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走过去,先对着苏格兰和波本摆摆手,示意他们稍等一下,然后蹲下来,和雪莉平视,“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缩小版的高冷雪莉点点头,微微靠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现在在米花町2丁目22番地阿笠博士家住,明天有空来我这里一下。”
江户川柯南见两人在说悄悄话,假装不经意地路过,试图插入偷听,雪莉快速说完话,瞥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身酷酷离开。
知花裕树拿手揉乱了柯南的小脑袋,语重心长,“小柯南,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对的,你看,灰原妈妈生气了吧。”
江户川柯南:“……”
你还真管她叫妈啊?
江户川柯南一步三回头地被少年侦探团揪走了,知花裕树直起身子捏着下巴沉思。
雪莉说米花町2丁目22番地,那不就是他的别墅旁边吗?难怪苏格兰会和雪莉一起出现在这里。
正这么想着的知花裕树就听到苏格兰向他发出邀请。对方请他今晚去别墅那边住,说是诸伏警官也在那里。
听到诸伏这个关键词,安室透瞥了瞥好友,眼底浮现淡淡的疑惑。
知花裕树十分心动,他想了想,说:“今天太匆忙了,还是算了,我明天去吧。”
正好明天顺路去找一下雪莉,看看她有什么事。
而且今晚也得留出一点时间和萩原、松田他们说一声自己要搬出去的事情,同时好好道谢。这段时间多亏两位警察收留照顾,他才不至于露宿街头。
警察们的品格真是太高尚啦!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当然舍不得让知花裕树搬走,不过劝了几句,听知花裕树说是要回自己之前买的别墅住,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打算第二天请假陪知花裕树搬走的计划也被否决。
“我全部的行李也只有一个包,你们就没必要陪着我搬空气了。”知花裕树摆摆手,承诺道:“等我安顿好,请你们来做客。”
……
第二天一早,知花裕树拎着他唯一的包裹先去了阿笠博士家。
阿笠博士还记得他,热情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像以前一样试图推销自己研发出的产品,被雪莉无情赶走。
在已经是老人家的阿笠博士前依然妈感十足,雪莉真是一款全自动当妈机器。
知花裕树忍住了,没敢真的笑出声。
阿笠博士不愧是搞研究的,家里还给雪莉整了一间小型实验室,不过比起他送给雪莉的实验室还是差远了。
知花裕树被雪莉按在实验室里,做了一遍简易的身体检查。
很健康。
雪莉的脸色终于好了些许。
“你醒过来后为什么直接从研究所跑了?”
知花裕树惊讶:“雪莉你连这个都知道?”
雪莉冷冷地,“我是你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当天晚上值班的人就是我。”
知花裕树冷汗下来了,“啊?……那雪莉你变成这样,不会就是因为我偷跑,所以才……”
“与你无关,别乱想。”雪莉打断了他,“要说起来,是和琴酒有关。”
“欸?黑吗?他又怎么了?”知花裕树满脑袋雾水。昏迷了两年,现在有种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老年人感。
雪莉叹气,“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简单解释了一番,“琴酒怀疑你的昏迷和boss那边在进行的计划有关,所以他想办法将我安插了进去,随时关注你的状态。boss这一年来更加神出鬼没,很多事情都交由朗姆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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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他好像不那么信任琴酒了,而我又被视为琴酒的派别,所以才被杀鸡儆猴。”
知花裕树听得一愣一愣的,“雪莉你不是很讨厌黑吗,怎么会变成他的派别?”
雪莉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是因为谁?”
知花裕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又转而理直气壮起来,“变成黑的派别也没什么不好嘛。黑他很好的,善良正义、热情开朗……”
雪莉的表情逐渐扭曲。
“都和他没什么关系,”知花裕树一个急刹车,“不过黑有他独特的温柔。”
雪莉冷哼一声,“他对你确实挺上心。除你之外,还是算了吧——”
能给人一个痛快死法就已经是琴酒的最大仁慈了。
“说起来,雪莉,你能帮我查一下这两瓶药的成分,识别它们的作用吗?”
