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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2页/共2页)

感激我。”

    “可是,我入道观四年,魏王都对我不闻不问,反而太子皇兄时常派人送衣送物,我如果就为了脱离道观去帮魏王,那连我自己都会瞧不起我自己……”

    嘉宜公主终于下定决心:“青筠,我要帮太子皇兄。”

    沈青筠微微笑了笑,她在为嘉宜公主感到高兴,更为太子感到高兴,太子真心

    对待嘉宜公主,总算换来了真心,但愿有嘉宜公主相助,太子这世的登基之路会顺遂一点-

    说服了嘉宜公主后,沈青筠也得知她遇刺和纪榕有关,她只觉松了一口气,还好嘉宜公主认清了纪榕真面目,否则她还真怕嘉宜公主一时冲动,要去回护纪榕。

    不过齐冷建议,在拿到切实证据前,不宜抓捕纪榕,毕竟纪榕是魏王府的司马,若此事主使是魏王,那难免会打草惊蛇。

    太子是觉得,行刺一事不可能是魏王主使,一方面,齐冷和魏王是兄弟,魏王应当没那么丧心病狂,另一方面,魏王是大齐的皇子,如何会勾结党项呢?于情于理,这都说不通。

    但太子也赞同,先不打草惊蛇,拿到证据再审纪榕。

    齐冷于是令人盯住纪榕,如果纪榕真是党项内应的话,他就不信纪榕露不出马脚。

    盯了几日后,齐冷的随从发现纪榕出了魏王府,往相国寺方向而去-

    每月初一,沈青筠都会去相国寺上香,这倒不是她有多么虔诚,而是因为京城贵女大多信佛,为随大流,所以沈青筠每月初一也会去相国寺上香。

    因为上次从相国寺回府遇到登徒子调戏,所以这次沈相多派了十几个侍卫给她,沈青筠戴着幂蓠帷帽,下了马车,进入主殿上香之后,沈青筠便去了后院禅房,等相国寺住持前来为她讲佛。

    大齐尚佛风气浓厚,虽然正始帝信奉道教,但大齐儒释道三者共存,不少皇族信奉佛教,相国寺住持德高望重,沈青筠每月听他讲佛,受益匪浅,长久下来,她和妃嫔命妇也能讲佛讲得头头是道,这也是沈相让她每月来相国寺的原因之一。

    沈青筠等候住持的时候,百无聊赖,一边抿着放在檀木桌案上的禅茶,一边翻阅着经书,只是翻着翻着,她忽觉头晕目眩,身体也不听使唤,她看向散发着幽幽清香的禅茶,这茶……有问题!

    她又惊又怒,是谁敢在相国寺对她下药?

    她强撑起身体,想去唤禅房外的相府守卫,但禅房外忽传出声响,两个守卫都被引过去了,此时沈青筠再也支撑不住,她身躯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昏迷之前,她似乎看到两个打扮成和尚模样的人进来,迅速将她搀扶出禅房。

    接着,禅房的门又被关起,等那两个守卫回来,也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相国寺的后院,一顶青竹小轿悄悄被抬出,谁也没有发现此时在禅房等待住持的相府千金,其实就被绑缚在这小轿中-

    沈青筠悠悠醒转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柔软的床榻之上,双手被绑住,口中也被塞入一团锦帕,她如今就像一个待宰羔羊一般,被等着献祭。

    如果换做别的贵女,恐怕就要害怕到浑身发抖了,但沈青筠六岁就被父母卖了,十岁时更被牙婆卖到青楼,这种境遇她遭遇过好多次了,所以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冷静的开始判断形势。

    她双手不是被粗糙麻绳绑住,而是用光滑的绸缎绑住,嘴里塞的也不是破布,而是锦帕,这足以证明绑她的人无意伤她。

    那就是劫色了。

    是谁呢?

    沈青筠首先就想到沈相的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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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沈相名声太臭,他仇人遍布全天下。

    但沈青筠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正因为沈相名声太臭,所以他的政敌都自诩是忠义之士,不会用这种淫人妻女的手段来报复。

    那就不是沈相的政敌所为。

    那在这京城,还有谁胆敢劫宰相之女的色?

