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倾身,绯眸间含着情,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唇边,缓缓摩挲着,“您帮我描眉时,喊我爱妻时,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想要假戏真做吗?”
理智告诉谢衍,不能这样由着小徒弟乱亲自己,这样是完全背德的。但是等他唇上的口脂全在两人唇齿间化开后,这个白般勾缠的吻还是没结束。
“……好了,口脂都没了,唔……”
“都是您吃光的。”
“……”
“先生好坏,嘴上说着不能碰我,被我亲了,又不推开,还咬我……”小漂亮的唇这回是真的不用涂口脂了,他点点下唇,含着笑控诉,“您瞧,都被您咬破了,流血了,您是不是得负责任?”
谢衍神经突突直跳,心里越发怀疑自己的自控力,说好的圣人七情六欲淡漠,他怎么总是在小徒弟面前把持不住,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而他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爱徒,终于摸出了几分师尊的喜好与底线,心里正得意着,想道:看来误入鬼界,七情混乱也是件好事嘛,只要够不要脸,豁得出去,先生也拿他没办法。
对付圣人这样的儒门君子,就得足够主动。
他那样自持的一个人,最是受不了热情放浪的类型。他才没有变,只要凿开他淡漠的圣人假面,壳子里还是他脾气坏面皮薄的师尊,最是宠他,最是风流不羁,动不动给他心上放把火。
殷无极自顾自想着,却是笑了,他少时被撩的狼狈不堪,现在还不准他还回去吗?
谢衍可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只觉得这小狼崽子越来越过火了,却又实在扛不住他缠着自己摇尾巴的模样,本想责他几句,却又是心软了。
“我买了个院子,赴宴回来,我们换个地方住,省的整日有鬼差来这里,试图进你的门。”总是有人打探他的事情,谢衍想想就不舒服,于是道,“要回到人界,必须要等到鬼门再开,大概在一个月后,你城中事务安排过吗?”
“安排好了,有人会替我暂管。”殷无极想,有萧珩压着,只是一个月,应该问题不大。
“嗯,这样就好。”谢衍按着他的肩,让他背对着自己坐下,视线先扫过他不点而朱的唇,然后熟练地拿着一根簪子,伸手替他挽发,“鬼门开时,十殿阎罗会到场,还有其余观礼名额。目前已有三位给我递来名帖,我打算选一位暂时投靠,为了谋求信任,得替他们做些事。”
“先生是打算见机行事,先借由身份便利探听消息,等鬼门开后,带着我强行借道回人界?”殷无极笑了。
“总比拿着剑架在阎罗的脖子上,让他们开门,来的更简单些。”若是没法让殷无极跟着,他也会考虑用暴力手段。
“不如我把境界……”殷无极这几日都敛着魔气,精神不济,但不代表他不能打。
“不准。”谢衍蹙眉,“你的身份若是暴露,就得去祭那个鬼门,计划又得调整。”到那时候,为护着徒弟,他就不得不真的大闹一次鬼界了。
殷无极唔了一声,也是明白谢衍让他扮成女子,又不肯让他见人的原因。
大乘修士的菟丝子小娇妻,比起一个凶悍的渡劫大魔好对付的多;一个有明显弱点的仙修大能,也好拿捏的多。虽说是刻板印象,但有用。
等到殷无极走出睡了不知几天的客栈,明显地感觉到旁人落在谢衍身上的眼神改变了,那是一种近乎敬畏的神色。
而看向他的眼神,有惊艳,有嫉妒,有审视,更多的是轻蔑。
因为鬼界没有镜子,他就由着师尊摆弄,也没有真的看看自己的模样。可在别人眼里,他这样墨发绯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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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红衣,高挑又艳绝的模样,实在是漂亮的有些过头了。
而他身上的魔气被谢衍压到近乎于无,怎么看怎么像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却好命到无论生前还是死后,都被大能护的极好。
谢衍护他护的有多密不透风呢?
