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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19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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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漂亮徒弟

    鬼门关隘口, 许多苍白的鬼魂依次通过,再往前便是鬼城。

    关口守卫一般不检查,因为能够从黄泉道到达鬼城的都是死人, 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什么乱子。

    所以, 一个守卫在恹恹地打哈欠, 两个在抽人牌,互相给对方青白的脸上贴条子, 输得多的那个, 已经被贴成了僵尸模样。

    谢衍的术法造诣登峰造极,将生人扮成鬼魂的模样不难。只要通过鬼门关口到达城中, 苍白的魂自然就会恢复成生前形貌, 只要不被人发觉身上有温度, 就不会暴露。

    唯一无法解释的,就是谢衍与殷无极腕上的那根赤红铁链, 谢衍无论怎样抹除,都有一股“气”将两人魂魄连在一起。

    “前面那两只魂,等等。”守卫出声道。

    “……”谢衍牵着伪装成一小团魂魄的徒弟, 停了下来。

    “对, 就是你俩,生前是修仙者吧?”守卫挠了挠后脑, 好奇地打量着两人的魂体间连着的红色细线,问道, “这是个什么东西?”

    谢衍不动声色地往前飘了一点,护住殷无极化身的小团子, 然后极为淡然地传音道:“是转世契约。”

    “啊?什么东西?”守卫挠了挠脸上贴着的条子,鬼脸一垮,显得滑稽可笑, “居然还有意识,看样子生前修为不错……居然定转世契约,你们是个什么关系啊?”

    “夫妻。”谢衍用魂体把有些不安的徒弟裹住,然后冷静地道,“死因是殉情,有问题吗?”

    怀里的团子又扭了扭,腾地一下软成云朵。

    “……没问题没问题。”守卫也是守了许久的门了,凡世间的修真者手段莫测,入了鬼界后能保住意识的,肯定都是老祖级别的人物,可不是他一个守门的得罪的起的。“您请进。”

    另一个守卫探探脑袋,试图看一眼谢衍护的死死的魂魄,语气带上几分敬意,“大佬,这是您的小娇妻啊?”

    娇、娇妻?

    谢衍感觉到怀里的崽子莫名其妙热了好几度,往他身边又钻了钻。

    “吾妻怕鬼,初来黄泉道,一直不适应。”谢衍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三界寻常不联通,如今吾造访鬼界,倒是可以一览生死之间的风光,顺便可以携爱妻拜访十殿阎罗……”

    森罗十殿的阎罗王,可都是大人物。守卫们听他语气如此轻描淡写,立即肃然起敬:“冒昧一问,您生前是什么修为?”

    “大乘。”谢衍淡淡地道,“吾可以进去了吗?”

    “您请便。”大乘修士,这可是他们鬼界守卫高攀不起的大佬,只要不是神魂缺损修为散尽,一般都身负功德。

    遇到点子特别硬的,阎罗王都得出面招待,陪吃陪玩一条龙,免得来自人界的大佬在鬼界搞出事来。

    几人顿时齐刷刷站起身,目送着这位来自凡间的大佬携娇妻进城。

    进了城门结界后,那些在黄泉道上面容模糊的魂魄就变为生前的模样。

    有已至天年的老人,有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亦有花期正盛的少女。他们的神情是空若白纸的,好似一切来自凡间的记忆都模糊了。

