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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庙会
街上人流如织, 还未行至码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然把本就不宽的街道, 堵的水泄不通。
李大成把沈桥揽在身前,生怕他被人挤到。顺着人流往前几步便是石桥, 桥下各色摊子已然支了起来,吆喝声、叫好声, 配着锣鼓的咚咚声,格外的热闹。
沈桥原本被沈平的出现,搅得失了几分兴致,如今又被眼前的热闹感染,眼底重新蕴起笑意。李大成招手叫过旁边的小贩,要了一个糖饼,递给沈桥。
糖饼外皮酥脆,内里的红糖馅不多,许是陷里加了白面, 红糖馅并不是流动的,反而糯糯的挂在饼皮内侧,一口咬下去, 甜滋滋的。
庙会上很热闹, 除了杂耍卖艺的, 卖各种年货的, 还有各色小吃摊子, 东边还有玩乐区,猜灯谜的、投壶的、射箭的, 喧闹异常,过年的气氛越发浓烈。
沈桥哪见过这些, 一双眼睛都不知往哪里看了,连唇边蹭了糖渍都不知道。李大成的视线始终落在沈桥身上,抬手帮他将糖渍抹掉。
他们两人,一个高大俊朗,一个清丽不俗,动作又亲密自然,叫谁瞧了,都是一对恩爱眷侣。
如此养眼的小夫妻,路人见了都忍不住多瞧两眼,赞上两句般配。
街边的茶楼里,宋朝和坐在二楼的雅间,临窗眺望,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李大成身上,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又苍白了几分。
爱人在侧,相知相守,真当是好福气!只可惜这样的福气,注定与他无缘,他这一生注定独自一人!
他收回视线,落在掌心的玉佩上,雕刻精美的玉佩背面,有一个小小的苏字。不知被摸索了多少遍,即使不用看,他也能准确的找到那个位置。直到指腹下传来沁凉的触感,宋朝和才觉得空空的心有了落点。
身旁站着的年轻人,心疼的递过茶盏,宋朝和忍不住掩面咳嗽起来,再抬手,帕子上已然染上了一丝鲜红。
年轻人急的不知怎么是好,急忙从瓷瓶里往外倒药,慌的手都在颤抖,“公子,快把药吃了吧。”
宋朝和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一抹苦笑,吃不吃药都是这样,左右他这副身子是不成了,活一日算一日,不知能撑到哪一日。
其实,若是真就这样了结了,也不错,总好过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这边的事儿,李大成全然不知。此时他手上已经拿满了各式小吃,但凡沈桥多看一眼的,他都买了一份。
一开始,沈桥还怕吃不了浪费,正要开口,抬眸间男人狭长的眼眸里,蕴着令人沉溺的温柔,未出口的话,瞬时咽了回去。
左右吃食儿也不会坏,吃不了就带回家去,明儿还能吃,也浪费不了。可这份儿心意是无价的,他自然不愿扫了男人的兴致。
知道李大成不喜甜食,沈桥挑着咸口的小吃喂给他,两人说说笑笑,举止亲昵,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路边摆摊的商贩,见他们手里拿着不少零嘴吃食儿,知道他们是舍得花银子的,满脸堆笑,夸赞了几句夫妻美满之类的话,随即热情的招揽生意。
“小桥,想玩吗?”李大成往摊位瞧了一眼,是个投壶的小摊,旁边的木牌上写着六投五中,最里面的木架上,摆着些彩绘的小泥人,算作是赢了后的彩头。
沈桥没玩过这些,有些犹豫,商贩见有戏,殷勤的介绍着,玩一次只需八文钱。李大成付了十六文,接过商贩递过来的竹箭,将其中一支递到沈桥手里,温声鼓励:“小桥,试试。”
细高的壶桶,口径并不大,沈桥眯眼瞄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的出手,他没玩过,自然不可能一次就中。
哐当一声,竹箭撞在壶桶上,随后弹到了地上。
悠长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落喧闹的街市中。几株老梅树挺拔立在一旁,枝头点点红梅,与这冬日的暖阳相映成趣。