他直接砸下重宝,把客栈买下,闲鬼全部清空。但凡有人胆敢去二楼扰他的小娇妻,无论是谁,怎样修为,都被直接打到散魂。甚至,还有鬼试过借用术法偷看,结果直接被二层的结界弹出来,魂都碎了一地。
这么沸沸扬扬地闹了几天,有人听说,这位新来的大能,只是一人一剑,直接把整个轮回之城的各个势力挑翻了。但凡有人来挑衅,他统统来者不拒,一双孤高淡漠的眼睛,更是冷的让人发颤。
这样的大能,是典型的无情道剑修,谁能想到他还有个护成眼珠子的小妻子,弱到一进鬼界就恹恹地睡着了,半点忙也不帮,只是让夫君这样像宝贝一样护着,活生生的菟丝子。
“红颜祸水啊。”有的鬼摇头晃脑,“说不准,生前是什么亡国公主,或者乱世妖姬……”
“一定是解语花的类型。”有鬼咂咂嘴,道,“我听相好的说,当初入城时,谢先生身边跟着的美人儿,那叫一个娇啊,又嫌路不平整,又说裙子难穿,全程被牵着,谢先生还护着不让看,咱们修为低点的,一看过去,美人儿从头到尾都笼着雾气,护的那叫一个死。”
“说不定是个小姑娘,据说,大能就喜欢活泼灵动的类型。”
“哎,只是个没修为的凡人魂魄,就是嫁了个好夫君,肯宠着她罢了。”
无论传言如何,轮回之城里嚼舌根的鬼一致认为:那是个花瓶,漂亮废物,没有半点威胁。
又有人用艳羡的神色看向白衣修士,说道:“谢先生那样强,空置的阎罗之位指不定就归他了。”
殷无极刚刚踏出空荡的客栈,就能感觉到两侧围观鬼众的艳羡与嫉妒,心中不但不恼,反而嘚瑟的很。
他拢起袖,乐滋滋地跟在白衣负剑的谢衍身侧,开始在师尊面前狂刷存在感,把漂亮废物的人设贯彻到底。
“夫君,那些看着你的女鬼是谁呀,怎么长的这么丑?还是我好看多了。”小漂亮偏偏头,无辜地笑着,“是死的太惨了吗?啊……抱歉抱歉,原来就长成这样呀。”
“……哈哈,夫人说得对。”女鬼们磨牙,好想揍他。
“以后出门要擦擦脸上的血,这样会吓到人的。”他歪头,似笑非笑道,“还有,不许乱看我夫君,我会生气的。”
他身上的气息薄弱,没有半点威胁,却仗着夫君是大能四处拉仇恨,猖狂又作死,半点也不低调,简直是愚蠢极了。
围观众鬼继续磨牙,心想:虽然长的很好看,但是好想套麻袋哦……
“夫君夫君,你走的太快了,牵着我走嘛。”小漂亮拉完仇恨,然后提着裙子快步走向停步等他的谢衍,又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踉跄了一步,他埋怨道,“下回不穿你挑的衣服了,好怪啊。”
“那你想穿什么?”
“唔,买个店给我,我自己挑。”
“好。”
“宅子,还要修个大大的园子。”
“还要什么。”
“我要好看的首饰,还要法宝,再来些人伺候,还要寿命长长的,夫君能活多久,我就要活多久……”
殷无极一通要求提完,见谢衍点头,顿时笑逐颜开,甚至还拉着谢衍的袖子,仰头就亲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红印。
谢衍用手背碰了一下脸,心里一动,道:“干什么,这是在外面。”
小漂亮笑的春花灿烂,双臂环着他的右手摇了摇,道:“夫君最好了,人家忍不住嘛。”
谢衍失笑,心想这小崽子还演上瘾了,但他许久没见到徒弟这么开开心心的模样,左右是让戏精附体的徒弟长些脸面,既然应都应了,肯定是要实现的。
白衣圣人把他送上马车后,感觉到背后的视线还未移开。却被徒弟一把拉上车,随即 ,马车的帘子放下了。
方才俏生生的小娇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宽阔灼热的胸膛,好似一场暴风,他从黑暗中倾身,带着些许脂粉的香,准确地吻住了他的唇。
“刚才就想亲夫君了,那么多人看着,只好亲亲脸。”殷无极的嗓音有些沙哑,却语气带笑,“待会赴宴,人家这个没见识的凡人拖油瓶,可没见过那些厉害场面。到时候,若是阎罗欺负我,您可要护好您的娇妻呀。”
又不是真夫妻,他还演上瘾了。真是个混小子……
这是谢衍被按倒在马车里时最后的想法。
第184章 阎罗设宴
马车才驶出不远, 轮回之城中,风言风语又起了。
殷无极可不知道他的师尊到底做了什么刺激的事情,他把一切都撂下, 在客栈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对鬼界的情况一抹黑。
但他的师尊是那样的无所不能, 大魔半点危机感也没有,甚至还倚在师尊的肩上, 捉了他的右手, 细细地描画他的掌纹,引一阵酥痒。
谢衍白衣如雪, 脊背挺直, 傲然如寒梅, 仿佛风雪也无法摧折他的骨。
可这样的白玉神像边,却有艳鬼妖魅, 仗着自己容色昳丽,就恣意妄为着,激着他, 非得让他端不住神色, 引来他似恼非恼的瞥。
谢衍受不住他的磨,无奈道:“闹什么?”
