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笑了,笑得好像我是个几岁的小孩,在说自己要造航空母舰。”
烟花越来越大,他们不再聊天,一起把目光投向远空。
灿烂的烟火在空中炸开各式各样讨喜的花形,并不一闪而逝,尾部的烟火流星般,很久才完全坠向地面,失去最后一点光亮。
颜色各异,声响也不太相同。
但都不断地、不断地盛放。
烟火结束得很快,席必思把他抱紧,询问说:“回去吧?不喝冷风了。”
谢松亭被他背在背上向楼下走,手里抓着垫子,逗他说。
“嗓子疼是因为我喝冷风喝的么?”
“警告你,我们在下楼梯,而且这小区的楼梯年久失修……”
“唉,”谢松亭叹了口气,“逗不了了,之前喊个猫咪都多高兴呢。”
他难得活泼点。
席必思笑了,抱着他腿颠了一下,立刻被人抱紧肩膀,贴紧了背。
他背上,谢松亭留的抓痕还没消,被人紧贴。
痛还在其次。
热得从脚烧到心。
谢松亭被放在床上时下意识去抱席必思,以为他又要来,说:“之前都按时睡,这几天熬夜竟然觉得不太正常了……”
席猫猫立大功。
席必思亲亲他的脸:“那现在睡。”
“不是说两周?”
“没事,好得多了,安心睡吧。”
谢松亭狐疑地打量他:“没骗我?”
“真没有。看,我现在人形维持得好好的,你休息吧。”席必思话锋一转,“你要是特别想,我当然却之不……”
恭。
谢松亭把自己埋进被子,当听不见。
席必思笑了笑,把金乌血放下,自己去了客厅,和席悦发消息。
【席必思:悦姐,有没有能回去的小玩意】
席悦的回答十分精准。
【席悦:回到哪,回去多久】
【席必思:高中,不确定】
【席悦:我找找看】
席必思收起手机,在黑暗里手撑下巴,默默坐着。
只要状态稍微变好,谢松亭柔和的辉光就会从身体里迸发出来。
比如他一点也不想让席必思为自己之前的事心疼,不想困扰自己很久的幻觉让席必思也困扰。
谢松亭不说。
他好像当自己是个封印,把凌乱的过往全部封在体内,期待时间能把那些化掉,就像之前十年惯常的那样。
他不想别人为他担忧,也不想别人为他心疼。
都太重了。
他好不容易变成现在的样子,所以现在的每分每秒都是好的。
席必思看着墙面。
他今天贴窗花,装饰屋子,在墙上某个地方发现道道抓痕,隐蔽地被斗柜挡住。如果不是自己挪开,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像谢松亭之前……控制不住自己留下的。
席必思刚来时,谢松亭说……
喜欢吃酸的、辣的、苦的。
但席必思和他住的这段时间,发现他口味比自己清淡得多。
之前说喜欢……
更像是用刺激味蕾的方式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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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思维。
现在不需要这些,自然远离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幼时冬天被冻得太狠,谢松亭冬天非常爱喝汤。
喝完汤身体热得很快,整个人都是暖的,他抱着碗时下意识会弯一点嘴角,和平时的笑都不一样。
谢松亭总说席必思骗自己,可他自己也一样。那些难忍的狰狞过去,全在名叫“谢松亭”的骗子的谎言里。
只是窥见这一角,席必思都觉得心要碎了。
发情热没过去,但经过几天熟悉下来,席必思已经能很好地压制住。
他听着自己闷烫起来的呼吸声,终于在午夜等来了一条消息。
【席悦:找到了,我寄给你?】
【席必思:不,我们回去给你拜年】
【席悦:亭亭也来?】
【席必思:嗯】
【席悦:好】
廿八那天,刚好是席必思发情期第一周结束。
谢松亭坐在凳子上吃烤红薯,等席必思收拾行李去首都。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席必思没带换洗衣服。
首都那边他衣服多的是,等谢松亭到了,让家里的老裁缝再量身定做几套,普通的常服去了再买。
穿他的更好。
他提着双肩包矮身下来,咬了一口谢松亭手里的红薯。
谢松亭把红薯又递过去点,方便他咬。
从谢松亭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席必思垂下来点额发,搭落在眉弓,衬着他转折分明的、冷峻的眉。
来这这么久,头发也长长了。
谢松亭像摸猫那样撸了一把他的头发,从额头摸到后脑,听见航空箱里看着他们的贝斯喵道:“我也想要摸摸。”
这两位今天一早被席必思找到,从垃圾堆揪回了家,正无聊着。
泡泡不甘猫后:“那本大王也要!”