    沈青筠立刻想到了几日前的竹林,魏王捏着她的帕子,盯着她时那赤裸裸的眼神。

    是魏王!

    真是让人恶心。

    身为一国皇子,不想着为百姓谋福祉,反而将心思花在凌辱女子身上,还用这种不入流的宵小手段,沈青筠瞬间都有种反胃的冲动。

    此时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沈青筠闭上眼睛,继续装作晕迷,她听到有男人在床榻边站立,那男人似乎在直勾勾看着她,片刻后,叹道:“冰肌玉骨,束素纤腰,美,太美了!”

    那男人似乎很惋惜:“可惜这等美人,却可望而不可即。”

    这男人的声音,不是魏王。

    想必是绑她的人。

    沈青筠不想跟他纠缠,索性继续闭眼装晕,反正这群人的主人是魏王,魏王没有来之前,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青筠听到门外男人恭敬喊了声:“殿下。”

    魏王来了。

    接着果然响起魏王的声音,魏王急不可耐道:“办成了?”

    “办成了,沈娘子就在里面。”

    魏王哈哈笑道:“好!好!”

    “恭喜殿下,待殿下尽兴后,沈娘子失了贞洁,就只能嫁给殿下为妾了。”

    “不错,到时候沈谦也只能忍气吞声嫁女了。”

    “沈相虽是宰相,但殿下可是皇子,还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沈相那个老狐狸,谅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女儿得罪殿下。”

    魏王似乎很是开心:“好,纪司马,事成之后,本王重重有赏!”

    原来绑她的人是纪榕。

    就是那个欺骗了嘉宜公主,还涉嫌勾结党项的纪榕-

    随着木门吱呀声,魏王进了厢房。

    沈青筠是时候楚楚可怜地睁开了眼睛,她眼中充满了惊惶,看的魏王心中一颤。

    魏王忙道:“沈娘子别怕,本王仰慕娘子已久,不会伤害你的。”

    沈青筠咬着口中的锦帕,眼眸之中盈满泪珠,泪珠一颗一颗,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脸庞滑落。

    她浑身上下都惊惧到发抖,嘴中发出呜咽声音,她望着魏王,眸中含泪,一副委屈万分的模样,魏王顿时大为心疼,快步走到床榻前,取下她口中的锦帕:“美人儿,你想说什么?”

    沈青筠抽抽噎噎,递上被绑的手:“殿下绑的奴家好生疼痛……”

    她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听起来像是撒娇般让人骨醉。

    魏王连忙扯下她手上绑缚的绸缎,绸缎虽然柔软,但还是在沈青筠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上留下红痕,魏王心疼的欲捧起她的皓腕,沈青筠却一把抽回,挣扎着坐起,缩在床榻角落,咬着唇,泣道:“殿下既然仰慕奴家,为何又要这样对待奴家?”

    魏王叹息道:“本王也不想这样对待沈娘子,可惜沈娘子说自己不做妾,本王也是没有办法啊!”

    沈青筠抽泣着,她欲语还休:“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沈青筠咬唇,楚楚可怜地抬起头,含情脉脉看着魏王一眼,又飞快低头,她脸颊飞起红晕,但眼泪又在颗颗滑落,看起来可怜又可爱,她声音更是软到近乎娇嗔:“其实在生辰宴那日,奴家就对殿下一见钟情了……”

    魏王讶然:“什么?”

    “但殿下却和吕家三娘子定了亲,奴家心中嫉妒,才对殿下说不愿做妾……”沈青筠捂着脸,眼泪从削葱根一般纤细的指尖滑落:“可殿下非但不明白奴家的心,还这样对待奴家……”

    她的话,魏王是半信半疑,只不过美人梨花带雨,魏王骨头都酥了大半,他哄道:“是本王不对,本王不对……”

    沈青筠放下手指,低声道:“但殿下此举,歪打正着,奴家本来还担心父亲不愿让奴家嫁给殿下呢,如此一来,倒方便许多。”

    魏王瞠目结舌:“沈娘子的意思是?”

