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们不像是他说的他喜欢你很久才结婚。”
自己的孩子自己怎么可能不懂,薄轶洲和向桉回来过两次,她就看出来了,薄轶洲结婚只是为了让他们夫妻两个安心。
房间寂静,只有宋敏芝吸气和努力克制却也压不住的抽泣声。
向桉缓慢地拍着她的背,目光落在墙面的钟。
“小桉,我希望你们能够幸福。”宋敏芝低声道。
再从宋敏芝房间出来,向桉轻声把身后的门带上。
薄海东不在,他这两天照顾宋敏芝,晚上睡得不好,大概在别的房间补觉。
向桉在原地站了会儿,片刻后,往前几步,反身靠在走廊栏杆上,从口袋掏出手机,垂眸看了几秒,打开,调到和薄轶洲的对话框。
向桉:[扫完墓了吗?]
薄轶洲应该是没再开车,回得很快。
薄轶洲:[嗯。]
向桉:[什么时候回来?]
她对着宋敏芝的卧室拍了张照片:[刚妈还念叨你。]
之后她又拍了右手的盒子,也发过去:[还给了我这个。]
向桉:[好漂亮。]
向桉:[你回来戴给你看?]
向桉:[漂亮。]
向桉:[【兔子眯眼欣赏】]
对面人可能知道她是在安慰他。
静默几秒后,没再发文字过来,而是拨了条语音。
向桉往远离宋敏芝房间的方向走了几步,接起来:“怎么打电话?”
薄轶洲还在墓园门口,没有进去。
他几个小时前就到了,一直坐在车上,此刻听到向桉的声音,一直沉沉压在胸口的气似乎才缓解一些。
他把车重新启动,降了车窗,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墓园,缓声:“要晚一些才能回去。”
向桉不清楚他那边的情况,只知道他的情绪确实不佳,前倾身体,两只手臂都搭在身前的栏杆,压低声音:“可是我想你了”
她难得说这样的话,薄轶洲也被她弄得一愣,之后低眸浅笑。
片刻后,他左手从方向盘滑下,落下的目光再次抬高,凝神几秒,他终于是没再坐在车上,车子熄火,拉开车门下车。
反手关上门,在车旁站了一会儿,再抬脚往园区的方向走,温声回答手机那面的人:“我尽量早点回去。”
向桉单脚点在身后,轻晃了两下,还是那种有意放软的声音,她是真的在撒娇:“那说好了,早点回来,我要早点看到你。”
“知道了。”薄轶洲答。
“不过早点是几点,亲爱的老公能不能给一个确定的时间?”
薄轶洲眉眼有些许柔和:“傍晚之前吧。”
薄轶洲真的如他所说,傍晚之前回到了别墅区。
向桉无事,下午处理完最后一份会议报告,给薄轶洲又发了条消息,换了件更暖和的衣服,出门去院子里等。
她坐在庭院的长椅上,手机举高,对着自己拍了一张,发给薄轶洲。
向桉:[你的老婆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向桉:[你舍得让她在外面等你那么久吗?]
向桉:[【兔子疑惑】]
虽说墓园在山下,但离得不远,薄轶洲之所以去那么久,是呆了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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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收到向桉消息时,薄轶洲才刚从墓园出来,已经走到了停好的地方,他瞧了两眼她发来的消息,站在车旁,打字。
他配合她的语气:[不舍得。]
薄轶洲:[所以能跟我老婆说说让她回去等我吗?]
