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而且今天的菜肴里面其实酸甜口挺多的,虽然尤利很努力了, 但糖吃多了容易腻这也是人体的正常本能,不是味觉调整可以解决的。
尤利泡的用来佐餐的咖啡是卡布基诺,咖啡的含量比较少,更多的大部分是奶泡,其实还挺好喝的,即便是不太喜欢喝咖啡的泽田纲吉也喝了大半杯。
“是咖啡有问题吗?可是我记得卡布基诺也是意式咖啡呀?”泽田纲吉好奇。
“确实是意式咖啡,问题不在咖啡上,而是时间。”Reborn揭晓了答案:“意大利人是绝不会在11点之后喝卡布基诺,准确来说,是咖啡里面就不能加奶了。所以,无论是卡布基诺、拿铁、玛奇朵这种在11点后都无法在店铺里面买到。”
泽田纲吉:“等等,不能放奶,也就是说11点之后的意大利人喝的都是……”
“当然是浓缩,只有浓缩才能表现出咖啡豆的香醇和口感。”Reborn无比骄傲地说:“顺带一提,在意大利不要用Espresso这个词,因为意大利的浓缩只有Cffe和Cffe Doppio(双倍浓缩)两种,Americno这种东西除了美国佬的咖啡店,是不会出现在正规的意大利咖啡店里的,所以没必要强调。”
泽田纲吉轻声吐槽:“那不还是有美国咖啡店吗?”
“啪。”Reborn脑门上的神经跳动了一下,他若无其事地说:“几个不死心的美国佬而已,只是开咖啡店这种小事,也不需要我出手,他们没生意自然就会撤退了。”
泽田纲吉敏锐地捕捉到了家庭教师话语中的隐藏含义,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说起来,我好像是有听到传闻。”他的小伙伴幸平尤利完全没注意到空气中的险恶,还在热情分享八卦:“全球最大的咖啡连锁品牌星巴克唯一没法攻略的地方好像就是意大利呢。”
“哎~”泽田纲吉成功被转移注意力,他跟着露出了哇哦的表情,星巴克在日本的市场占有率也是最高的,而且这个品牌的营销做得比较好,就连对咖啡无感的泽田纲吉也有所耳闻。
在咖啡店里捧着电脑,衣着精致发型时尚,一边喝咖啡一边打字的年长者对于泽田纲吉这些小孩来说,简直就是成年人的代名词,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而就这样的品牌居然都进不了意大利?
……那不得试试!
幸平尤利和泽田纲吉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下一秒,他们就被犀利的眼刀攻击了。
“算了,”Reborn收回眼神,吐了口气,“下次带你们喝一次正宗的意式咖啡增长一下品味,咖啡是用来品味的,不是用来牛饮的。”
顿了顿,他似乎有些实在忍耐不住一般,说:“少喝洗锅水!”
好,好过分的说法,这是人身攻击了吧!洗锅水什么的好过分啊!泽田纲吉瑟瑟发抖,但他勇敢地举起了手手:“那个,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咖啡不加奶是11点这个时间点嘛?”
Reborn淡淡看了他一眼:“因为意大利人的早餐时间段到11点结束,这个答案很显而易见吧?”
……啊?
“意大利加班犯法,迟到免责。”幸平尤利小声说,“不过是据说的,不知道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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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发明了“社畜”二字、且内卷大国日本的泽田纲吉和幸平尤利都摆着疑惑猫猫脸,以展示自己:不是很明白你们意大利的心态。
幸平尤利继续蛐蛐:“他们晚饭能从六、七点吃到九、十点,而且据说催厨师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就算再慢也要等。”
一边说,他一边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他们家幸平餐馆是家庭型的小饭店,来他们餐馆用餐的基本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的。
目标客户大多数都是抱着“啊呀今天好累呀不想做饭了”或者是:“一直吃家里饭菜吃腻了,出去吃饭换下口味”的心态,这种类型的客人对口味的要求不是很高,但对价格、氛围、上菜速度都有一定的硬性标准。
价格便宜、氛围温馨、上菜一定要快,唯一可以接受慢速度的就是在点了酒的情况下,日本人+酒+下酒菜,就意味着这桌差不多要磨蹭到打烊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在有限的人手和烹饪速度中满足每一桌的需求,不让客人们产生太长时间的“等待感”是幸平一家除了料理之外最经常训练的东西。
虽然大部分客户都是老客户,容忍度相对比较高,但不代表他们不会抱怨。
而通常意义上来说,比起新人,老客户的不满,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更为致命,因为新人还有可能因为别的原因再来,而老客一旦产生恶感,不光自己不会再来,他们还会阻止街坊邻居家人所有他们认识的人光临。
这个词有个专有名词——脱粉回踩。
所以、不抱怨、不催促的客人……这是什么神仙客人啊!
