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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覆水难收
还想和沈青筠过一辈子吗?
齐冷茫然了。
前世的时候, 他被父皇厌弃,以致于京中的贵女都不想嫁他,只有身为权相之女的沈青筠愿意嫁给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怀疑沈青筠别有居心,可是她告诉他:“妾是真心想陪着殿下, 想和殿下做一世
夫妻的。”
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于是他渐渐放下防备,将她当作妻子看待。
那时候, 他是真的想和沈青筠过一辈子,若是问他为何的话,大概因为沈青筠给了他一个家。
是的, 一个家。
皇子的身份,看似风光,但是一个被父亲厌恶的皇子,实则连权贵的子女都不如,况且宫中更是跟红顶白,所以这么多年, 他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走过来的,是沈青筠给了他一个家。
他感激她,敬重她, 同时也犯了世间绝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只会在财物和地位上满足她,而忽视她心中的苦痛。
那今生, 重来一次后,他还想和她过一辈子吗?
齐冷抿唇,看着沈青筠纤弱的背影, 他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我还想不想和她过一辈子,我只知道,有些遗憾,我想去弥补。”
老丈道:“既然想弥补遗憾,那就多反思过去,不要让遗憾继续下去。”
屋外毛绒绒的雏鸡围着沈青筠,啄着稻谷,金色的羽毛在朝阳下熠熠生辉,老媪将稻谷放在掌心,让小鸡啄着,沈青筠却十分戒备,连老媪邀请她摸一摸圆滚滚的小鸡她都拒绝。
她是害怕小鸡啄伤她。
老丈对齐冷意味深长地说道:“小娘子是个防备心很重的人,郎君如果想不再遗憾,那需要多付出一些,否则,只怕徒劳无功。”
齐冷似乎有所触动,又似乎有些迷茫,半晌,他才迟疑着,“嗯”了声-
齐冷和沈青筠呆在茅屋时,建安城里也乱成了一锅粥。
皇子和公主于官道公然被劫杀,这是大齐立国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正始帝虽然不喜齐冷,但也大为震怒,下令京兆尹全力搜寻,缉拿凶犯。
官兵在建安城到处寻找齐冷和沈青筠踪迹,太子也率东宫武官于官道旁寻找,出乎意料的是,嘉宜公主主动请缨,让太子带她一起寻人。
太子颇为意外,嘉宜公主虽是齐冷的妹妹,但两人并不是同母所生,况且齐冷向来沉默寡言,和嘉宜公主一年都说不到几句话,兄妹感情着实一般,不知她为何愿意去搭救齐冷。
嘉宜公主解释道:“沈娘子也失踪了,若非她替我去见党项王子,她也不会遭此横祸,如若我不去找她,我良心难安。”
原来她是为了沈青筠,太子于是便应承了嘉宜公主,但刚出菱月阁的时候,穆雨烟匆匆而来,请求太子带上她。
穆雨烟是这般说的:“沈姐姐和雨烟向来交好,定王殿下又是雨烟兄长好友,他们二人失踪,雨烟心急如焚,还望太子殿下带上雨烟,让雨烟略尽绵薄之力。”
她脸上神情,的确十分焦急,太子沉吟了下,于是也答应了。
只是穆雨烟自然不是真着急,她不过是想找寻机会接近太子罢了。
所以当众人在官道旁寻找的时候,穆雨烟蹙着眉,拖着娇弱的身躯,连手被野草划伤都不喊痛,她拨开杂草,喊道:“太子殿下,这边不太对劲。”
太子和嘉宜公主奔上前来,只见杂草里,落了一根箭矢。
穆雨烟想蹲下去捡,太子却眼疾手快制止了她:“别捡,有毒。”
穆雨烟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两步,眸中神色惊惶,太子用帕子裹住箭矢,只见箭矢顶端闪着幽幽绿光,太子面色凝重:“箭上淬毒,这是存心想要阿冷的命,到底是谁,敢在京城谋害皇子!”