向桉:[好的。]
像是知道向桉这句过后肯定有下文,薄轶洲没急着上车,侧身靠在车上,眼睫半垂,瞧着屏幕。
他不喜欢闲聊,现在却好像习惯了空闲时和向桉说上两句,和她说话,总是能让他心情放松。
果不其然,几秒后,对方发回一条语音。
压着声线,像在说悄悄话,还带一点傲娇:“帮你问过了,她不同意。”
向桉:[所以快点回来。]
清软的女生响在耳旁,薄轶洲脚前地面薄薄的落雪,眉宇间的郁气散开,染了不明显的暖意。
半小时后,薄轶洲回到山顶的别墅区。
车停在所住那栋别墅的不远处,下车关门,再抬头便看到坐在树下不远处的人。
他脚下无意识地微顿。
她穿了白色的羽绒服,坐在院子里树下的长椅上,因为冷,两手抄在羽绒服的口袋,只露着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鼻骨上还架着一副银色框的眼镜,气质清冷,却又莫名可爱。
薄轶洲盯着看了两秒,察觉到自己的失神,偏头,有些无奈地松下自己的眉宇。
几秒后收敛那抹柔情,抬脚往院子的方向走去。
快走* 近时,树下的女人从长椅上慢腾腾地站起,快步朝他走过来。
以为她会走过来抱他,他下意识右臂轻抬,一个要接住她的动作,但没想到穿着厚重羽绒服,两手揣在口袋摇晃着走过来的人却先抬脚给他了一脚。
踢得不重,踹在他的小腿上。
山顶冷,在室外要穿很厚才行。
向桉这羽绒服不仅长到脚踝,用料也实在多,很厚。
她费劲地把右手从口袋掏出来,吸了下鼻子,攥着手机,屏幕对他:“你老婆在等了你一个小时。”
怕她冷,薄轶洲抬手,想连她的手和手机一起包在手里,然而右手刚抬起碰到她的指尖,女人已经把手机收起来,张开双臂,往前一扑,撞在了他怀里。
他下意识抬手接住她,把人搂住。
向桉顺势两手抱在他腰上,脸埋进他胸前:“不过你老婆看到你很开心,原谅你啦。”
第64章 是风吻过你。
向桉这样脸埋在他怀里, 他垂眸只能看到她毛绒绒的后脑勺。
他抬手摸了一下,手心拢着她乱糟糟的头发,瞧了瞧, 没忍住,落唇贴在她的发顶:“怎么非要在这里等我?”
他问得温和, 混着雪声, 飘落在她的耳侧。
向桉知道他不开心, 收紧手臂,抱他再紧了些, 额头在他的大衣上蹭了蹭, 语音拖沓,懒洋洋:“等你啊。”
薄轶洲又抚了两下她的后脑,良久, 牵住她的手,带她往身后的别墅走。
向桉右手被他包住揣进他的大衣口袋, 她挤在他身侧, 还是刚刚的语气,有点懵懵的, 又可爱:“喂, 你老婆说原谅你了,你怎么没点表示?”
一整天沉郁的心情仿佛都被她插科打诨的几句话打散, 薄轶洲侧眸看她几秒后,抬起揽她肩膀的那只手, 罩在她的脑袋上把她扣近一些,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他嗓音微沉, 哑哑的,带点笑:“这样行吗?”
向桉和他目光相对, 回答:“勉强吧。”
薄轶洲很浅地弯唇,按着她的头,在她发顶又亲了一下
在度假区呆了两天,周日晚,成明忠被拘留的消息从林辉那里传来。
彼时向桉正躺在床上划她的平板,薄轶洲坐在窗前的软榻,两腿微敞,正低头看手机。
向桉在看过两条新闻后,掀眼皮看过去时,察觉到他眉心微蹙,平板上的资讯关掉,出声询问:“怎么了?”
薄轶洲熄屏,从软榻站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向桉晚上洗澡后头发没吹干,发梢还是湿的。
薄轶洲走到她躺的那一侧,捡起床头柜的吹风机,把她身体扶正,让她背靠在站在床边的自己,帮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热风吹在向桉的脖颈,弄得她脖子有些痒,她抬手拨了拨,听到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说:“成明忠被拘留了。”
向桉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成明忠是谁:“多久?”
薄轶洲:“一个月。”
拘留最高时限是三十七天,成明忠因违例违规被罚三十二天。
向桉想到昨晚的电话,薄轶洲吹风吹得很舒服,她却还是皱眉:“他是不是还打算掘你弟弟的墓?”
昨天早上还没醒时,薄轶洲接电话,她朦朦胧胧听到了。
除了山脚下的这处墓园外,薄家在北城南郊的还为薄靖康设了一处公墓,鲜少人清楚确切位置,但成明忠作为陈茵的亲人,知道地方。
被逼狗急跳墙,成明忠试图用这种方式逼迫薄家给钱,结果是被薄轶洲彻底送进拘留所。
向桉的头发本就是半干,不消片刻,薄轶洲右手拨了拨她的发尾,确认吹干。
吹风机重新放进床头的抽屉,在她身旁坐下来:“收集了他之前赌博和欠账的证据,已经递交相关部门。”
向桉拉着睡裙转了半侧身子,摸了摸头发,很在乎这件事的结果:“然后呢?”
