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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bsp; 齐冷伏在地上,额头已是冷汗涔涔,手指抠到青石砖缝,但他依然道:“请父皇……修改齐律……”

    棍棒接踵而至,齐冷却反复重复着那句话,正始帝

    冷眼看着,终于抬手,喊了声:“停。”

    禁军们松了一口气,正始帝走下御阶,问齐冷:“你是收了邢国公府的好处,还是收了太子的好处,值得你这般卖命?”

    齐冷面色已是惨白如纸,意识也渐渐模糊,他强撑着道:“未收一文好处。”

    “无缘无故,能做到这种地步?”

    齐冷眼前,渐渐浮现沈青筠戴着面纱,弹着琵琶,用吴侬软语唱着江南小调的模样:“儿臣只是……见识过那些女子的痛苦,所以,不想有人重复那种痛苦了……”

    正始帝不可置信的看着齐冷:“不要告诉朕,你只是因为同情,才要朕放了她们。”

    “是……”

    “你居然会同情人?”

    正始帝无法想象,在他的心目中,这个儿子是堪称怪物般的存在,在齐冷幼时,无论他怎么厌弃他,他都不哭也不闹,等大了,更是无血又无泪,正始帝一直觉得,齐冷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但这样一个没有心的人,居然会同情人,还是同情那些被忽略的犯官女眷?

    正始帝神情十分复杂,他定定看着齐冷,半晌,才吩咐道:“扶定王下去。”

    齐冷得以活命,但并未谢恩,嘴中仍然道:“父皇……邢国公府的家眷……”

    正始帝却没有再理睬他,而是不耐道:“送定王回府!”-

    等禁军将伤痕累累的齐冷扶了下去后,正始帝才盯着地上齐冷留下的血痕出神,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说道:“如果一个皇子,有手腕,有能力,该狠辣的时候狠辣,该慈悲的时候慈悲,那他,是不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

    但正始帝很快想到活神仙那句“潜龙出,真龙亡”,他于是摇了摇头,不行,齐冷与他相克,他还是不行。

    而齐冷被痛杖一顿,赶回定王府的事,也很快传遍了朝野内外,众人本来还以为齐冷已经得到正始帝青睐,没想到他这么快又失了宠,定王府于是又门庭冷落了起来。

    但是更让人意外的是,慈幼局一案的主谋,居然是素来受人敬仰的邢国公,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正始帝下令,将邢国公革除头衔,自此,邢国公身败名裂,不过正始帝以邢国公先祖对国有功为由,放过了邢国公的家眷,只是将邢国公之子革除官职,邢国公之妻革除诰命,贬为庶民。

    这个惩罚,实在轻的出奇,有御史上书,正始帝却让其研究研究齐律,看看犯官家中女眷充为官奴这一条,是否可以修改修改。

    朝堂之上瞬间议论纷纷,无人再去关心邢国公的家眷,更无人去关心失了圣宠的齐冷。

    所以齐冷倒是落的个清净,可以安心在府中养伤-

    齐冷在府中养伤的时候,也琢磨正始帝的想法,正始帝当日明明愤怒到想杖毙他,怎么突然之间又愿意放过邢国公家眷,更愿意修改齐律了?

    他可不会认为,正始帝是被他说动,才会这么做的。

    不过既然君心难测,索性他也不去想了,但这日,定王府却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当时齐冷披着外袍,坐于紫檀案几前,翻着一本兵书,听到下人通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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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却看到沈青筠摘了帷帽,嘴角难得带笑,看着他。

    齐冷忙起身,但步伐一迈,却牵动伤口,他疼到皱起眉头,沈青筠哼了声:“你还是坐下吧。”

    齐冷依言坐下,沈青筠坐在他对面,自顾自倒了一杯茶,齐冷问道:“你怎么来了?”

    沈青筠头也没抬:“来看你还活着么。”

    齐冷丝毫不恼,反而笑道:“那看到了么?”

