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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离开后,傲慢千金哭了》 90-100(第1/16页)

    第91章 难过

    糊成一团的面, 没有吃完,也没有收走,就那么摊放在桌上。

    她趴在桌上, 没有力气收拾,更没有力气去洗碗。

    “一, 二,三,四……”趴在桌上的人,默数着秒。

    她在想, 几秒后又或者几分钟后, 林安然能回电话过来。

    可是左等右等, 从1数到60,又从1数到60, 数了无数个一分钟,始终没有等到电话铃声响起。

    是还在和楚悦宁打电话?聊工作需要聊这么久吗?

    又或者她们不是在聊工作,而是在斗嘴闲聊,就像白天给她打电话时,她们斗嘴时那样,熟稔的互相打趣。

    江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桌面,瘪了瘪嘴, 糟糕的情绪化成了委屈。

    咬了咬唇,拿起手机, 给林安然发去消息。

    [还在和她打电话吗?]

    一条消息发过去, 江只又一次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等啊等, 等啊等, 等得江只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了。

    起身,端起碗筷, 去往厨房,将糊成一团的面条倒掉,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洗完碗后,心血来潮的将整个厨房的卫生都打扫了一遍,打扫的一尘不染。

    忙到额头冒出汗渍,忙到腰酸,可注意力依旧在手机上。

    林安然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消息?

    窗户上残留着污点,江只拿起抹布,开始擦窗。

    “叮咚”

    手机响了。

    江只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手机,只是停住擦窗的动作,捏紧了手中抹布。

    僵硬的维持着这个动作很久很久。

    她等了很久林安然的回信,现在听到手机提示音,应该要很兴奋才对,可很奇怪的是,江只没有喜悦感。

    林安然的消息回的太迟了,消耗了她的期待,也消耗了原本收到消息时会有的喜悦。

    江只平静的将玻璃擦完,清洗完抹布,洗完手,擦干手上水渍,这才慢悠悠拿出手机。

    林安然:[刚在讨论工作,有时候真觉得她挺蠢的,一个小细节非得让我讲很多遍。]

    江只手指悬在屏幕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

    回她一个“这样啊,工作嘛,耐心一点”,又或者回她一个“这么晚了还在讨论工作,好辛苦呀”。

    好像可以这么回复,但是……

    江只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压下翻涌的情绪。

    尽量克制,尽量冷静,尽量不要让自己被情绪所裹挟,从而说出过分的话。

    江只觉得,自己应该要很严肃的和她讨论沟通一下了。

    受不了情绪压在心口的感觉,她需要,很需要和她沟通。

    [我知道你刚刚是在和她聊工作,也能理解,可是你因为她的电话来了,立马挂断我的电话,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或许也不是有点不舒服,而是非常的不舒服,我很不开心,难过了很久。]

    手指悬在发送键前,停了足足三秒,才鼓起勇气按下发送键。

    随着消息发送出去,手机上方很快显示出“正在输入”。

    [你是在吃醋?]

    [哈哈哈哈]

    [什么啊,我那不是知道她是有工作要和我聊嘛,又不是因为别的挂你电话。]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

    林安然回复了很多条消息,手机一直在“叮咚”响,可似乎没有一句消息回复到了点上,都不是江只想要的答案。

    看完她发来的五六条消息,心情依旧是乌云密布。

    她时常会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平时听着觉得可爱,此刻却莫名变得扎眼起来。

    江只不太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林安然很坦荡,从她认识楚悦宁开始,到相处的这半个月,她们是如何成为朋友的,又是如何相处的,林安然全部事无巨细的在聊天中透漏了。

    不存在隐瞒,很坦荡,可是江只还是觉得不舒服。

    这份不舒服感,不是她和楚悦宁关系亲不亲密的问题,而是自己没有被重视。

    和她坦白情绪,告知她我很难过,是想要获得重视,是想要她真的严肃的和自己讨论一下,沟通一下,是想要林安然立马打电话过来。

    这些期待没有得到满足,林安然只是打趣式的哈哈几句,以闲聊的姿态。

    这让江只的难过有一瞬的登顶。

    “我都告诉你我很难过了,我因为这些事不开心了,你怎么还在笑我没出息啊。”江只对着手机自语,声音有些哽咽。

    两人似乎不在一个脑电波上,一个人是真的在认真的表达自己的不开心,另一个人却觉得只是玩笑说说。

    江只:[你和她交朋友,是因为你喜欢她吗?]

