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牛四一步三回头的感激霍刃。
霍刃朝他挥手,赶他走。
霍刃一扭头,脸色就冷了下来。
凶悍又冷厉。
时有凤一旁嘴角惊讶微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霍刃摸摸时有凤的脑袋,“厉害吧。”
时有凤瞧他得意的样子,又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的他了。
有些闷闷不乐。
霍刃一把拦腰抱他,原地转圈,“我的小少爷,我对你比金子还真。”
时有凤心里郁闷一扫,嘴角梨涡浅浅。
霍刃见状又忍不住亲去。
时有凤瞬间一恼,“你就是贪色。花言巧语哄骗我。”
“我要是贪色,你上山第一晚我就把你吃干抹净了,还用等现在。”
想起霍刃刚刚在松树下说的浪荡言语,时有凤脸上绯红。
他一直勾引不动霍刃,还以为人是个正人君子,越发喜欢地不能自拔。
结果……人夜夜晚上意-淫他。
他脸上越发火辣的红,连眼尾都泛着被欺负狠了的水意,看得霍刃心里火热。
时有凤挠他脸,不让他亲。
霍刃讨好他,亲那细白粉红的指腹,“我的小少爷,就亲一口,就一口。”
“不!”
“一天一次。”
“那我今天亲两次,明天就不亲了。”
时有凤扭过小脸,立场坚定。
霍刃捏着嗓子,学时有凤平常的语气说道:
“小少爷别那么冷漠发发慈悲嘛,你只要给我一个亲亲,我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而你又没损失什么,助人为乐又利人利己呀。”
换而言之,你也很爽就是了。
时有凤扯着霍刃的耳朵,涨红着脸,“倒扣你一天!”
第55章 乌拉拉
村子里病情好转,日子都是一天盼着一天过。
阴霾逐渐散去,又恢复往日的欢声笑语,挖路的任务也重新启动。
出山指日可待。
大清早,卧室里一片狼藉。
衣服丢的到处都是。
时有凤双腿盘坐在床上,瞅着霍刃翻箱倒柜。
霍刃把一些压根就没见他穿过的衣服,都倒腾出来了。
一件件的都丢在地铺上,翻来覆去都没找到一件合心意的。
霍刃叉腰,挠头,愁。
要怎么下山见丈母娘,到时候只得临时置办一身行头了。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弯腰找找。
霍刃高,往日那么一站,只给人长手长脚块头健硕猿臂蜂腰。此时弯腰撅着腚,布料贴绷着,倒是看出来屁股很翘了。
时有凤瞅了眼,没忍住悄悄伸出脚,虚虚朝霍刃的屁股比着脚丫子。
他这么做怎么会过分呢,一点都不过分。
甚至不这么做,他心里不舒服。
霍刃现在每天洗澡泡脚过于勤快,天还没黑透,就早早地钻他的蚊帐里。
说就喜欢和他薄纱帐里采红菱浪打浪。
体力悬殊,他压根儿就不是霍刃的对手,每次被亲的昏昏欲睡,被亲哭了还被霍刃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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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一口气憋在心里,怎么都要霍刃栽一次。
时有凤屏住呼吸,心里默念,“没发现没发现。”
他脚伸去,还差一巴掌距离够不到。
于是悄悄下床,踮脚踩在地铺上,比划霍刃的屁股,一脚就朝那浑圆踢去。
霍刃冷不丁似的挨了脚,双腿噗通一声,狠狠跪在地铺上。
“嘶~”
“小少爷,你谋杀亲夫啊。”
时有凤见霍刃疼的捂着膝盖,嬉闹的神色一滞,连忙上前愧疚惶惶道,“霍大哥,你,你没事吧。”
他刚低头查看霍刃膝盖碰撞情况,霍刃抬手就把他揽在怀里,眼里笑得玩味,一副鱼儿上钩的神情。
时有凤心里一慌,连忙捂着自己身后。
眼泪汪汪的先发制人,羞恼道,“你要是打,我就不给你亲了。”
霍刃扬下的巴掌一顿,“好,不打。”
时有凤一放松,刚准备安心起身,他脸色瞬间一僵,而后脸颊泛红。
霍刃低声哄他,“没打,只是揉揉。”
“你都踢我了,我只揉揉,我还亏呢。”
“你,你手拿开。”
“呜呜呜,你不许揉!”