席必思看了谢松亭一眼:“不准摸。”
谢松亭:“嗯?怎么了?”
他一扭头,航空箱里的两位已经瑟瑟发抖着趴下了。
席必思又问:“为什么泡泡总是自称自己是大王,你这么叫过它?”
谢松亭没明白这又怎么了:“对,我叫的,我给他起的外号。”
“不准叫了,你还没这么叫过我。”
谢松亭:“???”
席必思也一脸不对。
片刻后,他说:“应该是发情期激素作用……嗯,你前几天都在床上,现在稍微一动,我就想让你只关注我……”
剩下的他不说了。
谢松亭好奇地打量他,握住他的手指抚平他的烦躁:“我只和你说话,这总行了?”
贝斯向航空箱深处窝了窝。
泡泡又翻了个白眼。
席必思:“嗯。”
谢松亭百无聊赖,突然想起之前两只猫的话。
不是说他身上有席必思的味道吗?现在看小猫没有应激。
是没有了?
他随口问:“你的气味还能随收随放?”
“不是随收随放,”席必思解释说,“让它们闻不到很简单,就像吹个泡泡,再把它们弄进去。”
谢松亭:“能把我也弄进去吗?”
“你已经在了,我也在。”
“?”
“不然出去吓别的动物一大跳。没发现这几天周围连虫子都少了很多吗?被虎味吓的。”
“发现了,但没想到是因为你。”
谢松亭说着,老虎本人已经低头蹭了他一下,说:“你又闻不到,这有什么,不喜欢吗?还帮你赶走别的动物了,免得吵你。”
“没不喜欢,就是我闻不见,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马上要坐飞机离开这里,谢松亭思绪发散得很快,又换了个问题:“你既然有工作,那你工作的地方全是山海经里这些……神兽之类的?”
“有人。大部分地方都是人在运作,神兽数量不多。”
谢松亭眼睛亮了亮:“怎么进?像考公考编?考进去?”
“不清楚,我的工作和这些不沾边,”席必思想了想,“不过我认识的人有的很了解,你要是想在这种地方工作,我找她让你问问。”
谢松亭:“好。”
席必思看他解决一个问题,又不知道想什么去了,笑了一下。
找来的人……
你也认识。
第44章 我也归你
谢松亭在航站楼外下来时,不自觉地紧张。
双流实在太大了,只是和席必思手拉手站在人群里,他都有自己会走丢的错觉。
一双手从他身后捂上来。
“又看到幻觉了?”
谢松亭在他温暖的手心里点头,又摇头。
“看到了,但不是因为幻觉?”
席必思的猜测一向精确。
“嗯。”
“那我带你走,”席必思把他手握得更紧,带着他向航站楼走去,“抓紧我。”
过了防爆检查,进门找柜台,取登机牌,托运两只猫。
打包航空箱,补交运费,再去柜台办理交接手续,和两只猫崽挥别。
谢松亭:“吃的喝的都在,玩具也给你们每猫塞了好几个,贝斯托运过一次,你可没有……”
泡泡不以为意:“放心吧,别唠叨了,我都多大了。”
看它没有应激,谢松亭摸了摸它,才离开两只小猫,和席必思一起去安检口安检。
两个人一起挤在人群里排队的情况很新鲜。即使上次他们去商场,因为时间卡得好,工作日工作时间,人也不多,没有人挤人的经历。
席必思站在他前面,宽肩窄腰,正拿着两个人的登机牌看。
他突然回头,凑得很近,快亲上去一样和他耳语。
“像不像高中在食堂买饭。”
谢松亭下意识想后仰,但想起来后面有人,硬生生止住了。
他张了张唇,扫向周边,发现没什么人关注他们,才松了口气。
一转头,撞进席必思的笑眼里。
席必思把手放进他口袋:“没什么人看你。”
谢松亭接触到他的目光,微微定神,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不像,高中也没现在贴得近。”
“哪没有。”席必思把他拉到自己前面,从后面站近,几乎把他挡在自己怀里,“毕业那天去办手机卡,我不就这么站在你身后吗。”
谢松亭回想片刻,恍然:“……原来那时候记下的我的号码。”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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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必思讨要奖励一样贴了贴他的头发。
知道谢松亭不喜欢当众亲近,他在外面小动作不多。