    沈青筠似乎下定了决心,她望着魏王,怯生生的,用软绵绵的声音说道:“奴家愿将此身托付殿下,望殿下怜惜。”

    第26章 第 26 章 出逃

    这样一个玉软花柔的美人儿, 仰着脸,秋水一般的双眸含泪,眸中还带着一丝羞涩、一丝胆怯, 樱唇轻启,柔声婉转说着请他怜惜,任凭世上哪个男人都无法抵抗。

    何况是魏王这样的色

    中饿鬼。

    魏王只觉全身热血都往脑子上涌, 他想都没想,就往沈青筠身上扑,沈青筠却往旁边一躲, 让他扑了个空。

    沈青筠声音有些发颤:“殿下,你吓到奴家了~”

    “筠娘,美人儿, 别怕,本王会怜惜你的……”

    魏王口不择言,沈青筠却忽又梨花带雨哭起来:“殿下这般着急,一点都没将奴家放在心上。”

    她哭的哀切,魏王顿时着急起来:“本王指天立誓,一直把筠娘放在心尖上。什么吕家三娘子, 都比不上筠娘一根手指头。”

    “说谎~”

    “不,本王绝无虚言!待本王登基之后,一定会让筠娘你做皇后!”

    “以后的事哪里说得准, 但如今,殿下就是没有把奴家放在心上。”沈青筠哭的梨花带雨,有时候女人的眼泪也可以做最厉害的武器, 尤其是沈青筠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

    魏王都急的团团转了:“筠娘难道要本王把心剖开吗?”

    沈青筠泣道:“奴家不要殿下剖心,但奴家好歹是相府之女,殿下怎可像对待烟花女子一般对待奴家……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殿下和奴家饮一杯合卺酒, 这样,就能证明殿下不是只图奴家的身子,而是想和奴家百年好合。”

    魏王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他心中道,沈青筠果然是个没什么见识的闺阁女子,这时候了还在纠结合卺酒这种徒有虚名的东西,但沈青筠的眼泪将他心都哭软了,他想都没想就说:“一杯合卺酒而已,这简单!”

    说罢,他就去桌案前急忙倒了两杯酒,然后递了一杯给沈青筠:“筠娘,来。”

    大齐饮合卺酒是新婚夫妇各自饮一半后,再交换杯子共饮,沈青筠接过银酒杯,含羞带怯的仰起脖颈,轻轻抿了几口,魏王看着她如玉一般修长洁白的脖颈,想着这般柔滑的肌肤,等下亲起来该是多么销魂。

    他又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看她高高隆起的双峰,还有她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魏王不由叹道,真是举世难寻的人间尤物。

    魏王心猿意马间,都忘了饮自己的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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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筠已经饮了一半,她娇嗔道:“殿下~”

    魏王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饮了一半,沈青筠娇羞一笑,将自己的银杯递给魏王,两人交换酒杯。

    魏王先是闻了下酒杯,然后舔着脸道:“好香,筠娘真是天生体香,这酒本王都舍不得喝了。”

    沈青筠又羞又气,软软喊了声“殿下”,声音柔媚到让魏王骨软筋酥,魏王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到怀中一亲芳泽,他忙道:“本王马上喝,马上喝。”

    说罢,他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沈青筠又将手中饮尽的酒杯塞还给魏王,魏王急不可耐的扔到一旁:“筠娘,那我们……”

    沈青筠羞红了脸,她微嗔着瞪了魏王一眼:“殿下何必心急,总要让奴家准备准备。”

    她伸手,将自己发髻解开,她被绑来的时候,纪榕怕她伤了魏王,已经将她头上的金钗玉簪都取了下来,所以发髻很好解开,漆黑如瀑的墨发缓缓披散下来,垂在素净脸庞,更衬得沈青筠香腮如雪,魏王不由咽了下口水。

    太美了,这种人间尤物,为她死又如何!