霍刃啧啧两声,见小少爷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抗议,按住小泥鳅似的亲了下小嘴。
“是小酒先招惹我的。”十分无辜。
贴着时有凤通红的耳垂,半含着吹气,“小少爷的屁股才好看。”
每晚看着小少爷撅着屁股铺床,那绸布撑起漂亮挺翘的雪亮弧度在豆灯下晃眼的厉害。他心痒,他惦记上了,想吃桃。
一勾一个准儿。
单纯又娇软的小少爷,小嘴也甜。
时有凤要哭了。
霍刃见惹的差不多了,才念念不舍的松开小少爷。
把小少爷放地铺上,垂眸欣赏那因他弄出的潮红面色,一丝不茍地整理时有凤侧颈、胸前凌乱的青丝。
理着理着,霍刃又想亲一口,“我媳妇儿真好看。”
时有凤伸出食指拦他嘴巴,水眸软刀子警告,“劝你慎用次数。”
霍刃从善如流点头,而后却惊地时有凤一哆嗦。
霍刃理着他侧颈头发,拂开,对着孕痣亲去。
湿热的触觉在脖颈上敏锐扩散,时有凤半个身子都麻了。
“小酒只说一天亲一次嘴,可没说其他地方。”
“无赖!”
霍刃手指摩挲那迅速充血变红的孕痣,“好像小小花蕾,它会开始花吗?”
“你,你再胡言乱语我就亲你嘴了!”
霍刃美滋滋撅着嘴凑近。
时有凤抓着霍刃的手指低头狠狠咬。
“哎,还是咬嘴吧,咬手指头你牙齿痛,你咬嘴,我保证不动。”
等两人腻腻歪歪出门,时有凤脸颊绯红,山风一吹,才吹散纠缠在两人身上的旖旎。
小柿子早就在院子带着小毛逗了好久的枝头鸟,一见到时有凤出来就跑了过去。
时有凤问,“怎么笑这么开心?”
小柿子道,“因为小少爷笑得开心呀。”
霍刃看了眼小柿子,一句话夸了三个人。
小柿子机灵,今后要是留在村里确实有点可惜。
到时候和他家小崽子做个玩伴也是不错的。
时有凤丝毫不知道霍刃想的什么,从小柿子手里接过苍耳,悄悄黏在霍刃的头发上。
霍刃今天要去村子巡视田间淤泥清理情况,时有凤去找浣青玩。要下山前,他想好好和小伙们玩玩。
霍刃见时有凤走的欢快,心里有些不得劲。
“媳妇儿,就没有什么话要叮嘱的?”
“别叫我媳妇儿,又没成亲。”
霍刃流氓的摸了下巴,“那不行,我都想好咱娃叫什么了。”
时有凤在花坛里抽了一根狗尾巴草,朝霍刃轻轻砸去。
狗尾巴草穗尖拖着细杆子飘飘荡荡的,和小少爷一样没力气,霍刃三步并做两步伸手捞住了草,然后叼嘴里。
他每次逗小毛都是用狗尾巴草,如今叼嘴里,小毛竟也跟着他走了。
田埂上一前一后,一大一小,小毛的白尾巴翘扬着,看起来很是黏霍刃。
时有凤瞧着这幕,心里欢喜。
不需要锦衣玉食,这样一日三餐在田间劳作,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晚上钻在蚊帐里,男人拿着大蒲扇,一边扇风一边天南地北地逗他发笑,这样的日子比他以前鲜活多了。
“啊,小少爷,你是偶尔换换口味,要你一直在村里,你就没这份闲情逸致了。”
河边,浣青对时有凤道。
一群妇人都在洗衣服,就时有凤手指头划水。
看得浣青羡慕的厉害。
“说的也是,我这身体要是在村子里,时间长了吃不消。”
“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走一段路还要霍大哥背着,我要是在村子里,那整日闲散,就是你们说的招猫逗狗了。”
时有凤是就他身体情况实话实话,其实霍刃每次亲他亲的狠了,他会痛。
只是一般情况下,酥爽掩盖了痛感,但亲完后痛感余韵就绵绵不断似针扎。
霍刃每次以为他娇气,但他是真的痛。
限制霍刃亲他次数,也是有这个原因在。
可这话在浣青听来就是炫耀,浣青道,“我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
“不过,我昨天问王大了,我嫁过去什么都不用做,我也好好做做少爷命。”
胖虎娘听了,开口道,“王大能一时宠你什么都不让做,一辈子下来,他不是给自己招了主子伺候?他一直付出,总有被掏空疲惫的时候,人心隔肚皮旁人乱嚼个舌根子,或者没了新鲜,过日子两夫妻要是长久,还是要相互扶持。”
浣青道,“那也是,谁知道男人会不会变心,说的比做的好听,一时真心又能一辈子真心?”
