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温辞书答应好的,他陪同薄一鸣去农场安装监控镜头、调试设备,确定通讯通畅的情况下,可以看到大部分房间的情况。
随后,他又陪着孩子去接星星和楚涵。
由于事先通过电话,也将监控录像同步给楚涵。
因此他们很顺利地接到星星前往农场。
温辞书自然不可能完全放心两个孩子单独过夜,安排家里的多名保镖守在外围,确保可以第一时间响应。
他还格外叮嘱孩子,不能用明火。
星星点头答应:“叔叔放心,我们不玩火。”
薄一鸣在开阔的客厅里蹦跶:“我们不用哦咯咯哒~~小爸爸,快点回家吧。”
一想到这么大的农场,只剩下他和星星弟弟玩,他已经兴奋起来。
温辞书压低嗓音,对面前七岁的小男孩道:“星星,帮叔叔看好一鸣哥哥,别让他去湖边。你也别去,都尽量在监控范围内,好不好?”
星星年纪虽小,但也很清楚,如果这次过夜不顺利,那以后自己父母和哥哥的两个爸爸都不会再答应。
他用力点点头,保证说:“除了去洗手间,我们都在屋子里玩。”
“也不可以用刀。”温辞书想了想,还有什么来的?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现在要离开时,他反倒操心起来。“一鸣,你要顾着星星弟弟,不能乱吃东西。别去惹鸡舍里的鸡鸭鹅。”
“知道了啊。”薄一鸣上前推推小爸爸,“小爸爸,你回去吧,拜拜哦。”
温辞书知道,一定是嫌自己啰嗦。
“嗯。”
果然是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
等温辞书坐进回大宅的轿车,立刻拿起平板点开监控屏幕,见两个孩子在厨房水池边洗水果。
薄一鸣冲干净一个巴掌大的草莓递到星星嘴边去。
星星张大嘴巴咬住,点点头,笑着说了一句。
薄一鸣又洗一个塞自己嘴里,脸颊鼓鼓囊囊的。
温辞书颇感欣慰
——很好,继续保持住。
但是转念想到薄听渊,他就又有些心神不宁。
昨晚又跟之前一样,没什么反应。
温辞书心有怀疑,忍不住问他是不是每天都在服用治疗分离焦虑的药物,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难道是长期服药所致?
温辞书打开手机的搜索页面,输入“治疗分离焦虑的药物会有什么副作用”。
“疲劳嗜睡”、“恶心呕吐”、“头晕头疼”、“记忆衰减”……
温辞书细细回忆,好像薄听渊并没有出现这些情况。
随后屏幕上出现长期服用的影响
——“成瘾依赖”与“肝肾功能损害”。
“肾功能”三个字,仿佛被放大镜扩大数十倍,像是平地起高楼一般耸立在温辞书的眼前。
不会真要去看男科吧?
温辞书默了默,心中焦灼。
直接问吧,怕伤薄听渊的自尊心,毕竟也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
不问吧,他疑心薄听渊将这件事积压在心中,经年累月地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看着手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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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薄听渊真的身体不好,也完全没关系。
反正那件事也并不是最重要的,绝对不会影响他对薄听渊的感情。
但要不要问一句呢?
还是假装不知道?
温辞书没了前一日开口询问的爽利,莫名地陷入矛盾之中。
手机屏幕并没有关掉,他犹豫中往下滑动,被一个网页名字吸引了注意力。
【我老公刚过三十就有问题,怎么委婉地让他去医院?】
温辞书好奇地点进去,是一个论坛的帖子,当事人在询问,底下是一些网友回复。
【三十有问题很正常,大学毕业只需一年996,基本就废了,能撑到30,很不容易了。】
温辞书:?
【哪家医院真能治这个,院长早就宇宙第一富】
温辞书:??
这是个什么论坛?