殷无极笑吟吟地把下颌放在他的肩上, 环着他的腰,道:“您锁着眉头做什么, 无非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罢了, 您不要烦恼呀。”
谢衍也不能和他讲明自己的顾虑,看着一无所知的徒弟,只得拧了一下他的脸颊, 道:“小混蛋。”
殷无极见他还是宠自个,又是笑。
“到了宴席上,鬼界的食物你不要乱碰。”不久后到了地方,谢衍牵着他下车之后,低声叮嘱道,“对你不好。”
妖、魔、鬼三道,修的功法虽不一样,却有贯通之处,只能生存在适宜的土壤上,相近道统又易被同化。
殷无极也知道他现在的情绪负面居多,是典型的被怨气影响的征兆。还好他修的是谢衍的法,只要待在谢衍身边,吸他身上沁人心脾的灵气,情绪会平缓许多,不至于会疯癫到拆房子。
“那您可要看住我了。”他只要待在谢衍身边,笑容似乎就没停过,灼灼照人。
阎罗的席面已开,一入庭院,道路两侧结鬼灯,蒙蒙的黄灰,唯有青焰生光,照的人面色惨淡如雪。
鬼界摆宴可不讲究什么喜庆,越阴间表示规格越高,鬼越喜欢。
比起谢衍那一身雪色,殷无极的绯衣就极为刺眼了。
并非那种干涸如血的暗红,而是热烈的近乎正在燃烧的火焰,让他如一道刺目的明光,好似要照耀到这九幽之下。
当殷无极看见一些鬼眼中的畏惧与憎恶时,不但不躲,还故意振袖拂衣刺激他们,逶迤的裙摆如灼灼绽放的凤凰花,有种超越一切的热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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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先生到。”一声刺耳的笛音,仿佛凄惨的鬼哭,两人在鬼仆的指引下走入庭院。
庭中已是百鬼狂舞,无数烛台绵延在路的两侧,蜡油的味道带着些淡淡的腐臭味,又像是阴惨惨的磷火。
殷无极侧头瞧了一眼,绯眸带笑,却是森然,显然看出这是下马威。
而谢衍伸手一拉他,黑眸扫过,他眼底的阴霾就迅速散去,换上几分天真无邪,开开心心地跟在他身后,走到了阎罗殿前。
他的性子与任何鬼界传言都不一样。
“这里的东西别乱碰。”谢衍见他又伸出爪子,想戳一下那殿前青铜铸的铜锅,连忙无奈地捉住他的腕子,把不听话的小徒弟抓回身边,“这是烹人的刑具,怨气太重。”
铜锅外表青绿带锈,里面却结了一层厚厚的血垢,却在阎罗殿前做装饰。
“好脏啊。”殷无极虽然没碰到,但他抓住谢衍的袖,仗着师尊不会揍他,甚至还在他衣衫上虚虚地蹭了几下。
被横了一眼,他却盈着满目的笑意凑上去,本就低沉的声音,伪作女子时,有几分轻快,“夫君,我好害怕呀。”
“娇气。”
“才没有,只是没见过。”
“你殉我的时候多大,又见过几次仙友的席面?”谢衍顿了顿,似乎在想应该如何称呼他。
谢衍和他早就商量好了剧本,但是殷无极能够毫无心理障碍地连声喊着夫君,他却时时记着他是自己的徒弟。怎样都悖德,但这个伪作夫妇的故事,又似乎能够满足某些隐秘的欲望,让他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却几乎已经入戏,却又清晰地知道始终会梦醒。
“走了,卿卿。”他现在身份不同,谢衍没法叫他的字,一个称呼有些难以启齿,在唇舌上滚过一遍,最终轻声唤出。
