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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手忙脚乱地抓他的肩膀,说:“我没……”

    问的人并没想要他回答。

    “它这么亲你了吗?”

    吻没用力,只轻点在他皮肤上,像以唇为笔,在他皮肤上描画。一点湿意如毛笔笔尖,柔软地点染。

    “没、没有……你别在这吃幻觉的醋行吗!”

    谢松亭理智上告诉自己要拒绝,心里又很喜欢,拒绝也拒绝得不太彻底,被人顺畅地向下摸。

    要说谢松亭最喜欢席必思哪里,这双手肯定排第一。

    永远那么温暖、有力。

    脉搏跳动着。

    活着。

    与皮肤接触的摩擦声都是他爱听的。

    “别摸了,”谢松亭色厉内荏地抓住他手,用力不大,“我对它说的滚比对你说的都多。”

    “……”席必思神色诡异,“你赢了。”

    他一时不知是该高兴自己和自己的幻觉争宠争赢了,还是该悲哀自己连幻觉都这么不受欢迎。

    谢松亭勉强从他手中脱开,整理衣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席必思趁机在他腰间捏了一把,被谢松亭瞪了一眼,满意地收回手,心想长肉了,“之前和你说过,那天之后再也没骗过你了,这些都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你让我一次回答清楚,我怕你接受不了。”

    “什么叫接受不了?”

    谢松亭边低头掖衣服边问。

    “你明早醒过来别生我气。”

    席必思捏着他的耳垂,一点点暖热他,重复道:“别生我气。我最喜欢你,你再和我生气,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耳垂的软肉在他手里发烫,谢松亭脸上却依然面无表情。

    席必思无声笑了一下,心想这么冷脸可真好看,说:“谢松亭,你看看我。”

    谢松亭打开灯。

    “没法答应你。”谢松亭谨慎地说,“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会生气。”

    席必思叹了口气,说:“那怎么办。我本意可没想让你生气。”

    谢松亭:“不想和你打哑谜了。我饿了。”

    席必思看他把衣服整好,连着风衣把他抱了个满怀,下巴搁在他肩上,悠闲地说:“刚才那么凶,你哄我我才去。”

    谢松亭:“……”

    交颈相拥有一点不好就是,他完全看不见席必思的表情。

    谢松亭拿不准他现在是什么心情说的这种话。

    他想了想,问:“做饭累不累?”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不累。”席必思贴紧他,温和地说,“做个饭而已。”

    “给别人做过饭没?除了悦姐和我。”

    “当然没有,”席必思笑说,“又不是谁都能吃上我做的饭,我做饭也挑人的。”

    谢松亭说:“你知不知道高中时候我最讨厌你什么?”

    “什么。”

    “讨厌你烂好心,讨厌你对除了我之外的别人也很好,讨厌你笑得不要钱的样子。真是越想越讨厌啊,席必思。要是刚才你说还给别人做过饭,我可能会嫉妒死。”

    席必思笑着蹭他,像只体型很大的动物。

    谢松亭把手放在他后脑,慢慢摩挲他的头发:“那时候……我知道自己喜欢你已经很晚了,没力气回应你了。”

    越临近高考,谢松亭学得越凶,几乎把自己泡在试卷堆里,吃饭都要席必思喊。

    “席必思,我后悔了很多次。要是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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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说对不起,但只说了第一个字,被人卡住下巴固定,吻过来。

    谢松亭下唇被他咬了一下,无措地想说什么,刚好方便地迎接另一个人的舌头。

    都不太熟悉怎么操作,不过好在都很喜欢,所以调整得很快,试探过后迅速进入了纠缠。

    湿热的口腔被人温柔地探查过,席必思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以往不甚明显的声响此刻迅速放大,逐渐和谢松亭的同频。

    冬天,谢松亭总是冰凉,但吻到后面,竟然慢慢热了手脚,像有人喂给他持续不断的热源,湿热柔软地挑弄他,而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轻,缓,力度微妙。

    谢松亭一开始还觉得不错,席必思让开时,他还追吻了一下。

    席必思明显地停顿,眼里的笑意让谢松亭红了脸。

    于是愈演愈烈。

    但亲到后面,有什么带刺一样的东西刮过他的舌苔。

    刺激得像过了电,舌面一痛!

