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去。
江只还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你干嘛呢,磨磨蹭蹭的,赶紧跟上来,怎么魂游天外的,不认识我了啊。”
江只回过神来,压下翻涌的情绪,小跑着跟了上去。
进到办公室,林安然迫不及待地将蛋糕放在茶几上,开始暴力拆除。
一不小心把蛋糕拆歪,“嘶”了一声,回头瞪向站门口的江只。
“都怪你,一个好好的蛋糕被拆坏了,要不是你慢吞吞的,哪里用得着我来拆,真烦。”林安然气鼓鼓坐下,拿起叉子开始品尝歪掉的蛋糕。
淡淡的水蜜桃清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甜丝丝的,又不会太甜,是林安然喜欢的味道。
江只望着她迫不及待拆蛋糕,拆坏了又骂人,骂完人之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吃,眼睛享受地眯起。
好熟悉的林安然。
江只咬着唇,完全不敢眨眼,怕一眨眼这一幕就消失了。
林安然连着吃了两口,侧头看过来:“江一你是不是真有病,你站门口干什么,还得我请你进来啊,你别进来了,你滚吧。”
凶巴巴的样子,也好熟悉。
鼻子莫名发酸,背过身,抬起头,将眼泪憋回去。
确定眼泪不会掉下来,这才敢转过身来,朝她靠近,在她身边坐下。
肩膀挨着肩膀。
林安然舀起一勺蛋糕,送到江只嘴边。
江只慢半拍地张嘴,还没有咬到勺子,就见林安然飞快收回。
“我有说要给你吃吗,才不给你。”林安然俏皮地眨了眨眼。
江只一把抓住她的手,将人拉过来,没有控制好力度,手上的叉子连带着蛋糕,“吧唧”一声,一同跌落在地。
林安然皱眉啧了一声,下意识就要凶巴巴的骂人。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就见江只靠近,嘴唇贴近嘴唇。
但在只剩咫尺之距时,戛然而止。
江只停住动作。
林安然疑惑看她。
江只往后退开距离,视线从她的唇上挪开,转而看向她手腕。
手腕上空空如也,红色素手绳,不见了。
江只问:“手绳呢?”
林安然:“本来早上是戴着的,不过有人和我说,我今天的这身打扮不适合戴这根手绳,所以就没戴,收起来了。”
江只陷入沉默之中,“有人和我说”,所以说这句话的人是谁,楚悦宁吗。
楚悦宁说这跟手绳不合适,所以林安然就没戴了?
脸色骤然一白,胃部突然开始抽搐,刺激的喉咙生疼。
慌忙跑到垃圾桶前,蹲跪在地上,抱着垃圾桶,剧烈的呕吐起来。
“呕”
仿佛要将肝胆呕出来,眼泪被生理性得刺激出来。
见状,林安然担忧跟过来,拍拍她肩膀:“江一你怎么了。”
江只如同受惊的野兽,猛然甩开她的手:“够了!”
林安然被她甩得往后踉跄,站稳后,诧异又疑惑地看着她。
江只对上她眼睛,有一瞬的后悔,不该凶她的,但后悔过后,是无尽的凄凉与麻木。
江只低垂着眉眼,手指扣着地面,声音艰涩又艰难。
“林安然,其他东西我都不要了,全都不要了,你把手绳还给我吧。”
第94章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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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她手上没有戴手绳时, 在她无所谓的说上一句“手绳不搭今天的穿着”时。
最后一根弦,突然崩断。
或许也不是突然崩断的,早在矛盾的一开始, 早在她日渐稀少的短信和电话,早在她频繁提及的新朋友, 早在赌气周六不来见她,她却不在意……
太多太多委屈,积压在心头,直至再也支撑不住, 彻底爆发。
“你说什么?”林安然愣在原地。
江只咬牙, 忍着胃部翻涌的绞痛, 撑起身子,缓缓站起。
无声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江只没有再躲避她的眼神, 直面地看着她,朝她伸手:“还给我吧,手绳。”
林安然望着她摊在眼前的手掌,呼吸剧烈的起伏着,牙关紧咬:“就因为我今天没戴,你就想收回去?你知道收回去意味着什么吗?你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说的这句话?”