“……您唤我什么?”殷无极在原地怔了半晌,半天回不过神来。
当他意识到师尊竟是对他喊了夫妻间的爱称时,他心里高兴极了,连忙又追上恼羞成怒的师尊,一个劲地道,“我刚才没听见,夫君再喊一声,再喊一声,求求您了。”
“……”越来越过分了,这小子。
谢衍带着他走入正殿时,正好看见殿上阎罗那冰冷无机质的眼睛,青绿色的华美外袍垂在地上,男奴跪在她的身侧,亲吻着她的裙摆,神情膜拜而虔诚。
第十殿阎罗,名为无间。
与她看似冰冷的外表不同,她在鬼界也是数一数二的风流。她偏爱清冷高贵的男人,所以豢养了一殿的漂亮男宠。
有一次,她甚至在床上放了十个绑好的道士魂魄,用布条缠着眼,摸到哪个去疼哪个,过的堪称荒唐。
鬼界多暴君,鬼修更是易走极端,产生执念。在这样的环境中,无间已经算是嗜好较为无害的,她只是拥有权势滔天,单纯的玩弄男人罢了,哪怕玩碎了一两个,也不是什么大事。
整个鬼界有十大阎罗,目前在位有七,率先给谢衍递橄榄枝的是她,很难不让鬼多想。
一路上谢衍嘱咐了他那么多事,唯独没提是个女阎罗,殷无极眯起眼,眸光冰凉,但很快又在对方的眼神中缩了缩,干脆躲到了谢衍的身后,小声地道:“这个女人,我有点害怕。”
哪怕他知道谢衍不会看的中,但他还是习惯性地上眼药,不动声色地排除自己身边所有的威胁。
谢衍摸了摸他的头发,聊作安抚。
“谢云霁,携夫人拜访阎罗王。”谢衍的字整个修真界都没什么人知晓,何况与人界不交流的鬼界,他用起来也没什么压力,然后从容地带着自家徒弟坐到左侧预留的贵宾席位。
殿中的鬼哭狼嚎声音又大了。
“谢先生肯接本王的帖子,是考虑好了?”阎罗王支着手背看向他,眼底带着淡淡的打量,“若是愿意为本王的无间殿效力,本王将许以……”
她说出几个条件,又似笑非笑地瞥了殷无极一眼,当着面,毫不在乎地挖墙脚,道:“当然,若是谢先生乐意,本王倒是想与谢先生有些更深入的交流……”
“夫君是我的。”殷无极猛地站起身,隐隐带着些敌意,像是凡人女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醋意。
他本来还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他身侧,结果直接就扑到自家师尊怀里,宣誓主权地抱紧了他的手臂,又气势汹汹地道,“不准抢走夫君,你有那么多男宠,我只有夫君,为什么要和我抢……”
谢衍揽着他的腰,简直要服了他了。
这演技的确是练过。殷别崖这小崽子,从小到大都在用各种手段赶人跑,打的过的就揍,打不过的就茶,以为他不知道么。
“阎罗抬举,家有娇妻,我只是想养个家糊个口罢了,谈不上什么效力,更是谈不上其他交易。”
谢衍伸手,拭去怀里楚楚可怜的小娇妻脸上涟涟的泪痕,“卿卿爱吃醋,又没什么安全感。家里有挚爱,取次花丛,便再懒回顾了。”
殷无极本是在袖上擦了刺激性的草药,被这样一唤,他一眨眼,睫上又盈满了雾,衬得他眸子如水洗过一样清。
若说谢衍受欢迎吧,倒也确实。早年的天问先生性子疏狂,以芳华夫人为首的有情道修士,几乎都向他抛过媚眼,最后都是折戟沉沙。
有情道女修们聚会的时候,也没少抱怨他眼光太高,性子太倨傲。
仙门虽然礼教森严,但在约束强者时,难免打些折扣。
哪怕有些迂腐的修士很看不惯几支女人当家的门派或道统,也是牢牢地闭了嘴,省的被女修们一脚踢翻踩在裙下。有些人则是乐得与合欢道的女修一度春风,最后情投意合结为道侣的也不少。
