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再把口封严,也省的油渍渗出来。”
“好,好,甚好,你想的很是周到,刚才我还琢磨着用陶罐来装,想着陶罐易碎,不行就找木匠打几个小木格子,只是得费些时见,如此甚好啊。我这就让人去找木匠,能做多少先赶出来,我们明日就正式开始售卖!”赵掌柜拍着李大成的肩膀,不断的言好,脸上是遮盖不住的兴奋。
赵先生怕掌柜的太激动,想上前来劝说,还未开口,就被驳了回去,“我没事,我这是高兴,快快安排下去,嘱咐伙计这几日幸苦些,回头给他们发赏钱。”
“哎,好,我这就安排下去,您放心吧。”赵先生答应着往外走,关门时回头看了一眼,一时心里五味杂陈,眼眶有些发酸。
自从家里生了变故,少爷和夫人相继离世,已经好些年没见掌柜的这么高兴了!
商订好了细节和数量,李大成并未久留,这个工作量,他得赶紧回去准备。伙计脸上的笑就没收过,送他出来几步路的距离,几乎把夸人的话说了个遍。
好言好语的道了谢,同伙计道别后,李大成便往回走。他刚一转身,就对上一道探究的目光,那人坐在马车里,只露半张脸。锦帘飘动,堪堪能瞥见那人的衣袖,质感极佳的缎面上,滚着一圈银丝流云纹。
衣着不俗,该是个富贵人家。
马车停在福宝楼前,正对着大堂。此时正是用午饭的时候,福宝楼前的空地上,早已经被车马占满了。前来用饭的人们,无一例外都被伙计劝着,将马车停到了街角。这个人就这么明晃晃的堵着路,想来是与福宝楼脱不了联系。
那人掀开帘子,冲着他点了点头,李大成微微颔首回礼,他与此人并不相识,也没有交谈的打算。
回去的路上,他总觉得与福宝楼门前的那人,还会有交集,只是眼下时间紧迫,他也无暇多想。
昨日从村长家回去后,本想去吴家一趟的,见天色已晚便耽搁了。今日他走的又早,这个任务便落在了沈桥的身上。
吴家还住在村里空置的屋子里,在村子西头,离着家里有点远,沈桥又只去过一次。
李大成怕他路不熟,又怕他路上遇见村里那几个游手好闲的懒汉,被冲撞了,本不欲让他一个人过去。可看着小夫郎兴冲冲,干劲儿十足的小脸,拒绝的话哪里说得出口。
他心里惦记着夫郎,脚下不觉加紧了些。
第165章 沈桥当说客
吃过早饭后, 沈桥又把厢房收拾了一遍,厢房里没连着火炉,又长久没有住人, 乍一进去,寒气扑人。
这几日天气不好, 阴阴沉沉的,雾气又重, 屋里都有些潮味了。他点了个火盆,熏了会儿屋子,等屋里暖和起来,才换上新洗净的被褥。
都收拾好后,沈桥把火盆挪到窗边,窗户开了一条缝透气。昨晚同禾哥儿约好了下午过来,省的屋里冷清清的,火盆他就没熄。
原本昨晚禾哥儿就要同他们过来的,但今儿周慧要回趟娘家, 小宝没没有人照看,禾哥儿便又多留了一夜。
周慧本想过两日再回去的,可到了年下哪里都是事, 就怕脱不开身。明年一开春小叔子就要成婚了, 过几日还得往岳家送年礼。这年礼可比节礼要重要得多, 年末这一大关, 街坊四邻都瞧着呢。若是让岳家挑出毛病, 那这婚事说不准就得生出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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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婆母,公爹又年迈, 这些事自然就落在她这个做嫂子的身上了。未来的弟妹还是镇上的,自幼也是娇养着呢, 她自然更得尽心准备才行。
年后还得操持着他们成婚的事,就更没有功夫了,正巧就着禾哥儿还在着,帮她看半天孩子,她也好回去看看爹娘,提前把年礼送了。
禾哥儿原本还想同沈桥商量,要是不急的话,他就晚两日再过去。原本他就是想着等孙大哥忙过这一阵,铺子里歇业了,家里多个人手,他再去镇上干活儿。村长一家对他也有恩,如今这正是忙的时候,他就这么走了,总觉得有些对不住。
还是周慧开口,让他帮忙带半天孩子就过去。周慧也是知道禾哥儿的难处,在她家里,虽说是有吃有住,但到底是没有工钱,如今有了营生,她自不能耽误人家。