他瞠目结舌地点击到论坛首页:【全球最大没爱做恨区】
整个首页飘着的帖子名,全都是在探讨各类隐私问题。
温辞书重新点回到帖子,手指颤颤巍巍地输入:【难道遇到这种事,要假装不知道?难道不应该积极面对、积极治疗?】
论坛的用户活跃度之高,一刷新就出现新回复。
网友一:【你想,假设这器官在你身上,你行不行,难道自己心里没点数?还要别人来告诉你?】
网友二:【我认同积极治疗,好歹试一试治疗。现在的网友太消极,动不动换一个,很大概率换到别人家不行的。】
看着这些回复,温辞书顷刻间焦虑得想咬手指。【吃抗焦虑的药物,会导致这方面出问题吗?如果停药呢?(已知长期服用,年龄超过三十】
网友三:【你比楼主还惨,好歹楼主家的不吃药呢。】
网友四:【不是我专门扎心窝,是你们都得先确定:另一半是不是在外面吃饱了回家吃不下?万一人家功能好得很,就对你们无感呢?年过三十,但凡在一起超过五年,不管男女都没新鲜感,提不起兴致很正常。别太悲观,乐观点哈。】
“额……”
温辞书无语凝噎,面无表情地按灭屏幕。
他这才意识到,车子已经停下但车窗外却不是薄家大宅。
刚要开口,却见车窗外被身影挡住,随后有人拉开车门迈进长腿。
薄听渊坐进车里,看着满目愕然的温辞书:“怎么这个表情?”
温辞书看着身旁男人这肩宽腿长腰窄的一米九身材,暗自琢磨:一定是气氛不到位,不是不行。
作为另一半,他必须要积极地面对!乐观!
他快速看一眼司机刘师傅,侧过脸在薄听渊鬓角亲了一下,看着他神秘又性感的绿眸,轻声道:“走咯薄总,我们去约会!”
在甜蜜轻快的嗓音之中,薄听渊如湖水一般的眼里,浮起温辞书的同款笑纹,紧紧地搂住他。
第64章
“小爸爸,那你和大爸爸吃什么呢?”
电话中,薄一鸣腻咕腻咕地问,“给我看看好不好?”
温辞书笑着看一眼身侧的薄听渊,调整视频通话的后置摄像头,拍摄桌上的晚餐。
“要不要让餐厅准备一份,送去农场?”
他们今天吃淮扬菜,菜式相对简单,口味也淡。
薄一鸣看着菜品,笑眯眯地道:“不要哦,过一天我也要去吃。”
他举起手里的三明治,“小爸爸,这是我和星星弟弟一起做的三明治。你和大爸爸有没有在监控里看到啊?是不是都没看?”
温辞书对准桌上支起的平板:“在看呢。你对镜头挥挥手。”
薄一鸣直起身子,在监控镜头前蹦蹦,似乎对于两个爸爸吃晚餐都不忘关注他表示开心。
温辞书又道:“不只我们,家里徐叔和钟姨都在看,所以你要乖乖的哦。”
“我很乖,星星弟弟也很乖。对吧!”薄一鸣戳戳埋头啃三明治的星星。
星星笑着跑去另一边。
薄听渊叮嘱两句,通话才结束。
温辞书收起手机,没忍住,掩住嘴唇打个大哈欠,眼角湿润了。
今天是闹哄哄的一天,从机场到农场,也算是东奔西走。
薄听渊握住他的手揉了揉细长微凉的手指:“电影下次看。”
“嗯?”温辞书润泽的黑眸稍稍一滞,轻声反问:“那这么早就回家了吗?”
莫名的失落感,浮上水面。
薄听渊镜片后的绿眸细致地打量他的神色:“别累着身体。”
温辞书无意识地鼓了一下脸,心有不甘。
美好的约会时光虽然短暂,可是也不能这么短吧?
“等一会再回去好不好?”他轻轻晃动薄听渊的手,使出杀手锏,“Dddy~”
他说完就抿住唇,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着薄听渊,俊美的脸庞上,溢满无辜的神色。
结果,这人居然不为所动,镜片折射出冰冷的光芒,莫名透着一股子不近人情的冷冽气息意。
温辞书:完啦,招数太老,不管用了。
他正要自己找个台阶下,却听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眸光一闪:“那我们去看电影?”