    情绪上头,将这条带有质问感的消息发出去,发完又立马后悔了,想撤回。

    可上方已经显示出正在输入,她已经看到了。

    江只咬着唇,放弃了撤回。

    算了,发都发了,发了也挺好,正好一次性问清楚,省的自己胡思乱想。

    江只讨厌在感情中猜来猜去,那太折磨人了,这样的感觉已经折磨她一段时间了,再受不了了。

    林安然:[你很夸张诶,江一你吃醋这么夸张的吗。]

    林安然:[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这四个字,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还是在用口头禅,说不喜欢你吃醋的样子?

    两者的意思天壤之别。

    前者的意思,是在很严肃的告知,我不喜欢楚悦宁,你不要误会。

    而后者意思,则是回避了这个问题,并用口头禅的方式说了一句:你这种吃醋方式,我不喜欢。

    到底是哪个意思?

    江只一直都能很精准的翻译出林安然话里的意思,她说反话时,她别扭时,她生气时,说出的所有口不言心的话,江只都能精准翻译出来。

    可今天,在此刻,失效了。

    能够翻译林安然话里意思的特异功能,突然失效了。

    她突然不懂林安然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怎么会突然没法翻译她的话了呢?怎么会呢?

    明明自己很了解她,明明自己只看她一个眼神,就能判断她想说的是什么,明明她只发一个标点符号,自己都能理解到她的意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不懂林安然了,无法翻译林安然了。

    江只放下手机,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暗沉一片,灰蒙蒙的,亦如她此刻的心情。

    江只没有勇气再追问了,口不由心的自行跳过了这个话题,和她聊起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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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在聊其他话题时,江只真的特别希望她主动的重新聊回她和楚悦宁的关系。

    不是怀疑她们俩真有什么,而是江只不喜欢她此刻的态度,不被重视的态度。

    只可惜,林安然一直都没有再聊回这个话题,嘻嘻哈哈的聊着别的东西,聊了很久很久。

    江只握着手机,麻木的回复着她的消息,陪她天马行空的聊着各种事情,和往常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可能是江只脸上没有笑了,冷淡着表情。

    互道晚安后,江只开始赌气,开始生闷气。

    她常说林安然幼稚,其实她自己在感情相处中,也挺幼稚的。

    她甚至做了一个相当幼稚的行为,这个行为就是,每周六日她都会去沐城见林安然。

    可这次,她故意把已经订好的火车票退掉了。

    幼稚的用这种方式在抵抗。

    她在等林安然问上一句“你这周六日不过来吗,不过来的话,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我有在等你,你突然不来我很难过的”。

    江只在等她说这句话。

    可是,从周六早上,到周六晚上,中间隔12小时,林安然没问。

    没问她为什么这周六没过来,好像把她们固定会见面的周六遗忘了。

    等待的12小时里,江只把院子收拾了一遍,把菜地里的杂草拔了一遍,把房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把……

    一切一切能干的活,全都干了一遍。

    她在极度不安的时候,会习惯性的采用这种让自己忙碌起来的方式。

    她忙碌了12小时,直到再也忙碌不下去,直到看着天渐渐黑了,心也渐渐沉到谷底。

    幼稚的赌气行为,好像并没有惊起波澜,林安然甚至都没有发现她的幼稚。

    江只很期待每次周六的见面,从周一开始就在期待,像是期待放假一样,期待能和她见面。

    自己这么迫切的期待,那林安然呢?她期待吗?

