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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偏执反派的小爸爸觉醒后》 60-70(第1/19页)

    第61章

    家宴开始之前,温辞书发了一张照片到小地瓜。

    朦胧月光里的漫天玫瑰,娇艳浓烈。

    momo:【哇太美了吧!老婆在哪里拍的啊!你被求婚了?(bushi】

    鸣崽投票机:【结婚纪念日吧?看后面的建筑,感觉在前几天节目中出现过,应该是自己家里】

    【这个花的高度与花型、花色,应该是进口的弗洛伊德玫瑰花。照片里这么些估计就得十几万了(果然美都是很贵的,落泪中】

    【mommy你好歹和这么美的花合个影?顺便带上你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另一半。我们不介意他带止咬器的,啊不,口罩】

    【节目组真的会笑醒,老婆随便发一张照片,立刻上热门话题榜,连节目宣传营销都省一大笔】

    【蹲蹲, 第四期一家三口都会出现,已经迫不及待想看】-

    薄家大宅。

    小家宴散去,温辞书照看饮酒的父母去休息。

    他深知父母这次前来,应该是放了心,所以才能心宽地喝点酒轻松一下。

    薄一鸣跟昨晚一样,与两位长辈一起休息,睡在大床旁边的小床上。

    温辞书离开前,为他盖好被子,捏捏他的脸:“宝贝,晚上乖乖的哦~”

    薄一鸣的手指触碰小爸爸垂落的黑色长发:“大爸爸还没回家吗?”

    温辞书道:“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不担心。”

    薄一鸣点点头。

    本来今晚李赟也是在大宅休息,没想到临时接到个电话,明天早晨得先去部门一趟,上午可能要飞欧洲。

    李赟喝了点酒,薄听渊便陪同他回家。

    出房门后,温辞书交代阿姨照看,便往楼梯口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

    他忽而心跳加速,三步并做两步跑过去,好奇地扶着栏杆,往下俯视,正是抬眸往来的薄听渊。

    镜片后的绿眸凝重克制。

    温辞书的眼底闪过一丝安心与喜悦,转而快步往下走去。

    他今天穿着中式的长衫,前后两片的长衣摆仿佛杏白的花瓣,在沉黑色调的楼梯上往下洒落。

    薄听渊往上一步,双臂紧紧地搂住从天而降的谪仙,一弯腰打横抱起,脚步稳而快地往下走去二楼。

    温辞书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轻声问:“安顿好爸爸了?没有不舒服吧?”

    “嗯。”薄听渊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主宅二楼的卧室。

    温辞书往上仰起身,捧住他英俊的脸,注视着镜片后深邃的眼眸,嗓音更低,带着些许气音:“那你呢?”

    薄听渊紧紧地搂了一下,才不舍地放他到床尾:“我没事。”

    瞥一眼洗手间的位置,“去洗漱,早点休息。”

    温辞书疑惑,不是要抱抱吗?

    刚才楼梯下那眼神,不是要亲他?

    难道全是自作多情会错意?

    温辞书尬得无所适从,瞪了一眼面前的人,起身去洗漱。

    ——爱亲不亲,不亲也不会怎么样!

