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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如温辞书答应好的,他陪同薄一鸣去农场安装监控镜头、调试设备,确定通讯通畅的情况下,可以看到大部分房间的情况。

    随后,他又陪着孩子去接星星和楚涵。

    由于事先通过电话,也将监控录像同步给楚涵。

    因此他们很顺利地接到星星前往农场。

    温辞书自然不可能完全放心两个孩子单独过夜,安排家里的多名保镖守在外围,确保可以第一时间响应。

    他还格外叮嘱孩子,不能用明火。

    星星点头答应:“叔叔放心,我们不玩火。”

    薄一鸣在开阔的客厅里蹦跶:“我们不用哦咯咯哒~~小爸爸,快点回家吧。”

    一想到这么大的农场,只剩下他和星星弟弟玩,他已经兴奋起来。

    温辞书压低嗓音,对面前七岁的小男孩道:“星星,帮叔叔看好一鸣哥哥,别让他去湖边。你也别去,都尽量在监控范围内,好不好?”

    星星年纪虽小,但也很清楚,如果这次过夜不顺利,那以后自己父母和哥哥的两个爸爸都不会再答应。

    他用力点点头,保证说:“除了去洗手间,我们都在屋子里玩。”

    “也不可以用刀。”温辞书想了想,还有什么来的?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现在要离开时,他反倒操心起来。“一鸣,你要顾着星星弟弟,不能乱吃东西。别去惹鸡舍里的鸡鸭鹅。”

    “知道了啊。”薄一鸣上前推推小爸爸,“小爸爸,你回去吧,拜拜哦。”

    温辞书知道,一定是嫌自己啰嗦。

    “嗯。”

    果然是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

    等温辞书坐进回大宅的轿车,立刻拿起平板点开监控屏幕,见两个孩子在厨房水池边洗水果。

    薄一鸣冲干净一个巴掌大的草莓递到星星嘴边去。

    星星张大嘴巴咬住,点点头,笑着说了一句。

    薄一鸣又洗一个塞自己嘴里,脸颊鼓鼓囊囊的。

    温辞书颇感欣慰

    ——很好,继续保持住。

    但是转念想到薄听渊,他就又有些心神不宁。

    昨晚又跟之前一样,没什么反应。

    温辞书心有怀疑,忍不住问他是不是每天都在服用治疗分离焦虑的药物,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难道是长期服药所致?

    温辞书打开手机的搜索页面,输入“治疗分离焦虑的药物会有什么副作用”。

    “疲劳嗜睡”、“恶心呕吐”、“头晕头疼”、“记忆衰减”……

    温辞书细细回忆,好像薄听渊并没有出现这些情况。

    随后屏幕上出现长期服用的影响

    ——“成瘾依赖”与“肝肾功能损害”。

    “肾功能”三个字,仿佛被放大镜扩大数十倍,像是平地起高楼一般耸立在温辞书的眼前。

    不会真要去看男科吧?

    温辞书默了默,心中焦灼。

    直接问吧,怕伤薄听渊的自尊心,毕竟也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

    不问吧,他疑心薄听渊将这件事积压在心中,经年累月地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看着手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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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使薄听渊真的身体不好,也完全没关系。

    反正那件事也并不是最重要的,绝对不会影响他对薄听渊的感情。

    但要不要问一句呢?

    还是假装不知道?

    温辞书没了前一日开口询问的爽利,莫名地陷入矛盾之中。

    手机屏幕并没有关掉,他犹豫中往下滑动,被一个网页名字吸引了注意力。

    【我老公刚过三十就有问题,怎么委婉地让他去医院?】

    温辞书好奇地点进去,是一个论坛的帖子,当事人在询问,底下是一些网友回复。

    【三十有问题很正常,大学毕业只需一年996,基本就废了,能撑到30,很不容易了。】

    温辞书:?

    【哪家医院真能治这个,院长早就宇宙第一富】

    温辞书:??

    这是个什么论坛?

