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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200(第2页/共2页)

同你说。”

    许阿婆的屋子许久没有住人了,家里冷锅冷灶的,连一口吃的都没有。李大成干脆留他们祖孙住一宿,等明日收拾了再回去。许阿婆原本是不肯再给他们添麻烦的,耐不住李大成好言好语的相劝,最终还是点了头。

    李大成接过小虎,把孩子抱到了堂屋,屋内烛火明亮,小虎瞬间惊醒,见着烛光,还以为仍旧在别院里,下意识就要躲。揉揉眼睛见是李大成,才缓了口气,眼底的惊惧慢慢散去。

    李大成揉了揉小孩子的头,没说什么,只招呼小虎洗手吃饭。

    见家里来了人,禾哥儿也帮着收拾,饭菜都在锅里温着,灶下的柴还没撤,饭菜很快就端上了桌。

    小虎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的肉菜,和自己面前的白米饭,咽了咽口水,但懂事的没有拿起筷子。

    沈桥虽然不知道小虎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但单看孩子的样子,也知道日子过的不好。他给小虎夹了块鸡肉,柔声笑道:“小虎,快吃饭吧!”

    小虎乖乖的道了谢,看了看阿婆,又看看了李大成和沈桥,才拿起筷子。鸡肉炖的很香,软烂入味,小虎不知多就没吃过肉了,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有些舍不得吃。

    许阿婆看着孙子心里酸涩,满是褶皱的手抚摸过孙子的背,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眼眶里的泪水。

    李大成猜到沈桥定然没吃多少饭,拉着他坐下,又给他盛了晚饭。

    许阿婆和小虎不好意思夹菜,沈桥一直忙着给许阿婆和小虎夹菜,再一低头碗里已经堆的满满的。李大成在桌子底下握了握他的手,无声的朝他笑笑。

    月色不明,只有不多的几颗星子,稀稀拉拉的挂在夜空。

    李大成正在灶房里忙着,透过蒸腾的白烟和昏黄的烛光,勉强能看清人影。沈桥从厢房里出来,帮着许阿婆安顿好,又给小虎涂了药,才推开灶房的门。

    “小桥,过来。”李大成正坐在灶前烧火,冲着沈桥招了招手,又拍了拍腿,笑的一脸宠溺。

    院里漆黑一片,沈桥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拒绝,坐在李大成的腿上,红了耳尖。

    心尖上的人就在怀里,李大成拍了拍手上的灰,伸手揽住沈桥的腰身,偏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沈桥唇边溢出一丝轻哼,推了推李大成,可哪里是男人的对手,他软了身子,窝在李大成怀里,微微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在李大成的肩上锤了一下。

    “许阿婆和小虎,是怎么回事?”靠在李大成肩上,轻声的问出心里的疑问。

    李大成将许阿婆被侄子骗的事说了,只是隐去了同宋朝和相关的事。

    许阿婆被侄子接走的事,沈桥也听说过,他知道老人带着一个年幼的娃娃,过日子不容易。听闻许阿婆被娘家侄子接走,过好日子去了,还替她们高兴,谁知道原来竟是骗局。想到小虎身上的伤,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心疼,与难以遏制的愤慨。

    李大成揉了揉沈桥的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唇角,慢慢的安抚着他的情绪,“小桥不气,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许胜狠狠的打了一顿。”

    灶膛里火苗轻盈地跃动着,橘黄色的暖光,在周遭铺展开,不经意间打在两人脸上,勾勒出柔和而温馨的轮廓······

    第185章 晨间嬉闹

    昨夜一直忙到半夜才睡, 连日来的忙碌,饶是李大成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也难得起晚了。冬日里, 天本来亮的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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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睁眼, 日光已然透过窗扇散了进来。

    身旁的人还睡的香甜,浓密的羽睫下, 有一片乌青。他心疼的在那块乌青上亲了亲,羽睫煽动,划过双唇,带起一层细细麻麻的微痒。

    这些日子沈桥也一直陪着他熬着,说什么都不肯先去睡,李大成没法只能任人陪着,手上的动作尽量麻利些。

    他穿好衣裳,拿过里侧的软枕,放在沈桥的身旁, 又从被子里取出已经凉透的汤婆子,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屋。