    惊得谢松亭几乎在席必思怀里弹了一下!

    他舌陷于席必思的齿关,急迫地想收,被人咬紧了噬吻,收不回,舌底被舔了第二次。

    那发麻的触感刮过整个底面和上颚,他被人抓着,却像被电网抱紧了,电得他眼底泛泪,眼下烫红。

    “……松开!”

    可他又没地方躲,被人追缠着还要亲。

    “……嗯?……你说什么?”

    另一个人昏着头不放手,还咬他一口。

    谢松亭摇头推他,抗拒地说:“你的……你的舌头!”

    席必思依然沉迷。

    “我知道了,没事了,没事……再亲一下……”

    “不……要!”

    谢松亭一口气没喘匀,往常瓷白的脸上全是红晕,一点透明的涎水正顺着嘴角向下……

    被席必思用手指抹掉,自己舔了。

    他固执地抓着席必思的衣领不让他遮掩,还在喘气:“到底是什么?你嘴里刮痧了还是吃砂纸了?”

    席必思扬眉笑起来:“自己看看?”

    谢松亭按着他的脸不让他动,凑近了。

    席必思张开嘴,露出上下两排牙齿,以及四颗尖利的虎牙。

    谢松亭:“舌头伸出来。”

    席必思笑着照做。

    舌体粉色,舌苔红润,但中间一片被白色覆盖,是……

    是猫舌一样的倒刺。

    根根分明。

    触感也……

    谢松亭收回眼神,勉强把自己想摸一下的念头打断。

    见他看清楚了,席必思把舌头收回去,说:“不是故意的,控制不住就会冒出来。我是猫嘛。”

    谢松亭一脸被他耍了的表情,“我刚才看你舌头的时候你也控制不住?”

    “那当然,”席必思说,“难得那么盯我,想再舔舔你。”

    他说完,停顿一下,问:“再让我舔一下?”

    “舔你个鬼。痛死了。”

    “倒刺收回去了,真的。”

    “不信!”

    谢松亭推他,想向屋里走。

    谁家好人舌头上会有倒刺啊!

    “别跑啊,我还没问感受呢。”席必思胳膊跟栏杆似的,横过他腰把人拦下来,扬眉道,“点评一下?我初吻,你没不高兴吧?舒服吗?”

    谢松亭被他这句话的信息量震住了,腰上的胳膊都没去管,牙关张合好几下。

    “初、初吻?”

    “怎么?”席必思来这头一次脸色这么难看,“你不是?”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好表情,他来之前至少给自己做了成百上千次的心理建设,即使谢松亭身边有人他也得调整心态,那天还和谢松亭说,要是那人对他好,他能祝他们幸福。

    结果全是狗屁。

    真看见谢松亭的反应,他还是像石头入了深井。

    扑通一声。

    让人心惊。

    他这才觉得荒谬。

    是什么圣人才会觉得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还能衷心地祝福?

    可这要不是谢松亭的初吻怎么办,他该逼问吗?他是不是对谢松亭要求太多了?谢松亭再躲怎么办?

    而且问出来又能怎么着?

    这么久嘴唇新陈代谢,别说初吻,一百个吻也全他爷爷的随着死皮一起没了。

    席必思没注意,他想这个问题时瞳孔扩张,完全是猫科进入狩猎状态时的样子。

    不过好在谢松亭也没注意。

    “不是、不是,不是这意思,”谢松亭混乱地说,“这是我初吻不是很合理吗?我他大爷的这么多年身边就没人敢靠近!你是什么情况?你这十年,你敢告诉我没谈?”

    这话……

    把席必思听舒服了。

    他心里点了至少五百盘烟花。

    “合着长得帅的都得是渣男?”席必思恢复到笑眼状态,把人搂紧了使劲贴,活力满满地说,“没想到吧,还真就没谈,主打一个专一,我就喜欢你。”

    谢松亭脑子里火车高铁磁悬浮列车随便什么车,反正轰隆轰隆碾了过去,最后定格在两个字上。

    初吻?