    他瞠目结舌地点击到论坛首页:【全球最大没爱做恨区】

    整个首页飘着的帖子名,全都是在探讨各类隐私问题。

    温辞书重新点回到帖子,手指颤颤巍巍地输入:【难道遇到这种事,要假装不知道?难道不应该积极面对、积极治疗?】

    论坛的用户活跃度之高,一刷新就出现新回复。

    网友一:【你想,假设这器官在你身上,你行不行,难道自己心里没点数?还要别人来告诉你?】

    网友二:【我认同积极治疗,好歹试一试治疗。现在的网友太消极,动不动换一个,很大概率换到别人家不行的。】

    看着这些回复,温辞书顷刻间焦虑得想咬手指。【吃抗焦虑的药物,会导致这方面出问题吗?如果停药呢?(已知长期服用,年龄超过三十】

    网友三:【你比楼主还惨,好歹楼主家的不吃药呢。】

    网友四:【不是我专门扎心窝,是你们都得先确定:另一半是不是在外面吃饱了回家吃不下?万一人家功能好得很,就对你们无感呢?年过三十,但凡在一起超过五年,不管男女都没新鲜感,提不起兴致很正常。别太悲观,乐观点哈。】

    “额……”

    温辞书无语凝噎,面无表情地按灭屏幕。

    他这才意识到,车子已经停下但车窗外却不是薄家大宅。

    刚要开口,却见车窗外被身影挡住,随后有人拉开车门迈进长腿。

    薄听渊坐进车里,看着满目愕然的温辞书:“怎么这个表情?”

    温辞书看着身旁男人这肩宽腿长腰窄的一米九身材,暗自琢磨:一定是气氛不到位,不是不行。

    作为另一半,他必须要积极地面对!乐观!

    他快速看一眼司机刘师傅,侧过脸在薄听渊鬓角亲了一下,看着他神秘又性感的绿眸,轻声道:“走咯薄总,我们去约会!”

    在甜蜜轻快的嗓音之中,薄听渊如湖水一般的眼里,浮起温辞书的同款笑纹,紧紧地搂住他。

    第64章

    “小爸爸,那你和大爸爸吃什么呢?”

    电话中,薄一鸣腻咕腻咕地问,“给我看看好不好?”

    温辞书笑着看一眼身侧的薄听渊,调整视频通话的后置摄像头,拍摄桌上的晚餐。

    “要不要让餐厅准备一份,送去农场?”

    他们今天吃淮扬菜,菜式相对简单,口味也淡。

    薄一鸣看着菜品,笑眯眯地道:“不要哦,过一天我也要去吃。”

    他举起手里的三明治,“小爸爸,这是我和星星弟弟一起做的三明治。你和大爸爸有没有在监控里看到啊?是不是都没看?”

    温辞书对准桌上支起的平板:“在看呢。你对镜头挥挥手。”

    薄一鸣直起身子,在监控镜头前蹦蹦,似乎对于两个爸爸吃晚餐都不忘关注他表示开心。

    温辞书又道:“不只我们,家里徐叔和钟姨都在看,所以你要乖乖的哦。”

    “我很乖,星星弟弟也很乖。对吧!”薄一鸣戳戳埋头啃三明治的星星。

    星星笑着跑去另一边。

    薄听渊叮嘱两句,通话才结束。

    温辞书收起手机,没忍住,掩住嘴唇打个大哈欠,眼角湿润了。

    今天是闹哄哄的一天,从机场到农场,也算是东奔西走。

    薄听渊握住他的手揉了揉细长微凉的手指:“电影下次看。”

    “嗯?”温辞书润泽的黑眸稍稍一滞,轻声反问:“那这么早就回家了吗?”

    莫名的失落感,浮上水面。

    薄听渊镜片后的绿眸细致地打量他的神色:“别累着身体。”

    温辞书无意识地鼓了一下脸,心有不甘。

    美好的约会时光虽然短暂,可是也不能这么短吧?

    “等一会再回去好不好?”他轻轻晃动薄听渊的手,使出杀手锏,“Dddy~”

    他说完就抿住唇,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着薄听渊,俊美的脸庞上,溢满无辜的神色。

    结果,这人居然不为所动,镜片折射出冰冷的光芒,莫名透着一股子不近人情的冷冽气息意。

    温辞书:完啦,招数太老,不管用了。

    他正要自己找个台阶下,却听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眸光一闪:“那我们去看电影?”

