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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波洛咖啡馆。
临窗的地方,知花裕树和诸伏高明面对面坐着,面前摆放着一排小蛋糕,都是波洛咖啡馆推出不久的新品。
安室透在餐台后面应对着越来越多的客人。
刚好是高中放学的时候,店里平时就会有许多女高中生光临,今天更是翻了倍。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坐在窗户边的罪魁祸首似乎未曾察觉自己引发的这些动静。
他今天穿了件普普通通的白T恤牛仔裤,和往日那股丁零当啷的风格比简直像是转了性,或者生了病。
在这里装乖给对面的人看,是吧?
安室透的唇角微微下压,又在递出商品的时候像设定好的程序似的露出恰好的弧度,“欢迎再次光临。”
榎本梓在忙碌的间隙小声问他:“安室先生,那个人是你朋友吗?长得好好看,安室先生已经是很帅气的那种类型了,他居然……啊,抱歉。”
榎本梓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就算是男性,也不会喜欢自己被拿去比较吧。
安室透并不介意,“他确实很好看。”
不然也不会第一眼就让他……
晚霞正好慢悠悠地挪过来,粉紫的霞光给银白色的发重新染了色泽,指尖的奶油融化了,即将顺着雪白的指尖滴落,被他伸出舌头卷进去。
对面的男人拿出手帕为他擦了擦沾上奶油的唇角,温声道:“小心点,别噎到。”
少年微微红了耳朵,眼睛里跃动着晚霞的光,漂亮得令人目眩神迷。
等餐的女高中生窃窃私语。
“哇,好帅!”
“是一对吗?这种氛围感,绝对是一对吧?”
“一个咖啡馆能看到三种不同类型的帅哥,今天绝对是幸运日吧!”
榎本梓也好奇地小声问:“安室先生,他们是……”
“不是。”安室透马上回道。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又笑了笑,“不是的,以前我也误会过,不过小树亲口说他把对方当成是哥哥。”
榎本梓嘴巴快过了大脑:“我的哥哥结婚后成了我的老公……啊,抱歉我瞎说的!”
安室透:“……”
他的情绪莫名沉下来,程序性的笑都快要挤不出。
害羞的客人红着脸对他小声说:“那个,对不起……”
“客人,怎么了?”仍然温和地询问。
“今天的蛋糕,味道好像比起平时太甜了一点……”
安室透一愣,榎本梓切下一块尝了尝,喃喃:“好像是有点太甜了。”
“请再甜一点吧!”
记忆里,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少年这么跟他说道。目光从游戏屏幕挪到他身上,纤长的睫毛盛着晚霞一眨一眨,“甜点当然要足够甜才算甜点呀,请放致死量的糖!”
“抱着这种想法难怪你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千奇百怪。”他吐槽道,但是做下一份甜点的时候还是多给少年放了糖。
其实吃糖太多总是不好的。
但安室透至今还没学会怎样拒绝他。
“抱歉,我会注意的。”他向客人道了歉。
……
波洛咖啡馆的生意好到让知花裕树觉得有些无聊了。
他是有事情才来这里找波本的,至于诸伏高明为什么会和他一起,那还要说到前几天在超市遭遇抢劫事件那会儿。
事件解决,大家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苏格兰同他说了诸伏高明正在他家里借住的事情,并询问了他要不要搬回自己家里住。
在自己的房子总归是比别人的房子方便,而且许久未见,知花裕树也挺想念高明哥,不过当天太晚了,知花裕树还是等到了第二天才搬回自己家里,并且和诸伏高明见了面。
诸伏高明最近要在东京警视厅学习,所以会在东京留上一段时间。
听说波洛咖啡馆的东西很好吃,知花裕树就特意叫上了诸伏高明一起来尝尝。
原本还打算叫上苏格兰的,但知花裕树不再限制他以圆光树的身份生活,他目前正在为回到公安做准备,暂时没办法再参与这些。
近两年的时间过去,波本的厨艺确实变得更好了,知花裕树一连吃了五块蛋糕,喝了两杯果汁,肚子都吃圆了。
店里的客人似乎还是没少。
诸伏高明陪他坐了一段时间后被一通电话叫回了警视厅,剩下知花裕树也像一滩奶油似的被晒化在椅子上。
太可爱了,有人试图拍照,被安室透不动声色拦下。
他对榎本梓说:“抱歉,他还在这里的话,恐怕今天都别想关门了,我先把他带走,剩下的事要麻烦小梓小姐处理了。”
“没事,交给我吧。”榎本梓说。
安室透脱下围裙,穿过还在排队的客人,停在瘫软的奶油裕树身边。他的阴影落在他的身上。
也没出声也没动弹,就这么看了一会儿,银发少年自己悠悠醒过来,嘟囔着抱怨。
“谁呀,这么缺德,好好的把我阳光挡了……哦,是你啊,邪恶金渐层。”
安室透压下差点上翘的唇角,戳了戳他的脑袋。
“我下班了,该回家了。”
于是如愿以偿地听到窃窃私语。
“说回家欸……他们是一对吗?”
