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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说呗。”

    禁不住其余绣娘的追问,王大娘叹了口气,道:“她呀,也是个可怜孩子,从小就跟着她爷爷过活,听说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

    王大娘母子俩是七年前搬到韩昭家隔壁的,自然不知道韩建德的孙子中间曾换过人。

    即便有知情的人,也不想再戳人痛处,渐渐也便闭嘴不谈了。

    因为幼儿容易夭折,官府那边,小孩子十岁以上才会登记户籍,因此王大娘自然以为韩昭是韩建德的亲孙子。

    “不过,她从小就很争气,也很懂事。十岁的时候,她爷爷送她去私塾念书,她嫌花费太高,读了一年就回来了。那私塾的先生还追到了家里,说这孩子聪明,不接着读书太可惜了。”

    说到这里,王大娘又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韩昭惋惜,“这要是投生在一个富贵人家,说不定就高中状元了。”

    贺兰君的目光,在绣娘们说出韩昭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被吸引了过来,听着王大娘的讲述,她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如果韩昭从小就父母双亡,十岁才进私塾,那她从前跟自己说的,她娘她爹的故事,又从何而来?

    这个人,还有多少秘密瞒着她?

    回贺府的马车上,贺兰君靠着马车壁,静静沉思着。

    想不通。

    又想起下午绣娘问王大娘:“那小哥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带着我妹妹去瞧一瞧。”

    王大娘回:“现下可没空喽,估摸着过了个几天就要上京城去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贺兰君深吸了口气,对莺儿道:“明日你请韩公子到府上,我们设个宴送送她吧。”

    第44章 浅试探饮醉饯别宴

    “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韩建德拉开门,见门口站着的是上次那个骂人的小姑娘,神色紧张起来,手把着门,用身子挡住了拉开的缝隙,才问道:“你有什么事儿?”

    莺儿来请韩昭本就不情不愿,这下见她爷爷像防贼似的防着她,心里更不乐意了,撇了下嘴道,:“我找韩昭。”

    老爷子回:“韩昭不在。”

    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韩昭的声音:“爷爷,我那把刻刀在哪里?你收起来了吗?”

    莺儿狐疑地往里看了看。

    老爷子面色僵硬了一下,心道怎么就这么巧,再晚一会儿,他就把这个小姑娘打发走了。

    莺儿也明白了自己这是不受人待见,她还不待见韩昭呢!

    不过,小姐交待的事儿她还是得办。她敛了敛神色,对韩建德道:“老爷子,我就找她说句话,这次绝不动手,也不会骂人。”

    韩建德仍旧有些怀疑,脚步不动。

    韩昭从屋里走了出来,见韩建德站在门口不动,也走了过来,又问了一遍:“爷爷,你在门口干嘛?我的刻刀你见到了吗?我找不到了。”

    此去京城,除了自己的衣物和干粮,她还把惯常使用的刀具和其他的工具都带上了,熟悉的工具做起来才趁手。

    韩建德转头回道:“就在那屋柜子的抽屉里收着呢。”

    韩昭此时已到了门口,才发现站在门外的莺儿,她愣了一下,问道:“莺儿姑娘,你怎么来了?”

    是贺小姐让她来的?还是她自己想来,又来骂她不成?

    又见韩建德堵着门的架势,瞬间明白过来,对他道:“爷爷没事儿,您让她进来吧。”

    韩建泽犹豫了一会儿,才让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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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儿瞟了韩昭一眼,才迈过了门槛,站在院子里对她道:“我有话对你说。”

    韩昭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请说。”

    莺儿却闭上了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盯着她俩的韩建德。

    这就是介意有人在场的意思。

    韩昭对韩建德道:“爷爷,我们就说几句话,您不用担心。”把莺儿领向灯房。

    只有两个人在了,莺儿才不情不愿地道:“我们小姐明日晚上在家中设宴,在你走前要送一送你,你明日能来吗?”

    韩昭愣了一下。

    莺儿见她神色,以为她不愿意,撇嘴道:“你爱来不来,话我已经带到了。”

    不来才好呢,她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韩昭回神过来,忙道:“自然是能来,还请替我转告,多谢小姐好意,我定准时赴约。”

    “知道了。”莺儿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转身就走。

    韩昭待在原地,脑中想着,贺小姐这是原谅她了?

    莺儿回了贺府,禀明了贺兰君,又哼哼唧唧道:“小姐,你怎么还要送她呀?”

