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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劝兰君苏姨妈夜聊

    莺儿不敢置信地叫出声。

    眼睛瞪得溜圆,随即皱起眉头,一定是晓月搞错了。

    “晓月,我们之前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韩昭是为了方便教绣娘们画画才换女装的,她是男扮女装的,不是女子。”

    上京前,她就告诉晓月,小贺老师其实就是韩昭男扮女装的,小姐也默许了她的行为,觉得没有必要瞒着晓月了。

    所以,晓月那天看见穿女装的韩昭,也没有很惊讶。

    如今,怎么又生出这样的论断?

    晓月道:“你不信我?若是你仔细观察,自然就会发现,韩公子和一般男子还是有些不同的。”

    一般人自然不会盯着一个人,仔细看她是男还是女。

    只是她心思细腻,又因着先前疑惑,才会格外留意。

    贺小姐和韩昭之前一番波折才心意相通,八成也是和这个有关系。

    韩昭来京城后,换了女装出去一趟,就有侍郎府的小姐来寻她。

    且昨日逛万佛寺的集会时,看韩昭熟悉的样子,怕是自小就是在京城长大的。

    那这李小姐,极有可能和韩昭就是旧相识。

    莺儿这才是瞎担心一场。

    莺儿对晓月的话向来相信,晓月虽然不太爱说话,可的确也未曾骗过她。

    但仍半信半疑,韩昭真是女的?怪不得扮起女装那么像。

    猛然间,她又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你说小姐知不知道韩昭是女子?”

    小姐若是不知道韩昭是女的,还和她成了亲,那可太惨了!

    晓月无奈道:“你昨日见她们亲”说到这,她猛然咬住舌尖,把要说出口的“嘴”这个字儿又吞了回去。

    这话实在有些羞,说不出口,她换了个词儿。

    “你昨日见她们亲热的时候。韩昭是穿女装还是男装啊?”

    莺儿回忆了一下,是女装,还是小姐的衣裙。

    晓月见她一脸顿悟的表情,道:“小姐那么聪慧,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哪像你,“姑爷”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晓月在心里偷偷揶揄了一句。

    “啊?小姐知道她是女的,还那样啊?”莺儿的表情比她知道韩昭是女子还要震惊恐慌。

    韩昭是女的,小姐喜欢韩昭,所以小姐喜欢女的?

    跟了小姐十年,莺儿竟不知道小姐还有这癖好。

    晓月白了她一眼,“怎么就不能那样了啊?你们小姐乐意就行。”

    莺儿神思恍惚,喃喃道:“也是,也是。”

    小姐乐意就行。

    耳房里陷入沉寂没多久,就从院子里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这次一定是小姐了,莺儿回过神,忙起身去开门。

    这次果然是贺兰君。苏姨妈家的小丫头送她回来的,回来的这一路上没有灯,小院前石板路并不宽阔,也无甚亮光。小丫头提着灯笼,送贺兰君一直到了家门口。

    莺儿开了门,跟小丫头道谢之后,把贺兰君迎了进来。

    她现在还处于刚得知秘密的震惊之中,经晓月那么一点拨,虽然小姐只是去了趟苏姨妈家,回来也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但莺儿就是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贺兰君见莺儿呆呆地看着她,不禁疑惑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莺儿哪敢说为什么,收回打量的目光,摇摇头,道:“没什么,小姐,李小姐来了,在韩昭房间呢。”

    她在厨房的时候是想告状来着,可现下这个样子,告状应该也没有用了吧,但是她还是顺嘴说了出来。

    贺兰君的目光自然落在韩昭的房间,西厢房里,亮着灯,关着门。

    要是放上午那会儿。她可能心里还会疙疙瘩瘩。

    可经过中午那么一遭,她心里的疙瘩被解开了。她确信,韩昭是李小姐的清妹妹,也是她的韩昭。

    “行,我知道了,李小姐来找韩昭是有事要商量,我们不要打扰她们。”说着,贺兰君就要越过西厢房,往自己房里去了。

    “嘎吱”,关闭许久的厢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韩昭一开门,正好见到站在院中的贺兰君,笑道:“小姐,你回来了。”

    贺兰君点点头,目光又过她,向她身后的李映真微微颔首行礼:“李小姐。”

    李映真也回了一礼。

    见她们的架势,贺兰君问道:“李小姐,这是就要走了吗?”