    这就是轮回之城。魂魄在进入轮回前,需要经过审判裁定,决定下一世该投向哪一道。

    若是身怀功德,下一世自然无忧,可以直接去投胎。若是罪大恶极,便要逐一走过森罗十殿,每一殿都会加一重刑期。等抵达最后一殿,结局只有一个,“神魂寂灭”。

    谢衍这才把元神有些异常的殷无极从怀里放开。

    师尊还是白衣不染尘,圣人就是圣人,哪怕在鬼界也有凌驾一切的气场。

    哪怕是诓骗鬼界守卫时,一句“爱妻”说的是霸道又狷狂,不仅把守卫唬的一愣一愣,连殷无极自个都脸红,元神在他怀里怦怦跳。

    殷无极倒也没在意自己是什么模样,但在他看到圣人似笑非笑的目光时,下意识地低头,打量自己的衣冠,他顿时愣住了。

    自己本来的玄色宽袍,不知何时变成了女装,长长的大袖与绯色裙摆,如花朵一样垂下,墨色的长发上甚至还簪着花枝,一缕长发从鬓边垂下,显得他脖颈修长白皙。

    他的容色,本该是极富侵略性的魔魅,也被谢衍的幻术修饰的柔和几分,更显出雌雄莫辨的美。

    “……先生。”殷无极声音一颤,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殷无极少年时输棋,也被他诓骗着穿过几次裙子,簪过几次花。后来他长大了,会恼了,师尊便不再开他玩笑,一心一意地培养他做个君子。

    而他后来,也的确长成了清霁出众的模样,是仙门赞誉的“无涯君”。

    谁知他一朝入魔,魔功越强,容色越盛。到后来,竟是故人见面不识,本该清正的五官容色,也出落的魔魅艳绝。以至于今日配合谢衍的幻术,他穿起女装来竟是没有半分违和感。

    “做戏做到底,为了避免麻烦,就委屈别崖当一回娇妻了。”谢衍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哪里能容的下他反驳。

    他甚至还好心解释了一下,避免这被迫女装的小狼崽子钻死胡同,和他闹腾:“入城之后,定有人监视你我的行踪。你我无法离开太远,必须同进同出,两名男子如此行事,像什么话?唯有‘夫妻’二字最能解释的通,也让此界阎罗认为,我有求于他们。”

    看似示人以弱,实际扮猪吃老虎,谢衍的考虑的确有几分道理。

    “那我一定得穿裙子吗?”殷无极哪怕心脏都因为那句“夫妻”怦怦乱跳,却还是保有几分理智,没有被他的逻辑绕进去,而是执着反问道,“道侣也可以是男子,谢先生是否是有些迂了?”

    他说出口时,还带着几分试探之意,显然是在试图挑战师尊颇为传统的道侣观。

    “你会乐意在自己的地盘,见到一个有明显弱点的大能,还是两个假称道侣,修为出众,给你构成威胁的修士?”

    谢衍伸手,替他调整了一下发间歪斜的花枝,把他鬓角的墨发别上去,“听话,忍一忍,这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殷无极低头看地,知道谢衍和他说软话时,就是这事没得商量了。

    虽然知道自己穿裙子终成定局,他还有些不服气地嘀咕:“如果是先生穿,我来做这夫君……”

    “……混小子,你再说一遍?”谢衍脚步顿了顿,唇角一勾,气笑了,“不教训你,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殷无极一滞,无奈地笑了。

    谢先生真的霸道。

    谢衍看上去是真的来过鬼界,他带着还很不适应裙子的小徒弟,走过鬼山鬼海的长街,期间扶起差点绊倒的他两次,吓跑搭讪的色中饿鬼十余次,果真在一板一眼地演着宠妻狂魔的人设。

    在小徒弟提着裙子尝试走下台阶,却踩到裙子一个趔趄时,看上去孤高冷淡的圣人,竟是没忍住笑了一下,又迅速别过头轻咳一声。

    “……您在笑。”

    “我没有。”

    “您就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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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殷无极恼了,浑然不知自己对谢衍的排斥防备早就消失了,他抱怨,“这裙子太麻烦了,有本事您来穿,您居然还笑我……”

    殷无极早就是成年男子,姿容极盛却丝毫不女气,俊美夺目,极富有侵略性和攻击性,在启明城也是前呼后拥,叱咤风云的城主。

    结果在圣人面前 ,他仍旧是那个怎么也扑腾不出他手掌心的小崽子,被师尊套了女装都反抗不得,只能微弱地挣扎着,像是奶狗伸出爪子挠他两下,又探过脑袋来看他生没生气。

    谢衍最终还是牵着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找到轮回之城最大的客栈。

    因为没有鬼界的货币,他直接丢出一件灵宝抵房费,看着老板娘顿时笑逐颜开,直接给他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尊夫人真美。”老板娘真心实意地赞叹道,“奴在鬼界也是见了不少艳鬼了,什么花魁、公主、贵妃,有吊死的,有投水的,有被男人勒死的,一个都没有尊夫人这样,生前容貌保存的如此完好,简直绝美!”

