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会喜欢上小树呢?
那样理智冷静的哥哥,难道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吗?
他故意给哥哥看安静趴在自己后背睡觉的小树,故意在哥哥面前展示小树对他的信任和亲昵……
那么聪明的哥哥肯定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哥哥会生他的气吗?
现在这样做,是在生气吗?
不,是哥哥的话,就算生气也不会将小树牵扯进来。
哥哥这么做,只是因为他喜欢小树。
像他一样,他们都喜欢小树。
这样广阔的世界,偏偏喜欢上一个人。
诸伏景光微微垂眸,黑发从额前滑落,扫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里面的人要出来了,他下意识闪身躲在一旁,藏在黑暗里,又失了魂一般跟到卧室门外,看着两人进去,关门。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没有人再从里面出来。
蔚蓝澄澈的眼底逐渐翻涌起深沉的墨色,诸伏景光忽然有些恼恨自己过于敏锐的听力。
要是没有听见声响就不会跟出来看了。
那样。
就不会翻涌起这样剧烈的,快要将他溺毙的——
嫉妒。
第124章
知花裕树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直到他醒过来的时候依然很清晰地残留在脑海中。
梦里的他是个小孩子,和诸伏一家是邻居,他很喜欢邻居家的哥哥诸伏高明,每天巴巴地跑到对方家里找他玩。
有时候还会等在路口翠生生的还未开花的樱花树上。
知花裕树没有经历过这段事情,可这些梦境清楚得好像回忆一般,太过真实。
或许正是这具身体的记忆,来自原本的那个早就死去的知花裕树,因为他的精神正逐渐和新的修复好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才逐渐触发了这些原本并未被系统开放给他的记忆。
这就解释得通了。
不过如果梦境里的内容是真实的,那岂不是说高明哥真的有一个弟弟?
知花裕树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番,他记得梦里高明哥的弟弟好像叫什么光……叫景光来着……
是很可爱的小男孩。
长着一双漂亮的蔚蓝色猫眼。
等等,蔚蓝色猫眼?
那不就是苏格兰的等比例缩小版吗?
知花裕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惊醒了靠在旁边沙发上支着脑袋闭目养神的黑发男人。
诸伏高明一晚上都没睡,就坐在知花裕树身边安静守着他,感觉到他被梦境困扰的时候就低头吻一下他的额头。
意外的很有用,紧绷的身体总是会很快放松下来。
临天明的时候,诸伏高明才挪到沙发上,合着眼睛养了会儿精神。
虽然一夜没能休息,一睁开眼,黑发男人的眼睛仍旧清明冷静,不见一丝疲态,玉一般的皮肤被朝霞映着,格外白皙。
知花裕树自己就是个很白的人,不管和谁站在一起都会将对方衬得黑上几分。诸伏高明是难得的与他肤色比较相近的人。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这个直男,保直吗?》 120-130(第6/18页)
知花裕树没想到诸伏高明就这么守了自己一晚上,怔了下,“没事。”
对方不放心,来来回回将他看了几遍,确认他确实没什么事才放松下来。
知花裕树忽然产生了一个问题。
高明哥对他这么好,到底是因为原本那个知花裕树,还是现在这个知花裕树呢?
这不是他第一次产生这个疑问,却是头一次,有些害怕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白皙光洁。
而梦境里,小知花裕树的手似乎曾受过伤。昨天晚上,高明哥看着他的手时,是在想这件事吗?
“到底怎么了?”诸伏高明轻轻捧起了他的脸,“心情不好吗?”
“没有。”知花裕树马上回答,他笑了笑,“是在想一些无聊的问题啦。”
房门被敲了两下,传来模糊的苏格兰的声音。
“小树,起床了吗?早饭已经好了。”
知花裕树连忙应了一声,“起床啦!”
“介意我进来吗?”
问是这么问,苏格兰却没等他回答便拉开了门,随后顿了下,“原来高明哥也在啊。”
诸伏高明很淡地蹙了下眉头。
知花裕树从床上下来,左右看了看,对着苏格兰摇摇头。
“不介意。”
……
苏格兰也称诸伏高明为高明哥欸,他该不会真的是对方的弟弟景光吧?
知花裕树捏着下巴沉思。
虽然早就识破了苏格兰的卧底身份,但他从来没想过要询问对方的真实姓名。如果他问的话,苏格兰大概会愿意告诉他。
只是没有必要。
他毕竟是组织成员,如果他知道了苏格兰的真名,难保不会因为什么意外将这个名字泄露出去,给对方带来更多麻烦。
不过在波本的梦里,他记得波本确实这样称呼过苏格兰——
“景。”
所以苏格兰果然就是诸伏景光吧。
名侦探树真是太聪明啦!