    韩昭替她回道:“夜深了,我们商量的差不多了,真姐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的好。”

    李映真道:“也不急于一时,以后恐怕少不了叨扰的时候了。”

    话本写出来也需要一些时间,还得来找韩昭商量。

    贺兰君笑道:“李小姐太客气了,欢迎李小姐以后常来做客。”

    韩昭也高兴道:“对,真姐姐以后常来。”

    贺兰君刚从外面回来,知道路上黑,吩咐莺儿找来个灯笼点燃,好送李映真回去。

    巷子比较窄,李映真的马车停在了巷子外面,韩昭自告奋勇,接过灯笼,要送李映真出去。

    贺兰君想了想,道:“我和你一块儿送送李小姐吧。”

    韩昭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李映真微微愣了下,心内想着*,贺小姐看来不仅是家境殷实之人,作为主人,坚持送客人出门,这待人接物也是极为有礼的。

    门口的青石小路虽然不甚宽阔,但并排走三个人倒也绰绰有余。

    韩昭走在中间,提着灯,贺兰君和李映真分别在两侧,马车停的并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

    车夫也点起了油灯挂在马车上,见李映真过来,从车上跳了下来,放下了上车凳。

    韩昭把灯笼提高,照亮李映真脚下的地方,扶着她上了马车。

    从前受她照顾的小女孩,如今成长成了可以在细微处照顾她的人,李映真感慨又有些伤怀。

    两人道别后,马车哒哒哒地行驶起来,韩昭和贺兰君才转身又回去。

    韩昭右手提着灯,替右手边的贺兰君照亮眼前的路,笑道:“小姐怎么也要出来送送呢?”

    莫不是还不放心?

    贺兰君轻哼一声,道:“这路太黑了,我是怕你一个人怕黑,所以才好心来陪你。”

    刚才小丫头送她回来的路上,一路无光,只有幽幽的灯笼发出的昏黄的光,偶尔还有几声远处传来的狗吠,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安心些。

    韩昭笑笑,“如此,倒谢小姐了,我就知道小姐最是心善了。”

    两人并肩,借着微弱的光走在小巷子里。

    李映真坐上马车,又撩起车帘往回看了一眼。

    清妹妹和贺小姐两人已打着灯往回走了,幽幽灯光,映照着两人的背影,她们似乎肩挨着肩,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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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丁一看,仿若一对寻常夫妻。

    马车很快驶过巷口,李映真皱眉放下帘子,摇摇头,为自己脑海中这诡异的联想感到好笑。

    回到院子,莺儿接过灯笼,熄灭了,又收了起来,随口问道:“小姐,你这去的可够久的,苏姨妈找你聊什么了,这差点都留你过夜了。”

    贺兰君闻言顿了下,想到去姨妈家,姨妈跟她说的那些话,忽然就有些哭笑不得。

    她自是以为姨妈找她去是想询问关于去李侍郎家的事宜,以及李小姐对她的态度。

    所以一去姨妈家,不等姨妈问,她就自己聊起了这个话题,说些多谢姨妈牵线,李小姐对她的刺绣果然喜爱有加,以后说不定要时常往来之类的话。

    这些话自然都不是真的,上午去侍郎府,本也没有多长时间,全留给韩昭和李小姐话从前了,哪有半句说到关于刺绣的。

    那本也就是个幌子。

    以后和李小姐时常有往来倒是真的,不过不是她,是韩昭。

    姨妈听了自然高兴,可也没有放她走,依旧闲聊起来,从她父母近况如何?身体康健否?到她在京城住得惯不?饮食睡眠是否良好等等小事,聊了一盏茶的功夫。

    这些闲话,贺兰君初来京城的几日,姨妈就已经问过她了,如今再问起来,贺兰君也不得不再次回答一遍。

    眼见话都要说尽了,姨妈面上难掩尴尬之色,低头掀开茶碗杯盖,把茶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茶,润了下嗓子,才装作不经意道:“听昨日那小丫头说,你院子里似是有个陌生人。”

