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4-30(第2页/共2页)

子的成果改变了许母的主意, 但其实是已替他相看了合适的妻主。听说品阶是正六品, 就是年纪大了些, 如若对方见到他满意,往后还可以赐他正夫的名分。

    许知久不同意。

    哪怕是做正夫,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他觉得后半辈子也会郁郁寡欢。

    ……

    许小公子对这场婚事的抗拒,超乎许母的预料。

    落了水的许小公子风寒尚未好,便跪在许家祠堂前。点燃的蜡烛一根接着一根灭掉, 而外面张灯结彩, 升起红灯笼,喜庆的氛围充斥着许家上下。

    许母始终都觉得婚事由不得许知久他自己, 只觉得他是在矫情, 正六品正夫的位置哪有那么好得到,他不愿意嫁有的是人愿意。

    自认给他寻了最好的人家,荣华富贵都是享不尽的,如若是生下来女儿,那正夫位置定是能坐稳一辈子的。

    但她从来没有想到从许知久嘴里听到那样难以入耳的字眼。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随之而来是一片死寂, 许母最终气急败坏地摔打供奉的瓷碗,东西重重地砸在许知久的身上, 破碎一地。

    许母颤抖着指尖对着他, 不可置信,“你怎么有脸做出这种事情?”

    跪着的人久久不语。

    原本手臂处的守宫砂是一处白净,枷锁住的贞洁彻底被打破, 连带着的是许母席卷而来的怒火。

    瓷片再次划过他的臂膀,新鲜的血色将原本守宫砂的地方代替,一片的红让人触目惊心。

    他道:“我有喜欢的人。”

    许母见眼前一片血色,终归是冷静了点,但她还是咽不下怒气,“从小教你礼义廉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会做这么自甘下贱的事情。与人厮混,如果她不打算娶你,你又要如何自处?”

    许知久垂眸:“她会娶我。”

    许母被他气得不想说话,冷脸站起来:“好好反省你自己,婚事我自会去退,不要将你与人私相授受的事情说出去叫人耻笑。”

    等许母走后,小侍一脸心疼地上前,帮忙把人扶了起来,边哭边抹眼泪,“早知道姜姑娘是那样的人,我就不该让公子与她单独相处。”

    许知久摇头不语。

    眼底闪过一丝歉意。

    他愧疚于让姜眠背负自己的事情,可婚事逐渐逼近,让他只能按这条路走下去。

    黔驴技穷的手段,上不得台面。

    “公子起来回房歇息吧,正夫去了家主那处,说明日再来与你说话。”来人是他父亲的侍从,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许知久被小侍扶了起来。

    他腿已经跪得麻木,现在起来腿直发软,每一步都极为艰难。

    小侍扶着他进了屋子,边哭边帮他擦拭掉留满手臂的伤口,换洗的水盆里都是血,但他擦着擦着意识到了不对,连啜泣的哭声都止住了。

    许知久侧目。

    手臂处遮掩的胡粉被水给糅合擦拭掉,露出原本的那一点珍贵的朱砂。

    他道:“不许说出去。”

    小侍震惊点头,原本心里觉得姜姑娘碰了公子可恨无比,现在知道是公子在污蔑人家,也不免有了歉意。

    他都打算扎姜姑娘的小人诅咒对方了,毕竟平日里他觉得姜姑娘为人甚好,还替姜姑娘在公子面前说好话。现在看来,是公子把大家给骗了。

    守宫砂安然无恙。

    小侍眼睁睁看着公子随意地从怀里掏出来一盒胡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 24-30(第6/11页)

    指尖轻捻将那抹颜色重新压住。

    拿自己的清白去反抗婚事,许母绝不会想到许知久会用这一招。

    没有人会做这种自损名节的事情。

    ……

    红烛摇曳。

    梦中的场景总是叫人沉浸其中。

    少女一遍遍地哄着他,一步步耐心地教他,“从这里开始描,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许知久放下手中的笔,问:“如果我编造我们厮混的事情,你会怎么想?”

    “编造?”姜眠只当他在开玩笑,指尖顺势捏了捏他的脸,“可我们本来就在厮混啊,要亲亲看吗?”

    许知久轻颤着睫,显然是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

    姜眠停下动作,认真思考了下他的问题,随即唇瓣亲昵地蹭了蹭他颤动的睫毛,“放心,我不会介意的,不过为什么要说厮混这种词?”