树下落英缤纷,点点梅瓣落了沈桥一身,他一袭晴山蓝色的衣裳,如黛如蓝,飘渺澄净,手持一支竹箭,奋力一掷,却并未投中。眉眼间不觉染上几分失落,转头间瞧向身后的男子,脸上带了些许委屈,撒娇的意味明显。
庙会上本来人就不少,见着这边有热闹瞧,自然有不少人驻足。沈桥见摊子前,不知何时围了些看热闹的人们,有些不自在。
李大成将手里的各色小吃,放在一旁的的桌子上,笑着来到沈桥身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阻挡了众人的视线,拿起一支竹箭递到他手里,“小桥,握紧了。”
李大成覆上沈桥的手,手腕微动,竹箭便如离弦之箭,划破长空,带着些许力量,直奔壶桶而去。箭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稳稳的落在壶桶里。
看热闹的人群里,爆发出阵阵喝彩声,李大成垂首,目光温柔地掠过怀里的人,见他脸上满是惊喜,脸上的笑意也不禁加深。
李大成轻轻拾起另一支竹箭,交在沈桥手里,覆着他的手,轻轻一掷,伴随着破空声,落在壶桶里。
周围鼓掌声不断,李大成动作舒展利落,圈着沈桥,将剩余的竹箭一一掷进壶桶中。围观的人们,瞧着也来了兴致,好几个人都付了八文钱,要一试身手。
也有年轻的姑娘小哥儿,见他们这般恩爱,眼里流露出艳羡,只盼着日后也能嫁个如意郎君,能相濡以沫,相伴白头。
商贩笑的见牙不见眼,又拿出多余的壶桶,供人们投掷。随后才笑着来到他们面前,让他们挑选彩头,李大成示意沈桥选。
小泥人描绘的还算是精细,沈桥细细的挑选一番,最终落在一对形态逼真的小泥人上。这对小泥人并肩而立,彼此依偎,姿势亲密。
商贩也是个机灵的,见他们相中了这个,立时从木架上取了下来,递给他们。沈桥捧着这对小泥人,笑的眉眼弯弯,李大成到底没忍住,利用身高优势遮着他,低头在他发顶上亲了一下。
庙会上很热闹,两人逛逛停停,直至黄昏才从里面出来,李大成手里已经拎满了大包小包,就连沈桥手上都拎着两个不小的油纸包。
好在他们还有板车,要不然这么些东西还真不好拿回去。板车暂放在徐富店里,过去取时,李大成把东西放在巷口,没让沈桥跟着进去。
沈平虽然掀不起什么大浪,但今日同时在镇上见到何春兰母子,还有沈平。他总觉着这当中似乎有什么牵扯,否则哪里会有这么巧。
他们没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却不可没有,沈家人为了钱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由不得他不多想。
他又不便时时留在镇上,便托徐富帮忙留意一下周家的动向。徐富一口应下,他本来就在镇上居住,经营了这些年自然又有些熟人,这点事对他来讲不费什么工夫。
对于许阿婆祖孙的事,徐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这宋掌柜不是清河镇人,年纪轻轻就能在镇上站稳脚跟,若说这背后没人相帮,徐富是不信的。可若真是什么大人物,又怎么会安于呆在他们这种小地方,这其中总觉着有些蹊跷。
而且,宋家的别院他去过,虽进不得里头,但也站在高处往里头望过,里头凉亭小谢,回廊栈道,修的颇为别致。那精巧程度,可比镇上其他大户人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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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别院要华丽的多。
那别院建在那有些年头了,这些年除了过来查账的管事,并没见有人过来小住。村里人都说那别院,是府城一户大官家的,许是大官家农庄别院甚多,便顾不到这头。直到宋朝和来清河镇后,才来别院住过几天,否则还真查不出这别院的主人。
要是这么说来,那这宋朝和的身份便不简单,真的和府城有关系,岂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招惹的。
徐富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妥,又劝了李大成几句,还是小心行事的好。有些话他没有说透,真的为了没什么深交的邻居,惹上什么麻烦也犯不上。
