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均很享受这种可以自由进出方霁家里的感觉,嘴边挂着笑,将手机夹在耳肩之间,腾出手来正要输入密码,就看到面前的方形显示屏上有一排文字提醒。
【密码错误5次,系统已自动锁定,请21秒后再重新尝试。】
甄均神情一顿,意识到什么,脸上笑容逐渐敛去,猛地转过身朝楼梯间走去,那个穿着黑色兜帽的人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脚底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甄均冲到了两台电梯前,迅速按下所有摁键,“方哥,我现在突然有点急事,晚点再跟你聊哈。”
方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挂断了电话。他放下手机,瞥见贺知行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正朝他这边看过来。
“你这人出现怎么都不带声?”方霁没好气道。
贺知行端着一盘水果进来,不答反问道:“又是上次和你一起爬山的那个人?”
这个“又”字用得别有深意,在说到“一起爬山”几个字时,贺知行刻意加重了语气,好似在提醒他什么。
方霁搞不懂这家伙又是哪根神经纤维断开了,对于他的话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贺知行通过他的默认得到了答案,淡然地问:“怎么不直接告诉他你在谁家?”
他听到了方霁的那声“在公司”。
方霁这次终于不耐烦地开口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不说在公司,难道叫人知道他在死对头家里待了一晚上吗?
他方霁还要不要脸了!
贺知行将果盘塞到他手里,然后一声不吭地走了。
方霁回过神时手上猝不及防多了样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贺知行给了他一盘榴莲。
果肉呈现均匀且饱满的金黄色,只有两瓣,个头却很大,相对而放,几乎占满整个白色瓷盘,拼凑出一个类似于细长爱心的形状。
妈的,贺知行这是知道杀人犯法,所以改臭死他了?-
夜晚的万申集团依旧灯光璀璨,大厦高耸入云,足以俯视整个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裴青川从公司出来后准备驱车回家,等待红绿灯的间隙,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一接听,电话那头颐指气扬道:“喂,大表哥,我进局子了,过来签字领人。”
裴青川不悦地蹙起了眉心,除了父亲外,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跟他说话。他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冷硬道:“恭喜,你可以死里边了。”
说罢准备挂断电话。
甄均察觉到,叫住了他:“等等。”
“我妈让你教我,作为半个亲戚,顺便照顾一下我这个表弟不是你应该顺便肩负的责任吗?”
空气像是被冬季的寒潮突然凝结住,过了将近十秒,就在甄均怀疑是不是网络不好时,裴青川才终于开口:“报位置。”
目的达到,甄均满意地笑了笑,立刻给他发来了定位。
裴青川看了一眼,绿灯亮起后在下一个路口打了转向灯,重新掉头。
……
“你的担保人呢?”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问:“今晚还会过来吗?”
甄均跟着抬眼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就算是蜗牛也该爬过来了。要不是他爸妈如今不在晋城,也不好意思再给方哥添麻烦,他才不会打裴青川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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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一定要有担保人来签字才行吗?”甄均冲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我已经深刻认知到自己的错误,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
工作人员无奈道:“这么晚了,我当然也想快点放你走,但没办法,这是上面规定下来的流程,光是我想没用。”
“其实你应该庆幸,方才那位先生没有过分追究你的责任,否则这种打架纠纷处理起来真的很麻烦。”
甄均闻言从胸腔内挤出一声轻哼,带着似讥讽和不屑的笑。
那个龟孙哪里是不想追究他的责任,而是做了亏心事,巴不得快点从这里离开。
“我看你刚才做笔录的时候说自己是从外地来的。”工作人员好心道:“如果你的担保人要很晚才会来,不如先去后面休息一下吧,我给你拿条毯子,在这里等着挺冷的。”
甄均思忖着这个建议,视线却聚集在派出所门口,几乎在对方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一抹颀长的身形走了进来。
“谢谢警察姐姐。”甄均回过头对着工作人员笑得更深:“不过,我的表哥来了。”-
方霁本来吃完午饭就想从贺知行家里离开,贺知行却突然问能不能陪他一块去一趟药店。
“我想在家准备一个药箱。”贺知行给出这样的理由。
他上一次发烧还是大二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十分遥远,经济独立拥有自己单独的住处后,就一直没有再生过病。
“你是三岁小孩吗?买个药还需要人陪。”方霁不太乐意去。
“我不知道应该备哪些药。”贺知行看着他认真道。
“你不知道?”方霁心想他上次给自己买999感冒灵颗粒不是买得挺好的,“不知道就上网百度,现在的互联网比我都发达,再不行就问药店老板。”
他昨晚留下来照顾贺知行是看在过去的情谊以及最近几次的帮忙上,已经快耗尽他所有的良心,现在没有义务再陪贺知行去买药。
贺知行默不作声了,也不再提这件事。
方霁拿上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经过贺知行身边时,他似乎从他身上捕捉到了一丝罕见的可怜。
发一场高烧真能让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操,贺知行该不会真将脑子烧萎缩了?