    以前江只很笃定,林安然肯定是期待的,但现在她不敢笃定了,无法确定了。

    因为在周六这天,在原本该相聚的这天,自己没有过去,而她也没有发现。

    所以其实每周六的见面,林安然是不期待的,是可有可无的,是自己一厢情愿。

    心中一阵荒凉感。

    她坐在院子门前,呆呆望着远处,脑子里很空,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招财蹲在她身边,江只歪头看它,将它抱过来,搂在怀里抚摸。

    其实,会一直陪伴在身边的,是招财。

    晚上十点,林安然到电话姗姗来迟。

    江只已经没有太多情绪起伏了,平静地按下接听键,平静地将手机放在耳边。

    林安然:“今天不是周六吗,你怎么没过来。”

    江只唇角勾起一抹自嘲弧度,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你现在才发现啊,这都晚上了。”

    “最近都忙糊涂了,”林安然说:“我看了下时间,突然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江只嗯了一声,声音淡淡的随口扯了个理由:“突然有点事,这周没法过去。”

    林安然停顿片刻,说:“这样啊。”

    这样啊……没了。

    明明江只找的理由很敷衍,可是她连追问一句的意思都没有。

    江只多希望她追问,她追问,自己才有机会诉说委屈,才有机会把赌气幼稚的情绪表现出来。

    可是林安然根本不给机会,江只没机会把委屈说出口,没机会闹脾气发泄情绪,没机会……

    只能一口口将委屈往回咽。

    第92章 讨厌她

    今年的冬天很温暖, 一个冬天下来,连零度以下的天气都不曾出现,维持在零上五六度的样子, 甚至都不需要穿很厚实的冬衣。

    可江只却找来柴火,燃起火堆取暖。

    按理来说温度是不冷的, 但江只就是觉得冷,冷到需要烤火取暖,需要接触热源才能驱散寒意。

    那寒意不像是低温带来的,更像是从心底蔓延出来的。

    火苗窜动着, 伴随着燃烧的“噼啪”声。

    江只脸上倒映着火光, 她盯着柴火堆发呆, 眼神空空。

    招财趴在一边,安静陪伴。

    江只低头看向招财, 喊它:“招财。”

    招财懒懒抬起头,望了她一眼。

    “是不是好久没看到过林小猫了,你有没有想她?”我想她了。

    招财像是听懂了,头一偏,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你怎么还是这么讨厌她。”江只无奈。

    招财不搭理人了,看都不愿意看她了。

    “怎么办,我好像和你一样了, 也有点讨厌她了。”江只垂下眼眸。

    过了好久,江只又对着窜动的火苗, 自语说:“怎么办, 又喜欢又讨厌的感觉好折磨人。”

    火光将她的身影倒映在墙上, 萧索孤寂。

    江只把半年来收藏起来的火车票翻了出来, 一张张翻看,每一张火车票都代表着去见她时愉悦的心情。

    “一二三四五六……五十二。”江只一张张数, 最后得出五十二张火车票的结果。

    这半年来,她往返于沐城五十二次,每周六过去,周日回来,风雨无阻。

    她不觉得累,也不觉得浪费钱,她这个小气鬼居然不觉得车费贵……她觉得能见到林安然,这些车票钱花得可太值得了。

    可现在又觉得没那么值得了,因为她去见的那人,没有很期待每周的见面。

    “一二三四……”江只又一次开始数火车票。

    数着数着,有一滴水滴在了火车票上,晕染了票据上的字。

    江只擦掉眼泪,继续数,一共就五十二张火车票,她来回数了七八遍。

    火车票上沾染了不少泪渍,一滴又一滴,擦了又掉。

    “真没出息。”江只借用了林安然常说的话嘲笑自己。

    又不是多大的事,怎么还哭了,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越活越回去的人,哭得眼泪汪汪,一抬眼,在门口处,瞧见了一个身影。