李大成知晓徐富是一片好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谢,拿了订好的肉后,从巷子里出来。
夕阳渐沉,远处的天边渐渐浸染上一层琥珀色的,沈桥倚在巷口,身上笼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许是逛了一天,有了倦意,掩面打了一个哈欠,清亮的眸子里沾了些水气。
“累了?”李大成揽上沈桥的腰,往怀里一带,微微用力,把人抱到板车上。
沈桥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抓着李大成的胳膊,四处瞧了瞧,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放松下来。
“咱们回家。”李大成握着他的手拍了拍,瞧着他呆呆的模样,眉宇间越发的温柔,唇角勾出一抹温暖的弧度。
沈桥点点头,冲他扬起一个笑脸,眼眸中光华流转。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细腻的涟漪。
夕阳将两人的背影渐渐拉长,融入了温馨宁静的暮色之中······
第182章 年前多事
晨光微亮, 缭绕在半空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日头透过云层落在雪地上,如碎银点点, 甚是好看。
沈桥还安睡着,卷翘的羽睫如同一把小扇子, 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李大成动了动胳膊,怀里的人只是咕哝了一声, 并没有醒来的迹象,他趁机将胳膊从沈桥手里抽了出来,俯身在人脸上亲了一下。
昨儿,他们到家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小夫郎明明有了倦色,却不肯先去睡,一定要陪着他。等所有的卤肉都收拾好后,装箱后,都已经后半夜了, 简单洗漱了一番,两人就睡了。
许是累的狠了,李大成刚躺好, 身旁就传来微粗的呼吸声, 蜷在被子里的人显然已经睡着了, 偏生手里还紧紧抱着他的一只胳膊。他心疼在人脸上亲了好几下, 舍不得把胳膊抽出来, 只能用另一只手把人揽进怀里。
沈桥睡的极沉,连快天亮时, 落了雪都不知道。此时,晨光从窗柩的缝隙撒下, 照在他白皙的侧脸上,仿若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恬淡静然。
李大成穿好衣裳,坐在炕沿上静静的看了会儿,才放轻了动作出门。
雪下的不大,只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扫扫堆在院里就行,都用不着往外背。将院里的雪都扫的差不多了,他才打开院门。
一出来,周恒他们夫妇正在巷子里清雪,见了他不免闲聊两句,周恒媳妇见他只一人出来,也猜到沈桥还睡着,连问都没问。他们夫妻恩爱,李大成疼夫郎疼的眼珠子似的,几乎全村人都知道。
也有汉子不齿,没少在背地里说他的闲话,娶个连娃都不会生的小哥儿回来,成天还当宝贝似的供着,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有什么用,一点活儿都做不了,就是个花瓶。
这话周恒听到过几回,都帮着怼回去了,自家都要揭不开锅了,还有闲心操心别人家的事。
这话李大成自然也听过,村里人几乎都见过他动手的狠戾,那几个人见被他撞上了,也只能讪笑着打圆场,不敢和他撕破脸。
警告的效果达到了,李大成也懒得跟他们掰扯,只会喝酒多懒,家里田里的活儿都交给媳妇夫郎干,又是什么好人,连个汉子都算不上。
旁边的两个婶子阿嬷,也跟他们凑个趣儿,搭了两句话。他们这条巷子还算是和睦,也没有事多的人家,话着家常干活儿,也不无聊。
正说着话的,赵婶儿也从家里出来,胳膊上还挎着个竹篮,小心翼翼的往这边走。脚下的步子很慢,生怕摔了,等离近了,他们才看见,赵婶儿篮子里是满满一篮子的鸡蛋。
可不得小心些吗,鸡蛋多金贵,冬天鸡本来就不怎么下蛋,一个两个都是家里的宝呢,这一篮子不知得赞上多久。眼下正值年下,鸡蛋的价钱也涨了,听说要五文钱一个,这要是拿到镇上去卖,少说也得卖上三百个铜板。
不是一笔小数目呢!