幸平尤利简直要羡慕坏了。
“纠正一下。”耳聪目明的Reborn插嘴:“意大利是非常注重家庭的国家,晚餐更是家庭交流时间,所以无论吃多久都没有关系,重点不在吃饭,而是交流。”
“比起解决完身理需要各自回屋玩游戏看手机,我们会更注重和家人的相处,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的习惯,起码在我们那里就不容易发生青少年将衣服弄坏了,却不敢告诉母亲只能自己在半夜里面缝衣服这种事情……”
“啊,等等,Reborn!不是说好不说的吗?!而且衣服坏了是谁的错啊!”羞怒交加的泽田纲吉一个飞扑想要制止揭他老底的家庭教师,奈何他飞扑的对象早有预料,一个轻盈的躲闪后,地上多了一个被踩在老师脚底下毫无尊严的男孩。
“缝衣服?”幸平尤利缓缓扭头,看向了院子里面迎着日光飞舞的校服。
确实,仔细看的话,的确有点不自然,比正常的尺寸要拘谨不少,也就是泽田纲吉人瘦才看不出来勒。
不会吧……不是真的吧!?
幸平尤利双目大睁,别误会,他的震惊不是因为泽田纲吉缝衣服,他们家政课都有学过这个,幸平尤利自己也会缝衣服,而是——阿纲偷偷缝衣服这件事他完全没有发现啊!
在这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是寸步不离,就连睡觉都是在一个被窝,泽田纲吉是怎么瞒过他的?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了吧。
“你……”他一手捂着嘴,跪坐在泽田纲吉身边,眼神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眼泪来,这样悲怆的气氛让泽田纲吉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啊……那个,我只是不想让妈妈担心……”
“阿纲,你是不是在厕所里缝衣服的啊?”幸平尤利小口小口地吸气,然后认真劝告道:“那个,虽然我们年纪小,但是千万别在马桶上坐太久啊,会生痔疮的,那个割了超级痛,以前店里有个常来大叔割过,说生不如死。保护屁股要从小做起啊阿纲!”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在你起床后缝的衣服而已!……那个,那个,痔疮……真的很疼吗?”泽田纲吉挣扎了下,最后还是向着好奇心屈服,他有些瑟缩地问:“可是,不是打麻药的吗?”
“好像说手术本身不疼但是要经常换药,那个很疼。”幸平尤利小声说,面上同步露出了牙酸的表情:“而且……毕竟是那个地方啊。”
泽田纲吉想了想,然后挂上了同款痛苦面具。
“好了,现在思考这个对你们来说还太早了,而且优雅的绅士也不可以将这种疾病挂在嘴上。”Reborn踩了泽田纲吉一脚,同时借力也给了幸平尤利脑瓜子一下,两个男孩同时发出一声痛呼,用一模一样的姿势仰头看着可怕的家庭教师,就连眼中含泪的可怜巴巴模样都是同款,看得人糟心不已。
“哎……不对啊,意大利人早餐吃到11点,然后晚上晚饭吃到10点,还不加班,那剩下的时间干什么啊?”泽田纲吉摸了摸脑袋,疑惑了:“这也太悠闲了吧?”
“剩下的时间自然是认真工作啊,不加班是因为超高的工作效率。”Reborn哼笑一声:“如果每天都能准时下班,下班的时间完全属于自己,谁会在工作的时候磨蹭?”
好,好有道理啊!
两小孩眼中都点亮了清澈的智慧之光,然后下一刻,他们两个就看到了Reborn阴沉地注目:“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那种明知道写完作业就能玩,但还是选择在写作业的时候磨磨蹭蹭拖时间的国中生吧,两位?”
“呜……”泽田纲吉和幸平尤利齐齐被一击无形的重锤砸在了脑袋上,变成了两颗蔫哒哒的小白菜。
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在做作业的时候玩耍和将暑假作业拖到最后一天完成这种事情,真的很快乐!