    贺兰君望着水中的游鱼,道:“我自有打算。”顿了一下,又盯着莺儿道:“我还有一件事要托你去办。”

    莺儿凑过来问:“什么事,小姐你说。”

    贺兰君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耳语。

    莺儿的眼睛渐渐瞪大了,惊慌失措,话都有点儿结巴了:“小姐,这,这,不好吧……”

    贺兰君道:“莺儿,我托你办这件事,是因为我只信得过你。”

    莺儿咬咬牙,冲着小姐的这份信任,她脸上犹疑之色消散一空,重重地点了点头,正色道:“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办好!”

    隔日,天刚黑下来,韩昭就到了贺府后门,轻轻敲了敲门。莺儿已在门口候着,这边的仆人已经被发打发走了。

    她打开了门,门外,韩昭提着一盏灯笼,最简单样式,只用来照路的那种。

    门外少年衣冠楚楚,打扮得像是去赴心上人的约。

    莺儿先前对她还有些怨恨,知道小姐今晚要对她做的事后,看她又没有那么恨了,甚至有些可怜,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道:“跟我走吧。”

    韩昭静静地跟在莺儿后面,这一走就一直走到了贺兰君的闺房。

    贺兰君已备好酒菜,静坐等候。

    房间里香气幽幽,韩昭进门见到端坐桌旁的贺兰君,神色沉静,一如当日初见。

    贺兰君见韩昭愣在门口,冲她展颜一笑:“你来了?快进来坐啊。”

    韩昭看她毫无芥蒂的笑容,状态也比那日庭中相见好多了,想着贺小姐应是放下这段错付的情缘了,心中不免欣慰,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落了座,笑道:“多谢小姐宴请。”

    贺兰君歪头一笑:“大家既是朋友,何必这么客气呢。”

    朋友就够了。贺小姐能原谅她,把她当朋友,她应当感到知足了,韩昭在心里劝慰自己。

    桌上菜肴精美,贺兰君不停给韩昭布菜,韩昭却吃得食不知味。

    贺兰君觑她神情,适时放下筷子,蹙起眉头道:“说起来,最近倒是有一件苦恼事,想请你帮忙谋划谋划。”

    韩昭也放下了筷子,道:“不知何事?若是能帮到小姐,我定尽我所能。”

    贺兰君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近来家父相看了不少适龄男子,想择其一,许我做夫婿。只是我到底阅历尚浅,苦恼该选哪个?毕竟,这可是关乎后半辈的大事。你说是吧?”

    她言笑晏晏地盯着韩昭,不错过她脸上的一丝神情。

    韩昭怔了下,目光低垂下来,随即苦笑:“的确是大事,是要慎重考虑。”

    贺兰君眼珠轻轻转了下,笑道:“这第一位呢,是前街的赵秀才。我爹说他一表人才,文采飞扬,若是选他作夫婿,以后定然能成为官夫人。”

    韩昭闻言,立即摇了摇头,沉声道:“赵秀才此人,心高气傲,眼高手低,即便有幸高中,也难以保证会有一个好结局,此人不是良配。”

    她半年前在郊外那次见过赵秀才此人,高谈阔论,满腹牢骚,并非有大造化之人。

    贺兰君目光微动,似是不相信的挑了一下眉:“噢?没想到此人竟是这样的人,看来爹爹看走了眼呀。”

    又笑盈盈地问道:“那王屠户家的三儿子怎么样呢?我爹说他为人实诚,心地善良,做上门女婿,指定听话。”

    韩昭又摇了摇头,眉头紧紧皱起来:“此人十岁起就在街上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各个小贩那的账,都不知赊了多少。此人断不可做小姐的夫婿。”

    “那李寡妇家的小儿子呢?我娘说他性格温和,善解人意,以后过日子定然会夫妇和美。”

    韩昭还是摇了摇头,道:“李家小儿子虽然性格温和,但过于优柔寡断,遇事只会躲在他娘后面,没有担当,实在不是小姐的良配。”

    贺兰君看着一脸苦闷的韩昭,眨了眨眼,笑道:“这都被你否完了,按你想法,那世上岂不是没有男子可以配我了?”

    韩昭低着头,哑声道:“小姐值得世上最好的人来相配,这些人高攀不起。”

    贺兰君定定地盯了她半晌,嘴角忽然勾出个笑来,了然道:“我知道了,姻缘大事,又岂可儿戏呢?”