“你过来。”方霁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
贺知行朝他走过去。
一回生二回熟,方霁这次很快就抬起手,一只落在贺知行额前,另一只落在自己的。
感知片刻,方霁的下颚线微微绷紧。
又有点烫了。
“下楼。”方霁收回了手,转身朝楼下走去,过了一会没听到后面传来动静,一回头见贺知行居然还站在原处,火气一下就蹿了上来。
“还傻愣着干嘛?现在跟我去医院做检查,看看是不是感染了什么新型突变体病株,再老实打针领药。”
方霁确认今早贺知行的烧是完全退了下来才敢闭的眼睡觉,谁知才一个上午过去,现在就又开始烧起来。他怀疑贺知行感染的可能不是普通流感,光靠吃药并未能好,还是去医院再做个检查妥当些。
他不记得之前在哪看过,说发烧生病其实是人体的一种自我排毒机制,若是长期没有过发烧的人,一旦病倒了,就如同开闸放水,来势汹汹,表现得比经常生病的人更为严重。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谣言。
贺知行迅速换掉了身上的睡衣,跟他一块下楼,并递给了他一个新的口罩。
车是由方霁开的,到了医院后先抽血化验、检查呼吸道,最后确认是由细菌性感染和病毒性感染合并发病,也叫做双重感染。
由于反复高热的病症,需要配合打针治疗。
扎上点滴,方霁还没来得及抽身撤离,贺知行就抬头问:“你要走了?”
方霁听出言外之意,啧了一声,觉得生病的贺知行未免屁事太多了些。但既然他都跟过来了,再留下陪他一会也没有太大区别。
于是这一留就留到了晚上,直到贺知行挂完今天的最后一瓶水。
“医生说你这个要挂三天点滴,后面还有两次记得自己来,老子没那么多时间再陪你继续耗在这里。”
看到贺知行点头,方霁和他分开回到自己家。
电梯门打开,看见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家门口。方霁走上前,打开发现是海鲜,立刻就联想起白天甄均给他打来的那个电话。
不是说要给他放在冰箱的吗,怎么就直接扔在门口了?
好在晋城现在的气温较低,海鲜就这么放在外面也不容易坏。方霁输入密码打开门,将海鲜捡起来后放进了冰箱下面的冷冻层。
关上冰箱门站起身,方霁越想约觉得不对劲,还是掏出手机主动给甄均打去一个电话。
第23章 第 23 章
裴青川到派出所了解完事情经过, 在担保人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从大门出来,裴青川才将从接到电话起就一直隐忍着的脾气爆发出来,皮笑肉不笑道:“浪费我的时间对你来说有一种成就感是吗?”
上次是故意放他鸽子, 这回又是让他来派出所领人。他还从来没想过, 自己的名字有一天会以如此“光荣”的形式出现在纸张上。
甄均也知道自己这次不占理,应该保持沉默而非反驳, 但只要一想到对方之前也骗了自己, 他就咽不下这口气。
最终还是没忍住呛道:“你之前不也将我耍得团团转?”
“看着我一边被你蒙在鼓里, 一边疯了似的和你睡,你也很有成就感吧?”