    初吻???

    初吻?!?!?!

    这世界太魔幻了……

    这简直比席必思不是人还让他震惊……

    谢松亭语无伦次:“不是、你、我……你……”

    他憋了半天,憋得脸都红了,最终憋出来一句。

    “你是不是不行?!”

    席必思:“……”

    席必思:“我现在可还搂着你呢。”

    谢松亭回了点神:“啊、啊?”

    席必思按着他尾骨,手心的热度隔着裤子暖热他,不急不缓把他向自己胯上按。

    身高相仿就是这点好,再加上谢松亭腿长,被席必思单腿卡进腿间时还没什么危机意识,等人被抵回墙上,脸色才变了。

    “要不你来试试我?”席必思含笑问。

    谢松亭头摇得像拨浪鼓。

    席必思:“看这吓的。”

    谢松亭底气不足:“你吓的……”

    席必思抬腿顶他一下,哼笑:“难不成怪我?谁先不信我的?”

    谢松亭长发遮住脸,看不清表情,只知道垂首摇头,按在席必思胸前的手指尖都粉了。

    “信、我信还不行吗……你放开……!”

    明明力道不重,可靠着墙的小树被吓得浑身发颤。

    看起来都要掉叶子了。

    席必思心情大好,放开他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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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按灭的曲折烟头,说:“你信信我,这回说的是真的,刚才那不仅是我初吻,你还是我……”

    他说到末尾,截停了两个字,温柔的目光几乎把人溺毙。

    谢松亭对上他眼神,怎么会不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半晌小声说。

    “你也是。”

    “嗯?说什么这么小声?没听见。”

    “烦死了!听不见不说了!席必思你聋子啊!”

    席必思笑着吻一下他头发。

    这就是被哄好了。

    “对了,还有没和你说的。”

    谢松亭正在回撩头发,等他说完。

    “以后慢慢都告诉我吧,谢松亭,我想知道你都在想什么。虽然能猜到大半,但有些你不告诉我,我也没法都猜出来。我也想知道你高中都在想什么,都告诉我吧。”

    “……嗯。”

    谢松亭走进卧室前,总算给了答案。

    “那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黄焖鸡,行吗?”

    “行,太行了,看我给你露一手。”

    席必思把烟头丢进垃圾桶,顺带茶几上剩下的烟盒也收走,丢了。

    什么方竹。

    抽烟也抽个别的姓。

    说入梦会见到蚕,竟然真的会见到蚕。

    谢松亭这次在她旁边坐下,看她吐丝看了很久。

    很长一条,宛如金色铁路,横亘在无边无际的灰白色沙漠中。

    谢松亭:“这样就结束了吗?”

    “是的,”蚕打了个哈欠,“好累啊,你这里很废精力的,总算做完了,我歇一会儿。”

    “你和我聊聊天吧?”

    “好。”

    她太累了,卖萌都不会了,语气平淡。

    “陆吾用什么条件和你换的?”

    蚕身体一僵。

    谢松亭观察她的反应,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没错。

    上次蚕提到九条尾巴的大老虎,席必思看山海经又这么巧地翻到陆吾,他不信没有任何关联。

    席必思是一头……

    陆吾。

    九条尾巴的……

    大老虎?

    “他不说,你也不肯说。”

    “真的不能说,你要问去问他自己。”

    两人聊天之际,金丝与蓝血全部相融,化作绿色的树林。

    短短几分钟内,除了一人一蚕站位下还是草,其余地方都长满了错落的树。

    直到所有的地方都变成翠绿,他和蚕也就站在了森林里。

    远处仿佛还有鸟叫。

    “休息够了,”蚕说,“那我走啦,再见。”

    谢松亭踩在一段树枝上,树枝随他心意长大伸展,落成一颗巨大的松树。

    他在松树树冠上坐下,一腿曲着,一腿垂下来,微卷的长发搭住松针。

    他光着脚。

    姿势变化中,脚趾缝里灰白的沙粒下落,变成一片片飞扬的树叶,游鱼一般落入绿洲。

    这最后一点灰白,也就这么从谢松亭世界里消失了。

    见蚕还要走,谢松亭反问:“你不是说这是我的梦吗?”