    薄听渊一直皱着眉,抵抗身体的不适。

    目送温辞书的身影立刻,右手搭在西装马甲的扣子上,慢慢地拨开。

    脱掉马甲丢在沙发上,他才想起什么似的,从西装裤的口袋中,取出一团东西。

    墨绿的丝带从长指间滑落,摇摇欲坠。

    薄听渊的眼眸仿佛被这一抹墨绿染得更加沉郁幽深。

    五指收拢握紧,又慢慢松开。

    最后,他走到桌边,拉开抽屉,将丝带放进去,取出药瓶-

    浴室。

    温辞书脱衣服的时候发现手机在口袋里,索性放水泡澡。

    他舒舒服服地躺进去,点开小地瓜,在看到夸张的点赞、关注、评论数据时,轻轻地发出一声“嗯?”。

    原来都是晚上照片的缘故。

    今晚吃饭吃蛋糕的过程十分愉快,他自己都忘了这一茬事。

    看到评论里什么“求婚”“补办婚礼”之类离谱的猜测,温辞书不得不自己留言一张蛋糕的照片。

    【谢谢大家,是我过生日。真抱歉,当时发得很着急,没来得及解释。】

    【我就说是老婆生日!快乐老婆!】

    【mommy,我想吃蛋糕,呜呜~~~(祝mommy永远英俊美丽、平安健康】

    同时,温辞书的微信跳出朱薇、楚涵、周旭以及节目组等人的祝贺,从私聊到群聊,都是各种消息。

    他笑着在群里连发几个红包,意外地体会到一种有“工作伙伴”的错觉。

    群里的大家没想到寿星还要发红包,一时间屏幕上满是各种祝福和彩虹屁。

    温辞书切出微信,回到小地瓜继续看留言。

    他慢慢地滑动手机屏幕,给瞬间涌现的美好祝福,一一点赞。

    直到一条解读今晚玫瑰花的留言,他的黑眸定定地看着。

    【弗洛伊德红玫瑰的花语是:你漫不经心穿梭于我的梦境,使我的心变成充满芳香的花园。】①

    修长白皙的胳膊搭在浴缸边缘,温辞书望着轻轻晃动的水面波纹,陷入回忆之中。

    十年前,他和薄听渊的婚礼现场,就用了大量的玫瑰花,只是颜色、品种各异。

    他忽然间想起来,自己应当是无意间同薄听渊说过一句:你看那玫瑰花,比旁边的漂亮很多。

    温辞书这才想,难怪他当时看到院子里的红玫瑰,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回到婚礼现场。

    可是当时过于感动,加上家里人都在周围说话,他没有时间细想。

    “笃笃。”

    “哗啦”一声,温辞书幅度很大地扭头,“嗯?”

    沉沉的嗓音传进来:“这么久?”

    温辞书按灭手机,舒舒服服地靠在浴缸的软枕上,想起刚才的“自作多情”,理所当然地应答:“对呀~”

    门发出声响,被人从外推开。

    温辞书扭头看向前方:谁准许你进来的?没礼貌。

    脚步渐近,他蓦地低眸看向透明的水液,两条长腿不自然地往上曲起。

    温辞书忘了自己从来没有放泡澡球的习惯,上次还是小猴子非要用的。

    他还没来得及做心理准备,薄听渊的两条长腿已经走到浴缸边。

    侧开的灯光将他的影子照进浴缸,在水纹上荡漾,压住了温辞书两条修长光洁的腿。

    薄听渊垂眸,视线扫过他曲起合拢的泛红膝盖、湿漉漉的胳膊,莹白的胸膛以及两点殷红。

    热气熏得温辞书皮肤白中泛红,双唇更是水润饱满如蜜桃一般,柔软至极。

    温辞书自作淡定,眼尾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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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他的腿。

    薄听渊已经换上黑色的长睡袍,又变成往日禁欲冷淡的修士。

    “你洗完澡就睡呗。”

    温辞书下巴往水面贴了贴,“我很快就好了。”

    他眼睛的余光中,浴缸边的人默然转身,他猛的抬头——

    “我拿浴袍。”

    低沉的声线让温辞书臊得撇嘴,撩起水扑在脸上,闭了闭眼,由水珠沿着脸庞滑落。

    薄听渊重新回到浴缸边,就见他双目阖拢,湿哒哒的黑色睫毛一根一根地黏在柔白的肌肤上。

    空气里没了上次泡澡球制造出的甜腻芬芳香气,倒显他的气质纯粹干净。

    “我自己……”

    “闭着眼睛。”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温辞书下意识地听了他的话,感受到他的手臂穿过自己的膝下和后背,极其有力地从水里捞起自己。

    肌肤上的水珠哗啦啦地坠落,如同一场骤降的暴雨,营造出潮热鼓噪的夏日氛围。

    水珠同时砸向温辞书的太阳穴。

    他在浑浑噩噩中想,薄听渊的睡袍应该湿透了。

    薄听渊胡乱用浴袍擦拭了一番后抱着人经过屏风,进入自己的卧室。

    温辞书反应过来他没给自己好好穿上浴袍,但是身体已经挨在床上。

    他赶忙睁开湿漉漉的眼睫:“浴袍湿的啊。”

    大脑中恍然闪过一个念头——薄听渊没戴眼镜。

    电光火石间,浴袍被抽走丢在地上。

    温辞书的黑瞳紧紧一缩,便已经光溜溜地躺在暗色调的床单上。

    他白得刺眼的肌肤,浑像是一大块柔软的牛奶冻。

    不容他伸手去拽被子,薄听渊捏着他的下巴抬高,俯首吻上去,侵略感更胜过晨起热吻的温柔。

    下唇的疼感让他温辞书的手胡乱地抓住什么,却被薄听渊扣住五指压在枕头上。

    他瞪着他,蹙眉嘟嘟囔囔地问:“干嘛咬我?”