秦阿嬷见她拎着这么些鸡蛋,便随口问了一句,赵婶儿立时喜笑颜开的解释,姑娘有了身子,又赶在年下,家里事多,自然得吃些鸡蛋补补。
她家姑爷受伤的事,村里不少人都知道,除了替他们着急惋惜的,还有好些人在背地里看笑话。如今她姑娘争气,赶在年前又了身孕,这可是双喜临门的喜事,自然得叫那些嚼舌根子的看看,他们家的好日子这就来了,也好气气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赵家的事,李大成都知道,赵家都是良善之人,如今总算苦尽甘来,他也替他们高兴,恭贺了赵婶儿几句,直把赵婶儿说的,眉开眼笑。
大家伙跟着说了几句吉祥话,赵婶儿一一答谢了,这才拎着篮子往外走。家有喜事,赵婶儿连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老赵家还真是疼姑娘,姑娘有了身子,瞧这通忙乎的,到头来不还是个外姓人。哎,可惜了那些鸡蛋喽!”黄有财媳妇不知何时打后巷过来,听了一耳朵,撂下两句酸溜溜的话,便又走了。
大家伙都知道黄家人的德行,也没人和她计较,各自扫了门前的雪,便回去忙乎早饭了。还有三天就是年了,谁家没点活儿干,自然没人有工夫和她打嘴仗。
李大成利落的生火,准备做饭,今日儿他得早些去镇上。合生楼的赵掌柜和他商量过了,从大年三十到大年初二闭店三日,卤味礼盒卖的很好,除了散卖的,还有好些大批量订购的,这两天的恐怕有的忙了。
其实,原本过年这几是赚钱的好日子,但凡有些名气的酒楼食肆,哪怕给伙计多加些工钱,都不会趁着这个关键的时候歇业闭铺。
但合生楼的情况不同,酒楼里的伙计和厨子,都是赵家经年的家仆,有的两辈子都在赵家,过年的时候自然要放他们一家团圆,总不好让人家骨肉分离。
说到底,这桩买卖里李大成也占着一份子,赵掌柜心里头早盘算着,要给他补上那一份,被他回绝了。
原本他就想着,趁着过年好好陪陪沈桥,只是不好开口。而今,得了这个空档,正合了他的心意,让他能心无旁骛地陪在陪沈,毕竟是两人成婚后的第一个年。
李大成手脚麻利,不多会儿就和面烙了几张肉饼,肉馅是昨儿夜里做香肠剩的,只简单调个味就成,费不了多少工夫。就着剩余的面,他又擀了些面条,现成的骨汤做底,做了锅面汤,再捞上三个鸭蛋,早饭便好了。
他回屋的时候,沈桥依旧睡的酣甜,大概真的是累坏了,半边小脸被呼吸熏的微微泛红,粉嫩的双唇微张,可爱的紧。怕扰人好梦,李大成压在心里的冲动,到底没敢有任何动作,又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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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玩饿了,难得的给面子的围着他转了一圈,他给小家伙掰了两个肉饼,又盛了小半盆卤好的肉骨头,给它放在食盆里。
再回来时,禾哥儿已经在院里了,自从第一日过来,李大成说过不用他做早饭后,他便没再早起过。李大成是好人,但他一个和离的小哥儿,住在人家家里,还是尽量避开些为好。
每每等李大成出门了,他才出来,今儿碰上了,禾哥儿脸上还有一丝不自在。
好在李大成并没有多呆,只说了句,“沈桥还睡着,早饭在灶房里”,便出了门。
今儿,他想去徐富所说的别院看看,好不容易有了许阿婆祖孙的消息,自然得过去看看。更何况徐富说小虎身上全是瘀伤,显然是日子过的不怎样,也证实了许阿婆那个侄子绝对有问题。
他出来的早,路上很清静,林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被雾气笼着,远远的望过去,天地似乎连成一片。只有近处的枝头,凝结着洁白的霜挂,底下露出斑驳的深棕色树干,瞧着有几分真切。
地上只积了一层薄雪,还未来得及融化,底下的土路早就被冻的结实,因此到不难走。镇上依旧热闹,李大成到的时候,合生楼刚刚开门不久。
小伙计见了他,还有些意外,转瞬放下手里的抹布,迎了上来,“大成哥,怎么今儿这么早就过来了。”
“家里有点儿事,就早些过来。”李大成答了一句,便搬着箱子往里走。小伙计见他动手,也帮着卸车,眼下大堂里只有两三个伙计,七手八脚的就帮着把车卸完了。
赵先生正在后头查对数目,这几日不少镇上的大户人家,都订购了好些卤味礼盒,一会儿得让伙计帮着送过去。