穆雨烟安慰他道:“那些尸首中并没有定王殿下,反而有不少刺客,或许定王殿下和沈姐姐已经逃出去了。”
太子叹息一声:“也只能这样期盼了。”
穆雨烟又道:“这箭矢做工精细,不像寻常铁匠打造的,还有箭矢上抹的毒,看起来也不普通,殿下可以让武官去查一查,应能有所发现。”
太子握着箭矢,赞道:“穆娘子聪慧,便按穆娘子说的去办吧。”
穆雨烟害羞一笑,眼眸之中尽是小女儿状的娇羞,落在旁人眼里,自是云娇雨怯,美不胜收,但嘉宜公主眼中神色却冷了半分。
和穆雨烟擦肩而过的时候,嘉宜公主道:“沈娘子生死关头,你莫要用她性命当你上青云的阶梯。”
穆雨烟愣了下,她小声道:“雨烟不懂公主在说什么。”
“不懂最好。”
嘉宜公主说罢,就扬长而去,穆雨烟眸色黯淡了下,但很快又重燃了希望,冷嘲热讽她自幼经受多了,只要真能坐上凤位,再多嘲讽她都不怕-
众人搜寻完了官道,又沿着马蹄印记往前搜寻,等入了山林之后,太子看到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往他们这边张望着。
武官怕是刺客,于是将青年押来讯问,青年跪下,自述是这林中农户,他说话间,端详着太子腰间束着的通犀金玉带,大胆问道:“这位贵人,莫非是太子殿下?”
太子道:“你如何得知?”
“是另一位贵人告诉草民的,他说,只要看到束着通犀金玉带,长相又年轻的,那便是大齐的太子了。”
太子不由心中一动:“你说的贵人是谁?”
青年摇了摇头:“草民也不知道他是谁。”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坠:“但是贵人说,如果草民能遇到太子殿下,就将这玉坠交给他。”
太子拿过玉坠:“这是阿冷的玉坠!阿冷在哪?”
“和一位长相很美丽的小娘子一起,在草民家中做客。”-
茅屋内,老丈和老媪正在生火做饭,一人默契塞火,一人挽着袖子煎炒,间或还提高音量说说笑笑,所谓老夫老妻,不外如是。
齐冷默默瞧着,心中却有些艳羡,即使他前世当了皇帝,发动建武三大征,立下不世功绩,可心里却很少有快活的时候,但今时今日,他看到一对寻常农户夫妻,互相配合做着普通简陋的饭菜,眼角眉梢都是满足和欢悦,这让他如何不深觉艳羡。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他前世立下不世功绩,却仍还觉得心中缺了一块,他自幼亲缘淡薄,后来终于有个女子,愿意给他一个家,但再后来,却发现一切都是谎言,他仍然是少年时期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重活一次,他能弥补那个遗憾吗?
齐冷不由去看沈青筠,他发现沈青筠也在看老丈和老媪生火做饭,而且她眼眶还有些发红?
沈青筠也发现了齐冷在看自己,她慌忙拭了下眼角,然后快步走出茅屋。
齐冷也跟了上去,沈青筠飞快抹去眼泪,背对着齐冷,低声道:“我可没哭。”
可她的声音,分明还有些哽咽。
若换做前世,齐冷定然会认为沈青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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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生的情感丰富,因为她有时和齐冷一起去狩猎,看到母鹿护着小鹿她也会红了眼眶,以致于齐冷最后都停了皇族的春狩。
但今生,齐冷也知道了,沈青筠她不是情感丰富,她只是睹物思己,伤心罢了。
齐冷渴望一个家,沈青筠何尝不渴望,齐冷纵然被父亲厌弃,但好歹还是皇子,还能在皇宫锦衣玉食长大,沈青筠却只能被家人和牙婆买卖,被逼着食不果腹,去研习讨好男人的方法。
回想她的短短一生,就没遇到过几个对她好的人,唯一救过她的人,被残害而死,她嫁的丈夫,又根本不理解她,她的心绪其实极其脆弱,所以当看到其乐融融的景象时,总会感怀伤己。
齐冷手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他沉默片刻,然后道:“如果这辈子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拥有一个家。”
“和谁?”沈青筠转身,她笑了笑:“和你吗?”