    薄听渊凝视着哪儿哪儿都软得跟可以掐住汁水的人,没回答,而是在他下巴处又轻轻咬了一口,随后是软珠似的耳垂、颈侧那颗透着旖旎的小痣、以及柔软的脖颈。

    在这双滚烫薄唇的亲吻之中,温辞书不由得挺腰。

    他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两条腿曲起,脚掌在床单上前后蹭动。

    薄听渊听见了“咚咚咚”的心跳声,抬起阴郁又深沉的眼眸,碰了碰他的唇,鼻梁抵在他的鼻梁处,慢慢地放缓呼吸。

    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温辞书知道,他这是在带动自己调整过于急促的呼吸。

    他心里软乎地蹭蹭他的鼻尖。

    温辞书能感受到他周身的躁动。

    薄听渊外泄的请欲如浓雾瘴气般,不仅吞噬了他自己,也笼罩住温辞书。

    温辞书的手臂抱住他的窄腰,嘟唇在他唇角碰碰,既羞耻又甜蜜地说:“薄听渊,亲亲抱抱的时候,要说点好听的话啊,不可以这么凶的。”

    明明是很温柔的,但总是表现出一种野兽般的凶悍。

    薄听渊的手掌感受到他胸腔的逐渐平稳,意犹未尽地蹭过他的唇角,沙哑的嗓音低缓而性感。

    “什么好听的?”

    “……”

    温辞书卡壳,手指戳戳他的手臂,“你……法国学校的老师没教吗?还是你上课不好好听?”

    说完,他也自觉荒唐,默默地闭紧双唇。

    薄听渊额头抵在他额上,发出闷闷沉沉的轻笑。

    那话实在是有点点无理取闹,温辞书也被他感染地笑出声。

    他的双唇刚笑得微微张开,就被狠狠堵住。

    在几乎溺水般的深吻中,薄听渊带着轻喘,诱哄似的道:【温老师,你教我?】

    性感迷人的嗓音轻而易举地挑起了温辞书的请欲。

    他喘得急促,周身的液沸腾,身体也有了反应。

    温辞书羞窘地要去抓被子挡一挡,但被薄听渊的手掌按住。

    “你……”

    薄听渊一边边吻他的耳垂、唇角,温柔地安抚:【别害羞,辞书。】

    温辞书闭上眼,身体逐渐平静下来。

    随后他意识到另一件事,为什么几次亲近,薄听渊怎么都没反应?

    温辞书胸膛以下贴紧薄听渊,结果发现真的只有自己这么激动。

    ——他的定力这么好吗?

    电光火石间,一颗三周之前的子弹,忽然正中温辞书的眉心。

    “看男科,到博爱——正规专科,专家坐诊”

    第62章

    “辞书?辞书?”

    “嗯?”温辞书恍惚间,视线聚焦。

    温铭辉细细地打量儿子的脸色,略有些担心。

    “你要是不舒服,就不要陪我们出去了。”

    两位长辈难得来荣城,准备出门去一趟寺庙。

    温辞书便说要陪着一同前往,连同薄一鸣。

    但他晨起吃早饭都魂不守舍。

    他心里还想着昨夜里的事情,还有今早……

    温辞书迷糊间感受到薄听渊搂着他亲,密不透风的吻像是炎夏的暖风,将他牢牢地裹紧。

    虽然当时是半梦半醒间,可现在细细回想,薄听渊似乎也没有什么明显生理反应。

    这些年,他们分房睡,温辞书对薄听渊的情况自然是一无所知;可是十年前刚结婚的蜜月期,他还是依稀记得的。

    ——薄听渊当然没有生理问题,否则就不可能有小猴子。

    温辞书的大脑中,似乎有两个小人在对阵。

    一是觉得荒唐,怎么可以突然这样去揣测薄听渊。

    二是惴惴不安,越发往那方面胡思乱想。

    原书说的隐疾,薄听渊可是到离世都没有告诉任何人。

    “轻微的分离焦虑”,难道只是一个敷衍他的幌子?