    泪水朦胧了视线,模模糊糊,但江只还是认出了来人,先是愣了两秒,后“蹭”一下站了起来。

    火车票散落一地。

    门口的人缓步走进来,停在江只跟前,精致的眉眼露出嫌弃:“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怎么还躲着哭,真没出息,我不喜欢。”

    江只怔怔看着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什么我怎么来了,你周六不过来,就只能换我过来了呀,我们周六是一定要见面的,这是不成文的规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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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只心口发涨,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在眼泪掉落的一瞬间,一把抱住她。

    连日来的所有委屈,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云烟,消散无踪。

    她就知道,她的林小猫还是她的林小猫,没有变。

    林安然说过永远不会变,林安然承诺过的,江只一直都很相信她的承诺。

    林安然轻轻拍拍她的背:“好了,我知道你委屈,我这不来了,立马丢下工作来找你了,别赌气了,别哭了。”

    她柔声安慰着她,温柔的样子,不像记忆中别扭不会安慰人的林安然。

    抱在怀里的林安然一点都不像林安然,她是假的吧。

    她的确是假的……

    梦醒了。

    江只躺在老旧的木板床上,身侧无人,屋内无人,空荡荡。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咯吱咯吱”响,老旧的窗帘吹动,吹散了放在桌上一沓摆放整齐的火车票。

    那五十二张火车票被风吹散,散落在桌上,散落在地上,到处都是。

    就像她的心一样,散了一地。

    江只没有去捡散落的火车票,而是疲倦地倒回床上,她想再睡一觉,准确来说,她是想回到梦境中去。

    继续那场未完的美梦。

    美梦里林安然重视了自己的不开心,美梦里林安然主动跑过来找自己了,美梦里林安然还爱自己……

    江只恍然一惊。

    她居然开始质疑林安然不爱她了。

    不可能!

    不可能,她不爱的话为什么要等两年,为什么要在分别两年后还极力挽留懦弱的江只。

    她是爱的,怎么可能不爱。

    江只一直都很相信她的爱,也不知道刚刚是不是脑袋抽风了,居然会质疑这件事。

    质疑她不爱,这太可怕了。

    江只从床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不能一直这么消极,感情需要经营,无论多相爱的人都是需要磨合的,自己和她只是处在了磨合阶段,熬过去就好。

    不能稍微有一点矛盾,就否定这段爱,那太草率了。

    江只深呼吸,冷静思绪,尽量让自己跳出情绪怪圈,作为旁观者,好好的分析一下近期的矛盾出在什么地方。

    异地恋的缘故吗?是不是异地太久了,哪怕每周见面,相聚的时间是不是也还是太少了?

    林安然那么粘人的一个人,那么需要陪伴的一个人,自己长时间和她异地,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

    对,没错!

    江只眼神变得清明,仿佛突然找到了感情出现故障的源头。

    既然发现了故障源头,那就解决源头。

    江只动作很快,拿起手机,开始搜索沐城周围的房源。

    房源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距离沐城城区近,二是环境能满足江只拍摄田园视频。

    这样的话,她可以每天结束拍摄之后,去见林安然,每天都能见面,每天都能生活在一起。

    翻找了一小时的房源信息,找到了好几个合适的,有院子,有土地,有菜地,背靠山,能满足视频拍摄需求。

    这样的房源,并不少,租金也不贵,毕竟是城区外,房租是可以承担的范围内。

    收藏了好几个合适的房源信息,江只迫不及待给林安然打去电话。

    在电话里,将自己准备租房子的打算,全都和林安然说了一遍。

    “为什么要租房子,”林安然打断了她的兴致勃勃:“为什么要跑到这边租个老房子拍,没必要啊。”

    江只嘴角的笑容滞住,嘴唇张合几次,半天发不出声响来。

    “不用特意租个房子,这样很麻烦,不是吗。”林安然说。

    “嗯。”江只满腔的兴奋,最后只化作了一个嗯字。

    鼻头发酸,有眼泪滴到手背,声音变得哽咽。

    在被对方发现前,江只赶忙说:“先不说了,我这边还有事,挂了。”