    又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说这个了,今日可是要为你践行。”

    她冲站在后面的莺儿使眼色。

    莺儿立刻端起案桌上的酒壶,上前来,把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

    贺兰君笑道:“这是今年夏天新酿的杨梅酒,入口酸甜,你也尝尝。”

    又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说起祝词:“祝你此去京城,一帆风顺,得成所愿。”

    韩昭见贺兰君一口饮尽杯中酒,也端起面前的酒杯。

    贺小姐说这酒入口酸甜,酒入喉肠,她回味起来,却全是苦涩。

    她心思恍惚,自然没有注意到贺小姐在左手的掩护下,端着的那杯酒全喂了手里的手帕。

    莺儿又不放心地给韩昭又添了一杯。

    这次不等人劝了,她已自发的喝起了第二杯,即使是果酒,也还是有些辛辣醉人。

    贺小姐嗔道:“怎么喝的这么急?小心醉了。”

    又笑道:“你马上就要去京城了,也不知京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们还没去过呢。”

    韩昭觉得她真的有些醉了,脑子有些发懵,听见贺小姐的问题,她下意识回道:“京城很大,有十个安宁县那么大,人很多,每年春天,满城都是柳絮……”

    渐渐的,她觉的自己的舌头好像不听使唤,没有了力气,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说话声音也越来越轻,终于头一歪,趴倒在桌子上,彻底晕了过去。

    莺儿从凳子下面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麻绳,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问贺兰君:“小姐,我们现在把她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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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我怕她一会儿醒了。”

    虽然她下的药的量足够大,但第一次做,没经验,还是有些怕。

    贺兰君看着她一脸坚毅的表情,又看了她手中的麻绳,问:“你以为我今晚要对她做什么?”

    莺儿睁着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难道不是要把她绑起来打一顿,或者直接这样吗?”说着她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贺兰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怪不得昨日她的表情这么纠结。小姐杀人她递绳,不知道该夸她忠心,还是夸她胆子大?

    贺兰君放下手,道:“把你手上的绳子扔了,帮我一起把她扶到我床上。”

    莺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小姐,你,你,你这是准备生米煮成熟饭?”

    贺兰君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这样不好吧,”莺儿着急起来,劝道:“强扭的瓜不甜,世上比韩昭好的男子肯定会有,小姐又何必吊在她身上,就算小姐逼婚,她也不见得就会真心对小姐呀!”

    贺兰君摇了摇头,看着韩昭仿佛睡着一般的安静面容,轻声道:“你不懂。”

    不逼一把的话,她怎么能听到这个人的真心话。

    第45章 晨慌乱同宿香闺床

    宁静的清晨,贺府里。

    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在贺兰君的房间里响起,随后是水盆“咣当”落地的声音,进门的丫鬟一转身,惊慌失措地跑出了院子。

    韩昭被这声尖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是朱红镂空床盖,看起来雕工不错,木料也不错,甚至能闻到幽幽的香气。

    脑子还有些晕,她又闭上眼,不过几息,又猛然睁开眼,盯着眼前的床顶。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睡的床一睁眼就能看到房梁,更何况身上被子丝滑的触感,也绝不是她的床铺。

    她猛然清醒过来,吓得一咕噜从床上挺身而起,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韩昭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裹胸布还在,没有被动过,身上的中衣也好好地穿着,只是外套不知脱哪儿去了。

    她检查完自己身上,一低头,才发现床上不仅自己一个人,贺小姐也正躺在她旁边,睡容恬静,似是还没有醒。

    贺兰君寝衣轻薄,隐隐透出里面肚兜的颜色,韩昭慌忙把身上的被子解下,盖在她身上。

    此刻她才有心思打量起周围,这个床铺一看就是小姐的闺房,锦被罗裘,床边各挂了两个香囊,和昨夜她闻到的幽香很像。

    只是,她为何也会睡在这儿呢?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夜,喝了两杯酒,然后就不省人事,醒来两人却躺在同一张床上,这其中发生了何事,她一无所知。

    她摇了摇贺兰君的肩膀,轻声道:“贺小姐,醒一醒,醒一醒!”

    贺兰君被摇晃的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睛挣扎了几下,悠悠醒来,一副迷茫的样子。

    韩昭见贺兰君醒了,不好意思地问:“贺小姐,我酒量不好,昨日喝了两杯酒好像就醉了,后来发生了何事,我们俩怎么会睡在一张床上?”