    “看到了,你活得很好。”沈青筠素手端起茶盏,抿了口:“果然祸害遗千年。”

    齐冷看着她,嘴角弯起,沈青筠被他看的不自然,于是低头抿茶,她忽道:“说真的,我不太明白,你为何要惹怒你父皇,难道就为了替那些女眷求情?”

    第55章 第 55 章 你还是背弃了太子

    齐冷没回答, 只道:“我近日闲来无事,学了点茶,要不要试试?”

    沈青筠诧异, 齐冷喜欢兵书,喜欢行军布阵,但从来不喜欢点茶这种风雅之事, 他觉得浪费时间,所以太子和其他皇子都会点茶,唯独他不会。

    齐冷已经取了两个青玉茶盏, 将茶末倒入盏中,注汤击拂,轻拂调细, 然后便用茶筅调细茶汤,步骤无错,但茶汤上就是浮现不了水丹青,而是一幅完全看不清模样的画。

    齐冷苦笑:“还是不行。”

    沈青筠则噗嗤一声笑了,她拿过茶盏,将里面的茶汤倒掉, 然后重新注汤击拂,轻拂调细,碧绿茶汤上很快浮现一幅精妙的花鸟画。

    沈青筠道:“打仗你在行, 点茶你不行。”

    齐冷道:“嗯,我就是个武夫。”

    “武夫还会怜惜犯官女眷?”

    齐冷垂首,看着花鸟画, 笑了笑:“武夫也是人,为何不能怜惜犯官女眷?”

    他道:“齐律规定,犯官若被抄家, 家中男丁流放,妻女没为官奴,这一条,本就对女子不公平,惩罚犯官,为何一定要凌辱他的妻女呢?他风光的时候,未必对妻女有多好,落魄的时候,妻女却要被这般侮辱。”

    沈青筠执着茶筅,微微抬眼:“齐冷,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嗯?”

    “你以前不会关注这些的。”

    “那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

    沈青筠想了想,道:“以前的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满脑子想着如何争夺皇位,如何打败胡人,你只惦记着你的荣耀,你的梦想,你根本不会关注这些弱女子的苦难。”

    齐冷拿起青玉茶盏,上面的花鸟画已经慢慢褪去,齐冷抿了口碧色茶汤,看着沈青筠,道:“那你不问一下,我为何有这样的改变?”

    沈青筠莫名心中慌了下,她低头,不去看齐冷,反而道:“你为何有这样的改变,我为何要问?我可不关心。”  :

    她有些逃避似的,转而问道:“不过,你父皇居然放过了你,而且还真的答应修改齐律,这让我实在意想不到。”

    齐冷没有再纠结上一个问题,而是对沈青筠道:“我也意想不到。”

    沈青筠思忖了下,道:“你父皇放过你,姑且可以说是虎毒不食子,但是修改齐律……我难以想通,他真的不像能轻易被你说动的模样。”

    毕竟正始帝,是出了名的固执和多疑,而且无论是作为皇帝,还是作为父亲,都自私到了极点,他可以为了自己的面子,毫不犹豫就将嘉宜公主送到道观,一送就是四年,也可以因为畏惧胡人,不设军器监,不改革兵制,他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和父亲。

    而这样的正始帝,居然会因为齐冷的只言片语,修改齐律?

    沈青筠蹙起眉头:“我只能想到一个解释,那就是你的父皇,可能有点赏识你了。”

    齐冷苦笑:“因为挨了他一顿打,所以被赏识吗?”

    沈青筠摇头:“也不是这样,或许你豁出性命的样子,让他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吧,不是都说他年轻时候,也是一个胸怀大志的少年郎么?”

    齐冷还是不愿相信:“算了,他不厌恶我,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会赏识我?”

    沈青筠其实也不太相信,皇帝的心思太难猜透,她索性也不再猜了,而是问齐冷:“你的伤势可好些了?”

    齐冷道:“皮糙肉厚,没什么大不了。”

    沈青筠从袖中拿出一个丝制香囊,递给齐冷:“我知晓神武军的创伤药是全京城最好的,但若论调香,定然不及我们女子,这香囊可以让你安神助眠,你且收下,这样伤势也能好得快些。”

    齐冷接过,他都有些惊喜交加:“你……亲手做的么?”