裴青川不冷不热地看着他, 那双丹凤眼里没了前几次的魅惑,只剩下阴翳。
前几天他们在万申集团楼下碰了面, 他很意外甄均会一声不吭地直接到公司楼下堵他, 而甄均则是发现了他早就知道他身份的事。
“我妈居然还说你正经, 要是给她看一眼你的骚样, 别说叫我跟你学习了, 估计得让我马上全身消毒,离你远远的。 ”
整个天空被一层厚重的云层所笼罩, 冷风从两人面前刮过, 却无法带走萦绕在彼此周身的阴沉,反倒留下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火药味。
良久的无声对峙过后, 裴青川率先转移了话题:“为什么要打人?”
“还能因为什么。”甄均腔调散漫道:“心里不爽,看他长得太丑就打了。”
裴青川一眼识破:“别用在里面的那种借口,作为担保人, 我有真相的知情权。”
甄均虽然不情愿, 但还是如实告诉了他:“我怀疑他跟我哥的事有关系。”
裴青川没有问他哥是谁,也没有问是什么事, 却非常不赞同他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蠢行为。
“你应该直接告诉警方来处理。”
甄均却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又不是给不起医疗费,现在就送他进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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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没意思,我还没玩够呢。”
只要人还在外面,他就有的是法子令对方生不如死。
“另外,我的私事你就少管了,戴好你那张人皮,小心别有一天真给人扒下来。看在你是我大表哥的份上,我说不定还会给你买几车烟花庆祝一下。”
裴青川也笑了,“大人的事用不着小朋友来操心,你还是别忘了给你那管不住的东西买个保险为重。”说罢,他拿着车钥匙走向了就停在不远处的银灰色轿车。
上车到发动,整个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甄均看着车辆在面前开走,只留下一个车尾气,眼底深处映出一抹鄙夷,最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方总,你是怎么确定造谣的事出自公司内部?”刘叉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穿着深色西装,又恢复往常那副英俊潇洒的老板,忍不住问起前几天的事情。
因为手上掌握的有利证据和信息足够充足,大大缩减了排查的难度,警方的动作也非常迅速,三天前就已经成功将赵平逮捕。
赵平,也就是之前被方霁亲自开除的赵主管,从公司离开后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便通过金钱交易合同几名网友,一手操纵了这次的网络造谣事件。
只是实在难以想象出赵平这几天究竟经历了什么。
法院开庭审判的时候他也去了,看到对方比离开公司前瘦了一圈不止,身上还有许多明显的淤青,像是被谁打了一顿。被逮捕的地点也不是家中,而是公园的垃圾桶。
说起来这事挺戏剧性,赵平有家不回,做贼心虚也不敢拿着身份证去开房,最后睡在了大型绿色垃圾桶里。有过路的行人去扔垃圾,看到躺着个人在里边吓了一跳。
因为天色昏暗,以为自己撞上了杀人抛尸,一边喊着“卧槽”一边跑到了最近的派出所报警。
等警方抵达,才发现是报警人的想象力太过丰富,人没死,被叫醒的时候还会喊“冤枉”。
为了保障嫌疑人的合法权益,警方很人道的为他请了医生,并询问他是不是遭遇了什么,赵平却一口咬死是自己的原因,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并态度强硬地威胁警方少管闲事。
刘叉头一回发现原来赵主管还有这么刚的一面,最后不出意外,赵平又多追加了一条寻衅滋事罪和妨碍公务罪。
方霁听到他这么问,将自己的猜测过程告诉了他。
其实他也并非一开始就确定是公司内部又出了叛徒,真正冒出这个猜测,是“夕阳无限好”这个账号发布的微博附带了两张图。一张是AI合成的关于他潜规则公司员工的照片,另一张则是财务报表的实拍图,上面盖有公司的公章。
他非常确信第二张图不是AI合成或者P图,因为那份财务报表他不久前才见过,认为纰漏百出,拿着它亲自下到了财务部。
在整件事中,有两个人最有可能会对他产生怨恨,一个是被他当众训斥的实习生,另一个则是被他彻底开除的赵平。
当天将监控视频交给刘叉后,他还让对方帮他做了一件事,将那份财务报表找出来,拍了一张图给他,这才完全确认造谣的人来自公司内部。
对于赵平这次的背叛,他倒是没有太大意外,可能是因为太过了解赵平的为人,也可能是经历过一次,见怪不怪。
方霁扣上笔帽,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钢笔放在一旁,“所以说,做人永远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去挑战法律的底线,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是时间问题。”
通过对监控的逐帧分析,以及与赵平本人的多番比对,警方也终于确定他就是出现在方霁家附近戴着兜帽的男人,为的就是拍下一张方霁脸部的照片。