    蚕警惕地说:“怎么了?”

    “那你该听我的啊。”他扬唇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开心,“我的梦,我就是规则,你打算跑到哪去?”

    他话音刚落,周围壮阔的林海似乎是回应他的呼唤,汹涌地摇动生长起来。

    有什么柔软的深绿色植物长鞭一般窜出,速度极快,跟着的还有无数条,将蚕牢牢缠住,只露出头和脚。

    蚕尖叫一声,被它拖着胖胖的身子拉回谢松亭脚下。

    是野蔷薇。

    钩刺藤蔓亲昵地用花朵蹭蚕的胸足,十足眷恋。

    太有意思了。

    这种世界尽在掌控的感觉。

    可惜只是个梦。

    “啊!你们这群该死的恋爱脑!你就不能亲自去问他吗!抓我有什么用!”

    蚕大叫着想躲开,但她的身体太大了,又压倒数朵野蔷薇的花朵。

    小刺还不至于扎破她的皮肤,只是不太舒服。

    “他不告诉我,又说我今天会知道,不就是让我问你吗。”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就该告诉你!”

    “你不是说自己还人情?到这已经还完了吧?你说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谢松亭拿指尖点着脸侧,“而且你跑不掉。”

    蚕被他气得七窍生烟,骂了他一会儿。

    “我努力干了这么多天的活你还不放我走!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恩将仇报!什么谢松亭!夸你是树真是我眼瞎,我看你连树轮都是黑心的!”

    越骂身上的藤蔓缠得越紧,直到骂累了,谢松亭还是不松。

    蚕极其会察言观色,看他眉头都不动一下,是铁了心把自己拦在这,只好说。

    “烦死了!把我松开!我说还不行吗!”

    “把你放开你就跑了。”谢松亭不为所动。

    “那你换一个!不要野蔷薇!扎死我了!”

    谢松亭勉强同意。

    蚕身上野蔷薇的长长藤蔓变成了牵牛,紫花开得正艳。

    她肚子朝天,十四条腿不满地蹬动。

    “你知道这些干什么,虽然你不普通,但你也是个人啊。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哈欠——”

    谢松亭静静听完,说:“不能装睡,野蔷薇扎你很不舒服。”

    蚕装睡的意图被识破,长叹一口气。

    “说了你可别哭。”

    “你说了我再看情况决定自己哭不哭。”

    “我是嫘祖座下第一只蚕,”蚕仰望着梦境中璀璨的星河,说,“黄帝元妃西陵吾,曰嫘祖,以其始蚕,故祀先蚕。因为从她开始养蚕缫丝,所以后来祭祀蚕神,我就被叫做先蚕。”

    “西陵吾?这是嫘祖的名字?”

    “当然了!嫘祖当然有名字!你们这些该死的后人,写史书都不把有些人的名字写上!”

    蚕说着说着又烦起来,十四条腿蹬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最烦人类了,人类都是一群蠢货,包括你!就知道逼问我!”

    “为什么你这么厌烦人?”

    蚕嘲讽地笑了一声,说:“为了长生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你们之所以能繁衍这么多,不就是因为寿命短吗?如果真的长生,地球早就挤爆了!这是命运,有些人却非要逆天改命!该死!”

    蚕能活多久来着?

    蚕说自己能活很久很久。

    谢松亭突然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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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蚕讥讽道:“你明白什么了?”