上了飞机,穿过一众经济舱落了座,谢松亭才意识到,席必思买的头等舱。
他四处打量一会儿,说:“头等舱原来长这样。”
他第一次坐飞机。
谢松亭在位置上坐下,看了一会儿窗外。
他们出门时,下面阴云漫布。
随着飞机抬升,穿过云层,云上阳光大亮,骄阳似火,像是能赦免所有沉闷的、积压的过去。
他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景色,被另一个人握着手,结束了这场飞行之旅。
落地下飞机也一样的顺利,两人一人提一只猫,走出航站楼。
谢松亭和他一起在路边等车,突然说。
“席必思,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
“你不用送我什么贵的东西,我对这些……要求不高。”
能穿就行,能用就行,能吃就行。
他明明长了一张能把塑料袋穿成秀场时装的脸,自己的生活习惯却一向从简。
席必思听着。
“我想要……”
谢松亭看着远空。
首都的风很大,吹起他浓密绵软的长发,拂到和他站得极近的席必思身上。
“我想要和你记忆有关的东西。”
“什么?”席必思难得没明白。
谢松亭:“钱、奢侈品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
他认同毕京歌说的。
赤诚的爱才最奢侈。
有些人用了很久的旧物,不仅承载着物品的价值,还承载着情感的价值,假如丢了,就像丢了一块自己的记忆。
就像很多人不喜欢搬家。搬家过程中丢掉的物品不止记忆,也包括属于自己的那块空间。
许多年后回首旧室,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想要的是承载使用者记忆的东西。
对他来说,这才……
奢侈。
“你有用了很久但现在闲置的东西吗?”谢松亭问,“我想要。”
席必思:“好,到家了我给你找找。”
他们说话间,有辆车稳稳驶来,谢松亭不认识这什么车。
司机从车上下来,接过两只猫,说:“两位少爷,车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谢松亭:“?”
席必思接过车钥匙开门。
来车通体黑色,车身外层的材料是肉眼看都能感觉到的顺滑,随着席必思按开门,车门蝠翼般向上打开。
谢松亭这才发现,这车只有两个位置。
……怪不得司机要走。
司机不走人,他们坐不下。
席必思坐进车里看他还不动,催他:“发什么呆,走了。”
再不走旁边那男的眼睛都要贴你身上了。
谢松亭坐进车里,拉上车门,对着这车的安全带研究了半天。
竟然是四条扣在一个圆盘上的。
谢松亭:“……怎么这么像变身腰带。”
席必思:“谁知道,这车是管家买的,阿斯顿马丁女武神。他说这个贵,让我开着来接你,有排面儿。”
谢松亭轻轻一笑。
席必思看他心情不错,多说了两句:“不过可能还有个意思……再没人开这车,车都要在车库里发霉了。之前管家还买了台阿斯顿马丁,one77,二手血亏,卖不出去,不敢和我妈提,天天跟我嚎。”
“管家是人吗?”
“不是,是只大蜜蜂。最好别让他变原型,蛰到谁就不好了。”
车从首都国际机场出发,一路向市区内行去。
路上,席必思偶尔给他指个方向。
“我手边往外的方向再往前,就是东城区看守所,不过拘留所不在这边。”
“你挺清楚。”
“那可不,”席必思笑了,“之前在各个拘留所转悠,摸的门儿清。”
谢松亭:“你被拘留过?”
“嗯,小时候爱惹事。”
“比如?”
“比如……把人打了。”
“不碍事,”谢松亭放松地躺在车里,说,“我已经被套牢了,不会跑。”
谢松亭被他笑着伸手刮了一下脸,也噙着点笑。
他看向车窗外。
今天天气不凑巧,竟然开始落雨,雨刷将雨滴拨向两边,映出谢松亭沉静的脸。
到家时门口有人迎接,席必思说的管家撑伞在外面等,手里还拿着一把伞。
席必思接过来,是双人伞,便去另一侧接谢松亭,让管家先一步进屋了。
谢松亭下车,走入他的伞底,被他递来伞柄。
雨越下越大。
伞顶砰砰落雨。
谢松亭撑伞和他一起站在雨幕中。
他们的声音都在黑伞伞底,好像大雨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私密而安静。
“你带着发绳?”