可惜方霁非常谨慎,一直待在家里,几乎没怎么出门,赵平无法确定对方的具体楼层数,只能一天接一天地在小区内徘徊,终于在一天晚上拍到张画面较为模糊的照片,通过AI加工合成了网上那张造谣潜规则的照片。
这天下午,晋城警方用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通知。
微博名为“2024104”和“夕阳无限好”等账号被永久封禁,主要造谣人赵某因扭曲事实真相,侵犯他人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
李颖紧随其后发布微博,声称方霁是一位体恤员工的好老板,不存在任何触犯法律的压榨行为,自己的住院也与公司没有直接关系,纯属个人原因,希望格外网友不要妄加揣测,同时也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关心。
李颖这些年积攒了小百万粉丝,微博一出,底下立刻有人帮忙转发。
【落坨翔子:当初那些胡乱狗叫的人呢?现在官方通知出来了,怎么不继续叫了?】
【翘屁嫩男:没有盲目跟风胜过99%的网友。】
【v武九八:相信姐姐的眼光,姐姐拍戏的同时也别忘了注意休息,期待带来更多新作品。】
另一边,没了方霁的限令,也有不少员工主动在个人社交平台上为自家老板发布澄清,其中阅读量最高的,是来自方天某位实习生发布的一条微博。
将近三千字的大长篇,提到刚进入公司时赵主管是如何使唤欺压自己的,多亏了方霁那天来到财务部,她后面在公司才好受了许多,得到应有的公平待遇。如今的她也已经通过实习考核成功转正,感谢方总之前对她的信任以及良苦用心。
言语间的真情实感甚至引得不少微博大v点赞评论。
更多员工晒出了自己在公司获得的节假日礼物,就连楼下安保室的大爷,也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怒评网友眼盲的同时感谢方霁前年大年三十亲自开车,将没抢到车票的他送回老家,得以在新年来临之际和家人团聚。
一夜之间,舆论风向颠覆性反转。
方霁是两天后从助理口中得知的这些事,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情,并没有显露出多少的欣喜。
互联网是一个黑白并存的地方,诋毁一个人的成本很低,澄清也会随着时间的洪流湮没-
公司逐渐回归正轨,话题讨论度被新一轮热点覆盖。
方霁很早就与裴青川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但从猩光晚会的会场离开后,到现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私下一直没有再联系过,就连微信聊天界面也停留在已添加对方为好友的系统提示上。
方霁其实想过主动约裴青川,但没多久他公司就出了赵平造谣的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个关头再去联系仅有一面之缘的裴青川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只是不料等一切尘埃落定,他还没来得及将这事重新提上日程,裴青川就先给他发来了邀约。
【裴青川:上回晚会与方总一见,感到甚是投缘。过几天是爷爷的生日,我准备举办一场庆生宴,不知方总可有兴趣前往?】
方霁看到消息时心想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何况对方说话挺讲究,处处透着客气,自己要是推辞了,未免有点儿不给面儿。
关于裴青川的个人信息,他其实派人调查过,除了私生活这一块的内容较为模糊外,无论从学历到个人能力来说,都堪称顶尖。如果真能和这样的人合作,对于方天娱乐只会是利大于弊。
方霁回复了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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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约,当天下午就让助理开始着手礼物的挑选。
第24章 第 24 章
庆生宴在一艘私人游轮上举办。
游轮很大, 分为宴会区和休闲区两个主要区块,不仅有游泳池、健身房、按摩室,还备有各种类型的客房。晚宴正式开始之前, 宾客主要集中在甲板上活动。
其实裴青川祖上并不是世代显赫, 而是到了父亲这一辈才开始创立万申集团。当裴青川成年,家族中的产业已经发展得较为成熟全面。
在此之前, 裴青川的爷爷是一位资历深厚的普通教师, 前几年刚刚退休, 如今没事就喜欢做些公益慈善活动,同样受到很多人的尊敬。
方霁备了厚礼前往, 可惜送礼的人实在太多,人人都要寒暄客套几句, 裴老爷子和裴青川身边的人如同一条流水线, 接二连三几乎就没断过。
方霁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时候, 送上礼物打了个照面后就离开了。
他来这里, 除了真心为裴老爷子献上生日祝福外, 还有很早就定下的目标:寻找合适的投资人和合作人。
游轮上的宾客众多,有携家带口的, 也有独自前来的, 却没有猩光晚会上那么鱼龙混杂,几乎都是与裴家关系交好世家大族或者商业上经常往来的伙伴。
方霁觉得就算没法和裴青川达成合作, 能够退而求其次也是可以接受。
在晚宴正式开始之前,方霁在甲板上见到了之前添加过联系方式的另外几人,主动上前与之攀谈。
“好久不见夏总。”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 方天娱乐的方总是吧!”