如今他们合生楼可算是在镇上打出了名气,虽然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可心里却畅快。他在赵家一辈子,儿子也在赵家做事儿,老爷是良善宽厚之人,对他不薄,眼下老爷精神一日比一日好,他是打心眼里高兴。
见李大成过来,满脸的喜色压都压不住,拉着他进了里头的雅间对账。原本李大成还想着送完货先走,改日再对账,奈何抵不过赵先生的热情,只能跟着进到了里头。
这几日订单飙升,订的还都是最贵的礼盒,收益自然也不错,等他揣着是十五两银子,从合生楼出时,天上又飘起了细雪。
好在今日风不算大,细雪密密麻麻的飘下来,并未多冷。
他依旧是把板车放在了徐富那,别院就在郊外,离镇上并不算多远,他脚程快些,都用不了半个时辰。
徐富见他心意已决,也没多劝,又给他讲了别院的具体位置。别院连着周遭的农田,占地面积不小,平日里头也有不少下人在打理,想要悄无声息的潜进去不容易。
若是实在不成,有什么麻烦,只管说是来村里找人的。他又把岳家所住的位置和名姓说了,他的岳家因着养猪,在村里算是富裕人家,岳父年轻时也是做屠夫的,有些力气在身上,因此在村里也有些脸面。
别院的管事,也曾不止一次的找他岳父买过猪肉,都是宰杀好了,整头送过去的,真提起来也算是眼熟,好歹有两分薄面。
李大成道了谢,拍了拍徐富的肩膀让他安心,才告辞出来。
街道两边,错落有致的店铺屋舍之上,都染着一层雪色,屋檐下结出一条条冰挂,晶莹剔透。
第183章 救出许阿婆祖孙
出了清河镇, 路上行人渐少。日头被云层所掩,遮住了大半日光,天色灰淡淡, 细雪依旧洋洋洒洒的落下来,伴着阵阵寒风, 冷意骤增。
别院所在,离着清河镇并不算远, 李大成按着徐富所说的位置找过来,远远的就瞧见一座高耸的院落,与周遭的屋舍大不相同,应该就是宋家的别院。
此时,院门关着,并未见里面有人出来,他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也不能确认许阿婆祖孙是否就在里面,不好贸然上去叫门。只充作是过路的, 从外面转了一圈。
不远处的田埂边上,有几个半大的孩子聚在一起,不知是做什么, 凑近了才发现是在捉田鼠。乡下人过日子不会那么讲究, 但凡是有口肉吃, 只要是无毒能吃的, 没那么多规矩。实在穷的揭不开锅的人家, 连老鼠洞都掏过。
冬天田鼠都躲在窝里,最是好抓的时候, 几个孩子见他凑过来,还以是要抢他们田鼠, 都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村里的孩子都早熟,知道日子不易,到了嘴边的肉,怎么舍得让给别人,打头的孩子大些,往前上了两步,挡住李大成的视线。
李大成笑笑,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递给领头的那个孩子,让他给其他孩子分一分。
糖是个稀罕物,除了家里有人成婚,平时几乎不会有人家舍得买糖吃。那几个孩子见了糖,果然松懈下来。他只说是来这找人的,随口问了两句,便将别院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
照着那群孩子所言,小虎应当就在别院里,只是并不是天天出来,偶尔出来过几次,和村里的孩子也并不亲近,大部分是在边上看着他们玩。
再多的情况,这群孩子便也说不出来了。
李大成又来到别院附近,想着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等到小虎出来。这其中还有一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许阿婆的侄子会和宋朝和扯上关系,还把许阿婆祖孙安置在宋家的别院。
他找了棵还算隐蔽的树,双手一撑,利落的爬上树干,坐在粗壮的树杈上,瞧着下面的情况。
日头渐西,雪花却越落越密,李大成掸了掸身上的雪,时间太久,肩膀的位置濡湿了一块。湿冷的贴在身上,被冷风一吹,更添寒意。
他等了差不多得有一两个时辰,原以为今天没有收获了,正要起身下去时,远处慢慢悠悠的晃过来一个人影,手里拎着一坛子酒,边走边哼着小曲儿,显然心情正好。
李大成细细打量着来人,发现这人有几分眼熟,正是朝和斋那个无理的伙计。他按下动作,瞧着那个伙计进了别院的侧门,开门的是个幼童,他瞧着真切,那孩子正是许阿婆的孙子小虎。
一个伙计对掌柜的横眉冷脸,还住在主家的别院里,这事怎么瞧都有些不对劲。他不知此人同宋朝和有什么关系,为何攀上了宋朝和这棵大树,还会骗许阿婆祖孙。
又换了棵更高的树,借着站的高,李大成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个别院。
