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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p;温辞书轻轻地拉扯毯子边缘,盖在他肩膀处。

    两人视线交汇时,他轻声道:“别担心。”

    薄听渊的手一直推拿着药包,缓缓地碾揉过温辞书的胃部。他垂眸细细瞧着怀里人的眉宇、眼眸、鼻梁、脸颊,乃至于唇瓣,比医院最精密的仪器都更严谨地做一番检查。

    此刻这样抱在怀里半点分量都没有,薄听渊都怀疑就这短短一晚上的功夫,这张脸就生生小了一圈,皮肤就苍白几度。

    薄听渊越细致地看,他眼睛里的温辞书就越是病恹恹的,如同周身萦绕一层灰蒙蒙的雾气。

    他天生如狼一般敏锐的嗅觉,在温辞书的病况上展现得显得尤为明显。

    他突然想起九年来,做过的无数个噩梦:

    一个个完全不同的梦境里,他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怀里人一次次骤然香消玉殒。

    薄听渊再度皱起浓眉。

    温辞书意识到他压根没听自己讲话。

    这双绿眸看似平静地看着自己,眼底却突然酝酿出不安的危机一般。

    温暖的毯下,温辞书连忙覆住他的手背:“嗯?”

    薄听渊想起什么似的,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摸了摸,似在找东西。

    他定了定神:“嗯,我不担心。”

    温辞书心道:这话听着别扭,他的眼神看着也别扭。

    他摸自己手腕干什么?

    正当他狐疑,就听薄听渊让阿姨去二楼卧房拿手串来。

    “你去告诉钟姨,让她去找。”

    阿姨点点头,听得出大少爷的语气着急,转身小跑出去。

    温辞书的瞳眸微微放大。

    他刚才在找白玉竹节手串?

    “我昨天洗完澡忘记戴上,怎么了?”

    薄听渊也回忆起来,温辞书洗澡前将手机和手串摆在床头柜,应是自己当时想抱他一会儿,才导致遗忘。

    他的手臂慢慢收拢,把人抱紧一些,沉闷地低声说:“是我不好。”

    温辞书突然想起李赟说过的话。

    【对于听渊而言,这世界上的事情,是分为你的健康和其他所有事情】

    他连忙往他怀里靠了靠:“你都知道不是一鸣的问题,自然也不是你的。”

    他抬眸,温热的手掌探出毯子,覆在薄听渊的侧脸上,眼里满是依恋与心疼:“你不能往自己身上揽太多责任,知道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温辞书的眼睛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压在薄听渊身上的东西,真的是太过于沉重。

    薄听渊自然是见他眼眶泛红,连忙问:“胃疼了?”

    他稍微拿起药包,“压住了?”

    温辞书握住他的手晃了晃:“你别问我疼不疼,你问问你自己累不累啊。”

    薄听渊低头,亲了下他的头发,语调深沉仿佛如许诺:【我不累,一点都不累。】

    温辞书蓦地愣怔,好几秒后才连忙将毯子往眼睛上拉。

    他绝对不能流眼泪,不然这个傻子又要以为是他身体不好。

    好在钟姨拿着手串来。

    薄听渊接过,手串空摆着太久,玉已经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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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辞书伸手时,薄听渊握在掌心,低声道:“一会儿再戴。”

    等将白玉竹节都焐热,薄听渊再套进他的手腕。

    温辞书想起那天晚上是录制节目前夜,他突然送来这个手串。

    以前的古董玩意儿,哪怕是贴身用的首饰,再名贵,薄听渊也不至于要亲手给他戴上。

    所以,这个手串必然是有不同的意义。

    温辞书正要问,钟姨又端着托盘送来药粥。

    “已经放得差不多,能喝了。”

    温辞书撑着他的手臂欲要起身。

    薄听渊却没让他拿。

    他伸手端住,舀起一勺等了等再送到唇边去:“还烫吗?”

    “刚好。”温辞书抿一小口,“味道还不错。”

    他怕自己吃得少,薄听渊更加担心,便一勺一勺全部慢慢喝完。

    热乎的米粥下肚,又有药包捂着,胃里的确暖了不少。

    温辞书见他脸上的冰霜始终化不开,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往上靠在他肩头:“薄听渊,你抱着我去晒太阳好不好?”