    薄听渊握紧他的手:“电影还是不看了。”

    “啊?”温辞书骤起的兴致又被一闷棍打回去,真想跟小猴子一般原地撒泼。

    他瞪着不紧不慢的男人:“还是要回去咯?”

    薄听渊看一眼餐厅窗外。

    “走走再回去。”

    这家餐厅位于高层,四面全透明落地窗。

    此时,宝蓝夜空,弯月如眉。

    每个房间的食客既能享用美味又能赏月。

    温辞书听见这话,才满意。

    只是薄听渊说归说,人完全没动,自有一股子气定神闲。

    温辞书故意高高地抬起手,轻轻地敲在他的掌心,警告似的道:“那还不动起来,薄总你真是慢吞吞哦。”

    薄听渊将他的模样尽收眼底,面上不禁浮现笑意-

    随后两人离开电梯,坐上轿车。

    温辞书疑惑,不是走走吗?

    薄听渊揽住他的肩膀,往怀里带了带,对刘师傅说了一个路名。

    温辞书便没有再问,只是纳闷:

    薄听渊竟然还知道约会去哪里“走走”?

    夜色倥偬,路上一道一道车辆灯光闪过车内。

    斑斓的流光扫过温辞书的脸,像是为他妆点一般。

    他静静瞧着薄听渊时,也被对方端详。

    视线昏聩,眸光暧昧。

    半分钟后,温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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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败下阵来,手指在他掌心胡乱扭动刮搔,最后被紧紧握住。

    他正要觉得幼稚,薄听渊的脸靠过来,在他唇角碰了下。

    温辞书仿佛被喂了一大口的蜂蜜,心不由己地得用膝盖轻轻撞他一下

    ——刘师傅在开车呢!

    约莫十分钟后,车子停止。

    薄听渊将平板递给刘叔,让他看着农场的监控视频。

    “刘师傅,你不用跟着。一鸣有什么事情,来找我。”

    “好。”刘师傅接过,看到屏幕中在玩乐高玩具的小少爷和星星。

    温辞书弯腰,透过车窗观望外面的景致。

    原是一座架在河流上的小型钢索铁桥,他们现在停在一侧桥下,远望去是桥下的橙色灯条。

    下车前,薄听渊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温辞书的肩膀上,再垂眸将扣系上。

    两人靠得很近,温辞书被全然的暖意裹住,视线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移到他视线专注的深邃绿眸。

    虽然薄听渊的衬衣与马甲严丝合缝地贴着身体,虽然每一粒扣子都牢牢扣住,但温辞书却觉得他此刻如此性感。

    在薄听渊收回手时,温辞书仰头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狡黠一笑,转身推开另一侧的车门快速下车。

    正好抬头看后视镜的刘师傅,瞬间低头。

    经过今天的“突发事件”,他觉得有必要建议大少爷,以后出门上班都开有前后隔档的车辆。

    温辞书走到黑色的栏杆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流从面前淌过,被揽住往桥的方向走去时。

    两人无言,只是沉浸地感受这一刻全然的放松与美好。

    等走到铁桥上,温辞书才发现,原来这个时间点桥上不让过车,只有零星漫步的行人。

    由于桥上过于安静,桥两头的马路上过车时,会产生回应一般的紧促风声,特殊构造的桥身也会发出特殊的响动,拽着桥上的人进入另一个世界。

    加之桥上的灯影迷离,人影寥寥,完全是一部文艺片里的梦幻午夜场景。

    温辞书靠在桥上的栏杆,俯身望着橙光粼粼的河流,扭头问道:“怎么带我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薄听渊语气沉静地解释:“赶时间的时候,刘师傅开车经过几次。”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桥身,“从车里看出来风光不错。”

    夜风吹散温辞书的鬓发,发梢在空中轻轻荡漾。

    薄听渊抬手,长指拂过他的发丝,指背停留在他光滑的脸侧,拇指轻轻地摩挲,改而用法语缓缓道:【想有合适的机会,和你过来走走。】

    温辞书心尖忽而一酸,眉心蹙了蹙。

    他的黑眸浸润着银白月色,近似泪光。

    薄听渊宽大的手掌揽着他的后背按入自己怀中,掌心顺着丝滑的黑发滑落下去用力揉了揉。

    流水潺潺之中,耳鬓厮磨之间,温辞书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一字一顿地说:“薄听渊,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嗯。”薄听渊在他脸侧落下缱绻的亲吻,唇抵在他的耳鬓,“好了,该回去休息了。”

    温辞书:“……”

    竟然让他一秒闪回学生时代,他爸妈总说“好了好了,你该如何如何”。

    他靠在他的肩上,一根手指戳他的下巴,嘟嘟囔囔:“不可以我当小孩啊。”

    薄听渊握住他的手腕:“那为什么叫我Dddy?”