    姨妈这话已说的委婉了,昨日来找贺兰君的那个小丫头,回来跟她回完信之后说,贺小姐院子里有个男子,瞧着和贺兰君极是亲密。

    苏姨妈顿时唬了一大跳。

    上个月姐姐来信时可说了,这外甥女还尚未成婚。

    如今在她这儿照看着,住的地方出现了个亲密的男子,她可怎么跟姐姐交代?

    苏姨妈弟弟身份也不好贸然前去,真要有什么,双方都尴尬,只能把贺兰君叫过来,旁敲侧击地问道:“你那院子里住了几号人啊?能住得惯不?”

    贺兰君听完这话,才知道姨妈今日找她来,东拉西扯,闲聊许久的目的是什么。

    她也不想把韩昭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道:“姨妈,我的院子里现下住了四个人。你也知道,我带过来的只有两个女孩子,年纪也都比我小。我们三个,独门独院的,倒也有些怕,所以我就让韩昭也过来住。要不然,她还得另花钱住客栈,那客栈还又小又冷,也不舒服,如今,她住在西厢房,还能帮我们做些事,倒也方便些。”

    “原来是这样啊。”苏姨妈松了口气。

    她自是见过韩昭,也知道等年后回去,两人或许就成婚了。

    那孩子看着也是个好孩子,不是什么野男人就行。

    可随即她又担忧起来,两人毕竟还尚未成婚,同住一个院子,要是情不自禁,闹出些什么,也不好看。

    于是又踌躇着,支吾着,不知该怎么开口劝。

    于是又喝了一口茶,咽了下去,才道:“姨妈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你们这个年纪,有些事情难自禁,但你们还尚未成婚,还是得忍一忍才好。”

    此时只有两个人,苏姨妈真心为贺兰君好,虽念着贺兰君还是个未婚的女子,但有些经验之谈还是要说,免得小姑娘被人拿捏。

    “你得端起架子,别她一哄,你就从了,这人呀,吃到嘴就不珍惜了。想什么,都得婚后做才行,那样才能甜甜蜜蜜过好日子。”

    姨妈到底是市井混迹多年,说话不像读书人那么文雅,虽然说话已经收着了,还是直白粗糙地让贺兰君悄悄红了脸。

    只能低头,轻声道:“姨妈,我晓得。”

    苏姨妈见她羞得面带薄红,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小姑娘还要脸面呢。

    这才结束了谈话,吩咐了小丫头送她回去。

    贺兰君此时站在院中,目光落在韩昭脸上,又下移到她的唇上,想到姨妈的话。

    怎么告诉她们姨妈找她聊什么了?

    难不成说,姨妈寻她过去,是劝告她,让她和韩昭忍一忍?

    第62章 冬冷夜围坐烤番薯

    迎着贺兰君探究的目光,韩昭睁大无辜的双眼,用眼神示意,问她怎么了?