一连几个问话抛出来,愤怒几乎要将人淹没。
江只没说话, 但也没收回伸出去的手,那意思很明显, 就是不要到手绳不罢休。
胃部的疼痛越来越严重, 江只疼的额头冒出冷汗来, 身体微微颤抖, 一手按扶着胃部,咬牙忍耐着。
林安然质问的话, 愤怒的情绪,在对上她苍白的面色时,只剩下担忧:“行了,我不想和你吵,我先送你去医院。”
林安然伸手要去扶摇摇欲坠的她。
江只猛地退后,躲开她,仿佛面前人是毒蛇猛兽,触碰不得,碰触一下就会要了人的命。
林安然扶人的手僵在半空中,空气仿佛都静了两秒。
被担忧压下的火气,再次冒了上来:“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也不管你发什么疯,我们先去医院,其他事情之后再说,行吗。”
江只一言不发,眸光冷淡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安然深吸一口气:“好,好,好!”
连说三声好,林安然转身走向办公桌,“哗啦”一声打开抽屉,将抽屉里面一个正方形的巴掌大的盒子拿了出来。
将盒子重重拍在江只手上:“手绳我放里面了,还给你,还给你可以了吗,现在能去医院了吗。”
江只手指蜷缩,握紧手中盒子,按到指节发白,最后颤巍着身体,绕过面前人,抬步离开。
“你去哪?”林安然在后面喊。
江只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极轻又极重,带着哽咽:“我们算了吧。”
不合适,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合适,只是不合适在如今又冒了出来。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林安然急步而来,挡在门前,不让人离开。
“说清楚,让我把手绳还给你,又说我们算了,什么意思?你要分手?总得有个理由吧,你莫名其妙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不许走,哪怕要走,也给我说清楚点。”
林安然冷冷看着她,愤怒让她呼吸变得不均匀。
江只自嘲一笑,说清楚点吗,该怎么说清楚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怀疑林安然和楚悦宁有不清楚的关系?她们处在暧昧阶段?
那倒也不至于,林安然干净又纯粹,她不会做脚踏两只船的事。
责怪林安然没有重视自己难过吃醋的情绪?
似乎也不至于,林安然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时时刻刻照顾到对方的情绪。
怪林安然不再期待每周六的见面?
怪林安然并不迫切结束异地恋?
怪林安然听从了楚悦宁的话,在今天没有戴手绳?
到底该怪什么?
能够列举出来的理由,无非都是一些很细碎的东西,很小很小的事情,不至于让一段感情崩塌。
但这些细小的东西,最终都归结为了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林安然没那么需要我了。
那么热烈的爱消散无踪,林小猫不再很需要江一这件事,江只无法接受。
胃又开始疼了,翻涌的呕吐感又开始上涌,自己这副病殃殃的样子肯定很狼狈,满头的汗,惨白的脸色,肯定很丑。
本来就很糟糕的自己,现在肯定更糟糕了。
真不想以这副面貌和她对持,显得自己多可怜似的。
“连个理由都不给我吗?”林安然直视着她双眸。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莫名其妙,怯懦无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江只眼中含了泪。
“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
江只没说话。
林安然等了很久,没等到一句话,冷笑一声,一把拉开大门:“好啊,那你走,走了就别回来了。”
江只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埋头离开。
身后紧接而来是“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江只脚步颤巍,咬着下嘴唇,咬到嘴唇发白。
这时,重重被关上的门,忽而又被打开。
“江只,我最后说一次,你这次走了,我们就真的完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我也没那么贱,能忍你第三次抛下我!”
