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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6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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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男人的温度和气息势如破竹地闯入他的身体,攻城略地,汹涌的泉注满干涸的溪谷。

    少年的记忆逐渐变得轻盈又清晰。

    终于在某一次,他淌着泪迎合金发男人的动作。两人十指紧扣,几乎将彼此都嵌入肉里。

    知花裕树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zero。”

    原来他就是八崩。

    在游戏场景土崩瓦解的时刻,金发男人也终于发出声音,说了自己进入游戏以来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

    “花,醒过来去看看你的未来吧。”

    ……

    知花裕树再次回到了游戏的初始界面,一片黑暗中仅打下了一方光源。

    Boss站在光源下,撑着拐杖,依然是那副老态龙钟的、像乌鸦似的外貌。

    都变成电子生物了还不能给自己捏个新皮肤吗,知花裕树在心里嘀咕。

    “我没想到你竟然能醒过来。”Boss说。

    “我也没想到您还健在。”知花裕树两手交叠落在身前,客客气气。

    喜欢讲解自己的阴谋和计划大概是反派的通病,boss呜哩哇啦地解释,他是怎么让相川佑介给他服用对精神有极大伤害的药物,又是怎么和辛多拉公司合作,在茧游戏的基础上为他针对性开发了一款新游戏。

    新游戏只有一个框架,会自动提取他记忆深处最恐惧害怕的场景形成副本,当他的精神被摧毁,boss就可以通过游戏舱建构的通道夺取他的身体。

    知花裕树这时候还很给面子地捧场:“哇,好歹毒的计谋,不愧是boss!”

    Boss脸色阴郁,“我一向最疼爱你,为什么不能乖乖地放弃反抗呢?你难道以为波本那个家伙对你真的有感情?他百分百是警方派来卧底,努力救你只是为了你身上有价值的情报,好让自己往上升罢了,莱蒙,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你竟然还会如此天真地相信感情?”

    “无论怎么说,我很感谢您这些年的照顾。”知花裕树认认真真地表达谢意,脸上笑容轻快,“不过以后,我就不再是组织的莱蒙了。”

    话音落地,笑容一敛,他变了副嘴脸。

    “至于波本,糟老头子你这种没被爱过的人当然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他掷地有声地大叫,“波本他爱死我了!”

    ……

    游戏的空间彻底崩塌,游戏舱打开,知花裕树醒了过来,从里面爬出来。

    房间里除了他以外,只有那个波本的有着奇怪眉毛的下属在。

    “你上司呢?”

    “波本先生十几分钟前先醒了过来,有急事去处理,让我留在这里等着您。”

    只有两个游戏舱是打开的状态,一个是自己爬出来那个,剩下的那个应该就是波本躺过的。

    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知花裕树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座椅靠背。

    十几分钟过去,余温早就散了。

    但知花裕树的想象力素来丰富,再加上大脑最新补充的充分素材,足够帮他构建金发男人躺在这里时的模样。

    平日伪装成波本时,他的眉会刻意压低些许,下颌也会绷紧,像一阵冷淡又促急的风。放松下来的时候眉目变得温和,眼尾轻轻坠下,紫灰色的眼睛比晚霞的色彩更浓烈。

    在游戏中,知花裕树和坐在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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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金发男人抱过。

    膝盖抵着椅面,两只手撑着胸口,他想看清对方的表情,于是阳光顺从想法自背后落下,仿佛一团热烈的火席卷而来。

    他的内脏也像是被烧坏了。浑身发麻发软。

    从未想过,原来做这种事能带来如此的满足和幸福。

    怕他难受,金发男人小心地控制着力道。

    “再重点。”他摇摇头,凝望着对方那双令他心颤的眼睛,重复道,“再重点。”

    他需要足够重的力道来碾碎过去的记忆,把自己打碎,和爱人共同在废墟之上重建。

    “我能受得住,用最重的力道占有我。”他俯身吻金发男人的鼻尖。

    小麦色的脸要看出红晕并不容易,但鼻尖的汗总会暴露他隐忍的真实。

    被捉住唇瓣回吻,被掐住腰,几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似的猛烈,没有风,落地窗外及至膝盖的杂草却像海浪般在视野中摇晃,上下起伏。

    到最后两个人都成了哑巴,在火红的落日下,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沉沦。

    “知花先生?”少年脸上不同寻常的红让风见裕也升起警觉,自家上司那么在意少年,万一在他这里出点差错,还不得挨上一年骂,他出声询问,“是不舒服吗,会不会发烧了?”