    或许是他的惊喜表现的太过明显,沈青筠顿了顿,口不对心道:“不是,我买的。”

    齐冷也没戳破她,而是微微一笑:“

    不管是买的还是做的,我都很喜欢。”

    他略微踌躇了下,又问:“但是,你为何会送我香囊呢?”

    沈青筠回忆起那日在东宫前,齐冷扔掉她手中吊唁邢国公的兰花,她道:“齐冷,你是不是早就知晓邢国公是主谋?”

    齐冷迟疑了下,点了点头,沈青筠又问:“你是不是答应了太子,保下邢国公?”

    沈青筠实在是一个太过聪慧的女子,从太子的病倒,还有齐冷扔掉她手中兰花,她就能将一连串的事情串联在一起,慢慢想透其中关节,在她面前,齐冷都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所以齐冷又点了点头,沈青筠微微叹了口气:“不怪你举棋不定,太子对你实在太好。”

    没有太子,齐冷能不能活到今日都不一定,更别提能执掌神武军了。

    而在齐冷幼时,他亲生母亲都厌弃他,弟弟昌王更是瞧不起他,只有太子尽到长兄的职责,尽力照顾他,举荐他。

    齐冷眸中浮现一抹痛色,沈青筠道:“可你还是背弃了太子,这又是为何呢?”

    齐冷沉默了会,只道:“我背弃了太子,那是我一个人痛苦,可若放过了邢国公,就不止我一个人痛苦。”

    被邢国公所害的芙蓉和桃花会痛苦,沈青筠也会痛苦,一个人的痛苦和千百人的痛苦比起来,齐冷选择前者。

    沈青筠也不由沉默了,她问:“那太子,会原谅你吗?”

    齐冷道:“数日前,我去见过太子。”-

    那是齐冷刚被杖刑的第三日,他能从床上下地后,就让李慎将他扶到了东宫。

    他要亲自去向太子请罪。

    但缭绕的药汁烟雾中,太子只是轻微叹息着:“你何罪之有呢?”

    齐冷又羞又愧:“我答应了皇兄,对邢国公的事守口如瓶,但是我又背弃了自己的诺言,是我对不起皇兄。”

    太子道:“你虽背弃了我,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没有罪过,有罪过的,是我。”

    齐冷跪在地上,背部的伤口让他疼得浑身发抖,但与他心中的难过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他不知该说什么,眼眶发了红,太子见状,咳嗽了两声,对李慎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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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慎,扶定王回去吧,吾没有怪他。”

    李慎不知该听谁的,一时之间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太子又咳了两声:“吾乏了,你们下去吧。”

    说罢,他就侧躺下来,背对着齐冷,阖上双目,李慎一咬牙,还是依太子所言,将齐冷搀扶了回去。

    自那之后,东宫闭门不出,齐冷也没见过太子了-

    听到齐冷所言后,沈青筠心中轻叹,齐冷和太子的关系,恐怕很难回到从前了。

    这并不是因为太子介怀齐冷的背叛,而是就如同太子所说,他没有怪齐冷,他怪的是自己。

    一个道德感特别高的男人,一个以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的储君,在他为了舅父恳求齐冷隐瞒真相的时候,他所有的道德感都崩塌了,也就是说,他引以为豪,并且安身立命的东西,被他自己给毁了。

    所以太子怎么可能不痛苦?

    也就是在那时,太子才发现,原来他根本做不成圣人。

    沈青筠问齐冷:“齐冷,你还坚持你原先的想法么?辅佐太子登基,然后你去边关,实现你的梦想?”

    齐冷毫不犹豫,就答道:“是。”

    沈青筠却踌躇了很久,才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梦想,是废除崇文抑武的祖训,驱逐胡人,以及改革军制,这些都需要心性坚定才能做到,今日太子可以为了邢国公,让你瞒下真相,来日,会不会为了其他大臣,不听你的劝谏?所以你的梦想,真的能实现么?”