“你不喜欢带就我带呗。”席必思拿手指耙梳过他的头发,“发膜我也带了。”
等头发扎好,谢松亭绕到他背后翻这人一直背着的双肩包,果不其然找到了那盒自己还没用完的发膜。
“考驾照了吗。”席必思突然想到。
谢松亭:“……没有。”
席必思揽住他的肩向前走。
肩头那只手在这风雨中依然温暖。
雨大,不断冲刷的雨幕打湿鞋尖、裤脚。
无人在意。
“要去考吗,考了就能开了。喜不喜欢这辆?你开肯定很帅。”
“过了年吧……好吗?”
“当然好。特别好。”
铁灰色大门在雨幕冲刷下愈发高了。他们走进门,又经过一段花草丰茂的大理石路。
平时花草该开的很好看,不过此时因为下雨,都簌簌飘摇着。
在以前他会对这些应激,几乎看到类似的场景,他都会想起幼时家里墙角的霉斑,思绪一落再落。
发病最大的痛苦不是痛苦本身,而是谢松亭有清醒的时段,但单凭自己的力量,另外一个自己他拉不出来。
可现在他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颗缺了个大洞的心里……
被人放了一盏灯。
走到屋檐下,谢松亭收伞打量面前的三层别墅,问:“这就是你的房子?”
“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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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大概是。”
席必思把他手里的伞放进门口雨伞架里,再抬头时更靠近了,目光闪着,呼吸带着潮湿的雨水味。
谢松亭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有什么又没说,问:“又瞒我什么了?”
“这个房子……在法律上是你的。”
谢松亭:“???”
谢松亭语速很快:“房产赠与不是要被赠与人到场同意吗?你——”
席必思一指按在他唇上,笑说:“我是神,就算现在去看赠与协议,上面的签名也是你的字,字迹对比都认不出来。同意且到场的……也是你。我找了一只变色龙来帮我。”
“……”
不需要问他都明白变色龙能干什么了。
谢松亭木在原地。
席必思:“跟我上去看看吧。这里什么都归你。”
谢松亭木然地重复他的话:“什么都归我?”
“嗯。”
席必思补充说。
“我也归你。”
三层挑空的落地窗,不难想象晴日时这里多么阳光灿烂。
谢松亭扫过开放式厨房和客厅中的沙发,选择了先进卧室。
卧室里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木质香气,简洁干净,一应俱全。随手拉开衣柜,便装整齐的排列着。打开抽屉,里面放着家庭常备药品、基础的剪刀螺丝刀工具,分门别类。
这时首都早已供暖,脚下的木地板都散发着暖意。
谢松亭在一盆龙舌兰下面发现两只小虫。
“它们在聊什么?”
“聊……下雨了。”
从进了门,谢松亭就显得木木的,没反应过来似的,难以消化。
席必思:“我想让你看的不是这间。”
谢松亭被他带上了二楼。
二楼也有一间卧室,但和一楼色调完全不同。冷灰色墙漆,墙面上挂着一架同色的自行车。
连床单都是石墨色。
黑沉黑沉。
谢松亭走到床边,摸到床上手感极好的真丝床单,还没站定,就听身后人快步过来,接着自己被一个抱举,扔在了床上!
他被突然的冲击摔蒙了,只来得及转身,被另一个人压上来。
身后那人拉开他的羽绒服拉链,动作流畅地剥他的衣服,语气却无比轻柔。
“摔疼了没?没吓着吧。”
之前一周谢松亭都在这样的突袭里度过,并不抗拒,抬手方便他脱,问:“发情期?”
“不。不是。”
谢松亭捏着他的耳垂,问:“不是?”
耳朵整个红了,在他的揉捏下发烫。
谢松亭身上这件家居服穿了很久,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上面还有另一个人留下的印痕。
席必思埋在他肩窝深吸口气,说:“我想很久了。从装修这栋房子那天开始就在想。”
“嗯?”