知花裕树从口袋里掏出两瓶药,药瓶上都标识着普通的维生素名称。不过他猜测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这都是去boss那里的时候,名为相川佑介的医生给他用的药——甭管是什么药效,都已经被系统阻隔了。
知花裕树很珍惜现在这条新命的。
但如果能搞明白具体药效的话,对后续的事情说不定会有帮助。
雪莉接了过去,表示她没别的事,马上就能帮他做分析,不过出结果需要时间,让他下午再过来。
……
知花裕树又拎着包裹回了自己自打买回来就没怎么住过的别墅,先把葡萄酒掏出来透了透气。
这可怜的玩具蛇,这些年跟着他真是没少吃苦。
因为是工作日,诸伏高明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下工作时间比较自由的苏格兰。知花裕树到的时候,苏格兰正在准备午餐。
围裙的那点布料差点兜不住硕大的胸肌。
这次围裙里面居然穿了衣服!
这不是把他当外人吗可恶。
知花裕树默默在心里作法:夏天啊夏天,快来吧!
“不过话说回来,诸伏警官怎么会住在你这里,你们现在很熟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苏格兰沉默许久才开口。
“小树,事到如今,我觉得也不该再瞒着你。其实诸伏警官是我的哥哥。抱歉,一直以来都瞒着你。”
知花裕树惊愕震怒:“什么?我也要和你们做兄弟!桃园三结义怎么能少了我?”
苏格兰:“……不,我的意思是,诸伏警官是我的亲哥哥,我的本名叫诸伏景光。”
知花裕树花了三秒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丝滑地接受了。
难怪他一直觉得两个人长得像。
这倒是又提醒了知花裕树一件事,他清清嗓子说道:“苏格兰,我们的约定提前结束吧,是时候让你恢复自己原本的身份了。”
一开始是为了保护苏格兰,也为了不泄露组织的机密才让苏格兰易容成圆光树的身份生活,过去了这么多年,再继续这样做已经意义不大了。
还是让苏格兰早点做回自己比较好。
知花裕树一早就为苏格兰有朝一日的回归做了准备,在他的剧本里,苏格兰没有死在当年那场爆炸中,而是受了重伤,被组织秘密保护起来,昏迷了三年才终于醒过来。
这样的话,在公安那边,苏格兰也能有个交代。
天才啊天才!
……
下午,知花裕树如约来到隔壁阿笠博士家取结果。
缩小版的雪莉穿着缩小版的白大褂,神情严肃地拿着检测结果,“这两瓶药都是加强版的精神类药物,一个是苯二氮卓类药物,有镇静、催眠这一类的功效,另一个是含有裸盖菇素的致幻剂;长期吃这两个东西,不仅会扰乱人的思维和感知,使精神状态更加脆弱,还会对药物本身产生一定的依赖性,很危险的。”
“你从哪里拿到的这两瓶药?”雪莉原本只是随口一问,但看知花裕树下意识表现出躲闪的目光,她微微眯起眼,“你没吃过这两种药吧?”
“没、没有,当然没有哈哈哈哈。”知花裕树尾音上扬,堆起真挚的笑脸,“总之,谢谢你了,雪莉。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尽管和我说。”
雪莉审视着知花裕树的表情,等看得对方冷汗都要下来了,才慢慢颔首,“不用谢。”
两人离开地下实验室往上走。
雪莉:“你接下来是要住隔壁那间别墅吗?我听博士说,那栋房子是你的。”
知花裕树点头,笑了笑,“接下来就可以经常见面了,你这种小小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茶发小女孩儿也温柔一笑,“啊啦,你也想变小吗?”
“不了不了!”连忙摆手。
“不过接下来确实会经常见面了。”雪莉意有所指地说。
目送知花裕树出门,阿笠博士一回头便看到家里的小姑娘冷酷地抱着手臂。
他疯狂思索是不是自己偷吃蛋糕被发现了,“怎、怎么了,小哀?”
“博士,最近别让江户川和那群孩子们来这边。”
“啊,为什么?”
“我要把琴酒叫过来给某些不爱惜身体的人一个教训。”
“哦哦,原来……欸——?!小哀你说叫谁?”
