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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78(第2页/共2页)

  后来是康睦的主治医生把她拉到一旁, 不知是授了谁的意,撇下工作语气温柔和煦、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对于一个卧床数年的植物病患者, 体征逐渐不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就像人老了一样, 就算不生病, 身体各项机能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老化衰退。

    是年纪上去了,不是在放弃生命。

    应倪不敢轻易相信, 又在床头守了一周确认林蓉苑不会突然停止呼吸后,才重新回归正常生活。

    ……

    天气一热,加之尘土飞扬,线下和线上的生意一样惨淡。唯一雷打不动的,是陈桉的贴身助理每天十一点四十五分准时送餐。

    小灵搭着应倪一块儿吃饭,每次打开餐盒看见色香味俱全的菜品都会被震惊到。

    有些食材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吃过,晚上回去在网上搜一搜,一顿饭能抵她好几天工资,可能还远远不止。老板原本就给她开的双份工资,又包吃又补贴房租的,弄得她怪不好意思。

    然而推脱几次自己带饭都被应倪强势拒绝了。

    “老板你是不是富二代啊?”

    某天打开饭盒看见里面又是甜虾配鱼子酱的小灵忍不住冒昧询问。

    不只是昂贵的食材和专人送餐让人咂舌。就拿两个月的营业额连水电费都够不上,老板还能优哉游哉地在店里看剧大笑来说。

    这个店或许只是有钱人打发时间的无聊消遣。

    但应倪又对这店投入了满腔的热情和说不清的辛苦,所以一切显得很矛盾,让小灵无法理解。

    面对傻乎乎的小店员,应倪从不遮掩什么,“家里破产了,以前是。”

    小灵明显怔了一瞬,似乎是不敢相信,但又很快恍然,“怪不得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应倪听笑了,觉得她直播这么多天说起话来情商还是不够高。不过这样的人也挺好,想到什么说什么,心里没个弯弯绕绕,单纯直接。

    所以她也很直接,“我家不是,开店的钱是别人给的。”

    小灵问:“投资占股?”

    应倪想了想:“不算吧,夫妻共同财产。”

    “所以前几天来接你的男人是你老公?!”小灵再次恍然,“原来你已经结婚了!”她还以为只是男朋友呢!

    应倪点头。

    之前从没和小灵谈过这些,她不是那种会主动分享自己私生活的人,也没有炫耀秀恩爱的想法。所以很多时候和余皎皎温珍慧吃饭,聊到感情话题时,只会笑着说还行。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间的关系日趋平淡,反而像品尝一壶陈年老酒,时间越长,越抿越醇烈刺喉。

    应倪很自然地想起昨晚陈桉把她压在书房的桌子上,掀开裙子衣衫整洁地从后直接闯入的画面。

    她只是闲得无聊在陈桉办公时坐进他怀里黏了会儿,结果就被按着用光整整一盒的套。说不清是谁先撩拨,也分辨不出是不是一时兴起。但激情四溅、水|乳|交融绝对是真的。

    毕竟六号公馆那晚买的近十盒套早就用完。

    陈桉也强到让她一想起就腿软。

    “倪姐,你是不是很热啊?”

    小灵忽然冒出的声音将应倪脑海里的颜色画面赶走。

    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指着她的脸说:“红了,好红。”

    “……”应倪迅速垂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无事发生地闷声吃饭。

    好在小灵的思维跳脱,很快换了别的话题,东说一句,西问一句,不过最后还是落回在陈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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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老公好帅啊,也好爱你啊!”小灵眼睛biu亮biu亮的,羡慕的模样就差没双手合十抱拳在脸前相互挤压。

    “是吗。”有了先前不堪入目的回忆,应倪嗓音冷冷淡淡的。

    小灵重重点头,“像一个明星!”

    应倪抬起眼,握筷的手停在半空,一副沉默等待她接着往下说的样子。但小灵实在记不起那个明星的名字了,想半天支支吾吾吐不出来。

    “反正就很帅!不是奶油小生那种稚嫩的漂亮,是一种很有味道的感觉。真的很帅!”

    她语气急切,由于词不达意形容词无脑堆砌,像是要极力证明自己不是在拍马屁。

    然而应倪听半晌,只是问:“你只见过他两面,怎么看出很爱我的?”