时有凤道,“那你们会给男人做什么?”
胖虎娘笑道,“李大力好哄的很,每天出门前给他兜里塞一个馒头,然后肩膀上搭着刺绣他名字的巾帕,他就美滋滋出门干活了。”
浣青道,“王大也很好哄,我就在他胸口被刮破的地方缝了一个青字,他这几日天天穿。”
时有凤一听,划水的手没动了。
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就一天防着霍刃越来越死皮赖脸的流氓。
胖虎娘见状道,“小少爷不用做什么,大当家能娶到你是三辈子福气。”
浣青道,“话说如此,可一群男人碰在一起,有时候幼稚的很,王大说他们撒个尿都要比个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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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可从来没被压过一头。”
时有凤默默没出声,只能祈祷霍刃今天出门别遇见扎堆的男人了。
很不巧,霍刃还偏偏在田间遇见了一堆人。
田间淤泥都清理干净了,现在唯独一个鱼塘的淤泥多,牛四便组织人集中清理。
水已经放干了,也早就撒过石灰杀虫卵,此时要把恶臭的淤泥翻出来,晒塘后,再把池塘灌满水就可以放鱼苗了。
霍刃走过去时,三五人正凑一堆,不知道说什么,各个脸色得意洋洋。
李大力擦额头汗时,故意把巾帕刺绣名字一面翻过来,但随即遗憾道,“我不认字,你们有人知道这上面刺的啥吗?”
王大认真摇头,他也不识字。
王文兵倒是识字,但是懒得和李大力说话。
没人搭理李大力,牛四又在对面田埂上放水,他这张望下,见霍刃走来,两眼一亮。
“大当家的,你说这刺的啥。”
霍刃站在田埂上弯腰,扯了抹不屑的嘴角,随口道,“傻、大、个。”
李大力双手捧着巾帕收拢胸前,“嫉妒,一定是嫉妒。”
霍刃哼了声,“我嫉妒你什么?”
“之前你就嫉妒我和婆娘们恩爱。”
霍刃嘴里叼着狗一把草,扬着眉眼,没说话。
他现在也过好日子了。
一想到他媳妇儿,心里就痒痒。
小少爷的好,世间难寻。
李大力见霍刃不服气,还扯王大,“你看王大也有,人家胸口上刺青字儿。”
老实的王大也挺直了肩膀,嘿嘿笑。
霍刃一看还真是。
李大力又指着对面牛四,“瞧他腰间的水壶,那是小文煮的清热降火的金银花茶。”
“大当家,你这次没得比了吧。”
李大力笑得嘚瑟,这也吸引了周围男人兴趣。
谁叫每次比什么东西,霍刃总压他们一头。
这回,就连王文兵都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巾帕,“媚秋送的。”
霍刃扯着裤腿蹲下,指了指他嘴里叼的狗尾巴草,“知道这是什么吗?”
王大不明所以,“狗尾巴草。”
霍刃摇头,昂首让王文兵猜。
王文兵屏气想好好表现,但这就是根狗尾巴草,他就是夸上天还是根草,和他们这些花费精力的刺绣比不得。
王文兵在谄媚和闭眼夸中,折中道,“别看这是狗尾巴草……”众人期待他说出花儿的看着他,王文兵憋笑,“其实它还是一根狗尾巴草。”
李大力哈哈哈笑出了声。
霍刃瞅他一眼,“笑什么笑,肤浅。”
“一群文盲大老粗,你们懂个屁。”
“这是狗尾巴草,可这背后是什么?”