却没得到回答。
想贴近的念头太过强烈,语言都在更其次,只剩下呼吸、粘腻的水声。
暖气源源不断。
外面一声巨响,天际粗壮的闪电轰击地面,大地震颤。
潺潺流水顺着窗角流下。
密闭的屋中,呼吸交缠,不怎么见光的身躯在石墨色床单上绽放。不知道碰到哪里,他腰背弓起,腿发着颤失声片刻。
滚烫的眼泪被另一人舔走,那人轻笑,说。
“想这床单特别、特别衬你。”
第45章 未接来电
谢松亭从床上醒来时头脑昏沉。
他坐起身,头发散着,神色倦怠,假如忽略面孔,真的很像条孤魂野鬼。
谢松亭半眯着眼去摸自己的发绳,摸到另一个没穿衣服的家伙——
席必思还在睡。
感知到他的触摸,那人在睡梦中也迷蒙着回应了,抓住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又睡过去。
谢松亭难得看他起的比自己晚,就这么坐在他身旁,看了他一会儿。
“竟然不亲我。”闭着眼的男人长臂一伸,把他揽进怀里,嘟囔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醒了。
“老爱咬我,不亲。”
谢松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靠住他,阖上眼。
“这次不咬,再说了,你不也咬回来了。”
“舌头疼。”
“嗯?伸出来我看看。”
“一边去,没刷牙……”
谢松亭挡他的脸。
这人在他手心里亲了一下,问:“还不高兴?明明昨天叫那么好听……”
这话像根长杆,把两人之间仅剩的薄纱也挑开了。
谢松亭像被人拉着明晃晃站在太阳底下,却一丝反感也没,低声威胁说。
“要是还在那边住,我已经拿烟灰缸砸你了。”
他说的很多话席必思只过个耳朵。
虚张声势罢了。
“真想要烟灰缸?我让管家去买。对了,打我记得用力,不然我怕自己爽到。”
“……席必思!”
席必思低笑,又亲亲蹭蹭地把他抱进怀里。
这个早晨安静无比,周围浮动着草木的香气,谢松亭在他怀里找个位置躺好,闻到被单上洗衣液的味道。
窗帘没拉实,露出的一角光斜照进来。
温度湿度都刚好,智能家居发出微弱的声响,四周静谧得他全部注意力都在另一个人的呼吸。
原来……
原来他的生命里竟然有这么一天。
席必思像能通他灵一样,说:“以后还有很多个今天。”
“嗯。”
谢松亭闭着眼,困倦地蜷起来。
席必思已经下床穿衣服去了。
过了会儿,他又走回来,在床边坐下,拽他的被角:“还不起床?懒虫宝宝,动一动。”
“困……别拉我被子……”
谢松亭抱着被子不放,苍白的身躯全掩在石墨色的被褥里,赖着床,就是不起。
席必思其实很爱看他这么和自己耍赖。
但再不起饭都凉了。
“饭好了。”
“不想吃。不吃。”
谢松亭脸埋在被子里,连借口都懒得找,接着闻到了饭香。
是阿姨把餐车推过来了。
席必思用手勾缠他的发丝,看他明明已经醒了,就是犯懒不想动,没怎么思考便矮身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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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喂!啊!”
席必思把他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身后的尾巴缠上餐车扶手,拉着餐车下楼。遇到楼梯,尾巴直接变长,麻绳一样捆了餐车一圈,背后长眼睛似的带下来。
谢松亭被他抱着向楼下走:“这家里不是还有别人吗……!你放我下来!”
“没了。除了刚才那个做饭阿姨其他都被我赶走了。”
“……发什么神经?赶走干什么?”
但挣扎的力度变小了。
席必思暗笑。
“碍事。都在这还怎么抱你下楼玩儿。”
“席必思,你挺有做昏君的潜质。”
“昏君多美人,我就一个,他还赖床,我哪儿昏了?”
“……”
谢松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槽他大清亡了,还是槽他美人赖床,憋屈地闭了嘴。
席必思走到一楼落地窗前,把人和餐车一起放下。
谢松亭用被子把自己裹好,在短绒地毯上滚了一圈:“沙发呢,昨天晚上还在。”
“也碍事,挪走了。”
“……这家里什么才不碍事?”
“你和我。”
“……”
谢松亭一闭眼一睁眼,这人已经又变回老虎,在他身边趴了下来。
上次变原型是在野外,夜里,即使谢松亭视力再好,也看不太清楚。
这次就不一样了。
巨兽的皮毛油光水滑,虎纹交错,在阳光上稍微一照便发着暖,走过来打着呼噜舔他的脸。
因为老虎太大,谢松亭视线里全是舌头和虎嘴,他去挡,还蹭到了尖齿,立刻感觉到老虎克制地收嘴。
“给你舔舔,别躲嘛。”
“我被子!”