    薄听渊第一回 听他叫自己的名字,揽着他的腰。

    “再叫我一次。”

    “嗯?”温辞书没反应过来,因为刚才他也是下意识开的口。

    此刻他才后知后觉,轻声,“不要~”

    薄听渊绿眸总算稍稍松懈下来,抱着他起身往外走。

    经过走廊时,两人同时听见客厅里传来的动静。

    是薄一鸣正在跟镜头外的观众讲话,他的面前是几个大箱子,他正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来。

    温辞书匆匆扫了一眼,就被薄听渊抱着往反方向的花厅走去。

    他疑惑地问:“一鸣在摆弄什么东西?”

    花厅里,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沙发上,暖意丛生。

    薄听渊迎着阳光踏进去。

    “法国送来的,一些给一鸣的礼物,一些是给你的。”

    “还有专门给我的?”温辞书不解地看他,突然好奇起来,“是什么?”

    薄听渊坐进沙发里,绿眸专注地凝视他,语气严肃正经:“礼物。”

    温辞书:……这是什么废话?

    他瞪了一眼,眸光流转间眯起眼睛看向外面的花园,而毯子下的手则拉起他的手掌搭在自己胸口:“继续啊,又没让你停下。”

    刚说完,唇上落了个温柔的吻。

    第54章

    由于温辞书身体缘故,节目基本都是薄一鸣出镜,不过观众并没有不满,反而是很担心他的情况,希望节目组可以传达大家的关心。

    其他三位嘉宾也都在微信表达了关心之意。

    在节目直播中时,朱薇就让助理送来了一些用于暖胃的药贴,原理同林医生给的药包类似。

    到傍晚,温辞书接了节目组制作人的“电话慰问”,并得知观众都希望他可以开设一个社交媒体的账号,即便不发东西也可以让喜欢他和鸣崽的粉丝去留言。

    温辞书专门询问群里三位明星嘉宾,最后选择在小地瓜上开了一个账号,注册名为“鸣崽和小爸爸”。

    他不知道说点什么好,索性只发了一个笑脸。

    三位嘉宾@互动后,综艺节目组还在微博上发出消息。

    不到几分钟时间,温辞书的账号后台就开始疯狂刷新评论、点赞的数量。

    【老婆我来啦~~~亲亲】

    【大美人身体怎么样了?好点没?心疼】

    【mommy不要害怕哦,我们不会发奇怪的东西】

    温辞书看到关心他的留言无数,靠前的评论都点赞过万,便回了对方。【已经好很多了,谢谢关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回复我了!】

    【呜呜老婆真的好温柔,抱抱】

    随着越来越多的粉丝知道账号存在,评论区逐渐走向无法控制的方向,满是最近的各种沙雕梗图。

    粉丝们能第一时间看到鸣崽小爸爸的点赞,于是越发疯狂地发图。

    momo:【mommy,这些是鸣崽dddy吧?是吧是吧是吧?[照片X3]】

    照片分别是网传的中法活动侧身照,鸣崽泛舟湖上的背影,以及在第二期节目录制期间游客里出现的模糊远景。

    刷到留言时,温辞书将照片一一点开。

    虽然他没见过,仍然一眼就确认的确是薄听渊本人。

    他给那条留言点了赞,算作是回答。

    【哇哇哇正主认证了吗?!】

    【想把你们送民政局,却想起来你们是已婚夫夫】

    【好期待夫夫合体出现在综艺里啊,急死我了】

    【下一期请怼脸拍两位恩爱夫夫好吗!】-

    大宅二楼的起居室,摆着法国送来的“礼物”。

    薄听渊的母亲伊莲娜出身于名门望族,家族出过好几位时装设计大师,经营着庞大的家族生意。

    她本人当年就读于全世界极富盛名的时装设计学院,甚至当过几年“穷学生”,因缘际会之下,还与在法国领事馆工作的李赟谈了一场“你瞒我瞒”的恋爱,最终回去继承家业。

    具体说来,温辞书只在法国的婚礼上见过伊莲娜女士,实在是足够高傲又足够优雅。

    在他的印象中,这位女士从未踏足薄家。

    温辞书看着好些礼物盒子,既然是专门给他的,自然没有人会提前拆开,包括薄一鸣。

    他坐靠在沙发里,腿上拢着毯子,让钟姨帮忙打开看看都是些什么。

    钟姨平生也没什么乐趣事情,给二少爷拆礼物盲盒算是一件。

    正好徐叔过来送消食的汤药。

    温辞书接过来喝完,再往嘴里送一颗蜂蜜话梅。

    本来薄听渊要陪他,但被他遣去书房工作。

    他可不希望自己出点小问题,再把薄听渊给熬出毛病来。

    温辞书问道:“徐叔,一鸣奶奶怎么突然送了这些东西来?你知道什么缘故吗?”