等真正打起交道, 方霁才意识到,这些人是有多么狡猾, 面上一个比一个和善,与你有说有笑,看似快要被你说服,实际上一个比一个精明。
每当方霁想要将话题引向正事时,对方就会举起酒杯将他想要说的话重新堵回去。
方霁只能陪笑跟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红酒的度数不算太高,却也经不住这样喝,途中借着去洗手间的借口,他没忍住全部吐了出来。
等将胃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吐干净,才稍微好受那么一些,然后忍着残留的恶心,收拾好自己后再次走出去,继续拿起一杯酒寻找下一个人。
七点,晚宴准时开始。
裴老爷子是个崇尚简洁的人,上台发表了几句致谢后便很快宣布开始。
方霁坐在了大都不相熟的一桌上,只能通过交谈的过程猜出对方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发现没有可以为他所用的后,虽觉得遗憾,但也轻松许多,至少不需要再费尽心思去虚与委蛇。
他大学毕业后没多久便步入了社会,到现在其实时间不算短,只是和这艘游轮上的老狐狸们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晚宴结束没多久,方霁就又到卫生间吐了,几乎将在桌上好不容易吃进去的饭菜倒了个干净,胃部只留下难受的烧灼感。
这场庆生宴要到明天下午才会正式结束,游轮上根据宾客的数量准备了充足的房间。方霁艰难地从兜里摸出手机,想让助理过来扶他去房间休息一下。
“小刘……”方霁又干呕了几下,“我现在在一楼的洗手间里,你过来扶我一下。”-
知谦娱乐与万申集团之间有过几次合作往来,今晚的宴会同样邀请了贺知行。
贺知行对于娱乐性的宴会其实并不感兴趣,往常也有朋友举办,他去的很少,但这次的性质却不同。出于对裴老爷子的尊敬,他怎么也要过来送上一份礼。
当年他父亲也是裴老爷子的学生之一,只是父亲从去年开始身体就有些不太好,母亲陪着他在国外接受治疗,所以只好托他一并送上给恩师的礼物。
距离游轮返航靠岸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晚宴结束,他与裴家人聊了一会后准备回到房间,便在走廊上接到了方霁的电话。
“……我走不动了。”
电话一直没有挂断,直至在卫生间找到趴在马桶上又吐了一轮的方霁,贺知行才收起手机。
看到方霁吐完后脸色都白了一个度,贺知行的表情也跟着冷下来,将人从地上一把扶起来。
这已经是他第二回撞见方霁喝得伶仃大醉,明显比上一次还要严重,濒临身体的极限。
他一直都知道,方霁做事很有分寸和野心,同时也是个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人,包括他自己的身体健康。
贺知行想起不久前方霁提醒自己注意身体情况,努力争取长命百岁的话,觉得讽刺和好笑。
照方霁今晚这种喝法,就算不酒精中毒,长期下去,导致胃病是迟早的。
方霁接连吐了几次,连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视线前就像蒙上了一层白雾,他只能看清一个大致的轮廓,确认对方是个人。
等被半搂半抱地带到洗手池边漱口,他才迷迷糊糊地问道:“小刘,你在桌上吃什么了,怎么突然长高这么多?”