    “……”这真的是夸奖吗?

    等到两人进入房间后,谢衍把门关紧,随手设下结界,阻断了窥探的视线,才徐徐走到床前,瞟了一眼自家的乖乖徒弟。

    小狼崽满腹的委屈,但是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神情莫辨的师尊,又迅速地低下脑袋,蜷在床前不动了。

    殷无极不看谢衍,也不和他说话,只是闷着一口气,想要极力地做出什么冷漠厌恶的表情,却又完全失败了。

    他被丢了两次了,实在受不了再被丢一次,他会难过的死掉的。

    他本该憎恨他的师尊,但是每当他摸到自己肋下时,那种骨肉交融的灼烫感,又在提醒着他,谢云霁待你恩重如山。

    倘若谢衍对他喊打喊杀倒也罢了,可他偏偏护着他,宠着他。他派人去试探谢衍,他问都不问就给他了那么多物资……

    好像他还是曾经那个在谢衍面前有特权的少年,可以享受他独一无二的偏宠似的。

    “鬼界的阎罗王并不好惹,能不起冲突还是不起冲突。”谢衍拢起袖,徐徐走到床前,看着还穿着裙子一脸生无可恋的小漂亮徒弟,略略倾身,抽去那别着他长发的花枝,轻描淡写道,“毕竟我只是想把你带回人界,并不是想屠他鬼界。”

    他说的轻巧,实际上,阎罗于鬼界的地位,相当于圣人之于人界,而鬼界的阎罗之位有十个,弱则有大乘修为,强者也不亚于圣人。

    就算谢衍再强,也顶不住十人围攻之力,何况他们还在客场。

    “所以,先生承认所谓‘夫妻’,说什么‘转世契约’,什么‘姻缘线’,都是在诓骗这鬼城里的人,并不是对我有半分……”殷无极抱着膝,低着头喃喃道,“您是圣人,我是魔修;您是师尊,我是叛师弟子。我不该有半分幻想,对不对……”

    “魔的体质在鬼界极易精神混乱……”谢衍想起他胸腔里回荡的声音,心中一动。

    白衣圣人坐到他的床边,想要把可怜的小狼揽到怀里,拍一拍他的背,顺便探一下他的识海,“别崖,让我看一看。”

    却不料,殷无极还穿着一身绯色的裙装,灼如烈火的眼眸映着他的倒影,竟是这样莽撞地就欺身上来,单手支在白衣圣人的脸侧,砰地一声,把他笼在了阴影中。

    继而,他漂亮无害的小徒弟倾身,唇一动,便是用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好似要一口叼出血来。

    谢衍猝不及防,被他按在身下,看着女装的小漂亮徒弟几乎抱住他的脖子,裙装散落在他的白衣上,像是层叠的凤凰花。

    殷无极端起腔,声音低而柔和,带着些热烈的绝望。

    “您还是喜欢女子。”殷无极啄吻着谢衍的颈,低声喃喃道:“若我一开始拜入您门下时就是女孩儿,在您喊‘吾妻’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能应上一句,说您……是我的夫君了?”

    “……”谢衍瞳孔地震。

    “您若是不肯属于我,那我嫁给您可以吗……呜……您不给我名分也行,您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小狼崽儿呜咽了一句,埋首在他的颈边,那泪盈盈的模样,似乎又要哭了。

    “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提过分的要求了,您看看我,别真的不要我,不理我,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的语气混乱,显然是被鬼界影响太深,把心声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出来了。

    殷无极说罢,显然也是愣住了。

    继而,他整个人慌乱的要死,白净的面皮上却泛着异样的红晕,连忙为自己找补,开口却是又纯又浪的情话:“……您若是喜欢,我也可以穿着女装伺候您,您会舒服的……”

    “……胡说八道。”谢衍斥了一句,看着小漂亮徒弟舒展的纤长锁骨,呼吸一沉,耳根却泛着浅红。

    这小崽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他是那种色令智昏,会对漂亮徒弟下手的人吗?