    知花裕树匆忙收回发烫的指尖,回到现实。

    据奇怪男人所说,他其实只在游戏里待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大脑即被重塑。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波本,想看着他,想亲吻他,想像那些并不存在的真实一样被他一次次占有……这些想法浓烈得让他害怕,甚至生出恐慌。

    这样强烈的情绪于他而言无比陌生。

    他这是怎么了?

    是,他是在游戏里和波本做了,还说过喜欢他。但那可是游戏,没听说过游戏里的情缘到了现实也有效的,又不是网恋。

    再者说,现实里有几个人网恋能网到他这样的大美人。

    就算要念念不忘,那也该是波本的戏份,怎么是他在这里回味不止。

    而那个家伙,那个可恶又邪恶的金渐层甚至没在旁边等他醒过来,更没在他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抱抱他,亲亲他。

    什么喜欢他,假的吧。

    风见裕也更加害怕了,“您很难受吗?”

    怎么才说了两句,看上去就快哭了。

    “别、别哭啊……我已经和波本先生说了您醒过来的事,他马上就会过来。”

    风见裕也完全没有应付这种会哭的漂亮人的经验,还不如像之前那样揍他一顿,起码他挺扛揍的。

    “啊,马上就过来吗?”知花裕树吓了一跳,又小声补充,“我没哭,谁哭了?别造谣。”

    他还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何种态度来面对波本。

    第一反应是逃避。

    “那个,我忽然想起家里煤气忘关了对不起我先回去了!”

    第154章

    知花裕树和风见裕也说话的时候,降谷零就站在门外听着。

    他先一步从游戏中醒过来,离开游戏舱,听下属汇报外面的游戏也出了问题,责任所在,便先出去排查了危险。

    事情已经被小侦探解决了,所以他很快又回到了这个房间外。没直接进去。按照他对知花裕树的了解,他这会儿恐怕并不是很想看见他。

    虽然性格大胆,但这个人一回过劲儿就很容易害羞。在游戏里做了那么大胆的事,这会儿他恐怕想变成鸵鸟的心都有了。

    而且那些事对他来说恐怕也并不想被第二个人目睹,不然也不会在游戏里狠狠揍他一顿。

    得给他一些消化情绪的时间。

    降谷零躲到了一旁,给小鸵鸟留出逃跑的空间。

    然后他进了游戏舱存放室,发现了对方落在座位上的一只耳钉,就像灰姑娘落下的那只水晶舞鞋。

    把耳钉装进了口袋里,打算下次见面还给他。

    “降谷先生,刚刚……”

    “我知道,让他走吧,通知其他人也可以撤了。”

    “是。”

    风见裕也偷瞄了眼自家上司。

    不知道上司和那个少年在耗时3小时的游戏里都经历了什么,两个人的状态都明显和进去前很不一样。

    怎么说呢,气氛很奇怪。

    好像有一股淡淡的恋爱般的酸臭味。

    错觉吧。

    ……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知花裕树闷头回到家,连在起居室看书的诸伏高明都没打招呼,一头扎进了自己卧室。

    几小时的游戏很耗精力,但他睁眼是邪恶波本,闭眼是变态金渐层,越是想着别去想他,对方的脸和身体就在大脑里越清晰。

    ——波本是不是趁他睡觉给他吃了什么奇怪的药?

    最后不得不靠两片安眠药才进入梦乡,大睡了一觉,日上三竿又落下去才睁开眼。

    睡醒之后,虽然很想继续逃避,但还是得先解决掉boss的事情。不然老有一个人惦记他的身体还怪可怕的。

    话说让boss穿他肉文世界那具身体里就老实了。这糟老头子都不做好调查就想要他的身体,以为这张脸白长这么漂亮的吗?