    “……”温辞书本能地往回抽手,结果被得更紧。

    薄听渊镜片后的浓烈眼眸露出一丝揶揄,稍稍俯首亲吻他的手腕。

    也不知怎么的,温辞书的心都酥了半边。

    回家路上,他也心虚飘浮,仿佛是被薄听渊刚才那一抹眼神给勾了魂魄-

    薄家大宅。

    二楼浴室。

    温辞书对着镜子洗漱,心思飘飘浮浮。

    刚到家时,薄听渊刚才接了个电话,走去书房,他就来洗澡。

    他心里想着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犹豫着是否要行动,忽而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温辞书从小被父母教养得循规蹈矩,还真没有私自做过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因此稍微动心起念,便涌起强烈的紧张,兼而有之的是微妙的兴奋。

    这个澡洗的稀里糊涂,快速至极。

    温辞书裹着浴袍,紧紧握住腰带两端,狠狠抽筋,下定决心般在腰上打个结。

    但当他拉开浴室的门,走近屏风时,却小心翼翼地生怕发出声音。

    “薄听渊?”

    温辞书探头进屏风,轻轻唤道。

    还在书房没结束通话?

    等他走进卧室,才发现浴室有声音,便一个箭步冲进衣帽间。

    温辞书的手指快速滑过一整排黑色衬衣,“那件衣服呢?”

    他上次买回家的,白色同款黑衬衫。

    可眼前的柜子里,全都是黑衬衣,区别……

    根本没区别。

    要找到那件衣服,简直是在海洋里捞一汪水那么难。

    温辞书的手搭在一件黑色衬衣的肩处,皱眉思索,会放哪里去呢?要不要问问钟姨?

    但他们回来的时候,徐叔就说钟姨已经回房休息,这会子估摸着人都早睡着了。

    “辞书?”

    一声低沉呼唤凭空响起。

    “啊~?!”

    温辞书吓得走音,几乎是跳起来扭头,见到周身黑压压的男人,拍了拍胸口。

    薄听渊皱眉,怕自己吓得他心脏不适,上前抚了抚他的后背。“没事吧?”

    温辞书摇摇头,没等他问就心虚地支支吾吾解释:“就……我突然想起我买的衬衫,黑色那件。想试试看,我穿合不合身。”

    他指着整整齐齐的类似衬衣,“但是没找到。”

    薄听渊看着他:“现在试?”

    “嗯……嗯。”温辞书确定地点了点头。

    薄听渊没多问,侧身要去取那件衬衣,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手抽出明天要穿的黑色衬衣。

    “那件不在这里。这件尺码一样,试试?”

    “嗯?”温辞书将信将疑地接过衬衣,低眸认真打量,“是么?”

    薄听渊将衣架取出来。

    “我自己来。”温辞书抽过凉丝丝的衬衣。

    正当他以为薄听渊要离开衣帽间时,却听见他关掉顶灯的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高瘦纤长的复古落地灯。

    温辞书不解地扭头,只见薄听渊坐进绒面的单人沙发之中,遥遥地望着自己。

    落地灯就在沙发侧后面,光线无法照到他五官深邃立体的正脸,却是将他的压迫感衬到极致。

    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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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鼻梁将这张脸切割成明暗两面,折射灯光的眼镜镜片,同样亦暖亦冷。

    明明温辞书和灯之间还隔着他与沙发,但此刻却像是被舞台上惨白的聚光灯牢牢锁定,握住衬衣的手指不禁用力蜷了蜷。

    怎么回事?

    薄听渊就这样反客为主了?