嘿嘿。
忽然发现这个秘密提醒了知花裕树一件事。
早饭过后,诸伏高明要去警视厅工作,家里只剩下知花裕树和苏格兰两个人。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知花裕树感觉苏格兰一早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叫了两声“光”,对方都没什么反应。
“Hiro。”知花裕树拿出杀手锏。
诸伏景光蓦然回神,愣住了,“小树,你……”
恢复记忆了吗?
知花裕树两手托着下巴,弯起眉眼笑了笑,又一本正经地说:“没想到被我识破了你的真实身份吧,苏格兰,这就是推理。这双眼已经看破了隐藏在重重迷雾后的真相,你就是高明哥的弟弟景光!”
诸伏景光:“……”
其实他也没有非常刻意地在小树面前隐藏自己和哥哥的关系,但也没想到时至今日小树才发现两人是兄弟。
原来没有恢复记忆啊。
算了,这样也好。有了那段记忆,小树说不定会更喜欢哥哥。
只是很短地沉默了下,诸伏景光马上收回思绪,说:“不愧是组织的未来新星莱蒙,果然深不可测。”
知花裕树:“……”
明明推理出了这么了不得的真相,也被很捧场地夸了,怎么会毫无爽感?
知花裕树挠了挠脑袋,“算了,我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想和你说——”
“光,你可以恢复自己本来的身份了!”
这下诸伏景光是真的愣住了。
“当初约定的时间是五年,现在虽然还没到,但已经没有必要了。其实这件事在我昏迷前就想要告诉你的,结果又耽误了这么久,对不起。”
知花裕树的目光描摹着诸伏景光易容后的模样,轻声感慨:“虽然是我亲自设计的脸,但果然还是更喜欢苏格兰本来的样子。”
骤然得到这样的消息,诸伏景光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知花裕树问他:“做回公安警察的话,我们还是朋友吗?”
诸伏景光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给他生出忐忑的时间。
“当然是。这一生我都会是你的……朋友。”
倘若爱人不能够。
便当作朋友。
……
说要恢复身份,却也不是让诸伏景光撕下面具,跑到警视厅的楼下大喊一声“我回来了”就能简单结束的事情。
公安警察出了名的心黑,诸伏景光这三年的空白如果解释不清,轻则一辈子再难升职,重则会被当作背叛扔进监狱。
这一点早在当初提起这个易容计划时,知花裕树就考虑到了。
他把苏格兰当作挚友看待,无论如何也不会救了他的命,却毁掉他的前途。
早在三年前苏格兰“死”去的时候,知花裕树就安排了自己信得过的医生开始按时间半真半假地伪造数据。
这样公安如果去查,就会发现苏格兰当年只是受了重伤,被组织秘密安排在地下医院养伤,因为伤势过重,持续昏迷了两年多,近几个月才开始逐渐恢复。
然后在他这个有药可救的组织成员帮助下成功逃了出去。
苏格兰在他的医院给他打了三年工,对那里很了解,公安问起细节也不用怕。
完美!
知花裕树先去了趟医院,和当初负责此事的医生重新对接了一下,确认该伪造好的东西都伪造好了,放在不会被轻易找到,但也不会找不出来的地方。
这些东西不能直接递给公安看,得让公安自己发现,这样那些心眼像蜂窝煤一样的公安警察才会相信。
准备万全,只要公安警察不是每个都像波本那么难对付就不会有问题。
晚上回到家,知花裕树详细地和诸伏景光分享了他的计划。
而如果不是亲耳听着知花裕树同他交代这些事情,诸伏景光都没想到他居然悄悄地为他考虑了这么多这么细,甚至是从三年前就开始了。
诸伏景光成为公安警察并不是为了什么前途,他只为自己心中的正义。
对于可能会接受的层层审查,他早有准备。
可他不在乎的前途,知花裕树替他在乎了。
诸伏景光没忍住将银发少年紧紧抱在怀里,脑袋低下去贴着颈窝轻蹭。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小树……”
知花裕树被过于用力的怀抱勒得有些肋骨疼,副作用还没过去,他使不上力气,也挣不开,小小地蹭出一点呼吸的余地。
话说苏格兰的胸肌还是这么软呀。
稍微走了下神后,他茫然开口:“按、按我说的办?是我说的不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这个直男,保直吗?》 120-130(第7/18页)
清楚吗?”