尤其是和小伙伴一起玩耍就更愉快了。
反正等来不及的时候,大家分工一下,很快就能完成作业了……就像之前黄金周时候一样。
“啊痛。”
Reborn收回了变成空气锤子的列恩,阴沉着脸看着两个哪怕倒在地上都在交换眼神的小孩,觉得自己因为这顿晚饭长出来的耐心快要消耗完了。
他吐了口气,用最后的仁慈说:“今天的晚餐,虽然有些小意外,但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所以,我准备给你们一份奖励。”
“奖励?”黑发的小男孩眼睛立刻变成了星星眼,而棕发的那个表情则是十分古怪,满脸都是欲言又止,似乎是那遗传自老祖宗,时灵时不灵的超直感在向他预警。
但,预警无用。
小婴儿勾唇一笑,无比温柔地说道:“奖励就是,接下来我会拼尽全力,在期末考试之前将你们的分数拉高到90分。”
“哎?”
“哎??”
两个学渣发出了有志一同的悲鸣,区别是一个还抱有一点期待:“那个,是总分90吗?”
幸平尤利举起了一只手手:“虽然有点困难,但如果我国文和英文努力一点的话……”
“啊,原来是总分吗?”泽田纲吉也被带了节奏,他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那应该努力一下还是可以够到的。”
Reborn笑容宛如面具一样焊在了脸上,列恩在一阵彩色的光芒中,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闹钟,闹钟滴答滴答地旋转着,上头还写着两个汉字。
名曰:耐心。
然后就在两个学渣识别出汉字的意义时,时钟和秒钟归于原点,同时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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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一颗飞翔中的炸弹。
“轰——”
Reborn吐了一口气,以绅士礼优雅欠身:“好了,餐后运动之后,这顿圆满的晚餐落下了帷幕。”
“不要用那种主持人的口气说话啊!而且这算什么餐后运动?”泽田纲吉一边将小伙伴从木板下挖出来一边大声抗议。
Reborn:“这,就是家庭教师Reborn平平无奇的一天。”
泽田纲吉:“都说了不要用那种奇怪的语气说话了,而且你在对谁说啊!你面前又没有观众,先想办法把客厅修复好啦!”
第44章
之后的几日, 泽田纲吉和幸平尤利过的日子,无论过多少年他们都不是很敢回想。
就连若干年后,被层层公务压榨得快要吐血的两人如果梦回这个夏天的话, 都会在醒来后笑着去上班。
——就是有这么可怕。
顺带一提, 二人还要吐槽一下Reborn关于意大利的虚假宣传。
意大利的劳动法的确保护打工人不能加班, 但黑手党……尤其是黑手党BOSS并不在保护范围内。
他们在意大利过得不光是堪比日本社畜的可怕996, 唯一的一天休息还要被抓住去训练体能和武斗, 说每天都在数着退休年龄过日子苦熬都不为过。
不过斯巴达教育的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在6月的小测上二人的成绩都有了显著提高,虽然还是没及格, 但总分还是好看了很多。
——但总体来说,还是班级倒数。
“没关系的,没关系哒。”幸平尤利对自己的成绩非常心大,他安慰泽田纲吉:“反正我们又没有参加运动社团, 大不了就是考试不合格在暑假补考补习,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啦。”
泽田纲吉吐了一口气:“说的也是,还好没有参加社团……说起来,尤利你的签名要怎么办?”
并盛的试卷和评分都是需要家长签字的, 但是幸平尤利的爸爸和哥哥都在别的地方, 要怎么办?
幸平尤利却表示完全木有任何问题,因为——“将将, 爸爸把这个留给了哥哥,哥哥的学校里没有文化课,他们是斯巴达教育,不合格直接劝退, 不需要爸爸的确认,所以他就把这个寄给我了。”
在幸平尤利掌心躺着的是一枚印章。
这枚印章属于他的父亲——幸平诚一郎。
泽田纲吉的眼睛一点点瞠大, 最后惊呼出声:“啊呀?这是尤利爸爸的印章吗?直接给尤利了?”