    树上这个角度,谢松亭刚好和她平视。

    “你不喜欢人,又和我说长生。你肯定因为人类长生的欲望受过苦,被觊觎过、被迫害过……被抢夺过。”

    所有疑惑的卡扣终于在此刻全部合上,蚕身上宛如紫色海洋般的牵牛花尽数褪去,谢松亭从树冠上起身,怔怔地说。

    “你的蚕丝,应该能让人复活,或者能……让人永生。”

    蚕冷哼,默认了。

    谢松亭险些从树冠上摔下去。

    他终于知道席必思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为什么一直在说……

    你别生气。

    你别生我气。

    谢松亭,你千万别生我气。

    陆吾的寿命比起人类不知凡几,席必思一定能活很久很久。

    所以他说,没关系,十年而已,也没多久,我比你多了点本钱,所以不在意。

    谢松亭一直以为他说的本钱,是人类世界的金钱,没想到是寿命。

    松海开始摇荡。

    谢松亭蹲下来,整个梦境都被他的情绪晕染,呈现虚幻荡漾的弧圈。

    他头顶,璀璨星河剧烈晃动,星星不再眨眼,而是颤抖着想坠落。

    蚕:“喂,你没事吧?!喂!你记得从梦里醒过来!虽然我和你吵,但我也没想让你死在梦里啊!这里崩塌了以后你的梦就没地方去了!”

    谢松亭挥了挥手。

    凌霄垫在蚕身下,宛如摇床,把她安稳地送出满是树木的梦境。

    蚕走后,树木倒伏,将他埋入这片绿色海洋。

    谢松亭捂紧了脸。

    可还是有眼泪从他指缝中滴落,打在凌霄叶子上。

    他终于知道席必思这十年干什么去了。

    席必思……

    想让他永生。

    第34章 爱不爱我?

    魏奶奶送来鸭蛋那天,席必思的问题很奇怪。

    席必思问,你要是能活很久很久,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谢松亭说,你比我先死?

    席必思问,要是你能把我复活呢?

    谢松亭这时才懂,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更想问的应该是……

    要是你能让我一直活着呢?

    因为席必思就是这么想的。

    他是陆吾,他不知能活多少年,但谢松亭不能,于是他想让谢松亭也活得和他一样久。

    他似乎花了很久才找到解决方法,也因此,十年之后才兑现。

    他问谢松亭会不会这么做时,谢松亭怎么回答的?

    谢松亭含糊地说……

    我可能会试试吧。

    席必思一直在问,你喜欢我吗?喜不喜欢我?我最喜欢你了。

    他带着礼物来,迫切地想知道谢松亭对自己的态度。

    谢松亭怎么反应的?

    谢松亭含糊过去了。

    梦境还在崩塌,谢松亭感到脸上眼泪被什么沾去,知觉回笼,睁开了眼。

    “下午好?”

    谢松亭:“你跟蚕做了什么交易?你用什么换的蚕丝?”

    席必思还在给他擦眼泪。

    谢松亭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擦:“我问你话!”

    “别和我生气,”席必思说,“我本来就签了不平等条约,你还对我发脾气,我心要碎了。”

    “你先说。”谢松亭咬牙。

    “说来话长,”席必思看他不再流泪,放下纸,说,“让我思考一会儿。”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你那脑子还用思考,怕是我睡觉的时候早就过八百遍了,现在就说!不说我出去抽烟,把烟给我。”

    “烟被我扔了。”

    “你!”

    谢松亭瞪着他。

    “别抽了,对人不好,”席必思把那本《山海经》拿来,“那从头说吧,先说这本书,你有什么想问的就打断我,我随时解释。”

    谢松亭坐起来,靠住床头,拿起手边的水。

    还是温的,倒了没多久。

    “你是不是能知道我大概什么时候睡醒?”

    “对啊,”席必思点头笑了,“还会把手放在你眼睛上,知道吗?有段时间你眼睛转得很快,眼皮在我手里发抖,有时候还会说梦话。”

    谢松亭:“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像个变态?”

    “是吗?”席必思审视自己片刻,“还好吧,哪个变态有我帅?我就算是,也是最帅的变态。”

    谢松亭:“……”

    不想让他这么插科打诨下去,谢松亭把书抢过来拿在自己手里,翻到目录。

    席必思挨着他肩微微偏头,靠住他耳朵,用尾巴玩他的头发。

    谢松亭正顺着目录下捋,被人按着手点在一个名字上。

    “这个,禽部,灌灌,灭绝了。”

    灌灌,其状如鸠。佩之不惑。

    “灭绝了?”