    贺兰君搂着被子,慢慢坐了起来,靠着床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闪闪烁烁,问:“昨夜的事,你当真记不得了吗?”

    韩昭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整个表情呆滞住。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贺小姐,结巴道:“我,我,我是女的,我不可能对你……”

    贺兰君闻言,颇为幽怨地瞥了她一眼。

    韩昭还想再问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忽然有人破门而入。

    莺儿在嚎完足以叫醒任何人的一嗓子之后,立刻“惊慌失措”地跑到了老爷夫人那儿,告诉他们小姐床上竟然有其他人。

    贺老爷和沈夫人立马跟着莺儿飞奔过来,一进门,看到的就是韩昭衣衫不整在贺兰君床上这一幕。

    贺老爷定睛一看,这不正是花灯赛上做花灯的那个小子韩昭嘛。

    好啊,使下三滥手段使到了我家里,看我不揍死你!贺老爷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叫一声,走到床前就想薅韩昭下来。

    贺兰君一见她爹想打韩昭,忙拦在韩昭前面,把她护住,大声喊道:“爹,你别打她,我自愿的!”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贺老爷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贺兰君,薅住了韩昭的领子,想把她拽下床。

    韩昭一脸慌张,这宛如被捉奸在床的场面,实在是超乎她的预料。

    她可以解释,她和贺小姐之间肯定发生不了他们想的事情。但是这个解释的理由,现下还不能说。况且,她崩溃地怀疑,自己昨晚万一真的对贺小姐做了什么呢?

    这几个想法同时在脑海中冒出,韩昭面对贺老爷的怒火,一时也不好张嘴辩解。

    贺兰君扑上来,抱住她爹的胳膊,求道:“爹,你冷静一下,和她无关。”

    沈夫人刚进门见到尚未婚配的女儿,床上竟然躺了个男人,已是吓了一大跳。

    再听到女儿说出这种话,她上前抱住贺兰君,哭道:“女儿,你糊涂啊!”

    贺兰君仍盯着她爹道:“你要是想打她,就先打我吧。”

    贺老爷气极道:“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你怎么没有一点女儿家的廉耻心呢?”

    沈夫人仍是泪眼婆娑地抱着贺兰君,冲着贺老爷哭道:“你还嫌现在的局面不够混乱吗?老爷你打她有用吗?”

    贺老爷看着眼前几人在床上搅作一团的的局面,恶狠狠地把韩昭往后一推,气急败坏甩下一句:“赶快给我穿好衣服,滚出来说!”

    一个两个,衣不蔽体,成何体统!

    沈夫人擦了擦眼泪,跟着贺老爷一块出去了,留给两人整理仪容的时间。

    韩昭依旧没有弄明白眼前的局面是怎么发展到如此的,她懦懦道:“贺小姐,你爹娘误会了,我们要跟他们解释清楚啊,不能拿你的清白开玩笑。”

    贺兰君抬眼,看着慌乱的韩昭,问:“怎么解释?你方才为何不解释?即使他们认为我清白已失,你也不打算对我负责,是吗?”

    韩昭哑声,半天憋出句:“可是,我是女的呀!”

    贺兰君瞥了她一眼,凉凉道:“对,我们都是女的,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完下床去,也不管她,径直去穿自己的衣裳。

    韩昭也忙下床,扫了一圈,找到挂在架子上的自己的衣服,慌忙穿了起来。

    她跟着贺小姐出了门,就听见争执声从旁边的花厅不停传来。不仅有沈夫人和贺老爷的声音,隐隐似乎还有韩爷爷的声音。

    韩昭昨夜一夜未归,韩建德担心了半宿,今早就被人敲了家门,说韩昭在贺府,请他过去一趟。他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也问不出来,只能跟着小姑娘一块过来了。

    被领进了花厅,也未见着韩昭,却见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沉的中年男子,冲他问道:“你是谁?”

    旁边的莺儿贴心地回道:“老爷,他是韩昭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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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贺老爷的怒火,冲韩建德冷笑:“好啊,这就逼上门来了是吧?简直不知廉耻!有我在,断不能让你们奸计得逞!”

    韩建德听完这一通没头没尾的骂话,一脸疑惑,又担心韩昭的确在贺府闯了祸,才被人扣住。

    还没来得及问住自己的疑惑,沈夫人也在一旁哭道:“你孙子若是真心爱慕我们女儿,上门提亲,让我们知晓就是了,我们又不是那种不讲理,卖女儿的人家,何至于如此?传出去让我女儿怎么做人?”