    不过让知花裕树主动去联系波本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他有平替。

    知花裕树悄摸摸打了风见裕也的电话。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风见裕也:?

    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卧底都有这么一个暗号要对。

    “知花先生,有什么事您说。”风见裕也瞅了眼旁边上司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在上司的指示下,他开了免提。

    知花裕树就把boss将自己的意识上传,成为电子生物的事情告诉了对方。要彻底消灭boss,就得找到对方存放源数据的所在。

    知花裕树从先知之魂那里问到了地点,但凭他一个人可不好拿出来。

    这就是公安的用武之地了。

    #聪明的人不用花一分钱就能让公安为我打工

    “您提供的信息非常有用,我们会迅速跟进。”风见裕也说完正事,又问,“您那天走的匆忙,现在还有什么不适吗?如果需要帮助的话……”

    ——我上司很乐意为你鞍前马后。

    不行,得换个体面点的说法。

    没等组织好语言。

    扩音器里模模糊糊传来对话。

    “小树,今晚星星很漂亮,要一起出去散散步、吹吹风吗?”

    “马上来,高明哥——”很有元气的声音,有点小,像是在朝着外面说话,紧跟着又拉回来,“风见先生,您刚刚说什么?”

    风见裕也忽然感觉周围温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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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没听说今天要降温啊,他搓了搓手臂,看了眼上司。

    “咳……是这样的,关于组织boss的事非常重要,我担心会有传达有误的地方,您要不要和波本先生亲自谈谈?”

    那边很快拒绝了,光从声音风见裕也都能想象出对方把头摇成拨浪鼓的模样。

    “不了不了,贵上司日理万机,还是不打扰他了!”

    电话挂断了。

    旁听的金发男人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

    求你了降谷先生,讲两句吧,这个样子莫名有点尴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尴尬。

    风见裕也只能没话找话,“降谷先生,知花先生好像有人照顾,您不用担心了。”

    上司终于有了动静,淡淡瞥了他一眼。

    风见裕也:“……”

    这眼神怎么这么怪。

    降谷先生,快告诉我您就是出于公安警察的责任感在担心对方啊!

    降谷零终于开口:“他提供的情报非常重要,马上派人24小时盯着那里,听我的命令行动!”

    公安警察垂着眼睑,眉头微微下压,眉宇间的凌厉仿佛一道锋锐的刀锋,像是并未被通话内容影响。

    风见裕也松了口气,又开始感到羞愧,降谷先生分明一直都很专业,完全没有掺杂私人感情,是他自己心太脏了。

    那个人再怎么好看也毕竟是男性,他怎么能莫名怀疑降谷先生对他的感情呢?

    降谷先生可是清清白白的!

    ……

    十天过去了,没再见到过波本,知花裕树一直小心竖起的尖刺终于慢慢收回。

    他放下心,又不太开心。

    干嘛呀,为什么不联系他,这和吃干抹净就提上裤子走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给公安提供了这么紧要的情报,那个源数据的藏匿点又和组织的大本营有关,公安需要时间慢慢攻克也很正常。

    但就算忙得脚不沾地,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是,他是把波本的电话号码拉黑了,还在对方来找他的时候故意躲起来假装家里没人,那、那他就不会用公用电话,不会爬窗溜进来吗(他甚至特意没锁窗户)?!

    那么聪明的人,就想不到别的办法吗?

    系统:[那很不讲理了。]

    知花裕树瘪嘴:[什么?]

    系统马上改口:[我是说,那波本很不明事理了。]

    [就是说嘛。]

    [不过,小树,你到底为什么要怕波本呀?]系统感到奇怪,有时候它真是看不明白人类的感情,[波本把你从游戏里拉出来,他又不会伤害你,你不是还说他爱死你了吗?]

    [我那不是在敌人面前输人不输阵嘛。]知花裕树嘟嘟囔囔。

    他并不怀疑波本对他的感情,可真心瞬息万变,这一刻很喜欢,不代表下一刻依然喜欢。

    知花裕树没经历过这些,可他自幼饱读故事书,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

    他变得患得患失,忍不住思前想后。

    万一对波本来说,游戏里那些事不算什么呢?