    徐叔和钟姨同时看他一眼。

    “嗯?”温辞书转而看向钟姨。

    怎么全家都似乎知道,唯独他不清楚?

    徐叔笑了:“先生还是问大少爷吧。”

    温辞书想,他如果告诉我,我能问你吗?

    他拉好毯子,轻叹:“哎,徐叔当我是外人。”

    徐叔收敛起笑意:“这怎么会呢?这……”

    他给钟姨使眼色。

    钟姨打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噢哟,这个是什么东西?”

    她往二少爷面前送,“这几个小宝石怎么跟鹅卵石一样,又圆又方的?没打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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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盒子里是平铺开的一条项链,坠子是一个巴掌大的黄金方十字架形。

    “十”字四端的黄金底座镶嵌着四颗紫蓝色的宝石,交叉处则是一颗硕大的绿宝石,的确是方圆不均。

    温辞书撑着沙发坐起来一点,饶有兴致地接过:“这应该是拜占庭时期的珠宝风格,就是这么粗犷的,那时候没有机器,都是手工打磨,这种程度已经非常精美。”

    徐叔知道钟姨帮自己岔开话题,立刻拿起旁边的放大镜递到先生手里去。

    温辞书接住,视线在两人之间走了个来回,要笑不笑地说:“你们哄着我呢?”

    不过他也没继续问,捏着小放大镜欣赏这枚手工錾刻痕迹很重的华丽珠宝。

    徐叔正端起放药碗的托盘准备离开,但低头研究宝石的温辞书慢悠悠地开口:“徐叔,一鸣奶奶是不是的确没来过国内?”

    温辞书怕自己这些年浑浑噩噩的,记错了,因此特意问一句。

    “对。”徐叔道,“当年先生和大少爷结婚办婚礼,老爷子邀请过,但一鸣奶奶拒绝了。”

    温辞书抬起眼,将珠宝盒递回给钟姨,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镶嵌着小红宝石的放大镜。

    “但我记得,巴黎那场婚礼是一鸣奶奶主要经手操办的。对吧?”

    徐叔偶然想起这些往事,也有些感慨,毕竟薄老爷子已经过世,往后再也无人可说。

    他点了点头,缓缓道来:“本来老爷子打算是在国内办,是大少爷提出法国也要办一场。老爷子当时……”

    他适时停顿,笑了笑,“老爷子非常重视大少爷,所以他提任何要求,都不会拒绝。老爷子想那就他出面在法国再操办一场。不过被伊莲娜太太拒绝。”

    温辞书难得听这些事情,来了兴致。

    就连钟姨也听得认真,毕竟温家的人也不可能了解这些内里情况。

    徐叔见状,便细细想了想。

    “我没记错的话,伊莲娜太太给老爷子打了电话。那电话说得非常的……不客气。惹得老爷子生了半天气,好像是说,巴黎那边的事情不需要老爷子操心。如果他愿意过去,那伊莲娜太太会派私人飞机接老爷子去法国;如果身体不允许,他不能过去,伊莲娜太太也不会勉强,同样会盛情款待国内过去的宾客。”

    听这话,温辞书就知道伊莲娜女士对于薄家是压根没放在眼里。

    他不太记得当时的细节,询问道:“那后来,老爷子是坐一鸣奶奶飞机过去的?”

    徐叔笑了:“那不能,老爷子多要面子,最后是坐薄家飞机去的。他气得说几次,伊莲娜太太不给他这个老人家面子。我还担心去法国见了面,针尖对麦芒地要起争执。但好在相安无事。”

    钟姨说了一句:“毕竟是婚礼,你们薄家要是自家人吵起来,那还结什么婚?吃完饭,散了好了。”

    徐叔点点头:“是要顾全大局的。他们两位毕竟也都是一家之长。”

    “哦~~~~”

    温辞书忽然间举起手里的放大镜,在虚空中挥了挥,做出个拍卖行一锤定音的动作。

    “我要过生日了,这是一鸣奶奶给我的生日礼物。”

    他那双再聪慧不过的丹凤眼狡黠地往两个中年人脸上来回一看,“是吧?哈哈!”