    温辞书心乱如麻,自然就容易走神,这会儿见爸爸担忧,便深吸气,压下乱七八糟的思绪。

    “没,可能是昨天太高兴,没睡好。下午到家,我睡个午觉就好。”

    他扶着沙发起身,“走吧,我们出去。”他转身问,“一鸣呢?”

    两个长辈对视,更担心了。

    因为薄一鸣就坐在另一张沙发边。

    他默默地举起手臂,也开始跟爷爷奶奶一般关心起小爸爸的状况。

    “小爸爸,要不我陪你在家里休息吧?”

    温辞书一愣,再看父母的眼神,赶忙道:“诶呀,真没事。我多大的人,不用操心我。”

    一家四口出门,钟姨和徐叔陪同,还有保镖和司机,一共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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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台车。

    出门时,徐叔发消息知会大少爷一声。

    温辞书刚上车,就收到薄听渊的微信消息。

    薄听渊:【我让徐叔安排在外面吃午餐如何?】

    温辞书倒没意见。

    老两口这次来得着急,明天就得走。

    朱倩雅是一所文科院校的文学教授,专教外国文学。临近开学,学校的事情很多。

    温铭辉做生意,时间看似自由,其实是大儿子在公司顶着,回去也得忙上几日。

    温辞书:【你呢?】

    自从上次之后,徐叔另外请一个大厨专门在公司附近准备餐点,会提前一周计划好餐食,让温辞书也大概过目。

    他想都没想,撤回消息。

    因为发出去后,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想见薄听渊。

    【你今天午间有多少时间?】

    薄听渊:【一个多小时】

    温辞书认真地输入:【我想爸妈他们难得来,可能下次见面要过春节。要不然,把餐厅定在公司附近,你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一鸣也在】

    薄听渊:【嗯】

    温辞书松口气,拿着手机的手掉落在腿上,才注意到旁边的小猴子正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他赶忙揽住儿子的肩膀,亲亲热热地问:“怎么了宝贝?”

    薄一鸣指了指手机,满脸不解:“小爸爸,你跟谁发消息?为什么表情这么严肃哦?”

    大爸爸总是满脸肃重就算了,小爸爸可千万不能变成那样啊。

    他光想一想,就觉得恐怖。

    温辞书笑着捏他的脸:“是你大爸爸啊。我们在说吃午饭的事情。”

    “吃饭?”

    朱倩雅扭头看儿子,“就在寺里吃斋饭好了。不要另外安排,太麻烦。”

    “斋饭吗?”

    温辞书这才想起来询问,“妈,我们去什么寺庙来的?”

    “永宁禅寺。”

    朱倩雅狐疑,看向他旁边的小孙子,“一鸣,你小爸爸没去过?”

    “没有吧。”

    薄一鸣歪头,冲外婆卖萌,可爱地眨眨眼。

    “过年都是我跟大爸爸去上香。”

    “嗯?”温辞书懵,“你大爸爸还去寺庙上香?”

    这这这……

    薄听渊一个中法混血,大过年地带一个小混血去拜菩萨?

    怎么听起来比他心里想的那件事更魔幻?

    温辞书完全无法将法国长大、沉静理智的薄听渊与寺庙联系起来。

    温铭辉也意外:“刚才我们说了那么多遍永宁寺,辞书,你是一点没听见?”

    “我走神了。”

    温辞书默默低头:“那我现在跟听渊说,看他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斋饭。”

    温铭辉道:“听渊不是在家好几天没去公司了?事情多的话,就不用作陪,让他忙吧。”

    朱倩雅点点头:“对。”

    温辞书撇嘴:嗯,是你们的好儿子不会关心人,非要把他拽出来吃饭。

    他连忙发消息给薄听渊,告知他新安排。

    薄听渊:【我晚一小时到】

    温辞书虽然很好奇薄听渊迈进寺庙是什么奇特画面,可也怕他的确忙碌。

    【我爸妈说你忙好了,不用陪我们。】

    薄听渊:【我想见你】

    温辞书后背往真皮座椅里陷,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几个字要笑不笑。

    不得不说,汉字乃是世界上最为优美的文字,没有之一!