    贺兰君收回目光,轻轻摇摇头,而后对莺儿道:“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家常闲聊,聊得起兴也就忘了时辰。”

    莺儿本也就是随口问问,自然也不会刨根究底地再追问,伺候着小姐洗漱完,大家各自都睡去。

    隔了两日,李映真就把那日听来的韩昭的经历,写成了一册传奇般的话本。

    恐细节有误,她又来找了一趟韩昭。两人一个在宫里当公主伴读,一个在永安府上工,依旧是只有晚上有时间。

    这一次莺儿没有拦着了,两人依旧在韩昭的房间内关门密谋,莺儿自顾自的在厨房忙活。

    厢房里,韩昭花了一盏茶的功夫读完李映真写的话本,抚卷赞道:“李姐姐果真文笔了得,纵使是我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经姐姐妙笔润色,读来也是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啊。”

    的确是写的太好了,要不是她知道自己前两天跟真姐姐说过这些事情,只怕以为是什么新故事呢。

    李映真笑道:“引人入胜就最好了,大家才乐意听。我只怕有些细节写的还不对,还得清妹妹校阅一遍,好增减改删。”

    那日她也只是简略记一记,怕有些情节记忆有误,两人又对着油灯,在稿纸上删删减减,修修改改了小半个时辰,有了最终的定稿。

    “好了,等我把它修改完,就联系博远斋的掌柜的,让她交给说书先生们,”李映真估摸了下,“兴许一个月内就能传播开来。”

    韩昭先前就见识过客栈里说书先生的口舌,对真姐姐推测的这个时间倒不做怀疑。

    李映真整理着手中的书稿,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韩昭欲言又止,纠结了一番,还是轻声道:“清妹妹,去皇帝面前告御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知道吧?”

    撰写故事的这两天,她想了很多。她可以帮清妹妹,助力她去到圣上面前。

    可是这并不是一条万无一失的路啊,古往今来,忠臣良将,往往是以“文死谏,武死战”为标榜,说到底,还是昏君无能,皇帝偏信奸馋臣子,才会使臣良将只能以命相搏。

    如今圣上登基不到两年,即使是明君,也未必会清理前朝冤案。

    而清妹妹要告的是内阁大臣温阁老,这条路无疑更加艰辛重重。

    “极有可能,你会遭遇不测,就算这样,你也要去吗?”她私心其实并不希望清妹妹拿着证据直接去面圣,这样太危险了。

    韩昭的眼神在灯光下闪烁了几下。

    她知道真姐姐的担忧,可她不得不这么做。

    “我爹临死前,以性命相托,让我把册子交给陶伯伯,让他转交给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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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不去,那样我能继续安全地苟活在这世上,可是我爹和我娘,还有府里的其他人,就要背负着叛国罪臣,畏罪自杀的骂名,冤魂继续不得安息,陶伯伯和陶姐姐也会在宁古塔的苦寒之地,不知待到什么时候。”

    “我既答应了我爹,就要做到。从小我娘就跟我说,做人要信守承诺。”

    韩昭的声音轻缓,却又透着一股坚定。

    顿了下,她接着笑道:“我知道真姐姐你的担忧,可我也不一定会有事的,对吧?我爹和我娘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我的。”

    李映真见她心意已决,深吸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放心,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她现在当公主伴读,好歹也算个宫中女官,万一要真有什么事儿,自当竭尽全力,护清妹妹一个周全。

    两人商议好,方打开房门。

    莺儿端着个筐,从厨房出来,正巧见着要出门的两人,笑道:“李小姐,韩昭,吃烤番薯吗?刚出灶的。”

    她把手里端着的蔑条平底小筐往上举了举,给两人看她刚烤好的番薯。

    她自小在贺府长大,跟厨房的嫂子大娘们关系都很好,有的时候,厨房里做了一些小零嘴,例如烤栗子,烤番薯之类的,她也能淘到一份。

    番薯这种东西价格便宜,烤起来也不费劲,往往是灶上熄火了,把番薯往还有余温的柴火灰烬堆里一放,煨上那么一段时间就熟了。

    她前几日在街上买菜,好容易见到有卖番薯的,就买了几个。今日做完饭后,就势埋在了灶里。如今扒拉出来,烤得正好。

    韩昭站在台阶上,往下看,只见莺儿端着的蔑筐上放着五六个烤得软软的番薯,冷风里,时不时送过来一阵阵暖暖的烤番薯香气,非常诱人。

    她笑着应道:“吃,多谢莺儿了。”

    又心里庆幸着,莺儿对她的态度可算正常了。

    前两日不知怎么的,莺儿的目光老落在她身上,时不时的,从头到尾打量一遍自己。

    被莺儿盯得,她心里都有些发毛,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惹到她的事。

    还好今天就正常了,又像从前一样。

    她转头又问道:“李姐姐吃吗?”