江只顿住身形。
林安然望着她单薄的背影,眼里透出期待,但期待终究落空。
江只没有回头,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电梯拐角。
林安然呆立在原地,垂在一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愤怒难堪齐齐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每次都是这样,想等她回来,想等她回头,可她从来没有哪一次主动回来过,没有哪一次主动回头过。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得等她,凭什么总期待着她回头。
再也不要这样了。
林安然用尽全力,将办公室的门“碰”一声关上,力度大到整张门似乎都在颤抖,连带着地面都有震感。
她愤愤走到茶几前,抬手,将茶几上的蛋糕扫到地上。
毫不留恋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工作文件,继续工作。
冷静的工作着,所有情绪好像都平复下来了,除了敲击键盘时发出的力道比平时要大,除了拿起钢笔签字时,几次都将纸张划破。
忙了很久很久,直到手头的工作全部清空,才长松一口气。
抬头看向窗外,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黑了下来。
远处的高楼闪烁着霓虹灯,林安然靠在座椅上,呆呆望着闪烁的霓虹灯,不知在想什么。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地上的蛋糕上。
扫落在地的蛋糕,孤零零的,她还记得蛋糕的口感,是水蜜桃味的,软绵绵,入口即化。
盯着蛋糕看了很久。
林安然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收回视线,不再看地上的蛋糕。
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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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她捡起地上的蛋糕,已经散落不成型的蛋糕,大部分都弄脏了,没法吃了。
林安然从中挑出一块干净的蛋糕,往嘴里塞。
她记得口感分明是好吃的,可现在吃在嘴里却很苦,苦到舌尖发麻。
是坏了吗?是摔地上的时候沾上脏东西了吗,可刚刚明明挑的是一块干净的蛋糕,仅存的干净的。
那么好吃的蛋糕,怎么就发苦了。
眼泪,滴落在蛋糕里。
一滴眼泪落下,很快就不受控了,泪水不断的从眼眶里涌出来,淹没在蛋糕里。
她一面抽噎着哭泣,一面往嘴里塞蛋糕,像是个委屈至极的孩子。
“咯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林安然慌忙用手背擦去眼泪,语气极凶地吼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来人穿着素色旗袍,长发被玉质簪盘起,面容温婉娴静。
对上林安然的恶语相向,林以抒没什么反应,径直往里走。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还在公司加班,你还真传染上大姐的毛病了,天天泡公司不回家了,”
“要不然你换个二姐得了,我很累的,天天得来公司抓你下班,抓完你抓大姐,你们能不能放过我啊,”
“你又想因为休息时间不够进医院?你信不信我去你老婆那告状,我管不住你,我还不信你老婆管不住你。”
林以抒一边靠近一边叭叭叭的输出。
等到走近,才看清林安然现在的样子。
嘴巴里塞满蛋糕,嘴唇边还沾着奶油,哭的眼泪汪汪,鼻子都哭红了。
可怜兮兮的样,像是被抛弃的小猫。
林以抒表情一怔,急忙在她旁边坐下,将她的脸掰过来,扯来纸巾给她擦眼泪:“怎么了,哎呦,哭成这样,别哭了别哭了,你是想心疼死你二姐我啊。”
林安然扒开她擦眼泪的手,抓着蛋糕继续吃。
林以抒忙阻止:“这蛋糕是不是摔地上去了,脏兮兮的,你怎么还捡着吃?这是工作着工作着得失心疯了不成。”
林安然根本不听劝,不停的往嘴里塞着蛋糕,一边吃一边哭。
“我再过一周……就忙完这个项目了,我,我马上就可以存够钱了。”林安然哭得说话都断断续续起来,满腔都是委屈。
“你钱不够,和二姐说,二姐给你,不至于被钱逼成这个样子。”林以抒心疼坏了。
“我不要别人的钱,我就想自己赚钱,我想给江一买可以方便拍视频的大院子,我都已经选好房子了,就只差这个项目结束之后尾款到账就能买了,”
“我每天从早忙到晚,明明我马上就能买了,就不用分开两地了,可是江一又不要我了……”
说的话抽抽噎噎,委屈又无措。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滚落。
第95章 不同视角
“她多少天没去公司了?”林寒坐在沙发上, 手持平板,翻看着最新的财经新闻,顺带随口问了一句。
“你应该问她多久没出房间了, ”林以抒在林寒对面坐下:“她那个项目结束之后,别说去公司了, 她连房间门都不出了。”
林寒“嗯”了一声,注意力都在平板上。