“是小少爷随地看到一片树叶、一根野草都会惦记着给我,说明小少爷时时刻刻都惦记我,一颗心挂我身上,他的喜怒哀乐都想给我。你们说,这还是一根普通的狗尾巴草吗?”
王文兵吃惊怔着。
心想,要是比脸皮厚,那大当家也是第一的。
李大力还认真想了想,“那,这真不是普通的草。”
王文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大力,这蠢货也学会了拍马屁?
李大力嘿嘿道,“这是一根拴住大当家脖子的狗尾巴草。”
霍刃瞪人,拿狗尾巴草打李大力脑袋。
霍刃而后起身,双手抱臂道,“还有,你们平时爱比就算了,真心情谊无价,比赢了是好事,那比输了就是认为没面子吗?”
“那都是你们婆娘的真心,一针一线地刺绣,你们凭什么又能分出个高低来。”
“还不如好好反省自己婆娘对自己为什么不上心。”
王文兵道,“说的好!那大当家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吗?”
霍刃面不改色道,“要是真疼婆娘,才舍不得拿来给你们这些没见识的粗野男人开眼。”
霍刃一串话把众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最后双手负背总结道,“男人不要太攀比。”
他说完,王文兵就从霍刃肩膀上摘下一颗苍耳。
霍刃余光瞧见,拦住王文兵想丢的动作。
他捏着苍耳,在众人面前划过一圈。
“诶,小少爷送我的,你们没有吧。”
那得意的嘴脸,那炫耀的口气,那失忆的脑子。
众人叹服,大当家脸皮厚的无人能敌。
傍晚,霍刃回到石屋。
屋里屋外没瞅见时有凤。
他便先洗了个澡,去除一身汗臭味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最后,霍刃跑去路上问人,还没开口,金霞婆婆就道,“在浣青家学刺绣呢。”
霍刃一愣,但随即想到了什么。
心里软软的。
来到浣青家,院子是竹篱围成,小门窄高,霍刃进门都要侧身。
见霍刃来了,浣青打趣道,“咋的,还怕我吃了你不成,都上门寻了。”
时有凤笑道,“那我明天再来。”
霍刃把时有凤接走了,两人出了院子,霍刃才道:“学这玩意儿干嘛,你亲个嘴儿都说我弄疼你了,针扎不是更疼?“
“手指伤着没?”
时有凤恼他青天白日在路上都口无遮拦,却又乖乖让霍刃抓着自己手看。
“没事,我注意着。”
霍刃道,“你不用学着这些,我娶你又不是图你针线好会干活。我就是娶个娇气小少爷放家里摆着开心。”
霍刃脸皮真厚,但左一个娶右一个娶的,时有凤知道霍刃是怕他不安心,所以才一只强调。
时有凤道,“胖虎娘说,总是一方付出会被掏空疲惫的。日子想要长久还得相互护持。”
霍刃捏着时有凤的手腕,意味深长道,“你男人掏不空也不会疲惫。”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
时有凤听不懂。
霍刃深深叹气,自觉自己“失职”,又怜爱地摸摸自家单纯的小少爷。
“你真要学的话,就学‘驭夫三十六计。’”
时有凤被他逗的笑,自觉大度道,“你只要别惹我,我才不会管你。你要是惹了我,我也不会管你。”
霍刃只听见前一段就叹气,这么软糯的小少爷真令人怜爱。
时有凤被摸头安慰,还觉得愧疚,“别人有的,我想你都有嘛。”
霍刃故作深思,沉吟道,“那我知道了。”
“别人晚上有的,我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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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凤一怔,而后想到霍刃说的什么,顿时羞臊的冲走。
霍刃嘴角翘着,迈几步追上,把人背上背。
第56章 乌拉啊
清早。
时有凤醒来时,破天荒地,霍刃还在床上。
两人每晚睡觉搂搂抱抱,但霍刃从来没扒他衣服,虽然只是亲亲就让他难以招架。
每次被亲的有感觉后,时有凤都会强行推开霍刃,为了避免第一晚亲亲那样难堪的惨烈。
霍刃会嘟哝揶揄,但还是尊重他。
亲昵完后,霍刃都会自行下床打地铺睡觉。
时有凤今早一睁眼,就见侧身单手撑脑袋的霍刃,那双虎视眈眈又好整以暇的黑眸见他醒了,立马凑近。
时有凤还没彻底清醒。
但看着霍刃这如狼似虎的模样,脑子里冒出一句话。
——“主人终于醒了可以开始吃饭了。”
狼狗真好,可霍刃偏凶狠的狼,狗是很狗但是个癞皮狗。
霍刃见自己亲,时有凤眼神还朦胧出神,不禁狠狠惩罚一番。
“唔……”
很快,时有凤被亲的瘫软,面颊潮红。
霍刃嗓音含糊低哑道,“小酒这会儿精神了。”
“唔唔唔!”