那伙计进的是别院侧面墙上开的一个角门,里面连接着一方小院子,不算大。院里有三间正房和一间厢房。厢房对着的墙上有一扇拱门,此时正关着,拱门外面连接着一个园子,再往前头去就是便是别院的正厅。
小院不算大,但布置十分雅致,定然不是供下人所住的居所。看样子更像是平日里访客暂住的小院,有独立的小门可以出入,方便又自在,倒是主客皆便。
这位宋掌柜当真是好脾气,收拢一个惹是生非的伙计,还安排住在自家的别院里,若说这其中没有什么关联,傻子都不信。
那日所观,这位松掌柜对这个伙计也是颇为厌恶,似乎是有什么把柄被伙计拿着,这才忍了下来。如今所见,还有什么不明白,看架势这伙计握着的把柄好不算小,要不然宋朝和也做不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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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细细看去,拱门是从园子里锁上的,显然是不许他们随意进出别院。
把人安置在别院,又不许随意出入,如此自相矛盾,不知是为何!
他对于宋朝和同这伙计之间的事,没有兴趣,只想找到许阿婆祖孙两。
李大成自诩不是什么古道热肠的好人,但也不至于看着一对老弱的祖孙,平白让人欺辱,而置之不理。
他扶着另一侧的树干,借力从树上跳下来。来到角门前,扣了两下门,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不多时脚步声匆匆而至。
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矮小的身影,寒冬腊月的,小虎身上套着不合身的破棉衣,露在外面的两只手长满了冻疮,已经红肿破皮。
小虎见到李大成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眼里泛起泪花,“大成叔叔·····”
“拿完东西还不关门,要是再敢跑出去玩,小心老子给你腿打断。”屋里传来叫骂声,这声音有几分耳熟,正是那日的伙计,比起那日更加刻薄。
小虎一个机灵,小小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许阿婆听见骂声,连忙颤颤巍巍的跑出来,将小虎护在身后,小心的朝着屋里解释。
许阿婆瘦了一大圈,比在村里时精神头还差,心思都在小虎身上,根本没注意到门口的李大成。
“阿婆,大成叔叔······”还是小虎拽了拽许阿婆的袖子,许阿婆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李大成,一时间心酸的紧。
她守寡带大儿子不容易,好不容易盼着儿子成家立业,还有了孙子。好日子还没过上两天,儿子又去了,可怜她一个孤老婆子独自守着孙子,艰难度日。
一个黄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婆子,自是没什么可求的,只是小虎还那么小。她拼死也得把小虎拉扯大,才算对的起死去的儿子。
所以当娘家侄子许胜找过来的时候,许阿婆虽然知道侄子是存了让她干活儿的心思,可为了小虎的前程,还是答应了。她做了一辈子活儿,吃点苦不怕的,只要小虎能好好的,就算是死了,也对得起地下的老伴和儿子了。
许胜说的好好的,会送小虎去念书,识几个字,日后也好找个轻松体面的营生,不用一辈子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活,到头来也挣不上几个钱,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没成想许胜只装了两天的好人,就原形毕露,可怜她一个老婆子,房契地契都被人捏在手里,想跑都跑不了,祖孙两人只能任人欺凌。
“大成·····”许阿婆试探性的喊了一句,泪花瞬间从混浊的双眼里流出。她们祖孙在村里仅有的几门亲戚也早就不走动了,没成想还能有人惦记着他们。
许阿婆干枯瘦削的脸上,迸发出些许亮光,抖了抖手上沾着的炭灰,才拉着李大成往外走,回头又瞧了瞧屋里,见没有人出来,才松了口气。
“大成,我托你把小虎带走,只要给口吃的就行,算我老婆子求你了。”许阿婆说着,作势就要给李大成跪下。
李大成连忙将人扶住,“许阿婆,您别这样,有什么难处您说。”