林以抒不满:“姐,那可是你妹啊,从小养到大, 能不能多点关心, 暂时放下你的工作?新闻一会半会不看应该也不碍事吧。”
林寒冷淡的眸子抬起, 扫了她一眼。
放下平板,起身, 往楼上走。
林以抒急忙跟上:“去哪,去找小妹聊?你会开解人吗,要是不会的话就算了,你别添乱。”
林寒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声音冷冷:“不要跟个蚊子似的,一直在后面嗡嗡嗡的叫。”
林以抒一噎, 眼角抽搐。
来到林安然房间门前,林寒“叩叩”敲了两下门。
不出意外, 里面没有回应。
林以抒耸耸肩, 用口型说:你看吧, 根本不理人。
“咔”一声, 林寒直接按下门把手,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 窗帘被拉上,不透一点光亮,黑漆漆一片。
借着屋外投射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到大床上,被子里,突出了一小块,有个人蜷缩的躺在里面。
林寒走进去,望着床上的人,声音没有温度。
“我一开始就说了你们俩不合适,听我的话,一早就分了,不就没这些事儿了,”
“不过就是失个恋,分了就分了,又不是天塌了,多大个人了,谈个恋爱还要死要活,公司是你要开的,现在又撂挑子不管,做人一点担当也没有……”
林以抒倒吸一口气,在她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赶紧把人拉出房间。
林寒拨开她拉人的手,皱眉:“干什么。”
林以抒:“姐,我真服你了,你不会说话,你不进去说不就好了,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行了,这事你别管了,你上你的班去吧。”
林寒冰冷的视线落在人身上,林以抒缩缩脖子,有点小害怕。
林寒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
林以抒抚了抚心口,最近在老姐面前好像越来越放肆了,不过放肆一点,她似乎也没把自己怎样。
这么一想,又得意起来。
得意两秒,看向面前紧闭的房门,幽幽叹口气。
自己还真是个老妈子命,一个两个的全都不省心。
轻轻将门推开,放轻脚步,走进去,在床边停下。
扯了扯被子:“大姐走了,你要不要和二姐聊聊?”
蜷缩在被子里的人,一声不吭。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能听到我说话。”
等了半分钟,床上的人依旧是一动不动。
没有办法,林以抒伸手,掀开被子一角。
躺在里面的人,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额头抵在膝盖上,闭着眼睛,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片湿渍,想必是哭了一整夜。
“睁开眼睛看看我,不能是把眼睛哭瞎了吧。”林以抒在床边坐下,推推她肩膀。
林安然不为所动。
林以抒啧了一声:“你这个样子,是打算真和她分手?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林安然睫毛颤了颤,有眼泪无声往下掉,很快泪水把床单也染湿了。
不过是简单形容一下后果,她就又开始哭了,分明就是舍不得,也舍不下。
“既然不想分,那就找找原因,我还真不信会毫无理由突然就断崖式的和你说分手,江只我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是我想她应该也不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人。”
“她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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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的人,突然睁眼,泪眼婆娑,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林以抒捂着心口:“突然这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
林安然恨恨看着人。
“诶?你可别把气撒我身上。”林以抒微笑。
“我就撒你身上,谁让你进来的,都怪你,是你非说手绳不合适我今天的穿搭,让我先收起来不戴!”林安然气鼓鼓。
林以抒扶额:“喂,讲讲道理好不好,你那天要去见的投资商,最看重合作方的衣品,一个小饰品搭配的不合适,她都不愿意继续往下聊,”
“我好心给打探来消息,提醒你,让你投其所好,好顺利把合作谈下来了,没我的功劳就算了,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更何况,江只怎么可能真因为你没戴手绳和你分手,她又不是神经病。”
林安然咬牙:“她就是神经病。”
“你骂吧,你继续骂,我看你能不能把她骂回来。”
“谁稀罕她回来了,滚吧,都滚!”