薄轶洲看着她:“一个月后开庭,会判三到五年。”
谁做错事谁就该受罚,向桉不觉得薄轶洲心狠,也不觉得这件事做得太绝。
向桉身上穿了米白色的睡裙,和家里她那些长袖睡衣,或者吊带睡裙的风格不同,身上这件两侧泡泡袖,是可爱的公主风。
不过她脸上还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没有任何烫染的长直发披在身后,脸和气质都和她身上这个宫廷风的睡裙不搭,不过倒是有种违和的可爱。
薄轶洲望着她两秒,抬起撑在床面的手,摸了摸她的后脑,靠近,吻了下她的前额。
向桉抬手抹了下额头,正想开口,男人道:“睡吧。”
向桉听到这话,抬头看从床上站起的他,疑惑:“你呢,你不睡吗?”
她边说还边用袖子擦额头,仿佛要擦掉他刚亲她后留下的痕迹。
薄轶洲看她这动作,扬手,用拇指指腹帮她蹭了一下:“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度假区的别墅一共三层,向桉和薄轶洲的卧室在三楼,书房和宋敏芝薄海东的房间在二楼。
薄轶洲走后,向桉又玩儿了会儿平板,玩了大概十分钟,实在困了,放下平板,拉着被子躺下。
睡得不熟,浑浑噩噩中一直感觉身边空着,一觉醒来,摸了床头的手机看时间,是五点半。
房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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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空调声几乎听不到,窗帘布几乎透不进任何光,室内很昏,她把手机放回枕头下,望着天花板望了会儿,打算起床去找薄轶洲。
他一晚上不在,去了哪里,很容易猜出来。
薄靖康真正的忌日是今天,他应该是去了通往山顶的那个平台看日出。
她撩了被子从床上起来,先是去了衣帽间,还有些困,脑袋发昏,睡裙没脱,直接在外面罩了一件毛衣裙,再是厚厚的羽绒服。
出门时,天已经有亮色,冬天日出晚,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
地面的积雪比前两天厚一些,她用手机开了手电,借着天际稀薄的光亮,深一脚浅一脚,往别墅院外走。
沿着还算宽阔的山路,上了大约十分钟,天色比出门时更加明媚,一抹很淡的淡橘色光亮,从遥远的天边散出,她看到坐在凉亭的男人。
他穿了和她身上一样的羽绒服,长款到脚踝,只不过颜色不同,他的是黑色,她身上的则是白色。
他坐在凉亭的长木椅上,周围有落雪,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橘色的晨光下,有一抹难言的孤寂。
向桉在原地站了几秒,垂着的手往袖管缩了缩,关掉手电筒,朝男人坐的方向走过去。
她在他身旁落座,薄轶洲缓过神,看她一眼,大概知道她是睡醒没看到自己才会找过来。
他收回看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起伏的山峦。
良久,他稍低眸,开口:“陈茵和我弟弟不算情侣,只是同学,不过那时候互相喜欢,没有捅破窗户纸。”
他两手抄在羽绒服的口袋,语气平平,回忆薄靖康去世那天的情形:“去看日出的前一晚,他拉我在客厅聊了很久,我们那时候很长时间没见,他有很多话跟我说。”
薄轶洲从未向任何人提起那两天的事情,情绪没有任何突破口,一直压抑在心里,所以最初的两年他才需要做心里疏导。
但莫名的,感受到身旁人的气息,他想告诉她。
他唇角挂了很淡的笑,望着远处的日出薄雾:“他那时候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找喜欢的动漫,一边跟我聊他喜欢的女生,他想读的大学,还有他以后想过的生活。”
薄轶洲:“他那会儿航模比赛刚获奖,说等大学要跟志同道合的朋友开工作室,还说一辈子只想谈一个女朋友,激动地跟我讲他策划的告白,开了两罐啤酒,越说越兴奋,说如果对方同意,要毕业就结婚,先养一猫一狗,等时间到了,再要一个小朋友”
时到今日,薄轶洲依然能想起薄靖康当时的神情,说这话时兴奋得眉飞色舞。
薄靖康长得很好,根正苗红,正义又昂扬,他有很多要追的梦,和未完成的心愿。
薄轶洲淡淡,语气中有一丝摸不透的怅然:“他说陈茵也喜欢他,第二天看到日出要先照下来照片发给她。”
向桉脚尖踩雪,转头看过去:“所以你才会那么帮陈茵和陈茵的家人?”