    许知久:“真的不介意?”

    姜眠不解,但还是回答:“真的。”

    问题的答案往往需要凭借事实说话。

    科考成为秀才的姜眠等到放榜才回来,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被锁住马车里,还将要面临许家父母的问话。

    如果不是许知久安排小侍递了消息,她都不知道她把许家小公子给睡了。稀里糊涂和许家人保证以后会对许知久好,这才得空去找许知久问个清楚。

    屏退小侍,房间里只余下他们两人。

    摇曳的风铃花也不过如此,仅仅是一个月不见,许小公子的容貌始终叫人惊叹不已。

    他额间垂落的短金流苏细长,浓墨色的眼睫抬起,毫无杂质的视线落在姜眠的身上,嗓音好听,“我知姑娘定能考中归来。”

    在外人看来沉稳的许小公子又近了些,指尖小心勾住姜眠的手,只字不提栽赃陷害的事情,始终光风霁月。

    亲昵的举止不同寻常,好似自从上次互表心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的眼底带着担忧和关心,“近些日子过得可还好?好像又瘦了些。”

    “我还好。”姜眠低头看着面无异色的许知久,咳嗽一声,“不考虑先和我解释一下吗?”

    姜眠并没有动摇想离开这里的念头,但也不代表她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反复思考过后,打算这次回来问清楚许知久的态度再做决定。

    但是回来的一切就好像跟有预谋一样,她像是落入了设计好的圈套,许知久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踏板。

    姜眠搓了搓指尖,叹气:“你的计划我不是不能配合你,但你应该提前和我好好商量,而不是欺骗我,让我以为你喜欢我。”

    据许母的话来看,许知久守宫砂被毁是由她造成的,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做那种事情,明摆着是让她背锅。

    哪怕明白许知久被婚事逼得紧,又失了守宫砂状况不好,但理解归理解,她不是冤大头,这种做法对她本身就不公平。

    姜眠还没理清楚,勾着她指尖的人顿时松开,蜷缩在袖口中,眼睫轻缓扇动抬起,清晰的可以看见上扬卷翘的弧度。

    许小公子以一种无法形容的视线看向她,里面隐约有着被欺骗的委屈感。

    姜眠:?

    反了天。

    为什么看她的眼神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明明被污蔑的人是她才对吧?

    许知久情绪低落:“是觉得我脏了吗?”

    他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眼尾止不住滚落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珠,最终滑落至衣襟,就好像被欺骗的人是他一样。

    把人弄哭了。

    姜眠挠头,难不成是她误会了。

    只好坐在他身侧安慰,“没有嫌弃你的意思,真的没有。只是这种计划你可以提前和我商量,平白无故给我造谣指定是不行的……不是,你别哭了,好,你没有造谣,是我用词不准确。”

    原本打算要和对方好好说道一番,结果眼见掉下的眼泪越来越多,说到后面她开始自动认错。

    像是已经在心底演练无数次这样的话术,以至于脱口而出,有种由内到外的熟悉感。

    “我的守宫砂还在,不脏。”声音细弱如蚊。

    许知久扯动衣袖,沿着白皙的腕骨往上,直到露出那一抹颜色才停住。

    “不管相信与否,我真的心里只有姑娘一人。是家中给我安排了婚事,事发突然,我难推拒,所以才出此下。对不起,我不应该胡乱编造。”

    少年视线真挚,他的守宫砂还在,也就不缺合适的踏板,没必要挑选地位不等的人损坏名节,除非是真的喜欢。

    姜眠明白了他的心意。

    指腹蹭掉许知久脸颊上的湿意,“没事,说清楚就好,下次要做什么提前知会我一声,避免露馅。”

    许小公子轻点头,顺势靠在对方的肩上,心口的酸胀这才有所缓解,也不顾现在的身份,与人如梦中一样亲昵依偎在一起。

    姜眠没有推开他,将人抱住安抚,“刚才是我语气不对,我如今条件不好,以为你不会喜欢。”

    许知久:“我不介意。”

    他没有一点勉强,贴着姜眠的衣角布料莫名安心,指尖再一次与人相扣,比起一些更亲近的举动,他还是最喜欢这样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

    姜眠没有推开的理由,更别说她始终都在配合,如果对许知久没有意思的话,她早就不在此处了。

    又记起来许家父母说的那些话,与人说着往后的安排,“你如今还没到婚嫁的年纪,需要再等四年,到那时我也已经秋闱结束,再拿婚书也不迟。”