安室透发觉自己似乎变得有些幼稚,这样的误解对于事实并没有任何意义,但他切实地喜欢这种感觉。
在被阳光照着的这一刻,某个隐秘的角落,他和知花裕树的名字正在并列。
……
“快快快,在哪里在哪里?”一进安室透的公寓,知花裕树便迫不及待脱掉鞋子撒欢。
正好撞上安室透养的狗,白白净净的。雪白的毛蓬松柔软。
知花裕树一下子把原本的事情抛诸脑后,抱起小白狗狂吸,“哇,你真可爱,快告诉哥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叫什么名字呀?”
安室透在后面看着一人一狗玩,忽然发觉这两个生物还挺像的。
一头白毛、爱装可怜,不吃芹菜、都很可爱。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它叫哈罗,安室哈罗。”
“哦,小安室你好,我是小花哟,我好喜欢你~”
安室透看了看开心地在银发少年怀里乱蹭的哈罗,决定今晚给两个家伙都做凉拌芹菜。
挑食可不是好习惯。
知花裕树来找波本是为了一款限量发售的游戏。游戏是在他昏迷期间发售的,早就卖光了。知花裕树原本想试试看能不能在网上收到二手的。
是波本告诉他,他早在游戏发售的当天就帮他买了一份。
知花裕树回忆起来,自己确实在游戏刚出demo版的时候和波本说过一句喜欢这款游戏。但是只是在庞杂而大量的废话里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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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秒的感慨,连他自己都忘了说过这句话。
对此,安室透只是淡淡道:“我记性好罢了,没什么。”
无论如何,知花裕树很开心。
为自己能得到喜欢的游戏,也为随口一句话就能被人放在心上。
“你人还怪好的。”
安室透直直地望着他:“我不会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这话说的突兀,显而易见是未经深思熟虑后的脱口而出。偏离了公安警察年岁渐长后的游刃有余,显出少年式的莽撞。
连话语的主人都怔了怔。
两人面面相觑了半晌,知花裕树先一步避开了对方的目光。随即又意识到这样不好,不礼貌。
有些无措的时候,脑袋上落了一只小麦色的手揉了揉。
“来让我看看睡了这么久,你的游戏技术是不是又有所精进了。”
安室透像没说过那句话似的,盘腿在他身边坐下,和以前一样陪着他玩。
输掉第18把的时候,知花裕树后知后觉地疑惑——
波本刚刚是不是在阴阳他的游戏技术菜?
到点安室透催他睡觉。
知花裕树不乐意了,“这才12点,睡什么睡,你还真是老婆婆呀。”
这回安室透没再惯着他,没收游戏手柄,将人抱起来扔进浴室:“快洗洗睡,早睡早起身体好。如果需要我陪着你才能乖乖洗漱,我也很乐意奉陪。”
说着就开始解衬衫扣子。
知花裕树瞪大眼睛呸了他一口:“变态!可恶的公安!”