薄轶洲没否认,目光下落,从远处露头的太阳落在金灿灿的山顶。
良久,他忽然道:“我总觉得是我偷走了他的人生。”
向桉神思恍然,再偏头看向薄轶洲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先前薄轶洲不想结婚,而宋敏芝和薄海东又屡屡说希望他幸福。
弟弟前一晚才跟他畅想过自己的美好人生,而第二天一早却为了保护他,永远地留在了这片苍凉的山脉下。
向桉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清荷苑卧室的床头柜里总放有安眠药。
薄轶洲缓缓开口,语调平平,却带一些颓然无力:“向桉,我走不出来。”
薄轶洲:“他那时候从山顶滚下去,没有捞到尸骨。”
薄轶洲:“每年冬天来这里,我在这个凉亭坐一夜,风很冷,我总觉得是他在跟我讲‘哥哥山下好冷’。”
压抑许久的话终于在这一刻吐出,薄轶洲稍稍吸气,望着最后一抹日光从山后冒出,却仍旧没有觉得这片山顶有温暖半分。
然而就在此刻,身旁人忽的侧过身抱住他,比前两天那次在别墅院子等他抱得还要更紧一些。
她抱住他的肩膀,一手搭在他的后背,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带在他的耳侧。
她纠正他的措辞,她说:“是风吻过你。”
向桉:“他在告诉你哥哥别难过。”
山顶风凉,风声猎猎,呼啸着从耳尖掠过,在这个七年后的冬天,同样撩过人耳的料峭冷风,她给了他一个不同的解释。
她说是风吻过你。
所以别难过。
许久,被她抱的人终于是缓缓抬手,也搭在她的后背,回抱住她:“嗯。”
“所以你可以过得很幸福,”她轻轻拍着薄轶洲,“这也是他的心愿。”
当天下午,薄轶洲开车,从度假山区回北城。
连着输了几天液,宋敏芝的病好得差不多,虽然炎症没有完全消除,但发烧以及一些并发症状都没有了。
老两口坐在后座,向桉坐在副驾驶。
两个小时的车程,从度假区开到薄家老宅。
到地方,宋敏芝和薄海东先下车,向桉因为收拾落在车座的东西,晚了一步。
等把耳机和平板都捡起塞进包,再抬眼,发现驾驶位的薄轶洲没动,一直在等她。
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下车了。”
男人看她的目光稍显专注,在她提示后,收回视线,右手拧掉车钥匙拔出,之后先从后座拎过她的外衣先递给她,再是拿自己的衣服。
向桉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大衣,盯着他的眼眸两秒。
她总觉得从今早从山上的凉亭下来后,薄轶洲看她的眼神变了点。
说不上是哪里的变化,但看她的时间更多,好像也更专注和认真。
还没等她再仔细看了询问,手机有来电接进来,她从包里掏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好久没有任何联系的商延。
自从两人退婚,她又摆了商延一道,把向之和商家的合作的利益全部从商延手里抠出来之后,商延就彻底没再跟她有过任何联系。
此时她划了接听键,手机放在耳侧,正巧目光抬起,从车内后视镜对上薄轶洲投来的目光:“喂?”
第65章 交换对戒
同在传媒业, 工作上避免不了接触,商延打电话来是为了一项合作案,向桉无意和他多交流, 三言两语沟通完就挂了电话。
通话挂断,手机塞回包, 再抬头看到薄轶洲还在看她。
她疑惑:“有事?”
男人目光偏开, 拉开一侧车门:“没事。”
向桉不疑有他, 跟着下车,走到车头时, 看到等她的薄轶洲。
她刚把外衣整理好走过去, 薄轶洲牵住她,她左手被男人牢牢抱住,裹在掌心里。
薄轶洲带着她往别墅楼前走去, 今晚讲好了留在薄家吃饭,睡一觉, 明早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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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桉晃了晃被牵住的左手, 示意薄轶洲看自己右手拎着的敞开的包,她冲他眨眼:“我要拿东西。”
天冷又干, 她想涂一下润唇膏, 但薄轶洲一直拉着她,她没办法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薄轶洲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肢体接触。
想到这里,她好奇地朝走在身边的男人看了一眼。
两人已经快到别墅门前, 薄轶洲察觉到她的视线,上了门前的台阶, 输密码时问道:“看我干什么?”