    薄听渊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拿乔,当即热烈回应:

    【我也是,一会见!】

    温辞书回复完侧过脸,见小猴子又盯着自己,眼神里透着某种看穿一切的“睿智”。

    “干嘛总这么观察我?小爸爸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薄一鸣往爸爸臂弯上靠了靠,轻哼一声:“我最好的朋友当然是小爸爸,可小爸爸最好的朋友好像是大爸爸呢。”

    两个长辈遥遥听见,也不免一笑。

    温辞书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再给他梳理好。

    毕竟是两个爸爸共同努力的基因结合体,真是越看越帅气。

    他凑过去在儿子的脑袋上亲一下。

    “那我们不要做好朋友,你是爸爸唯一的小宝贝。”

    薄一鸣:呼呼~~~~~~~

    隐形的小尾巴疯狂摇动-

    永宁禅寺。

    薄听渊提前让助理过来安排,住持今日去参加佛法大会不在,是寺里另一位师傅来接待。

    永宁禅寺并不大,中间的古树近来绿油油如篷盖一般,遮天蔽日,落下阴凉。

    温辞书牵着小猴子,细致地问他之前来的情形。

    薄一鸣说清楚进门的路线,特意道:“大爸爸会去偏殿拜拜菩萨,也让我拜拜。”

    他说的理所当然,却让温辞书很是诧异。

    他下意识地看一眼手上的竹节手串,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薄听渊要他时常戴着。有时,薄听渊握他的手腕的时候,也会稍微碰一下,确定还在。

    等薄一鸣跟着爷爷去另一处,温辞书轻声问妈妈。

    “妈,你和我爸早知道听渊常来寺庙的事情?”

    朱倩雅猜测,要么是听渊缄默,从没提这件事;要么是提过一句,只是辞书前些年状态不好,没往心里记。

    她看一眼时不时就走神的儿子,压低嗓音:“你自己全忘了?”

    “嗯?”

    温辞书站近一些,“妈,你别打哑谜,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好不好?”

    朱倩雅叹气,缓缓道来:“你意外怀了一鸣,我们当时听说都急疯了,以为是薄家要留个后,就去质问听渊,你爸和你哥多气?把你好好地交给薄家,结果突然说要生孩子。他们俩差点要动手。后面才知道是你死活要留下孩子,还威胁听渊,不让他接近。我们跟你单独谈,希望你能放弃孩子,你也同样拿自杀威胁我们。”

    “实在是没办法,听渊只能请上国内外的医生,随时待命。医生给的答复都很……都让我们做好周全准备。至于听渊机缘巧合捐助的永宁禅寺,是后来李赟同我们说的,就是你刚有一鸣的时间。我想,他也是无可奈何,所以来求求菩萨。”

    温辞书愕然至极。

    他对那段时间的记忆很模糊,根本没有“自杀威胁他人”的记忆。

    非要认真追溯,他好像是在和薄听渊蜜月过后,就失去了对自己意识的掌控。

    他对蜜月里两人的亲密接触尚且有一些印象,随后好像就没了。

    仿佛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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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片一般,完全是空白。

    冥冥之中,温辞书惊觉自己就像是被原书作者随意选中的作为“生育反派”的工具人,意识被彻底封存。

    一切以“诞下反派”为核心目标,当他感受到有人,不管是谁,要加害腹中孩子时,他就会以命相搏。

    温辞书深感觉后怕:

    很显然,要不是原书作者另有安排,很大概率会让他在生下“反派”后立刻死亡。

    朱倩雅见他模样应该是真忘记,便拍拍儿子的手背,宽慰道:“忘了也好,没什么可记住的。我看听渊不提,肯定是不希望你想起来。”

    她用手掌轻拍两下嘴巴,“反倒是我今天不该说。”

    一个人如果能真正完全忘记痛苦的记忆,其实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幸运。

    “妈。你别这么说。”

    温辞书用力地伸手抱了抱妈妈,“这些年,我一定让你们格外担心吧?”

    朱倩雅看看儿子俊俏的眉眼,笑了笑:“都过去了。你往后健康就一切都好。”

    随后,温辞书跟着父母拜了拜寺庙里的菩萨,随后被师傅请到专门的厢房去。

    温辞书站在厢房的朱红窗台处,望着院落里的古树。

    大概是工作日的缘故,来寺庙上香的都是一些中老年香客,大部分都提留着寺庙的布袋,装着新鲜水果与鲜花。

    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时,温辞书回眸望去。

    薄听渊一身黑色正装,身形高大修长。

    黑色口罩上,一双锋利的浓眉格外打眼,镜片后的绿眸则染上古树的幽绿般,古井无波。

    如此与寺庙格格不入的人,却确然站在廊下。

    温辞书有些许的恍惚与慨然,当初是多难,才会让一个在国外长大的人走到这一步?