崽崽在院里玩了会儿,无聊了就来蹭着沈桥的腿撒娇,半大的狼崽现在已经过了他的膝盖,呜呜的地低声叫着。沈桥揉了揉小家伙的背,陪着它玩了会儿,才起身准备去吴家。
吴家他只去过一次,路虽不算太熟,但也不怕找不到,吴家还住在闲置的空屋里,年久失修,院墙早已破败了,远远的就能瞧见,该是不难找。
崽崽似乎猜到他要出门,卧在院门前耍赖,一副也要出去的样子。沈桥无奈回屋拿了两根肉干,崽崽一贯贪吃,见了肉干也不堵门了。
“崽崽乖乖在家里看家,一会儿我就回来,中午给你肉肉吃。”把小家伙安抚好,沈桥才锁好门出来。
空屋在村子西边,他从家里过去要绕上一大圈。平时他出门的时候不多,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村长家,因此村里还有好些生面孔,并不怎么识得。遇见了人,也只能看着年龄估摸着喊人,无非就是婶子、阿嬷、嫂子这类的称呼,倒也不怕出错。
他才嫁过来半年,还算是新夫郎,就算有叫错的也无妨,若是见了人连个招呼都不打,那少不得让人家说嘴,还会带累李大成的名声。
沈桥样貌极佳,人又乖巧,有人搭话也不怯场,知道他要去吴家,有个婶子还给他指了条近路。
他道了谢,顺着小路往前,果然瞧见一堵半塌的院墙,两个不大的孩子正在院墙下玩。两个小孩见了生人怯怯地,稍小些的孩子紧着往大些的孩子身后躲。
知道吴家有小孩子,出来的时候沈桥特意装了一小包糕饼,小孩子见到吃的,果然不似刚才那样紧张。大些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接过去,还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沈桥瞧见孩子满是脏污的手上,生了冻疮,严重的地方已经破皮了,露出溃破的血肉。小孩捧着糕饼,望了望沈桥,确认他没有要收回去的意图,连忙拿出一块分给了身后的弟弟,随后才捧了一块小心的吃着。
“好吃,哥哥还要·····”小些的孩子三口两口吃完手里的糕饼,连手心里的碎渣渣都没有浪费,看着哥哥手里的纸包,伸出小手讨要。
大些的孩子又拿了一块出来递给弟弟,“小满,吃完这块就不吃了,等小爹回来我们给他尝尝。”
五六岁的小哥儿很懂事,照看着弟弟还想着家人,沈桥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心里有些发酸。
吴旺听见动静,拄着木棍从屋里出来,先是瞧见吃的满脸都是糕饼渣的小儿子,刚想问是谁给的,就瞧见半堵院墙后面的沈桥,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憋出“过来了”三个字,算是打过招呼。
吴旺本就木纳,后来伤了腿,不能出门做活儿,家里都靠夫郎撑着,就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也不爱和村里人打交道。他自是认得沈桥的,只是他本就不善言辞,此时对上别人家的夫郎,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爹,这个小嬷给了我们糕饼,很好吃的。”大孩子将手里的糕饼吃完,指了指沈桥,兴奋的说给吴旺听。
吴旺只是低着头应了一声,拘谨的碾着脚下的石子,连头都没抬。
“吴大哥,嫂子在家吗?”场面僵持在原地,沈桥现开口打破了僵局。
“他······他去后山了。”吴旺目光有些游移,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木棍,面上有些不自在。
“我小爹去后上挖苣头去了,说回来给我们蒸着吃。”不大的孩子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纸袋,望向沈桥的眼神虽还是有些拘谨,但依然上前答话。
他记着小爹和他说的话,别人对他好的,他得记住,要报答人家。虽然他还不懂什么叫报答,可也知道不能白吃人家的东西。况且这个小嬷长得这样好看,身上的衣裳也漂亮,像仙子一样,他喜欢这个小嬷。