    这其实才是正常的逻辑吧,没人会把游戏里和情缘睡过的觉当真。

    甚至更不妙的,或许于波本而言,游戏中的那些经历更像是一种负担呢?

    知花裕树还有一件谁都没说的事。

    从游戏舱里出来后,他就恢复了曾被遗忘的记忆。在那段被当成实验体的时光里,他也曾遇到过一个到岛上卧底的公安警察。

    对方曾向他提供过不少帮助,也承诺过终有一日会带他、带他们离开那里。

    但他食言了。

    在知花裕树的面前,暴露身份的公安警察被岛上的安保人员杀死。其实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岛上的实验体,他原本不会暴露,或者至少还有机会逃走。

    那时候,他和如今的波本差不多大。

    这么多年过去了,马上连知花裕树自己都要和他一样大了。

    他们卧底,好像总是会为了正义和民众飞蛾扑火。

    知花裕树其实有点害怕,自己最终会成为烧掉降谷零的火。

    ……

    诸伏高明结束交流期回到长野后,三餐就成了知花裕树自己要解决的问题。虽然他的手艺不怎么样,但找到最后一个宝物抽奖时他抽出了限时三个月的超级大厨超能力。

    哪怕随便乱搞,也能做出超好吃的东西。

    知花裕树还跑去隔壁阿笠博士家给雪莉露了一手,把恰好在阿笠博士家做客的少年侦探团馋得够呛;那个只会做土豆炖牛肉的研究生邻居也狠狠羡慕了一把,虚心向他求教。

    “你看,就是把所有东西通通倒进去,然后一煮就好啦!”

    冲矢昴看了看被倒进去大半袋的糖,又谨慎地抿了口端出来的成品。

    令人惊异的美味。

    “……”

    他漏看步骤了吗?

    知花裕树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术业有专攻,输给我你无须自卑。”

    教是没法教了,但可以做给他们吃。知花裕树是个善于分享的好孩子。

    临近晚餐的时候,知花裕树出门买菜,邻居冲矢昴也体贴地跟了上来,陪着他。

    文化人气质温和,谈吐也很令人舒适,拎着菜往回走的时候知花裕树已经能在他面前很放松地说说笑笑了。

    只是有些莫名的,知花裕树感觉似乎有双眼睛在看着他,扭头去找又没什么。

    冲矢昴的眼镜镜片反着光,唇角勾起,温柔地在有摩托疾驰而过时揽着知花裕树的肩膀将他往路边带了带,很快就松开了手,并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小心。”

    “哦哦,谢谢。”

    再往前走几步,迎面扑过来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狗。小白狗直奔知花裕树而来,欢快地冲着他吐舌头。

    “哇,哈罗,好久不见!”知花裕树开心地蹲下来和哈罗打招呼,一人一狗闹腾了一会儿,他才忽然想起。

    既然狗出现了,那主人……

    一抬头,金发男人背对着日光停在他面前。

    一句话没说,什么动作也没有,知花裕树的脸已经快要烫化了,目光只抬到对方腰那里就不敢往上了。

    也不敢往下。

    冲矢昴看着他脸上不同寻常的薄红,心底微微有些讶异。

    居然反应这么大吗?

    他刚走出超市那会儿就注意到了默默跟着他们的某个公安,还以为是求而不得的单相思只能以这种方式排解,现在这么看,恐怕不是只有一方有意。

    波本做了什么,才一段时间不见竟然就把人调成了这样……

    真是手段肮脏的情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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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好意思骂FBI的,他们FBI可不干这种事。

    公安警察在组织里没少给他添堵,最近还抓着他的假皮不放想扒了他的马,冲矢昴推了下镜框,很不介意多给这位公安添点儿堵。

    “过来。”降谷零开口。

    知花裕树刚刚站起来的腿倏然一麻,差点跪下去,幸好就站在他旁边的冲矢昴及时扶了他一把。

    体贴地问:“是蹲的时间太长,腿麻了吗?”