    他的心尖不免有些酸涩。

    薄听渊的视线淡淡扫去,将温润如玉的人印入眼底。

    他倒是第一次发现温辞书周身淡雅的气质,意外地能与寺庙的禅意宁静融为一体。

    “大爸爸?!”薄一鸣探出窗台,“你快来,我们吃斋饭哦。”

    温辞书收回神思,眸光望着薄听渊走来,眉眼轻弯,眼神示意他快进厢房。

    等薄听渊经过窗台时,快速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揉了下,再松开,经由大门进来。

    温铭辉招呼道:“听渊来了,吃饭吃饭。我看今天的斋饭斋菜格外的香。”

    薄听渊摘掉口罩放进西装口袋中。

    温辞书瞧着他的小动作,不免一笑。

    饶是他薄总在商界叱咤风云,气质高冷出尘,也是得塞口罩的。

    “嗯?”薄听渊见他眉开眼笑,淡声疑问。

    走近时,抬手解开西装的一粒扣。

    小四方桌,本来是四个大人各坐一侧,薄一鸣挤一挤。

    但薄听渊拉着温辞书坐在一边,提醒儿子单独落座:“一鸣,坐下吃饭。”

    薄一鸣刚想跟小爸爸挤一挤呢,结果被大爸爸捷足先登。

    “好吧~”

    反正今天大爸爸还没有跟小爸爸见过呢,他完全没有不情愿。

    桌下,温辞书的右手被薄听渊握住,以指腹来回摩挲,等徐叔将素菜端上桌,才松开。

    一家人围着方桌,慢悠悠地品尝斋饭和素菜,闲谈了些明天的安排和家里的事情。

    吃过饭。

    温辞书随薄听渊到偏殿,跪拜菩萨。

    两人跪在蒲凳上,温辞书悄悄地看向身侧阖眸低首、双掌合十的薄听渊。

    这是一个无论经历过何等惊涛骇浪,永远都面不改色、冷静可靠的男人。

    一时间,温辞书心绪复杂而矛盾,唯有紧紧地闭上双眸,心中虔诚祈祷。

    “请一定要保佑他这一世和乐安康。”

    第63章

    次日上午,一家三口去机场,送走温辞书的父母,乘的是薄家的私人飞机。

    飞机起飞后,老两口才得知,薄听渊在飞机上特意准备了两份礼。

    给温铭辉的是两支法国Romnée Conti红酒。

    他看到酒盒时,喜上眉梢,取出其中一支细细研究,才皱眉:“78年的啊。”

    朱倩雅笑着打趣:“听渊倒是蛮会送的。给你两瓶顶好的年份,看你是喝呢,还是不喝呢?”

    温铭辉年轻时爱喝酒,但随着年纪见长,也不能多喝。

    温铭辉欣赏瓶中的醇正酒液,很是满意。

    “听渊这是在暗示让我慢慢喝、细细品。”

    一支百万级的红酒,对于温薄两家而言,倒也不是多贵重。

    只是这个年份如今市面上已经不多见,一般只有在酒类拍卖场上流通,正经属于有价无市,真正地喝一口就少一口。

    给朱倩雅准备的是几款上好的布料,漳绒和香云纱。

    温铭辉翻开锦缎盒子看了看:“你只跟辞书说过阵子想做两套新旗袍吧?应该是辞书跟听渊提过的。”

    “嗯。”朱倩雅想,两个孩子心思都细,考虑得也周道。

    她戴着红玉髓戒指的手指,轻轻地滑过漳绒面料:“回去就做,赶着入冬,正好穿。”

    温铭辉望向飞机舷窗外的澄碧蓝天,语气轻快地道:“我看辞书身体好起来,到时候回家里过正月。”

    “随他们吧。”

    朱倩雅想着儿子如今也是成家,关起门来也得有自己的小日子要过。

    她做长辈的,只希望他们顺遂就好,其他的倒也不着急-

    从机场回程时,温辞书提议他和薄一鸣先送薄听渊去上班。

    于是车子先行驶向公司。

    前天,薄一鸣提了一嘴想和星星单独去农场过一天的计划,当时没有征得两个爸爸同意。

    现在他已经想好完全的计策,乐淘淘地说道:“我和星星商量的方案是,在农场装上节目组那种直播摄像头。这样爸爸你们和星星爸妈可以随时都看到我们。是不是很完美!”

