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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贺知行将方霁脸上的警惕尽收眼底, 耐心解释道:“以备不时之需,我这次一块带了药箱过来,里面装了些可能会用到的常见药, 就放在车上。”
“我刚才去取了红霉素软膏, 你手上的水泡处理一下会好得更快。”
自从他们大学分开再重逢,方霁一直是这样, 对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任。
要说唯一的慰藉, 怕就是他这种情况并非针对他一个人。方霁似乎对所有同性都有着一种抗拒心理, 甚至包括那个名字听起来像个蘑菇的真菌。
方霁闻言,过了几秒才恢复正常神态:“算了, 太麻烦了。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放几天自己也会好。”
贺知行却说:“东西我已经都准备好了。”
方霁的目光从那根银针上扫过, 明白贺知行是希望他将水泡刺破挤出积液, 涂上药膏估计三五天就能好全。
可贺知行真的不会趁机公报私仇朝他扎上几针?
方霁不太敢相信, 尤其他今早还差点令贺知行断子绝孙, 如果换了他被人这样对待, 肯定是要连本带利讨要回来。
他没那么善良和宽容大度。
“你给我就行,我自己来。”方霁伸出手。
贺知行已经考虑到了可能发生的情况, 问:“你左手扎水泡能稳?”
方霁两只手上都磨出了水泡, 右手拿针给左手扎水泡对于他来说不难,但反过来左手给右手扎, 就未必能有那么顺利了。
贺知行没有将针给他,像名武士一样武断地做出了决定,又去搬了张凳子过来, 示意方霁坐下。
方霁:“……”
这家伙是属狗的, 听不懂人话情有可原。
犹豫片刻,方霁注视着贺知行那张勉强能够入眼的脸, 没看出狡诈或者心怀不轨,最后还是一咬牙信他这一回。
事实上,许多时候贺知行都表现得太过冷静,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破绽或者弱点。
方霁跟他在商业上打交道的次数不少,可谓次次都是不欢收场,否则他们的关系也不会跌到如今这样的冰点。
屋内唯一一张凳子被方霁坐了,因为是矮木凳,贺知行便在他面前蹲下身。
方霁觉得这个姿势挺奇怪的,要是放在电视剧里,对方十之八九就该在下一秒掏出钻戒盒了。
贺知行却不一样,他掏出了针,在暖黄的白炽灯下散发着不一样的银色。
“会有点疼,我尽量轻点。”贺知行事先声明,给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扎个水泡而已,方霁心想自己连腿都摔断过,还会怕区区一根针?
真男人就不存在怕疼一说,他方霁更是男人中的男人!
“没事,你直接扎就行,速战速决,弄完我好休息。”本来不是很困的,但刚刚在前屋陪小孩玩了会,过盛的精力消耗得差不多。
贺知行先捏住了他右手的大拇指,针尖很稳,只刺破最外层表皮,没有扎进底下皮肤内。
刺破的那一瞬间其实并不疼,真正疼的是贺知行收紧两指间的力道。
“嘶。”方霁皱起了眉头,“你别用力挤,待会先给你挤断了。”
“?”贺知行怔了一下,抬起眼来看他。
方霁顿时反应过来这话的误会性,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我是说你就不能轻点?”不是因为怕疼,就是觉得贺知行的手法不对。
“积液要挤出来。”贺知行已经将力道放得很轻。
方霁扭过头去默不吭声了,将两只手彻底交给贺知行捣鼓来捣鼓去。等全部处理好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上完药,他的指节上还留着挤压导致的红痕。
贺知行没想到他是容易留印的体质,道:“抱歉。”
方霁抽回了手。一个大男人身上容易留印挺奇怪的,尤其还是被贺知行盯着看,叫人莫名的烦躁。
“有什么好道歉的,我这是……”
哇啊——
方霁话到一半就被一道倏然爆发的孩童啼哭声给打断了。
两人相视一眼,意识到哭声的来源也没心思再继续聊天,不约而同地起身朝外面快步走去。
哈里拜那张稚嫩的脸颊已被泪水浸染得通红,晶莹剔透的泪珠如断线珍珠般,不停往下掉落在地面,擦都擦不及。阿依拉将他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边哄着一边去看他的左手小臂。
衣服上赫然显现出一个缺口,直径约莫拳头大小,边缘处尚存着几缕被火烧焦的黑色纤维。
阿依拉小心翼翼地卷起残破的袖管,展现在眼前的是皮肤表面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区域,颜色深沉,与周边健康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至于会不会出现水泡,要等大概十个小时之后才能观察并确认。