    徐叔也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反而提醒了先生,端着托盘笑笑说:“我想去忙,先生要是想听老爷子的事情,回头得空问我就好。”

    温辞书趁他出去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一趟没给一鸣大爸爸送什么吗?”

    这次是伊莲娜女士派专机送了好些东西,不至于落下亲儿子。

    徐叔道:“也有,不过是大少爷之前送去法国的珠宝,保养好之后这次一起送回来。”

    薄听渊的珠宝?

    温辞书一下子没想到是什么。

    他很少见薄听渊使用配饰,至多也就是偶尔衬衣袖扣、领撑之类的必需物品。

    他抬起左手,看着婚戒。

    薄听渊每天都戴着,也就不会是婚戒保养。

    温辞书忽然走了个神,闪过一个念头:

    前天,薄听渊说节目录制结束就住他房间去,是今晚吗?

    他一抬眸,发现徐叔似乎还在等。

    他心虚不已,连忙道:“没事了,徐叔你去忙。”

    徐叔先离开。

    温辞书正盯着远处的屏风瞎琢磨,屏风就中间缓缓推开。

    他心里莫名一喜,正要笑,结果小猴子横空蹦出来,笑容就凝固在脸上。

    薄一鸣蹦跶着跑来,哈哈大笑:“小爸爸!你是不是以为大爸爸过来了呀?”

    温辞书:伊莲娜女士的飞机应该还没走,来得及把这小猴子打包打包塞进去,直送巴黎的寄宿学校。

    “嗯。”

    温辞书没否认,招招手让他过来。

    薄一鸣看到钟姨在收拾珠宝盒,便歪头靠在小爸爸身侧,伸手去揉揉小爸爸胸腹的位置,“小爸爸,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好很多了。”

    温辞书整天少食多餐。

    是薄听渊掐着点让阿姨们送了五餐,吃的也都是易消化的东西。

    他揽着儿子问:“你从大爸爸书房过来的?他还在忙?”

    “嗯。”薄一鸣点点头,见钟姨将盒子送去另一间屋子,压低嗓音小爸爸说悄悄话,“大爸爸书房也有一个大盒子,我想看看是什么,被大爸爸阻止。”

    温辞书想,应该就是徐叔说的送去保养的珠宝。

    大件货?

    薄一鸣故意道:“大爸爸让我来陪小爸爸哦。”

    温辞书捏捏他的下巴:“又让你给我讲故事?”

    “没有啊。”薄一鸣笑着问,“小爸爸想听吗?”

    温辞书面对儿子满脸赤忱,犹豫了。

    “哦!!!!”

    薄一鸣想起刚才小爸爸充满期待的表情,结果看到自己有点点失望呢。

    他气鼓鼓地瞪着小爸爸:“小爸爸不想听我讲故事,也不想我陪是不是?肯定是只想大爸爸来——”

    温辞书抬手虚捂他的嘴巴:“你是小鹦鹉吗?话这么多?”

    “嘻~”薄一鸣乐淘淘地来回摆动双腿:“我不是小鹦鹉,我是拥有灵力的独角兽。可以看到小爸爸的内心世界哦。”

    钟姨走出来,见父子俩有说有笑,提醒道:“早点休息吧。”

    温辞书默默腹诽:薄听渊,我给你三分钟时间,你要是不出现我就……

    他看一眼小猴子——就只能听独角兽的故事了。

    温辞书握住儿子的手腕摇晃摇晃,让手指拍在自己掌心玩。“来吧,我们数三分钟,数到就去睡觉。”

    “好啊~”薄一鸣高高抬起手,轻轻落在小爸爸柔软的掌心,快速三次击掌,口中低呼:“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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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

    “……”温辞书道,“不是,是从六十开始数啊小笨蛋。”

    薄一鸣转而对钟姨道,“钟奶奶你听见没有,我小爸爸不想睡觉哦。故意数好多。”

    温辞书歪头倒在沙发背上,心中暗自发誓:小猴子这么聪明,却背不出单词?一定是没认真背!回头他要盯着背,每天抽查!-

    屏风另一边。

    薄听渊耳中听着不远处父子俩的说笑声,快速拉开抽屉,取出药片用水吞服。

    随后,他将药瓶换了个位置,放进更里侧的抽屉中,再走向更明亮的房间之中。

    “一鸣?”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屏风处传来,伴随着走动声。

    温辞书保持着动作没动,只是眯起眼睛暗中观察。

    薄一鸣扭头:“大爸爸,你可算来了,我小爸爸没看到你好失望,好难过,好伤——”

    温辞书这回是真捂住他的嘴巴,坚决否认:“爸爸没有!”