泽田纲吉如此吃惊的原因是日本是一个印章的权利大于手签的国家,大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婚姻届上都是用的印章,平日的日常生活可以说见章如面。
当然,事关关键内容的话,需要的还是在居住地区役所登记过的【实印】而不是工作用的【认印】,但哪怕是认印也能承担大部分法律责任了,没人会把自己的印章交给小孩的。
幸平尤利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印章,一脸无辜地说:“这个是爸爸的实印哦。”
泽田纲吉大脑停滞了一瞬:“……”
泽田纲吉大惊失色:“啊啊啊啊尤利你快点把印章藏好!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没关系的啦。”幸平尤利手一翻,印章就消失不见了,他这种仿佛变魔术一样的手速让泽田纲吉叹为观止,不过想想幸平尤利玩菜刀的利落,他忽然也能理解了。
幸平尤利一边拿出老父亲的印章自己给自己的成绩完成了家长盖章这一重要一步,一扭头,看到泽田纲吉满脸的羡慕,他眨巴了下眼睛,有些迟疑地递出印章:“阿纲要盖吗?”
泽田纲吉惊愕:“哎……哎?我吗?没事的,我可以找妈妈……”
他越说话越轻,表情也渐渐扭曲。
怎么说呢,泽田奈奈虽然心大,但也没有真的心大到对他的成绩完全不在意的程度,虽然不会打骂,但被念叨两句肯定是免不了的。
“如果不说的话,奈奈妈妈应该不会想到这个月有考试。”幸平尤利替他出主意,他振振有词地说:“而且老师说的是回家找家长确认,但也没说非得是自己的家长啊。”
“而且我爸爸本来也是你爸爸,你的成绩单我爸确认也很正常吧!”他还越说越有底气了。
好,好有道理啊!
泽田纲吉恍然大悟。
最后,泽田纲吉的成绩单上落下了幸平诚一郎的印章。
只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印章这种东西决定了只要有心,还是很好伪造的,所以老师们也有他们的一套应对方法。
这日回到家后,泽田纲吉和幸平尤利对上了双眸含笑的泽田奈奈。
“阿拉,我们家阿纲什么时候入籍幸平家的,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告诉妈妈呢?”泽田奈奈摇晃着成绩单,看着面前跪坐在她面前的两个小孩笑靥如花。
最后,幸平尤利和泽田纲吉两人灰溜溜地重新递交了自己的成绩单,老师看着二人同款的泽田奈奈印章陷入了沉思。
他看看这份有两个泽田奈奈的成绩单,又看看之前的两个幸平诚一郎,情不自禁地抽了一口气:“不是,这好像……也不太对吧?”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难道是他误会了?
@
幸平尤利补眠的早晨,是被一声巨响打断的。
怎么回事?又地震了吗?
男孩瞬间睁开眼睛,他原本已经准备按照无数次的安全演习一样快速撤离,却发现身边的同学非但没离开,甚至还有些兴致勃勃。
幸平尤利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看向了小伙伴的方向。
然后他眼睛瞬间瞠大。
他的小伙伴泽田纲吉的课桌被人一脚踢倒,此刻正压得他动弹不得。
一个凶神恶煞的白毛陌生人踢倒了他的桌子非但不道歉,甚至还在威胁他!而泽田纲吉显然被吓坏了,他忙着扶住桌上的笔纸和书,有些无措又有些不解地看着对方,无辜得就像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猫咪。
这还得了!
幸平尤利几乎瞬间弹起,和他的手同时抵达的还有另一只手,他们一左一右扶住了压在泽田纲吉身上的课桌。
“是因为刚刚从意大利来这里,还不适应日本的道路吗?要小心一些啊。”山本武友善地说。
哎……哎?是这样吗?