林安然把被子扯回来,往头上一盖,缩起来,不愿意再继续说了。
林以抒扯扯她被子:“别说二姐不管你,你现在好好跟我聊,我就给你认真分析一下你俩闹矛盾的底层原因。”
林安然不理人。
林以抒站起身:“行,看来你并不在乎原因,也无所谓继不继续了,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哭吧。”
说完,装模作样地往外走,装模作样地开门,故意把开门的声音弄得很大。
果然,身后传来了被子掀开的动静。
林以抒唇角一勾,小东西,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
林以抒回头,林安然见状,又缩进了被子里。
林以抒走回来,重新在床边坐下:“手机给我吧,我看看什么个情况。”
林安然人在被子里不出来,但却把手机推了出来。
看着被推出来的手机,林以抒轻声笑,拿起手机:“密码。”
林安然:“我生日。”
顺利解锁,先是点进通话记录,查看了一下近两个月的通电话频率。
很明显可以看出来,从之前的一天三四个电话,多的时候七八个电话,锐减到近期的一天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
通话时间,从之前的半小时起,到近期的一两分钟就结束。
“你们的感情已经发展到无话可说了?电话打一两分钟就结束?”
躲在被子里的人不说话。
林以抒推了一下:“你这样完全不配合,我可走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回应:“我很忙,手上的项目事情很多。”
林以抒:“那你有告诉她你在忙什么吗?”
林安然:“说了啊。”
“怎么说的?”林以抒询问细节。
“我就说我很忙,还要怎么说。”林安然掀开被子,红红的眼睛不满地瞪着人。
林以抒敲了一下她的头:“哭成个猴子屁股了,就别瞪人了,”
“话说回来,你忙可以,你得和人家说原因啊,就说你忙,然后没了,这怎么能行,”
“你得告诉她你在忙什么,为什么忙,你要和她说,我做完这个项目就可以买房子啦,到时候我们的异地恋就可以结束了,你有和她这样详细解释吗?”
林安然蹙眉,不解:“说这么多干什么,我钱都还没存够,房子也买不起,我说出来干什么,打肿脸充胖子吗,肯定是等买得起了之后再说啊。”
林以抒被气笑了,摇摇头:“算了,这个先放一边,如果只是联系时间变少了,应该也不至于要和你分手,应该还有别的事,肯定不止这些。”
林以抒点进聊天软件,问:“你们的聊天记录我能看吗,应该没聊什么露骨的东西吧。”
林安然瘪瘪嘴。
“就你这个态度,我都不想管你了。”林以抒嫌弃的很,但也不可能真不管她。
一段感情出现问题,一般得往前倒一个月,把聊天记录搜索到一月前,一点点查看。
一开始倒是没什么问题,早安,晚安,分享一天的大小事,除了因为林安然比较忙,回复的慢,聊的比较少以外,倒也没出现其他异常。
直到半月前的聊天记录,开始变得诡异,很频繁的,出现一个名字。
林以抒抬头看林安然,眼睛一眯:“楚悦宁谁?你不能是喜欢她吧。”
林安然“蹭”一下坐了起来:“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在林以抒的具体询问下,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楚悦宁是合作伙伴,一开始林安然并没有特别的关注到她,直到……
“在田园养猫,是不是你们公司旗下的达人?”
听到老婆的视频账号id名,林安然耳朵瞬间竖起,很认真看向说话的人。
楚悦宁:“我很喜欢她的视频,我是她的粉丝,想着能不能要个签名什么的,不好意思,这样是不是显得我不太专业?”
因为这句话,林安然关注到了楚悦宁。
但关注她的原因,只是因为楚悦宁是江只的粉丝。
在那之后,林安然频繁的在聊天中提及到楚悦宁,顺带形容一下楚悦宁的优秀,并有意无意的告诉江只,她是你粉丝。
“所以你这么干的目的是什么?”