    李映真看着筐里的烤番薯,似乎表皮外面隐隐还有一层灶里带出来的灰。

    她自小家教严谨,极少吃外面摊上的东西。

    仅有的那么几次,还是小的时候,和她们姐妹俩一块。

    后来入了宫,陪公主吃饭,吃的又是御膳房里御厨们精心制作的美味佳肴。

    这种市井的零嘴,她倒是有些心动了,于是矜持地点点头。

    “那一块来厅里吃吧。”莺儿见两人都点头了,欢快地端着筐往正房客厅去,还把贺兰君也叫上,“小姐,番薯烤好了,我们趁热吃吧。”

    这样冷的冬夜,吃烤番薯就得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

    一群人落了坐,莺儿想到在耳房刺绣的晓月,等她绣完过来,这番薯都得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我捡两个去给晓月,她又在刺绣呢。”莺儿上手,从筐里捡了两个番薯要送去耳房。

    番薯还有些烫,拿在手里,烫得莺儿嘴里“斯哈斯哈”的,她撩起上衣下摆,兜着番薯往耳房去了。

    刚才在院中看的不是很清楚,现下屋里被烛光照得亮堂堂的,就能看到这番薯烤得恰到好处。

    外面一层皮烤的焦脆,露出里面金黄流着蜜汁的番薯肉来。

    韩昭从筐里挑了一个个头适中的番薯,轻轻吹去番薯皮表面上残留的灰烬,用点力气掰开,把里面的番薯芯完全露出来,又往下撕掉一点皮,从筐里取了个小调羹,插/在番薯里,就手递给了贺兰君。

    贺兰君接过,轻轻“嘶”了一声,似乎被烫到。

    “烫到了吗?”韩昭忙问道,这个番薯她刚才拿在手里,并未觉得太烫。

    贺兰君把烤番薯换了只手,甩了下另一只手,道:“没事儿,就是有些热。”

    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韩昭见她的确没有被烫到,这才又从筐里挑了一只番薯,自己掰开来吃。

    一旁的李映真有样学样,挑了个个头小的番薯,掰开,取了个勺子,挖了一勺冒着热气的番薯肉,正要往嘴里送,就见韩昭把插/好调羹的番薯送到了贺小姐手里。

    而贺小姐也自然地接过,仿佛韩昭是她家仆人一样。

    可后面两人的语气又亲密地不似主仆。

    李映真心下有种奇怪的感觉,又想着,看来在外多年,清妹妹也有了自己的好朋友,倒该为她高兴。

    她把一勺烤番薯送进嘴里,细细品尝,的确是软绵香甜。

    温宅。

    书房里,熏香火炉子里,银霜炭烧的正旺,暖香袭人,驱散冬夜的寒气。

    温阁老在火炉前烤着火。

    才十一月,温宅就已经供上了暖,到底是年纪大了,不比从前年轻时火力旺。

    曾经不可一世如他,也不得不承认,人还是得服老。

    他垂目听底下的人汇报。

    待那人汇报完,他掀开眼皮,缓缓道:“前日送进宫的那个小玩意儿,小公主也不喜欢?”

    底下的人躬着身子,恭恭敬敬道:“的确。听说温贵妃送去的时候,小公主倒是笑着的,瞧着是欢喜的,后来就撂桌子上,也让宫女收进库房去了。”

    “行,知道了,下去吧,把小少爷找来。”温阁老的话迟缓而平稳,嗓音像平时常见的老人,却因着多年位高权重,让底下的人不觉不怒自威。

    他低着头退出了书房。

    不多时,温弘文进了书房。

    他进入书房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些热,不禁松了松衣领,凉快些,才给这位掌家多年的父亲大人行了个礼。

    “我方才听宫里来的消息,说公主不喜欢你送的东西。”

    深夜叫他前来,竟然是因为小公主不喜欢他送的礼物?温弘文觉得他爹真是小题大做!