    席必思:“嗯,种族太少,最年轻的一只灌灌民国时期就死了。猜猜怎么死的?”

    谢松亭:“被拔了毛?”

    席必思:“真聪明。”

    他慢慢往下躺,枕着谢松亭肩头,说:“灌灌的毛被人拔得一根不剩,砍头剥皮,抽筋喝血,骨头也分了无数块。到现在我们都没找齐骨头,葬都没法葬。”

    沉默变得冗长。

    许久,谢松亭问。

    “你们?你之前说工作,是不是和这些有关?”

    “嗯,我主要负责保护先蚕。她太过珍贵,能力也太逆天,想把她占为己有的太多了。我带队十年,死了三个队员。鹤,罗罗,天马。这还算少的。另外两个负责保护她的队已经完全换了一批人,现在的队长我都不认识了。”

    “她肯让我永生,你答应什么了?”

    “我答应保护她两百年,这十年是定金。”席必思边说边看谢松亭神色,小心翼翼地补充,“对我来说两百年很短,真的。”

    谢松亭放下杯子,猝然发力抓住他衣领!

    “你就没想过我会讨厌你?席必思,你都不问我,就给我这么多寿命,如果我还像高中一样一心寻死,你猜我会不会恨死你?!你做事考虑过后果没?你就不怕火上浇油?!”

    他们原本挨靠着,但现在谢松亭反身抓他衣领,完全骑在他身上,一双漂亮的眼淬了火,又怒又亮。

    席必思被他压着,衣领窝进脖子,不舒服地动了动头。

    他好声好气,用手一遍遍地顺谢松亭垂下的头发,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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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然考虑过。”

    长发宛如纱帘,将两人笼罩,使外人看不清席必思的神色。

    他音色低沉,十分悦耳。

    谢松亭本该喜欢的。

    但现在听他说话,他却只想把他嚼碎了咽肚子里。

    “只要你还活着,恨我又怎么样?我巴不得你恨我一辈子,就算你喜欢上了别人,只要最恨的人是我,那我就还在你心里有一片位置,别人抢都抢不走。”

    谢松亭冷笑:“席必思,你见过我的恨是什么样吗?”

    那张漂亮的脸阴狠起来极凶,叫嚣的情绪几乎冲破面容。

    谢松亭余光里,黑色的双手把他抱紧。

    是幻觉来了。

    “你知道我看见你家人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嫉妒恨你的时候你见过吗?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时候你没害怕过吗?最阴暗的时候我甚至想过你死!你能不能明白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你这么爱我有什么用?我宁愿你从来没来过,我本来都习惯了!”

    他的怒吼猛然收紧,声带割裂般停顿,求饶一般说。

    “我本来都习惯了……席必思……我本来都习惯我的生活了……你为什么……

    “高中那时候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怎么我好不容易适应自己的生活之后你就会出现,告诉我还有更好的……让我无法忍受……

    “我都习惯了……你就不能……你就不能别把我拉出安全区……

    “席必思,你放过我吧……当时答应你妈继续活下去是我不对,今天你转告她,我撑不住了,我不行……我一想到你要承受我的这些情绪我更崩溃了,我不想变成你的负担,你就不能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吗?”

    他濒临崩溃,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喜欢自己而付出这么沉重的代价。

    两百年对于陆吾可能很短,可对他来说是极长一段时间,他连二十年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都不知道,更何况两百年!

    谢松亭从未想过有人会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这样的爱他接受不了。

    他没见过。

    他惶恐,他无比害怕。

    他呜咽着说。

    “我看到你活得很好就够了……可以了,席必思……你活在我记忆里不就好了吗?非要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呢?现在我连回忆都没有了……我恨你……”

    “你说我们俩不一样,你说得对,”席必思说,“所以这十年你一次都没找过我,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肯定觉得我会过得很好,你觉得我没有你过得更好,所以不想来我面前自取其辱,我还不知道你?