    温辞书坐在父子俩中间,听见这话倒是想象一番场景,似乎可行。“吃饭呢?”

    薄一鸣似乎早预计到小爸爸会问,顺畅回答:“让徐爷爷帮我们准备好,放微波炉或者烤箱热一下就好的那种。三明治也可以,农场厨房有冰箱哦。”

    他抱住小爸爸的胳膊,在他肩头来回蹭动脸颊:“就一晚,不会很危险的,小爸爸~~~~”

    自打上车后,温辞书的手就在薄听渊手里,此刻他挠了挠他的手背,让他说话。

    薄听渊侧过脸,看向撒娇中的儿子:“你们方案里的监控设备费用,准备从哪里支出?”

    薄一鸣:

    他隔着小爸爸悄悄观察大爸爸那四分之三的严肃侧脸,小声说:“那就从我的红包、零花钱里支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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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啊~反正装好以后也能用,对吧小爸爸?我是不是很聪明?”

    温辞书捏捏他抬起的脸蛋,“好。那爸爸没问题,要爸爸跟楚涵阿姨说吗?”

    薄一鸣摇头:“星星说如果是这样,他妈妈会答应的。先让我跟两个爸爸提哦。”

    他再看一眼沉默的大爸爸,语气明朗地问,“那现在有三个家长都答应了哦,大爸爸呢?”

    温辞书听出小猴子的话外音:现在四比三,大爸爸不答应也不行了。

    薄听渊:“周几?”

    “今天明天都可以。就看摄影机什么时候装好。”

    薄一鸣笑嘻嘻,“当然是越快越好。”

    顿了顿,他满眼依恋地眨眨眼:“但是这样的话,小爸爸我有一天晚上就不能在家陪你说话了哦。你只能在屏幕里看到我,不要很想我哦。”

    温辞书正要说话安抚小猴子,就听身侧的人道:“我到公司就安排人去农场安装。”

    “好耶!”薄一鸣听见大爸爸发话,兴奋地在车椅里扭扭。

    温辞书被他往旁边挤,被薄听渊的胳膊直接抱上腿。“……”

    薄听渊稳稳地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搭在他膝上,提醒喜形于色的小儿子:“如果我们或者是星星父母觉得不安全,会随时进农场。”

    “哦。”

    薄一鸣立刻从扑棱翅膀的小云雀,变成缩起脖子的小鹌鹑,规规矩矩地坐好。

    温辞书抿着唇轻笑,等注意到薄听渊凝视自己的视线后,才缓缓敛起笑容。

    ——嗯?如此一来,今晚是不是只有他跟薄听渊在家?

    车辆抵达公司楼下。

    薄听渊下车前抱了抱温辞书,看一眼顾自兴奋的小儿子,轻声问:“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好啊。”

    温辞书忽而有些期待,是要过二人世界么?

    “去看电影怎么样?”

    “爸爸们,我还在呢!”

    薄一鸣伸手抗议,“我听见了哦,刘叔叔也听见了!”

    他指着司机刘师傅。

    刘师傅大惊失色。

    他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地装聋作哑、专注开车,没想到今日“天降祸患”。

    “小少爷,我顾着停车,没注意大少爷和先生说话。”

    薄听渊的手掌揉了下儿子脑袋:“乖一点。”

    他松开温辞书,推门下车。

    温辞书目送他和保镖一同进公司大楼,才戳戳气鼓鼓的小猴子:“怎么了?同意让你去农场和星星玩,也不高兴?那今天不去了,跟我们去看电影?”

    薄一鸣“哼”的一声扑进小爸爸怀里,怎么选都不甘心,于是索性真的在小爸爸腿上扭来扭去。

    温辞书让刘师傅开慢点,搂着他生怕他滚下去。

    “好了好了,一会儿我就陪你去农场装监控。我再跟星星妈妈打个电话,然后让徐叔准备好你带去农场过夜的行李、食物。确保你跟星星在农场玩得高兴。好不好?”

    趴在小爸爸腿上的薄一鸣,面露微笑,却故意用委屈巴巴的嗓音央求:“那你和大爸爸看电影的时候,要记得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儿子。”

    温辞书忍不住笑,眼眸弯了弯。

    他修长的手掌拂过小猴子后脑勺:“当然记得。不过也不一定去看呢,就是这么一说。”

    薄一鸣仰起脸:“下一次,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当然。”温辞书扯扯他的脸,真是好可爱的一枚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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