“这不很明显吗,江一老是自贬,老是没自信,我就想告诉她,你看,好多优秀的人都喜欢你,是你的粉丝诶,你多厉害啊,好多人都喜欢你,你以后不要不自信了,你比所有人都强。”
林以抒陷入长久沉默。
“你脑回路清奇就算了,她天天听你夸别人优秀,她也不骂你,还好脾气的陪你聊,我发现了,你脑子有病,她脑子也有病,你两病一块了。”
第96章 反思
“你看你看, ”林以抒指着一处聊天:“她都给你发这么一长段信息了,很明确的告诉你她吃醋了,难过了, 你怎么回的?你还在这里哈哈哈。”
林安然望向这一段消息,歪头回忆。
她当时因为工作缘故, 挂了江只的电话,接了楚悦宁的电话,然后又因为太忙的缘故,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电话过去。
之后收到这条“我很不开心很难过”的短信, 林安然乍看愣了一下, 细看心头涌上愉悦。
吃醋了?就是吃醋了, 江一这家伙还会吃醋啊,那得逗逗她, 那得嘲笑嘲笑她。
然后,林安然就这么干了。
[你是在吃醋吗?]
[哈哈哈……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一个很小的插曲,她并没有当做一回事,要不是林以抒现在单拎出来说,她根本就记不起来还有这回事。
“她都和你坦白了,她说很介意你因为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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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宁挂她的电话,在这种情况下, 你好歹解释一下重视一下啊,一直嘲笑算怎么回事?你是生怕她不乱想?生怕她不误会?生怕她不继续难过?”
“这点小事……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林安然怔了怔, 先是怀疑林以抒, 后又陷入自我怀疑。
林以抒微笑, 把手机放到一边:“那我给你举个例子, 假设你们的关系倒过来,江只在她那边交了一个朋友, 天天和你聊这个朋友,你什么反应?”
林安然神情微变。
“如果她还因为这个新朋友,挂了你的电话,你又是什么反应?”
能什么反应,在江只说她有个新朋友的时候,林安然估计隔着屏幕就要打人咬人了。
林以抒见效果不错,继续假设:“这种时候,你是不是就得骂她了,如果你骂了她之后,她还不当一回事,还继续和这个朋友玩,你又是什么反应?”
林安然眉心蹙起,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林以抒拿起手机,指着江只发来的那一段消息:“她说这一段话的时候,你应该要安慰她,你应该要解释,你应该要立马打个电话,甚至直接过去,懂了吗?”
林安然看着手机屏幕,陷入沉思,好像有点明白江只为什么突然提分手了。
似乎分手的原因是有迹可循的。
林以抒继续往下翻看消息,翻着翻着,看到其中一段,两眼一黑。
江只:[最近你好像都没有提你的朋友了,怎么了?和她闹矛盾了吗?]
林安然:[没有,知道你不喜欢,就不和你说她的事了。]
林以抒看到这段回话,两眼一黑,又是一黑。
“来,你来说说,你发这段消息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发的?”
林安然看了一眼回复的消息,面露不解:“我回复的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你还好意思说有问题吗?你发这句话你是想气死她吗,我发现你被分手不冤,真的不冤,你纯属活该。”
林安然眼睛瞪圆,气的两眼冒火:“你到底站哪边的!”