    哦,还真是。

    第182章 七情失守

    谢衍对鬼界的了解仅限于红尘卷呈现的部分, 对于目前鬼界的十殿阎罗,势力结构,布局等, 都没有详细的了解。

    他们想要探寻到离开方法, 势必需要落脚蛰伏一阵。

    而鬼界怨气横行, 除了鬼修,仙、魔、人、妖, 都难以在这里长期生活。

    殷无极元神本就脆弱, 更是与心魔拉锯多年,若是在鬼界呆的久了, 身体不会有太大问题, 精神会先崩溃。到时候, 可能真的就直接化了鬼,徘徊于鬼界, 再也回不去人界了。

    谢衍好不容易把殷无极拉扯大,天劫都挺过来了,哪里能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

    圣人叹了口气, 用手背拭去唇上被咬出的血, 右手还在摩挲着小徒弟轻颤的脊背,不觉得他冒犯, 反倒觉得他疯疯癫癫控制不住心声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教他心疼极了。

    他们闹掰了多年,但谢衍知道自己对不起殷无极, 看着他时,难免带着些愧意与怜爱。

    而且,他一直觉得, 这其中并不带着情/欲。

    对自己手把手带大的徒弟起了歪心思,他还配当师父么?

    直到宫装的外袍从殷别崖的肩上落下,露出青年白皙的颈,锁骨如弯月。

    没有术法遮掩,他跪坐在床上,略略倾身压过来,用唇再度贴上他的唇边,像是小狗在舔舐他,有种深入骨髓的麻痒。

    这是一具年轻修长的男性躯体,无一处不完美,肩宽腰窄腿长,每一寸都如天地雕琢,哪怕被穿上不合衬的绯色裙装,也只会更显几分明艳之色。

    他的绯眸垂下,又抬起时,似雨后初晴的热烈,又是拭去灰尘的宝石,欲说还休的美。

    “您不推开,就是我能亲的意思了。”殷无极双手支在他身侧,又低头,咬住师尊的唇,轻声道,“我感觉好混乱,谢先生,您要是不喜欢,就阻止我一下啊……”

    谢衍被他揽着腰,竟是有些恍惚,没有及时拒绝他的吻。

    殷无极自然不肯放过他的弱点,极为放浪地舐过谢衍的喉结,反复吻着他的命门,却也不敢用力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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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轻时重地亲,让他的师父浑身都软了。

    理智告诉谢衍,他们不该这样。

    这一次,再也没有渡天劫做理由,没有必要双修,没有要掩饰身份,他没有任何理由与弟子再发生身体关系。连一个吻,在礼教中都是罪大恶极的。他作为师父,徒弟错了,他难道能跟着错吗?

    谢衍抚摸他肩背的手,忽然就不知道怎么放了。他缩了一下,似乎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制止这不该存在的私情。

    可他实在是太迟疑了,看上去简直是欲拒还迎,却又被那环着他脖颈的漂亮徒弟捉住了手腕,在他指骨上亲了一口。

    “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殷无极口中认着错儿,却张开唇,轻轻咬住他的指尖,然后顺理成章地含在唇间吻着,声音快要哑透了,“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冒犯,但我忍不住,您容我一下吧,好不好?”

    谁能禁得住他这样求。谢衍被他勾的心都化了,思维短暂空白了一瞬,又被徒弟倾身上来,偎在他怀中,一声声地唤他“云霁”。黏黏的,带着些温软,却是极热情的。

    殷别崖这样热烈天真的样子,已经多久没有见过了?

    在魔洲的十年里,勾缠着他不放的小家伙,看着甜,实际上总是癫狂与脆弱,颓靡与自毁的。因为他一无所有,只能不顾一切地抓住他,生怕他离开。那是绝望的,无助的,近乎孤注一掷的爱。

    而如今的殷无极,那股绝望与热烈感渐渐地淡去了,似乎是因为肩上承载了责任的重量,他沉默了许多,更为冷静与清醒,眼中烧着的火看似不炽烈,实则有非同一般的决心。

    谢衍远在仙门,从简报上注视他,从山巅望向他,看见他身上近乎理想的光辉,看见他正在走出不一样的路,看着他在用双手造一座城,哪怕步履跌跌撞撞,但他到底还是撑住了,站稳了。