在接通电话听到方霁开口喊出“小刘”的那一刻,贺知行就知道方霁是打错了电话。
他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庆幸这一点。但此刻看到方霁这副连站都站不住模样,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再多的气愤都释放不出来了。
就和他在听到电话里方霁明显不对的声音时一样,脑海里第一反应不是提醒对方,而是保持着通话的状态迅速朝这边赶来。
方霁见面前的人半天不回答,不由得有些恼怒:“怎么不说话小刘?”
方霁喝醉后的酒品极差,至少贺知行是这么认为的,非常不老实。
“别叫我小刘。”贺知行冷硬道。
方霁听到他的声音,来回打量着他,似乎在努力辨认着对方究竟是谁,有好一会没说话。
“那叫你什么?小叉?”
贺知行不知道他为什么认定自己是刘叉,再度气笑,这回直言道:“我不是刘叉。”
方霁半眯起了眼,“那你一定是小刘的好兄弟,叫刘逼是吧?”
贺知行脸上更冷了。
“今晚喝这么多酒,方霁,你是想死吗?”
“死?别开玩笑了。”方霁扬了扬下巴,推开他后骄傲道:“我挺热爱生活的,因为每活一天,我都会觉得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最后一个字,热爱生活的方总就沿着洗手台滑到了地上。
贺知行深吸一口气,没再尝试和一个醉鬼沟通,将人重新抱起来-
游轮上给宾客们安排的房间类型大同小异,贺知行将人从卫生间搀扶出来后,直接带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里。
正准备将人在床上放下,方霁突然伸过一只手来,用力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腿打架,随后以一个上下交叠的怪异姿势一起摔在了床上。
方霁的唇紧密地贴在贺知行的下巴上,磕得疼了,嘴里叽里咕噜地骂了两声,手上却还是搂着贺知行的脖子没放。
这个距离太过危险,贺知行感受到压在脖颈后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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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量,绷着一张严肃的脸,提醒道:“松手。”
方霁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故意同他作对,不仅没松,反倒将手下收得更紧,俨然将他当成了个巨型抱枕。
方才在卫生间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连贺知行都差点招架不住他的手劲。
滚烫的气息随着呼吸尽数落在贺知行的下巴和喉间,令他不由得吞咽了一下,想起方霁现在的状态,还是竭力克制下去,去将他的手扒下来。
“别黏人。”贺知行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警告。他知道方霁对他没那个意思,但只要是个正常人,在喜欢的人面前就不可能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贺知行承认自己是个凡胎俗人,没法彻底摆脱欲望,他想对方霁做得事,绝对不只是局限于普通的亲吻和拥抱。
好不容易将方霁两条手都捉下来,贺知行刚准备直起身,方霁又腾地一下朝他扑了上来。两人的位置瞬间反转,贺知行被他压在了下面。
方霁死死盯着贺知行,整洁的衣物经过一路上的折腾变得有些乱且皱。
窗外,是甲板上热闹的交流声,窗内,是砰砰加速的心跳声。
就这样谁都没有说话,无声地盯着彼此的眼睛看了好半晌后,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刻,方霁倏然道:“不会连你也要丢下我?”
贺知行微微一愣。不敢确定他这句话里的意思,也无从得知他究竟有没有认出自己。
只是在某个刹那,那些阴暗的、肮脏的、积蓄已久的想法,随着屋内逐渐攀升的气氛就要压不住。
“我不会丢下你。”明知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来自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份情感却先理智一步支配着他说出这句话。
哪怕知道第二天醒来,方霁压根就想不起这句话。
或许早在发现自己喜欢上男人的那一刻起,他在方霁身上就不可能再做到冷静自持。
“起来吧,我去给你拿些药。”贺知行拍了拍他的后背,难得宠溺地哄道。
方霁的目光却逐渐下移,落在男人薄而性感的双唇上,以一种连双方都意想不到的冲动,俯下身,咬在了贺知行的下唇上。
湿热而带着淡淡酒气的触感,让贺知行呼吸一滞,微微瞪大了双眼。
反应过来方霁在做什么,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制止,身体却仿佛被另一个人占据主导权,抬起的双手怎么也无法将人推远,而是摁住了他的后颈。
谁先主动加深的这个吻?喝醉的方霁对此毫无印象,就连清醒的贺知行也记不清了。
他们像沙漠上两头快要干渴而死的兽类,疯狂从彼此身上掠夺着可供生存下去的水分,连血液都要吞咽。
半个小时后,两人都脱了个干净,方霁看到贺知行身前那东西,一把就抓住了,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你知道我每晚有多想剁了它吗。”
贺知行吃痛后冒出疑惑:“?”