    小灵忽然就懂她努力表述成熟帅气时,老板平平静静的眼神是为什么了。

    她在意的是后半句话。

    小灵没有谈过恋爱,但同样身为女人,隐约能理解两性关系中女人对确定爱的渴望。男人是理性动物,女人则恰恰相反,嘴上说着爱钱,往往到最后都变成为爱抛弃所有。

    虽然不知道老板是个什么情况,但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能感受到老板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且对钱没有太大的想法。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小灵先给结论再抛论据:“他给你开这么大一个店,不是爱你是什么!”

    应倪笑笑没说话。

    或许很多人都是这样以为,将钱作为感情的货币,愿意付出多少就是爱你多少。可她并不赞同,钱对于绝大多数人都过于重要,但于陈桉而言,一百万都好比地上的一粒沙子那般不起眼。

    所以不是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是最重要的东西在哪里爱就在哪里;是愿意为你付出他身上少得可怜甚至没有的东西。

    陈桉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时间?精力?还是情绪?应倪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她能从细节处感受出陈桉对待这份感情的踏实与厚重,就好像把她从空中稳稳托住,一直托住,然后观察,等到安稳的感觉彻底贯穿她的心脏后,才缓慢放手,让脚落踏实地。

    所以无谓有多少,爱从来都是相互,她会变成主动的那一方。

    让今天比昨天更多一点,明天比今天更多一点。

    爱到除了生命终结没有任何事物能将他们分开。

    她想永远地和陈桉在一起-

    这天之后,应倪除了医院和店铺两头跑,分出了更多的精力放在雅顿庄园上。准确来说,是更关注陈桉。

    因为两人各自忙于事业,相处模式大多数是在晚上的床上,以身体互动居多。应倪醒得要晚些,很多时候一睁眼,旁边空空如也,就会有一种微妙的失落感。

    当然,陈桉也不是完全不空出私人时间。京京说,如果工作狂分等级的话,她哥已经从一百级降到五十级了,简直是以前不敢想象的事。

    “他不赚钱会死吗?”应倪无语冷呵。

    应倪一直不能理解陈桉这点,因为在她眼中,陈桉是个很理智很拎得清的人,相处的很多时候,会发自内心地觉得他已经挣脱了世俗意义上的束缚。

    除了赚钱。

    但他并不沉迷金钱带来的乐趣,甚至毫无欲望,衣食住行都是工作所需。

    因而更令人费解。

    陈京京毫不犹豫地点头:“会吧。”

    见应倪眉头拧得很紧,怕她哥回家没好果子吃,赶紧解释:“小时候太穷了。”

    应倪不接受这个解释:“再穷也不至于。”

    陈京京有些难办地轻啧了声,抓耳挠腮一阵后,决定从能记事讲起。其实她并不想回忆,也不想帮她哥卖惨,因为那段回忆对于他们母子三人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

    每每想起,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泪水便先流了下来。

    这次也不例外,陈京京用掉了一整包纸巾,两只眼睛最终肿成了核桃。

    应倪的脸色在听完陈京京的讲述后一直很阴沉,想立刻杀去陈家岭把那几个村干部痛殴一顿,好在京京说,那几个人遭了上天的报应,有的生病去世,有的犯事坐牢,还有被儿女虐待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嫂子,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京京对应倪的称呼变成了嫂子。

    应倪也对这个称呼欣然接受,“你们陈家就三口人,除了你还能是谁。”

    “我们家不是四口人吗,你也是我们家的啊。”陈京京哭哭啼啼地道。

    应倪:“……”

    都这时候了还在争人口,应倪抽张纸递过去,像她哥安抚自己一样,一手按肩,一手去捋头发,连连附和:“是是是,我是你们陈家的。”

    陈京京这才猛地抽噎了两下,把剩下的难过悉数吞回去。

    她擦干净眼泪,继续先前的提醒,“那你就装作不知道。”见应倪表情寡淡,又很着急地去扯她袖子,“我哥不喜欢别人可怜他。”

    她其实还想加一句,尤其是你。不会有男人希望心爱的女人用怜悯充当爱。

    看着陷入悲伤中的京京,应倪静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沉郁地吁出口气,给出承诺:“知道了。”-