齐冷微怔,但很快,他摇头道:“不,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我。”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沈青筠道:“哦,那和谁?”
齐冷手指渐
渐握紧,他哑声道:“太子。”
这回换沈青筠微怔:“太子?”
齐冷低头,拼命按捺下心中翻涌出的复杂情绪,那情绪既有酸楚,又有嫉妒,还有不甘,以及屈辱。
这天下有哪个男人,愿意将自己的妻子推到别的男人怀抱?
齐冷也是男人,他根本不愿意。
可是,他也知道,前世他伤沈青筠太深,今生很难与她再破镜重圆了,他声音暗哑:“有些遗憾,我本想弥补,但覆水难收……父皇和我的那些兄弟总说,我就是一个武夫,难登大雅之堂,也许他们是对的,太子皇兄远比我心细如发,况且他温柔体贴,你若嫁给他,他定然不会让你伤心的。”
沈青筠回过神,刚想说什么,忽听一温润声音道:“阿冷!”
沈青筠和齐冷循声望去,只见身穿朱红常服的太子带着大批卫士,翻身下马,匆匆朝他们方向而来。
太子身后还跟着嘉宜公主和穆雨烟,嘉宜公主见到沈青筠,顿时松了一口气,而穆雨烟翻山涉水,疲累了一天,她只觉目眩头晕,但仍支撑着身子,眉目含情,眼神追随着太子。
只是当太子走向齐冷的时候,她眼前愈发漆黑,她随着太子望向齐冷,眩晕中,她竟然看到了一个头戴十二旒贯玉冕冠、身穿十二章纹玄衣、腰系通犀金玉带的俊美男子,手执天子剑,薄唇紧抿,双眸冷淡,居高临下地站立于大殿之上。
而那个男人的面容,居然渐渐和齐冷重合。
穆雨烟眼前一黑,彻底晕倒在地。
第23章 第 23 章 你今生想娶谁?
穆雨烟晕倒之后, 众人的目光自然聚集到她身上,太子手忙脚乱指挥东宫属官将她抬到茅屋内休息,然后才顾得上齐冷和沈青筠, 他先抓住齐冷双肩,上下打量了下他:“阿冷,没事吧?”
齐冷摇了摇头, 太子又把视线聚集在沈青筠身上:“沈娘子没有受伤吧?”
沈青筠也摇了摇头,太子又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太子来后,沈青筠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 齐冷心中堵得慌,但还是哑声道:“沈娘子一直和我在一起,皇兄问沈娘子就足够了, 我去看看穆娘子如何。”
他突然提到穆雨烟,沈青筠不由想到前世经历,可以说是穆雨烟让她彻底对齐冷死心,所以齐冷提穆雨烟,实在让她膈应,沈青筠脸色一暗, 扭过头去。
太子似乎没看出来沈青筠脸色变化,他详细询问沈青筠事情经过,沈青筠也一一回答, 太子道:“居然是党项王子!真是猖狂!”
他忽想到什么:“不好,党项王子借口国内有事,已经于今日离开建安了。”
沈青筠倒没有惊讶:“党项王子行此恶事, 一定会尽快逃离,只要他离开了建安,我们也不好再行追捕, 否则恐会引发两国纷争。”
“听沈娘子的意思,是已有对策?”
“凡做过必留痕,若我们能找到内应,及时铲除,日后党项再想行刺也不会容易了。”
太子颔首,又问道:“内应之事,可有眉目?”