    太子的心,实在太柔软了,他根本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到时候齐冷劝谏,其他大臣以死阻止的话,太子会站在哪一边呢?

    沈青筠不知道。

    齐冷也垂眸,藏起眼中的情绪,他说道:“皇兄对我恩重如山,所以我的想法,不会改变。”

    沈青筠听罢,轻轻点了点头,齐冷忽道:“邢国公的事情……你会怪太子么?”

    “不会。”沈青筠道:“和他无关。”

    即使邢国公是太子的舅父,但她被慈幼局送给沈忌,那也与太子无关。

    沈青筠自认为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但一码归一码,她不会迁怒无辜的太子,更何况,是太子将她从青楼救了出来。

    只是,沈青筠想到还在病中、闭门不出的太子,在负罪感的折磨下,他恐怕很是难受吧,沈青筠抿了抿唇,她有些茫然了,她原本坚定的要扶太子登基,因为那个皇位,本来就该是他的,可是,她现在有些不确定了。

    邢国公的事,对于太子来说,绝对不会是结束,恐怕,只是开始。

    如果登上皇位,换来的是无穷无尽的压抑和痛苦,那……还有必要留恋那个位子吗?

    沈青筠愣愣看着冷掉的茶盏,轻声叹道:“如今,我只希望太子殿下能一生平安顺遂,那我,余愿足矣。”-

    沈青筠离开的时候,齐冷坚持要送送她,他起身的时候,拿着一副柳木所制的拐杖。

    沈青筠无语凝噎:“你不是说,你好了么?为何还要撑拐而行?”

    齐冷道:“腿被打坏了,自然要撑拐。”

    沈青筠摇头:“我记得,你前世的时候,根本没受过这么大的罪。”

    就连他数次带兵出征,也顶多皮肉受点剑伤,哪像这次,被打得半死。

    沈青筠问:“值得吗?”

    齐冷眼眸幽深如潭,他看着她,潭水中倒映出她的身影,他说道:“值得。”

    他没怎么用过拐杖,用的不好,拄起拐来,走的特别慢,沈青筠耐心陪他走着,半炷香时间,都没走出院落。

    昨日刚下过雨,院中青苔湿滑,柳木拐杖拄在青苔上,不由滑了下,齐冷站立不住,沈青筠眼疾手快扶住齐冷,她下意识就抱住齐冷的腰,让他不至于摔倒,齐冷似乎僵硬了下,但很快,右手也揽上她的腰肢。

    怀中沈青筠幽幽叹息了声:“齐冷,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第56章 第 56 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齐冷立刻否认:“是你先抱住我的, 如何还说我是故意的?”

    沈青筠道:“我抱你,是为了防止你摔倒,你抱我, 又是为何?”

    齐冷顿时语塞,想了半天,才找了个借口道:“腿伤了, 站不住。”

    沈青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松开抱住齐冷的手,又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她本来觉得齐冷是装伤,所以还推了他一下,没想到齐冷真的站立不住, 往后仰去。

    不过齐冷往后仰的时候,还拉了沈青筠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两人摔在地上,沈青筠趴在齐冷怀中,更是气愤:“齐冷, 你绝对是故意的!”

    齐冷道:“要不要给你看看我腿上的伤?”

    “不看!”

    沈青筠又道:“再说了,你摔倒,拉我做什么?”

    齐冷道:“是你先推我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无赖!”沈青筠下了个定论,她挣扎了下,从齐冷怀中起来, 齐冷也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撩开衣袍, 拉起中衣裤腿,只见小腿间果然裹着厚厚的绢布,从绢布露出的地方,依稀还能看到里面的青肿。

    齐冷道:“我没有骗你,若是父皇再晚些喊停手的话,我这腿真可能废了。”

    沈青筠盯着他的小腿,也知晓错怪了齐冷,于是心中着实有些后悔,她呢喃道:“你就为了救那些犯官女眷,差点让自己断了腿。”

    齐冷微微一笑:“但

    是结果是好的,不是吗?那些女子再也不用因为丈夫和父亲的罪过,被发卖为妓凌辱了。”