    渐渐地,他背后的人变多了,肩上担负的重量变多了。沉甸甸的,这是成长的重量。他再也不是那个眼里只有自己的孤戾少年,他的眼睛里,有光了。

    谢衍抚摸着他的骨骼,仿佛听到竹子拔节生长的声音,看见被推下悬崖的雏鹰终于张开翅膀,嗅到一朵花开时的幽香。

    让殷别崖离开他的庇护,如同一块骨肉在撕扯,钝痛至极。

    而当谢衍看着一块身体中脱离的骨,从此落地生根,以不一样的姿态,抽长了枝条,茕茕独立于荒野时,他又忍不住去为他挡一挡风雪,要离家不久的青年还柔弱的肩膀,不至于被压垮;要含苞待放的花,不至于死在残酷的狂风暴雨里。

    “我又以下犯上,您怎么不骂我?不刺我一剑?”

    “谢先生,我现在不清醒,我什么都敢做,什么胡言乱语都敢说。您不喜欢,就制止我,您是师尊,您若是说这样不可以,我认错的……”

    “……”

    殷无极凝视着他,那双多情的眸仿佛会说话。

    但是他近乎放肆的吻,却落在了他的发上,唇上,每一寸裸/露在白衣之外的皮肤。他那样热烈的,好似在膜拜一尊冰冷的神像。

    但殷无极知道,自己不是在膜拜,而是在亵渎。

    他早就亲手渎神了。

    他让圣人坠下高天,让仙神落下神坛,让无情无欲的师尊被他拖进了泥潭里,不仅毁他的道途,破他的道心,还用肮脏的欲把他玷污的彻彻底底……怎么看,这都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可师尊却没有半点怨怼,从仙门、到魔洲、再到鬼界,他有哪一次没护着他?为他剖开胸膛,为他赔上道途,为他踏上黄泉……

    这样的师恩,他该怎么还,他拿什么来还?

    殷无极见谢衍沉默着,放纵了他的放肆,却又用漆黑的眼眸看着他,好似一面镜子,照出他所有的疯狂与不堪。

    但魔的天性贪婪,满腔的爱欲,他克制不住。

    哪怕他得到了那么多,他已经毁了那无瑕的圣人,他还却想要更多,那样无度的索取,殷无极光是想起,就觉得自己简直面目可憎。

    但他依旧开口了,像是幻梦中疯狂的呓语。

    “先生,先生……在鬼界这段时间里,您做我的夫君,我做您的妻……人间的夫妻做不得,在这幽冥之下,黄泉夫妻还做不得么?”

    “胡言乱语……”谢衍恼他,手指却收紧,拽住了他的墨发的发根,显然也有些失控了,他苍白地辩驳着,“我让你伪装,只是为了避免麻烦,什么夫妻不夫妻的,不准满口浑话。”

    “您骂我,怎么都只有这几个词儿。”殷无极笑了。“我知道是装的,又没逼您真的认,您又不爱我,顶多觉得我好看,喜欢睡我罢了。”他又顿了一下,“反正我是师尊一个人的,您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怎么反抗您……还不是您想睡我就睡我,想丢掉就丢掉……”

    “……殷别崖,够了,为师什么时候……”谢衍头皮都麻了,但他还真的做过殷无极说的那些事,“……别闹,我对不起你,但是……”

    谢衍眼睁睁地看着弟子跪坐在他面前,揭开肩上的薄薄布料,墨发垂在身前,堆叠衣物中的腰下已经有了个明显的轮廓。

    他想干什么?谢衍心中警戒。

    殷无极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脱的有多欲,而是理所当然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金色束带,勾住深色的里衣,让衣料从他身上一点点落下。

    他一抬眼,却是波光潋滟的,唇角勾起,似乎在挑战他的道德底线:“今日起,到离开鬼界,徒儿会当个好娇妻的,您要轻一点,疼疼我呀。”

    殷无极的语气天真而澄澈,却是鬓发散乱的模样,唇上还是一点朱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好像他儒门君子的师尊,对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这还是平日那个冷漠骄傲,对他人亲近唯恐避之不及的殷殿下吗?他在人前与人后,简直是两个模样。

    谢衍让他穿女装,除了是躲避麻烦,还有点私心,就是想逗逗这小崽子,让他吃个瘪,却没想到最后坑到的却是自己。

    仅仅一天,他不但适应良好,还学会穿着女装勾引他了,什么倒霉徒弟?