薄听渊握紧他的手:“电影还是不看了。”
“啊?”温辞书骤起的兴致又被一闷棍打回去,真想跟小猴子一般原地撒泼。
他瞪着不紧不慢的男人:“还是要回去咯?”
薄听渊看一眼餐厅窗外。
“走走再回去。”
这家餐厅位于高层,四面全透明落地窗。
此时,宝蓝夜空,弯月如眉。
每个房间的食客既能享用美味又能赏月。
温辞书听见这话,才满意。
只是薄听渊说归说,人完全没动,自有一股子气定神闲。
温辞书故意高高地抬起手,轻轻地敲在他的掌心,警告似的道:“那还不动起来,薄总你真是慢吞吞哦。”
薄听渊将他的模样尽收眼底,面上不禁浮现笑意-
随后两人离开电梯,坐上轿车。
温辞书疑惑,不是走走吗?
薄听渊揽住他的肩膀,往怀里带了带,对刘师傅说了一个路名。
温辞书便没有再问,只是纳闷:
薄听渊竟然还知道约会去哪里“走走”?
夜色倥偬,路上一道一道车辆灯光闪过车内。
斑斓的流光扫过温辞书的脸,像是为他妆点一般。
他静静瞧着薄听渊时,也被对方端详。
视线昏聩,眸光暧昧。
半分钟后,温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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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败下阵来,手指在他掌心胡乱扭动刮搔,最后被紧紧握住。
他正要觉得幼稚,薄听渊的脸靠过来,在他唇角碰了下。
温辞书仿佛被喂了一大口的蜂蜜,心不由己地得用膝盖轻轻撞他一下
——刘师傅在开车呢!
约莫十分钟后,车子停止。
薄听渊将平板递给刘叔,让他看着农场的监控视频。
“刘师傅,你不用跟着。一鸣有什么事情,来找我。”
“好。”刘师傅接过,看到屏幕中在玩乐高玩具的小少爷和星星。
温辞书弯腰,透过车窗观望外面的景致。
原是一座架在河流上的小型钢索铁桥,他们现在停在一侧桥下,远望去是桥下的橙色灯条。
下车前,薄听渊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温辞书的肩膀上,再垂眸将扣系上。
两人靠得很近,温辞书被全然的暖意裹住,视线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移到他视线专注的深邃绿眸。
虽然薄听渊的衬衣与马甲严丝合缝地贴着身体,虽然每一粒扣子都牢牢扣住,但温辞书却觉得他此刻如此性感。
在薄听渊收回手时,温辞书仰头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狡黠一笑,转身推开另一侧的车门快速下车。
正好抬头看后视镜的刘师傅,瞬间低头。
经过今天的“突发事件”,他觉得有必要建议大少爷,以后出门上班都开有前后隔档的车辆。
温辞书走到黑色的栏杆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流从面前淌过,被揽住往桥的方向走去时。
两人无言,只是沉浸地感受这一刻全然的放松与美好。
等走到铁桥上,温辞书才发现,原来这个时间点桥上不让过车,只有零星漫步的行人。
由于桥上过于安静,桥两头的马路上过车时,会产生回应一般的紧促风声,特殊构造的桥身也会发出特殊的响动,拽着桥上的人进入另一个世界。
加之桥上的灯影迷离,人影寥寥,完全是一部文艺片里的梦幻午夜场景。
温辞书靠在桥上的栏杆,俯身望着橙光粼粼的河流,扭头问道:“怎么带我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薄听渊语气沉静地解释:“赶时间的时候,刘师傅开车经过几次。”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桥身,“从车里看出来风光不错。”
夜风吹散温辞书的鬓发,发梢在空中轻轻荡漾。
薄听渊抬手,长指拂过他的发丝,指背停留在他光滑的脸侧,拇指轻轻地摩挲,改而用法语缓缓道:【想有合适的机会,和你过来走走。】
温辞书心尖忽而一酸,眉心蹙了蹙。
他的黑眸浸润着银白月色,近似泪光。
薄听渊宽大的手掌揽着他的后背按入自己怀中,掌心顺着丝滑的黑发滑落下去用力揉了揉。
流水潺潺之中,耳鬓厮磨之间,温辞书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一字一顿地说:“薄听渊,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嗯。”薄听渊在他脸侧落下缱绻的亲吻,唇抵在他的耳鬓,“好了,该回去休息了。”
温辞书:“……”
竟然让他一秒闪回学生时代,他爸妈总说“好了好了,你该如何如何”。
他靠在他的肩上,一根手指戳他的下巴,嘟嘟囔囔:“不可以我当小孩啊。”
薄听渊握住他的手腕:“那为什么叫我Dddy?”