既然吴家夫郎不在,屋里只有吴旺一人,沈桥也不好进去,他见吴旺额上渗出汗珠,想来是身上的伤还未好全,久站有些吃力。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后就传来吴旺夫郎的声音,“大成夫郎,远远的看着就是你,我都没敢认,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快快屋里坐。”
吴旺夫郎挎着竹篮自后面上来,瞧见沈桥脸上都是惊喜,掸了掸身上的灰,赶紧招呼人进屋。
沈桥跟着吴旺夫郎进了屋,吴旺有些局促的坐在凳子上,被夫郎拍了一下,才有些局促的挪到炕沿上。他拿袖子擦了擦凳子,才招呼沈桥坐下。
“小爹,这个好看的小嬷给了我们糕饼,可甜了,小爹你也吃。”
“小爹,吃·····”
看着两个孩子,吴旺夫郎一下子就红了眼眶,想着沈桥还在这,紧着用袖子抹了抹眼角沈桥夫妻两平日里没少帮衬他们,最难的时候还给家里送过吃的,都说患难见人心,他心里怎么能不感激。
沈桥将家里要找人帮忙的事说了,吴旺夫郎听了眼睛都亮了,一天给五十文,十天就是五钱银子,要是干满一个月那可就事一两五钱。
足足一两多银子呢!村里的汉子就算是去码头上干苦力,幸苦一天也就是五十文,如今他在家里,连村子都不用出,就能赚到这么些钱,叫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他家的日子难过,这些年他没少遭别人白眼。虽然家里亲戚和左邻右舍的都不错,没少帮衬他们,可大家的日子都不宽裕,他也不好意思拖累别人,到处干些零活儿,日子也勉强过得下去。
如今有了这样好的活儿,他恨不能立时就跟着沈桥走,生怕这好活被人抢了。
吴旺有些不可置信,一个月一两五钱银子,就算是村里的汉子去镇上做工,也就是这些工钱。他就怕人家是看着他们可怜,有心接济,才给出这么高的工钱。
从受伤后,家里就全靠夫郎撑着,他只能在家里看看孩子,料理料理家事,日子虽然拮据,可也还勉强能糊口。这些年欠的人情数都数不清了,他们只能谨小慎微的活着,能不麻烦旁人,就少给人家添麻烦。
如今听了沈桥的话,他既怕欠人情,也怕活儿太累。钱给的高,想来活儿也不会太轻松。他们家就靠夫郎操持了,若是人累坏了,这个家可就真的散了。
这些日子,每到夜里,吴旺都能听见小声地啜泣声,他一个大男人什么都做不了,还得靠夫郎养着他心里难受,想死的心都有。
沈桥看出吴旺的欲言又止,将怀里的往下坠的小孩子,平稳的放到地上,等两个孩子出去,才慢慢开口:“嫂子,也是家里实在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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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了,才想找你过去帮帮忙,禾哥儿也在。其实也用不了整天的功夫,早上吃完饭过来就行,到不了申时估计也就忙完了。”
“不怕,我有的是力气,别说是帮着杀鸡、收拾个兔子,就算是地里的活我也能做的来,你只管放心。”吴旺夫郎说着,还瞪了吴旺一眼,这样的好活可上哪里找,干上三个月修房子的钱都出来了,他可不想孩子跟着他们一起挤在这个破屋里遭罪。
第166章 岁月迢迢,抵不过你我深情
浮云渺渺, 日头被丛丛云层所掩,一阵冷风吹过,比起出门的时候多了些冷意。
沈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 拢了拢身上的衣裳才往回走,勃颈儿的一圈细腻的兔毛, 紧贴着皮肤,倒是阻了不少寒意。
还未拐进巷子, 就听见车轮碾过土路的“咯吱”声,沈桥快走了两步,果然在家门口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回来啦!”他紧着上前,见板车上装的满满当当,没让李大成拿钥匙,自己忙麻利的打开了院门,“怎么又买了这这么多只鸡,不是说礼盒还没准备好,得过几日才开始售卖吗?
