事的人羁押扣入诏狱司。”
君后垂眸默许。
六皇女诞下之时正值临奉君盛宠,原以为那场大火就将自己襁褓里的孩子烧死,从未想过会被人偷梁换柱。
连夜赶路,只为早些见到囡囡。
声势浩大的队伍一路进入县城,暗地里的人自知没办法再下手,纷纷退回禀告。
初晓的光线透过层层冰霜,照在马车滚轮之上,直到在目的地才停下。
君后从台阶上下来,守着门口的护卫全都低下视线,不敢亵渎半分。
提前守在门口的花修禀告:“大人,舟车劳顿,不如先休整片刻。”
“不必休整,是她还未醒?”君后的语气不似刚才那般冰凉,“带我去她那处。”
“殿下已经醒了,只是人在后厨。”
花修咬牙说完,果然就瞧见君后脸色沉了下去,她补救道:“一大早殿下便去了后厨,拦也拦不住,说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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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自己亲手做的。”
“怎么,觉得我会罚你?”君后压眉扫了她一眼,语气实打实冷了,“先领我过去。”
他眉眼的威压不自觉倾泄,压得花修喘不过气。
她忙起身在前给君后带路。
金枝玉叶的皇室亲自下厨,也是闻所未闻,如若不是第一次与人见面,怕留得不好的印象,恐怕君后已经在发落人了。
后厨内的少女一身浅紫色衣袍,明眸皓齿,及笄的冠羽将长发高绾,剖析一切的眼瞳却带着丝丝笑意。
是与当今圣上如出一辙的相貌,单单那双漂亮的眼眸便已叫人不会怀疑她的出身。
而她身侧,则是站着位身材高大,清朗俊秀的年轻公子,不似穷乡僻野能养出来的相貌,那人月白色的衣裳垂地,在一旁安静帮忙。
下厨的动作越利索,君后的心就越如刀割,对临奉君的恨意也就越深刻。
寻常百姓家中女子下厨就已少见,囡囡贵为皇室血脉,却要面对锅碗瓢盆,可见之前一个人受了不少委屈。
——
做饭最重要的就是专心。
姜眠颇有闲心地给蛋汤上撒了细碎的葱花,然后端到桌上。
身侧的少年眉眼低垂,将他方才做好的粥也一同舀了上来:“妻主,这种事情由我来做就好,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亲自下厨?”
姜眠坐回位置毫无压力开口:“小伤,无伤大雅。难不成你之前夸赞好吃的话是诓骗我的?”
虽然自己是答应白切黑下厨做饭,但都是老婆,姜眠不会区别对待,所以哪怕许知久今天变回温柔的性子,昨天答应好的事情也不会反悔。
许知久视线落在她受伤包扎的手臂上,轻叹气:“所言句句属实,只是妻主下次不可以再这般胡来。”
姜眠点头:“听你的,没有下次。”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温柔系美人就是好说话,哪怕不同意下厨也还是会乖乖陪着她一起。白切黑就有种不顾她死活的美,指使起来她完全不嫌累,一个故事也要翻来覆去地问一百个一千个为什么。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老婆的面子上,姜眠昨晚恐怕又要和人撕起来。
果然她天生就和这种黑心馅的汤圆不对付,白切黑嘴上说什么不计较相信她了,结果还不是一直在试探她。
亏她差点信了白切黑的鬼话。
姜眠停下来准备用餐,注意到窗外站着的人影,原本以为是巡逻的护卫,但长久待在外面一动不动难免让她生疑。
还没待她再走近些,那道影子便消失了,紧跟着就听见了花修的声音,“殿下用完早膳后,麻烦来前厅一趟。”
姜眠答应下来:“好。”
长椅上少年墨色头发被木簪束起,木质的簪上带着淡淡的白松香气,姜眠转身回去挨着他坐下,毫不避讳拉近的距离。
许知久不经意搭话:“自醒来后,妻主好像比以往要亲近我一些。”
姜眠只觉得是老婆在暗戳戳点她,毕竟之前都是对方主动靠近,而她则主打一个不拒绝。
“是吗?”她直接转移话题,“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哪里见的吗?”
“……是隐尘寺后山。”
许知久回想片刻,按了按眉心,压下如针挑起的痛意,“妻主为何问这个?是想起来什么了吗?如若是太久远的事情,恐怕已经模糊,无法解答妻主。”
姜眠:“记得一点就挺好的,等会我去前厅回来后,你可以说说我们之前的事情吗?”