    魏王又扑了上去,沈青筠缩到角落,用脚尖抵住魏王的靠近:“殿下太心急了~”

    魏王擒住她的脚尖:“筠娘,你可怜可怜本王,本王魂魄都被你勾没了。”

    她脚掌也长得纤细,魏王擒着她的脚尖,想起她平日走路时步步生莲的模样,瞬间喉咙都觉得发干了。

    魏王一把扯下她双脚的鞋袜,捧在掌心,果然双足小巧,指甲如莲花花瓣一样,呈现着淡淡的粉色,弓起的脚背肌肤如雪一般瓷白,魏王觉得口干舌燥,喃喃道:“古人说赵飞燕双足纤细,能在汉成帝掌上跳舞,今日看来,筠娘也不输赵飞燕。”

    沈青筠似乎在害羞,她轻声道:“殿下~”

    魏王痴迷道:“筠娘的双足都这么好看,其他地方,想必更是好看。”

    说罢,他再也忍受不住,胡乱往她如玉般的脚腕上亲去,但还没亲到,就忽觉腹中一阵剧痛,魏王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动静之大,甚至引来门外的纪榕等人。

    纪榕和魏王随从忙搀扶魏王:“殿下,殿下?”

    魏王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方才床榻上任人欺凌的沈青筠却拭去眼角的泪痕,淡淡道:“别喊了,他中毒了。”

    纪榕瞠目结舌:“中……中毒?”

    魏王也惊惧地看着沈青筠,嘴中不成调的发出音节:“毒?什……什么时候?”

    “就在殿下饮合卺酒的时候。”沈青筠举起手掌,她指甲养的很长,还涂了建安城时兴的红色蔻丹:“毒就在我的指甲里。”

    魏王已经讶异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谁能想到,沈青筠在喝下自己那杯酒的时候,就趁着魏王色迷心窍盯着她脖颈和双峰的时候,就悄悄将毒从蔻丹中抖落下来,落入银杯之中。

    而谁又能想到,沈青筠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相府千金,居然指甲里藏着毒呢?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纪榕首先回过神来:“沈娘子!快给殿下解毒,否则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沈青筠漠然看着疼到满地打滚的魏王:“你们这般辱我,我本就没想过活着走出这里。”

    她嘲弄的看着纪榕和魏王:“进士?皇子?哼,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不妨告诉你们,这毒是相府特制,若无解药的话,一个时辰内就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亡。”

    魏王大骇,喉咙里嗬嗬道:“你这个贱人!”

    纪榕忙道:“殿下不要听她的,属下这就寻医师来为殿下解毒。”

    “什么神医能在一个时辰内解出相府之毒?”沈青筠嗤之以鼻:“你们大可一试。”

    纪榕咬牙:“沈娘子,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沈娘子这娇滴滴的模样,可受不住大刑!”

    “那你们就赌一赌。”沈青筠道:“是赌我受不住一个时辰的大刑,还是赌你们殿下在一个时辰内活活痛死。”

    纪榕等人面面相觑,魏王若死了,他们也都别想活了,他们不敢赌。

    纪榕终于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交出解药?”

    沈青筠扑哧一声笑道:“我又不傻,我若现在交出解药的话,那我焉有命哉?你们放我回相府,等我回了相府,自会将解药送上。”

    “谁知道你回了相府会不会跟沈相告状,害了我们殿下性命?”

    “他是皇子,我就算想害他性命,我爹爹也不答应。”沈青筠悠悠道:“况且,女子最重名节,我若回了相府,我定然不会将此事声张出去,你们也无需担心。”

    纪榕思忖片刻,这女子狡猾如狐,一个官家千金居然随身带毒药,他道:“我们可信不过沈娘子。”

    “随便你们信不信。”沈青筠望着疼得哭爹喊娘的魏王:“只怕我等得及,你们殿下等不及了。”

    魏王哪里受过这么大的罪,他腹中疼到就像刀子在绞一样,魏王额上冷汗涔涔,嘶哑着声音道:“放……放她走……”

    纪榕还想说什么:“殿下……”

    “放她走!”魏王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道:“谅她也不敢骗本王!”