    慌忙挂掉电话,才敢任由眼泪掉落。

    招财跳到床上来,平时江只都不许它上床,但今天没赶它下去,而是将它抱过来,脸埋在它背部毛发中,“呜咽”出声。

    江只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了,林安然变了,她变了,变了很多很多。

    以前,她为了和自己每天在一起,愿意住在狭小的破旧出租屋,愿意在江只兼职时,在便利店一等就是五小时。

    那么枯燥的五小时,不是她多有耐心,而是她爱一个人的表现。

    可就在刚刚,愿意等待五小时的人,在电话里说“没必要,太麻烦”。

    原来问题不是异地恋。

    那问题是什么,江只不敢深想,哪怕答案就在眼前,她只需要伸手就能触及答案,但她不敢去触及。

    不主动去触及答案,一切就仿佛没有发生,一切都恢复正常。

    装糊涂后,她们每天都会聊天,会互道早安晚安,会打电话闲聊一两句,和以前一样。

    似乎没什么区别,似乎她们还是原来的样子,感情没有变化,一如当初,是相爱的江一和林小猫。

    江只甚至在平静之中,发现了一件让人比较惊喜的事。

    林安然不提楚悦宁了。

    江只反复翻看最近几天的聊天记录,发现林安然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提及过楚悦宁了。

    这个发现让江只很开心。

    或许林安然只是不会表达,她也一直不会表达,她或许早就发现了自己的情绪异常,知道自己不喜欢楚悦宁,所以没有和她联系了。

    林安然愿意为了自己不再去联系楚悦宁,那么是不是说明,之前的误会其实并不存在。

    江只抱着试探的心,故作随意的发短信问:[最近你好像都没提你的朋友了,怎么了?和她闹矛盾了吗?]

    林安然回复的很快:[没有,知道你不喜欢,就不和你说她的事了。]

    望着这条消息,江只愣了几秒,喜悦的心情瞬间速冻。

    我还在和楚悦宁联系,但因为你不喜欢,所以选择不和你说了,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断了联系,而是选择了不再提及。

    所以,林安然分明看得出来自己的吃醋难过是认真的,但仍旧选择继续联系楚悦宁。

    她不是看不出来,不是心大,不是脑电波对不上,她只是无所谓。

    无所谓吗。

    江只难过着难过着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又眼泪滴落。

    江只不想触碰的答案,还是被戳破了。

    这段感情再怎么装没事,再怎么粉饰太平,也终究破烂不堪了。

    江只没法自己骗自己了。

    她坐在草地上,遥望着远处的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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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这里,林安然曾很郑重的和她保证过。

    她还记得她当时说的话。

    “江一,我发现你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好像特别不相信爱情。”

    “你是不是总觉得,时间久了我就不爱你了,就会腻了,我们的感情就会无疾而终了。”

    “你既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自己……但是,可以很严肃的告诉你,不会,永远不会。”

    “我会永远爱你。”

    明明距离说出这些话的时间,也就才过去半年而已。

    江只不质疑她当时说的话,当时说的永远百分百是发自内心的。

    可永远从来不是一个时间词,它更像是程度词。

    在那一刻,爱的程度足以支撑说出永远。

    可人最是善变,爱更是如此,爱情本就是时效性很短的奢侈品。

    江只一直都很现实,她现实的知道爱情也就那么一回事,结果大多也就那样。

    那么现实又市侩的她,竟还很短暂很短暂的相信了幸运之神的降临。

    她差点以为,真的遇到爱情了,那种传闻中才会有的东西……

    现实终究还是给了一巴掌。

    江只不怪林安然,真的不怪,也不想怪。

    人性如此,喜新厌旧太正常了,新鲜感褪去变得索然无味也太正常了。

    既然大家都是凡世间的俗人,那又何必互相责怪。

    江只想,我也没有多好,我也未必多忠诚深情,我也只是一个普通又卑劣的人,就不怪你了。

    江只长吁一口气,收拾好所有心情,拨通了林安然的电话。

    “林安然,我们见一面吧。”