    虽然也有提前养在家里再等到了年纪登记的情况,但很容易出现女方反悔再娶的情况,所以姜眠的建议其实是站在许知久角度考虑的结果。

    当然这也是许家正夫提出来的条件之一,姜眠刚才点头答应了,自然也是会遵循四年后的条件再把人娶走。

    第28章 第28章 东窗事发,分离

    许知久被她温声细语地耐心对待, 只觉得一切都在有条不紊朝着梦境的走向发展。

    梦中的遭遇只他一人知晓,耳鬓厮磨的爱人,面对面却不相熟, 其实会给人不小的落差感。

    许知久平复心情, 安静地任其动作, 好一会后才道:“说起来姜姑娘可能会不信, 我做了很多与姜姑娘有关的梦。”

    姜眠听了进去,毕竟她一开始穿越也是因为梦到许知久,之前没有注意,现在一提起,她想着说不定梦才是关键。

    里面或许存在某种纽扣联系?

    许知久低下头,避开与她的对视, 将置于妆台的册子拿给她看, “铺子里的花钿款式,其实是出自梦中姜姑娘之手。”

    姜眠也想起来之前床板塌陷的那一个始终没有散去的荒诞梦境。

    难不成两个人真的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面她可是会完全暴露本性把人当做老婆, 然后各种揉揉捏捏。

    真是糟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 24-30(第7/11页)

    “姜姑娘信我说的吗?”

    许知久又轻轻扯了扯姜眠的衣角, 将她的思绪一同拉回,“我知这过于离奇,但原本那就是你教会我这些样式,用了你的东西是我的不对。”

    姜眠不想占据别人的功劳,摇头:“我只是见过所以记得一些, 并非我想出来的款式,你能够付诸行动并做出来, 那是你的本事。”

    “在梦里, 姑娘也是这样说的。”

    姜眠按了按眉心,心底腹议这个该死的梦,怎么什么都告诉许知久?偏生她一觉醒来啥也不记得。

    这完全就不公平。

    她要举报这糟糕的梦在搞区别对待。

    许知久不再提这个, 他边从枕侧拿起红木匣子边说:“四年而已,姑娘思虑周全,全然为我考虑,我自是会在许府等着姑娘。不求显贵,只求相守。”

    湖蓝色的香囊静静躺着匣子中央。

    “里面有之前在隐尘寺求的福纸,上次出了意外未曾送出,今日便交由姑娘手中,以表心意。”

    香囊上勾着芍药花的金丝线,边侧盎然春意的绿叫人心情舒缓。里面还放了调配好的香料,鼓鼓囊囊地承载着少年的诚恳。

    姜眠接过来便系好在腰上,将香囊摆正位置,梳理垂落的蓝色流苏,道:“我很喜欢。”

    “姑娘喜欢就好。”

    他的眉眼是带笑的,面上的情绪没有遮掩,能够直观地感受到他的好转。

    姜眠又想起来当初因一纸休书而委屈到发抖的许知久,不免有些走神。

    许知久眼底的笑容弧度收敛,恢复原本矜贵沉稳的公子模样,“姑娘是想到什么了?”

    姜眠摇头:“没事。”

    许知久轻松放过这个话题,没有细细过问,他的眉眼柔和且大度,给彼此双方留了足够适当的空间。

    ……

    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克己复礼的许小公子没有更近一步的亲昵,即便只是指尖相扣,眉眼也愈发温软。