    说罢,他就疼到双眼翻白,浑身抽搐,几乎要晕死过去,纪榕见状,不敢再拖延了:“沈娘子,你若回了相府,还不送解药过来,贵妃娘娘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青筠嗤了声:“那我可以走了么?”

    纪榕等人不敢拦她,沉默让开一条路,沈青筠轻笑一声,墨发披散,赤着足,从床榻下来,这短短一瞬间,她已经反客为主,从被侮辱的猎物成为掌控全局的猎手。

    纪榕也不敢像她刚被绑来时那样,用轻佻猥亵的目光打量她,而是眼神之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恐惧,他隐隐感觉到,他的性命会断送在这个看似纤弱的女子身

    上-

    沈青筠就这般走出宅院,当走出大门的时候,她回头望了下,才发现这宅院不大,位于清幽竹林之中,看起来宁静雅致,谁也不会想到内里这般藏污纳垢。

    她嫌恶地抿了抿唇,然后扭头,快步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她才发现自己是赤着足的,刚才那种局势,她虽表现的胸有成竹,但群狼环伺,她心中还是不由紧张,以致于都忘了穿鞋袜。

    赤足踩在沙砾上,被相府养的柔嫩的脚底被磨得疼痛,沈青筠略微一皱眉,反而更加快脚步。

    性命攸关,如今可不是娇气的时候。

    万一等魏王改变主意,又回过头来抓她,那就前功尽弃了。

    沈青筠快步往前走着,脚底已经被磨破,她却不管不顾,仍旧往前奔逃,七年前,她从青楼里奔逃时,也是这样。

    只要能逃出去,只要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她什么都可以忍受。

    她终于走出竹林,看到一片日光。

    身后是她留下的斑斑血迹,沈青筠松了一口气,忽一阵马蹄声传来。

    身穿玄黑常服、身姿挺拔、面貌冷峻的男人翻身下马,一脸焦急的迎上来,当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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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着的双足时,男人眉头一皱,将她拦腰抱起,护入怀中。

    第27章 第 27 章 是因为心疼她而生气

    是齐冷。

    齐冷派人盯着纪榕动静, 这日探子回禀,说纪榕去了相国寺。

    去相国寺做什么?难道这党项细作还信佛吗?

    探子又道:“他带了魏王几个随从,还带着一顶青竹小轿, 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随从?小轿?齐冷陷入沉思。

    他觉得此事实在诡异,于是道:“本王亲自去相国寺,一探究竟。”

    待去了相国寺, 就看到慌慌张张的相府护卫,齐冷拽住一个询问,那护卫还不敢说, 齐冷再三逼问,护卫才吞吞吐吐道:“我们娘子……失踪了。”

    齐冷大惊,待联想到纪榕的异常举动, 他恍然大悟。

    一定是魏王!

    他这个兄长平日就耽于女色,沈青筠又是举世难寻的绝色美人,齐冷前世与沈青筠一起接见番邦使臣时,那些粗犷草原汉子一个个看到沈青筠时,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所以齐冷知晓在男人心目中, 沈青筠这样细腰若柳的纤弱汉女,到底具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齐冷想到沈青筠即将面临的命运,一时之间, 又是焦急又是愤怒,饶是如此,他仍然逼自己冷静下来, 斥相府护卫道:“你们这样大张旗鼓找人,是想毁了你们娘子名节吗?”

    护卫愣住,齐冷又道:“回寺里, 就当你们娘子还在禅房,好好守着!”

    “可……”

    “本王去找!”

    齐冷说罢,就翻身上马,马鞭一扬,迅如流星般离去-

    偌大一个建安城,齐冷也不知去哪里找人,但冷风一吹,他头脑反而清醒起来。

    他记得探子说,纪榕在郊外有一处私宅,如果魏王要对沈青筠行不轨事,那远离皇宫的纪宅是他最好的选择。

    所以齐冷调转马头,往纪宅方向疾驰而去,结果不出他所料,他在竹林外遇到了沈青筠。

    沈青筠披散着头发,赤着双足,踉踉跄跄,往前奔着,齐冷一眼就看到她双足已经磨破,在她身后的沙砾上留下点点血迹。

    他立刻下马,将她打横抱起,沈青筠见到他,先是一慌,然后镇定下来:“齐冷……”

    齐冷看着脸色苍白的沈青筠,他抿唇,看向她手腕被绸缎绑出的红痕,又看向她被扯去鞋袜赤着的双足,他不知道她方才在纪宅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想杀人。

    杀了魏王,杀了纪榕,杀了那些绑她的喽啰!他想把他们全杀了!