    不知后半夜什么时候又下了雪,也不知雪是什么时候停的, 他出门的时候枝头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稍微抖动, 便簌簌的落到地上。

    崽崽醒的早, 已然在院里疯玩了一会儿, 皮毛上都沾上了一层白色。崽崽如今长大了不少,因为喂养的好, 又不用风餐露宿的去找食物,比同龄的狼崽大出不少, 单看外形已然与一只成年狼无异。

    崽崽抖了抖身上的雪,日光z洒在它灰白色的皮毛上,如同铺了一层碎金,闪着淡金色的光泽。一双湖蓝色的眼睛深邃清冷,见李大成出来,难得的凑了上来,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灶房。

    李大成无奈的揉了揉它的脑袋,从陶罐里拿了两根烤好的肉干,喂给它。昨日许阿婆他们在,崽崽虽不伤人,但样貌却无法让人忽视,怕它把一老一小吓着,便把崽崽关在了西屋。

    饭后,才和他们说起家里崽崽,小虎一脸的好奇,想要看看,又抵不过大人给他讲的那些跟狼有关的故事留下的阴影,到底是年纪小,也不再说想要看了。

    许阿婆自是信的过李大成的,听他说是从小养到大的,不要咬人,便没有放在心上。她活了一辈子了,真要说起来,人远远比狼要可怕上数倍。

    将燃尽的柴灰收竹筐里,李大成麻利的生火烧水,添好足够的柴,又用泥炉煮上粥后,才领着崽崽去了后院。昨夜下过雪,鸡窝里的鸡此时都抱团挤在一起。将鸡窝收拾干净,垫上燃尽的柴灰,又在石槽里添了提前拌好的食料,才往前头去。

    后院的积雪一直没收拾,积的更厚,他见崽崽撒欢似的在雪地里跑跳,也没管它,独自拎着竹篮回了前院。

    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李大成将汤婆子换上热水,又放轻了动作重新塞回了被子里。沈桥还沉沉的睡着,蜷着身子,大半张小脸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前院昨天收拾过,地上的雪比后院要薄不少,收拾起来不太费力,他背上一两趟也就差不多了。

    刚进门,就见一抹清丽的身影正在桌案前和面,“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李大成洗了手,站在沈桥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下巴轻轻的的搭在他的肩上。

    “别闹。”沈桥手上都是面,不好动作,用手肘轻轻的推了他一下。现在不是晚上,天色大亮,灶房的门都没关,要是禾哥儿或是许阿婆醒了,一出门就会被瞧见,羞也要羞死了。

    “一会儿被人瞧见了。”沈桥见他不松手,拧了拧身子想躲,腰间的手却搂的更紧了。

    “我同自己的夫郎亲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李大成蹭了蹭沈桥的侧脸,出口的话理所应当又带着几分轻浮。

    沈桥没办法,揉面的手都停了,偏过头要瞪他,却不想瞬间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小桥叫声好听的,我就放开。”

    这下沈桥是真的红了双颊,连耳根都隐隐发热,半晌才低声唤了一句“哥哥·····”

    小夫郎语调悠长绵软,里头还含着两份娇羞,李大成十分受用,又在人唇角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

    “无赖!”他松手的瞬间,沈桥将刚刚未尽的话轻轻吐出来。

    “好啊,小桥敢说为夫无赖,看我怎么收拾你!”李大成故作生气,眼底却藏着浓浓的笑意。

    沈桥一点也不害怕,笑的一脸明媚,见他作势要过来抓自己,随意的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跑到桌案后面,生怕男人又来抱他。

    灶房就这么大,还有柜子桌案,哪里嬉闹的开,沈桥三藏四躲,到最后还是落在男人怀里。

    李大成在他侧腰上搔了几下,惹得沈桥笑声不止,“小桥既然说为夫无赖,我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平白扣上来的罪名。”

    说着,他作势就要去亲沈桥,院里却传来“吱呀”的开门声。沈桥下了一跳,李大成也迅速将人松开,依靠身体的的优势,将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沈桥飞快的理了理衣裳头发,整理好后,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有些后悔不该跟李大成嬉闹,可转瞬又想开了,他在家里和自己的夫君嬉闹,就算传出去也只会被人家笑话几日,到底说不上是什么丢人的事。