……
北海道某处。
天空飘落了纷纷扬扬的雪花,银发男人靠在路灯下,黑色大衣的肩膀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手指间的香烟即将燃尽,掉落的一点烟灰眨眼间被冷风吹散。
路过的行人脚步匆匆,没一个敢在他周身几米的范围内停留。
琴酒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和朗姆之间的斗争,已经逐渐摊在了明面上。他从合作者波本那里拿到了宾加的情报,得知对方最近有在北海道这边出没。
宾加是朗姆的得力下属,要是能干掉他,朗姆也会大伤元气。
他给了宾加一枪,但还是被人跑了。
啧,命硬的老鼠。
手机忽然响了下。
[有时间通话吗?——S]
琴酒直起身子,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眸色渐深。
是雪莉。他和她交代过,如果发现莱蒙的踪影,哪怕只是一点可能的线索都要马上联系他,所以这是发现他了?
想到那个昏迷两年,醒来的当晚就失踪的银发少年,琴酒就气得咬牙切齿。
喜欢失踪喜欢跑是吧,被他逮到,就马上弄死他,变成一座坟就老实了。
琴酒给雪莉打过去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
“找到他了?”
“嗯,找到了。不过你先到我这里来一趟吧,有些事要当面和你说。”
后面的话压根没怎么进琴酒的耳朵,他脑子里只飘着前半句——找到了。
呵,终于找到了。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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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er一生中为数不多的体贴和忍耐全给了某个银发少年。
他忍耐他的害怕,涨得发疼也只是并着腿磨出来;
他忍耐他的退缩,用狙击手的耐心等着他放松警惕自己靠近;
他甚至该死地忍耐着他了无声息地躺在病床上像快死了一样睡了两年。
杀手第一次尝试为人筑下温暖而庇护的巢。
那个人却头也不回地弃如敝履。
那他也没什么好继续忍耐的了。
在把他c死在床上前,无论如何,这次他都不会再停。
殊死反抗他也奉陪。能死在一张床上,后来人也会觉得——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
等伏特加做完收尾工作,到达约定的会和点时,看到的就是琴酒大哥站在路灯下,脸上露出放肆而冷酷的笑。
那通常是大哥杀爽了的表情。
又要收尾善后了吗?伏特加谨慎观察四周,寻找尸体可能的所在。
“伏特加,你在那儿发什么呆,滚过来,该走了。”
“来了,大哥!”伏特加赶紧回神。
路灯打下的暖光也没能驱散银发男人周身的寒冷,冷白的皮肤泛着寒气四溢的雪色。
但伏特加跟随琴酒多年,早就学会了从细枝末节处识别对方的真正情绪。他敏锐地感觉到大哥这会儿的心情其实还不错。
不,考虑到刚被宾加逃走,他们白跑一趟的背景,这种心情好得已经有些诡异了。
看来有人要倒大霉了。
“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伏特加小心地问。
“回东京,坐最近的航班。”
……
刚刚爬上床躺好的知花裕树猛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嘟嘟囔囔:“谁在想我啊?”
