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的饼很大，文暄帝夫妻俩一口肯定吃不下。
但只要有饼，日子就还能过下去。至少不必再为眼前那点“没生出皇子”的唾沫星子溺毙了自己。
魏娉婷从这饼里看出了太上皇对她生了四位公主没什么不满，便放下心来，不再闹了。
她本就不是那等哭哭啼啼、矫揉造作的妇人。
且这些年，文暄帝对她当真好。十年如一日，温柔，体贴，忠贞不二，绝对是世间难找的好夫君。
更何况，这还是一位帝王。
他一直是她的猪头九，她也一直是他的小......
沈怀远离开赵府那夜，风雪骤起，天地间一片混沌。他披着厚重的斗篷，骑着一匹快马，沿着官道疾行。南境虽繁华，但暗流涌动，赵家的态度虽看似合作，实则步步紧逼。沈怀远心知，若不尽快返回北境，凤族在南境的布局将陷入被动。
夜色中，沈怀远一行人行至一处山道，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沈怀远眉头微皱，低声喝道：“戒备。”话音未落，十余名黑衣人已从两侧山林中跃出，手持长刀，杀气腾腾。
沈怀远冷哼一声，拔出佩剑，迎面而上。双方在山道上展开激斗，刀光剑影交错，血光四溅。沈怀远武艺高强，一剑在手，敌手难近。然而，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
混战之中，一名黑衣人突袭沈怀远身侧，沈怀远侧身避让，反手一剑刺入对方胸口。鲜血飞溅，那人闷哼一声，倒地不起。沈怀远趁势逼退其余黑衣人，冷声道：“赵家，果真不安好心。”
黑衣人闻言，神色微变，却未答话，反而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之中。
沈怀远收剑入鞘，回头望向身后随行的几名护卫，见他们虽有伤，但并无大碍。他沉声道：“继续赶路，不可耽搁。”
一行人连夜赶路，终于在三日后抵达北境边界。沈怀远顾不得休息，直奔南关城议事殿。
议事殿内，艾丽娅早已等候多时。见沈怀远归来，她起身迎上，目光中带着关切：“怀远，南境之行如何？”
沈怀远拱手行礼，沉声道：“赵家欲与凤族合作，但要求凤族交出南境部分军权。属下已回绝，并提出共享情报与资源的条件。”
艾丽娅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做得很好。赵家此举，显然是想借凤族之力稳固自身，若答应其要求，凤族在南境将彻底失去主动权。”
沈怀远点头：“属下亦是如此判断。赵家虽愿合作，但其真正意图，恐怕不止于此。”
艾丽娅沉思片刻，缓缓道：“南境世家众多，若凤族无法与赵家达成真正合作，便需另寻盟友。怀远，你可有合适人选？”
沈怀远沉吟片刻，缓缓道：“属下在南境时，曾与一位姓林的世家家主有过接触。此人虽不如赵家权势滔天，但为人谨慎，且对朝廷亦有不满之意。若能说服此人，凤族在南境的布局将多一分保障。”
艾丽娅目光微闪，缓缓点头：“既如此，便由你亲自前往，说服此人。”
沈怀远拱手应命：“属下遵命。”
艾丽娅望向殿外，风雪依旧凛冽，但她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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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沈怀远再次启程，前往南境林家。林家虽不如赵家显赫，但在南境亦有不小势力。林家家主林远山，年过五旬，为人低调，却极有谋略。他早年曾与朝廷有旧怨，因此对朝廷一直心存戒心。
沈怀远抵达林府时，林远山亲自出迎。两人寒暄一番，随即进入书房密谈。
“沈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林远山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沈怀远微微一笑，缓缓道：“林家主果然爽快。凤族愿与林家合作，共抗朝廷。”
林远山闻言，神色微变，沉声道：“凤族与赵家不是已有合作之意？为何又来找我林家？”
沈怀远目光沉静：“赵家虽愿合作，但其真正意图，恐怕不止于此。凤族不愿受制于人，因此另寻盟友。”
林远山沉吟片刻，缓缓道：“沈大人此言，可有证据？”
沈怀远取出一封密信，递至林远山手中：“这是赵家与凤族的谈判记录。赵家要求凤族交出南境部分军权，否则合作终止。”
林远山接过密信，细细阅读，脸色逐渐凝重。他沉声道：“赵家果然野心不小。若凤族答应其要求，南境将彻底落入赵家之手。”
沈怀远点头：“凤族不愿受制于人，因此愿与林家合作。林家若愿与凤族联手，凤族可提供情报与资源支持，共同牵制赵家与朝廷。”
林远山沉思良久，缓缓点头：“沈大人所言极是。林家虽不如赵家权势滔天，但若凤族愿与我林家合作，我林远山定当竭尽全力。”
沈怀远拱手道：“林家主高义，凤族定不负所托。”
两人达成共识，林远山随即安排人手，与凤族使者对接，开始筹备合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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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北境局势愈发紧张。朝廷在边境增兵，意图试探北境五部的反应。艾丽娅召集五部议政官，商议应对之策。
“朝廷已开始试探。”艾丽娅沉声道，“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
周鸿远沉声道：“凤族与玄武部已布防完毕，随时可迎战。”
塔克亦道：“白狼部亦已做好准备，可随时支援东境。”
阿鲁皱眉：“但若朝廷大军压境，北境恐难抵挡。”
艾丽娅目光坚定：“所以我们必须加快整合，确保五部真正形成合力。同时，南境的布局也必须尽快完成，以牵制朝廷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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