    沈青筠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嗯……”

    她难得心平气和对齐冷道:“我扶你起来吧。”

    她甚至主动去抱住他的腰,将他慢慢扶了起来,柳木拐杖也还给了他,沈青筠道:“你的腿还是要练习行走,否则会筋脉无力,恢复不到从前水平。”

    齐冷这次没有顺势抱她,而是拄着拐杖,道:“没用过拐杖,也不喜欢用拐杖,所以,能不走就不走了。”

    “那可不行。”沈青筠道:“若要尽快恢复,还是要试着行走。”

    她伴在齐冷身边,小心扶着他,齐冷侧目,恰好能看到她低头时纤长洁白的脖颈,还有身上的幽幽香气,他心中莫名一动,一句话也脱口而出:“若你能常来陪我,我定能尽快恢复。”

    沈青筠讶然,她抬头,看到齐冷的幽深如潭的双眸,潭水汹涌又静谧,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吞噬,沈青筠慌了下,她移开目光,但双手仍然小心搀扶着他:“我不好出宫,今日还是借嘉宜公主的马车出来的。”

    正当齐冷微微失望时,沈青筠却又道:“但,我会尽量出宫,来帮你恢复的。”

    齐冷完全没想到她会这般做,他愕然片刻后,意外的欣喜不由从心头涌现,沈青筠都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扶着他,轻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你不必问了,就当我为天下女子,感谢你吧。”

    还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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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那个曾经掌握不了自己命运的沈青筠,谢谢他-

    齐冷在府中养伤,除了沈青筠,穆雨烟也来看过他,穆雨烟还为他送来了她亲自求的平安符:“这是相国寺的平安符,可以保殿下以后平平安安。”

    定王府现在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穆雨烟却反其道而行,足以见其情深意重。

    若换做别人,这样一个美貌柔弱的少女,在逆境时不离不弃,只怕早已感动万分了,只可惜,穆雨烟碰到的是齐冷。

    齐冷没有收她的平安符,而是道:“穆娘子尚未婚配,贸然来定王府,恐怕会惹人闲话,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穆雨烟眼眶一红:“殿下就这般讨厌雨烟吗?”

    齐冷叹了口气,看来上次万寿节和穆雨烟说的话,并没有让她死心,他于是直截了当道:“穆娘子先前不愿意嫁给本王,如今又对本王甚是殷勤,这是为何呢?”

    穆雨烟愣了下,她总不能说她梦到了齐冷要当皇帝,这才对他前倨后恭吧,她一时之间语塞,齐冷却道:“穆娘子向来心比天高,但本王却认为,女子心高一点,不是罪过,男子想建功立业,称王为相,这难道不是心高么?为何女子稍有野心,就口诛笔伐呢?”

    不知为何,齐冷自从重生,见识过沈青筠所有的痛苦后,他开始能设身处地,去为这些被忽视的弱者考虑,如果前世他能多关心些沈青筠,多为沈青筠着想些,而不是满脑子是他的宏图霸业,他们或许不会是那个结局。

    其实,对自己的妻子给予一些关心,并不是多么耗费时间的事,也不是多么难的事,真的做起来,也不妨碍他所谓的正事,只可惜前世他没有意识到,还好,今生他还有机会,可以改变自己。

    所以齐冷学会换位思考后,是真的认为穆雨烟有野心没有过错,但穆雨烟却慌忙否认:“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她在害怕,因为在男尊女卑的大齐,女子的衡量标准就是恭顺温柔,心比天高,就是错的。

    齐冷又叹了口气,道:“穆娘子不必急着否认,本王只是想说,如果穆娘子是因为觉得本王日后会问鼎江山,才对本王另眼相看,那大可不必。”

    穆雨烟没想到齐冷居然就这样明明白白说出来了,她顿时瞠目结舌,看着坐在紫檀书案前,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仍然掩不住丰神俊朗的齐冷,她甚至吓到后退一步,慌张去看四周,确定无人后,才道:“殿……殿下……”

