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入宫不到一年就诞下了二皇子,至此之后,皇后娘娘的身子就开始越发不好了,几年后又生下三公主,便开始缠绵病榻,也不愿再见陛下了……”
说到此处,春笺稍微顿了一下,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心疼,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任凭谁听到这个故事,都会感到心疼的吧。
这些对于局外人而言只是一个故事而已,甚至在说过后都会被人遗忘,但这却是皇后一辈子,她有过与皇帝最甜美最相爱的幸福生活,他们许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最后一个迎娶一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入宫,一个缠绵病榻直至家族惨遭诬陷,自戕而亡。
“……四年前,贺家犯上谋逆,贺家全家未能幸免,全部除以死刑,按理说身为贺氏女的皇后也不该排除在外,可听宫中嬷嬷说,当日陛下之意,就是放过皇后,保住她的皇后之位。”
春笺很不理解的皱起眉头,“这算什么,丢弃后又捡起的爱意,还是顾念旧情。”
岑絮也赞同的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什么算的上喜欢,但也知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那后来?”岑絮为了避免春笺再继续为人伤情下去,只好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后来,皇后自戕而亡,据嬷嬷说,期间陛下曾去看过她,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皇后就毅然决然的赴死了。”春笺说到此处,又忽然义愤填膺了起来,“定是陛下说了什么才让皇后娘娘如此伤心,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岑絮闻言眉毛微挑,并没有说什么,皇后与皇帝间的远要比春笺知道的还要复杂上许多,是兰因絮果,是皇帝一人的变心,成了两人相互猜忌。
耳边是春笺絮絮叨叨的声音,岑絮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向自己那温暖结实的雕花大木床,一头扎了进去。
下午的宴会一直举办到傍晚,岑絮是个向来不会委屈自己肚子的人,所以早就吃的饱饱的,吃饱喝足了自然是要睡觉了。
而一直困在情绪中的春笺完全没有看到自家郡主的动作,仍然继续道:“所有人都说皇后娘娘是畏罪自戕的……”
春笺说时下意识去找岑絮的身影,结果就发现了在床上睡着的人,她不由自主的放轻了些声音,“春笺不信,春笺相信皇后娘娘和郡主一样都是好人,只是运气不好,爱错了人。”
“春笺希望郡主能找到一个郡主爱的,也爱郡主的人,永远陪着郡主,当然春笺也会一直陪着郡主。”
春笺轻轻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她在房内留下了一盏昏黄的烛火,便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躺在梦乡中的岑絮自然没有发觉什么,她砸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睡的香甜。
在将军府的客房中,贺白礼轻轻揭开脸上的易容后的面皮,随手丢在了客房的柜子中,便飞身出了将军府,去了醉时楼。
他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刚戴好面具,便听见一阵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贺白礼动作微愣,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他怎么会这时候来?
他眉眼微挑,道:“进。”
随之便是门的“吱呀”声响起,入目的是一个包裹的极严实的男子,偌大的斗篷帽将他的脸半遮掩住,只露出柔和的下颌。
“你怎么来了?”贺白礼漫不经心的坐下,给他斟了一盏茶,推至另一个座位前的桌上。
那男子唇角微勾,抬手取下了碍事的帽子,露出一张极熟悉的脸,若是岑絮在场必能认出来,此人就是当今太子。
萧云邺缓步走至桌边坐下,端起茶盏优雅的抿了一口,“怎么?准许你在宴席上同一姑娘跑了,却不准许孤来?”
贺白礼闻言皱起眉头,“啧,什么跑不跑的,少毁人名誉,尤其是姑娘家。”
“呦,什么时候白礼还会维护别人的名誉了?”萧云邺惊讶的看向他,连连称奇道:“稀奇,稀奇……”
贺白礼:“……”
“少废话,找我什么事?”
萧云邺闻言,放下了茶盏,看着他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贺白礼蹙了蹙眉,起身就打算走了。
从前他这个太子表哥就是温温和和,对谁都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随着他们越深入了解,他才发现这人就是在装大尾巴狼,披着一层羊皮,先温和的给你下一个套,在温柔的将你骗进来,最后再笑着将人杀了。
“诶!别忙呀……”萧云邺见人有些恼了,连忙将人扯住,“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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