    两人相处久了,他在旁边看李大成说话处事,潜移默化的,连带着他对许多事的看法都不一样了。

    “大成叔,小嬷。”小虎站在灶房门口乖乖的喊了人,小心的贴着门框,并没有进来。

    在别院的的时候,许胜对小虎非打即骂,动不动就不许吃饭,像灶房这种地方更是不让他踏进一步,嫌他无父无母晦气,生怕他冲撞了春娘肚子里的孩子。

    沈桥看着小虎怯生生的样子,朝他招了招手轻声道:“小虎,过来。”

    小虎看了看李大成,见他没反对才小步小步的挪进来。沈桥从柜子里拿了两块糖油糕,蹲下身子,笑着递到小虎手里,“小虎,先吃两块糕点垫垫,一会儿咱们就吃早饭。”

    小虎颤着手,低头看着手里的糕点,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又努力忍住了,“谢谢小嬷。”

    “小虎真乖,吃完去院里玩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小嬷喊你!”沈桥摸了摸小虎的头,一脸的疼惜。

    小虎重重的的点点头,握着手里点心的,出了门。

    李大成握了握沈桥的手,轻声的安抚他,“那个混蛋不会有好下场的,小虎年纪还小,咱们多帮衬些,时间久了慢慢就忘了。”

    两个人一块忙乎,早饭很快就好了,熬煮的香稠红豆粥,配上煎的金黄的肉饼,简单又解饱。沈桥又捞了几个鸭蛋,坛子里的鸭蛋还是上次腌的,吃了这些日子已经不多了。

    “回来再买些鸭蛋吧,腌上留着过完年吃。”沈桥将盖子盖上,想着家里还缺的东西,转头一并和李大成说了。

    夫郎开口,哪有不应的,李大成一一应下,碍于院里人多,只握了握沈桥的手。

    饭桌上,许阿婆还是有些拘谨,沈桥一直尽心的照料着,小虎倒是放开了些,只不过依旧乖巧。

    因着要出门送货,李大成吃完饭收拾好就要得走了,没两天就过年了,许阿婆自然是想回家,也不好一直住在这打扰认他们。见他忙着,按耐下心里的话,到底没有开口,只说今儿就回去了,也好趁着白天收拾收拾。

    他原是想留许阿婆祖孙住两天的,怕许胜过来捣乱,他总觉得这里边有些蹊跷。许胜既然能拿住宋朝和,住在别院里,为何又会没有下人服侍,别院里丫鬟小厮众多,随便拨一两个人就够了,又何必把主意打在许阿婆身上。

    看昨日的情况,再结合许阿婆的话可知,许胜他们虽住在别院里,但和主院是分开的,那头会隔几天送些菜肉过来,却不许他们随便进出。至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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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许阿婆也只是摇摇头,显然不清楚细里。

    正赶上要过年,就算找人牙子,想买个人回去伺候都不容易,以许胜对那个妓子的宝贝程度,自然舍不得她有了身孕,还一个人操持家里。就怕许胜狗急跳墙,又把主意打回许阿婆身上。

    李大成出门的时候,路过周家时,特意找了一趟周恒,将许阿婆祖孙两被骗的事说了。

    都在一个巷子住着,平时少不了接触,许阿婆祖孙活得谨小慎微,他们这些走邻右舍也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周恒原本还以为许阿婆被侄子接走,是去享福去了,谁知道竟是被狼心狗肺的畜生骗去了!

    光听着火气都蹭蹭的往上冒,专门欺负老人孩子,连个人都不算,亏他当初还觉着许阿婆侄子,是个老实厚道的,没想到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你放心,那个畜生要是还敢来,我招呼人把他打一顿,让他连村都出不去。”

    周恒拍着胸脯打了包票,他们河谷村的人,不能让人家反复欺负,还欺负到家里。

    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消气,事说完,李大成也没多呆,最后这两天正是忙的时候,打包装盒的伙计都忙不过来,赵掌柜又从家里指了十来个人过来帮忙,这才堪堪应付得开。