    有了许小公子的钱财补给,姜眠甚至不需要去铺子里坐着招待客人,只需要专心在家钻研科考之事。

    姜眠想得很好。

    三年一次的秋闱,在她考取功名后就搬家去住更好的地方买新房子做新房,第四年就可以把人给安稳娶回家里。

    只可惜天算地算不如人算。

    尽管姜眠减少点烛看书的时间,她的时间却总是莫名流逝大半,连续几个月都是到了晌午才醒来。

    这具身体在近段时间逐渐频繁出现排斥她的状况,如同剧烈加强版的水土不服,比当初在河边救下许公子之时有过而不及。

    吐得昏天暗地,浑身无力。

    姜眠开始减少和许知久接触,一见到对方她的身体就更疼了些,更何况她不想在许知久面前是这样一副受折磨的模样。

    看过医师后,也没办法解决,只说她这是怪病,无药可医。

    甚至在科考当天,她也晕了过去。

    无需再等到放榜那天,姜眠已经提前知道这场科考的结果。有能耐的人一抓一大把,她只答了一小部分的题自然考不过别人。

    很是愧疚,不仅是对许知久,更是愧疚于无法帮姜家人申明冤情。

    许知久宽慰她下次定能高中,但姜眠知道许知久不会再等下一次的科考,明年开春他会义无反顾嫁过来,无论如何都是亏待了他。

    庆椿十二年。

    许知久出落的越来越好看,赶走的媒人一波又一波都不止歇。

    东窗事发。

    许知久守宫砂还在的事情终于是没有隐瞒住,许母大发雷霆,逼他嫁人,不许再与姜眠有接触,硬生生将来往密切的两人拆散。

    许知久不愿嫁与旁人,低声下气地恳求,得到的结果却是被锁在家中软禁,以至于最后做出来断亲的事情。

    许母嗤笑于他的天真。

    如果不是正夫日夜苦苦哀求,又碍于守宫砂一事,她之前不会轻易地放许知久与一个流民在一起,此次的科考榜上无名也正印证了她的想法。

    祠堂里,许小公子仍固执地磕头。

    任谁看了他额头的伤都于心不忍。

    冷面的许母最终将他赶出了许家,严令禁止许家人不可再与许知久接触,也不准予接济他。

    不过许正夫还是将原先早就备好的嫁妆悄悄安排人给许知久送了过去。

    匆促的婚事,病重的妻主。

    许知久尽心照料床榻上的人,却屡次碰壁,床榻上的人说着让他离去不要同她一起受苦的话。

    许知久明白她的心意,但他觉得只要两个人彼此真心相爱,哪怕再艰难些也无妨。

    日子越过姜眠越觉得不对劲,她想要彻底推拒许知久,担心连累了他。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成为暴虐的人,哪怕想要许知久先离开,也好声好气地哄着他。不曾苛待,只温柔与他委婉说着利害关系,好让他知难而退。

    她整日困于病榻,并不知道许小公子为了这婚事已与家人断亲。

    不过她也来不及知道。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胀,如同被千万斤的东西挤压,直到午夜从这具身躯彻底抽离出来,方才感到轻松。

    是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出现了吗?

    她来不及细想,就瞧见浑浊不堪染满红血丝的眼珠在眼前滚动,来不及惊恐,另一张脸的女人彻底顶替了她原先的位置。

    并不是原主。

    占据身体的赫然是另外的一个人,她眼底是对某种东西的痴狂贪念,相貌特征与原主完全没有重叠。

    姜眠是外来的灵魂,指尖虚无透明,浑身上下都是现代的穿着,只仓促地看了那人一眼后就被虚无的力量拉入彻底的黑暗之中。

    ——

    截然相反的恶劣态度。

    自少女病好后,许知久就如同落入冰水之中,往常温声细语的少女和那暧昧荒诞的梦一同消失。

    瘫坐在床的少女眉眼对他多有冷淡和烦闷,一醒来就马不停蹄出门了。

    是随意敷衍的态度,总是早出晚归,仓促地说了几句应好的话,便伸手将他手里钱财以各种理由要走。

    与他说话,张口闭口都是要钱。

    许知久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许是他被软禁的那段时间里没来见她,让她心中觉得受了委屈,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他离开。

    可尖酸刻薄的话语成串地从那张漂亮的薄唇里溢出,他也是会难过的。

    少女不管他的情绪起伏,抬脚就又拿着他的陪嫁簪子出去了。

    见过姜眠关心呵护的样子,越往后的种种都让他逐渐明白对方只是不喜欢他了而已,之前只不过是他在替人自圆其说。

    原先的欢喜成了一场笑话。

    就连出门管铺子做生意也要被说不安分,原先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 24-30(第8/11页)