啪地一下,浴室门被摔上,安室透揉了揉差点被打到的鼻子。
“你生气了吗?”
三天后,安室透在宴会场上问知花裕树。
他刚把对方面前的盘子强制性收走,因为这家伙已经吃了三块三明治、四块小蛋糕、两根香蕉和一个苹果了。
“不能再吃了,待会儿不是还要玩游戏吗?”
有时候安室透感觉知花裕树实在很像个小孩子,任性又难哄,真不知道组织的boss当年怎么会想到把这么个人招进组织。
不过他做任务的时候确实很靠谱。
然而知花裕树对组织boss的忠心也是很让安室透感到头疼的一点。
可是他又理解知花裕树产生这样心态的原因。
哪怕只是资料纸上几句话,他也能想象到少年度过了一段怎样黑暗的过往,无论组织的boss如何垃圾,至少他带着少年走出了那段漫无天际的黑暗。
某种程度上,安室透甚至想感谢他。
同时也忍不住去想,如果真的有时光机就好了,倘若能回到过去,哪怕已经发生的事实无法被改变,起码他能陪在他身边,共同走过那些黑暗。
安室透不想对知花裕树的选择有任何苛责,他只想给他足够多的关心与爱护,给他留一条路,让他自己走到温暖的阳光下。
安室透口中的游戏不是他给知花裕树买的那款,而是一款最新发售的游戏——茧。
两人身处的宴会正是[茧]游戏的首次试玩现场。
[茧]是全球第一款全息游戏,根据游戏公司的宣传,这款游戏甚至能做到让玩家完全身临其境,宛如置身于现实一般的效果。
这是独一份的划时代技术,所以首批玩家只有50个人。而且其中大部分名额都已被内定,只剩下小部分名额通过现场报名的方式抽签决定。
要弄到宴会的邀请函对知花裕树来说不是问题,不过抽签就没办法了,他对自己的运气很有数。
玩不到游戏,多吃点东西也行。
知花裕树喜欢玩游戏的原因和一般人有些不一样,他并非喜欢享受游戏胜利的喜悦或者发泄暴力的舒爽,而是喜欢跟随游戏主人公的视角经历不同的人生和冒险,到达自己未曾去过的地方。
和他喜欢看书看电影的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有趣的东西总能捕捉到他。
这就是他报名成为[茧]游戏试玩玩家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一部分原因,则和[茧]的发行方有关。
辛多拉公司。
这是阿美莉卡很有名的一家IT公司,一家IT公司发明了全息游戏,逻辑上当然没问题。但知花裕树记得在他进入修复身体的程序前在组织的研究所进行最后一次检查时,组织使用的脑机接口设备就是辛多拉公司产的。
组织使用其他公司出产的设备也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不过知花裕树心里莫名惦记这件事,干脆来见识一下这个公司产的游戏到底是什么样的。
波本是他给自己上的一道保险。
虽然金渐层的道德水平不怎么高,但个人能力还是很强的,背后还有公安在,很靠谱。
“你得好好保护我啊,我的性命很宝贵的。”
安室透应下,“嗯,寸步不离地保护你。”
“啊?那就有点变态了吧?我上厕所你也跟着吗?”