    谢衍简直气笑了,甚至想揍他一顿,可是面对着一只在自己床上都脱光了的漂亮徒弟,他就算再狠心,又能拿他怎么样?

    白衣圣人长长叹了口气,用被子把赤/裸的徒弟裹成了蚕宝宝,然后让他倒在枕上,放下床帐。

    殷无极愣住了,甚至不太相信自己以前百试百灵的勾引没了用处。

    那不能言说的十年里,他多少次都是这样缠着师尊上了榻,弄的师尊舒服极了,也没见他有半点不乐意。

    难道,谢云霁喜欢他身体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他压根不喜欢男子,双修只是为了给他治病,他每一次都是忍着恶心……

    年轻的大魔简直窒息了。他不能想象他以为的两情相悦,对于师尊而言,只是一场漫长的痛苦与侮辱,只是为了救他,所以忍着不说罢了。

    “别闹了,我要是真动你,我成什么了?你现在是被鬼界怨气影响了,乖,睡一觉就好了。”

    谢衍觉得自己的神经在突突直跳,哪怕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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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都是身着红衣,绝色昳丽的小徒弟,以及他身下明显的弧度。以前的荒唐反复播放,让他整个人都要暴躁了。

    “谢先生……”殷无极阖着眼,越想越万念俱灰,悲恸道,“我早该知道的……我根本没有胡闹的资格……”

    到最后,他竟是转过脑袋,有些狼狈地蜷缩在被子里,像是彻底被抛弃的小狗。他甚至有些压抑地啜泣了一声,差点把他的师尊哭麻了。

    “怎么又哭了,你小时候都没这么爱哭。”谢衍没办法,又来哄神经兮兮的小崽子。“你在旁人面前,已经是威震一方的城主了,怎么见到我就哭,是我哪里又惹着别崖了吗?”

    他心里知道,殷无极的不正常多半还是因为身在鬼界,七情都会被严重放大,他得好好宠着徒弟,不能让他情绪起伏太大。

    否则,这样下去他会渐渐心神失守,后果会很严重。

    魔修比起仙修,在这里更容易疯狂,弄不好,会暴露出内心的弱点,或者放大杀戮的欲望,很多误入鬼界的大魔,回到人间都疯了……

    谢衍这样思忖着,不知道别崖心里最大的欲望是什么……

    “我是不是不好看了。”小崽子呜咽了一声,探出脑袋来,“我亲您,抱您,甚至还在您面前脱光了,您都不肯碰我一下,是我不够漂亮了吗?还是我不够乖……是我的信惹您生气了对吗……”

    “您不仅不夸我好看了,还嫌我麻烦,嫌我不是女孩子,嫌我笨手笨脚穿不好裙子……您厌了我,才丢了我的……”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谢衍哪怕知道他不对劲,但也从没见过自家的乖乖徒弟这么能作,人都傻了,半晌沉默。

    殷无极以为他这是默认,瞳孔又颤了颤,一眨眼间,泪水就顺着眼睫流到枕头上。他竟是又无声地哭起来了。

    他最大的欲望该不会是……

    谢衍沉默了一下,却是气笑了,心想:殷别崖,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但他又忍不住促狭,勾起唇,用手戳了戳他的背,却见青年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显出些许狼狈来。

    谢衍揉了揉徒弟的脑袋,温声哄着:“我什么时候嫌你不是女孩子了?”

    殷无极心里疼得要死,本不想回答他,又紧绷着道:“先生就算给我找了师娘,我也不会承认的。我要是女子,哪有旁人的份,您早就是我的了。”

    好,很有梦想,想当女子是为了上位成为自己的师娘。

    这野心比针尖还小,这徒弟不能要了。

    谢衍又按了按眉心,还真的被他绕进去了,道:“就算别崖是女子,我与你也是亲传师徒,也不可能娶你为道侣……”

    圣人刚说罢,却见小徒弟转过身,略略撑起身体,然后瞥了他一眼,笑道,“您当真不会吗?”