    薄一鸣躲开小爸爸,趴在沙发背上,对走近的大爸爸道:“大爸爸,小爸爸都不乐意睡觉哦——诶呀!”小屁股遭遇“暴击”。

    他双手捂住屁股,扭头发现是小爸爸拿放大镜拍自己,委委屈屈:“哼~大爸爸用小奶锅打我,小爸爸又用放大镜打我。”

    他哭哭唧唧地耷拉眼眸。

    温辞书还要说话,就见站在沙发后面的男人俯身靠近自己,“嗯?”

    薄听渊就弯腰抱起他,对目瞪口呆的儿子道:“一鸣,今天我们睡我房间,你是要回去睡帐篷,还是睡你小爸爸的床?”

    温辞书听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这种事,莫名其妙地羞耻,只得假装自己不存在,默默地扭头往屏风看去。

    薄一鸣自然是没发现,而是听见大爸爸的话后,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一下子超过大爸爸的高度,俯视两个爸爸,兴奋地反问:“真的吗?我可以一个人睡小爸爸的大床?”

    “嗯。”薄听渊示意他坐回去,“别摔跤。我们过去了。”

    他抱着人转身走向屏风。

    薄一鸣激动地蹦蹦沙发,结果被大爸爸扭头一个锐利的眼风给按住。

    他做乖巧状,愣是等到大爸爸拉上屏风,才冲到小爸爸床边,跨上床尾沙发凳上,张开双手如跳水运动员飞扑向床,抱住被子来回翻滚——嗷嗷嗷!

    嗯?

    可是床上没有小爸爸的话,岂不是跟自己睡差不多?

    薄一鸣幡然醒悟,气鼓鼓地瞪一眼屏风。

    哼!-

    屏风另一边。

    只开着壁灯的房间,光线有些暗淡。

    温辞书坐靠在有些陌生的床上,灯光斜照在薄听渊的身上,显得他的身影极其高大与富有压迫感。

    他垂着眼眸,像是个乖学生被拎到教导主任办公室似的,双手交叉地搭在身前,眼尾余光悄悄看着他从另一侧上床。

    “不习惯?”

    薄听渊做上床,抱起他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看着俊美的脸庞。

    温辞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软绵绵地任由他抱紧。“没……怎么会,不都一样的床品?”

    灯光从上方斜照下来,将他的细长睫毛照出疏影,落在匀白细腻的脸上,最是中式清冷幽然的美感。

    他的眼帘稍稍一动,就像是风吹过小竹林一般,竹叶影影绰绰地轻颤。

    温辞书的鼻翼轻微动了动,嗅到他身上的淡香,是沐浴过后残留的沉木气息。

    他恍然意识到薄听渊的睡衣也挺薄的,两人这样贴着,隔着的布料并不明显。

    沉默间,温辞书感觉周遭的温度越来越高,不自觉地动了动。

    眼尾扫到枕头边的诗集,他慢慢地问:“所以,你今天是打算给我念诗么?”

    薄听渊看着他游移的视线,似乎是在自己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扫视。

    他托起他的手去碰自己的眼镜。

    这个暗示已经足够明显,温辞书碰到金属镜脚的时候,指尖蜷了蜷,故意问:“你……你是想……”

    意识到话头不对,他立刻抿唇。

    “嗯?”

    薄听渊慢悠悠地亲吻他的手腕处,将染着他体温的白玉手串往下拨了拨,好整以暇地问,“我想什么?”

    温辞书垂眸去看手串,他今天洗完澡立刻戴上的。

    “没……”

    他留意到薄听渊的嘴唇一直在轻碰他的手掌,以一种漫不经心但又极其自然亲昵的方式。

    他的小腿动了动:“要不睡觉吧?明天你不还要早起上班吗?”

    可是他说完,搂着自己的男人依旧在亲他的手指,非但如此,专注凝视他的绿眸里似夹杂一种夹杂着戏谑的神色。

    温辞书瞬间被点燃似的,收拢四指握住他,故意强撑着一口气:“睡不睡?”