    傍晚回到雅顿,陈桉意料之中的没在。其实下午的时候他已经发消息说可能会晚一些回来。但抱着手机看时间的应倪着实没想过,一些是指四个小时。

    平时陈桉最早六点回来做饭,最晚不超过八点到家。而现在,应倪冷笑了一下,快要夜不归宿了。

    时间全部跳0后,应倪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面倒是很快接通,没有一分贝的背景音,像是独自在宽敞清冷的办公室里,一埋头就忘了所有。

    应倪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继续等待。

    陈桉显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一开始以为是挂断了,垂手看了两眼确认通话时间在走后,才试探性地喊了声她的名字。

    在寂静的深夜里,不知是没喝水还是过于疲惫的缘故,他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粗糙沙哑。应倪一下子就生不起气来了。

    压抑一个晚上的怒气变成了水一样平淡温柔的语调,甚至带了几分娇滴滴的调侃:“你除了赚钱还会干什么呀?”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看时间。也像是忽然清醒过来,连带着声音也清冽了几分。

    “我马上回来。”

    应倪躺在床上垂着眼,指尖在被子表面漫无目的地勾划着。

    入夏后,羽绒换成了冷气被,她嫌之前的床单太朴素单一,在网上购入了不少三件套,今天一到货就迫不及待洗净烘干换上。

    等着陈桉回来嘲笑他先前的性冷淡风。

    现下时间一过,完全没那劲儿了。

    应倪停下画圈的手指,声线毫无起伏: “不用回来了。”

    对面突然没了任何声音,像是突然被摁断,过了片刻后才重新开口。应倪能听出他的愧疚忐忑。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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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应倪微笑:“也不用抱歉。”

    “倪倪我——”

    “陪我看电影吧。”应倪打断他的话,“我想看电影。”

    京京下午说了很多,让她记忆最深的不是陈桉看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欺负,吃了多少苦。而是兄妹俩捡了一张电影票,哥哥让给了妹妹,安静地在门口等待,等待妹妹出来复述电影的内容。

    京京哭着说:“那是我第一次看电影。”哭完又难过憋屈地呵笑,“我哥到现在都没进过电影院。”

    以前是没钱,后来是没时间。

    都说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现在有条件了,总得弥补点什么吧。

    陈桉明显松了口气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好,我来接你。”

    “不用。”应倪将手机拿到跟前,开了免提点开购票软件,“你直接去电影院吧,我在电影院等你。”

    陈桉说:“接你,我们一起。”

    应倪抿着唇,硬撑出两秒的沉默后,终究没?*忍住勾了下嘴角,声音依旧冷凶冷凶的:“那我等你,快点啊。”

    陈桉:“好,半个小时。”

    夜色浓稠,梳妆台的补光灯明亮晃眼。趁陈桉回来的时间里,应倪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说简单也不简单,不仅妆容发型齐全,连吊带裙和包都是按妆造精心搭配的。

    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应倪很重视,出门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虽然大晚上的不一定能看出个什么,陈桉在这方面又有些直男。

    她依旧为接下来的碰面感到雀跃。

    应倪掐着时间下电梯,走到车库入口时,刚好撞见从车里下来的男人。雅顿的地下车库比一般住宅的更宽敞明亮,远远就能看清陈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走过去的同时,他也朝她走来。

    “票买好了吗?几点的?在哪儿?”

    接连三个问句,有点故意找话拉进关系的嫌疑,应倪很自然地将挎在肩上的包递过去,却默不作声地从他身旁擦过。

    很快,脚步声追了上来,低眼看见环在腰间胳膊的一瞬,应倪莫名有点想笑。

    陈桉有时候很会哄人,有时候又不太会哄,但无一例外,第一步都会选择去抱她。回回戳中应倪的心窝。

    她清了清嗓子,“金街广场,过去十几分钟。”

    陈桉揽着她腰往前走,“什么电影?”

    应倪楞了一下:“忘了,随便买的。”

    陈桉也跟着楞了楞,他以为是她喜欢的电影首映之类的。也记得她曾经说过,只在高中某一段时间里喜欢看电影,但那时也常常在影院睡着。

    “怎么突然想看电影了。”陈桉拉开副驾座的门。

    应倪坐进去,仰脸和他对视,理直气壮地反问:“就是想看不行吗?”