李大成把板车停在院里, 喘了口气道:“昨日就赶出来了几个,今儿同赵掌柜商量后,就定了下来, 赵掌柜已经去找木匠了, 连夜赶制, 明儿先售卖一天试试。”
“好些在合生楼吃过饭的, 一听要出卤味礼盒都感兴趣, 今儿我过去的时候,门前已聚了不少人了, 都在问呢。赵掌柜的意思也是想趁热打铁,毕竟离过年越来越近了, 越早一天开始卖,就越早赚钱,卤味礼盒要是卖的的好,对合生楼的生意也有好处,正值年下人们交际也乐得图个新鲜。”李大成一边卸车,一边耐心的解释。
做生意的事沈桥不懂,可他也明白时机很重要,镇上的人和村里的人不同,平时都是大宴小宴不断。趁着过年更是少不得互相联络,酒楼食肆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
“我已经同吴家嫂子说好了,没成想这么快,刚刚只说是过两日才过来,要不现在我过去叫他?”沈桥帮着卸车,李大成不叫他拿重的,他便帮着拎兔笼,左右一会儿就要宰杀了,也不必再往柴放里放,只从车上搬到地上就行,费不了多少力气。
崽崽长进了不少,这些日子家里经常有活物,崽崽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围着竹笼转了转,似乎知道是家里的牲畜,并没有要攻击的打算。
“不用,明天也只是试卖,木匠就算是不休不眠,一天能赶制出来的礼盒也有限,我一个人忙的完,明日再叫人过来就行。”见小夫郎因为劳作,脸上泛着红晕,李大成怕把人累着,忙解下板车边上,拴着的竹篮递了过去,“路上遇见个卖柿饼的小贩,我买了些,也不知甜不甜,这会儿想吃的紧,我手脏,小桥喂我一个。”
沈桥哪里不知道男人的心思,男人一贯不喜甜食,家里的蜜饯点心、糕饼果子,几乎都是进了他的嘴。
初时,沈桥还怕他是顾着自己,舍不得吃,每每不肯吃独食,总要等他吃了之后,才肯吃。熟识后,才知男人是真的不喜好甜食。
轻叹了一声,沈桥还是挎着竹篮,从油纸包里拿出了一个挂着白霜的柿饼,喂到男人唇边。
软糯的柿饼带着甜香的气味,李大成只咬了一口,有些甜腻,望着小夫郎亮晶晶的眼睛,还是将剩下的柿饼都吃了。
“小桥,也尝尝。”李大成从怀里拿出钱袋,一并放在沈桥怀里,“今儿的银子,麻烦我的小管家收起来。”
男人笑意分明的眼底,蕴着无边的宠溺,沈桥被他逗的面颊泛红,一时不知怎么应对,微张着双唇,说不出话。
伸手揉了揉小夫郎的头,李大成不再逗人,“乖,先把银子收好,这我收拾就成。”直到沈桥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把板车拉到后院停好。
后院的鸡听见动静,“咕咕”的叫着,见食盆里的食儿见底了,李大成拌了些麦麸和着豆渣,倒进食盆里,洗了手才进屋。
沈桥正抱着小钱箱子,口中还念念有词,颇有几分小财迷的模样,李大成瞧着有趣,也没出声,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人数钱。
这几日的赚银子,和先前的加起来,一共是二十八两。怕数错了,沈桥细细的数了两遍,确认无误,才将银子放回第二层的小抽屉里,又小心翼翼的合上。
最上层还有一两多的碎银,他特意留出来,想着等哪天逛庙会的时候,采买年货用。米面都买好了,肉家里也是不缺的,只买些小物件或是吃食儿,一两银子该是够了。
从前过年总是间别家,买了红纸,一家人围在一块剪窗花,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家,有了夫君,也可买上些红纸,自己剪些窗花,添上几分喜气。
将小锁头锁好,沈桥又心满意足的摸了摸,才把小钱箱放回柜子里。他心情正好,盘算着晚饭吃些什么,禾哥儿今天过来,怎么也得多炒两个菜。
他心里正想着事,回身就瞧见李大成站在门边上,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怎么不说话,吓了我一跳。”数钱被抓包,沈桥软绵的嗓音透着几分心虚,望着李大成的眼神里有些娇嗔。
“看我的小管家,如此尽职尽责,我哪敢出声。”李大成坐在炕沿上,伸出手,轻握夫郎那略显冰凉的手,眉眼里含着笑意。
“不是明儿就要试卖了吗,还不去准备,不怕来不及吗。”掌心里一片温热,连男人指节处的茧子都能清饿晰感知,沈桥低垂着头,错开目光不与他对视。
“小桥好狠的心,我赶了这么多路,都不叫我歇歇吗?”李大成顺势躺下,将头枕在沈桥腿上。
两人身量相差太大,怕把人压坏了,他并不敢躺实,一只手垫在脑后撑着,仰头看着有些无措的人,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沈桥哪里是这个意思,看着故意曲解他意思的人,又气又心疼。对于李大成偶尔的使坏,他一向招架不住,最终抬手轻揪了一下男人的耳朵。
“小桥·····”耳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李大成握住那只调皮的手,另一只手勾住人的脖子,稍微用力向下一带,将小夫郎的惊呼声全然封住。
沈桥心跳的厉害,和以往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同,男人有力的大手摩挲着他的后颈,激起一片灼烫,唇齿间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让他避无可避。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时间稍长,脖颈儿处便一片酸痛。沈桥挣了两下,并没有挣开,下一秒就天旋地转的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唔唔·····唔·····”
“小桥,是在考验为夫的忍耐力吗?”