    前世今生,无论是成婚时的怀疑,还是重生时的怨恨,他都没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可这些猪狗不如的杂碎,他们居然敢这样对她!

    大概是齐冷眼中的猩红吓到了沈青筠,沈青筠轻声喊道:“齐冷……齐冷!”

    齐冷终于回过神,沈青筠大概是不习惯他这样抱着她,她挣扎了下:“放我下来。”

    齐冷不但没放,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长期练武,臂膀结实犹如铜墙铁壁,沈青筠根本挣扎不动,沈青筠只好无奈放弃,她道:“你不放我下来就算了,但你莫非是想抱我去找魏王算账么?”

    齐冷一个激灵,本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冷静了下来。

    魏王那边定然人多势众,沈青筠好不容易才逃出狼窝,这竹林又距离纪宅不远的样子,他与沈青筠还呆在这里,是想让魏王率人追上来吗?

    齐冷按捺住自己的怒气,他闷声道:“我带你走。”

    他单手抱住沈青筠,另一只手扶上马鞍,双足用力,带着沈青筠翻身上马,之后一只手执着缰绳,策马往前飞奔-

    一直到远离竹林,齐冷确定魏王不会再追上来了,他才勒住缰绳,他寻了个溪流旁,抱着沈青筠下了马,然后将她轻轻放下,又撕下自己的一片衣摆,在水中浸湿了,沈青筠大概猜测到他要做什么,她道:“我自己来。”

    齐冷却没有理她,他衣物是用绫罗所制,质地柔软,他将那片绫罗拧干,然后握着沈青筠的纤白脚腕,擦着她脚底的血污和沙石。

    沈青筠下意识就想将脚腕从他手中抽离,但齐冷双手如铁钳般,她都抽离不了,她道:“我自己可以来……”

    她是脚受伤了,又不是手受伤了。

    齐冷却像没有听到一样,仍然握着她的脚腕,低头给她擦拭着双足的血污,他掌心都是久握刀剑留下的老茧,而沈青筠脚腕肌肤被养的太过柔嫩,握着沈青筠脚腕时,让她有种粗糙的磨砺感,沈青筠微微蹙眉,齐冷大概是感觉到了,手掌略略松开了些。

    他依旧抿着唇,沉默给沈青筠清理着脚底的伤口,他动作很轻,似乎生怕弄疼了沈青筠,沈青筠还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她看着齐冷,她知晓她现在这模样,如瀑般的长发披散,鞋袜尽褪,赤着雪足,双颊泪痕未干,眼尾一抹泛红,应该是能激起男人心中原始的欲望的,方才魏王捧着她双足的时候,眼里就是掩饰不住的欲望,但齐冷眼中没有半点欲望,沈青筠甚至看出了一丝心疼?

    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于是赶忙驱赶掉这个莫名的念头,她可不是那种情窦初开的天真少女,会认为男人因她被辱而心疼。

    至于齐冷为何会生气,沈青筠觉得,那是因为在齐冷的心中,她一直是他的私有物,他还是把她看成是他的女人,他接受不了他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欺辱。

    根本不是因为心疼她而生气-

    齐冷虽然动作很轻,但沈青筠足底大大小小伤口一堆,冷水一擦拭,还是疼得蹙起眉头,齐冷见状,加快动作,将她伤口清理好,接着又撕了片干净的衣襟,将她双足包裹起来。

    齐冷又将沈青筠拦腰抱起,带她一起上了马,他这次没有纵马疾驰,而是慢慢策马前行,沈青筠被他侧放在马鞍上,他一只手臂环住沈青筠的纤细腰肢,一只手握着缰绳,虽然齐冷手臂很是牢靠,但马匹颠簸,沈青筠又是一个天生没有安全感的女子,她不得不紧紧倚靠在他怀中,这样的姿势行了一段路,沈青筠叹道:“齐冷,你是不是就想这样?”