    温辞书想起自己的计划,强迫自己压下羞耻感,转身走到更衣镜面前去。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咬咬牙,用力拽开腰带。

    沾了水珠的绒面浴袍,重重地从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修长雪白的身躯。

    温辞书在暗淡光芒里,浑然如玉。

    坐在半边阴影之中的男人,稍稍仰头,遥遥地注视身形曼妙的人。

    温辞书完全能感受到他锐利专注的眼神,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将燃烧。

    他决定说点什么来缓解这沉默的暧昧,边一边套上黑色衬衣,一边故作淡然地道:“也不知道一鸣休息了没有。刚才车上答应的好好的,可能杀个回马枪又起来玩。”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薄听渊的嗓音比他的更沉静,仿佛完全是在闲话家常。

    薄听渊:“一鸣难得和朋友出去过夜玩,很正常。”

    温辞书从镜子里去观察他,发觉他还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慵懒地架起二郎腿,似乎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

    预感不太妙,温辞书觉得自己想了个昏招。

    他索性认真看起衬衫:“太大了对吧?款式也太过正式,好像不合适我穿。”

    薄听渊淡声:“过来我看看。”

    温辞书听见他这么漫不经心的语气,心凉半截,已经笃定他上次没说真话。

    分离焦虑,兴许是个幌子。

    短短的距离,但温辞书走过去的几步路过于艰难。

    他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往后绝不能伤薄听渊的心,要待他十万分的好。

    身体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只要两个人平顺过日子,伴着孩子长大,就是最重要的。

    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温辞书想着他守了自己十年,那他自己会守他一辈子。

    等皮肤微凉的手腕被炙热的掌心握紧,他才恍恍惚惚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随后,他被用力拽过去,扑进薄听渊极其修长的□□。

    温辞书还没反应过来,薄听渊的手指搭在他的衬衣扣上,慢条斯理地解开。

    “嗯?”

    薄听渊:“扣错了。”

    温辞书低头,才发现领口那一颗还剩着,的确是全部都扣错。

    只是当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胸口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挑开扣子时,意识到什么似的往后退开些。

    但是腰上的手掌瞬间收紧,按住不让他动。

    等衬衣扣子全部解开,两边衣襟敞开时,温辞书猛然羞赧,想说点什么时已经来不及。

    在薄听渊抬起的视线中,他的眼帘眨了眨,灯光中的长睫翩然动人。

    薄听渊搭在他柔软腰上的手指揉捻着,嗅了嗅他周身干净清冽的淡淡香气,嗓音低沉地做出提醒:“帮我摘眼镜。”

    温辞书的心尖颤了颤,指尖已然酥麻,落在他肩头的手不受控制般慢慢地抬起,轻柔地拿下眼镜。

    随后,属于薄听渊的荷尔蒙瞬间倾泻一般,将温辞书彻底包裹。

    他的眼神不由得盯着薄听渊的唇,自己像是被炙烤一般,唇舌干渴。

    薄听渊仰起脖颈,粗大滚圆的喉结越发明显,主动亲吻他陷入迷乱的爱人。

    温辞书双臂如蛇般圈紧他的肩。

    明明是他站着,可薄听渊的侵略意味之浓重,让他变成被动的那一个。

    双膝被有力的腿撑开,腰上一紧,温辞书被抱着坐在他腿上。

    两人的唇吻得如胶似漆。

    当温辞书感觉到他的手掌越过衬衣,直接沉沉地揉上腰背时,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轻哼。

    但他没想到的是,薄听渊竟然一边吻他一边拽掉了这件黑色衬衣。

    “额……”温辞书脑袋往后仰,黑发如丝锻般轻轻甩开,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的眼尾都红了,肌肤上浮起的红晕,宛若一片片玫瑰花瓣。

    薄听渊的拇指揉上去,眸光在他肌肤上缓缓扫过,眼底藏着极致可怖又肮脏的欲望。

    他的掌心一遍遍在他后背抚着,似是安抚也似是用掌心在感受他的心跳。

    温辞书的背如此之薄,简直像是被他的手掌拂过心脏一般。

    但他并不觉得危险,只是不着丝缕有些害羞地往他胸膛间贴去,主动仰头寻他的唇,以期他不要在盯着自己。

    热吻一路往下,从下巴到脖颈、锁骨,再到胸前。

    温辞书完全在他掌控中,躲不掉,避不开,只是奋力仰起脖颈,狠狠地深呼吸,却只有他鼓噪的荷尔蒙,浑身热得爆炸。

    随后,他被一股极大的力量转过身,背靠着薄听渊坐下,后背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

    薄听渊的双膝打开,压在黑色睡袍上的是两条光滑白皙的长腿。

    温辞书脚掌腾空,轻轻地晃了晃,背后的危险气息令他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想要挺腰却被手臂死死箍紧。