“自是可以,妻主没了记忆,理应早些与你说的。”许知久放下碗,认真表明自己的想法,“是我染上邪祟,还要多谢妻主肯听信我所言之事。”
“现在不说这些,你吃好后回房中再休息会。”姜眠说完,便端起来蛋羹和粥三下五除二的解决。
她心情极好地往前厅走。
厅内长长人影一直焦急来回踱步。
首先是花修迎了上来,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姜眠眼前,她出声:“殿下你来了,有什么疑惑你都可以问这位大人。”
踱步的人停了下来,乌黑的发丝全部簪起,带着金色的钗头,发上还系了根绑带,听见声音后便转过来脸。
他脸上戴着面纱揭开,露出来的容貌让姜眠觉得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静静地站立在厅内,不言不语,只是眼眸里溢出几分动容的水泽。
“大人是哪里人?”姜眠低头,怕冲突了对方,她决定先旁敲侧击问问面前的人是不是姜家人。
他答:“京城人士。”
虽然姜家在玉安县,但也不排除家属亲人在京城,于是姜眠又开口问:“那她们叫我殿下是什么意思?”
“你先坐下。”男人抬手示意她坐在另一侧,看到她手上的细茧又忍不住皱眉,忍不住问:“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姜眠疑惑:“还算不错。”
她完全不懂对方眼底的感伤悲怀。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自京城至玉安,又遇水患,我不知你是如何过来的。”他说着便哽咽起来,与寻常人相同地感怀悲切,“你可是沽凤皇室血脉,却要遭遇这么多的磨难,是为父没守住你。”
内容如平地惊雷。
沽凤,也就是现在这个世界女尊的朝代,以凤为姓氏。
突然从草根平民跨越到皇室流落在外的血脉,姜眠越发觉得事情走向诡异。
对方是怎么找到这么偏僻地方的?
古代也有杀猪盘吗?
不对,姜眠又想起来落崖后见到的胶卷画面。
年纪尚小的婴孩被掳走后本是必死的结局,但却躲过一劫,阴差阳错被人从木盆里救下。
姜眠没想到这个画面真与原主有关。
她再看向面前人的眉眼,不减当年风姿的丹凤眼,与那抱着婴孩哄着的生父隐约相似,难不成眼前人就是原主的生父?
耳边只有男人的喃喃自语声,姜眠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理清楚思绪,“是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君后:“我会给你时间慢慢接受,只是这镇子上发生的事情,你都要通通忘记。”
第33章 第33章 你和他亲过几次了?
姜眠困惑:“什么意思?”
“回京以后, 会对外宣称你从小生于皇宫,命格相冲得国师庇佑,如今大病初愈方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见她流露出迟疑的情绪, 君后不再步步紧逼:“不急, 你先好好休息, 过几日再返京也无妨。”
雪色还未褪去, 姜眠心境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她趔趔趄趄回到厢房,心里不免吐槽这大起大落的人生。
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她还没从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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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便被门口的人给扶住,许知久下意识的关心,“妻主怎么魂不守舍的?”
“现在脑子有点乱。”
这种波澜壮阔,鬼怪陆离的经历说出去都没人信。
上次被追杀落崖,显然别人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所以即便她不是真的, 也会被当做真的,以后都会陷入危险。
好在这身份对她还算有利, 追查水患之事会比她去科考更快。
“不说这个。”姜眠选择直接拉着他的手回去烤火, “现在空闲,不如你和我说说之前的事情。”
许知久眼底犹豫,显然是想起来一部分以前的事情。
他刻意避开了对方之前难听的话语和冷漠的态度,转述出来的事情带着强烈的主观意识,将罪责全部归由自己。
是完全出乎姜眠意料的版本。
从他嘴里听到婚后两人日渐疏远, 一丁点不堪的字眼都没有。
他又道:“是我的缘故,妻主愿意听我一言, 便已心满意足, 不敢奢求更多。”
如沾染口脂的绯红唇瓣在她的视线里轻抿,白绒的狐毛乖张蹭着她的脖颈,痒意使得姜眠下意识滚动了下喉咙, “我没有对你动过手吗?”