    “行是行。”陈桉绕过车头,坐进来,边系安全带边说:“下次你想看什么玩什么所有想要我陪同的事情,提前告诉我。”

    他说最后半句时停下手侧头看了过来,显得这句话很是郑重。

    应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拉下头顶上方的藏在遮阳板里的化妆镜。看清自己的眼线没有晕染后才语气淡淡地问:“告诉你就会有时间吗。”

    陈桉沉默了一瞬,“我不能百分之百地向你保证。”

    “那你说个屁呀。”应倪啪嗒一下关上遮阳板。

    “听我讲完。”陈桉看着她说:“有些事推脱不了,有的时间也不是我个人的时间,我也没有无所不能到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应倪冷淡地“哦”一声。

    陈桉俯身过去,轻捏她的脸颊,“我会尽力满足你的每一个要求的。”或许是车内光线昏暗,长睫拓出的阴影模糊了眼睑,余光里瞟着莫名有些可怜。

    尤其他微歪着头去找自己眼睛,声音低低地恳求,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

    就显得更可怜了。

    让人的心一下子就支撑不住,迅速化成一滩酸软的水。

    应倪抱臂,朝窗外撇嘴,“又不是天天要你陪。”

    陈桉笑了下,掰过她脸啄上去。应倪一开始咬唇严防死守,但亲着亲着,软乎乎的舌头就莫名钻到别人的嘴里去了。

    车外无人经过,昏暗无声,车内抱作一团,吻得热水朝天难舍难分。一道车窗隔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其实应倪并没有生气陈桉晚归的事,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她要是在家里睡不着,会自己去公司找他的,陪他一起加班,睡在休息室里的床上。

    她只是、只是想带小时候连多啦A梦都不知道的人,看一场属于他们的电影,然后再抱抱他,仅此而已。

    第74章  记住你了

    陈桉穿了条近路, 到达时连十分钟都没用上。金街是这片区域里最小的广场,却是夜晚生活气息最浓郁的地方。

    天桥下的夜宵摊灯火通明,一下车, 食物的气味扑面而来。

    从车头绕过来的陈桉看见应倪站在原地回望天桥,边将车钥匙揣进兜里边问:“想吃?”

    应倪还真有点饿了, 收回视线拉过他手腕看了眼表, 然后立马打消念头,忙不迭拽着他往前, “吃什么吃,还有五分钟检票了。”

    “晚了就进不去吗?”陈桉问。

    果然是没看过电影的人, 应倪好笑道:“怎么可能,结束了你再进去都行。”

    “那你先上去, 我去买。”陈桉站定, 同时另外只手握住应倪的小臂将人给扯回来。

    应倪走不动, 回头。

    “想吃什么?”陈桉问。

    应倪摇摇头,缺一分钟都不是一部完整电影,想了想说:“电影院里有卖可乐和爆米花,我要最大桶的。”仰头看他:“你给我买!”

    “好, 买。”绿灯亮起,陈桉牵起她的手过马路, “什么都给你买。”

    应倪侧头眯眼佯装不信,“真的假的。”

    “难道还能骗你。”陈桉笑了。

    马路不算宽敞,他身高腿长, 牵着应倪几步路便跨过了。

    “那我要豪车豪宅, 要宝石翡翠, 还要豪华游轮私人飞机。”她在一处路灯下停住,歪头问:“你也买吗?”

    陈桉跟着停脚, 侧头看来。两人一高一矮,拉长的影子在柏油路面重合交叠。

    应倪的瞳仁被路灯淬上一层亮澄澄的光,看着单纯又狡黠,“算下来好几个亿呢,你舍得?”

    如果说先前那声笑带着点无奈,那现在的陈桉是真真切切感到愉悦。

    他们之间很少谈钱。唯一的一次,也是他们的开始,是应倪喝醉后为她表姐做出的妥协。陈桉从一开始就清楚,钱对应倪本人没那么大的吸引人,毕竟不会就连婚后过年许的愿望都是早日赚够五百万,还给他,好两清。

    他不怕应倪挥金如土,就怕她不用他的钱,分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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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孑然一身,挥挥衣袖说离开就离开。

    “车和房子你自己看,喜欢哪里买哪里,飞机和游轮比较麻烦,明早我让秘书去店里找你,至于珠宝,等下半年的几个大型拍卖会,到时候我陪你去。”