可能性过多,想不出来。嘿嘿,太受欢迎真是没办法。
给自己盖好被子,知花裕树美美地进入了黑沉的梦乡。
第144章
知花裕树按照约定,在安顿好自己后,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发出了做客的邀请。
两人欣然同意,不过因为白天还要上班,做客的时间只能定在晚饭的时候。
苏格兰要为恢复身份做准备,一早就离开了家,在公安那边完成对他的审查前应该有段时间不能见面了;但家里还有诸伏高明在。
他最近在东京警视厅这边交流学习,所以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诸伏高明否决了知花裕树外卖订餐的提议,表示:“交给我来做吧,既然有客人要来,怎么能只给客人吃买来的成品。”
“好耶!高明哥最好了!”知花裕树就等着这句话呢,殷勤地跑去给诸伏高明揉揉胳膊捏捏肩,好不谄媚。
诸伏高明和苏格兰不愧是亲兄弟,两人做饭都特别好吃。实不相瞒,自打知花裕树醒过来后,就一直惦记着吃两人做的饭。
诸伏高明无奈,揉了揉他的脑袋,“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做给你。你身体刚好没多久,去起居室休息一会儿吧。”
“没事的高明哥!我已经完全好了,现在身强体壮,健康得不得了。”
知花裕树的保证没能取信于诸伏高明,他被强硬地推出厨房。
黑发男人神色平静地解释:“小树,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没办法专心做饭。”
“欸?”知花裕树伤心委屈,“我知道我不擅长这个,但我很乖,不会捣乱的。”
诸伏高明闭了闭眼,叹气,不得不说得更明白。
“小树,不是在责怪你。”哪怕已在知花裕树面前失态过很多次,要明白无误地说清楚这件事还是让成熟稳重的黑发男人感到一丝窘迫,“我很想你,会忍不住想吻你。”
再多的话不能细说。
诸伏高明总不能再告诉对方,在曾经的梦里,他是如何将他架在流理台上,弄得满厨房都是水。
无论是说还是想,都太过冒犯。
“哦……哦。”知花裕树不吭声了,耳垂爬上薄红,僵着手脚,机器人似的挪回起居室。
也不能闲着什么都不做,知花裕树看了看时间,先把起居室打扫整理了一下,又拿着除草机清理了庭院里的杂草。
阿笠博士也在除草,满脸凝重,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知花裕树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吓了对方一大跳。
真的是一大跳——以阿笠博士的体重,能跳那么高真的是很害怕了。
“啊是知花啊,抱歉,因为你也是银发,我还以为……呼……太可怕了,要不然我还是去外地躲一躲好了。”阿笠博士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
知花裕树:?
“阿笠博士你没事吧?要是遇到危险的话要赶快报警啊,警察会保护我们的。”知花裕树满脸正气,“博士你要是觉得去警视厅麻烦,可以今晚到我家来,有好几个警察会来踩点碰头,你可以直接跟他们说。”
“啊哈哈,谢谢,没事,小哀说没事,不会死的。”
知花裕树:??
他没太当回事,只叮嘱阿笠博士注意身体,不然小哀又要唠唠叨叨了。
他应该当回事的。
……
晚上八点左右,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到了。
太阳已经落山,天气阴沉,月光也被遮蔽,空气里透着隐隐的水汽,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一场大雨。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知花裕树老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他看了眼餐厅旁的窗户。屋里亮堂,外面漆黑一片,导致窗玻璃上都是餐厅内景象的反光,看不到外面有什么。
他记得餐厅的窗户正对着阿笠博士家,阿笠博士家就只有阿笠博士和小哀而已,他为什么会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那里死死盯着他看?
是错觉吗?
知花裕树搓了搓手臂。
“冷吗?”萩原研二把自己搭在座椅靠背上的外套动作温柔地披在他身上。
餐桌上另外两个男人顿时一起抬眸看过来,那道窗外的可能存在的目光也瞬间变成了尖刺般,刺得知花裕树下意识一颤,躲开了萩原研二为他收拢领口的动作。
“我、我自己来就行。”
萩原研二也没强求,收回手指,对着另外两人笑了笑。松田阵平小声吐槽幼驯染:“太会装了……”
知花裕树又用余光偷瞄了眼窗户,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但他依然能感觉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身上缠绕,掐着他的脖子,抚触他的身体,似乎正一点点将他剥开。
其他人都没有反应,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吗?
所以真的是错觉?
知花裕树又打了个颤,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
一顿饭没少吃,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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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点食不知味。眼看着要下大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没多留,吃完晚饭便告辞了。
临别的时候,萩原研二顺便邀请知花裕树有空回家看看。
“妈妈很想你。”温柔的紫眸男人这样说道。
知花裕树也很想萩原妈妈,连忙点头应下。
萩原研二摸摸他的脑袋,又笑眯眯地对诸伏高明说:“诸伏警官是我和小阵平同期好友的哥哥,就也是我们的哥哥。哥哥在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来找我和小阵平,小知花他稍微有点没常识,如果有冒犯哥哥的地方,希望哥哥不要生他的气。”
松田阵平像是被提醒了什么,“这家伙晚上睡觉总是睡得特别死,万一突发地震什么的,哥哥你记得把他薅起来。”
知花裕树头顶冒出小火苗:“诽谤,你们这是诽谤!我从不惹高明哥生气,而且睡得死是因为我睡眠质量好,真的地震我会自己醒的!”