许知久摇头:“自是没有,妻主不会那般对我。”
眼底澄澈,带着丝丝困惑,他从来没有思考过姜眠动手的可能性。
姜眠:……
罪魁祸首就是她没跑了。
之前和许小公子相处的时候就没有见过白切黑的性子,想来也是婚后才出现这种状况。
被分割成两种性格,温柔系的这位没有遭遇过那样的对待,所以才会将所以的错归罪在他自己身上。
少年指骨的疤痕抵在她的指腹,被她摩挲伤痕时忍不住往后蜷缩曲起,试图退入衣袖,遮掩这特别的痕迹。
被指尖勾着,他细微的拉扯动作如蜉蝣撼树,对主动的亲昵他依旧有些不适应,“妻主,是怎么了?”
姜眠抬起另一只手覆在他肩胛骨上,将人搂入怀里,“以前是我没做好,让你受委屈了。”
歉意包裹全身,许知久心口短暂收紧,茫然地抬起眸子,下意识看向身侧人,相同的面容此刻却让他无比眷恋。
他不讨厌这样的接触,同时也不想看见妻主因他困扰成这副模样。
“不委屈的。”他轻声答道。
千言万语汇成简单的四个字,以往的遭遇的恶言都被他亲笔勾画掉。
相反他甚至觉得这样的他配不上对方,敏感地低垂了眼睫,“我身上的邪祟此生无解,倒是委屈了妻主,日后妻主与我还是保持距离吧,免得被波及。”
他有大部分许小公子的记忆,所以字字句句,从始至终都在为她开脱,还担心她会为此受到伤害。
“不是邪祟,我也没事。”
姜眠从他肩上抬起了脸,语气肯定,又带着些许急促,“这只是一种病而已,以后可以治好的。”
“嗯,我信妻主。”他眼底温泽,轻擦掉少女眼尾洇出一点痕迹,“会好起来的,妻主不要为我难过,不值得。”
姜眠被他指尖蹭了蹭,才发觉自己不自觉地带着真情实感在情绪波动。 信誓旦旦的旁观者终究成了局中人。
湿热的水珠从她眼尾滚落,对方的动作不再游刃有余,反而无措地不敢再动,生怕她的情绪决堤。
他从来没有见姜眠哭过。
即便孤身一人落难,为科考四处奔波,也未曾与他倒过苦水,从始至终都是稳重随和的态度。哪怕是在病榻受折磨,也会和他开着轻松的玩笑。
“对不起。”他的唇瓣动了动。
他也不知是在道歉什么,只是觉得对方的情绪因他而起,所以感到愧疚。
在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唇瓣便已经落在少女的脸颊,冰凉的泪珠接触唇瓣,划过他的喉咙。
没有什么别的味道。
暖绒绒的狐毛蹭在他的脖颈处,他骤然回过来神。
只想着尽快安慰对方,却慌不择路地选了这么一个蠢办法,许知久的心再一次收紧,低头认错,“对不起,我……”
对姜眠而来,温热的唇瓣软软贴在脸侧一下子大脑放空,即便只是稍纵即逝的接触,那道浅薄的白松气息也始终停留在原处。
毫无戒备地被亲近。
以至于接下来的姜眠没听清他后来说的话,含着他的嗓音入腹,指尖从肩胛骨移至他的发间,更深地品尝白松落水后的味道。
唇瓣相贴。
他的声音彻底消弭于唇齿之间。
唇上是许知久轻微推拒的动作,倒显得欲拒还迎勾着人继续一般,姜眠知道他容易害羞,便揉了揉他的发丝安抚。
他最终没能成功遏止对面的恶行。
他微微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水色不断纠缠。
相比较表现出来的不安,如若覆上他的胸膛,才能知道真正的波澜和起伏,他早就要溺死在这样的亲近里。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接触,会导致浑身乏力,注意力全部落在细微动作里。穿插在他发上的指尖温和有力,连带着每一根发丝都染上了对方的味道。
喘息久久压抑不下。
他耳垂又红了大半。
远比话本之中描述的威力要强,他没办法维持住呼吸起伏,总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些许难以启齿的声音。
欢喜之意在此刻成倍增长,他的视线渐渐失焦。
姜眠半眯着眸子。
她眸子还残留着少许水意,此时带着餍足的气息,正要退出来,却发觉对方的身子突然僵硬。
没有多想,姜眠拉开距离,想要事后安抚地亲几下怀里的人以此表示结束。只是才浮光掠影落下一吻,就被狠狠咬了一口,直接咬出来不小的血迹。
铁锈的血腥味席卷。
姜眠再怎么迟钝也能感受到怀里人的变化,她下意识想把人推开一点缓解疼痛,却遭到对方报复性扑倒。
许知久的眼底含着被拒绝的不悦。
视线从姜眠的眸子滑落在湿润的唇上,欲念翻涌,喉结毫不遮掩地轻轻滚动,丝毫不克制地缠着人继续。
唇上被咬出来一个小口子。
是毫无情感支撑传递的一个吻,动作青涩鲁莽,横冲直撞想要翻找出刚才的感觉,但唇齿之间都是血味,冲淡了唇齿之间原本的甜意。
如若不是刚才的滋味尚好,他是不会接受这种程度的亲昵。
但他没能得到刚才的感觉,这才不满起身,随手擦掉唇上的血色,带着些不知名的情绪,“和他可以,和我却不行?”