时有凤见霍刃手要摸去,立马绞-紧被子压着大腿,拱着腰身挡住他戏弄的视线。
霍刃见时有凤快急哭了,才微微松开了他。
时有凤立马扯着被子盖腰腹,唇瓣水润嗓子湿润软滑,神色恼的很。
“臭流氓。”
“怎么说你相公的。”
时有凤见霍刃又要凑近,气的拿脚踢他。
一伸脚,他就后悔了。
啊!霍刃这个泼皮狗什么都做的出来!
时有凤脚心被湿热的触感倒弄出奇怪感觉。时有凤羞臊又难堪,急地兔子蹬腿。
脚踝被捉着动弹不了,脚指头都蜷缩的逼红了。
这下时有凤真的要怒了,可霍刃总拿捏他那濒临发作的怒意。
唇角碰碰粉白的脚拇指,松开了时有凤,坐一边没事人一样。
大大咧咧的盘腿而坐,毫不掩饰那傲人的本钱。
时有凤水眸瞪他。
霍刃一副无辜脸,好像在说你也不是得爽了吗。
时有凤羞恼拿枕头砸他。
霍刃单手就攥着丢一边。
气撒在棉花上,时有凤委屈,“你就不能让让我?”
霍刃凑近,轻刮他翕动的鼻尖,“别的事都可以,床上的事凭本事。”
时有凤桃花眼水雾弥漫,绷着小脸斜瞅着霍刃。
“我们两体型你当是青枝和张铁柱吗!”
“乖,床上咱们不提别人。小酒可以拿小兔子和大黑熊打比较。”
时有凤有气道,“大灰狼还差不多。”
霍刃见时有凤是真要委屈的掉泪,真哭了那就是形势逆转了。
他一向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状态。
霍刃道,“床上功夫,体型是一方面,更多还是另一方面。”
时有凤吸了鼻头,没了泪意,幽幽道,“你懂的真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尤其是霍刃常年在军营混,听墙角蹲屋檐这种现场的,他年少时也不是没干过。
霍刃见时有凤要生气了,举起手掌发誓,“我真只对自己媳妇儿有想法。”
时有凤脸色松了。
霍刃立马不要脸得寸进尺,指了指自己那处,“要炸了。”
“媳妇儿,帮帮我。”
“臭流氓,不要。”
时有凤手往身后背,肩膀往后躲了躲。
他自己都没给自己弄过,而且虽然霍刃没脱过裤子,可每次见那撑起的就骇人。
霍刃不疾不徐道,“看,这就是床上功夫,另一种化弱势为强势的情况。”
时有凤好奇,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霍刃舔舔嘴角,耐心道,“有求于人,一定是被动,而我现在就是求小酒帮帮我,小酒大可以趁机提出要求。”
时有凤想,确实是。
“什么要求都能提?”
霍刃暗笑,面上正经人。
“小酒想提什么,说说看。”
时有凤想起自己刚醒时看见霍刃那反应……
霍刃瞅他,想什么,脸还红了。
时有凤眼珠子转过来看他,支支吾吾有些羞臊,“那,那你叫我主人。”
见霍刃神色吃惊盯着他,时有凤垂眸搅着手指,飞快小道,“你要是喊我高兴了,我就帮你。”
霍刃一脸难为情。
实际又大了一圈。
只要小少爷帮他,别说叫主人了叫小祖宗叫神仙他也愿意。
只是没想到小少爷还有这方面癖好。
这到底是谁教的!