贺知行用一口还能听出些许生涩的维吾尔语向阿依拉询问发生了什么。
阿依拉心疼并自责于小儿子的受伤,神情很是焦急,先用维吾尔语回答了贺知行的话,随后意识到对方可能听不懂,才改为用所知不多的汉字发音和手势重复了一遍想表达的内容。
其实就算没法完全理解她的每一个字,方霁和贺知行也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应该是哈里拜贪玩,趁着阿依拉正在缝补衣服没留神的间隙又偷溜出来,拿着树枝挑了火堆,结果火星不小心蹿到衣服上,这才酿成了他们看到的事故。
胜在现在是冬季,哈里拜身上穿的衣服厚实,有着这层防护在,加之阿依拉发现及时,只是轻度烫伤,皮肤组织没有看到焦化。
但对于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来说,忍痛能力不及成年人,被这么烫一下,痛是肯定的,应该还被吓得不轻。
方霁想起贺知行给他使用的药膏,好像也可以治疗小面积烧伤,具有抗菌消炎的作用。
“你刚才给我用的红霉素软膏还有吗?给哈里拜抹一下吧。”方霁向贺知行征询道。
贺知行自知拒绝不了方霁,但想到他手上刚刺破的水泡,点头的同时提醒道:“我只带了这一支,你的手这几天不要再搬重物,尽量保持干燥,小心感染。”
“放心吧,一点小水泡而已,我还没精贵到那种程度。”
贺知行却并不赞同,神情变得严肃道:“你知道一个人在野外,一旦受伤没有及时处理,因为细菌感染的致死率能够达到百分百吗?”
方霁一怔,觉得他说得未免太严重了些。何况他的水泡和野外受伤压根就是两码事,就算这里的条件确实比城里差了些,但也不至于说真在这里丢了命。
只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方霁没再反驳。
“知道了。”
贺知行这才满意,将剩下的红霉素软膏交给了阿依拉,并告诉她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阿依拉感激地看向两人,嘴里不断重复着同一个词汇。
方霁猜想应该是表达“谢谢”一类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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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更是没有像样的医院,只有一个需要步行一小时才能抵达的小型卫生所,只能看些普通小病小痛。但凡一个家里有人染上重病,就能将所有的积蓄掏空。
次日早上醒来,看到男主人感冒了却坚持用土法子治疗,方霁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李颖要那么拼命了。
李颖有一点说得很对,他确实对于贫苦人家的生活了解得不够深。
他知道这里的人节俭,却不知道上了年纪的老人会为了换取一点钱财,甘愿扛着比自身还要重的东西,徒步几个小时到最近的集市去贩卖。一天下来或许就能卖个一两百块,直到天黑又重新走回来。
他们的脚底经常磨损,皮肤角质层在长年累月中增生,形成我们口中的“茧子”,不会轻易再长水泡。
他知道这里的人生活艰难,却不知道他们会为了填饱肚子,去食用带有微毒性的野草。就连城里人视为垃圾食品的泡面,到了这里,也会成为不常食用的奢侈品。
只有经历过苦难的人,才会真正明白幸福的来之不易。
普通人的生活是“活”,底层人民的生活是“生”。
方霁在这里待的越久,心中越是五味陈杂。
自己只是陪着拍摄团队过来住上一阵子,最多一个月就会离开,回到那个锦衣玉食的晋城,而这里的人们却要继续以这种方式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脱离苦海。
方霁和殷导进行商量,带走了两名助理。他花费一个上午的时间到市里,自掏腰包购买了不少东西,等再回到乌什湾村已是傍晚。
马青听到需要帮忙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带了人到面包车前,但当看清一车的物资时还是不由得瞪大了眼。
方霁根据村民们的所需,买了一些常用的药物以及便于保存的食物,每家每户都可以分配到至少两箱。
“这、这些真是太破费了。”
“放心收下吧。”方霁拍了拍今年才二十出头的马青,道:“东西不贵,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之前你们不也给我们送来了食物。”
马青眼眶发红,感激地点了点头,招呼身边的人一起将物资送到每户门前去。
村民们收到时都表现得非常高兴,有些甚至找到方霁,当面向他表达感谢。
马青说这是村民们对他的祝福。
方霁心想如果真有“祝福”的话,他希望能够多降临在乌什湾村,眷顾这个淳朴且努力的地方。
确认所有东西都送到每家每户,方霁才拖着疲惫了一天的身躯回去。本想躺在床上假寐十分钟简单休息一下就去洗漱,却不料真的睡了过去。