    以他父子俩的朝中地位,有必要对一个后宫中的小公主百般逢迎吗?

    求娶公主是他爹的意愿,又不是他的意愿。他年轻气盛,自然喜欢那种温柔小意的貌美女子。

    公主虽然生得姿色不俗,但毕竟是皇家子女,真要娶回来,少不得他得像孙子似的伺候公主。

    然而父亲一直督促,没奈何,他前段时间搜罗了个极品红珊瑚,给公主当贺礼。

    谁知公主竟然不喜欢,索性他直接寻了个街头常见的竹编兔子,三十文买一对,又送了进去。

    如今公主还是不喜欢。

    “贵的不喜欢,贱的也不喜欢,公主倒的确是难伺候。”他轻哼出声。

    “要我说,父亲您就别打着娶个公主儿媳的心愿了,那皇室公主又尊贵在哪里?成日在后宫养尊处优,这天下重任,不还是父亲您和我担忧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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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阁老终于舍得从火炉子上转移目光,瞥了一眼年轻气盛的儿子,沉声道:“以后这样的话少说,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天下事自有皇上担着。你我为人臣子,为皇上尽忠职守,自是本分。”

    年轻的时候他也像儿子一样,不知天高地厚,险些酿下大错,被人抓住把柄。

    如今人老了,做事就图个谨慎,为了以后能功成身退。

    皇上恩宠,虽似先前,但他总隐隐觉得不安定,求娶公主,也只是图个心安。

    “公主那边,继续送,送到公主喜欢为止。”

    这意思就是说,让温弘文一定要娶到公主。

    见儿子仍旧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温阁老又缓缓道:“公主你若是不喜欢,娶回来,供着就是了。有合意的,外面寻个宅子养着就是。”

    温弘文这才不情不愿地点头告退。

    温阁老又专心地烤起火来。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今年的冬天怎么觉得格外冷些?

    第63章 名声扬李侍郎寻人

    近些时日,京城的酒楼茶馆的说书先生们,开始说起一个做花灯的工匠的故事。

    说是在那江南富庶之地,有一个名叫安宁县的地方。

    此地有一户姓韩的人家,祖上好几代靠做花灯谋生,到爷爷这一代,某日,竟然遇上微服私访的先皇到了江南地区。

    先皇夜游,见他摊上卖的花灯甚是精美,连连夸赞。帝心甚悦,韩家的这位爷爷才知道自个竟遇上真龙天子了。

    然而先皇当年微服私访,连地方官员都不知道,安宁县的人都以为这韩老头子说见到皇上是吹牛。

    这老者气不过,立志培养孙子,接起韩家花灯的担子,重振韩家花灯的荣光。

    可不正巧,逢着今岁公主寿辰,朝廷从各地征调花灯手艺人进京赶制花灯,为公主筹办一场千灯宴。

    这韩老头子虽然是宝刀已老,但始终未忘记要向众人证明自家花灯无愧于皇上夸赞。

    其孙子青出于蓝,花灯手艺精湛,更是画的一手好灯画,在花灯比赛中,力压敌手,神女飞天灯大放异彩,最终夺得这个名额,来到京城,为公主庆生。

    “至于她到底能不能见到皇上,”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说书先生在台上抑扬顿挫,手舞足蹈地演绎着这个波澜曲折的故事。

    台下的人听得聚精会神。

    有些爱泡茶馆的更是高兴,可算换了个新故事,前些日子听奇女子陶云安的故事,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这个故事倒新奇,甚至有些人还蠢蠢欲动,想着既然这个工匠已经到了京城,要是有机会,倒可以找她做盏灯。