幸平尤利凶巴巴的表情一滞,因为变化太快又还有些迷糊,看起来反而呆呆的。
睡了一早上的幸平尤利并没有听到新同学的个人介绍,他看看这个男孩很有异域风格的五官,又看了看黑板上对方的名字……啊,名字还是老师写的,看来的确是外国人呢。
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
虽然他不太理解大家都是在一个地球上共享引力的人,为什么飞了半个地球后就连走路都不会了,但是山本同学都那么说了,一定是有道理的。
顺着山本武的力道将桌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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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扶正后,幸平尤利对新同学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四肢不协调还不会说日文的外国人。
……他连对不起都不会说哎!完全语言不通的话,留学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已经在学习第四国语言的幸平尤利骄傲挺胸,看人的目光里充满了体谅,他还悄悄将自己的想法分享给了泽田纲吉。
不……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清楚听到了对方用字正腔圆的日语威胁自己的泽田纲吉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将书桌上的东西放好。
他并不打算纠正尤利对这个新学生的认知,毕竟尤利现在已经很累了,只是个莫名其妙对他有敌意的转学生而已,没必要麻烦尤利。
幸平尤利刚刚坐回了位置就又开始打瞌睡,他这疲惫的样子让扭头的泽田纲吉有些担忧。
“真的没关系吗?我可以帮忙的。”
熬了一个上午,终于在午休时候靠坐在天台阴影里的幸平尤利呜咽了一声,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几天他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虽然大部分的问题都是他自找的。
幸平尤利要同时经营馒头和烤肠两块生意,之前还有泽田纲吉帮忙,但等到房租的数额被凑满后,幸平尤利就不让他插手了。
毕竟比起还可以逃回家的自己,泽田纲吉身在抵抗Reborn蹂躏的主战场,学习任务是真的很繁重。
Reborn老师的教育方法虽然很凶残但是真的记得住……就是死记硬背了点,幸平尤利很怀疑他们这种学习就是完完全全的应试,考完了就全忘了。
但人可以敷衍考试,却敷衍不了自己。
幸平尤利在不久之前为自己努力争取来了Reborn这位意大利语的家教,语言这种东西需要的就是环境,有人可以和你对话学起来会比自己死记硬背快很多。
难得遇到了愿意和自己进行意大利对话的人,这不得抓紧机会?
因为不确定Reborn会在日本留多久,幸平尤利这些天是拼了老命地在死记硬背,但对于一个日本人来说,意大利语真的太难学了。
意大利语发音比较简单,它不存在单独的元音,这是它的优势。
但问题是它的语法太复杂了,意大利语足足有22个时态!英语才16个!它还有7个式,每个式的人称还不一样。
它甚至还有动词变位!
不过好消息是,意大利语属于罗曼语族,学会了意大利语后可以降低他学习同支的拉丁语、法语、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的难度。
这几个国家都有着璀璨的美食文明,官方语言还是很值得一学的。
但前提得是他能学得会!
现在幸平尤利遇到的问题是,他不光没学会意大利语,就连自己已经会的语言也被污染了。
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就是英语,他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清英语的时态了,这次考试成绩下降得最厉害的就是英语,这些天英语老师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他现在只能庆幸中文和日文没有非常明确的时态,否则估计也要被污染。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用脑过度,还是因为进入了夏乏阶段,幸平尤利特别容易困,上课总是要打瞌睡。
呜呜,阿纲你看,那么惨的一个尤利躺倒了!必须要小伙伴喂饭才肯起来。
泽田纲吉看了眼今天带的饭菜,有些无奈地说:“今天吃的是奶油乌冬面,我倒是没关系,但你躺着吃饭的话,乌冬面会直接流到肚子里哦。”
幸平尤利:……
‘流’这个词未免也太有既视感了吧!
看来最近阿纲也有在进步啊,用词越来越犀利了。
为了预防乌冬面真的没有礼貌地流到肚子里,幸平尤利拖着最后一口气爬起来将午饭稀溜溜吃完,又重新在天台的阴影里躺平。
……不行,六月的天台根本躺不平,刚刚经过暴晒的水泥地好热!是酷刑!
“尤利要躺一会吗?”泽田纲吉在他身边坐下,十分体贴地说:“你可以靠在我身上。”
幸平尤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贴了过去。
实话说,泽田纲吉靠起来不太舒服,他太瘦了,不知道是体质原因还是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生长期积蓄能量,泽田纲吉怎么吃都不长肉。
幸平尤利努力了两个多月,明明一天三顿带早晚茶和小点心,他自己都吃胖了,但泽田纲吉愣是只有脸蛋圆润了点,身上依然是纤细得直透骨头。
肉垫肉垫,就得有点肉才舒服啊,偏偏阿纲这些天好像有点长高了,两人肩膀的位置还有些偏差,他挨挨蹭蹭找了好几个位置,没找到合适的不说,还把泽田纲吉痒得直发笑。
一怒之下,身高最近没有半分浮动的幸平尤利吭哧吭哧地将屁股挪后几厘米,一埋头就窝到了泽田纲吉腿上。
“尤、尤利?”他的举动显然把泽田纲吉吓到了,原本自然垂落的双手就像是被惊起的鸥鹭一般在空中悬浮。
男孩蜜色的眼眸慌张地颤动,他面上还带着未退的笑意,视线的焦点却已经在乱晃,一路从男孩黑色的卷发到健康肤色的脸颊,再下落到微微带着点汗意,黏了几根头发的颈项。
幸平尤利还没有进入发育期,但纤细的颈项已经有了隐约的弧度,就像是积攒着能量随时准备着蓬勃生长的小树苗一样。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幸平尤利,泽田纲吉竟突然生出几分不知所措来,就连喉管也微微发紧。
他喃喃低诉着挚友的名字,短短的两个音节像是羽毛般轻吻过男孩的嘴唇,又被风吹去了另一端,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来。
但是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幸平尤利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放在了自己脑袋上。
“想摸就摸呗,这次给你摸,反正!@#%”幸平尤利十分大度地说,但声音却是越来越轻越来越缓,到最后甚至变成了一串乱码,完全无法解读。
你是小孩子吗?