低哑微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桥思绪混作一团,还来不及回答,耳尖便被含住,细细研磨的刺激太强,他忍不住抖了抖,唇边溢出的喘息声里,夹杂着几声诱人的低吟。
垂眸瞧着身下的人,李大成的心都跳漏了一拍,晦暗不明的眸子,染上了几分欲色,不似往日清明。
半晌,男人的唇又覆上来,带着极尽的克制,温柔又怜惜,“小桥·····”
耳边是男人的轻呼,沈桥连眼都不敢睁,他身上一片滚烫,不用看也知道脸红的厉害。
李大成似乎不想让他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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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抚上他的侧脸,划过浓密纤长的羽睫,迫使他睁眼。沈桥眼睑一颤,抬眸便撞进一双墨色翻涌的眸子。
男人一声声的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哑的厉害,搭在他后腰上的手炙热滚烫,像是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沈桥,我爱你!”
五个简短的字,像是平地惊雷一般在沈桥耳边炸开,随后犹如春风拂面后的骤雨,突然而又强烈,瞬间将他的心掀起了无尽的波澜。
沈桥久久不能回神,本就大大的双眸因为震惊瞪的更大。
活了两世,李大成还是第一次说这三个字,没成想对方是这样的反馈,抬手在沈桥眼前晃了晃,好不容易将人唤醒,还来不及开口,豆大的泪珠就从沈桥的眼眶里涌出来。
他连忙伸手去擦,奈何泪珠像决堤般的越用越多,李大成彻底慌了手脚,连忙将人抱起来,无论怎么哄,怀里的人都不说话。
“小桥,我错了,你别哭,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我不该犯混的,小桥·····”
“不怪你······”沈桥哽咽着出声,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奈何情绪太过激动,泪水怎么只也止不住。
屋檐下光线浮浮沉沉,顺着窗棂透进来,打在李大成的侧脸上,男人俊朗的眉眼里情绪复杂,有担忧、有慌乱、更有不加掩饰的爱意。
沈桥忽然就什么都不想管了,只顺应自己的心意,他攀上男人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两人气息交织,纠缠间泄露无数情谊。
“小桥,我爱你,小桥。”李大成搂着沈桥,细碎的吻全部落在人的额头和眉眼。
耳边是低声呢喃,沈桥平复着心里的悸动,好半天思绪才渐渐归拢。望进男人炽热的眸子里,唇角牵起笑意。
这抹笑如春风拂冬雪,明媚了当下,也成了烙在李大成心里的印记。
多年之后,他与沈桥在漠北赏雪时,已近不惑之年的沈桥,并未遭遇岁月的薄待,面容与少时无异。
漫天飞雪中,回眸的一个浅笑与记忆里重合,不变的还有他们之间的情谊,岁月漫漫,历久弥新。
第167章 小桥,是抱怨为夫昨夜的懈怠吗?