姜眠推了推他:“你先下来。”
许知久的脸色却肉眼可见的差了很多,但还是听从她的话让出来位置。
姜眠坐起来身,衣服都被对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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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不少褶皱,她好声好气解释:“是个意外,不是强迫。”
“哦。”许知久神色恹恹,压根就没有往强迫那里想,而是冷了视线看她,“你和他亲过几次了?”
姜眠:……
局面诡异的沉默。
这话姜眠听得坐立不安,就好像被老婆抓住出轨在质问一样。
奇了怪了。
白切黑明明就不喜欢和她亲近,昨天夜里哪怕说开了也始终没有褪去外衣。
不过也好解释,毕竟受了那么多的伤,对她的隔阂不是能一朝一夕就能轻易改变的。
只是现在居然缠着要亲,这就有点出乎姜眠的意料。
她完全没有想到许知久其实只是单纯不想落后一头而已。
许知久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心底的不满之意愈发汹涌,但他深知过度矫正容易反噬的道理。
只见他眼角垂落,清明的眸色退出阴霾,轻咳嗽一声,流露出来的便是婉转可怜的模样,“我不问就是了,难为妻主还要应付我。”
姜眠无奈:“没说不许问。”
她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对方衣裳上不存在的灰尘。
唇瓣处随着她说话的动作,断断续续传来痛意,咬在这种地方,一时半会好不了,别人看见了她都不好解释。
“你不是不喜欢这么亲密的距离吗?”
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又问:“嫁过来之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很多都记不清楚。至于亲密之事,乃是天经地义,我们本就是妻夫一体,没有喜欢一说。”
之前他反抗的时候态度可不是这样,现在转性了?
姜眠挑眉,没有再纵容,“说实话。”
昨晚还被哄着惯着,现在就被这样对待,许知久一下子就紧抿住唇。
他眉眼委屈失落起来,开口便是苦涩,“这便就是实话,哪怕再问一百遍一千遍,答案也是如此。妻主一直追问,不过是不相信我罢了。”
如果是昨晚,这样做肯定能奏效。
但此时非彼时。
姜眠用眼尾扫了他一眼,扯了下唇角,有些被他气笑了,“天经地义对吧?”
许知久被她审视,硬着头皮点头。
于是对方的指腹毫不客气压住了他的唇角,紧跟着便是俯身靠近的距离,鼻尖若有若无萦绕着少女的气息。
她唇上的血还清晰可见。
妖冶的红,瑰色水润。
许知久不喜欢那股血腥味,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后便打算避开。
第34章 第34章 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只可惜姜眠没打算停下来, 她决定让白切黑老婆知道什么叫做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这样下次定不会乱说话了。
许知久被捉住了下巴,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身贴近唇瓣。
先是方才残留的铁锈味卷入,他刚皱起眉头想推开人, 却随着接下来的动作, 瞳孔都被迫放大了些。
呼吸陡然乱了节奏, 腰也被对方扣住, 整个人难舍难分地纠缠在对方的怀里。
相比较他的胡乱啃咬,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牵动心弦,含入一口白糖般,每一个地方都无比叫人眷恋,呼吸也随着起伏不断更改频率。
窒息感蔓延全身。
姜眠察觉到他到了极限,刚要退开让他调整呼吸, 就被人揪着衣领继续贴住, 对方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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