    “嗯?”

    “你就不能……让我正常骑个马吗?”

    “你脚受伤了,怎么踩马镫?”

    沈青筠一想,好像是这个理,但这样窝在齐冷怀中,实在让她有些别扭,她赌气道:“哦,是么?我还以为你定王殿下想趁机轻薄我呢?”

    她这句话,倒是让一直面容紧绷的齐冷轻笑了起来:“不要好心当作驴肝肺。”

    凝重气氛莫名轻松起来,沈青筠纤腰被齐冷牢牢锢在

    怀中,都无法动弹,她嘲道:“你好心?哼,天底下男人都一个样。”

    齐冷面色一变:“别拿我和齐照那禽兽相提并论。”

    齐照是魏王的名字,沈青筠轻哼一声,看来他还在生气自己的所有物差点被别的男人占有,她又道:“你带我去哪?”

    “回相国寺。”

    “回相国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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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相国寺被掳,若不回去,只怕流言蜚语明日就要传遍建安城。”

    沈青筠想了想,倒也是这么回事,魏王的目的就是坏她名节,逼迫她不得不嫁他为妾,她点头道:“好,我跟你回相国寺。”

    她又道:“不过,回相国寺后,你需帮我将解药送给魏王。”

    “解药?”

    沈青筠于是将她下毒的事情简略说给齐冷听,没想到齐冷却愠怒道:“给解药给他做什么?这种禽兽,还有活着的必要么?”

    沈青筠苦笑:“你是不在乎,但下毒的是我,陛下最宠爱的皇子若被我毒死了,我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齐冷仍在愠怒:“我不去。”

    “你必须去。”沈青筠解释道:“我方才被掳到那个宅子的时候,我就观察过了,那宅子地处偏僻,纪榕应该经常和党项细作在宅子商议机密,如果搜查那宅子的话,也许能查到些端倪。”

    齐冷咬牙,沉默不语,他不但不愿去,而且不想去,他怕他去了,就忍不住一剑杀了魏王和纪榕。

    沈青筠见状,叹了口气:“齐冷,你到底在气愤什么?是气愤你前世的妻子差点被侮辱吗?像你这样的男人,不是应该妻子如衣裳吗?眼下有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你清除掉魏王,你还在别扭什么?”

    齐冷忽反应很大:“你这个时候,还在想如何帮太子对付魏王?你就这般仰慕太子?”

    沈青筠瞠目结舌,她不知道齐冷为何好端端又扯上太子,她道:“齐冷,你能不能收收你那该死的占有欲?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你无非觉得我前世是你的妻子,所以今生也不能被别的男人染指,你的自尊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所以你生气。”

    齐冷听罢,半晌都没有说话,沈青筠心中忐忑,于是回头看他,却正好看到他黑沉沉的双眸,他瞪着沈青筠,哑声道:“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个生气么?你觉得,我是因为一件衣裳被别的男人穿了生气?我难道就不能是因为你差点受辱,我心中难过,所以生气么?”-

    第28章 第 28 章 你前世的遗憾,到底是什……

    沈青筠都呆住了。

    等她回过神, 她很迅速回道:“你会因为我受辱心中难过?呵,你齐冷可不是这种人。”

    齐冷没有搭腔,只是良久才问了句:“在你心里, 我齐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齐冷是什么样的人?

    沈青筠很认真想了下,然后说道:“你是一个很适合做皇帝的人。”

    什么叫适合做皇帝?喜怒不形于色,得势前忍辱负重, 得势后雷厉风行,有手段有谋略,这样的枭雄, 如果说他会为一个女人折腰,沈青筠不相信。

    对这样的男人来说,女人就是他风云叱咤的点缀, 他可以像楚庄王一样为笼络大臣将心爱姬妾送出,却不会像尾生一样痴情到为女子抱柱而亡。

    齐冷听罢,苦笑:“所以这是夸奖,还是贬低?”