安室透:“……当然不。”
#救救他的风评
“嗯?你敢说你真的不想看我脱掉衣服的样子?不能撒谎哦。”
安室透:“……”
这声“不”真难说出口。
知花裕树朝他靠近了一步,目光不经意地瞥过自己被夺走的盘子。说话的时候嫣红的舌头在雪白的齿间若隐若现,嵌了钻石的耳坠闪闪发光。
安室透不由喉结滚动,听着他在咫尺的位置吐气。
“你就是想看吧?变态波本。”
第152章
安室透一把抓住了知花裕树偷偷摸摸的爪子,冷酷地宣判:“都说了不能再吃了。”
可恶,不是喜欢他吗,都贴这么近了还能分心管别的。这男人不行。
“不吃就不吃,凶什么。”
知花裕树拍掉安室透的手,气哼哼地走了。
追了两步,又被瞪了一眼。
安室透:“……”
他停住脚,敲了敲蓝牙耳机,“风见,跟着他有事就马上联系我。”
“是,降谷先生。”
知花裕树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宴会厅里还有雪莉、柯南、小侦探团和阿笠博士他们在,知花裕树跑去和他们寒暄了一阵子,还借此认识了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是个看起来有点奇怪的大叔。
或许是时来运转,他居然还抽到了游戏的试玩玩家徽章。
知花裕树第一时间就想找波本分享,扭头没看见他才想起他刚刚生气把人丢下了。
真是的,不会自己跟上来吗?笨死了。
啊,他好像还瞪了对方一眼。
……那、那他不会闭上眼不看吗!
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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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游戏正式开始还有段时间,知花裕树去了趟卫生间。人闪进门内消失不见,等西装革履的男人露头靠近,他又跟鬼似的忽然冒出。
三两下把人反剪双手按在墙上,冷着目光问:“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你是谁?”
他刻意挑了监控死角。
风见裕也没说话,耳机另一端的安室透无奈地捂住脑袋。
虽然他知道风见的追踪逃不过知花裕树的眼睛,但这也太快了,怎么当公安的?
“和他说是波本让你跟着的。”
风见裕也如实说了,“是波本……先生让我跟着你的。”
“哦,是波本啊。”知花裕树松了点力道,从比他高了不少的男人耳朵上取下蓝牙耳机,哼笑。
“你果然对我上厕所很感兴趣,变态。”
安室透:“……”
风见裕也:啊?
报复性地在下属面前抹黑了某个公安警察的形象后,知花裕树美滋滋地往回走,半途被人拦住。
来人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恭恭敬敬地报出了他的游戏徽章号码,请他去准备室做一下游戏前的准备。
“欸?还需要提前准备吗?”知花裕树好奇地问。
工作人员认真解释:“因为是全息游戏,和普通的游戏不太一样。提前做一些准备也是为了避免玩家受伤。”
知花裕树不疑有他,跟着去往准备室,戴上脑机接口道具,随后意识便毫无预兆地沉入了一片黑暗。
准备室里另一扇门打开,露出里面存放的几排游戏舱。
相川佑介已经等在了那里,他和工作人员一起将人放入游戏舱内关上舱门。
相川佑介叹了口气:“别怪我啊小莱蒙,不这么干的话,死的就是我了。”
和游戏舱连上后,知花裕树的意识慢慢回笼。
啧,真是防不胜防。居然戴一下道具就中招了,连点儿前摇都没有。
这个辛多拉公司果然和组织有点关系,是boss吗?他到底想做什么?