向桉立定站直,两手背在身后, 看他的动作比刚刚更明目张胆,盯着他的脸,视线仔细逡巡过。
薄轶洲已经输完密码,但没有按确定,抬手停顿,偏了目光,也看过来,眉尾稍稍挑起,表示疑问。
向桉看到他看自己,两人对视几秒,她踮脚靠近,右侧小臂还挎着自己的包,两手拉上薄轶洲衣服前襟,侧歪头注视着他,声音稍放低:“怎么感觉你最近这么喜欢我?”
薄轶洲撩唇笑了一声,捉住她扯在自己衣领的手,牵着垂下,按下密码锁的确定键,带着她进到别墅内。
天冷,向桉习惯贴着他走,进了门,依旧挤在他身边,她对刚刚的问题不依不挠:“是吗?难道不是?”
她扬起被他握住的手,摇了摇示意:“就比如你现在总爱牵着我,放开一会儿都不行。”
明明是有些臭屁又自恋的话,她却说得非常自然,薄轶洲没忍住,轻耸肩膀笑出声。
向桉不满意,伸手拍在他的手臂,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薄轶洲松开她的手,帮她拽了下被她在路上扯乱的围巾:“没什么,是有点。”
“有点什么?”向桉低头,把刚被他整理的围巾摘下。
薄轶洲看她,停顿半秒:“有点更喜欢你。”
他眼神似笑非笑,向桉弄不清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和他目光相对了一会儿,扬手又打了下他的手臂,随后转身往屋内走去。
薄轶洲把手里她的那条围巾扔下,轻声笑了下,跟上去
隔了一周的周一,上午向桉要去商延的公司开会,向之和他的公司有一个有相关牵连的合作案。
前一周,整一周商延一共给她打过三次电话。
文娱产业瞬息万变,商延的娱乐公司两个月内接连爆出几位污点艺人,代言合约中断,还要付赔款,同一时间又扑了两个大制作的电视剧,最近资金短缺,马上要上映的电影如果没有达到预期收益,将会给他的公司再次带来重重一击。
他最近会跟向桉频繁联系,也是和他公司的业务有关。
先前那条文旅广告,已经奠定了向之和政府合作的基础,上个月向之更是拿下和公益广告的招标。
这次的公益广告是一个系列,除之前已经拍摄过的江城国家级风景区外,后续还有几个五A级景点要拍摄,需要辗转几个城市,一系列的片子拍下来,和政府的关系只会更加稳固。
向之不仅本身实力强,又依托博安的注资,现在更是背靠和政府逐渐牢靠的关系,是目前业内首选的几个合作公司之一。
商延之所以联系向桉,是希望自家下部有重大投资的电影上映时能和向之合作,用向之的宣传。
商延再次打来电话时,向桉和薄轶洲正在吃早饭。
向桉前一晚熬夜工作,早上醒来在床上多赖了几分钟,现在还在打哈欠。
她盘子里的鸡蛋是薄轶洲煎的,她点了手机的免提,接通电话,之后眼神询问薄轶洲要不要帮她吃蛋黄。
她偶尔早上起来没胃口,会觉得蛋黄腻。
薄轶洲和她挑食的程度差不多,大多数她不喜欢的,他也没有多喜欢吃,不过还是点头,让她把拨出来的蛋黄夹在自己盘子里。
向桉用勺子舀了蛋黄放在他的盘子,之后手机拿起放在耳边,对他比口型“谢谢老公”。
薄轶洲点头,把一旁刚给她倒的牛奶推过去。
向桉单手握上玻璃杯,听那端的商延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近期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多个项目陷入僵局,商延对她说话比以前客气一些,不过还是吊儿郎当。
商延:“你等会儿几点过来?”
向桉觉得他问这话奇怪,皱眉,用叉子把盘子里的蛋清分成几部分:“不是九点半开会?在那之前到。”
“嗯。”商延拖着声音在那端嗯了一声,犹犹豫豫不知道是要说什么,没再开口,但也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向桉对他没什么耐心,声线冷:“还有事?”
“也没有,”他报了个地址,是之前向桉没搬到薄轶洲这里时住的地方,他问她,“你还从那儿过来?”