沈青筠坦然道:“事起仓促,暂时没有。”
她和太子交谈间,齐冷从茅屋窗间凝目看着,不知太子说了什么,沈青筠抿嘴一笑,如春日微风,温柔和煦,这和面对他冷言冷语的状态完全不同。
齐冷咬牙,转过身,指节攥到发白,他知道他在嫉妒,他做不到大度宽容,他这个人,因为从小拥有的东西就比较少,所以占有欲无比强烈,他根本不是什么圣人。
饶是如此,他仍然强迫自己压抑住嫉妒的心绪,他跟自己说,外面正在交谈的两个人,一个对他恩同再造,一个他已无法拥有,既然如此,不如放手。
他又看向床上昏迷的穆雨烟,东宫医官已经给穆雨烟把了脉,说她没什么事,就是太累了。
齐冷表情漠然:“既然如此,你们就好好照顾她吧。”
他不想照顾。
他不是什么圣人,会喜欢上一个百般嫌弃自己的女子,穆雨烟以前嫌弃他,不愿嫁给他,这就代表着她永远都不会赢得他的心,前世是这样,今生还是这样。
他扭头欲走,穆雨烟此时却悠悠醒转,她从简陋的床上坐上,一脸惊恐地缩在角落,当看到齐冷时,她先是嘴里胡乱叫着:“陛下,陛下……”
齐冷面色一凛,穆雨烟又喊着:“殿下……”
原来是她神智昏乱了,齐冷放下心来,他对医官道:“穆娘子有些糊涂了,你们给她看看。”
说罢,他就准备离开,穆雨烟却忽然抓住他的衣袖:“殿下……不要走……”
齐冷低头看着衣袖,皱眉:“穆娘子,你看清楚本王是谁。”
穆雨烟神智慢慢回来,她瞬间放开手,脸上神情也回到一贯的矜持疏离,齐冷自嘲一笑,转身离开。
穆雨烟拥着被子,医官低声让她将手腕伸出把脉,穆雨烟依言照做,但是脑中却依旧混沌。
是梦吧?
她想。
对,定然是她太累了,所以生出幻像了,齐冷怎么可能登基呢?姑且不说太子尚在,就说还有魏王呢,怎么轮也轮不到齐冷呢。
而且,皇帝还那么厌弃他,轮到谁都轮不到齐冷。
所以她应该像以前一样,对齐冷虽然恭敬,但保持距离,以免坏了她名声。
穆雨烟打定主意,可她又有些犹豫,她纠结半晌,若那不是梦呢?不是说,人有时候能看到将来景象吗?若那是真的呢?她是不是该早做打算?
穆雨烟陷入了纠结之中-
安顿好穆雨烟后,齐冷和迎面而来的嘉宜公主点了点头,便准备去寻那个叫余六的木匠,他对余六的神臂弓很感兴趣,有时候,他宁愿和这些所谓卑贱的手艺人打交道,也不愿和那些厌弃他的兄弟姐妹打交道。
嘉宜公主却欲言又止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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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吞吞吐吐半天,才问了句:“皇兄……没有受伤吧?”
齐冷甚为诧异,昔日嘉宜公主在宫中的时候,因为最受皇帝宠爱,所以很是骄横傲慢,对他一直不太理睬,如何今日主动问他情况?
嘉宜公主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她羞惭低头,半晌,才说了句:“在道观这几年,我才发觉,在父皇心中,我和皇兄也没什么区别。”
横竖都是可以随意抛弃的棋子。
而她以前因为正始帝虚假的宠爱,就对不受宠的兄长冷眼相待,实在是不该。
齐冷微微挑眉,他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妹妹,前世嘉宜公主凄凉病死在道观,他听到消息时心中也没有半点哀伤,但今生,一切好像不太一样了,嘉宜公主回了皇宫,沈青筠受太子的托付通过送团扇慢慢打开了她的心扉,嘉宜公主也开始反思以前的所作所为。
齐冷盯着那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终于开口道:“我没事。”
嘉宜公主手捏着裙摆,结巴道:“那皇兄,以后要小心。”
“知道了。”
虽只是短短几句话,但两人关系好像在慢慢改变-
因为穆雨烟的突然晕倒,众人在茅屋叨扰了些时辰,如今穆雨烟已经醒来,一行人自然要返回建安城,临走之前,齐冷将身上所有值钱的物品都给了老丈夫妇,还将自己的长剑赠给木匠余六,道:“你若想做出神臂弓,就到定王府寻我。”
余六捧着长剑,受宠若惊:“草民只是一个山野村夫,当不起,当不起……”
齐冷道:“你若当不起,没人能当得起,本王在定王府等余先生。”
余六从来没得到过这样的青睐,当即感激涕零,等到沈青筠乘着马车离去时,撩开车窗帷幔,还能看到他远远跪着叩首。
沈青筠放下帷幔,论选贤任能,没人能比得过齐冷,这也是他日后能坐稳江山的原因。
太子骑着马,也疑惑问齐冷:“我也看了图纸,粗糙的很,他真的能做出神臂弓?”