虽然情势有些凶险,但知花裕树心里倒并不害怕。
一方面有波本在,他肯定会来救自己;另一方面,他也有留的后手,是前两天刚抽到的道具,可以帮他抵御一次致命伤害。
既然现在道具没有生效,就说明他的性命暂时还是安全的。
眼前的上上下下都是一片黑暗,就像是游戏的待机界面。知花裕树迈步往前走了一阵,等冲破黑暗,眼前浮现了一面雪白的墙。
花了一会儿明白过来,这是一间卧室的天花板。
知花裕树从床上坐起来,发觉浑身酸痛,低头一看,满身乱七八糟的青紫和吻痕。
摇摇晃晃地起身,双腿发软,扶着床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雪白的脖颈上套着天蓝色的项圈。
知花裕树愣住了,慢慢地,记忆逐渐如沙子般从大脑中滑落,越是努力去抓越是一手空。
等沙子漏干净,少年意识到——
他好像忘了自己的名字。
……
风见裕也第一时间发现了知花裕树的失踪,刹那间出了一身冷汗,马上报给了上司。
安室透让他冷静,事关知花裕树的安全,他当然不会只做一个准备。
光发讯器,他就在知花裕树身上装了仨。
顺着发讯器的指引,安室透和风见裕也找到了关着知花裕树的游戏舱。
安室透想把游戏舱给打开,被一道声音阻止。
声音的来源是扩音器,虽然被扭曲了些许音质,安室透还是听出那是组织研究所名叫相川佑介的研究员的声音。
他一直怀疑这个人和组织boss有着密切的联系。
“我劝你不要打开游戏舱。游戏一旦开始就不能半途终结,除非他自己醒过来,否则任何外力的干预都会瞬间要了他的命。如果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话是这么说,但那声音的语气仿佛料定了他舍不得拿这人冒险。
无论是被威胁还是被看破都让安室透心情很不妙。
他脸上凝了一层寒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或者说boss到底想干什么?从两年前知花裕树去检查身体时的忽然晕倒,到现在被锁进游戏舱里,boss到底想对知花裕树做什么,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自然不可能得到回复。
安室透命令其余待命的公安一半封锁了这个房间,另一半去搜寻相川佑介的藏身之所。
至于他自己。
“风见,外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如果有紧急事态,就由你独自做出决定。”
“降谷先生,难道你想……”
风见裕也一下子明白了自家上司的选择,禁不住又开始怀疑上司和游戏舱里那个银发少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是组织里曾经的搭档吗?
看起来不仅如此。
降谷先生好像……
不,他紧急刹车。
降谷先生只是非常有责任心,面对任何陷入危险的公民,他都会拼上性命去救的!
安室透躺进了知花裕树隔壁的游戏舱。两个游戏舱相连,他可以借此进入知花裕树所处的游戏,然后唤醒他。
铁制的舱门逐渐合拢,安室透闭上眼,意识被拖拽到最深处,眼前的世界豁然一转,变了副模样。
……
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感觉可说不上美妙。
世界对现在的知花裕树而言无比陌生,他感觉一切不该是这样的,又说不清为什么不该是这样。有哪里很奇怪,但又似乎从来如此。
他一直都没有名字。
一直都这么过着。
有时候被拉去做实验,他们会叫他54316,简称为16号,那是编号,不是名字;有时候连名字都没有,被按着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做,像个物体似的。
没人跟他说话。
那些拉着他做的男人——他私下给他们起了攻ABCDEFG的代号,倒是会和他有些交流。
但大多数没什么意义,只是用肮脏的词句侮辱他,好歹算是会说话。
除了他们之外的其他人在没有剧情的时候甚至连呼吸和动作都没有——就统称为NPC吧。
第一次看到那个奇怪的金发男人是在图书馆。少年刚在实验室被抽完血放出来,躲在书架子后抱着本书昏昏欲睡。
忽然感觉到身前覆盖了一片阴影,他吓了一跳,以为是某个攻来了他的秘密基地,睁开眼,却看到一个陌生的金发男人。
长得很好看——很像是来的新攻,气质温柔——这回是要上温柔挂吗。都是假温柔,床上从来不管他的死活。
少年拿书的边角尖尖对准他,“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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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没说话,也没别的动作。
“哦,是新来的NPC啊。”少年放下心。
这个新来的NPC似乎比别的智能许多,没剧情的时候也能动弹,只是不会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
但他好看的长相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少年恩准了这个NPC跟在自己身边;不恩准好像也没用,这个NPC被设定的程序似乎就是黏着他。
倒是很好用。
他会做很好吃很甜的小蛋糕,会陪他跑步锻炼身体,会听他讲冷笑话(虽然他从来不笑)……
少年喜欢这种感觉。
这个轻飘飘的世界,他第一次找寻到某种具有实质感的东西。这让他再次找回探究的欲望,试图找出那个答案。
——我是谁,我叫什么?