    第93章 见面

    文字和语言有时都太苍白, 表达不了那么多东西,很多事情,隔着手机, 没法讲明白。

    需要面对面,需要看着对方的眼睛, 牵着对方的手,才能毫无错差的准确传达。

    江只总爱缩在龟壳里躲避,但这次,不想躲了。

    去见一见她吧, 给她一个机会, 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哪怕真的要结束, 也不想稀里糊涂的结束。

    望着火车窗外穿梭而过的景色,山脉绵延, 郁郁葱葱,江只不觉得美,反倒在想,自己所居住的家乡还真是有够偏僻。

    住在这么偏僻之处的人,怎么就和城堡里的公主产生了关联?这份关联能继续持续下去吗?

    坐在旁边的陌生女孩,一直在抽抽噎噎的哭,也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总归不会是愉快的事。

    江只将一包纸巾推到她跟前。

    她低声说谢谢,又低声说对不起, 眼泪掉得更大颗了。

    江只没安慰, 也没再看她, 偏头看向窗外。

    江只也想像女孩一样哭, 无所顾忌的放声大哭,可不知道为什么, 越是接近沐城,越是掉不出一滴眼泪来。

    整个人处在一种麻木的状态。

    列车的终点到底在哪,人和人之间,一定要有终点吗。

    她有点怯弱的想要打道回府,想回到属于她的安全区,但最终忍耐住。

    江只很害怕,但还是得去见她。

    半年来,江只无数次坐上这列火车,每次看向窗外风景,心情都是雀跃无比的,一路哼着曲子,怀着欢快的心去见最爱的人。

    可今天,同样是坐上这辆火车,心情却不复当初了。

    没有雀跃,只剩沉重,像是千斤巨石压在心头,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窗外的风景很刺眼,车内的嘈杂很扰人。

    手机传来“嗡嗡”两声震动。

    拿出手机查看,是林安然发来的消息。

    林安然:[到哪了?]

    江只黑框眼镜里倒映着手机荧白的光,眼镜下的眼睛,冷淡空洞。

    她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林安然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我现在在公司,你直接来公司这边吧。]

    江只依旧没有回复,只是怔怔出神地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是不是我一直哭吵到你了。”坐在旁边的女孩抽噎着声音道歉,显然是因为那一声叹气误会了。

    “没有,只是我也遇到了一点烦心事,也有点想哭。”江只垂着眼眸。

    女孩擦擦眼泪:“你也失恋了?”

    江只苦笑一声:“可能快了吧。”

    *

    透过落地窗,江只看到了会议室里的情形。

    长形的会议桌前坐满了人,林安然坐在主位,穿着职业西服,长发扎起。

    沉静从容的主持掌控着整场会议。

    这样的林安然,很陌生,陌生到江只有点不太认识她了。

    长相没变,但气质变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不似曾经。

    曾经的林安然,喜欢穿着张扬的红色裙子,波浪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看人时眼睛总斜睨着,带着傲慢的轻蔑。

    可傲慢的她,会突然跑到江只跟前来,摊开手指,让江只欣赏她的亮片美甲。

    会问江只:“好不好看,我的新美甲。”

    幼稚的炫耀着。

    那时的她很熟悉,很好懂,可现在坐在会议桌前,从容掌控会议的人,很复杂,很难懂。

    林安然长大了,不是那个幼稚的小屁孩了,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了,而自己似乎还停留在原地,寸进不长。

    江只视线慢慢从她身上挪开,转而扫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一一扫过,一个一个的辨认。