翌日清晨, 天色灰朦,还未消散的雾气,沉沉的笼罩着天幕, 与远处的山峦相接,天地一片混沌。
昨夜北风骤起, 临时搭建的鸡窝经不住冲击,被风吹散了一角, 鸡受了惊四散逃开,李大成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受了惊的鸡抓回来,重新把鸡窝归拢好。
天又黑又冷,沈桥提着油灯,站在堂屋门口透过窗扇,不住的向外张望。李大成叫他先睡,院里鸡鸣声不断,他哪能睡得着。有心出去帮忙, 想到男人的话又顿住了脚步。
他身子不争气,自成婚后药就一直没停过,眼下家里事多, 有赶上快要过年, 他帮不上忙, 尽量做到不添乱。
火炉烧的很旺, 火苗熊熊, 伴着木柴燃烧偶尔的爆裂声响起,崽崽似是知道他情绪不佳, 乖乖的卧在他身前,用脑袋蹭他的小腿。
沈桥揉了揉小家伙的头, 想着一会儿李大成进来必定一身寒气,又烧了壶水,等男人进来泡泡手脚,去去寒气。
这一折腾,两人睡的就有些晚了,这点事对李大成来讲并不算什么,可夫郎心疼他,他自是十分受用。若不是前两日刚刚亲近过,他还真想做点什么,碍着沈桥的身子,只抱着人亲了又亲,到底没敢更进一步。
李大成的生物钟一向很准,即使晚睡,也会按时醒来。他动了动身子,怀里一沉,瞬时便止住了动作。
沈桥的半张脸还埋在他怀里,散乱的发丝搭在他的脖颈间,偶尔随着呼吸轻轻蹭过,带来一丝丝痒意。
忍不住在人脸上亲了一下,李大成才蹑手蹑脚的起身,熟睡的人只是嘟囔了一声,他赶忙拿了一个软枕,塞在沈桥身前,瞧着人抱着枕头蹭了蹭,就又睡了,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放轻动作把门关上。
崽崽不喜雾气,懒洋洋的趴在垫子上烤火,见李大成出来,也只是看了一眼,连头都没抬。李大成早就习惯了小家伙的区别对待,在它头上揉了一把,便出了屋。
家里多了个人,早饭不好像以往那般随意,桌上的竹篮里还有四个馒头,想着中午沈桥他们吃正好,李大成就没动。
在泥炉上用小锅煮了粥,炉火慢慢升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红豆与大米在锅中翻滚、碰撞,香甜的气味在灶房里弥漫。
又和好面,李大成才生火烧水,灶房里烟气袅袅,夹杂着食物的香气。
禾哥早早的就醒了,本想着准备早饭的。他住在人家家里,自然不能白吃白住,总得多干些活儿。
原本他醒的已经够早了,却见李大成已经在灶房里了,一时有些无措,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他知道李大成是好人,可单独面对人高马大的汉子,他还是有些胆怯。
李大成自然也注意到了门口站着的人,要说同人打交道,他自是不怵,可对上一个小哥儿,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已然成婚,再和其他小哥儿共处一室,总是不妥,因此便交代了一句,“早饭我做就行,以后不用起这么早。”
“哎,好。”禾哥儿答应着,喉咙有些发紧,也没说出别的话,便又回了屋。
锅里的水烧开了,李大成盛出来,舀出一盆放在禾哥儿的门外,敲了敲,却并未进屋,只喊了一嗓子,“热水,留着洗漱用。”
也不等人出来,他便转身回了灶房,将余下的水舀出来,放在一旁,留着给沈桥洗漱。
早饭是葱油饼、秋辣子炒鸡丝和红豆粥,还有一道葱花炒鸡蛋,李大成还没炒。天冷菜也凉的快,鸡蛋炒出来就得趁热吃,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见屋里还没有动静,他把打好的鸡蛋,放在一边,将其他菜放在锅盖上温着,洗了手端着热水进屋。
给汤婆子换了热水,将沈桥一会儿要穿的衣裳,覆在汤婆子上面,掀起被子的一角,一起塞入被子里。
炕上的人还维持着他走时的姿势,半边小脸埋进软枕里,呼出的热气熏红了小半片肌肤。
俯身在人的唇角亲了一下,将散乱的发丝给他别到耳后,李大成才轻声的唤他,“小桥,起来吃饭了,一会儿饭都凉了。”
沈桥还有些困倦,意识不甚清醒,身边是熟悉的气味,他本能的贴了过去,挽上李大成的胳膊,蹭了蹭。
“怎么今日这么粘人呢?”李大成眼眸弯弯,眸中是不加隐藏的深情,将两人间的软枕拿开,让人枕在自己腿上,抚上他的面颊,轻声开口。