“……”温辞书本能地往回抽手,结果被得更紧。
薄听渊镜片后的浓烈眼眸露出一丝揶揄,稍稍俯首亲吻他的手腕。
也不知怎么的,温辞书的心都酥了半边。
回家路上,他也心虚飘浮,仿佛是被薄听渊刚才那一抹眼神给勾了魂魄-
薄家大宅。
二楼浴室。
温辞书对着镜子洗漱,心思飘飘浮浮。
刚到家时,薄听渊刚才接了个电话,走去书房,他就来洗澡。
他心里想着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犹豫着是否要行动,忽而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温辞书从小被父母教养得循规蹈矩,还真没有私自做过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因此稍微动心起念,便涌起强烈的紧张,兼而有之的是微妙的兴奋。
这个澡洗的稀里糊涂,快速至极。
温辞书裹着浴袍,紧紧握住腰带两端,狠狠抽筋,下定决心般在腰上打个结。
但当他拉开浴室的门,走近屏风时,却小心翼翼地生怕发出声音。
“薄听渊?”
温辞书探头进屏风,轻轻唤道。
还在书房没结束通话?
等他走进卧室,才发现浴室有声音,便一个箭步冲进衣帽间。
温辞书的手指快速滑过一整排黑色衬衣,“那件衣服呢?”
他上次买回家的,白色同款黑衬衫。
可眼前的柜子里,全都是黑衬衣,区别……
根本没区别。
要找到那件衣服,简直是在海洋里捞一汪水那么难。
温辞书的手搭在一件黑色衬衣的肩处,皱眉思索,会放哪里去呢?要不要问问钟姨?
但他们回来的时候,徐叔就说钟姨已经回房休息,这会子估摸着人都早睡着了。
“辞书?”
一声低沉呼唤凭空响起。
“啊~?!”
温辞书吓得走音,几乎是跳起来扭头,见到周身黑压压的男人,拍了拍胸口。
薄听渊皱眉,怕自己吓得他心脏不适,上前抚了抚他的后背。“没事吧?”
温辞书摇摇头,没等他问就心虚地支支吾吾解释:“就……我突然想起我买的衬衫,黑色那件。想试试看,我穿合不合身。”
他指着整整齐齐的类似衬衣,“但是没找到。”
薄听渊看着他:“现在试?”
“嗯……嗯。”温辞书确定地点了点头。
薄听渊没多问,侧身要去取那件衬衣,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手抽出明天要穿的黑色衬衣。
“那件不在这里。这件尺码一样,试试?”
“嗯?”温辞书将信将疑地接过衬衣,低眸认真打量,“是么?”
薄听渊将衣架取出来。
“我自己来。”温辞书抽过凉丝丝的衬衣。
正当他以为薄听渊要离开衣帽间时,却听见他关掉顶灯的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高瘦纤长的复古落地灯。
温辞书不解地扭头,只见薄听渊坐进绒面的单人沙发之中,遥遥地望着自己。
落地灯就在沙发侧后面,光线无法照到他五官深邃立体的正脸,却是将他的压迫感衬到极致。
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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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鼻梁将这张脸切割成明暗两面,折射灯光的眼镜镜片,同样亦暖亦冷。
明明温辞书和灯之间还隔着他与沙发,但此刻却像是被舞台上惨白的聚光灯牢牢锁定,握住衬衣的手指不禁用力蜷了蜷。
怎么回事?
薄听渊就这样反客为主了?