    韩建德眉头皱得更紧,更加懵。又在贺老爷和沈夫人的一番痛骂和哭诉中逐渐理清事情缘由,竟是自家孙子和贺家小姐无媒苟合,被捉奸在床。

    韩建德觉得自己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当即反驳:“这不可能!”

    可看贺老爷和沈夫人的伤心生气神态又不似有假。

    他斟酌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韩昭她不可能……”

    贺老爷气愤道:“这能有什么误会?我亲眼看到的。不仅我看到了,我夫人也看到了,我们府里的丫鬟也看到了,你孙子就躺在我女儿的床上,还能有假,真是教的好孙子,不知廉耻!”

    沈夫人也强势问道:“你什么意思,你孙子不能,难不成是我女儿强迫她的?”

    韩昭和贺兰君走进花厅的时候就听到两家人在不停地争执。

    见到韩昭进来,韩建德也不跟他们吵了,忙问道:“韩昭,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他们跟我说你睡了人女儿,怎么可能啊?”

    韩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贺兰君瞥了她一眼,走到沈夫人和贺老爷旁边道:“娘,爹,昨日是我灌醉了她,是我主动的,和她没有关系。”

    沈夫人一听女儿这糊涂话,跌坐到椅子上哭了起来:“哎哟,我的傻女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有心仪对象,跟我们说就是了。我们难道还会阻拦不成?”

    两人梳妆打扮完出现在花厅,她才认出,女儿床上的那个人,竟然是花灯赛上夺魁的那个少年。

    本来她对韩昭还有些好感,如今两人这么一胡闹,她也不由得有些怨起她来了。

    虽然女儿说是她主动,但男人那点心思她还不知道,要不是存了心思的,怎么可能被灌醉?还留宿女儿闺房。

    这个男人没有担当啊!沈夫人为女儿以后担忧。

    她哭罢,问贺兰君:“你有何打算?”

    贺兰君却低下头,沉默不语。

    沈夫人以为她是害羞了,难以启齿,又转过头问贺老爷:“老爷,你觉得现下该怎么办呀?”

    胡闹的事情总得有一个体面点的收场。

    贺老爷咬牙切齿,“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是主意大的很吗?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本来捉奸在床,局势在他们这边,这个小子怎么打发都行。奈何女儿不争气,上赶着倒贴,他还能怎么办?

    贺兰君听完,依旧沉默不语。

    沈夫人看了低头不语的女儿一眼,又看了赌气撇过头的老爷一眼,自己终是不忍心,先败下了阵,还是得为女儿筹谋。

    她冲着一直沉默不语的韩昭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女儿?”

    韩昭从进了花厅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

    直到方才,她终于明白过来从昨日赴宴到今日被“捉奸”都是贺小姐一手设计的,为了逼迫自己不得不娶她。

    可是,可是我不能啊。韩昭张了张嘴,颤抖着嘴唇,终于哑声道:“我不能娶她。”

    “什么?”贺老爷和沈夫人异口同声地发出质问。

    他们从小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巴巴的想嫁给一个小灯匠,还被人嫌弃了!

    贺老爷气的抄起手边的茶盏就扔向了韩昭。

    一个茶杯连盖带托飞过来,重重砸在韩昭肩头,茶水飞溅,打湿了肩头。

    韩昭站定没躲,下意识地闭眼撇头,几滴飞溅起来的茶水落在脸上。

    茶杯“啪嚓”落地,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个混账玩意儿,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贺老爷眉毛倒竖,怒目骂道。

    他是不乐意女儿嫁给这种人,可这人不想娶自己女儿,那就太不识好歹了。

    “你怎么能打人呢?”韩建德见韩昭被砸,心疼地上前查看,拂去她肩头的茶叶。

    “打的就是她,什么玩意儿东西!我女儿瞎了眼了,看上这么个东西!”

    “说了有误会,有误会,你们怎么不听?”

    “狗屁玩意误会!你们就是不想认账!”