“你是谁?”他这样问金发男人,对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极微弱的波动,尽管转瞬即逝,却让少年无比兴奋。
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他找到了微渺的一个小线头。
他尝试着寻找金渐层——这是他给金发男人取的名字——更多的表情。
藏在拐角处突然跳出来吓人一跳;拿小鸡毛掸子挠他痒痒;给他读主人公饱受磨难悲惨死去的虐心故事……
金渐层都没有反应,只是安安静静地任他胡闹。
或许是疯狂臆想出的幻觉,少年觉得金渐层的目光永远都是温柔的,其中又含着某些别样的意味。
和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
但他喜欢这种目光。
金渐层再次出现新的反应和表情是在一个傍晚,少年被按在落地窗前承受着粗暴的对待,嗓子哭哑了,模糊的泪眼中,他看到了庭院里的金发男人。
浑身僵住。
身后的人甩了他一巴掌让他放松,他只呆呆地注视着金发男人的脸。
——愤怒、恼恨、杀意。
从未有过的生动。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少年却只想把脑袋狠狠撞破,用鲜血挡住脸颊,什么也不再去看。
也不要再有任何人看到他。
再抬眸的时候金发男人已经不见了,庭院空空荡荡,冷风席卷,像是从未有人出现过。
少年最终没有撞破脑袋。
他慌乱地用上所有的技巧尽快结束了正在承受的事情,过程中一直用余光瞟着房间的门,生怕金发男人会闯进来。
之前在实验室那边,金发男人就曾闯进过实验室,似乎是打算将他拉出去。
但场景会被一次次刷新,程序的运转不会被NPC影响,金发男人的出格行为就像是一个bug,在那次之后就得到修复。
他不再尝试将他拉出去,只是默默待在房间角落陪着他。
但是被攻拉进房间的时候,金发男人从来不会跟进来的。
是落地窗惹的祸。
真讨厌,落地窗讨厌,攻ABCDEFG讨厌,NPC讨厌,金渐层最讨厌。
少年躲在图书馆的书架后,埋在膝间掉眼泪。
怪奇怪的,他一点也不想哭,甚至觉得一切都很好笑,可眼泪自有自己的想法。
连眼泪都不听话,眼泪也讨厌。
哭着哭着,身前的光源又被挡住,少年再次被吓了一跳。
发现是金渐层,他二话不说把人揍了一顿。
在揍人这方面,他似乎挺有天赋,抬手就知道打哪里最痛最难受;金渐层又变回了人机,任他发泄,一声不吭,甚至在他不小心打上书架的时候抓住他的手看了看,吹了吹,像是怕他打疼了。
吓得少年哆哆嗦嗦,心说哪来的神经病,比我还神经。
他不打了,金发男人看了他一会儿,擦掉唇角溢出的血迹,转身离开了。
少年觉得他应该不会再来找他,黏着他了。
真好,真好。
小线头被他亲手掐断了。
其实金渐层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好坏,他太坏了,金渐层一定会讨厌他。
深夜,少年坐在二楼的露天阳台发呆,万籁俱寂,四面八方都是孤岛,空空荡荡。
他放空了思绪,什么都没想。
关于自己是谁的问题,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不要管这种事——有一个声音在说。何必要知道自己是谁呢?