湿漉漉的气息贴着耳后,手指插进发间,一声很轻的叹息烫得耳廓发软。
诸伏高明刚好在这个时候回家了。
知花裕树正对着玄关,看着黑发男人开门,进来,顿住脚,安静地看过来。
“光……景光……”知花裕树拍了拍诸伏景光的后背,试图让对方松开他。
诸伏景光应该有听到开关门的声音才对。
但他还是更紧地收拢了怀抱,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小树,我是想说——”
“喜欢你,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知花裕树隐隐感觉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
上辈子在肉文世界他曾有过被兄弟俩同时占有的经历,但那些扭曲的经历显然无法为现实的世界提供帮助。
他有点慌。
看着哥哥忐忑地叫了声“高明哥”。
诸伏景光这时候放开了他,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谢谢你为我做这些。”
知花裕树又把目光移到弟弟身上,摇摇头,“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诸伏高明没有对两人刚刚紧紧抱在一起的动作做出任何反应,如常地走进来,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兄弟两个的目光都落在知花裕树身上,并没有侵略性,却让他无端生出一种正被两道目光一点点剥开的错觉。
身体本来就发软,这下更是有点颤了。
太奇怪了。
“让光给高明哥解释吧,我困了,先去睡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一定有用!
知花裕树也不确定苏格兰是否想让自己哥哥接触到有关组织的部分真相,站在他的角度,自然是希望高明哥离得越远越好,所以才刻意挑了高明哥不在的时候和苏格兰解释这些。
至于苏格兰要不要选择告诉哥哥,这就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了。
知花裕树逃回自己的卧室。
萩和松田那边他已经说过最近要回家住了,没有问题,手机里的定位也已移除,不过还得再挑个时间去把葡萄酒接走。
知花裕树换上睡衣,窸窸窣窣上了床。
睁着眼。
睡不着。
沾床就睡的人竟然也会有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的时候。
他有点怕继续做梦。
和系统聊了会儿天,系统犹豫着建议道:[要我在你的脑子里多加一道防护吗?那样就不会再做梦了。]
知花裕树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用了,会做噩梦也挺好的。]
只有活人才会做噩梦,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奢侈的享受了。
[阿统,能念书给我听吗?]
梦里,诸伏高明就会给那个知花裕树念书。
绝对没有嫉妒的意思,只是有点羡慕而已。
房门响了两下。
正在等系统挑书的知花裕树抬眸看了眼,微微支起身子。
“请进。”
诸伏高明端着茶盘走进来。
“怕你睡不好,给你煮了杯安神茶,喝点再睡。”
安神茶里放了玫瑰百合和桑葚,喝起来甜甜的。
知花裕树端着水杯喝茶,诸伏高明便在旁边垂眸看着他。
银发长了不少,低头的时候会滑落,他抬手帮人拢到耳后,如同水一般的触感,不由顿了会儿。
手下的耳朵慢慢染红了些许。
银发少年掀开眼皮看了看他,眼底藏着千千万万闪烁的星辰,“我喝完了。”
唇瓣润了一层水渍,饱满欲滴。
像熟透了的樱桃,仿佛咬一口就能爆出甜甜的汁水。
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逐渐染上浓重的墨色,直到眼前的银色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诸伏高明倏然惊醒,别开目光。
心里有些懊恼。
又在小树面前失态了。
他身体刚好,还不知道有没有残留什么后遗症,自己却尽是想些这种东西。
知花裕树被诸伏高明看得有些害羞,但并不讨厌这样的目光,对方忽然移开,反倒有些失望。
他看着诸伏高明又从放在旁边桌子上的茶盘里拿起什么东西。
是一本书。
知花裕树呆住了。
诸伏高明同他解释道:“我想试试看,在旁边念书给你听,你会不会能睡得更好些。”
喜欢听书助眠,这是知花裕树小时候的习惯。尤其是他的声音,对于小裕树来讲,已经和安眠药的功效没什么区别了。
少年时的诸伏高明也曾为此万般无奈。
可现在想来,要是能让小树睡得好点,自己也算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了。
不过人毕竟长大了,诸伏高明不确定这一招是否依然有用。
也许习惯早就变了。
相隔的时光漫长,足够变得不再了解对方。
知花裕树好久都没说话。
诸伏高明没敢再看他,只是微微垂眸,冷静地说:“如果你觉得会被吵到……”
银发少年忽然从床上跳下来,到了他面前,拉住了那只拿书的手。
雪白的双脚踩在地上,颇有些不管不顾的冲动意气。
“高明哥,我们做吧。”
第125章
知花裕树没办法告诉诸伏高明自己并不是他少年时就认识的那个知花裕树。
从对方的视角来看,他们确实是一个人没错。
长着同一张脸怎么会不是一个人呢?
