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压缩能量团的第四十六年头上,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压缩到了直径八百公里左右。
“好了,”蜘蛛大君又发出了神识,“大家等、五年……出世!”
“还是有点大,”金戈忍不住表示,但是紧接着,长出...
耀辉板块的灵脉地界,此刻正被一层薄薄的青雾笼罩着,雾气里浮动着细碎的灵光,像无数萤火虫在呼吸。百桥站在灵脉主峰之巅,脚下踩着一块半透明的玄晶石台,那是刚从钟灵坊市淘来的镇脉法器,尚未彻底炼化,边缘还渗着丝丝缕缕未驯服的雷纹。他指尖悬停半寸,一缕神识如银线般探入地脉深处,触到那条五阶灵脉搏动的节奏——沉稳、绵长,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住了咽喉。
曲涧磊站在三步之外,并未靠近。他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掌心浮起的一粒微光,是方才金戈悄悄塞进他袖中的“地契引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珏,内里封着耀辉灵脉的地气印记与契约烙印。这东西本不该由外人持有,但百桥没让灵君监司当场验契,而是绕开了三道宗门规制,直接将引子交到了曲涧磊手里——不是信任,是计算:七名真尊同临,便是最硬的背书;而曲涧磊若当众捏碎玉珏,等于宣告凌云对这条灵脉的掌控已获厚德默许,钟灵诸君哪怕心有疑虑,也再难以“域外私购”为由横加干涉。
“滞涩点在第三支脉岔口。”曲涧磊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百桥指尖一顿。
百桥缓缓收回神识,侧过脸来,眉梢微扬:“哦?曲兄还能勘脉?”
“不是勘脉。”曲涧磊抬眼,目光扫过远处山坳里正在清理废墟的十几名元婴,“是有人在底下埋了‘蚀灵藤’的根须,三百年火候,专啃灵脉筋络,不伤表皮,只削底蕴。再养两年,这条脉就该‘虚胖’了——表面灵气充盈,实则经不起一次出窍渡劫的抽调。”
百桥瞳孔一缩,旋即笑出声来,笑声清越,却无半分温度:“好,好,好……倒是我小看了这方水土。”他抬手一招,远处一名瘦高元婴立刻飞掠而来,单膝跪地,额头沁汗:“属下失察!”
“不怪你。”百桥摆摆手,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钟灵灵脉自有灵君设下的‘巡脉天网’,连蚀灵藤都能漏过去,说明这张网……被人拆了一角。”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掠过曲涧磊、悦然、韩韦三人,“诸位以为,是哪位大君的手笔?”
没人接话。
宋玥儿捻着衣袖一角,似笑非笑:“若是大君亲自动手,何必用蚀灵藤这种下三滥手段?怕是底下某位真尊,嗅着味儿来了。”
寒黎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处云海翻涌的天际线:“蚀灵藤怕火,更怕阳罡之气。可这山坳底下,偏生有一处‘阴煞泉眼’,泉水含腐骨阴气,恰好养藤……阴煞泉眼,三年前才冒头。谁家真尊,三年前刚在此地建了洞府?”
话音未落,山下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灵光爆裂的锐响——两名元婴在清理一处坍塌洞穴时,不慎触发了残留禁制,震得半座山崖簌簌落石。烟尘弥漫中,一道灰影倏然破土而出,速度极快,直扑百桥后心!那影子没有面目,通体由黑雾凝成,雾中嵌着七点幽绿鬼火,赫然是钟灵界早已绝迹千年的“七魄傀儡”,专噬修士神魂,连真尊挨上一记都得闭关旬月。
百桥竟不闪不避。
就在灰影距他后颈不足三尺之际,一道素白剑光自斜刺里斩来,无声无息,却快得撕裂了空气的纹理。剑光过处,黑雾如沸水泼雪,瞬间蒸腾殆尽,七点鬼火“噗噗”连灭,只余一截焦黑木芯,“叮当”一声掉在玄晶台上,断面光滑如镜。
持剑者正是筱游。
她收剑入鞘,连眼皮都没抬:“傀儡芯是万年阴沉木,刻了‘锁魂咒’,但刻痕太浅,力道不足——刻的人,至少缺了两百年苦修。”
百桥弯腰拾起木芯,指尖一抹,木芯表面浮现出几道极淡的朱砂符纹,细看竟与钟灵界灵君府邸门前镇守石兽爪下所绘的“缚灵印”同源。他指尖一搓,朱砂符纹化作青烟消散,轻叹一声:“原来如此。不是要黑吃黑,是要……验货。”
曲涧磊终于上前一步,站到百桥身侧,目光扫过众人:“验什么货?验凌云敢不敢在这儿扎根,验厚德肯不肯为凌云撑腰,验……咱们这七个人,是不是真如传闻那般,能联手碾碎一座大君道场。”
话音落,四野骤然寂静。
连山风都停了。
悦然真尊缓缓摘下腰间一枚青玉佩,随手抛给百桥:“喏,厚德‘青梧令’,持此令可在任意厚德附属界域调用三名元婴以下战力——不算贺礼,算定金。”
韩韦真尊摸出一方古朴铜印,印面镌着“庚金敕令”四字,往空中一按,印底顿时浮出九道金丝,如活物般缠绕住百桥手腕:“庚金宗‘镇岳印’,可借三日庚金真气,护灵脉不遭外劫——也不算贺礼,算利息。”
寒黎冷笑一声,袖袍一抖,三缕紫气如蛟龙盘旋而出,在半空凝成一枚巴掌大的紫色符箓,符成即燃,化作一滴紫液,径直落入百桥掌心:“鸿蒙紫气淬炼的‘固本丹’,一颗,保你这条灵脉十年内不衰不溃——药费,回头跟你算。”
宋玥儿眨眨眼,从发间取下一支素银簪,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昙花,轻轻一弹,银簪化作流光,钉入百桥脚边玄晶台中央:“厚德‘昙华引’,若遇强敌围攻,持此引可瞬移至厚德‘三叠云’秘境入口——不收费,送你的。”
七人之中,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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