当然,作为优质又有前景的大能修士,许多人觉得师父不行,徒弟也可以,大不了睡完徒弟再睡师父,所以还尝试撩过抱着剑跟在谢衍身后的清霁君子殷无极。
她们满以为少年人气血充盈,良才美质,又生得一副好模样,哪怕修为低一些,睡了不亏。
结果还没近殷无极的身,就被护崽的谢衍毫不留情地请出微茫山,再想进时,竟然被护山大阵拉黑了。
“怪小气的,看一眼都不给。”女修们如此惋惜地评价着。
谢衍管他的徒弟管的太死,哪怕已经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修为,他也半点也不松手,连自由恋爱都不给。到后来他成了圣,逐步走到仙门的最巅峰处,更是说一不二,想从无涯君处走圣人的关系,几乎全然不通。
就像现在,谢衍长袖一拢,在阎罗如芒刺一样的目光中,十分淡然地将弟子护在身侧,然后平静地道:“卿卿为凡人,在我死后,留下的遗泽足够他无忧无虑地活一辈子,他却为我殉葬,我若负心,算是什么?”
“真是个感人的故事啊。”无间阎罗的玉足是光/裸的,脚踝上系着作响的铃铛,足弓雪白,走在那绒毯之上。“既然如此,你想要什么?”
她本以为,这位实力相当不错的大能,会提出鬼修之法,或是修行灵宝。
“房产地契,亭台阁谢,绫罗绸缎,玉器古玩……”谢衍本是个临江之仙的风姿,开口却极为俗气,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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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目看了一眼怀中人,带着淡淡的笑道,“所求不多,唯金屋藏娇尔。”
“夫君真好。”殷无极从他怀里支起身体,然后在他唇边亲了一下,高高兴兴地道。“夫君真的要给我修金屋子呀?”
“都给你修。”谢衍捏了捏他的脸,道,“在家等夫君出人头地,要什么都给你,知道吗?”
阎罗王:“……”确定了,这个大能是个恋爱脑,他家室是个目光短浅的白痴凡人女子,没啥威胁。
接下来,殷无极活灵活现地表现了一下自己的花瓶程度,例如连修真界的基础常识都听不懂,和听天书一样眨眼睛,例如在谢衍与阎罗交谈时,他百无聊赖地在那里玩翡翠绿色的手串,谢衍专门为他准备的甜果酒,没尝几口就恹恹着发困,到最后竟是点着脑袋,坐着睡着了。
一场本该刀光剑影的宴会,就这样在演技中结束了。
等到回了谢衍买到的院落,走进结界时,原本一副美人醉酒模样倒在他怀里的殷无极,才从从容容地站起身,拨开自己散乱的鬓发,头顶上钗环歪斜,衣衫也有些凌乱,一副慵懒模样。
但结合他今日的演技,成功塑造了花瓶美人的形象,半点修真也不懂,纯靠着夫君是大能,又命好跟到黄泉里,引得男子为他死心塌地。
殷无极倚在亭台前,看着水塘里游弋的怪鱼,随手往下撒了把鱼食。他随意扯开勒的自己难受的女装,依旧是那副慵睡百花的模样,似笑非笑道:“我演的如何?”
“很不错。”
“若是我不演的好些,您就得被这女阎罗王捉上床了。”殷无极十分不开心,向水塘里扔了一块石子,“您怎么总是遇到这种想睡您的女人?”
“别崖也太不讲理了,这难道是我的错?”谢衍无奈。他从来都目不斜视,一心一意为仙门打算,完全的工作狂,哪里会有什么桃花运?