这里的冬季寒冷干燥,身体表面并不容易出汗和分泌油脂,也就不需要频繁洗澡。一般五到七天一次即可,还能起到保护皮肤的作用。
贺知行今天又去帮忙修缮沙目斯爷爷的房子了,出了不少汗。用完晚饭后半小时,拿上自己的换洗衣物准备去洗澡。
方霁是感受到有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被闹醒的。
第32章 第 32 章
屋后有一个单独的小房间作为浴室, 不到五平米。里面没有一打开开关就能自动出水的花洒,没有排气扇,只有一张表面带着裂纹的凳子。
就连洗澡用水都是在院子里现烧, 倒入塑料桶后配上一些冷水。
男主人告诉贺知行可以将衣物放在凳子上, 然后提着水桶进去冲洗。
他事先准备好了需要用到洗澡用品,进入浴室, 打开灯。光线比其他屋子里的还要黯淡, 好似下一秒就要因供电不足彻底熄灭。
洗澡用的是肥皂搓洗身上污垢。贺知行先脱去上衣, 将肥皂沾了些水在手臂上尝试清洁能力,准备放下时, 肥皂却从五指间滑了出去,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贺知行弯腰捡起肥皂, 放回面前嵌入在砖缝之间的简易架子上。
方霁就是被他弯腰的动作猝不及防顶了一下腮帮, 感觉自己的面部都快变成对方的搓衣板。
贺知行开始脱去余下的衣物。方霁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 像是有一双大手与他之间毫无阻隔, 游弋于每一寸皮肤。
但比起继续待在贺知行身上, 能够分开简直求之不得,忍忍也就过去了。
经过这几个月, 方霁对贺知行的精力有了更进一步认识。这人杏欲旺盛, 简直像是在棺材里憋了千年被放出来的老妖精。
他有时真挺好奇,既然贺知行是个重/欲的人, 为什么不找人好好谈恋爱?
他这年纪也该考虑结婚成家了,总是手yin对身体不好,听说最后会导致尿路感染、功能障碍等一系列危害。
再说他那“五指姑娘”真比找一个老婆要好?
还是对自己没点清晰的认知?
对于前者, 方霁是不信的。
他不止一次瞧见贺知行曾因手法达不到需求而久久无法发泄出来, 最后只能借助外物增加摩擦力……
导致他没少跟着受罪,无形之中不知道误食了多少**。
难道是因为贺知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比如只有自己能弄出来, 一看到别人就阳wei了?
方霁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大概是心理疾病,得治。
贺知行用杯子从水桶内舀了一勺热水,哗啦,冲刷走身上的汗液,同时中断了方霁的思绪。
贺知行今夜难得的没再打手枪,方霁就待在一旁的凳子上。
首先出场面对他的,是贺知行的屁股蛋子,手感怎么样尚不清楚,反正看起来挺翘的,有去参选“最美屁股”的潜力。等贺知行转过身去拿肥皂,紧接着出场面对他的,改为了平台不让详细描写的部位。
这是方霁第一次目睹贺知行正常洗澡的全过程。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水蒸汽,男人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而不臃肿,腹部自带一种顶级雄性的力量感,身形在光影交错间逐渐清晰起来。
水珠沿着流畅的肌理轨迹滑落,留下道道闪亮的光迹。再往下,尺寸骇人。
视觉上的冲击仿佛将方霁的视线锁死,怎么也无法移开分毫,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贺知行过去使用手掌的画面。
浓郁的腥味、性感的手背、粗重的呼吸……
一分钟后,察觉到自身变化,方霁强行闭上眼的同时低骂了一声。
操。
他为什么会冒出那些画面来!?-
贺知行洗好回到屋内,就看到方霁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衣服和鞋都没有脱,向后一躺就那么赤条条晾在那里。
倒是那双手还刻着中国人骨子里的DNA,交叠着放在肚脐眼的位置上。
挺安详一睡姿。
不知道做的什么梦,方霁就算处于睡眠中,眉心都是皱起来的,像是思虑过度。
贺知行走上前,帮他脱了鞋子,随后伸手扯过里面折叠整齐的被子要帮他盖上。一低头,却瞥见方霁□□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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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还以为是看错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又看了好几秒,贺知行才终于确定方霁那里确实向上隆起,形成一个不正常的高度。
方霁:“……”
贺知行:“……”
做的春梦吗?