    因此他这几日去的都早,昨夜又下了雪,只怕路上不好走,耽搁时间。

    第186章 沈家大祸

    因着昨夜的雪, 长长的街巷都湿漉漉的,车轮碾过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迹,平添了几分泥泞。

    李大成走着, 远远就看见一群身披素白孝服的人,缓缓行进。打头的一个年轻夫郎哭的悲戚, 正是沈平,那棺材里躺的人就不言而喻了。

    他蹙眉站在一旁, 避开送葬的队伍。街上人不少,大家都纷纷避让,还有两天就过年了,遇上白事大家都嫌不吉利。有带着孩子的,连忙将孩子揽进怀里,生怕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周家在清河镇也算是大户,很快有人认出送葬的人里有周家的管家,自然也猜出这白事的主家。

    “周少爷不是刚成婚不久吗?怎么就去了。”

    “那周少爷身子本来就不好,兴许是突然病重了, 也很正常。”

    “就是可怜了周少夫人,刚嫁进周家,也没个孩子傍身, 这下连丈夫都不在了, 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哦!”

    “听说那周少夫人是周家花了大笔银子买来的, 他家里得了这么一大笔银子, 自然也是想到有今天的。”

    “要我说你们就别替人家操心了, 人家过两年从族里过继一个男丁,照样是荣华富贵的好日子, 可比我们这些辛苦讨生活的强多了。”

    看热闹的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闲话,李大成却从中看出些许端倪。扶着沈平的不是那日所见的小丫鬟, 而是两个身强体壮的婆子。

    那两个婆子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裂口和老茧,怎么看也不像是近身伺候的。

    那两个婆子看起来像是扶着,怕沈平太过哀伤,支撑不住。实际上李大成分明看见那两个婆子,死死的箍着沈平的胳膊,好像怕他跑了一般,面上也无半分对少夫人的尊重。

    而沈平看似含泪伤心,实则眼底透出浓浓的的恐惧,李大成看的真切,这绝不是失了丈夫该有的情绪,看来周少爷的死不简单,该是另有原因。

    李大成对沈平,乃至沈家都没有兴趣,只要他们不过来招惹沈桥,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他还未到合生楼,小伙计就小跑着迎了上来,”大成哥,咱接到大单了,丰合堂在咱这定了八十套礼盒,那边要的急,让今天晚上就送过去呢,看来今天是有的忙了。”

    小伙计帮着他推车,嘴上虽抱怨,脸上却带着笑。老爷对他们宽厚,知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幸苦,说过年要给包一个大红包呢。他爹娘一直带着妹妹在农庄里做事,赵先生见他做事勤勉,特意给他爹娘在宅子里谋了个差事,日后相见就方便了,一家子都喜的不知怎才好。

    李大成笑着和他搭了两句话,小伙计藏不住事,叽里咕噜地将心里的喜事都说了。

    说起看好了一处房子,脸上的喜悦都要溢出来了。房子虽是和别人混住在一个院,但胜在租金便宜,离这也不远,而且一年只要五两银子。虽然有点心疼,但好在他还负担的起,大不了就舍了两个月的工钱,好歹一家人能团聚了,今年能过个团圆年。

    小伙计对李大成很感激,以前合生楼生意不好,老爷也没精打采的,整个店里都是愁云惨雾。

    自从李大成来了以后,不止教他们怎么招揽客人,还一直帮着出主意。如今店里的生意好起来了,就连老爷都有了精气神。他们这些下人也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不仅涨了工钱,干起活儿来也更有奔头。

    “大成哥,等年后我都安顿好了,请您吃饭。”小伙计说着不好意的挠了挠头,脸上却是满满的真诚。

    李大成痛快的应下了,还要多说两句,赵先生打里头出来,小伙计朝李大成憨憨的笑了笑,转身出去干活儿。

    店里接了大单,正是高兴的时候,李大成却见赵先生脸上有隐隐的忧色,还未等他问出口,赵先生就拉着他进了里头。

    屋子不大,是平日理账的隔间。

    “大好成啊,今儿咱接了大单,你送过来的数量恐怕不够,还得幸苦你回去再备上些。你放心,不用你再跑一趟,下午我让伙计过去拉。”赵先生翻着账册,面上带着几分为难。

    一开始说好的,一天只送一趟,如今又赶上年根底下,正是忙的时候,虽说是合伙的生意,可他们到底占了大头。若是让李大成,来回的奔波总归不好,因此便想着让伙计跑一趟。

    李大成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既然做了这单生意,自然不能因为活儿多就撂挑子。再说这单生意他也不亏,有的赚还拿了分成,自然得尽心。