“一个人做不出,一群人总能做得出。”齐冷道:“只要多几个余九这样的痴人,何愁做不出神臂弓。”
“可父皇不许任何人再提军器监的事。”
“朝中不设军器监,定王府可以设,我每月可得俸钱两百贯,供养这些匠人足够了。”
太子颔首,道:“不错,东宫也可供养。”
“东宫是众矢之的,魏王更虎视眈眈,此事皇兄不宜插手,父皇如若降罪,齐冷一人承担。”
太子和齐冷的交谈,马车内的沈青筠听不分明,一旁的穆雨烟掀起帷幔,看着前方的太子和齐冷,一人温文尔雅如芝兰玉树,一人杀伐决断如鹰视狼顾,穆雨烟心中不由想起了晕倒前所见到的景象,往日只落到太子身上的眼神,终于多看了齐冷几眼。
她的变化也落到了沈青筠眼中,沈青筠只当方才齐冷去照顾穆雨烟,让穆雨烟生出了几分感激之情,前世不也是这样么,齐冷救下了沦为官奴的穆雨烟,穆雨烟于是对他由感激生出爱意,每次她看齐冷的眼神,似水柔情都快溢出来了,沈青筠只能自愧不如。
沈青筠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能叹前世今生,齐冷和穆雨烟之间,该在一起的还是会在一起。
下马车的时候,沈青筠和太子福了福身子,便准备与嘉宜公主回菱月阁。
完全没有理睬和太子站在一起的齐冷。
太子都对齐冷道:“沈娘子不是才与你生死患难么?怎么突然和你像仇人一样?”
齐冷也想问这句话,她怎么突然和他又像仇人一样了?
仿佛昨夜他背着她于密林中逃命,还有山洞中两人的相拥而眠,都是他的一场梦一样。
明明他都准备成全她和太子了,她这又是做什么?
齐冷盯着沈青筠的背影,如果按照前世,他可能就把一切憋在心里了,但今生,他思来想去,还是唤道:“沈娘子留步。”
沈青筠没有留步,齐冷快步追上她,然后看了眼嘉宜公主,嘉宜公主会意,带着侍婢和穆雨烟暂且离去,齐冷道:“我又哪里惹沈娘子不快了?”
沈青筠道:“没有。”
齐冷苦笑:“不是说好做一个偶尔合作的陌路人么?为何又像茶坊那样了?”
沈青筠没有搭理他,齐冷想了想:“是因为我让你嫁给皇兄吗?”
沈青筠冷声道:“我要嫁给谁,都和定王殿下没关系。”
她顿了顿,又道:“前世已经做了笼中雀,今生我要怎么活,轮不到别人替我做主。”
齐冷愣了下,听沈青筠的意思,沈青筠的恼火,的确和他的自以为是有关系,他不由道:“抱歉,我当时只是见你难过,所以才那般说的。”
沈青筠讽刺道:“所以定王殿下当时是不是觉得自己高尚极了?为了让前世妻子开心,就将她推到别的男人怀抱?就跟前世为了穆麟嘱托,就将穆雨烟纳为妾室一样?”
齐冷又愣了,难道沈青筠是在芥蒂穆雨烟么?他道:“我方才只是去看了下穆雨烟,然后就将她交给医官,我去寻余六去了,我与穆雨烟前世本就是个错误,今生断不会重复这个错误。”
他说的斩钉截铁,倒让沈青筠有些意外了,她道:“那你今生想娶谁?”
齐冷没说话,只是怔怔看着沈青筠,今生,他想娶谁?