    应倪听完笑了,很淡的那种笑,没说好又没摇头。陈桉一时分析不出她是满意还是不高兴,只察觉到扣住他十指的小手力道大了许多,攥紧了不少。

    商场的大门早已关闭,他们从夜间通道进去乘坐直梯。电影院位于五楼,没人说话的缘故,轿厢显得有些压抑逼仄。

    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应倪忍不住开口了,“可是这些你自己都没有欸。”

    据她所知,陈桉名下只有一架用于出差的飞机,游轮之类享乐性质的大件一个都没购入。明明腰缠万贯,却和纸醉金迷没有半点关系。

    除了工作,不见他喜欢什么。

    应倪是在二代的环境下成长的,有钱人什么德行一清二楚。就连对物质要求不高的周斯杨,也有许多烧钱的爱好。

    说完久久没等到回音,应倪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是小学生吗?”陈桉垂眼看来,“排排坐吃糖果,你一个我一个?”

    “……”应倪无语凝噎,他的理解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根本就不是平均分配的问题。

    检票员在这时让他们去自助取票机取票,应倪把手机解锁递给他,陈桉研究一下,将屏幕对转扫码口。

    二维码感应成功,在机器发出的轻微噪音中,两张连在一起的票吐了出来。

    陈桉拿在手里,忽然说:“我想要随时可以买。”

    是一种清淡淡的、完全无所谓的口吻,听得应倪脑仁一抽一抽的。

    每次离得很近的时候,和他说话都得仰头。这回为了平视,应倪甚至垫了点脚。

    她语气笃定地道:“可是你不想要。”

    前台在给他们打可乐,检票入场的喇叭循环播放,没开主灯的大厅黑漆漆一片,周围静到空气都慢了

    下来。

    陈桉哑口了。

    “你努力工作是为了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可是她们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过得很好了,和以前相比简直是天翻地覆。”说到这儿,应倪顿了下,因为觉得有些冒犯,也不想站在制高点去评判别人的生活,毕竟在和陈桉在一起之前,自己都过得一团糟。

    但她还是想问:“可你呢,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

    如果他的梦想本身是成为大企业家造福全人类,当她没说。可她觉得不是,赚钱成了一种执念,他在这条路上当然走得很成功。

    不过这种成功是从小被生活、被羁绊推着走的成功。

    她不否认陈桉的精神世界是肥沃的,只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高中时就这样了,记不住他的名字,模糊掉他的长相。不是说他的名字难听,长相普通,是她从始至终只会被多姿多彩的人吸引。

    而陈桉的色调一直是雾蓝的。

    爆米花机里的加热灯成了这片空间的唯一光源,奶油的香味淡淡地散开着,直到工作人员喊第三遍饮料好了,陈桉才从思忖中回过神来。

    虽然应倪没有阐述得很具体,但他大概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归根结底,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应倪从小生活优渥,备受宠爱,即使后来陷入泥潭,过得不尽人意,内心世界依旧开满了理想主义的花。

    种子是在小时候就埋下的。

    没埋就不可能有。

    陈桉朝工作人员比了个稍等的手指,回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应倪:“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有你很好。”他真心说。

    应倪原本的心情是伤感中带点严肃的,被他突如其来的情感表达整得嘴角不受控地往上翘,撇头看了好久地面后才堪堪压下去。

    然后试图劝说他的氛围就没了。

    “你高中是不是想当飞行员啊?”应倪抱着他递来的爆米花,忽然想起。

    陈桉怔了一瞬,反应像是没这回事。

    “陆盛之说你招飞没选上。”应倪又说。

    陈桉这才“嗯”了声。

    “为什么没选上?”

    “身上有伤。”

    应倪回忆了一遍他在床上的样子,“胳膊上那条?”