贺知行收回视线,动作略显僵硬地帮他盖好被子,出门去了。
要不是方霁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被顶住了,还真以为贺知行是个正人君子。
这家伙究竟怎么回事?男人*起不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这都能看ying?
方霁无法解读贺知行的心理路线,自己倒先越来越烦躁。
贺知行到院子里散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步,直至确认完全冷静下来才重新进门。
方霁是在十分钟前醒来的,坐起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看清自己那没出息的玩意后,懊恼地咬紧了牙关。
难不成真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发*过了?
没错,这肯定是正常现象,他从出生开始就是直男,不可能对贺知行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一定是过去那些心魔遗留下来的影响!
恰在这时,屋门被人敲响。
方霁一开始以为是贺知行,坐在床上犹豫了片刻要不要去开门,后面又突然发觉不对。
要真是贺知行的话,应该直接就推门进来了,毕竟这个房间是他们两个人在住,不分主次。
那么只可能是屋子的两位真正主人。
方霁迅速整理了一下裤子,穿了鞋下床去。果不其然,当他打开门,就看见阿依拉站在门口,于是他用新学会的维吾尔语询问对方有什么事情。
“艾包了克所?”
阿依拉将一个用厚毛巾包裹着的东西递给他,又用手指了指他的双脚,意为可以将这个东西放在脚下,这样夜晚睡觉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冷了。
方霁刚接过,感受到上面的温暖,立刻心下了然,明白这是装满了热水的暖瓶。
他不确定是有人向她说了晚上很冷的事,还是阿依拉非常细心地察觉到了,但经历了昨夜的寒冷后,这个暖瓶对于他来说确实非常需要。
方霁向她道了谢。阿依拉让他不用客气,如果后续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再告诉她。
当然,后面这部分内容方霁没太听懂,只是在阿依拉微笑时回以同样的笑,然后看着对方转身离开。
方霁将暖瓶放进被子底下,旋即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去洗涑完了才回来继续休息。
再进屋时,贺知行已经从外边回来了。他没有直接在床上躺下,而是坐在凳子上看手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方霁看到他,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最后落在贺知行的裆部打量。
高度不是很明显,看样子邪火是消下去了。
至少他后面可以睡个安稳觉。
“快十一点了,休息吗?我去关灯。”
“好。”贺知行站起身,提议道:“今夜你睡里面?”
看似在问人,方霁却从他的眼神里品出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为什么?”方霁其实对睡里侧还是外侧没有特别的执着,但对贺知行突然挑起这个话题却感到意外。
贺知行已经先去关了灯,啪嗒一声,房间内陷入一片漆黑。他借着手机屏幕散发出的亮光照明,一边朝床这边走来一边道:“里侧比较暖和,更适合你,我晚上睡觉有些热。”
“你觉得热?”方霁感到不可置信,眼前过了几秒才恢复清晰。
到了夜晚,屋内虽然门窗紧闭,只留有一道一厘米高的门缝供气体交换,但寒潮还是能够透过土坯墙面缓慢渗入进来。
方霁心想自己晚上盖实了被子都还觉得冷,贺知行居然觉得热?
这混账真是火焰山转世不成?