    “让我戴着眼镜睡?”

    薄听渊轻挑浓眉,亲了一下温辞书无名指的戒指。

    刹那间,温辞书的视线就像是被强制一般聚焦在他的唇上,再也无法挪开。即便是他的动作是在摘眼镜,可是眼睛依旧被牢牢吸引。

    薄听渊将眼镜从他手里拿开,放到柜子上,随后将他的左手推开覆在自己面颊上。

    温辞书不明所以,有些呆愣住,随后他的手被薄听渊慢慢往下拉,直到他的手掌滑过下颌,正好覆在他的颈侧,而拇指搭在他凸起的粗大喉结上。

    “……”

    与此同时,薄听渊仰了仰下巴,垂眸如斜睨般看着他单纯又充满诱惑的脸庞。

    温辞书心跳骤然加速,大脑思绪濒临爆炸。

    ——这个男人这是在干什么?啊!

    “你……”他几乎是轻、、喘了一下,“我……”

    薄听渊搭在他后腰的手掌,慢慢地沿着性感的腰线往上滑,掌心压得很紧,隔着薄薄的睡衣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腰在起伏,呼吸在放慢,在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产生巨大涟漪。

    两人77zl之间,似乎正流淌着朦胧又晦涩的欲望。

    温辞书感受着后腰的手掌,下意识地挺腰又软了一下,重新坐回去。

    直到宽大温柔的手掌按在他的心口后方,他意识到薄听渊在留心他的心跳,所以呢?

    薄听渊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一个吻降临。

    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双唇触碰,这是一个让温辞书恍惚中真切感受到他欲。望的亲吻。

    当双唇被撬开时,温辞书的身体仿佛早就已经深谙如胶似漆的拥抱,轻微的扭动中一点点严丝合缝地嵌入薄听渊的臂弯与身体间。

    不知过了多久,当薄听渊沉溺在唇舌缠绵中时,掌心突然感受到温辞书的心跳加速。

    刹那间,他幽深的绿眸中闪过一丝极端清醒的神色,仿佛是享受猎物的野兽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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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出致命的危机。

    薄听渊慢慢地松开无意识抱得太紧的双臂,手掌一遍一遍地抚摸着温辞书的后背以平复他的心跳,同时他大脑中的理智在死死地对抗过度倾泻的欲望

    ——当然也有那一粒药的作用。

    第55章

    周一,大早上。

    钟姨刚吃过早餐,准备往二楼去。

    她是准备走楼梯的,正听见电梯的响动。

    这架老古董,除了格外好看和百年历史纪念价值之外,的确可以用老态龙钟来形容。

    家里本来也只有温辞书会用,钟姨一听就以为他今天起这么早,赶忙收回踏上楼梯台阶的脚步,匆匆走过去。

    不过,隔着栅栏里面的却不是温辞书,而是手臂挽着西装的薄听渊。

    雕花电梯门缓慢打开,薄听渊看向她:“早,钟姨。”

    钟姨点点头,似意外大少爷坐电梯下来,就特意往里瞧一眼。

    薄听渊无需多想,便知道她在看谁,并没有多说,只是叮嘱道:“钟姨,今天辞书在我房间。等九点过后再去提醒他吃早饭,还是昨天养胃的药膳米粥。”

    “……好,好的。”

    钟姨迟疑,一下子也说不上来什么。

    她留心看着薄家大少爷的背影,疑神疑鬼地瞎捉摸:

    不就是睡一屋?

    为什么大少爷满面春风似的?

    她记得上周有两次,两人也是睡在一起,只不过是二少爷的床。

    有什么具体区别?

    钟姨回神上下打量一番电梯。

    随后她走楼梯上二楼,推开二少爷的卧室,就瞧见床上“大”字形趴着的小崽子,半床被子都落地。

    她轻声上前,小心翼翼地推着孩子躺好,再盖上被子。

    “…$%#$……”

    薄一鸣咕哝两声。

    钟姨没听清,特意凑过去。

    被子下方的一只手突然抬起,薄一鸣气鼓鼓地嘟囔咂嘴:“……大爸……爸……哼!”