    赵先生见他应下,舒了一口气,眉间的愁色却未消,快速的将今儿的账目对了,又把额外的所需的数目说了,把银子一并都结了,才强挤出一个笑脸道:“幸苦你了,大成,下午我让伙计过去,等忙过这阵,我请你吃酒。”

    李大成点点头,客套了两句就要走,家里的肉和兔子都不够,还得买了赶紧赶回家去。下过雪,院里的那口灶都是湿的,一时半会也用不了,光指着灶房里的那口灶恐怕时间都不充裕。

    他心里盘算着,也没过多注意,等赵先生送他道门口时,见赵先生依旧长吁短叹,便随口问了一句。

    没成想,赵先生长长叹了口气,半晌,才担忧道:“老故友的独子年纪轻轻就没了,一家人承受不住都病倒了。老爷去探病了,那边实在是忙乱,老爷干脆住下了,昨天就没回来。哎,可怜那孩子年纪轻轻的,就扔下父母去了。”

    赵先生叹息不止,一来是真觉得惋惜,二来是怕他家老爷触景伤情,好不容易有了些精神,又陷进去。李大成品性信得过,也知道家里的情况,因此他也没隐瞒,“这大过年的,谁家出了这事都难受,我就怕老爷触景伤情·······”

    “赵先生无需多虑,赵掌柜是通透之人,况且有合生楼这个牵绊在,赵掌柜一定会保重自身,想来只是帮忙两日,待丧事完结,便会归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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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成宽慰了几句,心里却觉着隐隐有些不。

    与赵家门户相当的故交,自然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赵家早年是做生丝起家的,后来也开了绸缎庄,两家同处一个行当,自然不可能不相识。况且周家独子也刚刚过世,这未免有些巧合。

    “赵先生,容我多嘴问一句,老掌柜的故交可是周家?” 若是换做以往李大成不会问出口,只是周少爷的死似有隐情,事涉沈桥,他难免谨慎些。

    赵先生见他眸光流转,只当他是来的路上见到周家送葬的队伍,猜出来的,并不知道其中的这般牵扯。因此,点点头,听李大成这么说,脸上的担忧带倒是减少了几分。

    原本李大成就觉着周少爷的死有问题,甚至可能跟沈平有关,如今听闻周家二老都病倒了,更做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那周少爷自幼便身体孱弱,仔细养大后,又一直缠绵病榻,说来吃的汤药比饭都要多。这般情况,想来周老爷和周夫人对儿子的身子,心里是有数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儿子时日无多时,着急的张罗婚事,娶沈平过门,无非是为了过世后的丧事,更好操办。

    既如此,就算再悲痛,也会撑着把儿子的丧事料理好,不会双双病倒。除非,这里出了什么变故,周少爷不是寿终正寝,周家二老悲怒交加,这才双双病倒。

    他又想起,庙会那日,先在镇上看见何春兰母子,后又在松合堂见到沈平,这当中若说没有联系,也太过巧合了。

    别的他不怕,就怕周少爷的死,真的和沈平有关,周家不会善了,说不准连何春兰母子都落不了好。那母子两一贯自私,唯利是图,就怕狗急跳墙,又回来攀扯沈桥。

    观赵先生脸上的神色,显然是不知道周少爷的真正死因,李大成也并未多言,告辞从合生楼出来。

    他眉心轻跳,总觉得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只怕这事不会轻易了结。所谓知己知彼,还得先弄清楚这里头的内情,也好有个防备。周家高门大户,他自然搭不上关系,可沈安所结识的人却不难下手。