温辞书想起自己的计划,强迫自己压下羞耻感,转身走到更衣镜面前去。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咬咬牙,用力拽开腰带。
沾了水珠的绒面浴袍,重重地从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修长雪白的身躯。
温辞书在暗淡光芒里,浑然如玉。
坐在半边阴影之中的男人,稍稍仰头,遥遥地注视身形曼妙的人。
温辞书完全能感受到他锐利专注的眼神,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将燃烧。
他决定说点什么来缓解这沉默的暧昧,边一边套上黑色衬衣,一边故作淡然地道:“也不知道一鸣休息了没有。刚才车上答应的好好的,可能杀个回马枪又起来玩。”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薄听渊的嗓音比他的更沉静,仿佛完全是在闲话家常。
薄听渊:“一鸣难得和朋友出去过夜玩,很正常。”
温辞书从镜子里去观察他,发觉他还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慵懒地架起二郎腿,似乎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
预感不太妙,温辞书觉得自己想了个昏招。
他索性认真看起衬衫:“太大了对吧?款式也太过正式,好像不合适我穿。”
薄听渊淡声:“过来我看看。”
温辞书听见他这么漫不经心的语气,心凉半截,已经笃定他上次没说真话。
分离焦虑,兴许是个幌子。
短短的距离,但温辞书走过去的几步路过于艰难。
他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往后绝不能伤薄听渊的心,要待他十万分的好。
身体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只要两个人平顺过日子,伴着孩子长大,就是最重要的。
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温辞书想着他守了自己十年,那他自己会守他一辈子。
等皮肤微凉的手腕被炙热的掌心握紧,他才恍恍惚惚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随后,他被用力拽过去,扑进薄听渊极其修长的□□。
温辞书还没反应过来,薄听渊的手指搭在他的衬衣扣上,慢条斯理地解开。
“嗯?”
薄听渊:“扣错了。”
温辞书低头,才发现领口那一颗还剩着,的确是全部都扣错。
只是当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胸口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挑开扣子时,意识到什么似的往后退开些。
但是腰上的手掌瞬间收紧,按住不让他动。
等衬衣扣子全部解开,两边衣襟敞开时,温辞书猛然羞赧,想说点什么时已经来不及。
在薄听渊抬起的视线中,他的眼帘眨了眨,灯光中的长睫翩然动人。
薄听渊搭在他柔软腰上的手指揉捻着,嗅了嗅他周身干净清冽的淡淡香气,嗓音低沉地做出提醒:“帮我摘眼镜。”
温辞书的心尖颤了颤,指尖已然酥麻,落在他肩头的手不受控制般慢慢地抬起,轻柔地拿下眼镜。
随后,属于薄听渊的荷尔蒙瞬间倾泻一般,将温辞书彻底包裹。
他的眼神不由得盯着薄听渊的唇,自己像是被炙烤一般,唇舌干渴。
薄听渊仰起脖颈,粗大滚圆的喉结越发明显,主动亲吻他陷入迷乱的爱人。
温辞书双臂如蛇般圈紧他的肩。
明明是他站着,可薄听渊的侵略意味之浓重,让他变成被动的那一个。
双膝被有力的腿撑开,腰上一紧,温辞书被抱着坐在他腿上。
两人的唇吻得如胶似漆。
当温辞书感觉到他的手掌越过衬衣,直接沉沉地揉上腰背时,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轻哼。
但他没想到的是,薄听渊竟然一边吻他一边拽掉了这件黑色衬衣。
“额……”温辞书脑袋往后仰,黑发如丝锻般轻轻甩开,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的眼尾都红了,肌肤上浮起的红晕,宛若一片片玫瑰花瓣。
薄听渊的拇指揉上去,眸光在他肌肤上缓缓扫过,眼底藏着极致可怖又肮脏的欲望。
他的掌心一遍遍在他后背抚着,似是安抚也似是用掌心在感受他的心跳。
温辞书的背如此之薄,简直像是被他的手掌拂过心脏一般。
但他并不觉得危险,只是不着丝缕有些害羞地往他胸膛间贴去,主动仰头寻他的唇,以期他不要在盯着自己。
热吻一路往下,从下巴到脖颈、锁骨,再到胸前。
温辞书完全在他掌控中,躲不掉,避不开,只是奋力仰起脖颈,狠狠地深呼吸,却只有他鼓噪的荷尔蒙,浑身热得爆炸。
随后,他被一股极大的力量转过身,背靠着薄听渊坐下,后背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
薄听渊的双膝打开,压在黑色睡袍上的是两条光滑白皙的长腿。
温辞书脚掌腾空,轻轻地晃了晃,背后的危险气息令他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想要挺腰却被手臂死死箍紧。
当薄听渊的手掌顺着大腿往上滑时,他喉间轻泄一声。
薄听渊用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声,薄唇亲吻他的鬓角耳垂:“心脏不舒服就叫我名字。”
温辞书难耐地在他怀里动了动,如不慎跳上岸的鱼,张开干涩的嘴唇,语无伦次:“如果……不是心脏呢?”