思绪渐渐回拢,沈桥打了个哈欠,对上男人笑意盈盈的眸子,脸上升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作势要从男人腿上下去,李大成哪能让他如愿,一手擒着他的下巴,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晨光淡淡的洒进来,清透的光线打在两人身上,如一幅闺房之趣的画作,缠绵悱恻。
屋内一片涟漪,沈桥双颊绯红,下巴处灼热的厉害,微微喘息着。两人靠的极尽,他鼻尖萦绕的全是男人的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烟火味。
不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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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被松开,脑袋混沌一片,好一会儿才回自己的声音,“你轻浮。”
李大成被他的模样逗笑了,捏了捏他还泛红晕的脸,道:“我哪里轻浮,我亲自己的夫郎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沈桥哪里是他的对手,见他一脸的理所当然的样子,抬手在他胸前锤了一下,刚睡醒的人并没有多少力气,软绵绵的拳头打在身上一点儿都不疼。
“好了,不闹你了。”李大成顺势握住胸前的手,包裹在掌心里,柔声的哄着怀里的人,“起来吃饭了,一会儿都凉了。”
家里如今不是他们两个人了,禾哥儿还在,自然不能同往常一般。沈桥也不磨蹭,拿了衣裳便往身上套,好在衣裳都是提前暖好的,穿在身上也是热的。
李大成帮着夫郎捋着头发,手上沾了桂花油,用木梳梳了几下,发丝就变得垂顺服帖,他刚拿起簪子,手就被轻拍了一下,“不是不叫你帮我挽发,禾哥儿还在呢,我们不好叫人等着。”
沈桥拿过簪子,两三下便将头发挽好,回头对上李大成有些幽怨的目光,“小桥,是嫌弃为夫的手艺吗?”
想起男人替他梳的头,簪子松松垮垮的别着,还一动就掉,头发也毛毛躁躁的,跟个鸡窝也没什么区别。沈桥想点头称是,两人四目相对,他到底不忍心,只能昧着良心摇了摇头。
“晚上,你给我拆头发,好不好?”
小夫郎温声软语的哄他,李大成哪里还说的出拒绝的话,低头在人额上重重的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出屋。
鸡蛋好熟,锅里放油,稍微用锅铲翻拌几下,也就熟了。
早饭依旧是在堂屋吃的,沈桥同禾哥儿坐在桌子的一侧,李大成坐在另一侧。禾哥儿有些局促,沈桥拿起一个饼,分别夹了些辣子鸡丝和炒鸡蛋,递给禾哥儿。
红豆粥煮的软烂可口,还冒着热气,香甜的气味直冲鼻子,禾哥儿拿着勺,小心的翻拌着手里的粥。
他在这住过些日子,也知道他们家伙食好,看着手里夹着肉丝的饼,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是过来干活儿的,拿了工钱的,住的已经比别处好了,如今又和他们同桌吃饭,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禾哥儿,快吃,一会儿凉了!”沈桥见禾哥儿没动,轻声的劝了一句。
禾哥儿答应着,咬着一口饼,鸡肉炒的很香,一口下去香的直流油。红豆粥煮的软糯香甜,该是放了糖,他小口抿了一口,甜滋滋的,只暖到胃里。
饭桌上多了一个人,李大成也不好和沈桥过分亲昵,只给他卷了个饼,递过去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指尖,小夫郎一下子就把手抽了回去,心虚的小模样,逗得李大成心情大好。
北风吹散了雾气,屋檐下的白霜被风吹落,洋洋洒洒的飘下来,落了两人一身。
沈桥抬手给李大成掸了掸肩头的白霜,“路上慢点,一会儿我再去趟吴家,你不用急着往回赶。”
四下无人,李大成握住那只落在肩头的手,轻声的应下,揉捏捏着掌心里纤细的指节。
“好,幸苦我的小桥了,有什么想吃的的,我给你带回来。”
“不用,家里什么都不缺,不要再花钱了。”男人手掌宽厚,因着长年劳作,掌心里有许多的老茧,沈桥曲起指节在一处硬茧上摁了摁。
将作乱的手紧紧握住,李大成面上带了些无奈的宠溺,低头附在沈桥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小桥,如此撩拨,是抱怨为夫昨夜的懈怠吗?”