许阿婆抹了把眼泪,这才娓娓道来,许胜原本在府城做工,不知怎么的发了笔横财,还从府城赎回了一个妓子。那妓子有了身孕,需要人服侍,这才把她们祖孙两从河谷村骗出来。
她一个老婆子也没有几天活头了,就烂在这没事,可小虎还小,若是再在这个呆下去,那两个黑心的说不准会要了孩子的命。
李大成于她们非亲非故,能过来找她们祖孙实属不易,下次不知还有没有这种机会。许阿婆说着把小虎推向李大成,让他们趁着他那个没良心的的侄子,没发现之前赶紧走。
“阿婆,咱们一起走,小虎不能没有阿婆,表叔不是好人,阿婆咱们一起走。”小虎紧紧的拽着许阿婆的手,不肯松,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许阿婆看着小孙子,也是一脸的疼惜不舍,还不待李大成开口,院里就传来了阵阵脚步声。许阿婆吓得立即将小孙子护在身后,一脸的惶恐。
许胜还以为是主院那头过来送过年的东西,出门见是个生面孔,愣了一瞬,随即见小虎往这个生面孔身边躲,也反映过来,他们是相识的,脸上顿时染上阴狠。
“好啊,你们想跑,这个小杂种,住我的吃我的喝我的,现在想跑。”许胜咒骂了几句,伸手过来就要抓小虎。
李大成眸子暗了暗,眼疾手快的挡住许胜要抓小虎的手,手腕用力,伴随着骨头移位发出的咔哒声。
许胜吃痛,惨叫声立时响起,没等他缓过劲儿来,李大成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许胜向后退了几步,失力的倒在地上,这下来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屋里的妇人听见动静不对,急匆匆的出来看,见许胜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又见李大成凶悍,吓得连连后退。反应过来后,又装作一脸紧张的蹲在地上查看许胜的状况。
那妇人一副勾栏样式,溜着头发,腹部高高隆起,显然月份不小了。许胜由那妇人搀扶着站起身来,却没有注意到那妇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李大成也不跟他废话,张口讨要许阿婆的房契地契,许胜自然不想放过这个不用花钱的老妈子,可有碍于李大成的威慑,到底不情不愿的将房契和地契交了出来。
许阿婆握着房契地契,老泪纵横,双唇嗫嚅着半晌说不出话。
第184章 回家
雪漫漫的停了, 天边渐渐的透出夕阳的轮廓,灰蒙蒙的天空,被染上一簇橙红色的晚霞, 暮色渐沉。
许阿婆这些日子被搓磨的,身子大不如前, 下过雪的路又不好走,加之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 他们走的并不快。
见小虎走的摇摇晃晃,李大成本想抱着他,小虎不肯,说要陪着阿婆,许阿婆也不好再给李大成添麻烦。
到后来小虎实在是走不动了,一头扎在地上,李大成连忙把孩子扶起来,不知是碰到哪了,小虎立时发出一声隐忍的嘶气声。
他不放心, 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见孩子双腿膝盖处高高肿起,严重的地方都已经破皮了。
小虎虽然年纪小, 可是被许阿婆教育的极其懂事, 尤其是刚刚经历了这一遭, 心里对李大成更是感激。
阿婆教过他, 别人对他们的好, 得记在心里,将来长大了要报答人家。大成叔是好人, 大老远的过来救他们,大成叔家的小嬷也是好人, 还给他好吃的。等他长大了,一定会好好报答大成叔和小嬷。
这么想着,小虎努力的冲着李大成笑了笑,奶声奶气的道:“不疼的,大成叔别担心,一点儿都不疼了。”
李大成摸了摸小虎的头,将他从地上抱起来,心里后悔,刚刚下手太轻了,许胜简直畜生不如,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许阿婆见孙子这样,哪有不心疼的,是她不中用护不住孙子,背过身去偷偷的擦了擦眼角。
寒风穿透两旁的密林,发出啸啸的响声,几只寒鸦在冷冽的枝头,嘶哑的鸣叫着。等他们行至长平街,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原本不到半个时辰的路,足足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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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娶个夫郎奔小康》 180-200(第5/26页)