    他先奔鑫平街,买五十只兔子,三十五只鸡,才去了徐富那,肉铺离着福平街不远。徐富正忙着,年根底下买肉的人不少,李大成同他打了声招呼,把板车停在了后头。

    徐富忙里抽空应了一声,说是肉帮他留好了,铺子里人多,两人也没多说。从肉铺出来后,李大成直奔福平街,那边有几家地下赌坊,比镇上的赌坊更随意,赌大赌小都可,就算身上没有银子,只要想赌,立下字据,无论是田地房屋,甚至妻女都可典当。

    沈安好吃懒做惯了,加之沈平出嫁得了一大笔银子,便更加变本加厉,不仅经常出入赌坊还经常住在镇上。

    何春兰拿这个唯一的儿子没有办法,劝说不过,只有把紧手里的银子,又怕把儿子的惹急了,只得隔三差五的从指头缝里漏个一二两银子,安抚住沈安。就等年后给沈安说一门好亲事,为沈家开枝散叶呢。

    殊不知,沈安早已染上恶习,想来是何春兰给的银子太少,便从家里头偷了银子过来赌的,李大成不止一次在这边见过沈安。

    第187章 沈平霍乱周家

    福平街里边是一片民居, 从外边瞧着都是一座座小院,殊不知里面早已经打通了,为的就是官府来搜缴, 方便逃跑。

    赌坊门口安静的很,与一般的赌坊不通, 门口并无人招揽客人,瞧着倒是与一般的民居无异。只是门口站着个凶悍的汉子, 看着就不像好人。

    那人见他靠近,又是个生面孔,不免警惕的呵斥了两句。李大成也不恼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那汉子见了银子,脸上的神色一变。忙接过来放在嘴里咬了一下,见是真的,也不拿桥,冲他使了眼色,抬脚就往转角那边去。

    李大成连忙跟上, 那汉子也不磨蹭,开门见山道:“说吧,什么事?”

    干他们这行的见的多了, 收钱办事, 再寻常不过。李大成也不拖拉, 直接将沈安的样貌说了, 又询问了沈安的近况, 尤其是庙会那日沈安做过什么。

    他们这种地方,过来的都是熟面孔, 生人没有人领着根本就进不来。因此那汉子对沈安有些印象,只是他们这只要不赖账, 你做什么也没人特意关注。

    沈安有些钱,出手也算阔绰,有一次赌红了眼,一时拿不出银子,还拿了个金戒指出来,那可是好东西,上头还镶着珠子,卖了足足能抵十多辆银子呢。

    来他们这无非就是为了赌钱,至于其他的那汉子也想不出什么了。

    李大成又问了几个问题,把那汉子问的连连摇头,似是收了银子,没办成事,觉着丢了面子。让李大成在这等着,转身回去有节奏的敲了两下门,等门开了,那汉子超里头的人交代了几句,又领着他七拐八拐的进了一条死巷子。

    “沈安有个相好的就住在这,你有什么话问她。”那汉子说着敲了敲门,不多时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开门出来,见了李大成,还以为是给她送来的客人。手里的帕子一挥,一脸娇媚的就要贴上来,吓得李大成连忙后退。

    “芍药,他是来问事的,你那个相好的事,和他说说。”那汉子上前一步,也不废话,交代完转身就走。

    芍药见李大成眉心紧簇,当真没有别的想法,叹了声“没劲儿”,便斜斜的倚在门框上,冷冷的开口:“问什么赶紧说,别耽误我做生意。”

    李大成见惯不惯,这种地方要想撬开嘴,恐怕只有银子好使。他自怀里掏出一两银子,芍药见了银子果然换了一副面孔,脸上尽是谄媚的笑。

    有好处拿芍药也不端着,有问必答,态度那叫一个好。

    李大成只问了庙会前一晚的事,那夜沈安果然宿在这,白日里赌钱输了,晚上和一帮狐朋狗友吃完酒,就过来找她快活。

    翌日,临出门时还找她要了一包合春散。芍药气的扑打他,直说他又勾上了哪个小贱蹄子,沈安为了哄人将他们的计划全盘拖出,说他弟弟嫁了个男人不行,为了要孩子这才出此下策。

    芍药本就不是当真对沈安有情,无非就是做出一副捻酸吃醋的样子,好勾着他罢了。听了这翻解释,半真半假的信了,立时趴在沈安怀里撒娇。沈安就吃这一套,答应给她买个镯子,芍药这才一脸喜色的给他拿了药。