    钟姨轻笑摇头,也只有这个年纪的孩子会在太阳出来后能做上梦。

    她回身看一眼屏风,想起刚才薄家大少爷的模样——这家里的日子也算是好过起来了-

    九点,相当准时。

    温辞书被唤醒,一睁眼,就看到一只眯起眼睛卖萌的小猴子。

    “一鸣……”

    温辞书意识到自己在谁床上,一下子黑眸定住。

    他故意伸手捏捏小猴子的下巴,“干什么呢?一大早吓唬爸爸啊?”

    薄一鸣下巴在小爸爸掌心蹭蹭,跟小狗狗似的。

    “小爸爸,大爸爸的床软不软?”

    “……”温辞书故作淡然,撑着身体起来,“家里床垫不都是一样的?你想睡的话,今晚我跟大爸爸说,我们让你睡?”

    薄一鸣轻哼:“那还不是没有小爸爸陪我?”

    温辞书还没完全睡醒,大脑反应不及,没做声。

    他靠在枕头缓一缓,瞧着旁边枕头上明显的痕迹,不自觉地伸手拍了拍。

    昨晚……

    温辞书的视线对上小猴子亮晶晶的双眼,立刻回神,打哈欠掀被子。“好了,爸爸去洗漱。你吃过早餐了?”

    “嗯,吃过一点点。”薄一鸣将拖鞋给小爸爸推好,“我特意留了三分之一的肚子,要跟小爸爸一起吃。”

    “这么好啊?”

    温辞书揉揉他的脖颈,揽着他走向屏风。

    薄一鸣跟着小爸爸到洗手间,殷勤地帮忙挤牙膏倒水,“小爸爸~~”

    镜子里的小崽子眨巴眨巴眼睛,显然“有所图”。

    温辞书接过牙刷,“你说,爸爸听着。”

    薄一鸣贴着小爸爸腻腻歪歪地告知自己想去给星星弟弟买礼物,希望爸爸陪同一起出去。

    温辞书听见礼物,便想起明天自己生日。

    “今天去买吗?”

    “嗯~”薄一鸣点点头,“我想认真选,可能要出去大半天时间,小爸爸可以吗?”

    温辞书低头,看着儿子澄澈的双眸,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过对于这个小小请求,他自然不会反对。

    等下楼。

    温辞书看到阿姨们正在更换家里的花卉,徐叔也是满脸喜气洋洋。

    该不会是他生日有什么特殊安排吧?

    在花厅刚吃过早餐,薄一鸣的小手表接到电话。

    “大爸爸?”

    薄听渊的声音从小手表里传来,有几分不真切:

    “一鸣,你小爸爸吃早餐了吗?”

    温辞书意识到自己没拿手机,没联系上自己。

    他直接回答道:“吃了吃了。”

    薄听渊:“都吃什么了?”

    温辞书双眸快速扫一眼儿子,忍俊不禁,报菜名似的说出刚才入口的食物。

    薄一鸣补充:“大爸爸放心吧,小爸爸细嚼慢咽,我有特别留心哦。”

    薄听渊:“好。”

    温辞书戳戳儿子的脸蛋:“哦,原来你还当眼线负责监督我呢?”

    薄听渊:“一鸣,让你小爸爸拿手表?我跟你小爸爸单独说一句。”

    温辞书听着耳朵就有点烫,有什么话不能等回来说呢?

    他赶忙接过小猴子递来的手表,往小花园走去。“嗯?”

    薄听渊:“昨晚睡得好吗?”

    温辞书一听就后脊一凛,脚步加速,直接走到花园中心去,生怕被儿子听见。

    “挺好的。”

    其实黎明时分,他能感觉到自己一直被薄听渊抱着。

    在薄听渊起床时,他还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在亲自己的耳根、脖颈和嘴角……

    非常腻歪。

    薄听渊:“我交代徐叔,今天把我的衣柜腾出一部分,你让阿姨收拾一些放过去?”

    “啊?”温辞书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又不是分隔很远,不还在一个套间里?衣帽间也要合并么?

    但他转念想到两人衣服摆在一起的模样,心里意外地升起一抹温柔的甜蜜。“嗯。我知道了。”

    “辞书。”

    温辞书难得听见自己的名字,差点要立正。

    他嘟囔着问:“怎么了么?”

    薄听渊富有磁性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些些愉悦的笑意:“你昨晚说梦话了。”

    “!!!”

    温辞书不敢置信,“是吗?我说什么了?”

    所以说嘛,睡在一起就是容易出意外啊。

    薄听渊放松地缓缓道:“你态度严肃地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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