“嗯。”贺知行却没再过多解释,站在床边等着方霁先上去。
方霁见他态度肯定,僵持良久,只好同意了跟他换。反正里侧较为暖和,他没有非得拒绝的必要,脱了鞋子和外套到里面躺下。
贺知行也躺了上来,随着手机屏幕熄灭,房间内最后一丝光线也瞬间溜走。
有了提前放进来的暖瓶,被子底下分明比昨夜暖和许多,方霁却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起反应的事,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只能侧身背对着贺知行。
贺知行似乎也没有睡,沉默片刻,道:“车上有板蓝根,我明天给你拿点过来?”他语气平缓,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板蓝根最出名的功效就是清热解毒,方霁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为了不暴露自己穿成他贴身内裤的事,只能将所有愤怒和不满往肚子里咽。
一个整天甩着他那几两重东西到处罚站的人,居然还有脸来揶揄他?!
“不用。”方霁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重。
“贺大总裁还是留着自己喝吧,我无福消受。”
贺知行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将人惹恼,细想了好一会,问:“你不喜欢喝板蓝根?”
“我还带了些菊花茶。”
“你他妈的。”方霁猛地转过身来,瞪着他:“能睡睡,不能睡就给老子滚下去!”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贺知行有这么啰嗦!
“……”
贺知行这回如他所愿不说话了,心想方霁应该是这几天太累导致的火气旺盛,决定明早还是给他冲泡一杯菊花茶压一压。
第33章 第 33 章
方霁一行人是在一月中旬抵达的这边, 半个月后便是新年。
沙目斯爷爷的房子赶在除夕前两天修好了,为了感谢众人的帮助,他决定杀了其中一只羊赠送给大家。
岁月并未磨去沙目斯爷爷当年的军旅锐气, 即便手握屠刀面对的是自己悉心照料两年的羊儿, 依旧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果断与效率,一刀封喉, 羊儿瞬间归于宁静, 连一声喊叫都来不及发出。
村民们对此事浑然不知, 待惊觉之时,一切已尘埃落定, 唯有接收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在这片土地上,家中养有牲畜的并不普遍, 沙目斯爷爷算是为数不多的一户。这两只羊还是他用军人的退休金买的, 从手臂大小的小羊羔一直养到现在, 每一步都倾注了老人的心血。
沙目斯爷爷在杀完这一只羊后便离开了, 守着另一只羊在外面啃饱草皮才回来。
羊是几位村民一起帮忙处理的, 剔除羊毛,清理内脏, 架上炭火, 做了一顿不那么正规的烤全羊。
乌什湾村规模不大,只有约六七十户, 总人口加在一起还不到三百。
但到底有百来张嘴,一只羊肯定无法令分食到的每一个人都吃饱。正好今晚就是除夕,便有人提出每家每户贡献出一些食物, 一起筹办一顿以全村为单位的年夜饭。
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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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氛围的推动之下,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众人的赞成,就连村长最后也觉得不错, 答应下来。
晌午过后,整个村子都忙活了起来,每家每户尽可能拿出最好的食材。殷导招呼摄像师录下这些珍贵美好的画面,随后也作为一个普通人,一块加入到了帮忙之中。
到了晚上,一村子的人聚集在一块,气氛热闹。
……
“今年没法跟家人一起迎新春,后悔来这边了吗?”方霁走上前来,将一瓶今早买来的罐装啤酒递给他。
贺知行接过,噗嗤一声拉开易拉罐,淡淡道:“他们在国外,留下和来这边没有多少区别。”
早在出发来这边之前,他们就通过拍摄计划大致猜到今年没法结束工作赶回去。不仅如此,包括殷导陈淼他们,同样做好了牺牲与家人团聚时间的心理准备。
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生活自愿的,没什么好抱怨。
“你呢?”贺知行反问道。