    哪一个会是楚悦宁呢,楚悦宁有参加这场会议吗。

    江只没有见过楚悦宁,但听林安然提及过无数次,故而对这个人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依照模糊大概的印象,分辨着会议室里谁会是她。

    楚悦宁应该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明艳的美,带着攻击性,同时又很风趣幽默,会和人斗嘴,会耍贱。

    江只把会议室里的人全部细细看了一眼,没找到,没找到气质相符的人。

    所以楚悦宁没有参加这场会议吗。

    还好,还好最起码今天,楚悦宁不在。

    如果她在的话,说不定又会出现太多意外,她不在最起码自己应该能和林安然进行顺畅的沟通,不会被外物打扰。

    昨天打电话给林安然,电话拨通的一瞬间,江只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狗血画面,会不会接电话的人不是林安然,而是楚悦宁。

    不过还好,这种狗血的事情到底是没有发生。

    她在电话里听到了林安然的声音,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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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悦宁的声音。

    江只那破碎成八块的心得到了稍许安慰。

    会议室内,坐于主位的人站了起来,看口型可以判断,她说的是“散会”二字。

    会议结束了,林安然即将出来,江只不可避免的变得紧张起来。

    垂在一侧的手,因为紧张,不自觉蜷缩成拳。

    伴随着“咯吱”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人,是林安然。

    江只身体有一瞬的僵硬,呆立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她突然开始后悔,很后悔,不该来的,怯懦的本性难移,事到临头的一刻,她本能的想要躲。

    可是来不及了,林安然已经看到她了。

    四目相对。

    林安然身后跟着一群从会议室中鱼贯而出的人群,而她在人群中,一如往常,耀眼夺目。

    耀眼夺目的人,在看到江只的一瞬间,弯了眉眼,没了作为总裁的清冷,多了孩子气的幼稚,竟蹦蹦跳跳地朝她奔来。

    一下撞入江只怀抱。

    江只一时不察,被她撞得一个趔趄,往后倒退两步才站稳。

    江只提着小蛋糕的手,悬在半空,悬了三秒,才缓缓又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

    “你总算是来了,给你发消息怎么都不回,你又开始装高冷了是不是,臭毛病又犯了吗。”林安然骂骂咧咧,脸蹭了蹭她脖子,亲昵无比。

    江只有一瞬愣神。

    林安然怎么会冲过来抱自己?难道真的是隔着距离,隔着手机,产生了错觉,难道真的面对面见面了,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事情会这么简单?

    江只有些不确定,将人推开,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真相。

    “干嘛,盯着我干什么,神经哦,”林安然留意到她手上提着的小蛋糕:“诶,你给我买这个了。”

    江只收敛心神,将蛋糕递给她:“刚好路过蛋糕店,知道你喜欢吃这个口味的,就买了一个。”

    林安然没有第一时间接,只是歪头看着蛋糕。

    江只心悬了起来,她应该不会说“我早就不喜欢吃这个口味的蛋糕了”这样类似的话吧。

    见林安然久久不接蛋糕,江只眼神逐渐落寞,看来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个蛋糕了。

    也是,她对什么东西都腻的很快,之前的咖啡泡面如此,现在的蛋糕估计也一样,甚至于自己也……

    就在江只胡思乱想之际,林安然接过了蛋糕。

    “我也不是很爱吃,不过你买都买了,我勉强尝两口吧。”林安然将蛋糕抱在怀里,眼睛弯弯。

    江只有些怔愣地看着她。

    看不懂。

    隔着手机聊天打电话时,她冷漠非常,怎么见面了反倒这么热情了,怎么见面了就好像之前的矛盾并不存在。

    是又在做梦吗,难道自己现在还在火车上,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江只偷偷掐了一下大腿外侧,会疼,很疼,不是梦。

    居然不是梦,江只笑了,但又不敢笑的太大声,怕把眼前一幕笑得凭空消失。

    “回办公室吃吧,我分你一半,勉强分你一半,也不是很想分给你。”林安然仰着下巴,往前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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