没有关系,他不会因此怪罪高明哥。
那个知花裕树已经消失了,现在站在高明哥面前的就是他,听到高明哥告白的也是他。
他可以重新和高明哥一起创造更多更多的记忆,然后把以前的那些全部覆盖掉。
知花裕树才不会做别人的替身,哪怕那个别人某种意义上也是他自己。
高明哥那么喜欢他,只要他们做了,一定能成为高明哥新的印象最深的回忆。而且身为肉文男主,他所掌握的技巧足够让高明哥舒服到想忘都忘不掉。
睡前读几句书算什么,根本不值一提,高明哥会爽到根本不再记得那些。
所以——
“高明哥,我们做吧。”
他沉沉地重复道。
诸伏高明被知花裕树忽然冒出的暴言吓了一跳,好在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稳住了神情,没有进一步失态。
终于又将目光上移,落到那张极好看的脸上。
知花裕树自己大概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这个直男,保直吗?》 120-130(第8/18页)
不知道的,说着大胆而奔放的话,他眼睛里透出的目光却摇晃着轻柔的悲伤与难过。
他惹他伤心了吗?
诸伏高明肯定不会同意这种明显非冷静状态下的邀请,可是发出邀请的是知花裕树,拒绝或许会让他多想、忐忑。
尤其是在他情绪似乎不太对的情况下。
甚至可能会让他误会他没有那么喜欢他。
做出这种邀请,哪怕是冲动之下的邀请,对小树而言,一定也很需要勇气。
他正在小心翼翼、可怜兮兮地藏匿他的恐惧。
诸伏高明在心底轻声叹气。
小树其实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更敏感,他能看到世界上最微小的善意与温暖,同样的,一点小小的刺也能让他受伤。
虽然没想明白是哪里做错了,可他已经惹他伤心了,不能再让这双眼真的蓄起泪水。
他永远不会推开他的。
他想要的一切,他都会给他。
于是诸伏高明把手里的书放回桌子上,把银发少年微微抱起,让他踩着自己的脚,继而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压向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掐着下巴抬起来,低头吻上去。
“唔……”
感觉到怀里人的顺从与配合,那只手缓缓下移,贴着脖颈、脊椎往下,一点点安抚性地抚摸后背。
夏天的睡衣薄,隔着一层布料,手指的热度几乎没有阻碍地传递到皮肤上。
一下一下。
知花裕树的身体被揉软了,靠着腰间那只仿佛早就有所预料的手支撑身体。
口腔被温柔地填充、塞满……玫瑰和百合的香气缭绕在交换气息的间隙,从嘴角溢出的水渍很快被卷走,吞咽。
“去……去床上……”
腿软得站不稳,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音调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亲吻的动作停了下,知花裕树似乎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气,随后被抱起来,放在床上,吻紧接着又落在鼻梁、唇瓣、下巴、锁骨……
身上几乎被吻了个遍。
……还好没有被拒绝。
发出邀请之后,知花裕树很担心诸伏高明也会用他还不懂得爱,还没有真的爱上他这样的道理拒绝他。
那太犯规了。
干嘛总是对肉文男主提这么高的要求嘛!
知花裕树觉得,自己现在不再排斥这种事,还敢主动邀请已经很了不得了,总是被拒绝,他也是要面子的。
不过后续的进展和他的计划有些许不同。
知花裕树忘了【短暂强化】的副作用尚未消失,本来手脚便不大能用上力气,被亲了之后更是软得动弹不得。
还说什么要让高明哥爽到根本不记得那些,他现在被吻得呼吸紊乱,浑身都湿漉漉的,从眼睫到指尖都在发颤。
真不妙啊……
他好像变得敏感了。
“唔……高明哥……”
诸伏高明明显对这种事也并不熟练,吻得深入时箍住他腰的手不小心力道重了些许,微弱的疼痛从腰侧传到四肢百骸。
竟带来几分熟悉感。
比起那种被吻得轻飘飘如同飘在云端随时等着坠落的奇妙感触,纯粹的痛和激烈的爽更符合知花裕树记忆里的床上体验。
他的忍耐度很高,不想表现出来的时候,是不会被看出来自己在痛的。
可诸伏高明仿佛确实有读心术,很快就放轻了,继而安抚性地吻过被捏青了的地方。
雪白的皮肤太容易留下痕迹了。
知花裕树感觉自己很没出息地前前后后都湿了。
他身上有些历史性遗留的旧伤痕,修复身体并不包含祛疤这么一项,抽奖池里抽出的身体乳倒是能祛疤,可他一年也用不上几次。
那些伤痕也就一直留着。
主要集中在后背。
诸伏高明伏在他身上吻那些伤疤。
这些伤疤也是属于那个小树的,知花裕树不想让高明哥亲这些,微微扭头看过去,“不要亲……”
眼眶有些微红,很委屈的样子。
诸伏高明喉结滚动,放过了那些伤疤,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
知花裕树惊了一下。
好大,好烫。
高明哥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还以为他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和预想的不太一样……他全程都没怎么服务对方,只是躺在那里被人亲得哼哼唧唧。
所以只是亲他也能动情成这样吗?