泽田纲吉略有些无奈,他此刻的心情有些奇怪,有些无奈,还有些不知缘由的遗憾,但奇怪的是,他的唇角却是扬起的。
棕发的男孩扬起僵硬的指尖安抚地拍了拍另一颗黑色的小脑袋,在发现尤利真的没有半点反应后,他开始了进一步的探索。
第一步,先将垂落的黑发拨到耳后。
第二步,捻开粘在男孩颈项上的黑发。
第三步,他的手指轻轻穿过了幸平尤利的头发,像是安抚呼噜噜睡觉的猫咪一样轻轻顺毛。
他垂下眼眸,指尖留在了原地,在那里,幸平尤利的心跳通过血液流动的声响,在他的指尖蓬勃而旺盛地跃动着。
第45章
穿梭在指缝间的黑发茂密又柔软, 尤利的发量的确是丰沛到了会让他感觉到烦恼的程度,但对于他来说,却给予了极高的手感。
他的动作很轻, 指尖一下下擦过头皮顺过头发, 细微的声响如同白噪音一般, 幸平尤利非但没有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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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 反而像是被安抚的猫咪一样挨挨蹭蹭, 想要得到更多的安抚。
然而, 泽田纲吉的动作忽然顿住了,倒不是他坏心眼地不想满足幸平尤利的愿望, 而是他突然发现尤利居然有两个可爱的发旋藏在了乌发下面,而且两个发旋居然旋转方向是不一样的,多有趣啊!
在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泽田纲吉眼睛一亮,他迟疑了下, 在确认幸平尤利真的睡熟之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
随后他立刻缩回手指,如同做了坏事一样紧张地抬起头,四处看了看。
而在做出这个举动的时候泽田纲吉还在嘲笑自己, 这里明明只有他和尤利两个人, 大热天的谁会跑到天台上来吃午饭,然而, 让泽田纲吉意想不到的是,他对上了一双灰绿色的眼眸。
此前对他表达过敌意的异国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天台门口,在四目相对的时候,对方的视线从泽田纲吉的脸上下落到他的手上, 似乎思索了什么后,那人什么都没说, 转身就走。
他走得潇洒,泽田纲吉在原地却悚然一惊,不明缘由的心虚让他举起手试图挽留,然而,安睡在他大腿上的幸平尤利却成功封印了他。
此刻的泽田纲吉什么都说不出,也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呆呆举起手,在夏日的烈日下莫名生出几分悲凉。
等,等一下啊!他,他不是变态,他只是……只是……
泽田纲吉的纠结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就算叫住了人也没法解释。
要怎么说?说他觉得尤利的发旋好可爱,想要戳一戳,还是说他觉得尤利的头发很软很好玩,这样岂不是更变态了吗?
算了。
反正误会的人是本来就不太喜欢他的,现在只是在讨厌上面叠加讨厌而已。
泽田纲吉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想道,仔细想想,被本来就讨厌自己的人当作是变态,总比被熟人当变态好一点。
哈哈,说起来,他好像以前那样在意别人的眼光了,可能是因为裸奔的次数多了以后,他渐渐放下了什么对人类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吧。
然而,就在午休结束后,泽田纲吉对自己的认知就面临了巨大的挑战。
今天A班的大家下午有一节体育课,体育课还是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这本来是很让人快乐的事情,但问题是上课的时候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啊!