    齐冷平静道:“太子皇兄尚在,本王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野心,去夺位,更何况,父皇对本王的态度,穆娘子也是看到的,所以这辈子,本王定然是无缘皇位的。”

    穆雨烟咬着唇,她心中还在心惊肉跳:“这……”

    “穆娘子请回吧,本王注定给不了你想要的。”

    所以说来说去,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为了想当皇后,才巴巴前来送平安符的。

    穆雨烟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是的,她不否认她献殷勤,是存了想当皇后的心思,可是,她更想体会梦中那个看不清面目的、被齐冷另眼相待的皇后的感觉。

    那个倾国倾城的皇后,齐冷为了让她诞下嫡长子,完全不宠幸其他女子,穆雨烟至今还记得她那种又嫉又慕的感觉,一个站在权势最顶端的男人,一个长相俊美、又精明强干的帝王,甘愿为一个女人折腰,那个女人,该是何等幸福。

    穆雨烟对那个女子的嫉妒和艳羡,慢慢变成了对齐冷的渴望和思慕,所以她不是因为想当皇后才对齐冷虚情假意的,她是有几分真心的。

    穆雨烟鼻子一酸,行了个礼后,转身就走。

    她的兄长穆麟在厢房外面等她。

    穆麟身高八尺,英姿勃发,只是脸上有刺青,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曾经的囚徒身份。

    穆麟瞟了眼她手上的平安符,说道:“没送出去吧?”

    穆雨烟低头,没有作声。

    穆麟道:“当初我劝你嫁给定王,你说定王不得圣宠,你不嫁,如今你又觉得定王好了……唉,我早说过,定王长相人品,那都是一等一的,虽然他为人冷淡,但只要他把你当妻子,一定会给予你足够的尊重的,你如今后悔,实在太迟了。”

    穆雨烟咬着唇,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穆麟狠着心:“你现在哭,又有什么用呢?是你自己有眼无珠,错过良缘,怪不得旁人。”

    穆雨烟垂头,只是掉着泪,穆麟道:“你自己回去吧,我还要和定王谈正事。”

    说罢,他也没再理穆雨烟,而是推门,进了厢房。

    对于这个妹妹,他能劝的都劝了,剩下的,只有她自己能想通了。

    第57章 第 57 章 她梦中嫉妒的、艳羡的皇……

    穆麟进厢房的时候, 齐冷脸色明显比见到穆雨烟高兴多了。

    穆麟还是龙卫军都虞侯的时候,齐冷就和他认识了,穆麟还记得当日那个高大俊朗的四皇子扔给他一柄长枪:“你是穆麟?听说你武艺很好, 和本王比试比试?”

    大齐皇子向来身体孱弱,还从来没有齐冷这样矫健精壮的,穆麟接了长枪, 在校场和齐冷比试了起来。

    那日两人比试的酣畅淋漓,穆麟虽是个武人,但不是个头脑简单之辈, 相反非常有谋略,他和齐冷惺惺相惜,自此就成为生死之交。

    其后, 穆麟一步步做到龙卫军都指挥使,齐冷也执掌了神武军,看似高升,其实一个因为脸上有刺青被文臣看轻,一个被父亲厌弃,都是每日如履薄冰。

    只不过, 穆麟和齐冷一样,虽然如履薄冰,但从未消沉颓废, 他也和齐冷一样,怀抱着将胡人驱逐出大齐土地的梦想。

    穆麟盘腿坐在齐冷对面,他看了眼齐冷身侧的柳木拐杖:“看来殿下这次, 伤的实在不轻。”

    齐冷不以为意:“命保住了就行。”

    穆麟又将带来的龙卫军的伤药送给齐冷,齐冷收下后,问道:“什么时候从熙州回来的?”