高明哥果然很喜欢他。更喜欢他。最喜欢他。
还以为这个姿势会被直接挤进来,知花裕树也做好了承受的准备,虽然有点大,但努努力可以全部吃下去……身后的人却按住了他的动作,低头轻轻亲吻他的肩膀。
“哈……”
身体过了电一般,他能承受住强势的直接侵入,却似乎受不住落在肩头的轻柔啄吻。
伴着湿黏的吻,掐着腰的手落到前方。
雪白的脖颈不由自主仰了起来,好像是迫不及待要把自己送入狼口的小羊羔。
诸伏高明从善如流地含住了他的喉结,感觉到掌下的身体一阵阵的颤动、哀鸣。
他确信,知花裕树这会儿早把伤心忘到了脑后。
勾了勾唇角,眸光温柔地看着怀里的爱人,汹涌的动作变得平稳,最后安抚性地吻了下逐渐受不住、耷拉下去的眼皮,沙哑着嗓音道。
“晚安,今天也做个好梦。”
知花裕树累得睁不开眼,邀请没有被拒绝,却全程失控,说是做了,可又没有真的做到那一步,完全没有他发挥的余地,只是被弄得很舒服。
……可没有进来,又感觉差了点什么,依然在云端飘着,落不到地上。
所以这对吗??
累得没法再去细想,脑子里只剩最后一个念头。
*成那个样子,高明哥真的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
虽然知花裕树已经把大半的事情处理好了,但要顺利恢复身份,需要诸伏景光亲自处理的事情也有不少。
接下来一段时间有的要忙,还要和圆光树这个身份彻底切割开,诸伏景光一时半会儿都没法再待在米花町这边了。
离开前,他想和知花裕树简单道个别。
一向喜欢早起的人偏偏睡了个懒觉。
诸伏景光等到了十点,人还没起床。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情,终究是轻轻拉开了房门。
床上的人好端端躺着,睡得很熟。
有点热,额头的汗浸湿了鬓角的银发,身上的薄被子却仍捂得严严实实,热成这样也不知道掀开一点。
诸伏景光失笑,坐在床沿轻轻地把闷得人脸颊快要熟透了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这个直男,保直吗?》 120-130(第9/18页)
动作忽然一顿,蔚蓝的猫眼里顿时染上一层浓重深沉的墨色。
手指轻轻触碰着锁骨处留下的红痕。
睡衣的领口偏大,稍微翻了一点身子便歪下去,将一边的肩膀露出一半,那连绵的红痕也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半。
诸伏景光都能想到这些痕迹是如何被留下来的。
又嫩又软的皮肤,亲吻的时候很难停下来吧。
难怪哥哥今早出门前看着他的目光那么奇怪。他还以为哥哥是担心他会遇到麻烦。
出于谨慎,诸伏景光没有将接下来要做的事全部告诉哥哥,但是也透露了自己要恢复身份的打算。
哥哥怎么可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是他把小树带回来的,怎么可以……
他们已经做了吗?
身上的皮肤被薄被和睡衣严严实实挡着,看不到下面的景象。
睡到了这个时间很可能是累坏了,哥哥就算再喜欢小树,也不了解他的身体情况,说不定有什么地方没有注意到就伤到了小树。
他应该好好给小树检查一下才对。
有没有做都无所谓,不能让小树受伤才是最重要的。
“……光?”知花裕树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从床上坐起来。
最近总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害得他睡不好。昨晚上终于一夜无梦,不由得多睡了会儿。
结果一醒来就看到苏格兰脸色沉沉地站在床侧,被他一叫如梦初醒般抬眸,表情显出一丝懊恼与窘迫。
顿了下,朝他看过来,又变成有点控诉和委屈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知花裕树努力想了个比喻。
仿佛中年男人发现自己早就欲求不满的妻子终于出轨然后捉奸在床的表情。
他刚刚好真的还在床上。
然后昨晚还真的和高明哥……
知花裕树有点心虚,挠了挠鼻尖,“有什么事吗?光,你今天不是该去处理恢复身份的事情了吗?”