    提起镯子,芍药就一肚子气,自从那日后,那个死男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许诺的镯子连个影子都没看着。

    如今李大成问起,她半点不隐瞒的将所知的事都说了,眼睛却一直的瞄着李大成手里的那一两银子。

    李大成朝她要了一包合春散,那东西本就不值钱,她这多的是,芍药痛快的给了。见他要药,还以为是有所松动,立时扯了扯本就松散轻薄的衣裳,脸含春色的凑上来。

    一股脂粉的香气逼近,李大成侧身闪过,连那女子险些跌倒也没扶,“姑娘自重,我已有家室。”

    身后传来女子的骂声,他放下那一辆银子,想问的已然知晓,头也没回的出了小巷。

    他没回徐富那,而是随意在街边找了家药铺,马上就过年了,人们都图个吉利,除非是急病,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抓药瞧病。药铺里的人不多,只有一位年轻的大夫,坐在堂前翻看着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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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哪里不舒服?”大夫见他坐下,将看到一半的医书放到一旁,拿出了脉枕。

    “先生误会了,在下并无不适,只是有个药,想让您帮着看看。”李大成也不客套,直接将合春散递了过去。

    大夫瞧了瞧他,小心的将纸包打开,里头的粉质并不细腻,打开的瞬间飞出来不少,空气里瞬时染上一股呛人的香味。

    他们两个离得近,难免吸入一些,李大成只觉得血气上涌,身体里升起一股燥热,暗道这个药粉好厉害。

    年轻大夫常年在室内,肤色偏白,此时面上已然染上不正常的潮红。李大成端起桌上的未饮尽的茶杯,以手撩起水花,泼到大夫脸上,随后将剩余的茶水都泼到了自己脸上。

    大夫回过神来,连忙把药粉包好,才拿出帕子擦拭脸上的水渍。

    小大夫还没有正式坐诊,正几日是师傅忙碌,加之药铺里没什么人,才让他来替几天,没成想刚刚坐诊就着了道。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怪自己不够谨慎,咳嗽了两声,稳住心神才道:“此为闺房欢好助兴的药物,只是此药药性极为霸道,平时还是慎重使用为妙。”

    他原本想说,若是有什么隐疾切勿讳疾忌医,还是好好调养为主。以此药物辅之,长久难免伤身,可观对面的人又不像是元气不足的样子,便没有开口。

    “请问先生,如果是身患重疾,常年病弱之人,用了此药会怎么样?”李大成不知道大夫的心思,只问出心里的疑问。

    “胡闹!”闻言大夫一急,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别说是病弱之人,就算我等康健之人,用后也难免出现肾阳肾气不足的症状,更何论病弱之人。轻则病情加重,重则可危及生命。”

    李大成早就猜到周少爷的死可能跟这药有关,如今听大夫亲自言明,也算是做实了此事。

    “此药药性极烈,密闭的屋里只需一点,便可乱人心性,若是参入熏香之中点燃,便更加厉害。再则,此药于寻常助兴药不同,绝不是药铺或是香脂店所售,更像是从腌臢之处所来。”

    小大夫毕竟年轻,还没成婚,一番话说下来,已然弄了个大红脸,但到底是医家本分,还是讲的清清楚楚。

    这药的来处李大成清楚,只是不知药性如此之烈,烟花场所为了留住客人,自然什么招数都想的出来,这药定然也只考虑药效和价钱,至于药性是否温和,想来根本就不在思考范围之内。

    李大成已经可以讲事情的始末拼凑个七七八八,沈平定是见周少爷病情严重,怕日后一旦周少爷撒手人寰,他便没了如今的好日子。才会想要铤而走险,留下周家的血脉,好延续他的荣华富贵,甚至掌控周家的家产。

    母子三人一处谋划,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只可惜他那个好哥哥根本没有脑子,随意拿了包药,便过去交差,连药性如何都不问。

    只可怜那周少爷命苦,本就时日无多,还成为沈家母子三人谋夺钱财的工具,死的如此不光彩。

    李大成道了谢,付了诊金,从药铺里出来,心里暗道沈家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沈安伙同母亲兄长,行此□□霍乱之事,说是故意杀人都不为过。周家之所以暗然不发,定然是觉得此事过于丢人,无论是为了周家的名声,还是周少爷的清誉,都只能压下去。