    谢衍:“……”他还真的说不准。

    若是殷别崖是他手把手抚养长大的女徒弟,他哪里舍得把他放到魔洲去,定是要不择手段留在身边的。到时候,哪怕是顶着一个娶魔修的名声,他也得把人留下。

    北渊洲太苦,他舍不得。

    可这一切没有假如,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不会逼迫一条龙留在浅池中,放手时再痛切,他也要看着他在天空游弋。

    谢衍培养他,是为了让他飞翔,而不是让他被折断。若那个折断他的人是自己,则是更不能被原谅。

    谢衍沉默着,将一切情绪又敛回眸底,刻意冷静道:“不必多想,你现在应该把目标放在你的城上,城不能一日无主,我会尽快带你回去。”

    谢衍站起身,低头看他。“你现在该养养精神……”

    他本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狠心,却见到大魔毫无生气地扬起脸,对他露出一个近乎破碎的笑来。

    “若我们中间没有任何阻碍,不是什么仙魔、不是什么师徒……您见到我,会喜欢我,会要我吗?”

    谢衍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过身,为他设下一个结界。

    “别崖,睡一觉吧,等你醒过来,一切都会变好。”

    七情混乱的大魔在床榻上阖上眼,渐渐地沉入梦乡,好似那些激烈的,汹涌的,脆弱的,张皇的情,并非真实发生的。

    谢衍静静地注视着他睡着,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重新拿上山海剑,从客栈中走了出去。

    “大人,请和我们走一趟。”已经有人在客栈门口等他,排场极大。

    谢衍淡淡地扫了一眼六名鬼修,最低也是合体修为。若他是真的大乘,定然无从拒绝。

    “夫人睡着了,谁也不准吵他休息。”谢衍平静地道,“谁吵到他,我杀了谁,还请记住。”

    说罢,他一撩袍角,走上了前来接他的幽冥马车。

    而在结界中沉睡的殷无极,却对此毫无察觉。他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谢衍守护着他的梦境,也为他屏蔽一切危险。

    在他睡着的时候,谢衍把轮回之城几乎掀翻。整座城都在风言风语,说,客栈的二层,住着谢衍唯一的弱点。

    第183章 假戏真做

    谢衍设下的结界是在欺骗空间。

    因为他们还连着锁链, 不能离开太远,所以谢衍将殷无极身边的空间,嫁接到了自己腕间的锁链上, 在达成“不离开五十尺”条件的同时, 也将徒弟栓在了身边。

    殷无极知道自己情绪不对, 不欲给他添乱。先生要他睡一觉,他便放心地倒头就睡。有谢先生护着他, 哪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

    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

    无数闪回的梦境, 让他沿着潜意识中的九曲回廊奔逃,他找不到出口, 无论怎样发泄、破坏、甚至呼喊, 只能听到四面八方的回声。他觉得自己被梦困住了, 想要醒来,却一直睁不开眼, 直到冷汗打湿脊背。忽然,他听到笛声,清冽而悠扬, 于是他循声, 渐渐地走向光芒处……

    他挣扎着醒来,发现师尊倚在床边, 正阖眸小憩。

    山海剑被他斜抱在臂弯中,随时守在他身侧, 左手握着一根玉笛,右手却紧紧握着他的手腕, 好似怕他在梦里走丢了。

    殷无极按着额头,只觉得睡得太沉,差不多补完了自己好几年的睡眠。他有些起床气, 于是懒洋洋地支起身,把披散的长发撩到身后,哼笑一声,道:“您忙完啦?终于有时间来看我这个被您忘在身后的娇妻了?”

    “放着你单独呆几日,就翻来覆去地做噩梦。”谢衍掀起眼帘,说不出是责备还是无奈,伸手搭在他额上,“你之前在北渊洲,到底多久入睡一次?怎么精神这样不济……”

    只是寻常的口吻,殷无极却听出了几分关切。师尊自从登圣后,就很少这样事无巨细地问他吃睡与修炼了。

    “几个月或是半年一次……”他一撇嘴,想狡辩,却被师尊瞪了,才不情不愿地说了真话。

    “寻常修士这样倒是无妨。”谢衍声音微微一寒,是真的恼了,“殷别崖,你对自个的状态没数不成?这样折腾自己,嫌自己命太长?”