谢衍本想替他扶正头顶的发簪,结果殷无极还负着气,瞥他一眼,只是扬手一抽,让一缕发散乱下来。
他红唇微勾,道:“不是您的错是谁的错啊,谁让您这样雅致风流,又这样仙人之姿,都把我的魂魄都偷走了,您还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样,连说情话都那样面不改色……”
谢衍不想和他争,论蛮不讲理,他压根不能和徒弟比。
“私底下,您怎么就不叫卿卿了?”殷无极似乎是在讨价还价,“就算不能叫,您再叫个更亲昵些的……”
“惯的你,小崽子。”谢衍按住他的后脑,揉乱他的发,冷笑一声道,“混小子,孽障,逆徒……叫几遍都行,尽给我找麻烦。”他顿了顿,又闭了眼,低声道,“好了,不准乱勾引,明面上假扮夫妻,私底下,还是做师徒……”
“谁勾引您了?”殷无极闻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正襟危坐,看似十分光风霁月的师尊,却是笑了。
“您若是眼中没有风月,又何来风月。”
“您若阖目不见青山,又何来青山妩媚?”
他绯眸略略抬起,再笑时,声音近乎低哑,带着些许强势与狂热,“师徒,这天底下,有你我这样的滚到床上去的师徒么?”
没有,没有的。谢衍无声地攥紧了山海剑的剑柄,几乎没有办法反驳哪怕一个字。
只要开端错了,每一次的亲近,关切,到最后都会失控成欲情。
殷别崖的一辈子,被他的私心困着。圣人谢衍逼迫他成为一张白纸,却又亲自为白纸染上颜色,救了他,却又何尝不是还害他更深?
到最后,这份师徒之情已经变得极端扭曲。
每一次肢体相触时,暧昧都不会停止,它会变成深入骨髓的习惯,成为烙在魂魄里的本能,以至于殷无极分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只是飞蛾扑火似的迎向他……
师徒不伦,这是一条彻底的绝路。对于如今还在北渊洲起步的殷无极,更是鸩酒。他们都得控制住……
圣人的犹豫,最终还是在一个吻中溃退。
“您啊,就是瞻前顾后的,我知道您并不是真的对我有情爱……”殷无极洞悉了他的沉默,但他的心已经在痛中麻木了,所以仍旧还能端着笑,盈盈地倾身,反复吻着他的唇线。
“就像您拉着我演戏欺骗整个鬼界,您就不能入戏再深一点,也骗骗我吗?”
“我不奢求太多,和之前的规则一样,就在这幽冥之下,在回到人世之前的短暂时间里……您就爱一下我吧。”
第185章 一错再错
圣人似乎还能从殷无极的身上看见光阴的痕迹, 他牵着春风杨柳中长大的少年行过修真长路,他们在微茫山的日升月落中相伴,在仙门的暗流中生了嫌隙, 在边境的风雪中诀别。而这一别并非终别, 他们在北渊洲的山林间, 如夫妻般琴瑟和鸣,又在天雷与剑锋中, 他将这一切都碾为灰烬。
殷别崖合该恨他, 而不是这样揽着他的脖颈亲吻他,好像他是一簇灼灼燃烧的火, 永远不会熄灭。
“别崖, 我们不该这样……”圣人这样冷静地说着, 却松开握紧的山海剑,揽住大魔劲瘦的腰, 这下,殷无极是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了。
“您嘴上说着不该,为什么不拒绝?”殷无极眉梢俱是笑意, 在他看来, 只要他有半点犹豫不舍,就说明圣人并非没有心, 而是情感波动不明显罢了,“夫妻不是我逼您说的谎, ‘卿卿’也不是我逼您叫的,什么‘金屋藏娇’, 更不是我们对过的词儿。圣人金口玉言,许下的诺言,总不能不作数啊。”
“你从哪学的, 这么……”谢衍忍了又忍,却只觉喉中干渴,以前魔洲时满嘴骚话不提,现在更是明媚又多情,这小崽子又从哪里学坏了。
圣人孤高淡漠,但这不代表他是柳下惠。
殷别崖这个级别的美人入怀,这样存心勾他,是个男人都会有些反应。儒门又不禁欲,何况他体会过这只小狼崽的腰有多紧绷有力,动起来有多带劲,他若不喜欢徒弟的容貌身段,又怎么会一错再错?