    “昨日。”

    穆麟于是谈起在熙州的所见所闻, 穆麟此次是枢密院安排他去熙州查看军务,这种委派,一般都是敷衍了事,但穆麟偏偏十分认真,只因熙州临近党项,是边关重地,马虎不得。

    他这一查看,居然发现熙州边军逃者高达四万,且熙州守将并未上报,而朝廷仍然给这四万逃军发兵饷,穆麟怒道:“虽说逃兵之事,乃是顽疾,非改革军制不能治,但军饷一事,完全是熙州守将私吞,我已写好奏疏,明日就将此事禀明陛下,请陛下严查。”

    齐冷还记得前世就是穆麟这一封奏疏,将他自己害的家破人亡,齐冷劝道:“如今上疏还不是时机。”

    他道:“你以为父皇不知晓军中逃兵众多、守将吃空饷的事么?不要说熙州,就连京城禁军,说有十万,真实

    人数五万都不一定有,兵籍虚占,有其名无其人比比皆是。”

    穆麟不解:“既然陛下知晓,那为何不管呢?”

    “父皇老了,丹药将他的身体都掏空了,他没有那个心力去整饬军政,因为若整饬军政,必要杀一批贪污的文官,以儆效尤,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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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规定,文官非造反大罪,不可杀,他又下不了决心违背祖训,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作没看到,他没看到,就代表没有发生。”

    穆麟道:“难道就任由那些蠹虫蚕食百姓的血汗吗?”

    齐冷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如今只能等。”

    “等皇位易主么?”穆麟苦笑:“上次我要上书,劝陛下设军器监,殿下也说,陛下不会同意的,劝我等,如今又劝我等,但是,太子登基后,难道太子就能下得了决心,杀文官?”

    穆麟此话一出,齐冷也沉默了,事实上,太子连犯国法的舅父都不忍心杀,更别提杀文官了。

    穆麟试探道:“殿下……”

    “不要再说了。”齐冷打断他。

    穆麟咬了咬牙,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道:“无论殿下作何抉择,龙卫军和穆麟,都永远站在殿下身后。”-

    穆麟和齐冷在谈正事的时候,穆雨烟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怏怏的坐上马车,车夫准备回穆府时,穆雨烟却让车夫改去皇宫。

    她在和穆麟赌气。

    其实她这个兄长,对她十分好,她幼时父母早逝,兄长为了保护她不受欺负,才会和人斗殴,刺配充军,但兄长十分争气,就算充了军,短短几年就立了军功,还当上了龙卫军指挥使,让她也成了官家娘子,享受荣华富贵。

    而且兄长因常年不在家中,怕娶的嫂嫂对她不好,所以一直没有娶亲,为人兄长,做成这个样子,也算是无可指摘了。

    穆雨烟知道自己不该怪穆麟,但人不就是这样么,对越亲近的人,越会使小性子,穆雨烟赌气之下,也不想和数月未归的兄长团聚,而是去往那个对她满是冷言冷语的皇宫。

    去往皇宫的途中,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她蜷缩在马车中,一时想着兄长,一时想着齐冷,委屈的直掉着眼泪,她抽抽噎噎的,又怪兄长不帮她,又怪齐冷不信她,不知不觉,就靠在车壁上睡着了。

    她沉沉睡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飘到了半空,当费力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片牡丹园中。

    她手里还拿着一朵牡丹,身体是躲在一颗碗粗的树后,树前方,是一个穿着深青袄裙,背对着她的身影,那身影,她一眼就能认出来,是那位倾国倾城的皇后。

    而正对着她的,那个人,她有些不太熟悉,但费力回想了下,终于想到他好像是皇后的兄长,名字叫什么……沈忌?

    沈忌好像很愤怒的样子,他压低着声音,说道:“你是什么意思,为何我在宫中的耳目说,父亲勾结魏王,齐冷要对父亲下手?”

    皇后的声音十分平静:“是么?我不知道。”

    “少装糊涂了,你不是齐冷的枕边人么,他对你敬重有加,你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沈忌握紧拳头,一副想杀了她的架势:“我告诉你,如果我死了,你也别想活,你别忘了,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如果齐冷知道,他一定嫌弃你还来不及,更别提让你当皇后了。”

    穆雨烟听到这句后,她心惊肉跳,身体也躲在树后,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发现,灭了口。

    被沈忌这样威胁,皇后语气还是很平静:“我从没忘了我是个什么东西,不需要你一遍一遍提醒我。”

    “哼,当皇后久了,以为翅膀硬了么?”沈忌说道:“我和你,可是同生共死,咱俩的性命,连在一块。”

    他顿了顿,道:“听明白了吗?沈青筠?”