    陈桉继续“嗯”声。

    大概是没选拔上,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陈桉的兴致并不高,声音也淡淡的。加上走到2号厅门口了,应倪便止了话题,没再详细追问。

    …

    应倪买电影票时最好的位置被选了,来看这个场次大概也是一对情侣,但当他们进去时,发现影厅空无一人。

    莫名其妙,以两张票的价格包场了。

    “大半夜来看鬼片,你不怕?”入座后,陈桉看着预告问。

    夜间只有这一档场次,应倪想到以前谈恋爱看的都是爱情片或者动作片,没多犹豫就买了票。显得很特别,也是她的第一次。

    不过本来情侣看电影不都建议首选恐怖片,方便被吓到了抱在一起。

    应倪眨眨眼,点头。

    陈桉可乐放到扶手的杯托里,“骗谁呢。”

    被戳穿的应倪噘嘴。

    “还不如直接说让我抱着你看。”

    应倪:“……”

    电影院的椅子设置得很独特,虽然没有划分情侣专座,但座椅与座椅之间的扶手是可以下放的,两个座位并成一个。电影一放映,陈桉就半抱着将应倪搂在怀里,一手端爆米花,一手拿可乐。应倪想吃,只需要低头。

    然而开始没到十分钟,应倪就知道为什么那对情侣不来了。这部标榜上映以来已经吓死了好几个人的中式鬼片实在太难看,无论是剧情台词乃至布景,都像是把人当傻子一样糊弄。

    忍耐很久后,应倪摸出手机。

    “服了,评分二点八,我买的时候怎么没——”剩下的话在应倪转头视线移到身后时咽了回去。

    射向银幕的光束里浮起跳动的细尘,音箱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在这样惊心动魄又嘈杂的环境下,陈桉居然睡着了。

    眼皮轻阖,睫毛低垂,脸微侧着和头枕相贴。荧屏不断变化的亮度让他脸颊上的光影明明灭灭,五官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就两只手还比较乖巧,没有意识仍紧紧握着可乐和爆米花桶。

    “……”

    应倪抿了抿唇,他的呼吸冗长而均匀,一看就不是刚入睡。

    估计是从吐槽没有回应时开始的,现在电影已经过半了,这样下去,还不如在家里的床上约会呢。

    应倪嘟着嘴盯着陈桉看了好半晌,发现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挑了颗最大的爆米花,一脸坏笑地在他鼻子和薄唇前比划着。

    正准备捉弄他时,屏幕忽然闪过一片白光,然后就看清了男人皱起的眉心以及青黑的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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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倪手指僵了僵,胳膊一松,爆米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副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想了很久,才回忆起是在万丽卡开往常乐的公交车上。他也是这样,说睡就睡,不顾凌晨四点要飞法兰克福,一身疲惫地待在她身旁。

    她有那么值得吗?应倪不禁想。

    不过那会儿陈桉有故意装睡的成分在,因为清楚记得叫他喂就闭眼不搭理,叫名字就嗓音困顿地回答。

    看得出来,他很在意她不记得他名字这件事。

    电影里的女鬼终于出现,影厅却鸦雀无声,昏暗中,应倪双手搂了上去,轻轻地凑到男人耳边,用很低很娇的语气呢喃。

    “陈桉……陈桉……我记住你了……真的记住啦。”

    耳东陈,木旁桉。

    她的陈桉。

    第75章  四口人

    一觉醒来, 电影已经结束。

    灯光亮起,保洁进场打扫卫生,荧屏滚动播放着感谢字幕, 陈桉将压麻了的胳膊从她背后抽出来,一边活动一边愧疚地道:“太困了, 你应该叫醒我的。”

    应倪沉默不语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可乐喝完了, 爆米花剩下三分之二,她起身走到过道递给等待他们离开的保洁。

    陈桉拎起她包跟上去, 叹了口气,“抱歉。”

    应倪回头笑眯眯:“幸亏你睡着了, 太难看了,简直是折磨眼睛。”

    陈桉看着她, 很轻地笑了。

    这是今晚最后的场次, 他们出去的时候, 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准备下班。电梯下去似乎比上来快,一眨眼门就打开了。

    禾泽初夏的夜晚并不燥热,风一吹,带着丝丝缕缕清新的凉爽。

    爆米花已经把应倪吃饱了, 不打算再吃宵夜,他们径直往车的方向走。

    快到时, 陈桉忽然对她说:“我会把更多时间留给家庭的。”

    应倪拉车门的手顿住,“家庭?”

    这个词对她来说有点陌生,也很遥远。

    陈桉嗯一声, 应倪有点呆呆的。

    陈桉替她拉车门, “等我调整一下, 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出去旅游吧。”

    应倪没着急坐进去, 而是问:“你想去哪儿?”

    “不知道。”陈桉也是突然想到的,“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也不知道。”应倪老实说。

    “不急,慢慢想。”

    去哪个地方旅游暂时想不出来,应倪倒是产生了另外一个疑问:“我们是出去蜜月吗?”