眼前浮现出前世挑开沈青筠盖头时,她娇羞模样,他好像这两辈子,爱与恨,都与同一个女子有关。
沈青筠突然被他看得发慌,她顿了顿,自己找补道:“横竖你娶谁,都和我没关系。”
说罢,她扭头就走,齐冷望着她纤弱背影,垂下眼眸。
第24章 第 24 章 宰相的女儿,绝不会做妾……
随着齐冷与沈青筠的回宫, 正始帝雷厉风行,下令大理寺彻查此案,太子也循着箭矢的线索, 查到建安城一家作坊。
只不过,大理寺正欲讯问之际,作坊的铁匠突然离奇暴毙, 线索顿时又断了,齐冷道:“既然查箭矢查不出,那就查箭矢上的毒。”
但他留了个心眼, 不让大理寺插手,而是自己独自查探,最后查出箭上涂的是一种叫见血封喉的毒, 而这种毒也可以作治痢疾的药物,京城中只有少许几家药铺有卖。
循着药铺,他与太子查到了魏王府的司马,一个叫纪榕的四品官吏身上-
菱月阁内,嘉宜公主望着一把七弦凤尾琴发呆,从她回宫开始, 她就似乎对这七弦凤尾琴格外不一样,沈青筠猜测,应与嘉宜公主的旧情相关。
她其实早就猜到此事, 她本不欲去管,但嘉宜公主日益对她敞开心扉,将她当作闺中密友一样对待, 沈青筠于是也动摇了。
说到底,嘉宜公主和她前世也没什么两样,都是被困在金笼中的雀鸟, 身不由已,而沈青筠自己,也没她想象的那么冷血自私。
所以沈青筠委婉问道:“公主日日看着这把七弦凤尾琴,是和某个郎君有关么?”
嘉宜公主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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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沈青筠叹息一声:“公主回宫这么久,也没见哪个郎君来看过公主,女子痴情固然值得歌颂,但也要看痴情的对象值不值得。”
嘉宜公主沉默半晌,终于道:“他叫纪榕,是正始二十年的进士。”
这个故事的开头,很是美好,进士年少中举,在琼林宴遇到嘉宜公主,两人一见倾心,之后进士入魏王府做司马,经常在陪魏王入宫时私会嘉宜公主,两人你侬我侬,立誓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但这样般配的一对,大概是连老天都妒忌的,嘉宜公主突遭党项国主索取,被迫入道观修道,她与少年进士,也再无可能。
嘉宜公主神色黯淡:“当时我哭着求他,让他和我一起面见父皇,我会告诉父皇,我们已经私定了终身,父皇会成全我们的。”
“可是,他没有答应我,他说,党项国主年迈,我在道观多忍些时日,等党项国主驾崩了,我也就能出道观,和他再续前缘了。”
而故事的结局,是前世的嘉宜公主郁郁病死在道观,到死都没有等到她的少年进士。
沈青筠听罢,摇头道:“少年郎的感情最为炙热,他若真对公主那般深情,为何不敢和公主一起面见陛下?无非是他害怕陛下治他引诱公主的大罪罢了。”
嘉宜公主有些不太愿意相信:“不,他不是那种人。”
嘉宜公主这样沉溺于情爱的女子,沈青筠被卖到妓馆的时候,就见过太多了,那些妓女被负心汉骗走全部积蓄,还痴痴等着情郎回来为她们赎身,最后只会落得贫病而死的结局。
有些时候,沈青筠都痛恨自己的过于清醒,她从不相信爱情,即使她曾经短暂陷于齐冷的感情中,但也很快抽身,这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为之伤心。
沈青筠道:“公主的故事,我有另一种解读。大齐一年取士三百六十人,进士固然难考,但也不是从此就飞黄腾达,而在琼林宴上,进士刚好遇到一个天真懵懂的小公主,他想着,做驸马,更能一步登天,于是他花言巧语,哄骗了小公主。”