    知花裕树耳朵和脸红得快要滴血,小幅度点点头。

    垂眸看着他的冲矢昴微怔,缓过神后也没有收回扶着他的手,而是看了眼那边面无表情到近乎刻板的公安。

    心里哼笑。

    要嫉妒疯了吧?

    “过来。”降谷零没看他,只是盯着知花裕树再度开口,“哈罗,乖一点,别闹。”

    哈罗抬起脑袋看了看知花裕树,不舍地叼住自己的绳子一步三回头地回到自家主人身边,像被抛弃了似的可怜。

    “身体不舒服吗?”降谷零问,目光终于往下落了些许,沉沉的压在冲矢昴扶住知花裕树的那只手上。

    适可而止就行,冲矢昴也没打算真的把公安惹急,他打算松开手,却反被银发青年抓住手腕。

    冲矢昴有些惊讶。

    他好像还是有点站不稳,只蹲了一会儿,居然腿麻成这样吗?

    “没、没事。”知花裕树还是脸热得不行,含混着说,“没休息好。”

    还离着一两米,他好像已然闻到波本身上的味道了。

    像起伏波动的青草,也像落日烧灼的余晖。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好像成变态了。

    只是听到波本的声音,身体就有了感觉……十几天来被刻意压制的记忆更强势地卷土重来。

    他好想他。

    “冲矢先生,多谢你帮忙,还是让我来扶着他吧。”降谷零朝他伸出手。

    啊?这个时候来碰他吗?会、会溢出很多柠檬汁的!

    知花裕树简直不敢想这个场景被其他人发觉会有多丢人,幸好他今天穿的是oversize的衣服。

    下意识更紧地攥住了冲矢昴的手腕不敢松。

    冲矢昴含笑示意降谷零自己看。

    “看起来知花君更喜欢我。”

    金发男人的目光重重沉下去,像是山石相撞,有了裂痕。

    他努力压下情绪。

    ——可能还是逼得太紧了。

    但是都十几天了还不愿意见他吗?

    ——野生的小猫哪有那么容易卸下防备,更何况是被虐待过的小猫。

    但是他怎么忍心晾他这么久,就一点都不想他吗?

    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或者说,花后悔在游戏里和他……

    “那可没有!不造谣不传谣——”

    降谷零的思绪骤然中断,看到银发青年着急忙慌地从冲矢昴身边退开几步,一根手指指向自己。

    “我的身心都是他的,我只喜欢他!”

    第155章

    知花裕树的嘴跑得比脑子快。

    话都说完了,才意识这不大行。他怎么当着波本的面就说出来了呢?!

    他冷静下来,抹了把脸,没敢看波本的表情,盯着地面陈述,“对不起,今天果汁喝多了有点醉,请不要在意我的胡言乱语。家里煤气忘关了,我先回去关一下。”

    逃避虽然可耻,但真的有用。

    “小花——”

    他听到了波本在叫他,于是用上了【短暂强化】,用迅疾如风的速度飞快逃离了现场,再次一头扎进自己的卧室,拿被子死死蒙住脑袋。

    这什么破嘴啊!

    波本那么聪明,这下肯定能猜到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想着他了,狡辩都没得辩。

    好了,不可以再想波本了。

    想波本干什么,不如想想银行卡里的钱,想想组织被公安一锅端了之后自己干什么。

    他还拿这个问题咨询过琴酒——两人前几天见过一面,后者正因组织的各种事忙得焦头烂额,百忙之中冷着脸来见了他。

    知花裕树好一阵道歉,对方才勉强不再计较他这段时日的消失。

    知花裕树也很委屈,他专门约琴酒见面,可是出于朋友情意,特意提醒他快点和组织做好切割,不要被即将沉没的船拖下水。

    聊完正事之后,就问起了将来想做什么,琴酒说他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知花裕树推荐他去当爱抖露,他愿意给他当经纪人,被对方直直地翻了个白眼。

    就这种表情管理,迟早会被爆出耍大牌。

    还是去当乞丐吧。

    ……

    知花裕树乱七八糟地做了一晚梦,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查看有没有未接来电或短信。