    树后的穆雨烟,听到这三个字时,顿时惊讶到捂住嘴。

    前世和今生交杂在一块,前世她视为仇敌的皇后,今生她视为知己的青筠姐姐,怎么会?

    她们居然是同一个人?

    皇后听到了动静,她微微回过头,那张脸,和沈青筠一模一样。

    果然是同一个人。

    马车里的穆雨烟,活生生吓醒了。

    她额头上全是吓出来的冷汗,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清醒过来。

    方才是做梦,如今是现实,所以她梦中嫉妒的、艳羡的皇后,就是沈青筠?

    而前世,就是皇后亲自劝谏,将她父兄一家送上死路,让齐冷对她更加又爱又怜。

    那么,沈青筠害死的,是如今权倾朝野的沈谦父子?

    穆雨烟的心忽然狂跳起来,如果沈青筠的兄长,也就是那个叫沈忌的男人,提前知道沈青筠会将他送上死路的话,那,他会怎么做?沈青筠又会怎么样?

    第58章 第 58 章 她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样……

    穆雨烟想起上一世, 齐冷想让他的皇后诞下嫡长子,所以碰都没碰过她这个贤妃,结果她还一起背上了善妒的骂名, 说是她阻止齐冷选妃,她委屈至极,自然而然将这笔帐算到皇后沈青筠身上。

    她没什么眼界, 不知道该如何去报复沈青筠,她也不敢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去下毒谋害皇后,想来想去, 只能去寻沈青筠,“不经意”跟她炫耀,齐冷是如何宠爱她, 是如何让她侍寝的,她想让沈青筠嫉妒她,这就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报复方式了。

    只是,沈青筠根本就不在意,反而齐冷寻到她这里,警告她皇后身体不好, 让她不要去打扰皇后。

    她不敢不听齐冷的话,毕竟齐冷是皇帝,她只是一个妃嫔, 但是夜里,独守空房,泪湿枕巾的时候, 她还是会默默的讨厌沈青筠,她会想,如果没有你就好了。

    没有沈青筠, 齐冷就会让她侍寝,她就会诞下孩子,不会被文官上折子骂她善妒,责她不能为皇帝绵延子嗣,连累兄长也被人骂。

    马车里,穆雨烟纤细手指抓住裙摆,因为害怕,她身体和手指都抖到不行,但想到前世的痛苦,她慢慢下定决心,对外面车夫道:“去沈府。”-

    在沈府旁边,穆雨烟下了马车,她看着巍峨高大的朱色大门,心里跟打鼓一样狂跳,忽然朱色大门开了,穆雨烟一慌,躲到石狮子后面。

    出来的是一个白衣俊俏郎君,穆雨烟仔细一看,应该是沈相的公子,沈忌。

    不过奇怪的是,像沈相这么大的官员,其子一般也都有官职,不知为何沈忌还是布衣。

    穆雨烟自然不知晓沈忌有癫痫不能为官,她躲在石狮子后面张望着,本想迈前一步,去寻沈忌,但想到刚入宫时,吕家的娘子嘲笑她的名字像青楼女子,是沈青筠替她解围,说“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她的名字诗情画意,很是好听。

    在其余贵女嘲笑她入宫是为了攀个好亲事的时候,又是沈青筠告诉她,说想让自己过得好点,没有过错。

    穆雨烟手攥紧裙摆,她有些茫然了,这一步,她始终迈不上去。

    沈忌已经上了马车,穆雨烟怔了下,下意识就从石狮子后出来,跟上马车,还好马车行走的十分缓慢,七绕八绕,绕到了一家绸缎庄。

    沈忌又下了马车,进了绸缎庄,挑了半天,挑到一匹正红云锦,

    穆雨烟听到他说道:“筠娘肤色白皙,穿这正红色,定然能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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