“正当小公主对他也情根深种时,突然党项国主求娶小公主,小公主不愿嫁给国主,求他一起面圣,但他对公主从未有过真心,又怎会拼了性命,与公主一起面圣呢?所以他继续哄骗公主,让她去了道观,可怜那小公主在道观足足呆了四年,都不知她的情郎从一开始就是居心叵测。”
嘉宜公主脸色都白了:“不可能,榕郎不是那种人。”
沈青筠道:“是与不是,公主一试便知。”
她道:“魏王每日都入宫,公主大可去寻纪司马,让他带公主私奔,届时观察他的反应,便知他对公主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嘉宜公主犹豫了很久,沈青筠又道:“与其沉溺在虚假的情爱之中,倒不如痛定思痛,快刀斩乱麻。”
嘉宜公主咬着唇,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翌日,魏王带了王府长史
、司马等人入宫,魏王去了朝会,王府长史与司马则等在紫宸殿外,当纪榕看到嘉宜公主时,脸色顿时变了。
沈青筠陪着嘉宜公主一起来的,紫宸殿旁,有一竹林,她将嘉宜公主和纪榕送入竹林后,就等在林外。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绣着青竹的锦帕,握在手中,嘉宜公主出来后,定会满面泪痕,到时她会需要这块锦帕的。
沈青筠就静静等在林外,不知过了多久,忽一阵风起,将她手上锦帕吹起。
沈青筠不由顺着风向去寻,但锦帕却被吹到一个俊朗男子手中。
是下了朝会的魏王。
魏王盯着沈青筠,眼前少女莲步轻盈,腰肢袅娜,额上贴着拼成梅花模样的五颗细小珍珠,面容清雅绝尘,将这春日的百花都衬得失了颜色。
魏王不由喉咙滚动了下。
他都能想象他手掌握着少女纤腰的模样,这般胜雪的肌肤,若能一亲芳泽,当死而无憾。
魏王眼睛都直了,即使沈青筠行了一礼,委婉请求他还她帕子,他都没回过神来。
沈青筠又试探喊道:“魏王殿下?”
怎么有女子声音都这般好听,轻柔细软到让男人骨头都发酥。
“魏王殿下?”
魏王终于回过神,他“哦”了声:“是相府的沈娘子吧?本王与沈娘子日前在母妃生辰宴见过。”
沈青筠点了点头,她道:“这帕子……”
魏王握着帕子:“这是沈娘子的帕子?”
他于鼻尖嗅了下:“难怪这么香。”
如此轻薄,沈青筠眸间划过一丝愠怒,魏王又展开帕子:“这上面,绣的是青竹么?沈娘子的闺名,意思也是青竹。”
沈青筠压抑住愠怒,道:“这帕子不小心被风吹到了殿下手中,还请殿下还给青筠。”
“青竹林外遇青竹,本王倒觉得,这风颇为识趣。”
沈青筠抿了抿唇,忽一笑:“听闻殿下昨日与吕中丞家的三娘子定了亲,也就是殿下的表妹,青筠还没得及恭喜殿下。”
魏王面色顿时僵硬,片刻后,他硬邦邦道:“定了亲,也可以娶妾,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
“妾是可以娶。”沈青筠悠悠道:“只是三品官以上的女儿,不太好娶,比如宰相……”
她抿嘴一笑:“宰相的女儿,就绝不会做妾。”
魏王顿时噎住。
沈青筠又道:“既然微风不识趣,将帕子送到了殿下手中,还请殿下替青筠向三娘子解释一下,以免殿下手中沾了香气,被三娘子误会。”
她笑道:“至于这帕子,就请殿下烧了吧。”
她说罢,就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魏王盯着她的纤细腰肢,一时之间,居然还是挪不开眼神。
等到王府司马纪榕走近时,魏王还痴痴盯着沈青筠已经消失的背影,难以忘怀。
纪榕喊道:“殿下?”
魏王被这一声喊回过神来,他捏了下帕子,问道:“你方才去哪了?”
纪榕神情不太自然,他支支吾吾道:“下官突然内急,去解手了。”
魏王也没放心上,只是握着手上散发幽幽清香的锦帕,又放下鼻尖闻了闻,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纪榕看出魏王的异常:“殿下,这是哪位小娘子的锦帕?”