苏格兰今天没有戴易容面具,露出了原本属于他的那张脸。
这么一看,兄弟两个果然长得很像。只是哥哥的皮肤更白些,而弟弟因为工作的原因身材更强劲。
“小树,我想……或许我可以……”
继续作为圆光树陪在你身边。
知花裕树眨巴了几下眼睛等着下文。
看着这样的目光,后面的话就没办法说出口了。
小树为他做了这么多,考虑了这么多。公安那边的工作也耽误了这么久,如果这时候后退,连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没什么,只是想来跟你告个别,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都会忙得没时间来看你。如果需要帮忙,就去找……”
诸伏景光思考了一圈,越想表情越扭曲。
没一个靠谱的!
哥哥最不靠谱!!
“就去找伊达警官。”
万幸万幸。
“伊达警官成熟稳重,有什么事交给他都能放心。真是太好了。”
知花裕树感觉苏格兰好像哪里怪怪的,不过根据见过几次的印象,伊达警官确实很靠谱。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苏格兰俯下身子抱了他一下。
薄薄的睡衣布料依旧没什么阻隔作用。
好软,好大,好舒服!
送上门的福利,哪有不收的道理。知花裕树悄悄地、自以为不会被发现地蹭了几下。
却被苏格兰捉住手按在胸口。
对方轻轻地向他耳语。
“哥哥喜欢看书,对健身锻炼的兴趣不大,如果选择哥哥的话,以后就玩不到这个了。”
第126章
什、什么?!
知花裕树压根没捕捉到前面的话,只听到最后一句没得玩了。
天都塌了!!
可是也没再给他补救或者狡辩的机会,苏格兰马上松开了他,像刚刚没说那句话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回见,等处理完公安那边的事情再来找你。小树,有关证人保护计划的事情一直都是有效的,你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
知花裕树懵懵的,等人走了,房间恢复安静,他慢慢清醒过来,甩掉乱七八糟的思绪,起床洗漱。
身上很干净,应该是睡着后被高明哥处理过。
但是镜子里露在睡衣外的雪白皮肤上残余着显眼的红痕。
他刚刚居然就是这个样子在和苏格兰说话……
雪白的脸瞬间烧红了。
难怪苏格兰的反应会有点奇怪。
夏天的衣服露肤度高,脖子和锁骨处的痕迹便有些麻烦,虽然很浅,但有经验的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么痕迹。
系统贴心地说:[需要身体乳吗?]
知花裕树修复身体的这两年,系统也浅浅给自己完成了一次小小的升级,现在有了个异次空间的小背包,可以帮知花裕树装点小东西。
[谢谢,很需要!]
知花裕树对着镜子抹身体乳,脑子里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肉文男主的大败北啊!!
结果计划想做的事情根本没能做到,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不过堂堂莱蒙陛下可不会就这样轻易认输。
知花裕树握紧拳头,背后燃起熊熊火焰。
系统:[?]
怎么忽然燃起来了?
【短暂强化】的副作用已经过去了,他不会再只是被亲一亲就手脚发软了,等着吧,绝对会找回场子的!
知花裕树换上方便外出的衣服,先去松田家把葡萄酒接了回来。
松田家没有人,他留了张便利贴在冰箱上说明情况。
自从这次苏醒后,boss似乎彻底对他采用了放养的手段,没再安排组织的任务给他。知花裕树也用按时去boss那里点卯的方法向boss传达他对组织依然忠心的信息。
双方颇有点心照不宣的味道。
知花裕树知道糟老头子正憋着点坏,只要对方别太过分,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起码送他寿终正寝。
但是也不妨碍他偶尔给人添点堵。
整天陪百旬老人演戏,偶尔没素质也很正常。
既然组织那边没有工作要忙,知花裕树便全身心地投入了寻宝事业。
寻宝进度已经93%了!
太不容易了!
回想当初,第一次听到系统说它来自M741星云,要他帮忙寻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某种邪恶骗局。
系统:[欸?你当时可没说。]
知花裕树叉起腰,[那当然,第一次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