林以抒呵呵:“就冲你回复的这句话,我站她那边的。”
“我回复的这句话怎么了,她不喜欢我聊她,我不聊了,不挺体贴的吗。”
“你可太体贴了,正常人看到这条消息只会觉得,你还在和楚悦宁卿卿我我,但是卿卿我我的细节不和女朋友说了,偷偷摸摸继续卿卿我我。”
林安然气得从床上站了起来:“谁和她卿卿我我了,这个楚悦宁就是个骗子,她之前说她是江只的粉丝,结果我后来发现她连账号都没关注过,就是纯骗人。”
林安然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会被这种人耍着玩,觉得挺丢脸。
所以在江只询问为什么不提楚悦宁了时,她下意识的就想尽快揭过这个话题,免得被骗的丢脸事被发现。
误打误撞的,交流就出现了误差。
林安然怕被骗的事被发现,江只则以为她还在继续和楚悦宁联系。
总结一番,林以抒彻底看明白了。
“你就是不会说话,你总把一句话能说明白的事,绕一百八十个弯,你总以为江只能时时刻刻读懂你,但实际上,她也没有特异功能,不会读心术,她也不一定能全部翻译你的话,”
“说来说去,就是你们性格差太远了,一个是假的温柔包容,一个是真的任性胡闹,乍一看好像挺互补,实际上完全不合适。”
林安然低头,手指抠被单,小声嘀咕:“才没有不合适。”
林以抒瞧她这副样子,无奈叹口气:“你其实两年前就知道她很敏感,一点小事就会无限内耗,你那时候还和我说,很后悔不该说那辆十几万的粉色轿车开出去丢人,”
“后来参加宴会的时候,你给她准备红色的晚礼服,给她建立自信心,我以为你是真懂她了,或许在最初重逢的时候,你是懂她了,可时间久了你又忘了。”
林安然垂着眼眸,小声反驳:“我只是太忙了,我没忘。”
林以抒:“忘没忘你自己知道,具体原因,我给你分析完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林安然停下抠床单的动作,抬头:“你说来说去,全成我的错了,她就没有一点错吗,每次一有问题就分手,说分就分,那么轻松随意,她就没问题吗!!”
“她当然也有问题,她的问题就是,她在说一件事的时候,太委婉太温柔,她就应该反应暴躁一点,在不高兴的时候就臭骂你一顿,但凡处理激烈点,都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我觉得她也挺有病的,都抱着来和你分手的心了,来之前还给你带个小蛋糕,有病似的。”
林安然眉头一皱。
林以抒扯扯嘴角:“我骂两句她,你还不高兴上了,行了,原因理由我给你分析了个透彻,自己琢磨吧。”
说完,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施施然离开。
林安然拿起手机,反复翻看林以抒点出来有问题的部分。
一会挠头,一会挠脸,一会歪头陷入沉思。
客厅。
林寒结束一天工作回来,在沙发上坐下,揉揉疲倦的眉心。
“怎么样了?”林寒声音清冷。
“姐,原来你也关心啊,居然还会问。”林以抒揶揄。
林寒瞥了她一眼,后看了一眼楼上:“谈个恋爱闹的天翻地覆,光长个子没长心智,让你惯出来的毛病。”
林以抒耸肩:“成我一个人惯出来的了,行,这个黑锅我背,”
“我今天倒是和她聊了,她估计也想通了一点点,现在正在琢磨呢,琢磨明白是迟早的事,现在的问题是她估计拉不下脸去求和。”
林安然要面子的很,一次两次就算了,这都第三次了,本就要面子的人,怕是没法再次弯下腰了。
林寒冷嗤一声:“江只这么大架子吗,非得让安然低头,她就不能自己过来,不能低一次头。”
林以抒:“你说的轻巧,江只这人拧巴敏感得要命,没可能会主动过来,她要能有这个勇气主动,压根都不会提分手。”
林寒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联系列表里翻出江只的联系方式:“弄得这么复杂,谈个恋爱整得家里乌烟瘴气的,我现在就让人过来。”
林以抒紧张:“你干嘛,你想干什么?!”
*
后山,土坟前。
江只盘腿坐在地上,遥望着远处山峰,怔怔出神。
她原以为分手过后,会很伤心,很难过,会大哭一场,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内心一片荒芜,半点情绪也没有。
反倒多了一种解脱感。
一直害怕失去,惶恐不安,战战兢兢,终于,悬在头顶的刀砍了下来,反倒是解脱了,轻松了。
招财在旁边的树上跳来跳去,江只喊了两声,招财跳下树来,跳到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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