向桉往嘴里塞了口蛋清,又喝牛奶:“不是,搬家了。”
“到底有事没?”她眉心蹙得深。
薄轶洲正在吃她刚塞过来的蛋黄,餐厅安静,她电话里商延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到。
他放下叉子,抽了桌面的纸巾,稍抹唇,半掀眼皮,看过去。
向桉表情很明显的不耐:“没事挂了,有事开会再说。”
眼见她真要挂电话,商延在那端“诶”了一声,阻止:“等会儿,有事。”
向桉烦不胜烦:“什么事?”
商延在那端砸吧唇,语气慢悠悠,像没话找话:“怎么搬家了?”
被商延一句两句没营养的话弄得没胃口,向桉放下右手的筷子抬眸,正好撞上薄轶洲的视线。
两人短暂对视,她回答对面:“结婚了,搬来跟老公住一起有问题?”
她语气冷淡,话说得非常自然,商延很显然一愣,几秒后,回过劲儿,嗤笑着:“结婚,你跟谁结婚?少骗人了向桉,嫁我嫁不成,现在也不用为了面子编谎”
向桉实在不想大早上听他在这里放屁:“脑子有病去医院治,挂了,再没事找事打电话,把你拉黑。”
说完她不留一丝情面地挂断了电话,手机丢在桌面,捡起刚放下的叉子,接着吃自己刚没吃完的蛋清。
薄轶洲扫了下她的表情,明明刚听到了刚商延电话里说的什么,但还是明知故问,平声:“他找你干什么?”
向桉两口把鸡蛋和燕麦塞进嘴巴,因为嚼东西,含混不清:“问我等会儿什么时候去开会。”
这项合作案的主要双方是向桉和另一家公司,商延的公司只是有所牵扯罢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积极。
薄轶洲瞧着她看了两秒,看她确实像没把商延当回事。
他往后推开椅子,从座位起身,向桉听到动静,拿起玻璃杯喝牛奶,看向他:“你干什么?”
“拿东西。”他语声淡淡,从餐桌后绕出来,往卧室走去。
两分钟后,他从卧室折回来,右手拿了两个黑色的首饰盒。
向桉正好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热牛奶,从一旁抽了纸巾,擦掉唇边的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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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轶洲走过来,在刚刚的位置坐下,手中的两个盒子依次打开,推过去:“戒指做好了。”
两人之前订做的戒指前两天已经做好,林辉昨晚刚送过来,本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给她,但现在改了主意。
向桉落眸在桌面的盒子里,一共两个盒子,一个放了粉钻的钻戒,另一个里面是一对较为低调的对戒。
薄轶洲拿起一旁的杯子,低头,抿着杯沿喝了口咖啡:“看看想戴哪个?”
向桉又扫了眼那两个首饰盒,她还以为薄轶洲只是拿来给她看看,没想到是要她戴。
她斟酌两秒,取了对戒里那枚女戒出来,随手戴在左手的无名指:“这个吧,那枚钻戒太扎眼。”
钻石大到戴着出去像是要用它扎人。
戒指刚戴好,她正抬手对着光比对,身旁男人捉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过去。
薄轶洲把戒指从她左手的手指取下来,掌心向上,向她摊开:“右手。”
向桉不懂是什么意思,把手伸过去,手指搭在他的手心,看到薄轶洲捏着她的无名指重新帮她戴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戴错了手。
男人动作缓慢,半垂眼,眼神专注而认真,帮她把戒指推到指根,再之后捏着她的手指仔细端详了一下,才松开。
待薄轶洲转过去时,向桉想了两秒,对他也伸出手:“手伸过来。”
她从戒指盒里取下那枚男戒。
薄轶洲视线转过来和她相对,眉棱稍扬,之后左手递过来。
向桉同样捏住他的无名指,像刚刚他帮自己戴戒指那样,帮他把戒指也推到指根。
戴好后,她两手轻拍了拍,语调上扬:“就当交换对戒了。”
第66章 老婆拍了拍你
吃完早饭, 薄轶洲送向桉去上班。
商延的公司和博安是反方向,所以向桉说不用送,不过薄轶洲坚持。
跟着他下楼, 两人坐上车,向桉抬手把车内后视镜转向自己, 对着补妆。
刚出门前喝了两口水, 唇妆被杯沿蹭掉了一些。
驾驶位的男人扫她一眼, 扣好安全带,手扶上方向盘时看到她还在对着镜子补口红。
盯着看了一会儿, 他右手从方向盘滑下, 抬手,拇指指腹蹭了下她的唇角:“怎么非要这会儿补?”