    “你认为那是夸奖,那便是夸奖,你认为那是贬低, 那就是贬低。”

    齐冷半晌没有说话,他依旧一只手臂环着沈青筠的柔软纤腰,一只手握着缰绳, 策马缓缓前行,沈青筠如瀑青丝垂下,几缕被微风吹起, 拂到他的颈侧,齐冷垂首,看着她如玉的脸庞, 前世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今生他又差点失去她。

    他忽道:“沈青筠。”

    沈青筠侧过头,去看他。

    齐冷内心似乎在挣扎,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开口道:“沈青筠,你这样猜度我,对我不公平。”

    沈青筠讶异扬眉,齐冷道:“既然前世的沈青筠可以从相府之女变成一个贫家女,可以从温柔贤惠的皇后变成自私善妒的沈青筠,那前世的齐冷为何不能改变?他为何不能从不解风情,变成会为他前世妻子受辱而难过?”

    沈青筠愣愣看着齐冷,然后她转过头,不再看齐冷,而是垂眸道:“人会有这么大改变吗?”

    “你的养父沈谦能从一个有志青年变成一个醉心权术的奸相,我的父皇能从一个立志收复河山的斗士变成一个闻胡虏色变的懦夫,人性本就复杂,为何你就认定,我齐冷会一成不变呢?”

    沈青筠神色有些茫然,她从来没想过,齐冷会说过这种话。

    前世的齐冷,是一个标准的帝王,寡言少语,什么话都藏在心里,“君心难测”四个字,形容他再贴切不过。

    他从来没对沈青筠说过一个“爱”字,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做决定,所以沈青筠觉得他根本就不爱她,她根本没有想过,这样一个男人,也会学会反思,也会学会改变。

    她不由问:“那你想变成什么样子?”

    齐冷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想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想弥补前世遗憾。”

    这句话,沈青筠与齐冷在老丈的茅屋时,他也那么说,沈青筠忍不住回头问:“你总说你要弥补前世遗憾,那你前世的遗憾,到底是什么?”

    齐冷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他答道:“是你。”-

    这两个字一说出,沈青筠又愣住了。

    她抿了抿唇,道:“定王殿下,莫说笑。”

    齐冷盯着她,道:“没有说笑。”

    沈青筠却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好,就当你没有说笑,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前世的遗憾是我呢?”

    齐冷微怔。

    沈青筠道:“那是因为前世你大权在握,天下尽在你掌控之中,你废除崇文抑武的国策,改革军制,驱逐胡虏,收复河山,做到了一切你想做的事情,但有一件事,让你耿耿于怀。”

    “那就是你的皇后,你的发妻,她居然没有对你爱之入骨,甚至还在别的男人牌位前自尽,这让你如何不震怒?”

    “像你这样的帝王,都有极强的征服欲望,你征服了大齐,征服了文臣,征服了胡虏,但你唯一没有征服的,就是我。”

    “所以你无法释怀,并将我当成你一辈子的憾事,重活一世,你想要征服我,想要我爱上你,这就是你所谓想要弥补的遗憾。”

    沈青筠一口气说完,她已经准备好了迎接齐冷的愤怒了,男人被说中心事,往往都会愤怒。

    或许齐冷一气之下,会将她扔下马,可即使这样,她也要说,前世她与齐冷在一起,无时无刻不戴着面具,无时无刻不在扮演一个贤惠大方的妻子,她太累了,今生,她不想再戴面具了。

    她将她的清醒,她的尖刻,她的泼辣,全数都展现在齐冷面前,但齐冷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愤怒,而仍是用一双黑沉沉的双眸看着她,看到她都有些发慌,良久,齐冷才开了口,他声音低沉:“沈青筠,你不是我,你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我哪句话说的不对?”

    齐冷没有回答,只是道:“今日得知你被纪榕掳走的时候,我很害怕。”

    “无论是对付那些文臣,还是对付那些胡人,我都从来没有害怕的感觉,就算是被回鹘十万大军围困的时候,我都没有害怕,可今日,我在害怕。”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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