    尊重和理解荡然无存。

    苦厄降临,固执己见的许小公子未能等到馈赠,反而由荆棘的藤木缠绕住脆弱的生命,每一口呼吸都无比刺痛。

    四季交替,始终与苦难相伴。

    心向春生的梦化作泡影,将他骗入这场圈套后抽身离开,只留下他孤身一人。

    一切只是他的臆想。

    少女毫不顾忌地对他绘声绘色描绘当初算计,满意欣赏着他挣扎于过往之中那副痛苦的表情。

    厚实的陪嫁被挥霍一空,对方又打起来铺子的主意。

    许知久一改常态,极力阻拦。

    这是他呕心沥血经营的铺子,如若换成银两赌输后,家中也就再无收入。

    被毫无顾忌地推开,他的头重重磕在屏风上,整个人连带着屏风一同摔落在地上,血腥的痕迹顺着芝兰玉树的衣袍蜿蜒向下。

    少女丝毫不顾及他的伤势,蹲下来翻找出他的荷包全部拿走,还放话不给铺子就去许府闹事。

    许知久始终不相信原先温声细语哄着他的人会变成这副嗜赌如命的模样。

    他想。

    或许是自己陷入一场梦魇而已。

    少女猜忌难听的话像是一根刺一样地扎进他的心里,与许家断了亲他都未曾这般难受,百感交集的情绪充斥在心口,猝不及防吐出一口血水。

    枯死的荒芜堵得他喘不上气来。

    耳鸣声一阵阵传来,只觉浑身哪里都凋零的无知无觉,酸涩感足以让他反胃。

    从未想过会落得如此境地。

    许小公子昏迷了过去。

    他额头上还有着未处理的伤口,落在他衣摆明亮暖黄的光线开始变得皎洁白净,最终停留在他斑驳难看的伤口处,宛若安抚轻揉。

    躺在地上的少年眼皮轻微动了动,再睁开已然是一片懵懂恍惚的神色,他迷茫地抬起指尖用力抵住血色脏污的地,借力爬了起来。

    视线里自动规避掉身上的血迹,毫无感知疼痛地将磕碰的屏风扶了起来。

    或许是不小心撞到了。

    许小公子将伤口简单处理,不似以往哭干眼泪那般愁眉,他轻低头侧目,将底下的脏污当作寻常灰尘给洗净。

    半夜,少女回来已浑身是酒气。

    再往后的事情许小公子有些记不清了,尝试忽略掉刺耳的声音,以及审视的目光,默默接触妻主对他的厌恶。

    与人相安无事地相处着,只是每次醒来时间总过得很快,头发都长了一截。

    可能是得了某种怪病?

    他思索着,想与妻主讲出这件事情,可一靠近,就从对方眼睛里看见害怕和避让,似乎他有病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好在隔壁的遇止与他交了朋友,能顺手帮他处理掉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伤口。

    原本分到的小床位置消失不见,满怀疑惑的许知久被关在厨房里休息。

    屋顶时常漏水,夜里总是有滴答的回响,他独自坐在厨房,守着燃烧殆尽的焦炭。新月生晕的面容早已憔悴不堪,好在他现在连一面铜鉴照面都没有。

    眼眸生出涩意,却毫无潋滟的水光,如同早就干枯的井水。

    他许久未曾哭了。

    第29章 第29章 落崖休养

    姜眠醒了。

    屋子里燃着安神的熏香, 宽敞柔软的被褥,如果不是床边有一张熟悉的脸出现,恐怕她又以为自己穿越到别的地方。

    许小公子的眉间都是疲态, 指尖与她的手心相贴, 只占了床榻的一小角闭眸歇息, 眼尾如玉婵花瓣肆意泛红。

    眉乌肤白, 远胜霜雪的许小公子此时像是做了梦魇,眉头紧锁。

    她抬起指尖,恍如隔了几个春秋方才轻点在他的眉心,尝试抚平他的苦恼,唇角也轻微有了些弧度。

    冰凉的指尖触碰眉心。

    许知久颤了颤睫毛,迷茫睁开眸子, 又瞬间欢喜地轻弯起来, “妻主,你醒了, 要喝水吗?”

    他起身正要走, 就被人顺着相扣的指尖拉入怀里,少女的动作小心翼翼,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停住,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不用, 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是妻主落崖伤的严重, 已经整整昏迷两日。”

    姜眠唇角的弧度僵硬住, 她迟疑停顿地从许知久身上起来,“……落崖?”