    可唯一的独子被害,周家又怎肯就这么算了,这背后的罪魁祸首,连他都能轻易的查出来,又何论家大业大的周家呢。

    眼下之所以还没有动沈平,想来是需要他顶着少夫人的名头,料理丧事,等到丧事处理完了,想必就是周家的动手的时候了。

    深宅大院里,沈平孤身一人,自然翻不出什么风浪。而周家想要料理一个人,可谓是轻而易举的事。

    等到沈平桥悄无声息的没了,周家人只需说他是思夫成疾,整日郁郁寡欢,这才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如此自然不会有人起疑。

    至于沈安一个沉迷于女色的赌徒,就更好钻空子了,若是周家有心,想要解决沈安有千百种办法。

    这事说到底沈家母子三人都脱不了关系,李大成只怕他们被逼入绝境,走投无路后又来纠缠沈桥。

    脱离了沈家,如今沈桥的身子总算是养回了一些,若是又被那两个畜生不如的人缠上,得不偿失。

    好在过年这几日他都可以休息,正好在家陪着沈桥。他们手头的银子也攒的差不多了,应该能盘下一间小铺子,等过完年不如在镇上看看,要有合适的便盘下来,搬到镇上来住。把沈桥放在眼皮子底下,他的心里也踏实些。

    第188章 这辈子只你一人

    远处的群山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 悠远孤寂。地面上倒是只留了一层薄薄的浅白,被过路的行人频繁的来回踩踏,渐渐的与冻的结实的土路融合, 车轮碾过发出的声响比平日都要大。

    路两旁不少的枯枝都被积雪压到了,堪堪挂在枝头, 几只寒鸦栖在不远的树梢上,被声音所扰, 抖着翅膀飞进更密的林子里。

    中午没来的及吃饭,李大成腹中早已饥肠辘辘,他加快了脚步往家走,心里却盘算着,沈平的事该不该和沈桥说。

    原本不想沈桥忧心,可若不说又怕沈桥没个防范,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年后再说,左右这几天他也在家,那母子二人就算找过来, 也有个应对,好歹先过个好年。

    到家的时候,吴旺夫郎还在, 沈桥见他这般早回来, 心里高兴, 张罗着倒水给他洗手, 在冷风里吹了一上午, 饶是有手套,手也是冰的。放在热水里泡泡, 再就着热水洗把脸,暖和又解乏。

    夫郎如此体贴, 还乐的黏着他,李大成自是高兴。他还穿着外面的棉袍子,十分配合的抬手,让沈桥帮他解开。

    “鸭蛋都买好了,今儿我就腌上,米面我也又买了些,这天冷的晚,就怕明年开春粮食要涨钱。路过炒货铺的时候,我还买了些干果,咱留着大年三十那天守岁吃。”

    今年是两人成婚后的第一个年头,不止沈桥重视,李大成也很是放在心上。过去那十六年沈桥在沈家受尽了虐待,除了心疼,他也想尽量的弥补过去没能参与的缺憾。

    沈桥也是笑眼弯弯,真好啊,过年的时候也有瓜子嗑了,将男子的外袍带子解开,还未全脱下来,他的手突然顿住,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袍子上有股子陌生的香味,两人日日呆在一块,他对李大成身上的气味再熟悉不过了,微微的汗味混着澡珠的木香。绝不是这般女子所用的花香,不知想到什么,沈桥的脸一白,手里的袍子差点没拿住。

    李大成背对着沈桥,他一个人絮絮念了半天,见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回过身来,便见沈桥不知怎么的,惨白着一张脸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身子还不自觉的晃了晃,好像随时都要倒下一般。

    “小桥?怎么了,不舒服吗?”李大成也顾不得拿挂在盆架上的布巾了,随意的在身上蹭了蹭未干的手,就连忙将人揽住,抬手在他额上试了试,见不发热,才松了口气。

    沈桥的心里乱得很,见男人一脸的着急,忙压下心底的情绪,答了句“没事。”

    他心里是相信李大成的,两人朝夕相对,男人对他的好比真金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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