虽然上完课就可以回家洗澡了的确很开心,但在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进行体育锻炼,就算是最活泼好动、只要不上课一切皆可的运动脑袋也有些吃不消。
不过好在老师同样受不了,大家绕着操场热了个身后就宣布了自由活动。
学生们当下轰隆隆地挤入了室内体育馆,A班的体委简直高兴坏了,这是他们第一次不用拉人,就可以组成一支两支排球队,甚至人数充裕到还有替补。
这本来是件好事,但泽田纲吉万万没有想到,人太多也有坏处,因为——
“喂,泽田,加入我们这边吧!”
双方人马都对泽田纲吉发出了邀请。
泽田纲吉十分意外,谁能想到呢,只是过去了两个月,泽田纲吉居然从万人嫌成为了体育课上的香馍馍。
但这其实十分容易理解,对于球技十分粗糙的新手们来说,能够救起对方扣球的自由人就像是游戏的奶妈一样,他在哪边就等于有了第二次生命。
试问哪位新手玩家不想要个绑定奶?这种快乐只要尝试过后就没法戒断了。
而且这位奶妈不光能回血,他还自带指挥——二传手啊!
不用带脑子上场,只要等着吃饼等着挥动手臂框框扣的快乐,每个攻手都想要拥有。
现在的A班众人已经不是昔日的阿蒙了,他们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体育课教学中明白了一传和二传是多么地重要。
……在被拯救的时候,那是恨不得当场认爹的。
朋友?区区朋友的关系,哪有父子关系来得牢靠?
泽田纲吉本身就不擅长拒绝别人,更何况是这种完全出于善意地邀请,双方还都是熟人,他就更不擅长拒绝了。
怎么办啊……尤利。
水润的棕色眼眸向着小伙伴投去了求助的眼神,这位一传和他的同学一样,在此刻也停下了大脑的运转,将思考留给了外置大脑。
而备受瞩目的外置大脑呢?
幸平尤利原来是一边转球热身一边等着泽田纲吉选择的,但在双方的争论愈演愈烈,泽田纲吉越来越为难越来越无措的时候,他手中不停旋转的球就停下了。
他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直到泽田纲吉向他征询意见才开口。
“嗯……”幸平尤利思考了下,在灼灼目光一歪头,给了大家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阿纲,我们去踢足球吧。”
众人:“哎?”
幸平尤利扭过头来,眨着亮晶晶的金色眼睛,像是毛茸茸的小狗一样期待地看着泽田纲吉:“今天天气太热了,大家似乎都不愿意在室外运动的样子,足球场上的学长们似乎也因为缺人来者不拒,我们现在过去,他们肯定会同意我们加入的。”
“啊……可,可是……”泽田纲吉不知所措地扭头看看还在等着他做选择的同学,目光犹疑。
比起排球,泽田纲吉接触时间更长的运动其实是足球,排球这种需要球网的运动对于小孩来说难度有些太高,而足球就友好得多,只要会跑步就能跌跌撞撞地玩耍了。
而和技术娴熟的学长们一起踢球——对每个男孩来说,都是他们拒绝不了的诱惑。
可是对于泽田纲吉来说,要让他抛下等着回复的同班同学投向足球的怀抱,实在是个难题。
幸平尤利似乎没有看出他的踟蹰,也没看出他的犹豫,他只是站在体育馆的门口冲着泽田纲吉伸出手,并且呼唤了他的名字:“阿纲。”
在理智开始运转之前,泽田纲吉毫不犹豫地迈出了本就朝向他的脚步,一步、两步、三步,直到最终握住他的手。
泽田纲吉低头注视着二人交握的双手,脑子内不合时宜地闪过了一句话:原来在A和B的选项中还有一个选项,叫做幸平尤利。
“……走吧。”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泽田纲吉也不会多做纠结,他有些抱歉地冲着发出起哄声的同学们道歉:“对不起,今天我想踢足球。”
是我想,而不是尤利想。
泽田纲吉心想。
无论起因是什么,做决定的都是他,如果同学们有不满的话,他希望他们是冲着自己,而不是尤利。
毕竟……被排斥什么的,他已经习惯了,但尤利的人缘一直很好,他不希望尤利体会他之前的感受。
“什么啊……”
“怎么这样……”
啊,果然。
泽田纲吉垂下了眼眸,他握紧幸平尤利的手,不自觉地上前一步将幸平尤利挡在了身后,虽然惧怕着即将到来的负面言论,但他仍然试图用自己纤细的身体为好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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