    说书先生说了将近一个月,韩家灯匠的故事几乎满城皆知了。

    这一个月里,韩昭只能等着。

    她也没有其他的事可以干,依旧是日常去永安府上工,十日一休。闲时,带贺兰君、莺儿、晓月几个人游览京城景色。

    但其实也没出去几次,进入十一月之后,天就骤然冷了下来。

    北风呼呼地刮着,外面枝干上的树叶都被吹秃了,街上光秃秃的,也没有什么好看。

    渐渐地,连最爱热闹的莺儿也懒得上街,几人窝在家中,倒暖和。

    前些日子,苏姨妈又接到了一封信,从安宁县寄过来的。

    原来等家里的伙计回来了,二老才知道,女儿竟然直接留在了京城。

    这一看,就是要在京城等着韩昭一块回来,是指定回不来过年了。

    贺老爷和苏夫人又气又无奈,苏夫人也只好修书一封给妹妹,托妹妹照顾贺兰君。

    苏姨妈看完信,心里暗道,外甥女千里追夫,胆子也忒大了。

    又想着,果然是个主意大的,怪不得能把生意做好,畏手畏脚的可不是做生意的料。

    现下贺兰君放在店里寄卖的绣件卖得都极好,供不应求。

    她合计着,若是若是外甥女在京城开个店,指定生意红火呀。

    开店这事,苏姨妈也和贺兰君商量过。

    只是天太冷,贺兰君初来京城,倒有些不适应。况且开店要筹谋的事情太多了,要寻个位置合适的铺子,置办门头,店里装饰,甚至还得再招一些绣娘,如此种种,恐至少得几个月。

    再来,安宁县那边的店铺也得看顾,贺兰君想着等来年春天开春了,再谋划或许更合适。

    她来京城,最主要是看着韩昭平平安安,能让她安心,不再做噩梦。

    等韩昭忙完给公主的寿宴,元宵节过了,不管她能不能见到皇帝,大概就都结束了。

    那时,她再安心谋划自己的事儿也不迟。

    苏姨妈把信看完又给了贺兰君。贺兰君自知自己做的也有不恰当之处,好言好语地央求姨妈替自己说些好话,又修书一封,给父母道歉,又劝慰一番,让姨妈带着一块寄回安宁县。

    贺兰君也收到了莫掌柜寄过来的信,莫掌柜在信里说,让她放心,店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

    新招的几个绣娘也都上手了,店里的绣娘们绣得越发熟练了,产量也比先前要增多。

    她需要的绣件也已托商队带过去了,估摸着年前应当能到。如果要在京城开店,考虑到要增加人手的事情,还得等她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莫掌柜还在信中说了另外一件小事儿。

    李家小姐李智前几日从外地回来了,提了一包裹的书,来店里说是给她的,莫掌柜说她不在,去京城了。

    李智似乎不高兴了,又提着包裹,气冲冲地走了。

    贺兰君读到这里,不禁轻笑出声,眼前仿佛出现李智每次被气炸毛,甩袖而走的样子。

    又想到,那书是她之前随口说的,李智竟然信守承诺,真得从那么远的地方带了一大包书,倒难为她了。

    贺兰君想,这次从京城回去前,也去万佛寺的集会上淘些稀罕东西送她吧。

    韩昭看她对着从安宁县寄过来的信笑,好奇问道:“小姐,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贺兰君一本正经道:“好消息倒是没有,就是我爹娘听说我来京城寻你,不回家了,说等你回去,要打断你的腿。”

    信里哪有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她胡诌的。

    苏夫人怎么可能在信里说这样的话?韩昭不信。

    即使真说了,她扬起一张无辜的笑脸:“小姐舍得吗?”