    “城中事务繁杂,一切都得我来抓,我睡不好。”殷无极声音低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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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抓住他的衣角,被他一瞥,于是又笑,“再说,我一入梦,就是噩梦,我不想睡。”

    “什么噩梦?”谢衍本是气恼,却被他用小指勾着手指摇了摇,天大的气都生不起来了。

    “先生一定要问吗?”殷无极抬起眼,又移开视线,淡淡地笑道,“您想不到吗?”

    谢衍顿住了,徒儿的所有噩梦里,他永远是根源。他的平生,好梦少,噩梦多,他有什么立场责备他不肯入眠?

    “……穿衣吧,今日阎罗摆宴,也邀了你。”谢衍握着他的手,发现他这一觉睡的太久,恹恹无力的模样,指尖都是冰冷的。这大抵是鬼界的怨气已经开始影响他了。

    于是圣人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显出温柔来,“不要怕,我护着你。”

    “我怕什么?”殷无极见他还是把自己当孩子宠,好像光阴从未从身上流走一样,他失笑,抬手把他的一缕发撩到一侧,语气带着些嗔怪,“您是忘了我的境界了吗?再说,我在北渊洲又并非毫无进益……”

    谢衍捏着他的手指:“别崖要是真不要人操心,怎么会坠到鬼界来。”

    殷无极哪能说自己是急着找他,关心则乱,这也太丢人,也太出卖自己了。于是他笑着道:“先生,您给我留点面子。”

    说罢,他站起身,把谢衍给他备好的衣服展开,在身上比了比,又垂下眼睫笑了,“还穿裙子啊?您是看不厌么?”

    “今日凶险,这样低调些。”谢衍给他备好的衣服上加了隐藏境界的术法,“我得出手压一压你的境界,马上就是万鬼祭,现在鬼界正在找通过鬼门关坠进鬼界的大魔。我是仙修,暂时不会被怀疑,但你必须小心。”

    谢衍撩起他披散在脊背上的长发,黑眸一深,却看见他的右肩的皮肉上,浮现出一个血红的“祭”字,显然是通过鬼门关时留下的烙印。

    谢衍讨厌他身上有一切不属于自己的痕迹,伸手用力地擦拭。却听到徒弟闷哼一声,侧头问:“怎么了?”

    鬼界没有铜镜,因为镜子照不出魂魄,他自然也没有发现那个标记。殷无极只得侧头看看师尊询问,却见师尊低着头,正在替他整理衣服,回避了他的问题。

    因为是赴宴,谢衍替他选了一件金红色的裙装,织料如云,又梳了发,簪上步摇,怎么华丽怎么来。

    大魔拎着衣摆,心里却在想应该把剑往哪儿藏,总不能藏裙子里吧。谢衍却是挽着袖,替他画眉染唇,神色颇带几分促狭。

    “随意弄一下就行……”

    “抿一下。”谢衍递给他胭脂,看着他有些苍白的唇色,心里不高兴,“你的气色太差了。”

    “谢先生,我们现在是在鬼界。”殷无极挣扎了一下,结果他家师尊却像是摆弄娃娃一样,怎样精致美丽的饰品都往他身上戴,他又蹙起眉抱怨,“这样太繁琐,万一有什么事,我撕裙子使剑都不方便……”

    “我在,要你出剑?”谢衍似笑非笑,弯腰替他簪上一支玉梅花,“别崖越漂亮越好,替我撑下门面,如何演一对恩爱夫妻,就看你的了。”

    “又不是第一次当夫妻,您在担心什么?”殷无极抿了一下胭脂,又猛然拉下谢衍的衣领,抬着头,在他脖颈上留了个染着红的印子。

    谢衍摸着自己的脖子,怔住了。他看着端坐在他面前,极是一颦一笑极是艳绝的小徒弟,耳根却在烧。

    殷别崖的声音有些低哑,笑道,“对我来说,演陌生人才有难度,若是要演一个爱着您的痴心人,我只需要本色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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