在这天色沉黯,百鬼横行的幽冥中,殷无极明明是活着的,但他引人血脉偾张的能力,却足以让此界所有的荒魂艳鬼都自惭形秽。
风起了,在寂静的死地里,蝶翼一样的外裳本是褪到大魔肩上,此时他却噙着笑,倚在端坐静默的圣人怀中,把最后一根玉钗抽出,扔在地上,然后干脆地枕着他的腿,泼墨似的发散在他的膝上,好似那最好的春色。
“先生,您承认吧,您对我有欲望。”殷无极在他膝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却注意到如一座玉雕的圣人,黑眸略略垂下,好似眸底有着隐隐的暗火,在隐忍孤寂地烧。
于是殷无极又笑,“在幽冥之下,左右又不会有人发现,影响不到圣人的名誉,您就是太矜持了些……”他促狭地眨了眨眼,“还是,您不敢?”
又用起激将法了,小崽子。
谢衍气结,却是怎么也迈不过那个坎儿。他比徒弟长了一轮,真要不知廉耻地对自己养大的孩子下嘴,他算什么师父,脸又往哪里搁?
他正心神动摇着,竟然忽视了一点——倘若他没有这个意思,又怎么会平白考虑这么多伦理问题?面对徒弟这样近似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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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挑逗,只要干脆地把这黏上来的小家伙从身上推下去,起身走掉就行,何必这样徒费唇舌,用最苍白无力的语言,试图劝导他走正道……他明明知道这是无用功的。
谢衍垂眸,眼里却印出在他膝上醉卧的殷无极盈盈的笑靥。
阎罗的陈酿太烧心了,他亦然觉得自己有些醉,否则为什么会忍不住伸手,反复抚摸徒弟那流畅的颈线,揉搓他披散的墨发呢?
“您要是问心有愧,就当我是强迫您。”相处太久也是一种错,谢衍隐藏着重重波澜的眼睛,被殷无极伸手抚上,然后扬起唇笑道,“强迫您的是我,勾引您的是我,把您拖进这泥潭,大逆不道的……是我,您以身饲魔,是您的慈悲,而不是罪过……”
然后殷无极从他膝上支起身体,侧了侧头,在他耳畔吹了一口气,笑道:“您是圣贤,是君子,渡化大魔,难道不是您的责任吗?”
他的进攻性太强了。时而如烈火燎原,时而又如春风拂面,刚柔并济,却是最难抵挡的攻势。
谢衍猛地闭上眼睛,殷无极言语之间仿佛带着钩子,连细碎的眸光都是引诱,言笑晏晏之间,更是痴情天真。
可哪怕他阖目,脑海里却尽是他绝世的姿容,耳畔又是他低沉的喘,当圣人忍无可忍,再睁开眼时,却感觉到自己被带着,向身后倒去。
那比艳鬼魔魅更胜三分的年轻大魔,手臂已经撑在他的身侧,低着头,近乎温柔地笑着道:“我梦里的您也是这样,不拒绝,也不同意……”
谢衍心中一跳,想起他曾经入梦,却被徒弟逮住,在梦中翻来覆去地……
“师尊,您若是再不反抗,我可要当您是默认了。”殷无极这样低哑地在他耳畔轻吟,见他偏了头,耳根却烧出一点浅红,心中猛跳,竟是极为大逆不道地把师尊横抱起来,轻笑,“我会让夫君舒服的。”
谢衍环着殷无极的脖子,被他凌空抱进屋内时,才恍惚觉出些许不对劲。他知道这又是一场错误的开端。
圣人有种异样的狼狈,好像自己难堪的欲在弟子面前无所遁形。
但弟子绮丽艳绝的容貌就在眼前,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过不了这个坎,对着殷别崖带着多情的眼眸,他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情是错。但是人总是会犯下同样的错误。
身着绯色宫装长裙的大魔便倾身覆上来,与他交颈。他的气息温暖又缠绵,像是一捧火焰,与这透着淡淡腐臭味的鬼界格格不入。
殷无极抬手,把罗帐放下来,朦胧的纱罩住了隐秘的景致,唯有一点摇晃的烛影。
在帘幕落下来的那一刻,谢衍微微合了眼,他又一次被捕获了。
“您既然不拒绝,为什么不肯亲亲我?”
谢衍被小奶狗亲亲啃啃,正伸手抓住他后脑的墨发,不断揉搓着,“别犯傻了,别崖,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我对你一点也不好,何必呢?”
殷无极却是捉住他的手腕,在他冰玉一样的腕间亲了一下,“您觉得冒犯,就直接动手,我又打不过您,何必徒费唇舌,规劝我这样一心欺师灭祖的孽徒呢?”