方霁的父母如今都居住在晋城,如果他选择留下,想必肯定能与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方霁闻言却没有急着回答,在贺知行身边坐下。上一次他们这样毫无芥蒂地坐在一起喝酒还是大学的时候。
他仰头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从咽喉一路凉进胃部,令他不由得跟着打了个寒颤。过了一会,才说:“留下又能怎么样?反正也不会再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他的父母已经离婚,虽然是和平结束,现在还存有联系方式,但已经很少再干涉和进入彼此的生活。
方霁当初既然尊重了他们分开的选择,如今就更加不会再逼迫他们坐在一起,装出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贺知行意识到什么,转过头来,试图捕捉对方眼中的波澜。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方霁主动提起家事,在此之前,他对这些并不了解。
男人的五官在朦胧夜色中仍旧轮廓清晰,身上的休闲装令他多了几分随和的气息。在说出那句话后,神色如常,好似浑不在意。
看着方霁连干几口啤酒,贺知行竟有种同感,未尝一滴酒液的舌尖感受到了丝丝苦涩。
“其实……”
一刹那,贺知行生出种不顾一切的冲动。只是刚说了几个字,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是贺知行的母亲打来的视频通话。
他拿出手机,下意识先看向身边的方霁。
方霁接收到他在向自己征询的意思,道:“没事,你先接。”反正这段时间不用上班,后面有的是时间聊天。
于是贺知行当着他的面点下了接受。视频接通,手机屏幕上很快出现另一端的画面。
在柔和的灯光映衬下,贺母身着一袭精致翠绿旗袍,流畅的剪裁勾勒出她注重管理的身姿,搭配着淡雅的流苏披肩,整个人气质超群。
当目光触及屏幕上的贺知行,她的笑容犹如春风拂面,立刻喊了一声儿子,声音温柔关切。
贺知行微微点头,喊了她一声妈。
“我怎么感觉你又瘦了?”贺母双手捧着手机,凑近了些瞧想要亲自抚摸儿子的脸颊,发现隔着屏幕后又重新拉远了距离。
“是不是最近的工作很辛苦啊?”贺母满脸心疼。
贺知行向她回答了最近的工作情况,详细端正得简直像是在同上级领导做汇报。
方霁都听笑了,不经意间瞥见贺知行的手机,对面看起来好像是在一所医院内。
他很快收起视线,心想贺知行跟他妈妈长得还真像,不仅是容貌上的出挑,还有那份难以言表的高贵气质。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阿姨喊了贺知行儿子,说这是贺知行的姐姐他都会相信。
就是贺知行那张脸,不知道是不是早年确证过面瘫,要不就是有什么面部肌肉的后遗症,家里人都主动打了视频过来,居然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好似下一秒就要甩出一份合同勒令对方签署。
电话那头的贺母在对贺知行嘘寒问暖,方霁估计他们母子俩一时半会没法结束,识趣地站起了身准备离开,留给他和父母通话的私人空间。
“你把手机拿远一点,我检查检查你到底瘦没瘦。”
贺知行见母亲执着于此事,微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口气,还是配合地将手机拿远了些,足以将上半身都录进去。
贺母将他好好打量了一番,最后得出贺知行确实比上一次见瘦了的结论。
贺知行自己对此倒是没有太大感受,人的体重会出现波动再正常不过,只要在一定健康范围内就行。
“哼,我就说我眼睛利着呢,你爸爸前天居然还说我认错一个小明星,他下一次要再说我一次,我就不给他做饭了。”贺母语气中带着被幸福滋养出来的娇嗔,听起来并不令人讨厌。
她将手机拿到丈夫面前。父子两人前几年虽然产生了些许隔阂,但毕竟血浓于水,在今晚这样一个日子,贺知行还是对着父亲说了一句“除夕快乐”。
贺父不苟言笑地嗯了一声表示听见,没有下文。
贺知行丝毫不意外。
家里有两座冰山,贺鸿志这座大冰山,以及贺知行这座小冰山。偏偏两人一个是她丈夫,一个是她儿子,都跟心头肉似的割舍不下。
贺母已经习惯两人沉默寡言的相处模式,拿着手机在病床旁边坐下,“对了,你这是在哪?这么黑,看起来也不像公园啊。”
贺知行告诉她自己是在西北地区出差,有意隐去了具体位置以防她担心。
贺母心思单纯,只以为他现在是在外边放松心情,没有想到会是偏僻的乌什湾村。
方霁刚走出两步,就听到贺母道:“知行,你后面的是你朋友吗?”
贺知行这才注意到屏幕右上角出现了方霁转身离开的身影。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到方霁旁边,问:“可以向我父母介绍你吗?”