    当薄听渊的手掌顺着大腿往上滑时,他喉间轻泄一声。

    薄听渊用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声,薄唇亲吻他的鬓角耳垂:“心脏不舒服就叫我名字。”

    温辞书难耐地在他怀里动了动,如不慎跳上岸的鱼,张开干涩的嘴唇,语无伦次:“如果……不是心脏呢?”

    回应他的是耳边闷沉性感的一声轻笑。

    温辞书耳朵轰然作响,同时薄听渊的手掌揉上他。

    随后他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双眼似乎蒙上一层雾,只有身前的男人是真实的。

    两条奶白的小腿扭曲地攀附薄听渊有力的长腿,圆润如玉的脚趾几度蜷动,似乎要寻找一个明确的依托。

    中途薄听渊停了停,等他平复起伏的胸腔。

    ……

    夜深时,薄听渊抱他上床。

    迷糊中的温辞书似见他俯身贴近自己,微微以脸颊相贴。

    大脑似乎有什么念头滑过,但他困倦不已,落入薄听渊的怀抱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65章

    小花厅。

    温辞书坐着吃早饭,钟姨陪他。

    他今天起得晚,临近中午。

    薄听渊早上就去公司,而薄一鸣还没回家。

    温辞书食之无味地吃着早午餐,想起昨晚始料不及的突发状况,而倍感懊恼。

    他抬手挠了挠后肩的位置。

    钟姨今早见他碰过两次,忍不住开口问:“又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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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辞书也不知道,就感觉有点点痒。

    他转过去,往外扯立领的家居服,请钟姨帮忙看一眼。

    半分钟后,钟姨没做声。

    “嗯?”温辞书拉回衣服,看着她神色古怪,“怎么回事?被虫子咬了?”

    钟姨看着二少爷清白的脸,眼前不禁浮现早晨薄家大少爷精神奕奕的模样。

    她利落干脆地说:“牙印。”

    “啊?”温辞书眼帘猛的抬起,对视上钟姨平静无波的眼神,瞬间心虚、羞窘,恨不得原地消失,只能强行镇定,“哦。”

    钟姨推了推桌上的平板,语气不咸不淡:“我看这个星星蛮好,跟一鸣算是一静一动。”

    温辞书:钟姨!你岔开话题的方式能不能不要这么生硬?!

    但既然如此,他也立刻接了话茬:“嗯,星星情绪很稳定,比实际年龄要稍微成熟一点。”

    但空气一安静,他又陷入尴尬之中。

    ——薄听渊也真是的!

    温辞书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平板上。

    画面里,薄一鸣和星星在开卡通车。

    此时,徐叔走进来:“先生,手机。”

    “谢谢。”

    温辞书伸手接过,他下楼的时候忘记拿。

    手机上有薄听渊发来的消息,问他在做什么。

    温辞书拍了一张餐桌照片。

    随后屏幕上跳出一段视频,是用手机录制的农场监控画面。

    舒适的大床上,薄一鸣抱住被子呼呼大睡,后背没有遮挡。

    星星在睡意朦胧中,给哥哥盖被子。

    梦中的薄一鸣似有感觉,两只脚开始往外蹬星星。

    温辞书:“……”

    好在星星反应迅捷,推着哥哥转身,贴上后背继续睡去。

    温辞书看到画面上方有时间,是昨夜十二点多。

    所以在他昏昏欲睡过去后,薄听渊不仅有时间往他后肩咬压印,还能分神关心儿子?

    不愧是薄听渊。

    平板上的薄一鸣突然怼着镜头招手,口型是:小爸爸!

    温辞书立刻打电话过去:“一鸣?”

    薄一鸣拿着手表,笑眯眯地说:“小爸爸,星星弟弟说想跟我打网球,可是我忘记准备了,可不可以从家里送网球拍过来?”