这话太过于大胆,沈桥攸的抽回手,回头看了一眼,见并没有人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越想越气不过,红着脸在李大成身上锤了一下,掉头就跑。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李大成忍不住笑出声来,男人眉目清朗,温缱的笑意,好似雨后初霁的湖光山色。
第168章 各人的际遇
李大成走后, 沈桥就又去了趟吴家,吴旺夫郎得了今日就能开始干活儿的消息,高兴的很, 收拾了收拾,就要跟着沈桥过来。
沈桥原本还担心吴家的两个孩子, 毕竟两个孩子年纪都不大,吴旺又受了伤, 行动不便,照料起两个孩子难免吃力。
昨夜,他和李大成商量过,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吴旺夫郎把两个孩子带过来,在眼皮子底下,也能照看些。村里的孩子都懂事,根本用不着大人哄,大人平日里忙着下田, 小孩子都是自己玩。
不料吴家夫郎是个拎得清的,难得找着这样的好活儿,生怕被别人抢了, 下了决心要好好干, 家里的房子还等着修了。
“不用, 他爹在家呢, 看两个孩子不吃力, 小孩子调皮捣蛋的,别耽误了正事。”吴旺夫郎一口回绝了, 他心里感激沈桥夫妻,更不能给人家添乱。
既如此, 沈桥也没多说,只说日后若是家里不方便,带着孩子过来也成。
禾哥儿和吴旺夫郎都是做惯了活儿的,手脚麻利的很,院里都是血腥味,又有生人在,沈桥就把崽崽关在堂屋里,没叫它去院里。
今儿就是腊月二十,家家户户都忙着蒸花馍,沈桥也发了一大盆面,准备多蒸些。李大成和他商量过,要接孙母过来过年,家里多了两个人,自然得多准备些。
手里头忙着干活儿,一晃一上午就过去了,午饭是沈桥做的,馒头、冬笋焖肉、素炒秋菜。想着天冷,坐在院里干活儿不容易,他还特意做了一锅面汤,汤底添了鸡汤,面上还飘着一层黄色的油花。
沈桥招呼他们吃饭,因着崽崽在堂屋里,午饭他们便在灶房里吃的,灶房里有张小矮桌,三个人围着倒也不拥挤。
没有李大成在,禾哥儿自在不少,倒是吴家夫郎手里捧着暄软的白面馒头,有些手足无措。他们家日子难过,就算逢年过节也吃不上一顿白面,上次沈桥他们给送的饭,他们夫妻都没舍得吃,孩子们足足吃了三顿。
沈桥见他没动筷子,劝了两句,吴旺夫郎才局促的拿起筷子。他有心想说不饿,能不能把饭带回去,他不多拿就拿一个馒头,夹点菜就行。
对上沈桥劝慰的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人家肯找他过来做活儿,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他怎么好再提旁的要求。
饭后,沈桥洗了碗筷,禾哥儿和吴家夫郎连歇都没歇,就忙乎着手里的活儿。他原本想劝两句,但想到吴家还有两个孩子和一个行动不便的吴旺,独在家中,又没有开口。
左右这活儿是有定量的,早些做完了,就早些收工歇着。
禾哥儿本就同沈桥熟识,两人都是恬静的性子,相处起来很是自在。吴旺夫郎又是外向开朗的性子,三个人说说笑笑,院里倒是热闹。
院门没有关严,他们的说笑声,从院里传了出去,黄有财媳妇从巷子里经过,透过门缝往里瞥了一眼,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才走开。
黄有财一家算计惯了,几次三番的过来,都没占到便宜。上次见李大成宰杀兔子,非得凑上来讨要兔皮,被驳了回去,打那就记恨上了。平时没少在背地里说他们的坏话,只不过村里人都知道黄有财一家的德性,没人信罢了。
黄有财媳妇越想越气,渐渐的也不愿意同那些个妇人一道说话,她正往村头走,想着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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