看着乖乖落圈套的小少爷,霍刃一脸憋闷道,“好羞辱人,更何况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叫。”
时有凤也觉得是,“那不叫就算了。”
霍刃没想到时有凤一点都不执着,这下反而把自己卡住了。
霍刃以为自己没脸没皮到顶了,可真要开口,霍刃确实有点为难。
他觉得自己小兄弟也是有骨气的。
忍了二十六年,这一时半会儿还忍不了了?
时有凤想起牛媚秋说的,男人色欲熏心什么都干得出来。就是要一步步钓着拿捏,不然以后床上他一直会被捏的死死的。
于是,时有凤咬唇,羞羞答答的扯了下衣领,丝绸雪白的缎面如水一般顺着手臂划下,露出圆润秀巧的肩头。
一霎,帐内无声。
随即,喉结滚动的声音入耳。
霍刃脑袋炸了。
只觉得自己要玩了。
难受的厉害。
小少爷仅仅是露一个左侧肩膀而已。多少美人计脱光了玉-体-横-陈他没邪-念欲-火,小少爷只是露一个肩膀而已。
衣领挂在胳膊上堪堪露出一侧肩头颈窝,白腻一片泛着薄红的臊意,锁骨精致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偏偏小少爷还咬着唇,桃花眼水波潋滟,一副欲遮还羞的情态。
时有凤很少咬唇,他爱笑,抿嘴这动作都很少有。
整个人清风朗月的阳春明媚。
这样的反差,刺激的霍刃呼吸粗重。
时有凤垂眸掩眉,难为情道,“喊不喊,不喊我起,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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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霍刃手掌已经撑在凉席上来缓解手心的燥热,他倾身而去,嗓子被情-欲烫哑了。
掩下凶悍野性,俯首垂眸,“主人。”
苍劲的下颚堪堪离光洁小巧的脚背一掌宽,时有凤却被那喷下来的呼吸刺的一激灵。
时有凤被吓得缩了脚,又意识到自己气势被吓弱了,心里不甘心。
他俯身,伸手摸了摸霍刃的下颚。
“好,好的。”
霍刃抬头看他,眼里暗涌的晦暗要吞人。
他在时有凤闪躲的视线下,慢慢地扯了下裤腰带,裤脚坠落脚底,小少爷那水亮的眼皮止不住的跳。
“不,我,我反悔了。”
时有凤立马缩一边,想往床下爬。
“好丑。”
“呜呜呜,我不要。”
霍刃捉住小少爷的脚踝,猿臂将细腰一带,小少爷爬着没爬动,被圈在了肌肉发烫的胸膛间。
话一旦出口,霍刃又没脸没皮,一贯朝目的果断奔去。
霍刃贴着时有凤耳朵,“求主人怜惜。”
时有凤像是被天敌捏住命运的后脖颈,缩在怀里不敢动弹。
“不要,好丑。”
“好凶。”
“吓人。”
霍刃磨他耳垂,气人,又不敢用力,不然娇气小少爷又喊疼。
他这旁人都羡慕不来,小少爷还嫌弃。
不过这关头,小少爷眼里泪水都要吓出来了,霍刃只有哄着人来。
亲着那湿润的睫毛,“那小酒闭眼不看。”
霍刃捉着时有凤的小手,时有凤指尖一哆嗦,整个人肩膀都颤抖,扑在霍刃肩膀上哭。
“呜呜呜,不要。”
“太烫了。”
霍刃心都被哭软了,动静却造反的厉害。
他亲着时有凤眼尾的泪渍,“主人别怕,我拿巾帕盖着,嗯?”
时有凤被哄的将信将疑,要是他说话不算话,今后霍刃也不听他的。
时有凤一咬牙,一闭眼。
时有凤觉得度日如年,片刻无限延长的难捱,他怕手指都在发抖。
闭着眼睫毛乱颤,咬唇任由他手指被握着。
忽的没两下,指尖不再是丝滑的巾帕触感,直接……
这个大骗子老流氓!