    “嗯,好在落下去的地方是水, 妻主不必过于忧心,都过去了,现在能醒来便是最好的结果。”

    之前与许小公子的相处还历历在目,眼前却仿佛开始重新按照轨迹最初的模样运转。

    姜眠冷静下来,神情复杂看着面前的人,又把人拉回怀里,想要凭借肢体接触缓解心口处的焦躁。

    她很担心许知久。

    尤其是见到身体被另外的人接替后,她非常担心那就是所谓的暴虐妻主。尽管她一再小心,却也没有想过这么光怪陆离的事情会发生。

    她蹭着对方的颈窝,汲取着少年身上不小心沾染的熏香味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她们救下来我们,自称是妻主家人安排来的护卫,这两天找了很多的医师过来。”

    许知久回想了下他醒来后的经历,小声附在姜眠耳边道:“她们的箭翎纹着宫中凤尾,我曾见过一次,所以才认得出来。”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强硬地打断两人的对话,声音低沉:“许公子,今日照例寻了医师,可方便进来?”

    许知久指尖轻扯了扯姜眠的衣角,直到对方松开怀抱,这才起身站直,对着屋外道:“你们进来吧。”

    姜眠侧目看着身侧的人,隔着宽大的袖袍,探进去握着他修长的指尖。指腹下是截然不同的触感,崎岖不平的伤痕起伏,越摸越叫人惊心。

    护卫见到屋内坐直靠在床榻的人。

    焦急上前一步,直挺挺地蹲了下来,“殿下醒了?此次是属下没能护殿下周全,还望殿下从轻发落。”

    跟在她身后的护卫全部跪了下来,连带着被胁迫至此的医师也跟着一起跪下。

    姜眠没明白状况,咳嗽一声:“什么?”

    “殿下还是不想回京?主上已经在来的路上,想必明日便能到此。”

    她转过去看了底下人一眼,就有通风报信的先出去了,随后又有一排人上前,将早就准备好的盒子打开。

    卡扣机关旋转而开,露出来各式各样的银票黄金,还有一大堆细绒白狐袄。

    “殿下可以重新再考虑一下,只要殿下点头,金银财宝数不胜数,况且原先殿下不是与我约定只要凑够千万两金,便可以随我们走吗?”

    姜眠按了下眉心,猜测是那位暴虐妻主与他们的约定,也是真敢狮子大开口。

    “为什么叫我殿下?”

    “明日见了主上殿下便能知晓,现在先让医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 24-30(第9/11页)

    看病可好?”护卫不卑不亢,却不透露一丁点身份的事情,眉眼慎重。

    姜眠点头:“可以。”

    毕竟有外人在,身侧被拉着手的许知久想要松开指尖,动作细微地抗拒。

    姜眠抿唇,没有与他对视,反而屈起来指尖敲了敲他,随即伸出另一只手。

    袖袍里被勾着指尖的许知久也侧过去脸,试图忽略掉指尖那亲密的接触,像是敏感处被羽毛重重扫过,不安分的小动作摩挲叫他呼吸加重。

    护卫身后的医师们鱼贯而入。大概是把各个地方的大夫都搜罗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很紧张。

    等在后面的医师都在祈求能探出来这位小姐的脉搏好转,她们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不简单,得罪不起。

    明明天气寒凉,第一位看病的医师额头都是豆大的汗珠,搭上脉搏的那一刻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小姐无事,只是落水后有些虚脱,原先的离魂症也已好转,脉象平稳,休养一两日便能好起来。”医师说到后面话也利索了些,语气越发肯定。

    房间内其余的医师皆是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毕竟昨日还紊乱不堪的脉搏怎么会一夜之间毫无迹象好转。

    护卫沉吟片刻,又随手指了位医师上前,被点中的医师汗流浃背生怕出岔子,不过探了脉搏后方才释然。

    听到好几个医师都是相同的答案,殿下的状况也无异常,护卫点头:“既如此,便都出去领诊金吧。”

    护卫腰间挎着刀柄,一身黑衣打扮,长及腰的头发被结成辫子,不苟言笑地从盒子里取出白狐袄子和一块实心黄金。

    “殿下,天气冷,要多穿些。”

    护卫上前一步,只是她一靠近,便见许公子的衣袖动了动。

    许公子整个人也移开一大段位置,好像终于能喘口气似的,面红耳赤去旁边支开一个小口的窗户处吹着冷风。

    她没有再思考下去,许公子家世清白,没有坏心,或许是又被殿下欺负了。

    护卫先是将黄金交到姜眠手里,后动手将白狐袄子披在少女的身上,细致地将扣带拉紧,“那我们先守在屋外,殿下有事再唤。”

    姜眠握着黄金一脸茫然。

    总觉得护卫的意思像是面对不肯听大人话的孩子,于是只能拿糖和礼物去哄着不配合的小孩乖乖穿衣服。

    她看着眼前的护卫,“你叫什么名字?”