“放心吧,这地方外面有阵法,你就算脱光了也看不见。”
他现在也没衣服!
见谢松亭卷着被子要起来,老虎一爪把人按住了,眯起眼道:“之前你说的让我舔,不算数?”
谢松亭被他的肉垫按住被子,也按住一片胸膛。
他脸立时红了,下意识去掰席必思的爪子。
掰到一半,手感又特别好。
于是不掰了,躺平任舔。
只是偶尔,这阳光灿烂的落地窗前溢出几句抱怨。
“轻点,轻点,要被你舔得脱层皮了!”
“喜欢你才舔你嘛……怎么不说话,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但是轻、轻点……疼……”
对方一点改正的迹象都没有。
谢松亭火了,吼他:“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倒刺吗!席必思!你有毛我没有!”
“好好好,我轻点我轻点,真的轻点,别生气……”
但舔过去会漫过一片红,特别美。
席必思没敢说。
整个午间,谢松亭都和老虎呆在一起,他一旦有稍微走远的趋势,就会被尾巴缠住带回席必思身边。
连拿衣服都能用尾巴代劳。
还能说什么呢。
谢松亭也想长一条。
吃过早午饭,席必思变回人形做俯卧撑的时候,谢松亭正在二楼卧室,在席必思包里翻找自己响铃的手机。
他拿出来一看,是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谢松亭原本想挂断,但想了想,去楼下找了席必思。
这人穿着无袖T恤,正单手撑地,动作标准地撑起身体。
谢松亭攥着手机走过来,在他腰上坐下了。
席必思顿了顿,继续做俯卧撑,问:“怎么了?”
谢松亭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幅度轻微起伏,感觉有点不稳,撑了一下他的背,盘起腿。
“有个电话,犹豫要不要接。”
“谁的电话?”
谢松亭把手放在他薄薄的T恤上,隔着背按住他背部肌肉,因为发力,正硬着。
他很焦虑,所以想和席必思紧贴的欲望变强了。
谢松亭:“我妈。不知道接了该怎么说,不然不接了?”
电话铃声还在响。
席必思:“她一般都说什么?”
“担心我找不到工作,担心我没耍朋友,担心我烂在家里……不过临近过年应该会加一条,担心我过年不回家。”
谢松亭干巴巴地又说:“可能也不用担心……我这十年没回过家……”
“接吧,有我呢。有什么说不好的我给你补充。”
“千万别,我怕她接受不了。”
电话在这时停下来,不再拨号。
谢松亭松了口气,刚想从席必思腰上下去,手机又响起来,又僵硬地坐了回去。
“你不都打算告诉她了吗?”席必思笑着趴下来,转头看他。
“告诉她什么?”
“不然平时接电话你紧张什么?”
谢松亭转了九十度,在他背上躺下来:“偶尔觉得跟你谈恋爱也挺烦的,怎么想什么你都知道……”
他的发丝从席必思身上掉下来,痒痒的。
席必思翻身,让他从自己背上滑下来,刚运动过的身体冒着热,把他抱紧了蹭他颈侧:“快接,再不官宣我真要被你急死了。”
“接完再亲——”
还是接了。
在那边说话之前,谢松亭率先说:“妈,初二我带人回家。”
“啊……啊?”那头李云岚的声音有些恍惚,挺难得,“谁啊?女的男的?不是你的幻觉吧?”
谢松亭:“……”
席必思憋笑憋得发抖,毛茸茸的短发在他颈侧蹭来蹭去,像只不听话的猫。
谢松亭:“不是,活人,男的。”
李云岚:“哦、活人……”
她如梦初醒一般:“男的?!”
谢松亭:“嗯,嗯……”
李云岚沉默了会儿,说:“也、也行,你喜欢就行……你真要回来过年?”
谢松亭没想到她答应得那么简单,而且第二个问题竟然是确认自己回不回家。
他几乎立刻明白了李云岚为什么会这么问。
经历了高考结束,大学劝退,那年十一月末十分萧瑟。
某天,谢松亭去咨询室,偶然间按错,拨通了李云岚的电话。
他没发现。
他从心理咨询师的咨询室出来,拒绝了咨询师让自己去精神科的建议,走下楼时,刚好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他去拿手机,才发现两个小时都没挂断的电话。
李云岚匆忙赶到,眼睛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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