    ……

    “好了,别吵了。”贺兰君大声喝住众人的争吵,一把拽住韩昭,大步往外面走去。

    “你们别跟来,我自己解决。”

    花厅里,众人只听到贺兰君留下这么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第46章 再拒婚情诉西厢房(二更)

    贺兰君拉着还有些呆愣的韩昭,快步疾行,一直走到了西厢房才停下。

    她一把把门推开,把韩昭推了进去,随后进去,转身关上了门。

    相比于贺府的其他地方,韩昭更熟悉这西厢房。

    她曾在这屏风后更衣,在桌子前梳妆。

    也是在这里,贺小姐给她描眉画唇,和她谈笑风生,为她慷慨解囊。

    韩昭转过身,怔怔地望着贺兰君,等她开口。

    贺兰君的绣花鞋向前迈了一步,深深地望进韩昭的眼底,眼睛里伤心难过的神情仿佛要化成水珠,颤声问道:“既然没打算娶我,当初为何要招惹我?”

    韩昭不敢直视贺小姐深情的眼睛,躲闪着低下眼眸,低声道:“小姐……”

    她心里愧疚万分,早知今日会惹得贺小姐神伤至此,当日断不该平白招惹。

    贺兰君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时机,又向前一步,追问道:“既然不喜欢我,为何又三番五次撩拨我?”

    随着她向前的两步,两人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再拉近,近到呼吸相闻,近到贺兰君身上,不知是头发还是衣服上的香气萦绕在韩昭鼻尖。

    韩昭不由地往后撤了一步。

    贺小姐又向前一步,步步紧逼,追问:“既然不喜欢我,为何送我灯?”

    初见时的美人灯,尚可以解释是意有所图;

    后来的美人灯呢,又为何非要看着我画?

    满园春开业,又为何非要别出心裁地送猫儿灯给我?

    韩昭又往后退了一步,心虚地不敢看贺兰君的眼睛。

    贺兰君又向前。

    “既然不喜欢我。为何神女图要画我?”

    世上貌美女子千千万,为何偏偏画我?

    韩昭一退再退,已退到房间深处,贺兰君仍紧紧相逼。

    “既然不喜欢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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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分别的时候又为何要流泪?”

    你在为何流泪?为谁流泪?你真的知道自己的心意吗?

    她一步一步地向前,把韩昭逼得步步后退,终于退无可退,韩昭的小腿碰到贵妃榻的边缘,一个踉跄,仰面跌倒在榻上。

    贺兰君顺势欺身而上,压住韩昭,用手撑住身子,俯视身下的人,问道:“既然不能喜欢我,当初为何来撩拨我?如今我心已定,你却抽身而出,哪有人像你那么狠心?”

    她手放在韩昭的肩头,别过脸去,泫然欲泣,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韩昭着急,心虚,却一句话说不出来,贺小姐说的句句属实。

    贺兰君幽幽道:“如今在外人看来,我清白已失,定然寻不到良配。本来我也无心姻缘,只是因着遇见你,”

    她咬了咬嘴唇,幽幽叹了口气,道:“也罢,姻缘天注定,你不愿意娶我,我俩注定是有缘无份。从今以后,你去京城飞黄腾达,就留我一人孤独终老吧。”

    韩昭被连连质问,已是处于万分愧疚之地。

    再见贺兰君神情凄婉,说些什么一个人孤独终老之言,心内已是酸涩发胀,眨眨眼,忍住眼中酸意,张了张嘴,哑声道:“贺小姐,我如何能娶你呢?我是女子。”

    贺兰君眼眸颤动了一下,转过眼来,轻声道:“如何不能?你现下是男子装扮,娶个女子有何不可?满园春的绣娘们,还等着你从京城回来,给你说亲。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扮作男子,但是你没有欺瞒我,我知道你是女子,我也愿意嫁给你,有何不可?甚至说,正因为你是女子,我才不知不觉心悦于你。”

    正因为同为女子,你知道我的处境,不会像其他男子那样贬低我,限制我,也不会攀附我,借助我去争名逐利。

    你懂我,敬我,赞我。

    “况且”她咬了咬嘴唇,似是有些难以启齿,轻声道,“女子和女子,也不是,不能,那个……”

    她的手指微动,轻轻抓住了韩昭肩头的衣料,因力气不足以支撑这么长时间,撑住身子的一条腿已然放平,几乎半个身子贴着韩昭压了下来。

    韩昭方才还不明白贺兰君说的“那个”是指什么,现下,看着贺兰君脸上娇羞、欲言又止的神情,再感受着身上紧贴的温暖柔软的触感,忽然福至心灵。

    一阵躁狂的热意,忽然从身下紧贴着坚硬冰凉的贵妃榻的背部,蒸腾而起,如海啸般从头席卷到脚。

    很久之前从《海棠春睡图》上偶然一瞥的那一幅图,她终于在此时此刻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终于知道那画上的两个女子为何会是那副神情体态了。