“相府的沈娘子,沈青筠。”
“哦,那可是一位绝色佳人。”
魏王一脸失落:“自生辰宴一见后,本王就对她惊为天人,夜夜入梦,只可惜,母妃定要本王与吕氏女结亲,唉,十个吕氏女,也比不上沈娘子一根手指头。”
纪榕安抚他道:“殿下就算与吕氏女结亲,也可以再纳沈娘子。”
“如何再纳?她可是相府之女,怎会甘心做本王的妾室?”魏王摇头:“就算她答应,沈相也绝对不会答应。”
“若沈相不得不答应呢?”
魏王顿时来了精神:“你有办法?”
纪榕点头,与魏王耳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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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犹豫半晌:“这行吗?”
“若能得到佳人,这是唯一的办法。”
魏王思虑再三,方才沈青筠袅娜纤腰不断出现在他面前,色令智昏,魏王捏着柔软锦帕,终于一咬牙:“行!就这样做!”-
被魏王这样一纠缠,等沈青筠再去寻嘉宜公主时,嘉宜公主已经失魂落魄回了菱月阁,嘉宜公主抚摸着七弦凤尾琴,果然一脸泪痕,只是沈青筠已经没帕子递给她拭泪了。
沈青筠叹道:“如何?”
嘉宜公主失魂落魄:“我一提和他私奔,他就惊恐万分,还劝我不要冲动,我就问他,难道他愿意和我一辈子分离吗?他眼神躲躲闪闪,都不敢看我。”
嘉宜公主说罢,终于失声痛哭:“我一再纠缠,他终于跟我说,他配不上我,让我忘了他,可是,四年前琼林宴,他怎么不说他配不上我?他还送我七弦凤尾琴,说这是他亲手所做,寓意与我一生一世,琴瑟和鸣。”
沈青筠默然:“公主如今看清,也不算迟。”
嘉宜公主细细抚摸着七弦凤尾琴,她咬牙道:“你说得对,如今看清,也不算迟。”
“我齐嘉宜,金枝玉叶,天之骄女,我若再识人不清,当如此琴!”
嘉宜公主说罢,毅然决然举起七弦凤尾琴,往桌案上狠狠砸去,七弦凤尾琴瞬间被砸成两段。
第25章 第 25 章 遇险
琴已断, 这也代表嘉宜公主斩断对纪榕的最后一丝希冀,自此之后,她不会再做被骗得团团转的齐嘉宜。
沈青筠与嘉宜公主一起, 看着宫人将断琴拿去丢弃,沈青筠道:“公主可以选择不被薄情郎欺骗,也可以选择不做玉妙仙师。”
嘉宜公主不太明白:“这是何意?”
沈青筠道:“公主可以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太子托她照拂嘉宜公主, 但沈青筠认为,帮嘉宜公主解开心结还不够,真正帮一个人, 是应该让她自立。
沈青筠娓娓道来:“陛下对公主心存歉疚,但公主若再与陛下赌气,陛下必会将公主重新送回道观。”
嘉宜公主不忿道:“他送我回去就回去, 我不怕!”
沈青筠摇头叹道:“陛下身染沉疴,这江山迟早会易主,若公主能辅佐未来的皇帝登基,那公主还需要去道观吗?”
嘉宜公主从来没想到这一点,她瞪大眼睛:“可我……我就是一个公主啊,我能影响皇位归属?”
就算她以前备受宠爱, 也从没想过掺和政事。
沈青筠点破道:“此一时彼一时,公主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否则, 将来是太子登基还好,换做其他皇子,他们对公主并没有兄妹之情, 公主是真想老死道观吗?”
比如前世齐冷登基,他对病死道观的嘉宜公主都没有哀痛之情的,嘉宜公主到死墓碑上都是“玉妙仙师”四个字。
嘉宜公主咬唇, 她想了很久,才道:“但我什么都不会……我能做什么?”
“谁天生是会的呢?”沈青筠道:“公主首先应和陛下缓和关系,等公主重新获得陛下宠爱后,公主可以做的事情,那就多了。”
“那……我应该帮谁呢?”
“公主帮谁,应该由公主自己决定。”
嘉宜公主愣了下,然后低下头来,她眼神之中尽是迷茫神色,半晌后,她才道:“父皇忌惮太子皇兄,所以抬举魏王,但魏王终究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我能帮魏王登基,他一定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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