    “殿下叫我花修就好。”她做完所有的事情后起身拱手,“属下先行告退。”

    黑衣护卫男女皆有,方才护卫们围着医师进来的时候姜眠便注意了一下,其余人也都听这位花修的安排。

    门咔哒一声关闭。

    姜眠弯着眸子朝着窗边人,放低声音问:“是生气了?”

    只是摸摸小手而已,其实她还想再抱会的。

    窗户边的人转过来脸,耳垂的薄粉还未褪去,眼眸却是另外的晦暗和陌生,他先是打量了下整个房间,又看了眼价值不菲的衣裳布料。

    长腿迈开,裙摆蒲扇花瓣散开般地全部落在软榻之上。

    他扯住床榻上人的衣领,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语气冰凉:“你果然是骗我,现在把我卖到花楼里,真是狠毒。”

    姜眠唇角的笑意直线拉平,知道换了个人后,也没有再逗弄的意思。

    她拍开许知久扯着衣领的手,“注意影响,凑这么近做什么,没见到我受伤了吗?”

    与拍开的人拉远距离。

    姜眠站起来身,端起来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你去过花楼吗?开口闭口就是花楼,这里这么安静,怎么可能会是在花楼里。”

    谁知她的话一出,许知久的脸上又冷了三分,“你去过花楼?”

    “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面又不是许知久,姜眠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脾气,她放下杯子,“怎么,难不成你也会吃醋?”

    听了这话后,许知久的脸色果然一变再变,似乎是要发作的迹象。

    出乎意料的是许知久压下了怒意。

    转而面不改色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勾着唇轻启:“妻主不知道吗?常出入花楼里,会得花柳病。说起来吃醋,妻主觉得我在醋什么?醋你打别人不打我?”

    姜眠刚要与他呛声,就又停了下来。

    并非是他的言语刺耳,而是突然想起来一个可能性,这位可能并不是另外的鬼怪占据身体,而是许知久的另外一个性格。

    双重人格。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姜眠也不打算再和他针锋相对,甚至有些后悔说出那样的话,于是转而真心实意地夸他:“骂得好。”

    如果之前的事情她做的不是梦,那许知久变成这副模样恐怕和她脱不了关系。

    她记得她曾经在茅草屋里底下埋了点东西,距现在差不多有好几年,如果能在原来的地方找到,那就能解开现在的疑惑。

    姜眠补充:“我没有去过花楼,只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大多喧闹,所以才这样说。”

    不能被老婆误会,哪怕只是疑似老婆,但还是要解释清楚才行。

    许知久看向她,眼皮一掀,“我自然是信妻主的话,既然这里并非花楼,那方便说说,这块金子是从何而来的吗?”

    随着他的袖口垂落,色泽纯正的金块出现,分量不小,他的怀疑不言而喻地铺满整个房间。

    姜眠端正态度,没有再把他当做外人对待,而是耐心地把落崖到现在的事情都说给他听。

    许知久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视线紧紧地落在她眼眸里,试图以此找出来破绽,却瞧见一片干净。

    他攥着金块的指节慢慢收紧。

    许知久仍然对她抱有怀疑,所以在陌生的地方瞧见多出来的钱财,他才会下意识怀疑姜眠骗了他,对他做了不利的事情。

    姜眠毫不在意地扫了眼那金条,“你喜欢的话,这个就送给你。”

    许知久停了一刻。

    他握着金子收入自己的袖口,褪去之前的伪装,讥讽也跟着消失不见,反而像见到陌路人一样,音色冷淡,“好。”

    第30章 第30章 要赶我走吗?

    因为只披了件袄子, 里衣单薄,姜眠喝完水便重新将衣服补充穿上,也完全不在意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反正她又不是没穿衣服。

    等姜眠将护卫们准备好的衣服换上, 茶桌旁的许知久这才转过来脸, “你现在要出去?”

    “嗯, 我要回去找个东西。”

    外面的天色渐晚, 姜眠又回头看了眼许知久,“我记起来一些身世。”

    许知久视线跌冷,沉默不语。

    这里的护卫的态度敬重,也舍得砸银钱,说不定是玉安县落水的姜氏外戚,面对姜家人, 她会放心很多。

    姜眠的安危有所保障后, 她会想要更快一点验证梦的真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