“……”兴许是他有够无耻,谢衍的下一句话直接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殷无极敛着眸,笑着低头,略略勾起唇,“您明明对我有欲,也由着我缠上来,为什么非得端着为人师表的架子,好似您有多清高似的……明明,您什么模样我都见过,连元神都被我凿透了,有什么好羞的?都做过那么久的夫妻,您当真能把我当成陌路人?”
谢衍横了他一眼,明明是带着些许恼意,却显得格外羞窘,“我就不该放你去魔洲,以前明明是个儒雅清正的模样,现在却满嘴混账话,是想被我再教训一顿么?”
“那您教训我呀。”他笑了。
谢衍看着他极为乖巧地跪坐在床榻上,鬓发松散,凌乱的裙摆在面前散落似繁花,惊心动魄的艳绝。
殷无极倾身,唇弯着,眼睛里满是多情,“以前在仙门,我们是师徒,我要尊敬师长;后来,您要了我,把我睡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还拿山海剑剥我的骨,骗了我的身子,又骗了我的心,过分的是您吧?”
“是我之过,我认。但那也是无奈之举。”谢衍抱着他的腰,轻轻拍了拍,眼睛沉如深海,“圣人无爱 ,你不能一错再错,听话,赶紧抽身,免得再落的一身伤。”
“我知道您不爱我,只是觉得怜悯,亏欠,觉得没有护好我罢了。”殷无极也体会过圣人无情的模样,他的眼睛里除了苍生,没有任何东西,让当年的他痛苦极了。
“……先生啊,我会好好地恨您,用尽一生去追逐您,直到您不得不正视我,承认我是您的一生之敌。”
他也不再说爱了,口口声声地言恨,却比言爱时还缱绻。
殷无极拭去唇上残留的胭脂,绯眸略略挑起,像是一枝雨后的凤凰花,花蕊中尤带露水。
他的话语也蜜一样的甜,却道:“您不需要爱我,也不需要对我负责,在这幽冥之下,没有人会知道您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谢衍知道他在勾人,却只能按着他的后脑,没好气地,揉捏他的后颈,“殷别崖,你什么时候吃过亏?我除了欠你情债,又何时真的对你做过什么,反倒是你……”
他说不下去了,爱面子的儒门君子,对那些被折腾到失控的过往,实在是难以诉之于口。
“情债最是难偿。”殷无极却轻轻一笑,用额头抵住谢衍的额,呢喃道,“一世夫妻,死生相殉,黄泉路同行,先生随口编撰的谎言……要是真的该多好?”
“您若走了,我一定会眼也不眨地去殉您。”殷无极见谢衍眼睫覆着,不肯看他,也不在乎,只是颇有点神经质地自言自语着,“若是没有您,这人间好没意思,就算富有四海又怎样,不如举剑刎颈,或是一簇火焚尽自己……您会在黄泉路上等我的,对吧?”
真的还是假的?分不清。离去很容易,但他像是溺在情天欲海中,真作假时假亦真,好似也入戏了。
谢衍擦去殷无极眼角的一点绯红,却勾出长长的红痕,心中突地一跳。
殷无极堆叠的衣裳一件件落下,乱花残红,长发披在肩颈,如墨色的流水。在烛光下,他的面容莹白如玉,神色真挚却又痴狂。
“吾是圣人,哪有那么容易死。”谢衍哄惯了自家的小徒弟,见他又垂着眼睫,眼角湿红着,似乎又要哭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倘若我真的死了,便是天命弃我,也用不着你来殉葬,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殷别崖,你就这点出息啊?”
“您真过分,生前不准我爱您,死后也不许我追进您的棺椁……”殷无极本就有点疯疯癫癫的,他藏不住心里话,又似乎真的浸入到那种情绪中,一时间走不出来了。“就算死后,我都不能有个真的名分,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殷无极的声音沙哑着,似乎是真的伤心了:“那我能怎么办,您不要我了吗?您不愿意带我走了吗?……不写我的名字也可以,我也不需要别人祭拜,只要您就在身边给我留个位置……”
他用手比了一个盒子的大小,清凌凌地看着他,希冀道,“我不占地方的,只要这么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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