时有凤还没骂出口,他后背的胸膛突兀的紧绷,随即耳后呼吸粗重。
时有凤从霍刃怀里抬头看去,他脑袋被按紧不让动。
时有凤瞅着霍刃脖子上起伏鼓动的筋脉,一瞬明白了什么。
“噗……”
时有凤开心了。
温吞吞赞赏道,“大当家不仅刀法快,箭术还千钧一发呢。”
霍刃:……
第57章 转折
霍刃这两天莫名焦躁,具体表现为总把时有凤提溜在身边。
时有凤要去找浣青牛媚秋他们玩,霍刃没脸没皮也往女人哥儿堆里扎。
河边,又是一群妇人哥儿在嬉闹洗衣服。
时有凤和小柿子在岸边,拿着渔网网小虾米,一边听妇人们家长里短。
最近村子好事连连,先是分了田地,疟疾都消退差不多了,王大和浣青定了秋后成亲,牛四和小文就在今天成亲。
浣青道,“牛四真是孝子,仓促成亲给他娘冲喜,委屈的还是小文。”
“当然啊,小文我不喜欢,我一直觉得他怪怪的,但是好歹跟我住了好几月了。主仆一场,我还是希望他过的好吧。 ”
周婶子也道,“以前老是听说小青喜欢打小文,每次见小文都可怜兮兮的。”
周婶子家里男人死的早,又没子女,一家就她一个人操持,性子大大咧咧的,本人又勤快能干,日子过的最为滋润。
至于吃绝户,之前是集体种田,没这个说法。
但是现在周婶子手里分了六亩肥力中等的水田三亩犄角旮旯旱地,周围人不免明里暗里想她百年之后的田如何处理。
不过,村子里已经出了规定,孤寡村子会养老,同时田地也会收回充集体公田。
周婶子人又热情,有东西都会给周边邻居送。和浣青家住的近,两人关系很快就好起来了。
周婶子熟悉浣青后,才知道浣青是长了张狐媚子脸,心底却真诚直白的招人喜欢。
以前浣青总是一副张牙舞爪娇惯的模样,熟悉后其实就是爱偷懒不爱干活,但人很机灵听劝,对长辈也尊敬,一分情他会还两分。
此时不免好奇浣青和小文之间的相处。
周婶子道,“小文我记得好像是你从你爹手里保下来的吧,每次跟在你身后总是怯怯低着头。”
“因为小文,大家都以为你是那种暴脾气不把人当人的。”
时有凤听了也点头。
“最开始我也这样觉得的,浣青看起来总是在耍脾气。”
这话要是以前浣青听了铁定要炸,不过现在嘛……
时有凤道,“瞧,又想谁了,又偷偷笑。”
和王大一起后,浣青性子都柔和不少了。
浣青被揶揄,朝时有凤浇水,两人稀里哗啦打起了水仗。
胖虎娘见小辈们嬉闹,扭头撇大榕树底下的大当家,瞧着人伸脖子望过来。那架势,恨不得拎一桶水直接浇浣青头顶上。
可不是,小少爷斯斯文文的,水花也斯斯文文的。
把霍刃急地站了起来,而后原地走来走去。
但这边都是哥儿妇人挽着裤腿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他一个糙汉,还是知道避嫌的。
胖虎娘撸嘴示意牛媚秋回头看霍刃,后者扭头一望,霍刃蹙着眉头,一脸恨不得冲来亲自替时有凤泼水。
牛媚秋对时有凤道,“大当家这两天很黏你嘛,是给肉吃了?”
这话说的,浣青都没泼水了。一脸凑热闹地盯着时有凤。
时有凤身上就胸口湿了点,倒是没什么大碍。
他已经习惯了这些猛虎之词,坦然道,“没,我听媚秋姐姐的,不然我会被捏死死的。”
“他这两天着急,估计是要下山了。”
浣青道,“丑媳妇儿还是要见公婆的,真是没看出来大当家还有这自卑焦躁的一面。”
“还怕时有凤跑了不成,我看谁都会跑,时有凤像是被迷住了,整颗心都拴在男人身上。”
牛媚秋倒是若有所思,问时有凤,“你们两之间的阻碍问题解决了?”
时有凤道,“没呢,我就大概知道他身世,其他的他要说,我不想听。”
胖虎娘十分有经验道,“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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