    想明白这点儿,她身上的热意不减反增,她甚至错觉,这冰凉的榻面也被她身上的热意给烘热了。

    身上贴着的柔软身体也变得仿佛块烫手山芋,她方才还笼着贺兰君,以防她掉下榻的双手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放在哪里。

    甚至因着这热意,贺小姐身上的香气似乎更盛,搅得她心慌意乱。

    滚烫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也传到了韩昭身上之人。

    贺兰君忽然觉得身下的人在发热,她抬头,再仔细一看,韩昭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眼神慌乱而震撼,不知该往哪儿看。

    她莫名起了一些调戏的心思,趴下去凑到韩昭的耳边,幽幽吐气:“你这会儿,想什么呢?”

    幽幽香气靠得太近,韩昭又羞又慌,一翻身,把贺兰君推到一旁,忙坐起了身。

    “哎哟!”贺兰君在她身后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呼,韩昭又慌的转过身去看贺兰君。

    她刚才心思慌乱,起得猛了,别是伤到了贺小姐。

    贺兰君捂着手臂,皱着眉,咬着嘴唇,轻声道:“好疼。”

    果然伤到了,韩昭后悔方才自己的鲁莽行为了。

    她忙拉过贺兰君的手,道:“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贺兰君轻轻拉起了袖子,露出半截莹润白皙的手臂上,没有一点伤痕的样子。

    韩昭找了一圈,没有明显的伤痕,才松了口气。

    贺兰君盯着她担心的脸庞,轻声道:“既然担心,又为何推开我呢?”

    韩昭一怔,不敢回答贺兰君这意有所指的问题,默默松开了贺兰君的手。

    却在下一瞬间,被贺兰君紧紧抓住了手。

    贺兰君盯着韩昭不敢回望的眼睛,慢慢牵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

    “我问过了我自己的心,所以我放不开你。你又真的问过了你自己的心吗?真的要推开我吗?”

    她压着韩昭的手,让她感受手底下那颗心的跳动。

    “咚,咚,咚。”韩昭感到手底下那颗心的震动震得她心头发麻。

    她终于受不住了,回望贺兰君痴痴的眼神,压住喉头的哽咽,问:“小姐,你就没有怀疑过,我一个街头摆摊的小灯匠,为何会有那么好的画技吗?”

    贺兰君眼神轻轻转了下,知道终于要听到韩昭的真心话了。

    她回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我也知道,你不是韩爷爷的亲孙子,如果你想讲给我听,我就听。”

    韩昭苦笑,低头叹道:“小姐果真聪明。我不能娶小姐,并非只是因为我女子身份。”

    她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从贺兰君手中慢慢抽回,缓缓道:“此去京城,并非坦途,我要做的事可能有去无回,又岂可再拖累小姐。”

    上京城,在天子面前告御状,全身而退的机会有多大,她心知肚明。

    戏台上演皇恩浩荡,奸臣落网不正是因为举世稀有,才会被记载在册,以励后人,做那慷慨赴死的忠臣。

    贺兰君听了这话,静默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要做的事,是你不能说的秘密吗?”

    韩昭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京城的吗?”贺兰君问。

    韩昭又点了点头,即使希望微茫,她也奢求能遇上一个明君圣主,能为她父母主持公道,不枉他们的冤死。

    “是复仇吗?不能不去吗?”昨夜从韩昭晕倒前的那几句话,贺兰君就有隐隐点猜测:韩昭是从京城而来。

    她待在安宁县蛰伏多年,就为了再回京城,定然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贺兰君抱着微弱的希望问出这句话,奢求着韩昭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韩昭摇了摇头。父母之仇不能不取。

    贺兰君静静望着她,眼泪一颗一颗从眼眶掉落下来,拉着她的手,忍着哭腔问:“那可以不死吗?如果我在这等你,你可以平安归来吗?”

    韩昭怔怔的望着她。

    贺兰君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你现在不能说,等你从京城平安回来,再说给我听,好吗?”

    韩昭仰头望天,想忍住眼里的流水,可一低头,眼睑就酸涩地承受不住涌出的泪珠,她伸出手,擦掉贺兰君眼下的泪水,哽咽道:“小姐,不要等我。”

    贺兰君捉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道:“如果你不回来,我就一直等,一直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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