回应他的是耳边闷沉性感的一声轻笑。
温辞书耳朵轰然作响,同时薄听渊的手掌揉上他。
随后他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双眼似乎蒙上一层雾,只有身前的男人是真实的。
两条奶白的小腿扭曲地攀附薄听渊有力的长腿,圆润如玉的脚趾几度蜷动,似乎要寻找一个明确的依托。
中途薄听渊停了停,等他平复起伏的胸腔。
……
夜深时,薄听渊抱他上床。
迷糊中的温辞书似见他俯身贴近自己,微微以脸颊相贴。
大脑似乎有什么念头滑过,但他困倦不已,落入薄听渊的怀抱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65章
小花厅。
温辞书坐着吃早饭,钟姨陪他。
他今天起得晚,临近中午。
薄听渊早上就去公司,而薄一鸣还没回家。
温辞书食之无味地吃着早午餐,想起昨晚始料不及的突发状况,而倍感懊恼。
他抬手挠了挠后肩的位置。
钟姨今早见他碰过两次,忍不住开口问:“又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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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书也不知道,就感觉有点点痒。
他转过去,往外扯立领的家居服,请钟姨帮忙看一眼。
半分钟后,钟姨没做声。
“嗯?”温辞书拉回衣服,看着她神色古怪,“怎么回事?被虫子咬了?”
钟姨看着二少爷清白的脸,眼前不禁浮现早晨薄家大少爷精神奕奕的模样。
她利落干脆地说:“牙印。”
“啊?”温辞书眼帘猛的抬起,对视上钟姨平静无波的眼神,瞬间心虚、羞窘,恨不得原地消失,只能强行镇定,“哦。”
钟姨推了推桌上的平板,语气不咸不淡:“我看这个星星蛮好,跟一鸣算是一静一动。”
温辞书:钟姨!你岔开话题的方式能不能不要这么生硬?!
但既然如此,他也立刻接了话茬:“嗯,星星情绪很稳定,比实际年龄要稍微成熟一点。”
但空气一安静,他又陷入尴尬之中。
——薄听渊也真是的!
温辞书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平板上。
画面里,薄一鸣和星星在开卡通车。
此时,徐叔走进来:“先生,手机。”
“谢谢。”
温辞书伸手接过,他下楼的时候忘记拿。
手机上有薄听渊发来的消息,问他在做什么。
温辞书拍了一张餐桌照片。
随后屏幕上跳出一段视频,是用手机录制的农场监控画面。
舒适的大床上,薄一鸣抱住被子呼呼大睡,后背没有遮挡。
星星在睡意朦胧中,给哥哥盖被子。
梦中的薄一鸣似有感觉,两只脚开始往外蹬星星。
温辞书:“……”
好在星星反应迅捷,推着哥哥转身,贴上后背继续睡去。
温辞书看到画面上方有时间,是昨夜十二点多。
所以在他昏昏欲睡过去后,薄听渊不仅有时间往他后肩咬压印,还能分神关心儿子?
不愧是薄听渊。
平板上的薄一鸣突然怼着镜头招手,口型是:小爸爸!
温辞书立刻打电话过去:“一鸣?”
薄一鸣拿着手表,笑眯眯地说:“小爸爸,星星弟弟说想跟我打网球,可是我忘记准备了,可不可以从家里送网球拍过来?”