一对幼驯染忍着笑一唱一和地顺毛撸了两下,知花裕树还是气鼓鼓的。
诸伏高明没说话,微微垂眸看着在同龄友人面前异常有活力的银发少年。
小树本就长得极好看,受上天偏爱,这许多年过去一张脸仍是副少年模样,而他却已经三十多岁了;从外表看起来,他们的差距越来越大。
漂亮的花总不缺愿意为它衔蜜的蜂,知花裕树的身边也总不缺喜欢他的人。
小树那么好那么善良可爱,诸伏高明想不到会有什么人能忍心不喜欢他。
他的弟弟,今天遇到的两位弟弟的朋友,大概率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人……总有人比他这个哥哥更与他相配。
他陪着少年回到别墅,落后了一步看着少年的背影。而对方并没有察觉身边人的消失,像一只雀跃的蝴蝶,振翅飞入房间。
……
洗完澡,把自己擦干净,知花裕树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和系统聊了会儿天,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再次进入沉沉的梦乡。
松田阵平的话说得没错,知花裕树晚上睡觉确实睡得很死。
以前是因为系统会断电,他会直接失去对外界的感知;现在身体变得健康了,却还是保留了之前的习惯,一般只有很大的声响和动作才会弄醒他。
所以知花裕树在自己之前的住所都装了大量的安全装置。只有这栋住着苏格兰的别墅里什么也没装。
通常来说,只要隔壁的阿笠博士不作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波及到这里。
这天晚上,知花裕树依然睡得很熟。夜半时分,降落的暴雨和电闪雷鸣是很好的助眠物,少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均匀。
可是今晚的梦似乎并不安稳。
梦中黑压压的天幕压下来,他被一头看不见脸的野兽拖回了巢穴。野兽的身体是他的两倍大,压在身上舔他仰起的脖颈。
知花裕树含着泪推搡,控制不住地战栗。空无一物的黑暗里,那种被某人冰冷的目光注视的感觉再次出现。
他想反抗,却发觉自己的四肢用不上力气。
像是曾经历过的那样,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不知是谁毫不留情毫无怜惜的侵犯。恐慌在心头蔓延,迫切地希望有谁能来救救他。
“黑……”睡梦中的少年呜呜咽咽小声哭叫,“救我……”
坐在床沿的银发男人垂眸看着他,拇指重重碾过眼角的泪痕,不爽地啧了声。
他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哭成这样。外面的雨都没他水多。
“不是把我的枪给你了吗?”他咬着他的耳朵问,得不到答案就加重了力道,继续问。
银发少年被他锁在怀里,躲也躲不开,无力地微微摇头,一点泪珠从紧阖的双目下溢出,将银白色睫毛一缕缕地沾湿了。
“……不、不知道。”
睡了近两年,知花裕树当然不知道昏迷前放在身上的伯莱塔是被谁拿走了。
琴酒知道,因为就是被他自己收起来的。
但他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摸了摸银发少年漂亮的薄红脸颊,哑着声音冷哼了下,“不知道?那我该怎么惩罚你?”
他并没有等少年的回复,也不需要。该如何发泄心头积攒的磅礴怒火,他早有计划。
做错了事情就得付出代价,他会让莱蒙明白这个道理。
被子被掀开,东京的气温高,并不会冷。衣物被扒掉,手腕也被绑住。
力道很重,熟睡的银发少年终于迷迷糊糊醒来。
这也正是琴酒想要的。水煎固然有乐趣,但这次他要莱蒙亲眼看着他的怒气,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惩罚。
“……黑?”知花裕树模糊地看见眼前的男人,对方的银色长发顺着肩膀垂落到身侧,同他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撑在他耳侧。
残余的梦境景象令知花裕树无意识地先往琴酒手上贴了贴,然后才注意到自己被绑住的手腕和只剩一点小布料的身体。
他茫然:“这是要干什么?”