    温辞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今天还不准备回家呢?还要在农场玩多久?星星妈妈可能也会担心哦。”

    “小爸爸~~~”薄一鸣鼓起脸颊,试图卖萌:“就到下午,我保证回家陪小爸爸吃晚饭。”

    “好。”温辞书答应,安排徐叔送过去。

    监控里的两个小少年瞬间开心地蹦蹦跳跳。

    温辞书看着星星活泼的身影,再看看自家小猴子的雀跃,不免想,要是真能成青梅竹马,倒是不错-

    二楼卧房的浴室。

    温辞书侧身对着镜子,拉开衣服查看后肩情况。

    殷红一片,像是从皮肤里晕染出来的。

    原来钟姨在“撒谎”。

    哪里是牙印,明明是清晰的吻痕,还不止一个。

    随着他的衣服慢慢往下扯,沿着脊背到后腰,甚至于胸腹、手臂内侧……

    梨花一般细嫩雪白的肌肤上,就像是撒着深深浅浅的花瓣似的。

    青天白日,温辞书仿佛见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瞬间拽上衣服裹好自己。

    ——这都是什么时候吻的?

    奈何他整晚都睡得太沉,不太能记清楚。

    唯有颜色深浅不同的吻痕,似乎无声地在揭示,薄听渊是分不同时间印上去的。

    温辞书狠狠地系扣子。

    史无前例地将所有的扣子全部系好。

    对镜穿衣的画面,又叠化出昨夜穿衬衣的画面。

    温辞书挥开这不正经的联想,却鬼使神差地疑惑:那件衬衣呢?

    他快速走向衣帽间,按捺住不必要的遐想,寻找衬衫。

    可并未有踪影。

    温辞书望着空荡荡的衣架,陷入沉默:

    难道是薄听渊丢了?

    他眼尾扫向绒面的沙发与落地灯,扭头就走出来。

    步幅之大,仿佛是衣帽间里有什么毒蛇猛兽要吞噬他一般。

    温辞书走到桌边去,拿起桌上的古董电话,拨给一楼的钟姨。

    接通后,他问道:“钟姨,今早有没有人进一鸣大爸爸衣帽间收拾过?”

    “应当还没有。”钟姨机敏,当即问,“是少了什么东西?”

    “没有。”温辞书改而问,一个念头闪过。

    ——只有一把衣架空了,是否意味着薄听渊穿着那件黑色衬衣去公司?

    “钟姨,你早晨见他穿什么颜色衬衫?”

    钟姨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黑的呀。除了你生日那天穿了白的,都一样。”

    “好。”温辞书挂上电话,坐进宽大的靠背椅中。

    他想象着薄听渊身穿那件衬衣,与高管开会,或者是出去参与正式的商务会谈……

    温辞书脸都要发烫了。

    他的眸光缓缓垂下,正巧落在抽屉的黑色金属把手上。

    心中念着薄听渊,他的指尖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拨弄小把手。

    嗯?

    薄听渊的药是不是就在里面?

    温辞书像是被把手烫到,仓促落下,整个人都正襟危坐。

    ——如果知道具体的药物,是不是可以再多了解薄听渊的病情?

    他做贼心虚地抬起头看一眼屋顶,似是检查房间内是否有监控设备。

    他努力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喃喃自语:“我就看一眼,你千万别生气。”

    抽屉底部的滚轮发出轻微而顺滑的响动。

    然而,内部井井有条摆着的东西,却打了温辞书一个措手不及。

    背云、书拨、Rene Chr的诗集、丝带,一个很小的黑丝绒首饰盒。

    温辞书的手指尖忍不住触及那根复古墨绿的丝带,这不是他生日当天蒙眼睛的?

    好奇心驱使下,他轻轻挑开首饰盒,是一根细细的铂金项链。

    温辞书的视线飞速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如果他没记错,当时薄听渊之前应该一直戴着这根项链,直到将戒指还给他。

    “嗒”的一声,首饰盒盖上。

    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复杂,随后又发现两本一模一样的诗集。

    一本封面有折痕,而另一本页面泛黄。

    有折痕的那本里还放着一张温辞书手写的卡纸,他之前见过,倒是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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