    贺老爷和苏夫人若果真要打断她的腿,小姐一定会挡在她的面前的。

    贺兰君睨了她一眼,看她那恃宠而骄的样子,轻哼了一声,没说话,继续看信。

    韩昭见好就收,继续扒拉火盆中的炭。

    京城比安宁县冷得多,屋里早早就备上了火盆,烧的是无烟炭,炭火烧尽后,留下白色的灰烬。

    冬日几乎无雨,白日阳光充足,坐在临窗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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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姐,不可以》 60-70(第5/16页)

    ,照着太阳暖烘烘的,又放上一个烤火盆,屋内就温暖如春,完全隔绝外面的寒冷。

    晓月也把绣筐挪到这边,在日光下刺绣,莺儿不知又从哪淘了个铁架子,架在火盆上,在架子上摆上了苞米、番薯,花生一些小零嘴,要不然,那炭火空着也是浪费。

    出门在外,到底条件简陋,以前在家的时候,自有厨娘做精美的点心、汤羹,可她也不会做,只能委屈小姐,用这些小零嘴来打发时间。

    贺兰君倒觉得没有什么,这样温馨简单的日子也挺好。

    趁着日头阳光好的时候,她也会和晓月一块儿绣绣花,看看书,晚上的时候能见着韩昭平安回来,不再做噩梦,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很好。

    侍郎府,书房。

    李映真在外面敲敲门,得到里面人的应允,方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侍郎端坐太师椅上,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书,书桌上一盏烛火明亮。

    李侍郎一身深色氅衣,面容严肃,全然一副清修士大夫的模样。

    书房里装饰简单,只有整架子的书,没有烧炭,也并不比外面暖和上多少。

    李映真身上穿了件青缎披风,倒没觉得多冷,给父亲行了个礼。

    李侍郎微微颔首,问道:“什么事?”

    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可能不太对。但女儿特意来书房找自己,定是有事要商量。

    李映真缓声道:“公主生日在即,我瞧着朝中许多大臣都送来了贺礼,不知父亲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

    李侍郎目光微沉,低下眼皮,着实思虑了片刻。

    公主及笄的生日确是件大事。送什么,他倒的确没有什么头绪。

    女儿常伴公主左右,如今又特意来寻自己,想必是有什么想法,于是问道:“你有什么好提议吗?”

    李映真笑道:“我近日听说,京城来了个灯匠,画得一手好灯画。而且这灯匠一家,忠心耿耿,上京来就是为着再见一次皇上。公主素来喜爱画画,且这灯匠如今就在永安府,父亲不如找来这个灯匠,做个花灯,献与公主。”

    李侍郎为人严肃,闲着的时候并不逛酒楼茶馆,自然也不知道京城的说书先生又说了什么新奇故事,只疑惑问道:“哪个灯匠?什么故事?我竟不知道。”

    李映真于是把经说书先生传播开来的,自己编的故事,又说与父亲一遍。

    李侍郎听完沉默半晌,点评道:“倒是个忠心的。”

    李映真笑道:“我说也是呢。所以才想着让父亲寻着人,做花灯送与公主。一来,讨公主欢心,二来,这故事皇上若是听了,指不定也会龙颜大悦呢。”

    父亲为官多年,虽然从未出过纰漏,能力出众,但也一直没有升官。

    李映真总觉得,与父亲从不讨好上级或许也有关系。

    李侍郎听罢,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既没给出肯定的答案,也没给出否定的答案。

    李映真只能行了个礼,告退。

    隔日,永安府。

    龚令史在小房间内坐着,不住地跺着脚。

    值守的这间房,是背阴面,夏日的时候还算凉爽,等到了冬日的时候,坐班就跟坐牢似的。

    他那微薄的收入,不足以支撑买炭在屋里烧。幸好有个小手炉可以暖暖手,下半身就只能靠跺脚取暖。

    忽然,门口的棉隔帘被人揭了开,龚令史抬头一看,嚯,顶头上司!

    龚令史忙放下手炉,站起了身,让座:“李侍郎,您怎么来了?”

    李侍郎不知是一身正气,火气足,还是冻惯了,进这屋子也是看起来丝毫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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