长平街距离徐富的铺子还有段距离,李大成见街边有个馄饨摊,本想把许阿婆祖孙先安置在馄饨摊,一来能歇歇脚,二来也能吃点东西,想来这些日子祖孙两,都没吃过一顿饱饭。
他一个人加快脚程,用不了一刻钟也就赶回来了。谁知这话只开了个头,许阿婆和小虎纷纷摇头,许阿婆是舍不得银子,小虎是受了惊吓,只觉得跟着李大成踏实,生怕留在这,他那个表叔又会把他们抓回去。
见此,他也只有带着这一老一小,一起过去。
往常这个时间,徐福早就关了铺子回家去了,今儿因着李大成的事才等到现在。巷子里没有灯,昏暗中可以瞧见远处的一抹亮光。
徐富拎着灯笼,正焦急的在门前来回踱步呢,见人迟迟不回来,心里一阵后悔,怎么就没多劝几句。那别院里家丁众多,万一真动起手来,即使李大成身手不错,恐怕也难讨得到便宜。
他这正着急呢,李大成喊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在巷子里荡开,徐富连忙挑起灯笼朝着他们那边望,见确实是李大成,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下。
“你可回来了,再有个把时辰不回来,我都得去找你了!”徐富一贯稳重,此时倒是难得的有几分急切。
见他怀里抱着个睡着的幼童,身后还跟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也知道这是把人找回来了,总算没费功夫。
其实,他们两一开始,也是因为有利益纠缠才相识的,相处这么久倒是真把对方当作朋友,徐富虽然有几分精明,可待人真诚,李大成也从未动过其他的心思。
两个聪明人倒是难得处的到一块,李大成知道徐富的担忧,奈何今天太晚了,许阿婆还在,不好细说。徐富似是也是想到这一层,只道明日再说,便从后头把板车推了出来,肉早已经装好了。
徐富帮着把许阿婆扶到板车上坐好,又回屋拿了个铺子里平日小憩的毯子,给他们祖孙盖上,虽然不算干净,可好歹能御寒。夜寒露重,要是着了凉就更不好了。
板车在夜色中前行,瞧着不远处熟悉的村落,许阿婆搂着熟睡的小孙子,才终于生出些踏实的感觉。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了,也见过不少人和事,知道李大成是个好人,她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原本还想着能看到小虎长大,如今怕是不成了。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怕吵醒怀里的小孙子,许阿婆压抑着咳嗦了两声,闷哼一样的声音,混着车轮的嘎吱声和呼呼的风声,转瞬消散。
许阿婆擦了擦嘴角,借着月色看见一抹血色,只觉得身上冷的厉害。她不怕死,只怕死了以后,小虎没人照料。李大成他们夫妻都是好人,可也不能让人家白忙乎,她颤颤巍巍的摸了摸装着房契地契的地方,打定了主意。
长空如墨,淡淡的月光照在雪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村里的的积雪有的还没有清扫,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积的薄厚不一。
车辙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接连不断的响起,还未行至巷子,就瞧见了巷口的亮光,顺着光线望过去,见沈桥正站在巷口往这边张望。
该是呆的时候久了,身上染上寒意,小夫郎不住的跺脚,手里的灯笼发着暖光。
早上醒的时候,李大成已经走了,这一天沈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等到晚饭都做好了,人还没回来。他陪着禾哥儿,心不在焉的吃了两口晚饭,便出来找人。
直到听见咕噜咕噜的车辙声,沈桥才回过神儿,向前跑了两步,手里的灯笼摇晃,火光忽明忽暗。
“小桥,有事回来晚了,等久了吧,咱回家。”瞧见心心念念的人,这一下午挨冷受冻的疲惫都消了几分,见沈桥疑惑的看着板车上坐着的许阿婆祖孙,压低了声音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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