    他已经把波本的电话号码移出黑名单了。

    反正话都说出去了,总得听听对方是怎么想的吧。

    没有未接来电。可能是太早了。

    等到了下午,还是没有,知花裕树生气了。

    大胆波本,他都主动告白了,他还不说点什么吗——哪怕是说声谢谢啊。

    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

    知花裕树打算亲自教教金渐层什么叫礼貌。

    他知道波本的公寓位置,到了附近后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一阵子。穿了一身黑,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差点被巡警当成可疑分子。

    蹲了会儿点,蹲到了怪眉毛公安,他招了招手问好。

    “风见先生,你领导在家吗?你这袋子里装着什么,药吗?”知花裕树的眼很尖,一下就看到了对方手里提着的塑料袋。

    边缘里露出了点包装的颜色。他以前的别墅里就有专门的医务室,又亲自负责过管理医院的工作,所以知花裕树对很多常用药的包装都很熟悉。

    “不,没什么,不是药。”

    刻意否认就有些欲盖弥彰。

    知花裕树微微眯起眼睛,在他有技巧的逼问下,风见裕也终于承认,袋子里确实是装的给降谷零买的药。

    “我们昨晚针对您之前提供的情报展开了行动,抓捕了一大批人,降……波本先生受了点伤,不严重,真的不严重。”

    风见裕也确实没撒谎,倘若是严重的伤,就算他是下属,也不会允许降谷先生就这样子自己回家处理的。

    甚至连药都是降谷先生刚刚临时打电话拜托他买的,还专门交代了他,不要被别人发现里面是药。

    那时候他还在奇怪这个别人是指谁。

    ……对不起,降谷先生,又一次没能做到您交代的事。

    知花裕树闹腾起来,连琴酒都会头疼,风见裕也怎么会是他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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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

    “你把药给我吧,我去看看。”

    风见裕也犹豫着,他没搞明白这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降谷先生愿不愿意让知花裕树进入自己的公寓。

    再怎么说降谷先生还受着伤,银发青年身上又有着一层组织成员的身份,真要做什么坏事,降谷先生可能真的应付不过来。

    “这种事就不麻烦您了,还是让我来吧。”风见裕也谨慎又客气地说好话,“波本先生的伤真的不严重,您不用担心。”

    知花裕树失去耐心,“再不给我,我就报警说你对我意图不轨。”

    风见裕也:“……”

    “我这么好看,大部分人都会相信的。”

    风见裕也,败北。

    趁着知花裕树提着药往楼上走的功夫,他赶紧给上司打电话,说明情况。

    电话那头的上司语气沉稳,听起来没什么事,“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风见,剩下的交给我吧。”

    声音听起来中气还挺足的,风见裕也判断上司的伤应该确实没有大碍。

    那可是降谷先生,肯定没事的。

    他放心离开。

    ……

    知花裕树走到公寓门口,把装药的袋子挎在手臂上,手指即将按到门铃时停住,转而摸向口袋,掏出一枚随身带的黑色发卡。

    撬锁的技能还是波本教他的。

    虽然手拿三份工资,波本的公寓风格却很简朴,只有一室一厅。卧室的房间门没关,知花裕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朝里探出颗脑袋。

    金发男人面朝外侧躺着,阖着眼睛蜷成一团,鬓角淌了一层细密的汗。腰那里潦草地搭了条被子,白衬衣的扣子扣错了排,衣物折出的缝隙露出蜜糖一样的皮肤。

    波本的警惕性素来很高,但他都快迈进门了,对方也没睁眼,这很不寻常。

    “波本,你别死啊。”知花裕树有些慌了,快步走到床边,探了探对方额头的温度。

    呼,还好,温度有些高,但还不至于到能烫死人的程度。

    金发男人微微睁开一点眼,知花裕树下意识要收回手,被对方抓住。力道很重,凭知花裕树现在的力气,用尽全力去挣也纹丝不动。

    知花裕树红着脸看向交叠的手,雪白和小麦色对比分明。

    他怀疑波本的体温在那一瞬间翻了几倍,被攥住的手腕都快烫化了。

    “小花?”疑问的语气。

    “……嗯,是我。”

    沉默了一下。

    “不是你,你不想见我,你讨厌我,一点也不想看见我……花讨厌我……”

    话说得可怜,手上的力道却一点儿没松。知花裕树没注意到这一点,跪坐在床边,另一只手也抓上来,急迫地解释:“没有,我没有讨厌你,我很喜欢你的。”

    紫灰色的眼睛盯住了他。

    “今天也喝多了果汁?”