温辞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今天还不准备回家呢?还要在农场玩多久?星星妈妈可能也会担心哦。”
“小爸爸~~~”薄一鸣鼓起脸颊,试图卖萌:“就到下午,我保证回家陪小爸爸吃晚饭。”
“好。”温辞书答应,安排徐叔送过去。
监控里的两个小少年瞬间开心地蹦蹦跳跳。
温辞书看着星星活泼的身影,再看看自家小猴子的雀跃,不免想,要是真能成青梅竹马,倒是不错-
二楼卧房的浴室。
温辞书侧身对着镜子,拉开衣服查看后肩情况。
殷红一片,像是从皮肤里晕染出来的。
原来钟姨在“撒谎”。
哪里是牙印,明明是清晰的吻痕,还不止一个。
随着他的衣服慢慢往下扯,沿着脊背到后腰,甚至于胸腹、手臂内侧……
梨花一般细嫩雪白的肌肤上,就像是撒着深深浅浅的花瓣似的。
青天白日,温辞书仿佛见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瞬间拽上衣服裹好自己。
——这都是什么时候吻的?
奈何他整晚都睡得太沉,不太能记清楚。
唯有颜色深浅不同的吻痕,似乎无声地在揭示,薄听渊是分不同时间印上去的。
温辞书狠狠地系扣子。
史无前例地将所有的扣子全部系好。
对镜穿衣的画面,又叠化出昨夜穿衬衣的画面。
温辞书挥开这不正经的联想,却鬼使神差地疑惑:那件衬衣呢?
他快速走向衣帽间,按捺住不必要的遐想,寻找衬衫。
可并未有踪影。
温辞书望着空荡荡的衣架,陷入沉默:
难道是薄听渊丢了?
他眼尾扫向绒面的沙发与落地灯,扭头就走出来。
步幅之大,仿佛是衣帽间里有什么毒蛇猛兽要吞噬他一般。
温辞书走到桌边去,拿起桌上的古董电话,拨给一楼的钟姨。
接通后,他问道:“钟姨,今早有没有人进一鸣大爸爸衣帽间收拾过?”
“应当还没有。”钟姨机敏,当即问,“是少了什么东西?”
“没有。”温辞书改而问,一个念头闪过。
——只有一把衣架空了,是否意味着薄听渊穿着那件黑色衬衣去公司?
“钟姨,你早晨见他穿什么颜色衬衫?”
钟姨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黑的呀。除了你生日那天穿了白的,都一样。”
“好。”温辞书挂上电话,坐进宽大的靠背椅中。
他想象着薄听渊身穿那件衬衣,与高管开会,或者是出去参与正式的商务会谈……
温辞书脸都要发烫了。
他的眸光缓缓垂下,正巧落在抽屉的黑色金属把手上。
心中念着薄听渊,他的指尖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拨弄小把手。
嗯?
薄听渊的药是不是就在里面?
温辞书像是被把手烫到,仓促落下,整个人都正襟危坐。
——如果知道具体的药物,是不是可以再多了解薄听渊的病情?
他做贼心虚地抬起头看一眼屋顶,似是检查房间内是否有监控设备。
他努力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喃喃自语:“我就看一眼,你千万别生气。”
抽屉底部的滚轮发出轻微而顺滑的响动。
然而,内部井井有条摆着的东西,却打了温辞书一个措手不及。
背云、书拨、Rene Chr的诗集、丝带,一个很小的黑丝绒首饰盒。
温辞书的手指尖忍不住触及那根复古墨绿的丝带,这不是他生日当天蒙眼睛的?
好奇心驱使下,他轻轻挑开首饰盒,是一根细细的铂金项链。
温辞书的视线飞速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如果他没记错,当时薄听渊之前应该一直戴着这根项链,直到将戒指还给他。
“嗒”的一声,首饰盒盖上。
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复杂,随后又发现两本一模一样的诗集。
一本封面有折痕,而另一本页面泛黄。
有折痕的那本里还放着一张温辞书手写的卡纸,他之前见过,倒是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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