琴酒冷哼一声,“干死你。”
哈?怎么可能,你才舍不得呢哈哈。
银发男人的眸色骤然变得更深,冷冷地牵了下唇角。
知花裕树表情僵住。
完蛋了完蛋了,不小心真的笑出声了!怎么办?救、救命啊!!
第145章
窗外暴雨淋漓,伴着时不时的电闪雷鸣,屋内的景象也被短暂映照出来。
床头的小夜灯被扭开,散发出微黄的光晕。
银发少年的两只手被缚在身后,含着泪跪伏在床上,肚子下垫了枕头,面前摆着一摞文件,标题字号加大加粗,一眼就能瞥到。
[xxxx年xx月xx日 第x次身体检查记录]
是他昏迷期间的身体记录,他不明白琴酒为什么要拿出这些。
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从他弯下的腰窝划过,琴酒注视着他的侧脸,手指刮掉眼角的泪珠,冷酷无情,“省点水吧,待会儿还有的要流。”
知花裕树僵住。
不是吧,这么狠心!他都很刻意地做出可怜兮兮的姿态了,还以为黑看他这样子会心软的。
可恶,万策尽了。
琴酒如果知道他的想法只会嗤笑一声,看他这个样子还能软,他怕不是已经不行了。
微凉的手套贴在了下巴处,脑袋被微微抬起,银发男人垂眸,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慢条斯理地说:“今天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念完,什么时候放你睡觉。”
知花裕树还是茫然,“啊?睡前读物吗?我不爱读这种欸,可以换成推理小说吗?……嘶,你干嘛!”
琴酒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冷哼了一声,“你不爱读,难道我爱读?”
知花裕树又瞥了眼那些文件,发现页脚的记录人署名竟然是琴酒。
知花裕树想到雪莉跟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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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跟疯狗似的,一天到晚想把自己栓你身上。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和你有关的很多事,他都不许别人经手,谁来都能被他咬一口,烦死了。”
琴酒又说:“这些只是一部分,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我也可以给你换点别的。”
一摞一百页的文件,白底黑字,从凌厉的笔迹仿佛能看到银发男人冷冷写下这些记录时的模样。
他那会儿在病床上昏睡,一无所知。
于是这每一张纸都像是一次在他一无所知时望过来的无声注视。
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弄了下,知花裕树乖乖低头,“我读就是了。”
一页也没多少字,读得快点,一个多小时也就读完了。
事情却没有那么简单。
半个小时后。
“唔……心……心率每……”知花裕树呜呜咽咽地叫,一句话根本不能一口气说出来。
太过分了!
唯一的布料也被褪下,他以为已经丢失的伯莱塔回到了银发男人手中,又被涂满润滑,放进他的身体。
“爽吗?”琴酒哑着嗓音问他。
知花裕树咬着唇瓣不回答,努力继续往下读。
回避也没有用,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两条腿颤得都快跪不住了。这副姿态……真是漂亮得不像样。
虽然是惩罚,琴酒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弄疼他。莱蒙本就对这种事有阴影,万一弄疼了,加重了他的排斥感,将来麻烦的还是自己。
惩罚又不是只有疼痛这一种形式,让人爽到受不住也能达到目的。
而且看他疼,琴酒自己也会越发烦躁;看他爽,他也会跟着爽,一举两得。
知花裕树确实有点受不了了,真的被人进入也就算了——不不,这个也不行,琴酒他体型太大了,根据他以前感受过的大小,真的进来他会坏的,但现在被冰冷的械物弄成这样更羞耻。
何况他还曾经用过那把伯莱塔。
怕他手腕那里血液流动不畅,束缚的绳子被取下,知花裕树得以聊胜于无地拿手臂撑住身体。
“读到第10页了。”银发男人慢条斯理地咬下了右手的手套,左手依然拿着枪柄。温热的手绕到身前,轻轻掐住脖子。
嗓音喑哑:“怎么读得这么慢,任务要好好完成才行啊,莱蒙……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枪筒毫不留情地旋转。
“啊……”几乎被贯穿的感觉令知花裕树仰起脑袋,忍不住发出声音。
掐着脖子的手用力,让他无法落回去,冰凉的唇瓣含住了他的唇,噬咬、吮x。
知花裕树被蛊惑一般微微张开嘴,承受对方的进一步侵犯。浑身颤得更加厉害,被银发男人干脆捞进怀里,宽大的手掌从枪柄处挪开,按在腹部后压,像是渴望着把怀里人按进自己的骨头里。
手移开了,但伯莱塔并没有掉下去。
知花裕树的大脑变得混沌,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耳朵在这之后捕捉到混杂在倾盆大雨和电闪雷鸣中的敲门声。
男人温和担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树,你还没睡吗?”