不要在意,不必思考。
少年灰色的眼瞳慢慢变得空洞,忽然,砰地一声,烟花映在其中,点燃了瞳孔的光亮。
他又被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有敌袭?关门放八崩——”
等等,八崩是个什么东西?狗吗?狗不是该叫哈罗吗……啊,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逐渐反应过来吓到自己的是烟花。
漂亮璀璨的烟花像闪烁的星星般挂在夜空。
再度出现的金发男人站在烟花下凝望着他。
一只手点点自己,又将拇指和食指弯曲,指尖朝颏部点了两下,同时微微点头,最后食指朝向他。
少年的脸颊顿时烧红了。
那是昨天两人一起看过的手语书上教的句子。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种话。
被当成实验体和物品的少年没有自己的名字,他没见过山川和河水,也不知道学校和游乐园的模样;爱只是书本提供的抽象概念。
可他今晚看见了烟花。
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烟花为他点燃了足够照出前路的光亮。路的尽头,他等着他走过去。
给他爱。
第153章
窗外下着连绵的大雪。
少年窝在金发男人怀里,脊背贴着胸口,滚烫的温度贴合在一起,像是某种永不分离的谶言。
金发男人仍旧无法言语,他在纸张上写下一句话——你要找到自己的名字。
名字。
少年把脑袋埋在他肩膀处,贪恋着对方的体温,委屈地抱怨:“我想不起来。”
隐约的直觉中,他知道这件事很重要。时间紧迫,他要快点想起来才行,可一片空白的记忆,怎么捞都是一阵风、一捧水。
金发男人顺着他的脊背,安抚他。
——别着急,别害怕,有我在。
少年确实没有再害怕,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感到安全和安心。
他相信着,无论长夜如何漫长,他都不再是孤身一人。会有人见证他的所有伤痛,依然陪着他燃放烟花,等待天明。
“你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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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渐层?”
第一百次问出这个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金发男人可以落笔写下很多东西,唯独写不出他的名字。
他摸着他身上留下的伤,用写字加手语的方式告诉他,这是他的大脑所建构的世界,他得扔掉那些曾带给他伤害的记忆,才能让那些东西不再拥有困住他的力量。
这种说法听起来很像精神病的臆想。
可它是金渐层说的,少年就相信。
他尝试着让大雪停下,试着让春暖花开——没能完全做到,但至少让大雪变成了雨;进一步地,他尝试着让实验室消失——也未能完全做到,但把实验室变成了训练室。
这似乎都给金发男人的说法增添了佐证。
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窗台。
少年圈住金发男人的腰,忽然说:“金渐层先生,我们来做吧。”
对方显然被他吓得够呛,惊吓过后,神色渐渐变得严肃。
尽管还从未听过他的声音,但少年仿佛已能想象出他可能会说出的话,包括语音语调,乃至语气。
应是严厉又温柔的,像是春风掺着细雨,也像白雪落满月色。
他在担心,他会因所经历的这一切而做出莽撞的错误决定。
但少年头脑中的想法其实异常清晰。
和能被改变的天气和能被改造的实验室不同,他没办法让攻ABCDEFG消失。越是恨,就越是怕,越是怕,记忆就越深刻。
恶性循环,永不休止。
他必须寻找别的解决办法。
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金发男人在第一次点燃烟花的那晚就同他说过:无论何时,你都能依靠我。
依靠——简单的音节串联成词。
少年记住了这个陌生的说法,反复查阅词典,确认它的指向。
漂泊的孤舟有了一道锚。
少年真的在尝试依靠他。
他说:“我既然反复经历这些事,就说明它们是我内心深处无法回避的创伤,不是我足够坚强就能遗忘或抛却,我没办法完全只靠着自己彻底摆脱它们。所以——”
他触摸金发男人的眉眼,努力在心头刻印他的模样。
“我想让你占有我,覆盖我与之有关的全部记忆。”
倘若无法遗忘,那就用足够浓烈的色彩掩盖。
从此我的过去,只有你。
金发男人微微推拒的动作转而停住,直直地望着他,用目光询问。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我要你。”
这句话仿佛一个讯号,像一道惊雷划破连绵的雨。
金渐层吻了他,轻柔又克制。少年回应着他,疯狂地,如同要献祭自己一般。
他越是疯狂,越是不顾一切,对方就越是小心翼翼,越是百般珍惜。
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并不熟练,尽管极为小心,还是带来了痛感。
然而明明是痛的,少年却幸福到溢出眼泪。
他咬着金发男人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排牙印,喃喃道:“我也喜欢你,很喜欢你。”
金发男人的动作顿了顿,捧着他的脸吻去泪水。
他们做了许多许多次。
在卧室、窗台、书架子后、地毯、沙发……被覆盖掉的场景不再出现,少年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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