向桉把口红旋上,车内后视镜转回去, 对着他抿了下唇:“好看吗?”
薄轶洲食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好看, 淡粉色, 衬得她很白,看起来很好亲。
不过, 须臾, 他掠开视线,状似认真思考了一下:“一般。”
“一般?”向桉重复他的话, 她一直觉得她用这个颜色的口红挺好看的,没想到薄轶洲说一般。
随后她看到左侧的男人视线下垂, 示意了一下两人中间的收纳箱,里面扔了几根她之前放在这里的口红。
他眼神点了其中一个很奇怪的紫红色, 脸上建议的表情很真诚:“要不要试试这个?”
向桉瞥他一眼,狐疑地捡起那根口红:“这是我买错了色号, 准备扔的。”
“嗯。”薄轶洲淡淡敲了敲方向盘,把车开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到商延公司楼下,薄轶洲把车停在路边,向桉松了安全带,看他一眼,开门下车。
下车后,她从车头绕过去,往商延公司的方向走,几步后停住脚,又折回来。
她觉得薄轶洲今天有点奇怪,主要怪就怪在他平时审美没那么差,无论是衣服还是口红色号,他一般挑的都能得她的心。
今天怎么这么迷,给她挑了一个她觉得最丑的紫红色。
她折回来,几步后,两手搭在驾驶位的窗框,弯身和车里的男人对上视线。
薄轶洲本就没打算走,刚她转身走时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现在自然是和她对着目光。
“怎么了?”他嗓音微沉,染着些许麻痹人耳部神经的磁性。
“没事,”向桉左手仍撑在窗柩,右手抬起,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就是想问你真的好看吗?”
她刚在车上最后补了这支口红。
薄轶洲盯着看了会儿,松了方向盘,靠过来,他声线有意落下来,变温柔,依然是瞧着她的眼睛:“刚骗你了。”
“刚那个也好看。”他说。
两人距离近,谁也没让,向桉对着他的视线,轻挑眉:“那你怎么说一般?”
薄轶洲扫她一眼:“不想让你去别人公司涂那么好看的口红。”
向桉轻轻眯眼,抿抿唇,示意唇上的唇彩:“所以你就让我换了这个难看的颜色?”
男人没有任何卡顿地点头,之后往后撤了点,目光下滑,在她唇上落了下:“不过发现你涂这个也好看。”
他语气温和,声线又低,温柔又正经的语气,向桉被哄得唇角差点翘起来。
片刻,她轻咳一声,按着窗框站直身,拨了下披在肩后的头发:“好吧,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
“我答应你”她笑笑,故意拖长声音,之后低声,语调轻快,“和别的男人都少说话。”
和薄轶洲告别,转身走了两分钟,进到商延公司所在的楼,刚进门,迎面撞上从一侧电梯间走出的商延。
好久不见,他似乎变了一点,穿深灰色西装,前襟微敞,大概是最近接连几个项目亏本,焦头烂额,他面目憔悴,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向桉没有任何和他寒暄的打算,本准备路过他直接往楼梯间去,但擦肩而过时被他叫住。
她皱眉,停住步子,侧身看过去,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有事?”
商延最近状态确实不好,除却手里几个项目都严重亏损外,在和向桉之后家里又给他订了一个结婚对象,但那姑娘本就属于家族旁支,最近又爆出貌似不是那家的亲生孩子,这就相当于他如果结婚,就是娶了个假千金。
而且上个月商家家族的主要掌权人,也就是他的祖父去世,他现在急着成家,从集团分权,但他又不想和那个假千金结婚,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想起来向桉。
其实认真讲,向桉是他相过那么多相亲对象以来,他最满意的一个。
漂亮,优秀,能力强,尽管先前她控股的向之有所衰落,不过最近不知道是乘了什么东风,博安接连注资了向之两个大型项目,向之隐隐已有抬头,起死回生之势。
他现在内忧外患,如果能跟向桉复合,是他最好的选择。
两人毕竟相处了三年,他不相信向桉会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当初向桉要退婚是因为撞到他和前女友的事。
不过因为这件事退婚,也恰恰证明,她对他是有感情,才会因为这件事对他失望。
想到这里,他稍稍站直,右手拢着自己的西服前襟把扣子扣上,之后抬脚走过去。
随着他越走越近,向桉眉皱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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