方霁先是茫然地“啊?”了一声,觉得贺知行这话听起来挺奇怪,而且这种事情还需要事先询问吗?
但想到视频那头还有人在等,先答应道:“可以。”
贺知行这才将手机重新举起来,镜头面向两人,向电话那端的贺母道:“这是我大学时期的室友,叫方霁。”
方霁听他居然报的这个关系有些错愕,仿佛“室友”这个词已经距离他十分遥远,但转念一想,他们也只有这个关系看上去还算和睦,便没有反驳。
“原来是知行的大学室友,那感情好啊,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能有联系,想必平时关系很不错吧?”
“知行你也真是的,居然从没向家里提起过,不然前几年还在国内的时候,我就可以先跟小方见一面了。”
当视频那端的贺母以无比的热情向他打招呼,方霁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阿姨好”,随后低下眼,表现得像很多孩子第一次面对朋友的父母,露出紧张和局促,与平日在商海中运筹帷幄、锋芒毕露的形象大相径庭。
这真不怪他,他连贺知行都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更别说他的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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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方霁没有看镜头的间隙,贺知行不动声色地同时按下手机侧方的音量键和关机键,截了张图。
画面上,他们的肩膀因为错位看起来像是挨在一起。
唯独贺父在听到方霁的名字,表情骤然阴沉下来,审视的目光在方霁身上反复徘徊。
贺知行注意到父亲脸上的微妙变化,语气变得认真,提醒道:“爸,当年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接下来的路我会掌握在自己手中。”
方霁偏过头,不明白贺知行怎么突然说到这个,就连视频那头的贺母也是一知半解:“你们父子俩又在我面前打什么哑谜呢?”
贺父却冷哼了一声转过脸,明显不想再与视频对面的两人有任何交流。
有了贺母的对比,方霁逐渐品味出:贺知行的父亲好像不喜欢他?
“没什么。”贺知行转移了话题,“妈,你和爸在那边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的就联系我。”
贺母应下他的话,道:“你也是,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好好照顾自己,就算工作再忙也要留出时间休息,咱家还没穷到需要你拼上命的程度。我在这边买了些不错的新年礼物,过几天寄给你,你可别再忘了签收。”
“另外下次如果有机会,可以带小方来家里吃饭。”
贺知行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没有兀自替方霁答应,说:“如果他有时间愿意和我回去的话。”
挂断电话,方霁不解地向他问:“你最后为什么要说一句那样的话?”
什么叫有时间愿意和他回去?
以他现在跟贺知行的关系,就算真有时间,他也不会跟他回去。
“你不愿意见我父母?”贺知行收起手机道。
“不是。”方霁觉得贺知行简直是在混淆概念,但他自己也说不清该怎么解释。“我就是觉得你那句话听上去容易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贺知行的心情瞧上去不错,问:“误会什么?”
“当然是误会我们……”
恰在这时,阿依拉的女儿艾玉小跑了上来,冲着两人脆生生地喊道:“阿卡,开西提尼可以尼!”
两人在这里待了一阵子,学会不少常用维吾尔语,明白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哥哥,可以吃晚饭了”。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岔,方霁也忘了再继续回答贺知行的问题,先对着艾玉应了声好。
“走吧,先去吃年夜饭。”
第34章 第 34 章
方霁是在跟着过去的路上接到的电话, 他心头一紧,迅速摸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为“甄均”两个字时先是一愣, 随后苦涩地笑了一下, 收起自己那些实现概率渺茫的幻想。
贺知行瞥见了他手机上的来电人信息,跟着停下来, 道:“殷导他们应该在等我们了。”
方霁思忖片刻, 还是拒绝了电话, 紧接着进入微信界面给那边发去了消息解释。
【方霁:我这边准备吃饭了,如果不是什么急事的话晚点我再回你电话。】
对面很快回复了他。
【甄均:没事, 方哥你先吃。还有除夕快乐。】
方霁也发了个“除夕快乐”,然后跟着贺知行离开, 到大坪去和众人一块用年夜饭。
大坪是人们代称一个地方的方言, 大概指面积较为开阔的平坦地, 和城市里面的广场较为类似, 但乌什湾村的大坪明显小许多, 只有半个操场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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