    陈桉拨动转向灯:“不算吧。”

    一般蜜月旅行都在刚结婚的第一个月。

    “也是。”应倪视线低下,抠着指甲盖,“我们连婚礼都没办。”

    陈桉听出了她语气里的遗憾,打着方向盘说:“重新办个。”

    应倪沉思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可行性,半晌后轻飘飘开口:“很奇怪诶。”

    陈桉看过来:“有什么奇怪的。”

    “本来我们领证就挺莫名其妙的。”她整个身体扭过来,眉头蹙起,唇角也瘪着,“你知道他们都怎么传的吗?”

    深夜的街道畅通无比,感觉才刚起步就快到了。

    “说我和你一夜情怀上了,携子以令诸侯!” 应倪神色愤愤。

    陈桉往她肚子扫一眼,“这不是没怀吗。”

    应倪越想越生气:“我是那种人吗?!”

    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库,陈桉说:“不是。”

    应倪往他那边凑了点,眨巴眨巴眼,“那你觉得我是哪种人?”

    一道明显的送命题。

    陈桉刹车踩得很深,在无人的车库速度不超过五码,慢悠悠的。

    “说嘛,快说。”应倪威胁式撒娇

    陈桉蹭了下鼻梁,“在倒车。”

    应倪冷呵一声,“你肯定觉得我胸大无脑。”

    估计少年时期的陈桉就这样觉得了,毕竟两人的成绩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车子停稳,陈桉熄了火,视线扫来:“也没有很大。”

    应倪:“……”

    “不过就你这身量来说也确实不小,一只手握不住。”陈桉说:“太瘦了,多吃点。”

    应倪臭脸骂了句流氓,下车没走两步后边的人就跟了上来,应倪瞄了眼头顶的摄像头,考虑他是个公众人物,娇凶娇凶地道:“回家要你好看!”

    陈桉笑了,一部分原因是享受她的娇蛮,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听到的这句话。

    应倪从来都只说回去,回雅顿,从不称呼这个地方为“家”。

    近在眼前的背影倩丽又张扬,陈桉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没人注意的某一天,她已经完全淌过了那条河。

    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走进他的往后余生里-

    五点的光生意一直凄凄惨惨,唯一值得高兴的是门口的市政工程遭到联名投诉,上了本地电视台的晚间新闻,进度一下子坐了火箭,最迟九月初能完工。

    应倪一如既往地两头跑,但从店铺下班后,去创源的时间比回家多。保安依旧是从前那个敬职敬业阻拦她进去的大叔,前台的小姑娘八卦的眼神也依然没变过。

    不过大多时候她都是从地下车库直接上去,通往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电梯是单独的,应倪对着光可鉴人的轿厢壁,拨弄着新烫的法式大波浪。

    一进去,陈桉正坐在办公桌前签字,助理和某个部的部长站在一旁。应倪很识趣地走进隔壁的休息间,安安静静地窝在她买的懒人椅里玩手机。

    不是回回来都能见到陈桉。每次来之前,应倪会先询问秘书陈桉在干什么,到了顶楼,也会再问一遍能不能进办公室——虽然她想进随时都能进,陈桉给了她公司最高的出入权限。

    但应倪一向拎得很清,不会打扰他的工作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等得她昏昏欲睡之时,门被人推开。陈桉先是环顾了一周,而后将掉在地上的包捡起来挂在角落的衣架,等回头看去时,应倪正睡眼惺忪地望着他,两条胳膊伸得高高直直的,微蹙的眉心像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心生不满。

    陈桉大步过去将她抱起来。

    “我都睡着了。”应倪埋在他颈窝里抱怨。

    陈桉问她:“再睡会儿还是回家?”

    应倪有气无力的,“睡会儿吧,你和我一起睡。”

    陈桉把她放在了床上,休息室里的床是一米五的,原本两人睡在一块有点挤,但因陈桉把她搂在怀里,左右两旁空出了很大一截的位置。

    可能是睡醒了,也可能是抱着陈桉就像在吸氧,应倪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越说精神气越足。

    从林蓉苑不容乐观的情况聊到她报了驾校准备学车,又想起小灵用口水吐泡泡的绝活吸引直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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