第25章 第 25 章
第二天早上, 两人是在一张床上醒来的。
看清睡在身旁的人,方霁瞳孔一震,大脑中仿佛有一颗原子弹轰然炸开, 身体顿时如避蛇虫迅速做出反应, 朝后面远离。
贺知行正是感受到这动静后睁开的眼,见方霁就要从床缘滚下去, 忙伸出手想将人拉回来。
方霁用力躲开了, 却没想到贺知行抓得很牢, 最后反倒将他一块从床上拽了下来。
咚。
方霁感觉自己腰以下的部位包括屁股都要摔裂了,尤其身上还压着个人, 两鸡相斗,伤害叠加直逼泰坦尼克号撞大冰山。
“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方霁怒道, 一开口, 牵扯到唇部肌肉, 才发现有种异样的感觉, 疼得他轻嘶了一声。
不仅如此, 两个人身上居然都没穿衣服,挂的空挡。方霁再怎么不愿意, 面对此情此景还是不由得冒出一些下流的猜测。
贺知行坦言说了昨晚的事情:“你喝醉了, 在一楼洗手间打电话给我。”
方霁记得自己的确醉得不轻,也打了电话出去, “我不是打的小刘的电话,怎么来的会是你?”
贺知行看着他的眼睛,提醒道:“你打错了。”
此言一出, 方霁后知后觉回忆起了昨晚上的种种细节。小刘的身形没有贺知行高, 所以真是他打错了电话,将贺知行招惹来后, 好像还死拉着他不放……
方霁别过脸,懊恼地闭上了眼,眉心紧皱成一个“川”字。
操。
是因为二十九年从没和人有过亲密行为,他才会饥不择食到逮着贺知行啃吗?
贺知行的视线落在方霁尚未完全消肿的嘴上,突然问道:“你昨晚是将我认成女人了吗?”
尽管很不想承认,方霁确实已经想起昨晚是自己先主动的。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从贺知行身上快速扫过,对方不仅嘴唇破了,连喉结上都有两三个明显的红印。
方霁第一次被人盯得如坐针毡,企图争取时间梳理昨晚的事,道:“你先起来,我屁股疼。”
“?”贺知行视线下移,房间内的木质地板上没有另外垫地毯,听他的话先起来了。
方霁同样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
其实他昨晚没把贺知行当作女人对待,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种耻辱,他甚至都没把贺知行当成人,而是……
果冻。
那会他视线模糊,吐完后胃部难受得厉害,口也干,就想再吃些什么缓解胃酸过多的不适,然后贺知行这只自带水分的果冻就出现了。
不过这话说出来兴许不太礼貌,毕竟是他吃人豆腐在先。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方霁不耻逃避责任的行为,自然更不会去做。
轻咳几声,道歉道:“抱歉,昨晚是我先犯了混。除了这个以外,我应该没有再做其他奇怪的事情了吧?”
除了轻微的头疼,方霁身上没再感到其他不适,说明贺知行昨晚没有趁人之危对他做什么。而他只记得亲嘴这一件事,至于后面有没有断片对贺知行做了其他事,他就不敢确定了。
贺知行听出他语气中的别扭,良久,说:“没有。”
方霁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不再计较贺知行昨晚和他睡在一起的事。都是男人,只要没做出什么逾越的行为,躺在一张床上其实也没什么,还是铁打的好兄弟。
当然,他跟贺知行只会是竞争对手。
穿上衣服,两人都十分默契地没再提起这件事,方霁逃也似地从房间内离开了。
等贺知行洗漱完出来,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份早餐,是谁替他拿来的可想而知。
他抬起手,指腹停留在下唇的位置上,昨夜发生的一切连同这些痕迹仍旧清晰。直至通过面前玻璃窗看到那道身形出现在甲板上,他才放下手,低头失笑-
方霁到了甲板上透气,江面上的风很大,吹散了余下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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