    知花裕树举手发誓:“没有,今天是清醒的。”

    眼睑垂下去,遮住了目光。

    “真的,我最喜欢波本了。”顾不上越烧越红的脸,知花裕树反复强调,试图取信于人。

    “叫我零。”

    “好,我最喜欢零了。”

    “骗人。”难缠的病人居然还是不信,委屈地看着他,把他的手举起来,拿脸颊蹭掌心,“如果喜欢我,为什么……不来亲我?”

    啊?

    要、要亲吗?

    这人怎么和平时差这么多,别是被烧傻了吧?

    但他还挺受用的。

    这可是波……零让他亲的,不是他趁人之危耍流氓哦。

    知花裕树从地上抬起一点身子,谨慎地在金发男人唇角落了一吻——在游戏里什么ply都试过了,倒使得在现实更容易害羞。

    几乎每一种亲密接触,都能在记忆里找到抵死缠绵的例证。

    轻轻一吻,知花裕树就想赶紧后撤,怕被发觉身体的异样。他今天可没穿oversize的衣服,一支棱就会被看出来。

    已经晚了。

    金发男人似乎对这种浅尝辄止十分不满,揽着他的腰,像薅葱似的把人薅上了床。

    知花裕树只是眨了下眼,看到的背景就从床铺变成了天花板。

    知花裕树:?

    这人怎么受着伤力气还这么大?

    “这么快就……小花你还是这么敏感。”

    还是被发现了。

    吻落了下来,缠绵而猛烈,身体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反应都被清晰呈现。

    “你不也……唔……”知花裕树并拢膝盖支起腿阻拦降谷零的继续靠近,剜了他一眼,“不是只说亲亲吗,你别得寸进尺。”

    他还惦记着对方这段时间没来找过他的事。

    “找过的。”

    好像不小心抱怨出来了。

    降谷零垂眸看着他,俯身在他颈窝蹭了蹭,语调委屈,“找过的……”

    “每天晚上都去看你,等着你关灯,猜你睡着了没有……还看到有人去你的房间帮你关窗户。”

    “我嫉妒得不行,去敲门,他说你让他告诉我你不在家。”

    “电话也被拉黑……”

    “说喜欢我,却抓着无关者的手不愿意靠近我……”

    “现在也是……把我亲成这样就不管了。”

    被拉着手触摸滚烫的地方,隔着布料在他手心跳了下。

    知花裕树的冷汗下来了。

    零嘴里这个坏蛋是谁?反正不是他。

    降谷零在颈窝偏头,咬弄他的耳垂,手掌掐着腰,温度滚烫。

    “狡猾的小狐狸,非要这样玩弄我。”

    “没有玩弄……”知花裕树听不得降谷零这么委屈的声音。

    好可怜。

    他真是坏树,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却没想到零也会难过受伤。

    他还是伤害到了零。

    因为他提供的情报而受伤,因为他的反复无常而难过。

    “没有玩弄,我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知花裕树的情绪也跟着低落,“对不起,我害你伤心了。”

    降谷零垂眸盯着他,温柔的目光里沉着某些难辨的晦暗。

    严密而无形的网罩住了逃无可逃的猎物。

    他勾着对方银色的发丝放到耳后,循循善诱。

    “这么喜欢我,那小花最近为什么不肯见我?”

    知花裕树咬着唇不说话。

    降谷零的目光掠过他越发烧红了的耳根,慢慢说。

    “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小花一定讨厌我了,说喜欢是在哄我开心吧……”

    “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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