是高明哥,知花裕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浑身都绷紧了。琴酒却在这时候重新握住伯莱塔,把滑下些许的枪筒推回去,同时放开了银发少年的唇瓣。
恶劣地勾起唇角。
隔着窗户看见莱蒙和那几个该死的家伙吃吃喝喝有说有笑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干了。
从研究所逃走不来见他却和一群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的人这么亲昵,真是欠*。
他咬着银发少年的耳朵低声说:“不回应一下吗?外面的人可还在等着呢。”
伯莱塔啵地一声被拔了出来,换上了带着温度的东西。
知花裕树被吓得不敢动弹。
啊啊啊啊好像比上次感受到的更大了!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敢出声回应,黑就会直接亲身上阵,就算已经有伯莱塔先……了,但是远远不够,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黑、黑……”他软着嗓音轻声叫对方的名字,试图唤起他的温柔,“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向加害者求助显然不是个理智的选择。
知花裕树并不知道他现在在琴酒眼里是怎样的模样。白皙的身体在手下发颤,却没有逃走,反而往怀里缩,小幅度蹭着胸口,睫毛沾着水,抬起的眼睛里满是信任。
仿佛从始至终都确信他不会伤害他。
笨蛋。
他一开始可是打算来*死他的。
琴酒将戴着手套的手贴到银发少年的唇上,后者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取下来。”他命令道。
手腕被攥住,不能用手。知花裕树抿了抿唇,咬着手套尖取下来。唇瓣尚未合上,温热的手指便扣了进来,扯住了舌尖。
“唔……”
真乖。
琴酒还记得第一次在莱蒙清醒时吻他的情况,两人大打一架,他被这个人踹断了好几根肋骨,养了许久才不再生疼。
除了莱蒙以外,没有第二个人还能在踹断他的肋骨后活下来。
这毕竟是他从十九岁就开始渴望的人,他愿意给他一点特权。
那时候以自己的生命做赌注,琴酒以为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也不过就是莱蒙因为打不过他只能忍着他的为所欲为。
然后他在每一次结束后再想办法哄他。
连在梦和幻想中,他都不会像现在这么乖。
明明有点难受,还是配合地张着嘴巴舔他,一点点的,湿漉漉地含着指尖,水光潋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琴酒感觉到,他确实是在以这种方式向他道歉。
莱蒙是那种爱憎分明、知恩图报的类型,他并不喜欢组织,却因为boss将他带离曾经的噩梦而对boss十分忠心,甚至连boss继续将他当实验体都能忍受。
对知恩图报的笃信已经到了偏执的程度。
所以在意识到他在他昏迷期间为他做了很多事后才会变成这种乖顺的态度。
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到底有多诱人。送上门来的礼物哪有不收的道理。
这么乖这么好骗,很容易被*死在床上啊。
知花裕树又颤了颤。
黑的眼神有点吓人……
而且那里是不是又……不行,要不提议用嘴或手帮忙吧,吃不下的……
好好的人干嘛没事长到快两米啊!
琴酒先放进去了两根手指,刚刚好。继续添加。
知花裕树死死咬住嘴唇,不知道高明哥走了没,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咬得唇瓣出了血——是他今晚唯一渗出的血。
琴酒眸色沉下来,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松开唇瓣,“那个人走了,放心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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