    “可我跟你不一样。

    “我喜欢谁,我就要他跟我一起生活,和我一起活到世界尽头。他活不了那么久,没事儿,我努努力帮帮他,他不想要,也没事儿,我强塞给他。我就这样的人。”

    谢松亭无法理解,继续摇头:“不,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十年没见你我都熬过来了,你走吧,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你现在就走!”

    席必思:“不行。”

    这句简洁而短,突兀地打断他。

    谢松亭抬头:“……凭什么不行?”

    “凭你欠我的。”

    席必思抬起上身,把他揽进怀里,连着满脸的眼泪、黏在一起的头发一起按在自己肩头。

    “我给了你寿命,不管你愿不愿意收下我都已经给了。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你拿了,就是欠我。”

    席必思还在说:“高中我和你一起住了不到半年,你就能答应我不轻生,这次我把长寿给你,你至少要给出对等的条件还我。这样吧,谢松亭,你来爱我吧。”

    “可我根本不想要!”

    “是啊,想要你长生的是我,”席必思懒散地笑,“你觉得就你一个人阴暗?我这脑子就是个摆设?我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不把你捆死在我身边,那我也太没用了。

    “你得还我,你想想怎么还,想一辈子也行。”

    他说完,双手枕着后脑,表情闲适。

    谢松亭看着他的脸,突然说:“你对所有人都很好,我只会嫉妒。嫉妒也很累,我不想嫉妒了,我没力气了,我不是你,我没有精力和你谈恋爱……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懂啊……你只是碰巧遇到我而已,如果你喜欢的是另一个人类,你不也会这么对他吗?你给我的太重了,席必思,我还不起!”

    他第一次向席必思剖白这些,那痛苦越来越难以忍受,以至于下意识想后仰。

    ——一般这时候,黑雾会在他身后。

    但席必思强硬地箍住他肩,硬是没让他动弹。

    “你这假设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你以为我很容易喜欢上人?那我活了这么久怎么就喜欢你一个,你跟我解释解释!”

    谢松亭病急乱投医:“因为我……因为我对你很刻薄,你觉得我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

    席必思:“我看起来像受虐狂吗?嗯?我是M吗?主人?”

    谢松亭不想被他逗笑,抓着头发继续说:“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拿刀在割我,我看着你就觉得自己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你心疼我我都觉得痛苦,我这样怎么可能和你谈恋爱……”

    他还在不停地流泪,眼泪掉在席必思衣服上,露出半个颤抖的眼睛。

    “席必思,我求你放过我吧……你喜欢我有什么用?我能给你什么?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都干瘪了……我不会爱人……”

    席必思抓紧他肩膀轻晃两下,把他失焦的眼神晃回,问:“我只是想和你谈恋爱而已,恋爱不需要你给我什么。而且你那么聪明,你肯定能学会。”

    “不……”谢松亭偏执地摇头,“你要的爱,我给不了你……”

    席必思从床上起身,走向柜子。

    前面说过,泡泡从没碰过那个柜子。

    谢松亭不让。

    席必思一把拉开了柜门!

    那个巨大的衣柜里没有衣服。

    除了谢松亭放麦的箱子,剩下是谢松亭的书包,高中校服,高三笔记,日记。

    以及所有的……

    席必思高中时给他的小挂件,席必思滴了血的卷子,席必思的作业,席必思掉了的一个校服扣子,席必思给他买的一个马克杯,席必思给他折的两对纸鹤。几个空的透明瓶子,似乎装过药膏。

    还有那个奶牛猫挂件。

    席必思给他的那个被李云岚丢了,好在现在网上购物很方便,谢松亭重新买了个一模一样的。

    这一拉太过用力,有些小物件哗啦哗啦向外倒,摔到地上。

    席必思弯腰捡起那只滚到自己脚边的奶牛猫吊坠,和跪坐在床上的谢松亭说:“你不爱我,好,那这些是什么?”

    “谁准你动我柜子了!”

    “我没动。”席必思手勾着吊坠走过来,“我就打开看了一次,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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